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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英魂-第4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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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食则惫,二日不食则病,三日不食则死。民事之急,无甚于食。而王者夺其一,卿士夺其一兵吏夺其一,战伐夺其一,工艺夺其一,商贾夺其一,道释之族夺其一,稳亦夺其一,俭亦夺其一,所以蚕告终而缲葛荸之衣;稼云毕而饭橡栎之食。(《七夺》)

而统治者建立国家,其所作所为,只是

穷民之力,以为城廓;夺民之食,以为储栗。(《有国》)

政治腐败、社会动乱的原因,

非兔狡,猎狡也;非民狡,吏诈也。慎勿怨盗贼,盗贼唯我召;慎勿怨叛乱,叛乱禀我教。(《太和》)

上昏昏然不知其弊,下恍恍然不知其病,其何发救之哉?(《大化》)

但是,谭峭并没有指出社会改革的良方,只是希望统治者内部进行调节,以缓和正在激化的社会矛盾。只是令人可惜的是,这样一位奇才,谭峭谭大侠并没有成为一名社会的改革者,但他对当时社会现象的深刻揭露却给后人留下了沉思。作为道教学者,他以终生的实践,总结出行之有效的修炼原则,从而丰富了道教超越人生的理论。

这可以说就是谭峭谭大侠的一生,希望我们对他和他的理论实践有所理解和运用,莫要空念了他的一片良苦用心!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笑我疯,笑我颠,一把扇儿破。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哎,哎,哎!无烦无恼无忧愁,世态炎凉皆看破,走啊走,乐啊乐,哪里不平哪有我,哪里不平哪有我。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你笑我,他笑我,酒肉穿肠过。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哎,哎,哎!天南地北到处游,佛祖在我心头坐,走啊走,乐啊乐,哪里不平哪有我,哪里不平哪有我。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一半脸儿哭,一半脸儿笑,是哭是笑只有我知道;一半脸儿阴,一半脸儿阳,阴阳两全好啊好相貌;哎!哎!哎!一半脸儿悲,一半脸儿欢,悲欢离合人间是常道,是常道。嗡嘛呢叭咪哄,嗡嘛呢叭咪哄,嗡啊哄,嗡啊哄,嗡啊哄哄哄。

一半脸儿醉,一半脸儿醒,似醉似醒乐啊乐逍(消)遥;一半脸儿冷,一半脸儿热,世态炎凉何啊何时了;哎!哎!哎!一半脸儿恶,一半脸儿善,善恶到头总啊总要报,总要报。嗡嘛呢叭咪哄,嗡嘛呢叭咪哄,嗡啊哄,嗡啊哄,嗡啊哄哄哄。”

“哟哟哟!这叫花子还满逍遥自在的!哎!快醒醒!快醒醒!看没看到一群相府杀手从这经过?死猪!”

“啊——”谭峭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癞洋洋地坐起了身,他睁了睁朦胧的双眼,打算看一下是哪个“小兔崽子!”搅醒了他的美梦,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让它知道知道“我老谭”的厉害。但是等他睁开双眼一看不要紧,这一看竟使他大吃一惊!——

是日辰时八刻,黑冲滩!一片死亡的沙漠,一望无际,片片白骨历历可见。平沙之上,白龙马驮着耶无害和阿里耶库尔正在顶着瑟瑟朔风,艰难而行。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白龙马竟支撑不住栽倒于沙滩之上,而耶无害和阿里耶库尔更是有气无力地被摔了个仰面朝天。随风而过的黄沙,已把他俩和白龙马深埋于地,唯独留下他们的头部尚露出着沙堆。

“耶库尔!”只见耶无害用干裂的嘴唇向阿里耶库尔说道:“这里像是我们葬身之地,能长眠于此,也是人生一大幸福。”

“这样睡着的确很舒服,可就是这沙堆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我和白龙马已是三天三夜没吃没喝,能撑到现在,已是人间奇迹了。”

“耶无害!”只见阿里耶库尔望着尚在探着头部“扑扑”喘气的白龙马说道:“若要解饥解渴,咱们可以放点马血来饮用。”

“不行!我死也不会这么做!我倒想放你的血给我的白龙马饮用。”

“哈哈哈!耶无害!你我都是身埋脖间土的人了,你还凭什么放我的血?你还是省省点力气吧!”

就在耶无害和阿里耶库尔深埋在沙堆里准备闭目等死的时候,真是“天有不测之风云”,沙漠上空突然阴云密布,随着阵阵朔风的吹来,一场及时的暴风雨倾然而降。雨水打落在干燥的沙滩和饥渴的二人身上,仿佛是雨露甘泉让这一切重新换来了一片生机。耶无害和阿里耶库尔以及白龙马都纷纷仰着脖子、张着如饥似渴的嘴巴接饮着天来之水!他耶无害曾有个慕容天水的名字,如今看来,他的这个名字没有白叫,他真的用饥渴的面容仰慕来了天上之水,再次让他们渡过了一场饥渴的难关!

话说谭峭癞洋洋地睁开双眼,他一看面前的来人,竟使他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蹦起来!好家伙!黑压压的一大片,仿佛是要打群架来了。但是,这些人他全认识,凭他的印象,面前的这些人正是:“风雨二侠”甘上山、迟上海,“乱世双雄”赵下乡、郇下海,黄陵王黄子灵,北陵王北苍龙,五陵王玉满楼,杜陵王杜月笙,唐陵王唐立中,秦陵王秦武阳,嘉州小三侠朱犁头、马背峨、牛平羌,游击大队总指挥叶无双,徐州“猫王”叶学云,徐州长史耶家林,黑猫捕快褚人杰,白马寺护法“夜游神”,“扬州小八义”。呵!整整二十六人,数目虽然并不是太多,但这乌鸦鸦的一大片,足可以说是“一叶障目”。

“哎!你们想干什么来者?干吗搅醒我?”谭峭冲着眼前的人问道。

“哎!我说老叫花子!”只见“风侠”甘上山挥着小片刀说道:“见没见到一群杀手从这经过?”

“你说什么?叫我叫花子?”谭峭有点不乐,便晃着破扇唱道:“线作长江扇作天,屐鞋抛向东海边。蓬莱信道无多路,只在谭生拄杖前。”

“哦!原来你就是谭老前辈!在下失敬!失敬!”甘上山不由连连道欠(歉),身子几乎一躬到底。

“哈哈哈!你们所说的杀手,是不是降神十二星、二十八条天罡和六十条地煞?”

“哎呀!谭老前辈!我们问的正是他们。真没想到,您老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有何难?他们刚从我身上踩过去的啦!”谭峭说完,猛然倒在苻坚墓碑之下的破席之上,以破扇遮面,再次酣然大睡。

“真是江湖奇才!谭老前辈,你且慢睡,慢睡!我们告辞!告辞!”甘上山说着,又和众位武林同道继续向前赶路,去追踪相府杀手——

是日午时初刻,仙游观。

地处陕西麟游县北郊约0。5公里。相传为道教赤脚仙曾游此,故名。初唐王勃《仙游观赠道士诗》曾写有“野花常捧露,山叶自吟风,林泉明月在,诗酒故人同。”金明昌年间改名为演教观。时至明代,增建有永阳园,现有五间大殿一座,原来梁檩上均书有五代、宋、金、元、明、清重修的年月,但今已粉刷涂抹难辨。只在一尊泥塑佛像身内的十字架上,书有唐大和三年(公元829年)的字样。据此可推知,此殿建于唐代,因历代多次翻修,如今已失去唐代风格。然而,在本故事发生的五代乱世十国之际,这仙游观当然依旧保持着唐代遗风的建筑格调,这可以说是不容置疑的。

而就在这仙游观的大门之旁,一位赤着脚丫、袒胸露乳的毛胡大汉正悠闲自得地躺在一张破草席上掩面而睡。

“喂!老叫花子!起来!起来!见没见过一群相府杀手从这经过?”只见“风雨二侠”中的“风侠”甘上山又站在人群之前挥着小片刀问道。

经过这么一嚷嚷,那位毛胡大汉当即停止酣声,赤着脚丫、翘着“二郎腿”便唱道:“天南地北到处游,佛祖在我心头坐,走啊走,乐啊乐,哪里不平哪有我,哪里不平哪有我。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别南无阿弥陀佛了!”只见白马寺护法“夜游神”猛然唱道:“我们急着赶路,你到底见没见过?”

经“夜游神”这么一喊,那位“赤脚大仙”、挺着大肚皮的毛胡大汉猛然蹦将而起,冲众人说道:“实在报歉!他们刚从身上踩过去的啦!”说完,这人便又倒地酣然大睡。

“我的妈呀!”甘上山不由一摸后脑勺,叫道:“他怎么跑到这来了?”

你道这位大肚皮汉是何许人也?实不相瞒,他就是这群人曾在苻坚墓冢脚下所遇见的那位奇人异士谭峭谭老前辈。

“休要管他!我们继续向前追!”“夜游神”喊声一过,众人再次向前方急行而去——

九成宫。

在陕西麟游县城西2。5公里。本为隋开皇十三年(公元593年)至十五所营造的仁寿宫。唐贞观五年(63年)扩建,更名为九成宫。并设置禁苑、武库及官寺。永徽二年(65年)改名万寿宫,后又恢复旧名。唐太宗每年来此避暑,唐高宗也常来此居住。如今宫宇早已圮毁,现仅存贞观六年(632年)秘书监魏徵撰写的《九成宫醴泉铭》碑,书法家欧阳询书,为历代学书者的楷模。并有永徵五年(654年)唐高宗御撰御书的《万年宫序铭》碑一通,碑侧刻有当时三品以上及学士自书的名位,亦颇珍贵。

宫内,杂草连天、荒芜一片;殿里,门窗破烂、蛛网连天。这里已经是好久无人问津,仿佛是一个阴槽地府、死亡的宫殿,不意哪个时刻就会有幽灵出现。

然而,此时此刻这破烂不堪的宫殿里,却落魄坐着两位得道的高人。

“三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只见静眉道长声音沙哑,像是刚刚得过了一场重病。

“二哥!”玉玄真人有气无力地应道:“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过从此以后,怕是我们都难以再重出江湖了。”

“三弟!你我与童可欣在天山一战,虽然元气大伤,但是你在临走之际曾说过,有朝一日,你还会亲自去找她决战,她同样答应随时奉陪,这难道你忘了么?”

“这刻骨铭心的仇恨,我怎么会忘呢?只是你我与她在天山决战,真没想到,这三、四十年来,她的功力竟然增长的如此厉害,连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联手竟然都没有战过我们当年的小师妹,真是可悲哪!可悲!”玉玄真人伤感地叹道。

“不过她也是大伤元气,也许这辈子她不再会恢复以前的功力。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静眉道长目若垂帘地说道。

“如此看来,我只有让我的徒弟耶天云前往天山,为我的未婚妻楚云燕报仇雪恨!”

“咳!你们两位,因爱成恨,让楚云燕当了你们之间的受害之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之间的仇恨还是丝毫没有减弱哪!”

“她是个疯子,是个女魔头,你难道会娶这样一个女人为妻么?”

“咳!你我都是快要入土为安的人了,还谈什么儿女情长?想当年,我喜欢她,她却执意要嫁你,而且大哥也是对她情有所钟。但是自从她残忍地杀了你的未婚妻楚云燕之后,她便成了我们众叛亲离之人。随后,她便远离中原,隐居塞外,大哥出家为僧,我则出家为道,你也含恨去了九宫山修道,如今我们都做上了一派之长,这也许就是我们师兄妹四人为情所累的所修成的最高境界!”

“哈哈哈!”玉玄真人不由大笑,道:“膝下无子,这就是我们所修成的最高境界!想来真是可悲、可叹、可笑啊!”

“如果不是这为情所绕,也就达不到这一境界,早就成为凡夫俗子而不为江湖所知。但我们一失也有一得,你我都不是各自收留了一个爱徒么?一个叫耶无害,一个叫耶天云,而且他们还是亲哥俩呢!”

“嗯!”玉玄真人不由掠过一丝笑容,道:“谈起爱徒,他可是我唯一的希望。真没想到,在你我晚暮之年,竟然不谋而合,所收的徒弟竟然是亲哥俩,而且长得极其相像,几乎可以说是孪生兄弟。这也就是说,你我平生的造诣和希望也是不分伯仲之间。”

“嗯!三弟所言即是,这也是你我都出家为道、性情投合所致。只不过可惜的是,你我已是很久没有见过爱徒了。更何况,如今你我又身负重伤,怕是更没有机会再见到爱徒了。不过好在你我都对爱徒做了生前交待,而且这两个徒弟都是生性聪明伶俐,即使咱们老哥俩都死了,他们也会完成我们的遗愿的。”

“二哥!如今你的徒弟耶无害护送阿里耶库尔回归,这一路之上,怕是凶多吉少啊!”

“是啊!我那徒儿耶无害之所以那么做,也许他是皇命难违,或者他已经计在胸中,必当铲除那条血债累累的契丹杀手。”

“咳!我那徒儿耶天云,听说前一阵子他鼓动举子闹事,被皇上押入了天牢。但后来皇上又把他秘密释放了,现在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

“三弟!你不是说你还秘收了一个徒弟么?”

闻听静眉道长问及此事,玉玄真人不由又叹口气:“事到如今,我就跟二哥你说了吧!我的确还有一个密传弟子,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算起来,我们已有二十来年才见了一次面。那一次,我突然出现,是为了解相府杀手之围,救了我那徒儿一命。不然的话,怕是他已经身遭不测了。”

“三弟!你说了老半天,你这徒弟到底是谁,老朽认否?”

“说了你一定有印象。他就是‘天皇秘使’司徒一敏。”

“噢!……”静眉道长不由默默地点了点头。但是,他们两位老者哪里想到,“天皇秘使”已经死在千里之外——

慈善寺石窟。

在陕西麟游县西南约2。5公里。共有两个洞窟五个摩崖佛龛。两窟高5。6米。南窟深2。6米,窟顶较平,内雕立佛一尊,高4。6米,其北壁有尖拱形佛龛一个,每边。25米,龛内雕一佛二菩萨;南壁亦有同样佛龛一个,内雕一佛二弟子。北窟深6米,窟顶略呈弧形,雕造高3。5米佛像三尊,窟壁亦有两个佛龛,仅一龛有一立佛像。窟外五个摩崖佛龛,均呈方形,有的内雕一佛,有的则雕有一佛二弟子二菩萨。造像基本完好,根据其造型特征及县志载,系唐永徽四年(公元653年)开凿。其风格与千佛院摩崖造像,当为同一时期的艺术作品。

就在这摩崖佛龛之下,一群武士正在匆匆而行。由远及近,已逐渐能看清他们的面孔,不说他们是乌合之众,但至少可以他们正是由徐州司马叶无双所领导的“云龙湖游击大队”。

“哎!各位请看,前面又一个大肚子乞丐!”只见“乱世双雄”之一的赵下乡手指前方喊道。

众人闻声向前方观望,只见路旁的一张破草席上果然又睡着一位挺着肚皮、敞着破衣、袒胸露乳、赤着脚丫的毛胡大汉,酣声如雷,活脱一头大肥猪!

“各位!”“风侠”甘上山在人群之首又挥舞着小片刀说道:“我敢肯定他又是谭叫花子。”

“啊——呸!”“雨侠”迟上海却在一旁戏谑道:“老甘!你敢啃腚?那腚瓣子又臭又脏,你敢啃么?”

“怎么不敢啃?”甘上山不服道,“你脱下裤子,我就敢啃!”

“脱就脱!谁怕谁?我能怕你不成?”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瞎嚷嚷添乱了!”“黄陵王”黄子灵不由制止道:“快去把他叫醒,问个究竟!”

话说之间,他们这群人已来到这位赤脚大肚汉的身旁。

“哎!谭老前辈,我知道又是你,一定是你在为我们指引道路。是不是那群相府杀手又从这过去了?”然而,甘上山连问三声,那赤脚大汉却依旧酣声如雷、无动于衷!甘上山不由火冒三丈,心想你一个臭要饭的装什么大瓣蒜?你傲的什么?随即上前,照着那人的大肚皮就是一脚。这一踢不要紧,只听“咚”地一声闭响,甘上山竟抱着脚丫子疼得“嗷嗷”乱叫。

而就在这时,那位赤脚大肚汉慢慢坐起身来,说道:“老兄!实在抱歉!我的肚皮碰到你的脚了!”

且说这时疼得疵牙咧嘴的甘上山瞪眼一看这坐起来的大肚汉子,不禁惊道:“怎么?你……你不是谭老前辈?”

“噢!你说的是谭峭!怎么?你连我和老谭都分认不出么?我是钟离汉。”

“啊!……”甘上山和众人不由恍然大悟,而甘上山也顾不得疼痛,连连说道:“你就是号称天下都散汉的钟离老前辈!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老见谅!”

“嗯!你刚才问什么来者?”

“小的是想问您老见没见过一群相府杀手从这经过。没想到惊动了您老人家的大梦!真该死!该死!”

“嗳!不该死!该好好的活!赶快去追那些星星地煞!”钟离汉话说之间,用手指向了南方。

“多谢老前辈指点!我等告辞!告辞!”

“快去!追上他们这些小兔崽子,代我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因为那些狗腿子刚从我身上踩过去!”钟离汉说完,再次卧倒仰天而睡。

“哎!我说各位!”甘上山不由边走边说道:“他们怎么都是这一路货色!我总觉得这一路上怪怪的,净碰到些什么奇人隐士!”

“啊——呸!什么奇人隐士?”迟上海立即唾道:“我看都是些憨熊!笨猪!”

“嗳!不得污蔑这些老前辈!”游击大队总指挥叶无双当即制止道:“高人就是高人!他们的所作所为异乎寻常,你们切不可小瞧了他们!”

“不错!这些人都是得道的高人,我等比起他们来,还差得远呢!”“风侠”晃着小片刀说道。

“甘上山!你不要灭自己威风,长他人之气!咱风雨二侠哪点比不上他们?咱可是‘风里来,雨里去;上山下海,风雨同行。’你我一并出现,势必要刮风下雨、飞砂走石!就像‘燕山浪魔’出现时的情形一样!”

“这也未必!你我一同出现,也有风和日丽的时候!”甘上山话刚说到这,突然“啪”地一声,长空里一声响雷,直把众人惊得打了个冷战。紧接着便是阴云密布、飞砂走石,一场暴风骤雨倾然大作。一时之间,这群人慌乱一团,但还是无处躲风蔽雨。

“呜——哇哇——嘿嘿——嘎嘎——呀呀——哇哇——呜——”

“啊!燕山浪魔来了!”不知是谁在风雨交加之中喊了这一嗓子,而这一喊不要紧,众位武士纷纷闪列两旁拉出兵刃准备应战。然而,马上又有人高呼道:“燕山浪魔早已死了!刚才是谁叫的?”

“哈哈哈……”只见甘上山站在大道中央仰天大笑起来。

“老甘!你疯了不成?这风,这雨,都是你乱叫出来的。如今可好,大伙连个躲雨的地方也没有!”

“迟老弟!天要下雨,娘要刮风,谁管得着?这风雨可不是我叫出来的。我刚才还说风和日丽,没想到你的话却碰巧灵验了!”

“灵验个屁!纯粹是瞎猫碰个死老鼠、绊倒趴个屄上——巧了!”

“哎!赵下乡!你这人怎么说话?”只见“猫王”叶学云和“黑猫捕快”褚人杰一齐走过来说道:“我们家的猫个个都是火眼金睛,没有瞎猫!”

“哦!?”赵下乡自知失言,连忙说道:“实在报歉!两位猫大哥!我是在说老甘,没想到擢到你们两位了。对不起!对不起!”

“都别再磨嘴皮子了!咱们快到前面的庙里去蔽蔽风雨!”叶无双说完,便率领众人消失在风雨之中——

玉女潭。

在陕西麟游县城南约0公里的鱼塘峡。此地两面高山夹涧,峥嵘直似刀削,四面怪石似狮蹲、虎踞,险若坠落。潭为长方形,广约半亩,绿波荡漾,水声轰鸣,百尺狂澜,从半山腰飞泻而下,十分壮观。相传隋文帝杨坚驻跸仁寿宫,常在这里宴饮观涛。唐武则天幸万年宫,也曾在此洗浴。自唐以来,很多诗人对潭给以了高度赞美。如杜甫写有:“绝谷空山玉女泉,深源滚滚出青莲,冲开巨峡千年石,泻入成龙百尺澜。惊浪翻空蟾恍若,雄声震地鼓填然,翠华当日时游幸,几度临流奏管弦。”由此可见,这玉女潭多么具有诗情画意!她,已经千古流芳矣!

玉女潭边,瀑布之下,盘坐着一老一少两位女人。老的一身是毛,少的美若天仙;老的白发苍苍,少的乌云秀发;老的皮折脸皱,少的细皮嫩肉。

“徒儿!你的大师姐、二师姐都在万花宫主手下效力,分别做了大、小女真,唯有你不愿受到世俗的约束,做了一名自由自在的‘逍遥仙子’,为师的一片希望也就会寄托在你身上了。”

“师傅!徒儿明白你的心意,我也要像师傅一样寄情于山水之间,而不再为情所累、为俗所绕,要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仙子!”

“嗯!逍遥仙子吕天翔!吕天翔!是个名副其实的好名子。逍遥仙子,任你在天空中翱翔;你的出现,天下间势必如意吉祥。你去吧!”

“师傅!你叫徒儿去哪里?”

“哪里来,到哪里去。不仅是你,为师我同样如此。”

“师傅!我自仙人谷来,当然还要回到仙人谷去。可是你又要到哪里去,今后徒儿如何找你呢?”

“我自秦宫来,要回秦宫去。徒儿!你好自为之,师傅去也!”女真毛女说完,纵身踪迹不见。

清澈的玉女潭边,倒映着“逍遥仙子”的倩影,从那虚幻的影子里可以看出,她的面容白嫩如雪却又冷若冰霜,而且冷得美丽可人、楚楚动人。也许是因为她与师傅的突然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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