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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英魂-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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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可叹!一代淫窝色府,豢养着这一双双、一对对畸形怪状的淫荡之相,干尽了天下万恶之首的千姿百态;其实,那狗男狐女的淫乐,归根结底是吮吸着天下贫苦劳动人民的血汗,他们的淫乐是积垫在天下万民的痛苦之上的,必将难得善终善果。请君且看:人间无道不为高,无边风月过眼底。是是非非多少事,九九归一宜正道——
“启禀公主!销魂楼又出现色狼!”只见白丁香进前禀报道。
“哼!这个销魂楼,干尽了丧尽天良之事!这回,我看她万山红怎么向我交待?”万花公主不禁起身说道。
“公主!要不要启奏皇上?”白丁香接着问道。
“不必了!你们几个随我去就够了。”程圆圆说着,动身就要走,转眼瞥见新近入宫的“梅花使者”梅克寒,说道:“你也随本宫一起去!”
“是!”梅克寒顿时低首答应。随后,他用他那绽露着凶光的阴眼看了看万花公主的背影,便也只好尾随而去——
京东百里开外,华山险峻,挺拔在黄河、秦岭之间。悬崖峭壁,令人望而心惊胆寒。
“法深大师!”只见阿里耶库尔在华山洞里冷森地说道,“我们按下的四根钉子已经在发挥作用。”
“善哉!让她万花宫和销魂楼、幽冥教之间恶战吧,我们自可坐山观虎斗,名利双丰收矣!”
“哈哈哈……”
就有这华阴洞府之内,法深老佛、“燕山浪魔”和阿里耶库尔又开始放声狂笑。这魔鬼的宫殿里又充满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得意笑声。虽然,这所“魔鬼”的宫殿依旧在笑声中动摇着,可又有谁知道,它究竟还能坚持多久?魔鬼的笑声,又在几时方休?——
俗语道“二月二,龙抬头。”这应是万物复苏的开始。又有言说“二月二打雷,稻尾较重捶。”二月初二是土地公的生日,这一天若是打雷,可卜测早期稻谷丰收。如今已是大梁开平二年,即公元908年,也即长安天子安庆二年二月初二,但不知这乱世之中的二月初二之日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开始呢?
京城东畿,销魂楼外,人来人往,生机一片。恰似一派“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万花公主带着一男两女三名随从川流而入,遁入了销魂楼的内宅府院。府院里人来人往,欢闹非常。公主一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得多少人注意。正行间,程圆圆陡然眼光闪亮,她竟然在人流之中望见一位她朝思暮思他也不会到此处来的人物,她感到甚是吃惊,疑团顿升。然而,对方也仿佛早已注意了她的到来,竟然游步而过,微笑着冲她说道:“真是无巧不成书!公主怎么今日有此雅兴到这销魂楼来?”
“你不也是一样么”万花公主冷冷地回应道。
“人说‘销魂桥西销魂楼,酒香四溢有伶优。’我只是想来看看此处的色彩,听听此处的小曲,闻闻此处的酒香,便足矣。”
“是吗?”程圆圆依然冷冷地轻蔑道,“耶公子莫非是经不住此处酒色的引诱,特来狎妓、寻欢作乐来的。”
“公主!……”耶无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万花公主早已带领随从入楼而去。
此时,仅剩下耶无害独自站在原地。他心里知道,万花公主肯定对他已产生了误会。但是,勿庸过多的解释,一切事情历久自明: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他是奉令来此执行特殊任务,哪有心思和闲暇在此寻欢作乐?所谓“人走的直,行的正。”,“身正就不怕影子歪邪”;为严守机密,就必须“隐忍以行”,不怕别人误解,不怕别人的冷嘲热讽,不怕走入斜门歪道,不怕与小人、恶人、坏人打交道,甚至是迫不得以地做出坏事来,但还要保持住高尚的德行,“日久可见人心。”
耶无害想到此处,抬眼望了望一眼销魂楼,毅然走入。
且说万花公主带人走上二楼,只见处处是酒客乐声,还未见到她所要找的“寻花问柳”、“采花大盗”和“游龙戏凤”等人。
行走间,寻望中,程圆圆等人猛然寻视到了杜春生和任玉龙。但是,他们却是在东窗之下对酒赏乐,而且是美滋滋地笑看着她们的到来,并未抓住他们的卑劣行径,煞是惘然。
“哈哈哈……万花公主竟然也有雅兴光临销魂楼。幸会,幸会。”杜春生满面春风地起身向万花公主打起了招呼。
“少罗嗦!”程圆圆冲着微笑而来的“寻花问柳”嚷道:“你这种人,一向是沾花惹草,败坏风俗。总有一天,我要惩办你。”
“啊?!……我好怕怕!”杜春生装模作样地说道,“公主说我沾花惹草,败坏风俗?……没有!没有!你说是不是?玉龙兄?”
“是啊!是啊!”任玉龙也已起身上前说道,“我们哥俩无非在这饮酒赏乐,哪有什么沾花惹草之事?更何况,公主!这可是销魂楼,妓院而已;即使我俩楼妮抱妞,这也是正当之所啊!公主你总不能拿我们这些酒客责问吧?要问要办,你应该去找这楼中的老板,不要质问我们嘛!”
“是啊!我美丽的公主。”杜春生嬉皮笑脸地说道。
“哼!以往的旧帐,回头再给你们算!”程圆圆没好气地说道,“这老板呢?”
闻听此问,“游龙戏凤”如获至宝,急忙望楼下喊道:“老板娘!老板娘!快上来!快上来!公主有请!”
“哎——马上就来。”
片刻功夫,一位油头粉面、花枝招展的“中年少妇”摇摇摆摆地走上了楼梯。
“呦——这不是万花公主么?不知您到此有何贵干?”
“你是这老板娘?……”程圆圆打量着她问道。
“呦——我已是这多年的老板了,谁不认识我欧阳红艳?听说不久前公主来过这,可正巧我出远门了,所以公主还是首次见到我。”
“恐怕你只是个幕前老板,幕后还有个老板吧!……万山红呢?”程圆圆厉声问道。
欧阳红艳闻听此问,扬扬不乐地说道:“想见我们楼主?还得靠边站!”
“大胆!”只见“梅花使者”向前斥责道,“你对公主竟如此说话?……”
“算了!”万花公主制止了梅克寒,说道:“既是如此,我们走!”
说完,程圆圆便转身欲走。没想到她迎面又望见穿着便装的耶武状元缓缓走来,但她丝毫未吭,带人和他擦肩而过——
耶无害转首望着万花公主略带怒气之色下楼而去的侧影,不禁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哟——这不是耶大官人吗?”只见欧阳红艳嬉笑颜开地走向前来招呼道,“快请入座!”
耶无害看到欧阳红艳一副不庄重的姿态,压根地感到恶心。但是,欧阳红艳却毫不在科,一边口出香声、春风满面地向他靠拢,一边伸手去拉耶无害的衣袖。
这一时之间,耶无害只觉欧阳红艳的香粉扑鼻而入,令他感觉一阵冷惊。然而,异常明智冷静的他,决然不会让这种红尘女人亵渎他圣洁的身躯和衣襟。于是,他只是出于友好地向她点头微笑了一下,便直向杜春生和任玉龙的酒桌走去。
“哦!……耶状元请坐,请坐!”“游龙戏凤”寒喧着招呼耶无害坐了下来。
这时,欧阳红艳又走上前来说道:“三位大人!要不要几位姑娘陪酒呀?”
“不必了!”耶无害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和他俩有些正事要谈,不可打扰。”
“呦——今个,耶公子怎么这么正经?”欧阳红艳依旧唧唧喳喳地说着,令人好不心麻!
“好!”只见杜春生也很认真地说道,“既是耶状元找我们有正事,就请老板娘暂且回避。”
“好说!好说!你们聊吧!不打扰你们了。”说着,欧阳红艳便扭着腰姿去招呼来客了。
“承蒙耶状元看得起我们,愿与我们同桌絮谈。但不知你有何事?”杜春生向耶无害客气地问道。
耶无害不忍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杜春生,说道:“杜大哥何必如此客气?同在一片蓝天下,有缘相逢便是朋友,不分高低、贵贱,甚至是大小。”
“嗯!耶状元所言怒是!不愧为一位秀才武状元!我从心里佩服于你。只是我看你位正人君子,为何出入这红尘之地,又为何愿与我们同桌共酒,你不觉得这会使你沾染酒色而有碍于你的士人形象么?”杜春生还是向耶无害直面相问。
“哈哈哈……”耶无害不禁放声大笑,道:“我岂会计较这些?更何况,我今日就是为此而来的。”
“噢?!……此话怎讲?”任玉龙忍不住问道。
于是,耶无害便坦诚说道:“我只是想来奉劝两位,要安分守己,忠孝家庭,多行人间正义,莫要在花街酒楼里虚度光阴。要知道,在外沾花惹草、行淫嫖娼,不仅伤风败俗,坏人家庭,更甚的是损伤自己。常言道:淫人妻女,妻女被淫。祸福善恶到头终有报,还是多多积善扬德,即使是转阳还阴,也不会受到地狱之刑也。”
“哈哈哈……”杜春生不忍大笑道,“原来你和公主来的目的一样!是不是她暗派你来的?”
“什么暗派,明派?还不是一样?”耶无害并未正面回答。
“耶老弟!”只见任玉龙也忍不住笑道,“听你这番慷慨之辞,确实太幼稚、太可笑了。这些想法很天真,不现实。你想想,这世上会有几个好男人,又会有几个好女人?当然,耶老弟可以除外。就是他当朝天子,也不是妻妾成群、花天酒地么?更何况,男人吃饱了,喝足了,到哪里去?何不及早行乐,缘何苦闷自己与自己过不去呢?而且男女寻欢作乐,乃是两情相愿,无师自通,谁管得了他们?历朝历代也少了男女偷欢之事,不是你一片激情能压制得了的。”
“任兄此言差矣!”耶无害据理反驳道,“无论何时何地,总少不了仁义厚道的志士仁人。好男人,好女人,天下间举不胜举。我的激情是有些天真、幼稚,可我和别人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如果人人都克制自己不要误入邪魔歪道,‘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我想天下间自可太平安然。这些不是人做不到,而是有些人不想、不愿去做,实在是一场憾事。”
“哈哈哈……说来说去,耶老弟还不是一场梦想而已?此时此景,我只知道我要和杜兄及时饮酒赏乐,快澈我心,总不会象你所说的一样是在虚渡光阴吧?”任玉龙向耶无害反问道。
“这倒没有什么不对之处,如果仅此而已,却是可喜可庆;但如果你们借此来寻情别恋,贪图行淫享受,实在是大错特错了。”耶无害向他俩警示着说道。
“耶状元!”杜春生不禁接着说道,“其实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玉龙兄也说的不错。可是你别忘了,天下之大,像我们这样的男人比比皆是,凭你一人,你难道能够逐一逐个地整治肃清得了吗?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总不能与我们众人为敌吧?”
闻听此言,耶无害依旧不厌其烦地说道:“不是为敌,而是广交天下之友,劝人行善,勿要行淫作恶。我想天下像我这样的朋友也是比比皆是,他们所到之处,也必会影响、引导人驱恶行善。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所以人人都是有向善根的,关键的是要有人去引导,去影响。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两个根本对立的方面。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人为何要偏偏近黑而不近赤呢?通往天堂的光明大道你不走,偏偏要坠入黑暗无门的地狱,这人岂不也是给自己过不去吗?”
“哈哈哈……”任太龙还是若无其事地笑道,“耶老弟!事情还没有像你所说的这么严重。你的一片善心是好的,我们也没什么过错,你我还是各自为政为道的为好。”
“很好!忠言逆耳啊!”耶无害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正行走在地狱的边缘,可你们还未觉察得到。一旦你们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完,耶无害头也不回地离座而去。正所谓“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对这等执迷不悟的乱淫君子,他还能再说些什么呢?简直是对牛弹琴!还是让他们好自为之吧!——
万花宫,新近入宫的梅晓兰正在一群群的姐妹花之中谈笑风生,似如众星捧月一般。谈笑之中,梅姑娘应众姐妹之请,便又略施小技,耍了几招“日月双剑”,顿时惹得满堂喝彩。
“梅大姐!你的日月剑法能不能教教我们?”
梅晓兰转首看时,只见是白丁香和白水仙两位姑娘在向她请求。于是,她微笑着冲她俩说道:“丁香姑娘,水仙姑娘,其实我这也没什么好学的,要比起公主教你们的万向剑法,我这还差的远呢。”
“嘘——公主来了!”白丁香姑娘随即制止了梅晓兰的言语,众人一片肃然——只见万花公主俨然走在首列,她身后紧跟着“梅花使者”和榴花、荷花两位姑娘。
“梅晓兰,你随我来。”公主叫了一声,移步向内宫走去。
很快,梅晓兰紧跟于后,来到了宫殿之内。
“梅晓兰,本公主想委派你一项重要任务,不知你意下如何?”只见公主安坐在万花宝座上向梅晓兰说道。
“但请公主吩咐,晓兰决不负使命!”梅晓兰拱手施礼道。
“好!本公主要派你到销魂楼去卧底,一有情况,立即回报。”
梅晓兰闻听此话,心底暗暗一怔:他没想到公主竟是要委派她(他)这一任务,这岂不是阴错阳差的可笑之事么?他本意是“男扮女装”和李采花在万花宫卧底的,可现在公主却要把他(她)派遣出去,而且是要他去销魂楼卧底;可销魂楼已有杜寻花和任玉龙潜入,他再去,这岂不打乱了他们四人和法深大师密谋的计划?但是,这可是万花公主的委派,岂有不从之理?于是,他只好违心应道:“是!公主!”——
“我的小美人,今晚我要给你玩个通宵达旦。”
“瞧你这个德性,你行吗?说不准,你还没一上我,弄了几下,就头一搭,呼呼大睡了;而我呢,就如残风里的败叶,未能尽兴便烟消云散了。”
“小美人!”杜春生赤裸着身子抚摸着床上女子白晰的双乳,说道:“今晚我保你满意,因为我特备了金枪不倒丸来与你作战。”
“哇!金枪不倒丸?究竟什么是金枪不倒丸?它的威力怎么样?”
“小美人,你听着。”杜春生美滋滋地说道,“这金枪不倒丸,可是皇宫御用之品。想当年,武则天皇后身边的红人薛怀义,起初就是靠卖此物,才被挑选入宫的。而且他的初名并不叫薛怀义,而是叫冯小宝。只因他献药并为武则天提供性服务有功,则天便赐他姓薛。当年就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叫什么‘服药找我冯小宝,保管你金枪永不倒。’这就是说,服用这金枪不倒丸,可延长性交时间,床上功夫生龙活虎,久战不衰,持久坚强,威力无比,男欢女爱,美不胜收,妙不可言哪。”
“哇!这果真这么神奇!?听你这么一说,我却有些不信哩!”
“当然!当然!不信,咱俩今夜就试试。”杜春生说着,便将手里的金枪不倒丸一口吞下,又喝了一口温水顺顺气,开始闭目待发。倾然间,杜春生只觉得丹田发热,气机萌动,犹如一条火舌在他的体内徐徐熳延。猛然,杜春生瞪开双睛,只见是两道如“狼眼※※”一般的蓝光射出,其下部的”那话儿”也随之勃然而起,简直就是一条又粗又壮、又黑又长的母蛇。杜春生低头寻望,见他的小老二果然生龙活虎,大比往常,心下好生欢喜。然而,那小女子哪见得这等勃然大物,它在那儿抖抖颤动、点头张望,她心中是又惊又喜又害怕。正想缩身躲开,而那杜春生如今火头正旺,哪里肯放?他早已将那小女子仰身按住,就像狼扑小羊一样,双胯蹬时骑其腹上,紧接着就是一阵热火朝天的激烈碰撞。直把身下的小女子弄得“嗷嗷”杀叫,愁眉欲展,却又有着说不出来的大痛大快之感!
且说在这销魂楼的又一间香房之内,“游龙戏凤”任玉龙和他怀底的小女子同样处在琴瑟调和、如痴如醉的靡靡之态。但见是——
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情人睡、脱衣裳,口吐香,赛砂糖。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可意郎,俊俏郎,妹子留情你身上。
一高一矮配成双,一长一短躺上床。睡觉上下不般齐,只要中间对得齐,管他上下齐不齐?
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叫声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妹同过关。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灵飞上天。
赤身裸体两相欢,妹妹两腿已开膛。一个顶来一个挨,泼滋滋——铿、铿、铿!冒出一股白的来!
几经折腾之下,这两对寻欢作乐的男女终于疲惫地停战入睡。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的迷欢姿态,全然没有逃脱梅晓兰的眼睛。然而,这梅晓兰哪里是奉公主从命到此卧底?要知道,他可是风月界大名鼎鼎的“混天无忧客”纪庆云,是实足的贪姿好色之徒。他欣赏完毕他两位好友的欢淫之态,意犹未尽,更是淫性大发。他随即恢复本来面目,来到老板娘欧阳红艳的厢房。欧阳红艳见是“男扮女装”的老相好纪公子来访,热情非常,百般挑逗。片刻功夫,两人便春情绽发,欢战于床。
一晃十天过去,“寻花问柳”杜春生、“游龙戏凤”任玉龙、“混天无忧客”纪庆云整日在销魂红楼淫逸嫖赌,不知不觉,这三人已是骨瘦如柴,大有灯枯油尽之状。然而,其淫性已达到不可救药之地,非但没有悬崖勒马,反而变本加厉(利),日夜服用春药,以助淫性。就在今晚,二月十三日深夜,三人再次服药寻女合欢,杜春生竟在泄精之后弄得全身麻木、不省人事;任玉龙吞下三粒“回春丸”,恣意纵欲,竟趴在妓女身上精流不止,直至脱阳而死;只有那“混天无忧客”纪庆云尚趴在欧阳红艳的怀里奄奄一息!这几条色魔,简直比后世的西门庆还疯狂百倍!有甚么好结果?——
“哼!这个梅晓兰!”万花公主不禁火道:“派她去销魂楼卧底,至今毫无消息。难道她死了不成?”
“公主息怒。”“梅花使者”梅克寒上前说道:“臣愿前去打探一番。”
“也好!希望你能给我带来好消息。”公主当即答应了他的请求。
“是!”“梅花使者”奉令而去。但是,他并没有先去销魂楼,而是秘密去见了法深大师。
“李采花,近日万花宫有什么行动?”法深老佛闪着一双老眼问道。
“回禀大师。”只见李海健躬身回应道:“公主派纪庆云去销魂楼卧底,可他一去不返,至今音信全无。所以公主差我前去打探。”
“还打探什么!”法深大师忍气吞声地说道:“你的那几位狗友,只知道邪淫享乐,怕是他们都已命归西天了。”
“既是如此,大师您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采花大盗”像只哈巴狗一样向法深老佛寻求计策。
“该怎么办?”法深大师闪动着狐光,道:“销魂楼,万花宫!如果你能搅得万花宫乱若销魂,你可就立了大功一件。”
法深大师此话一出,李海健顿时心中会意,微笑道:“大师请放心!万花宫有鲜花万朵,还不是供我‘采花大盗’一人享受么?”
“哈哈哈!万花宫,都是女人的天下。可她们终究是女人,她们也有想男人的时候。有道是‘男不可无女;女不可无男。’想必这万花宫早已是干旱、饮渴如焚,正需要你去浇灌酣甜雨露呢!”
“哈哈哈……”李海健和法深老贼绽露出淫乐的嘴脸和平共处狼牙犬齿,就像大灰狼和狈狈混在了山洞里,笑作一团。
话说耶无害得知杜春生、任太龙等人魂丧销魂楼,心中更增添了对销魂楼的仇恨,更恨这等淫荡之徒不听自己劝诫而终究命归黄泉。他心里知道,要对付销魂楼楼主万山红及老板娘欧阳红艳并不困难;难就难在,销魂楼的坚强后盾乃是销魂教和幽冥教。销魂教教主司马奔,幽冥教教主左丘黄,乃是名列“十八教主”的两位势力雄厚的江湖黑教首领。要对付他们这两股势力,谈何容易?所以,耶无害自知一人势单力薄,便奏明天子,请求天子下令摧毁销魂楼,严禁卖淫嫖娼行为。对于他的提议,天子甚是赞赏,不仅查禁了销魂楼,而且向全天下发布政令,“严禁一切歌楼妓院进行卖淫嫖娼;如有发现,严惩不贷。”但是,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此项政令发布,虽然一度压制了卖淫嫖娼行为,但黑教人物依然能够搞着“转入地下工作”的暗娼活动,并且销魂楼已再度死灰复燃!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正所谓“黑色的诱惑,恶性循环,屡禁不止。”如若要彻底杀灭这种行为,没有“黑白相通”的得力干将,怕是很难很难。甚至可以说,古今中外,都难以彻底熄灭这种淫劣行为的蔓延。表面上所能做到的,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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