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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地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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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衣男子也一动不动,身上的白色一色衣此时几乎全部被染红,很显然,为了救唐安,他已经豁出了性命。
唐安此时还心有余悸,本来以为这一刀下去,自己妥妥的见马克思,没想到竟然有人为自己挡刀子。
强耐着恐惧,凑近了白衣男子的脸,唐安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是上次那个白夜密探,据他上次说,他上头有人吩咐他来保护唐安。那么今天这个黑衣男子,就是来杀唐安的?恰巧被白夜密探发现,打了起来,然后唐安适时地从后厨出来,眼看就要被砍死,白夜密探硬生生替唐安挡下这一刀,顺手一匕首捅死了黑衣男子。
唐安估计自己的猜想八~九不离十,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可是他为什么要豁出性命救自己?而这个黑衣男子,到底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谋害自己?难道说,搞倒了阴茂常,背后竟然还有人想要自己的命?
疑问一个接一个涌上心头,唐安脑仁开始发痛,为什么非要弄死自己?摸着良心说话,唐安来到这个世界,真的没有惹过几个人,好事倒是做过几桩,可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谋害,这背后究竟是何人所为,天天玩一些阴险的勾当,今天竟然派出高手来刺杀唐安。
酒楼的人陆陆续续地散了,高手过招,咱小喽啰就不要跟着凑热闹,否则死了,都没人给收拾。场上只剩下一些胆大的围观群众,当然,还有三个胆子不大、却不能离开的人,他们就是张管家、唐安和阴思了。自己的地盘死了人,还不得去报官啊。唐安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对决,简直分分钟都在玩命,心中震撼万分,到现在还是心惊胆战的。
吩咐了张管家前往判官那报案,唐安便开始耐着害怕,在两个死人身上上~下~其~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翻遍了俩死人身上,唐安除了掏出了几块风干的牛肉块,并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白衣男子是白夜密探唐安知道,可是黑衣男子是谁,来头可真的不浅。既然是来杀自己的,那么也就是寻仇咯?仔细思索,唐安发现自己的仇家,除了阴家,好像还真没有啊。
剪不断理还乱,唐安只能坐在酒楼等待衙役的到来。
很快,判官便亲自领着一队衙役赶来,看到唐安坐在酒楼内,便颠颠地跑了过去,媚~笑道:“哈哈哈,哎哟喂,唐公子还好没出事啊,可把老夫担心死了。”
在公众场合,判官特意叫唐公子,隐瞒唐安的身份。可见唐安这个白夜密探的冒牌货,竟然深得巴齐儿的心,对唐安的身份深信不疑。
判官就差缩成一个肉~球,向唐安滚过来了,眼看就要抱在唐安身上,唐安赶紧一手推开判官。
被大男人抱,多特么别扭,唐安可是有家室的男人,嗯,家室里有俩妹子呢,可不能乱搞。
见唐安一脸嫌弃的样子,巴齐儿也不介意,呵呵笑着,便指着门梁下面死的俩人,问道:“这俩人就是意图谋害唐公子的人?”
唐安摇了摇头,指了指那个黑衣男子,道:“这个黑色衣服的,白色的那个是保护我的,不过他俩我都不认识,刚刚我已经搜过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身份信息。”
唐安本来准备说白衣男子是白夜密探,但是白衣男子身上也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卫牌还在唐安这儿,所以只好说不认识。如果把卫牌拿出来,说白衣男子是白夜密探,那自己的身份怎么解释?昨儿个刚用这个身份诓判官来着,还骗了他一千贯。。。。。。可不能露馅了。
判官见黑衣男子是谋害唐安的人,哇地一下就冲了上去,对黑衣男子狠踹一通,边踹还边痛骂:“叫你他妈谋杀唐公子,叫你他妈为非作歹,老子踹死你。”
众人哗然!这叫什么?这叫鞭尸啊,啧啧,死了都不放过,可见判官大人多狠。
唐安没料到这么一出,赶紧上前拦住判官,道:“这么踹会破坏一现场的,到时候有些证据就会遗漏了。”
判官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否定唐安的说法,顺带拍了一记马屁:“诶,怎么能这么说呢,要是有啥证据,唐公子也找到了,唐公子如此英明神武,都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我手下这一帮子杀才能找到啥?”
说着,判官还不忘给唐安一记眼神,意思是说,你是白夜密探,都没有找到啥有用的信息,我小小的一州判官,何必费力气呢,不如好好歇着。
唐安算是看懂了,不过判官说的确实有道理,根本无从查起,这个年代没有指纹识别,没有DNA验证,出了这种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判官见唐安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便问道:“唐公子要不要我调些州内兵马,保护您的安全?”
唐安摇了摇头,打量了一眼四周,然后严肃地看着判官,轻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的身份嘛,不宜大张旗鼓。”
第六十五章 一月一聚
判官一听,恍然大悟,他想到了上次唐安在衙门后院,跟自己说他是来滁州监视白莲教的动向,属于秘密任务,那当然是不要官府的帮助了。再说,白夜密探,还需要人保护?
判官略带歉意的道:“是老夫莽撞了,哈哈,莽撞了。”
唐安笑而不语,其实他只是觉得,官府的那些个兵员,是不可能敌过谋杀自己的人,这个黑衣男子的出刀速度,可不是一般的人。反正自己有丌官馨宁在,如果还是打不赢,那就只能认栽了。
见唐安拒绝调用兵马保护,判官眼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敬佩之感,这才是国之栋梁,这才是白夜密探,果然皇上身边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凶险的处境,竟然还拒绝官府的保护,依旧以任务为重,敬佩万分。
跟唐安哔哔了一阵,衙役们拖着尸体回衙门,巴齐儿也跟着回去了。只剩下唐安和管家还有阴思。至于顾客,判官来了之后,基本已经走得没影了,可见巴齐儿在滁州的名声。。。。。。
唐安在酒楼坐了一会,发现好像没什么事情做,便准备打道回府。
临走之前,唐安重新交代了一遍管家:“张管家,我吩咐的事情,一定要办好啊,那我就先走了。哦,对了,顺便帮我买辆马车,天天走路,都快成瘸子了。”
“好嘞,少爷。”张管家答应的爽快,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年头,花钱找人领养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其难易程度,就像你花钱请别人吃饭,没有很大的差别。
至于买马车,就更算不得事情了。
此时,阴思突然走上前,拉着唐安的衣角,胆怯地问:“哥哥,可不可以不要送走我,我怕。。。”
阴思大概是听懂了之前唐安对管家的吩咐,觉得是要把她送给别人,所以就心生害怕。
唐安也有点心软,这么小的小孩子,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你,想必是个人都会有所不忍。
但是唐安不能心软,留在身边养大容易,但是总有一天,阴思会问,为什么她没有爹娘,唐安无法解释,也不忍解释,把阴茂常搞倒了,从众生角度讲,算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但是从阴思的角度上来讲,却是弑父之仇。
弑父之仇,仇比天高,唐安如何面对阴思呢?
唐安眼神中充满着温柔和歉意,摸了摸阴思的脑袋,道:“不行,哥哥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你不能跟着哥哥,乖,听话。”
说完,唐安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管阴思脸上的表情,至少唐安认为,自己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如果不是自己要来阴思,恐怕判官真的会做出淫…人妻女之事。
如今,帮阴思寻了个厚道人家,让她平凡的生存一辈子,唐安做得足够好了。
看着唐安的背影,阴思没哭也没笑,呆在那一动不动,任凭唐安远去。
回到唐府,找来丌官馨宁,唐安把今天的事情讲给她听,丌官馨宁听完之后,也是一阵冷汗,忙问唐安有没有受伤,问完之后又是自己责备自己,说什么没保护好少爷,对不起少爷之类的。
唐安只得好生安慰,表示你又不在场,就算我死了,也怨不得馨宁呀。生活就是这样,有的人可能不小心喝水噎死了,有的人精尽人亡,有的人凑热闹而死,还有的人撸到死,这都是说不准的,唐安都觉得自己可能哪天就不小心蹬腿了,这叫做世事无常,没办法的事情。
哈嘛府上,聚集了一大群身着白衣,头戴斗笠的男子,俱都站在厅中一动不动,很明显,这些都是白夜密探。
坐在堂上的哈嘛正在吃着蜜饯,并没有准备理会下面一群密探,自顾自地嚼着吃食,一副皇帝老大我老二的样子,看得下面的密探们嘴角直抽抽。
终于,哈嘛吃过了嘴瘾,拿起一块方形的丝帛,轻轻的擦了擦手,又细心的剔除了指甲缝里的污垢,方抬头看着众人。
“又到了一个月一聚的日子,人都来齐了吗?”哈嘛语气很寻常,完全就是例行公事的样子。
这一月一聚的规矩,也是他定下的,哈嘛皇恩正隆,所以掌管着皇上的白夜密探,而这一月一聚,并不是针对所有的白夜密探,而是分管每个行省的密探头子,但是没有具体的称号,大概其地位就像明朝锦衣卫的千户,而哈嘛的地位,就如同锦衣卫的指挥使一般。
聚,可不是代表来聚餐,而是来汇报工作的,白夜密探打探到的情报,经过这些密探头子的层层筛选,然后汇报给哈嘛,最后由哈嘛挑出最重要的,汇报给皇上。
这时,每个地方的白衣人都开始自己点到,秩序井然:“辽阳行省在此,中书省在此,江浙行省在此,湖广。。。。。。”
随着一道道雄厚又嘹亮的声音,每个地区的密探头子,都一一地说了一遍,哈嘛闭着眼睛听完,发现都到了,一个都没漏,便满意地睁开了眼睛。
“好了,说事情吧,最近的消息,都将精炼过后的禀报上来。”哈嘛吩咐道。
“红巾军克岳州,脱脱军战事无进展。。。。。。徐寿辉部有克湖州之势。。。。。。河南江北行省牺牲白夜密探一名。。。。。。”
又是各报家门,每个密探将自己辖区内的情报汇报上来,当听到死了探子之时,哈嘛不禁皱眉,问道:“白夜密探牺牲了?谁能有如此本领?”
又一个密探头子站了出来,低头道:“那一名丧命的密探,应大人要求,保护唐安,但不巧丧了命。”
在场的密探皆面露惊色,唐安是谁他们不知道,但是白夜密探的人,个个都是死士,而且武功极为高强,能够让他们连命都保不住的敌人,来头肯定不简单。
哈嘛一听,原来是上次吩咐下去保护唐安的事情,毕竟是皇上吩咐,要多关注唐安,既然要多关注,唐安总不能让人搞死了,死了还关注个毛,所以哈嘛便让密探去暗中保护唐安。
没想到,这还没过多久,密探竟然被人杀了,哈嘛不由开始感兴趣,这个唐安到底什么来头,竟然会有如此劲敌。
第六十六章 高深的用意
哈嘛点头,示意密探头子继续说下去。
密探语气平常,仿佛死了个人算不得什么事情:“大人,具体的情况我知之甚少,据属下得知,那名密探为保唐安周全,与一名黑衣男子同归于尽。”
哈嘛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么你可查探到了任何有用的消息?”
密探低下头,道:“属下还未达滁州,滁州衙门为防疫病,便早早地将尸体处理掉了。”
根据密探汇报的消息,根本无从下手,黑衣人从哪来?是谁?全都不得而知,哈嘛揉了揉不太够用的脑袋,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吧,这段时间都小心点,你们都是皇上最信任的精锐,出了什么事情多通知官府,尽量别以身犯险。”
“是”非常整齐的一声吼,大家都陆陆续续地退出了堂内。
不过这名负责河南江北行省的密探头子,却留了下来,向哈嘛躬身请示道:“大人,不知。。。这个叫做唐安的人,是否还需要派人手保护?”
“算了,你先下去吧”哈嘛挥手道。
哈嘛颇为纠结,皇上并没有叫他保护唐安,仅仅只说了关注唐安,这一句话说出来够含糊的,哈嘛确实有点晕头转向。
但出于担心唐安可能翘辫子的可能,哈嘛才私自下令,派出一名白夜密探暗中保护唐安,可谁知唐安没有翘辫子,密探竟然代替唐安翘辫子了,完全出乎了哈嘛的意料,谁知道唐安这一个普普通通的纨绔少爷,竟然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劲敌。
死了一个密探可不简单,这些密探都是皇上拨重金,单独训练出来的死士,忠心程度之高,没有任何人可以比的,如今死了一个,哈嘛有点担心跟皇上交代,皇上一怒之下,取其菊~花~~~
延春阁内,妥欢帖木儿还是那副老样子,坐没坐相,一应吃食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也不怕各种食物相克,毒发身亡。
哈嘛现在很蛋痛,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生怕说完死了个密探,皇上就要降罪下来。
看着皇上在那狂吃一通,哈嘛心想:妈的不管了,不是你让我关注唐安么,现在死了密探,应该也不能怪我啊。
想通之后,哈嘛弓着身子,不敢抬头瞄皇上,硬着头皮禀报道:“皇上,臣。。。有点事情要禀报。”
妥欢帖木儿闻声,放下手中的果脯肉干,大大咧咧地问了一句:“哈嘛爱卿有什么事情,尽管道来,如此支支吾吾作甚。”
嗯,皇上看样子心情不错,哈嘛紧绷的神经微微松了一下。
哈嘛道:“皇上,您不是让臣多关注滁州城的那个小子唐安么,最近他出事情了。”
哈嘛聪明的很,如果直接说死了个白夜密探,恐怕妥欢帖木儿可没心情问缘由,所以哈嘛事先就将事情的因果讲出来。因为皇上你让我去关注唐安,待会你要是问唐安出啥事,我就说被人刺杀,但是咱们的白夜密探英勇保护,唐安没啥事,白夜密探死掉了。
反正说到底,前面已经将事情唯一的起因说出来了,那就是皇上您让我关注唐安,死了密探,不能怪我哈嘛,而是怪您自己!
果不其然,妥欢帖木儿听了唐安的名字,便问道:“唐安?让朕想想,是那个造出茶叶蛋的唐安么?他有何事情?”
哈嘛便依照之前想好的,倒答如流:“皇上,唐安被人刺杀。”
但是出乎哈嘛的意料,皇上只是淡淡的答道:“哦,然后呢?”
面对皇上毫不在意的眼光,哈嘛慌了,他~妈~的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是你当初说要关注唐安的,这回怎么就一副管我鸟事的样子?
哈嘛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幸好被咱们的白夜密探所救。”
这回妥欢帖木儿倒是有点反应,哈哈笑了两声,道:“干的漂亮,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一支密探。”
哈嘛咳了两声,眼睛更不敢看皇上了,难为情地道:“皇上,这个。。。那名白夜密探却因保护唐安,丢了性命。”
“我*,朕的白夜密探怎么会丢了性命?谁让他去保护那个姓唐的小子的?啊?”妥欢帖木儿听到白夜密探丧命,瞬间变了一张脸,开始质问哈嘛,为何白夜密探会去保护唐安。
哈嘛脸色铁青,已经绷的像块钢板一样,小心翼翼地推脱责任:“皇上,不是您说多多关注唐安嘛,所以。。。臣自作主张,拨了一名白夜密探,暗中保护唐安。”
“啪!”一块风干的羊肉干甩在了哈嘛脸上,肉干上的酱汁黏在了哈嘛的皮肉上,显得一块黑一块白。
妥欢帖木儿用肉干掷人犹觉不爽,便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哈嘛破口大叫:“哼,谁让你自作主张,我只是叫你关注他,死了也就死了,一个汉人而已,你竟然动用我等级最高的元人武士去保护一个汉人,现在我的密探还死掉了,哼,混账东西!”
妥欢帖木儿扬起了粗~壮的巴掌,终究还是没有打下去,毕竟哈嘛算是最懂事的臣子了,天下美女美男都帮自己搜罗,哪怕是奇珍异兽,哈嘛都能搞到,自己算是没少得他的好处,想想,妥欢帖木儿气馁的放下了巴掌,冷哼了一句。
巴掌久久没有打下来,哈嘛不禁心里一喜,看来皇上对自己恩宠真是够大,死了一个这么重要的密探,竟然没有降罪于自己,看来平时花那么多钱搜罗美女美男,现在倒是起了作用。
妥欢帖木儿气呼呼地坐回了塌上,大嚼了一口羊肉干,对弓着腰,脸都快贴到地上的哈嘛问道:“那个唐安是被何人刺杀,竟然折了一个白夜密探?”
哈嘛道:“皇上,此人来历不清,查之无果!”
妥欢帖木儿脸上的不满越来越重,道:“我叫你关注那小子,本来是准备将他作为一枚棋子,时逢汉人造反,最需要拿来对抗汉人的,不是我们元人,而是汉人,懂?”
我擦,好高深,哈嘛似懂非懂,傻愣愣的摇了摇头。
没办法,智商差异,脱换帖木儿无奈的摇摇头,道:“简单点说,让汉人自己斗,狗咬狗,而不伤我元人国本。”
哈嘛还是傻愣愣摇头,表示这么高级,我一个小臣子怎么听得懂。第一次发现这个混账皇帝如此高深。
第六十七章 唐老师开课了
见哈嘛听不懂,妥欢帖木儿也不愿意多作解释,自己可是皇帝,怎么可能给臣子解释这么多,自己懂就行了。
妥欢帖木儿对哈嘛道:“反正,朕本来只是准备将他做棋子,棋子而已,满天下都能找到,朕只是念在他造出了茶叶蛋,有点名声,但是他还不值得搭上密探的性命,懂吗?今后若再做主张,朕可真的要治罪了。”
哈嘛心有余悸,小心地道:“臣。。。明白。”
哈嘛仍觉得有些不妥,便问道:“那。。。还需要关注唐安吗?”
妥欢帖木儿楞了一下,道:“不用特地花心思关注,只要稍稍留意就好,他不就在滁州,还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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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安在唐府住了几天,就待不住了,虽然这么几天来倒是颇为性…福,但是,唐大壮的脾气,可是远近闻名的,动辄就木棒子抽人,所谓老爹揍儿子——天经地义,但是唐安觉得:俺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啊,身板子怎么经得住老爹的棍棒。
所以,唐安找了一堆千奇百怪的理由,又搬回了自己的宅子住,并不是他不孝敬老爹,只是,唐大壮这这脾气,天天住一起,可能唐大壮没翘辫子,自己就呜呼了。
再说了,唐府上下设施齐全,丫鬟下人多得是,唐大壮完全可以活得很滋润,自己隔三差五去老爹那逛逛,老爹也不会那么容易发飙了。
现在已经八月下旬了,可以说的上是秋高气爽,妹子们所穿的罗裙,也从单薄的纱质,变成了锦布的了。不过不影响唐安对妹子单纯的欣赏,当然这是白天,晚上就是生理欣赏了。
唐安正在上课,文化课,非生理课,大妹子小妹子都坐在一起,诗华虽然识字,但是一个人在屋里歇着,也无聊的紧,所以便和钰莲一众妹子们一起上课。诗华觉得,唐安对诗词歌赋的理解,与常人有所不同,在各方面总能推陈出新,所以还是很有趣的。
不仅坐了一堆妹子在唐安前面,边儿上还有一个糙汉子,郭二侠。不得不承认,郭二侠的英俊程度,并不逊色于唐安,只是郭二侠满脸的痞气,就跟缺锌犯了多动症一般,不是抓耳就是挠腮,好不容易老实下来,唐安凑近一看,竟然是在睡觉。
自从上次郭二侠上回在唐府认了唐安作兄长,这货就一直跟着唐安,蹭吃蹭喝,美其名曰向兄长学习,唐安也不想点破,说白了,郭二侠待在饭庄可能太无聊,唐安的性子又属于外朗形的,满口的段子张嘴就来,郭二侠这个年纪的娃,根本阻挡不了唐安的段子。
唐安已经连续上课很多天了,三字经几乎上了一小半,唐安便开始教大家学一些简单的诗。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唐安带头念了一句,等着大家一起跟着念。
“相公,难道是有三只鹅?”钰莲身着长袖裙,外套了一个齐腰的小比甲,很有女神范,但是开口的问题就有点萌了。
唐安便答道:“这个鹅字,并不是代表三只鹅,而是表示鹅的声音,懂吗?你听没听过鹅叫,其实就是拟声的意思,而拟声的同时,又能明确的告诉你,是鹅在叫。”
好高级,钰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呆萌地坐了下来。
刘诗华见钰莲不懂装懂,便凑到钰莲的耳边,慢慢地解释了起来。可能是解释这个句子的人性别不同,所以理解的难易程度不同,唐安认真讲了一遍,钰莲不太懂,可是诗华凑到钰莲的耳边,稍稍耳语了几句,钰莲竟然恍然大悟,拿着毛笔杆子就在纸上唰唰地写着,看来是听懂了。
唐安见自己的解释有点不直白,拟声词是什么,她们不知道很正常,所以,唐安重新组织了语言,对妹子们重新讲述了一遍,至于郭二侠,家里富得流油,不可能没读过书,唐安没准备管他。
唐安又解释了一遍“鹅鹅鹅”的意思,突然,丌官馨婉举手了。
丌官馨婉是个比较淑女的妹子,连举手都是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也就是气质和穿着不一样,唐安才能分辨馨宁和馨婉这对相貌一致的双生子。
唐安见丌官馨婉举手,便做了个手势,道:“馨婉有啥要问的?”
只见丌官馨婉拨开了挡着羞红的脸的鬓发,结巴道:“那个。。。。。。。曲项向天歌的项是什么意思呢?”
刚才还在讲鹅,馨婉竟然就开始关注后面的内容,唐安作为老师,还是很欣赏的,面带微笑道:“这个项通俗点,就是脖子的意思,鹅弯着脖子对着天上,至于“歌”也就是那个作诗的想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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