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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地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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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的金库,怎么能够被张士诚夺了去,那我们当官的怎么捞钱?不捞钱,怎么在同僚们面前大肆挥霍,不挥霍怎么装逼,不装逼的人生,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在泰州中心最繁华的地方,有着一座经营了上百多年的酒楼,金多酒楼。

名字取得好,算是酒楼创始人的一个比较聪明的地方,这个名字,不知道为酒楼增加了多少的收入。

金多,哈哈,有钱人就应该到这种地方来装逼。

金多酒楼的顶层,装潢辉煌,华光璀璨,古色古香的雅间里面干净整洁,地上铺了一张棉质染色的垫子,垫子的接口都非常的整齐,在古代这种工业手工业都落后的年代,这个品质的地垫,可谓是极品了。

而垫子上面,两个姑娘斜坐着,两双粉~嫩的赤足伸出,在地垫上面摩裟着,好像在勾引着客人一样,非常的撩人。

东南角落的灯台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燃着香料。

这里面的香料可不是普通的香料,而是经过医术大师调制的燃香,香气浓郁,女人闻之,骚~心难耐;男人闻之,不自觉就搭起了小帐篷,嗯,纯学术研究的小帐篷。

懂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引起人类生理反应的燃香。

此时,两位姑娘抱着古琴,纤细的手指拨着琴弦,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勾心勾欲。

雅间的大门打开,客人终于进来了。

一个中年胖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元人。

男性元人还是很好认的,他们基本上都扎了俩双分的辫子,垂在两侧,可能是由于他们喜好骑马的缘故,他们的衣服都是非常简单的样式,不及汉人穿着的锦衣华服。

元人的后面,则是一个比较老的家伙,两鬓霜白的头发,下颌还有一小撮白胡子。

但是老家伙的眼睛还是炯炯有神,看上去,老当益壮,尚能饭,尚能“房”

而最后一个进来的,则是一个面目清秀,明眸皓齿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吕榛了。

第一个进来的,也就是李齐。

李齐当仁不让,第一个坐下,在上首的位置,李齐随手招呼一下,元人男子和白发苍苍的老家伙也坐下了。

人员到齐,马上就有几个赤足的姑娘端着托盘,一道道精致的小菜,缓缓地端了上来,还有一壶小酒。

李齐率先动筷子,然后劝道:“达鲁花赤大人,吃啊,还有张老大人,你也吃啊。”

这样,这个元人和这个李齐口中的张大人才开口吃菜。

达鲁花赤,是一个官位,也就是一个地方的掌印官,啥事儿都得经过他来盖章,才算具有朝廷的法律效力,所以,一般达鲁花赤都是由元人来担任,毕竟朝廷是元人的,他们再怎么都不能太信任汉人。

当然,一些高级的妖~艳贱货除外了。

“呵呵,下官晓得,下官晓得,李大人你尽管吃,不用在意我们。”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复道,仿佛二人的地位,比李齐低了很多似的。

其实从品级上来讲,这个白胡子老家伙,是泰州的州尹,和高邮府知府李齐一样,都是四品官。

而达鲁花赤更是权利大的很,掌握着整个泰州的印信,而且还是元人。

但是,在李齐这个知府面前,他们还是乖乖以下官自称。

虽然都是四品官,但是从面积上来说,州就是一个迷你版的府,就像后世的某县级市一样,而高邮,就好比是一个正规的市。

县级市和正常的市比起来,孰高孰低,想必不用说了吧。

所以就连各州的官员,都自我贬低,在同样是四品官的府官面前,自称下官。

这也就是李齐毫不犹豫,大大方方坐在上首的原因。

四个大老爷们开吃了,菜不在丰富,重要的是议事。

边吃,李齐边询问着泰州的布防,以及目前的形势。

李齐问着,州尹张大人也老老实实回答着,达鲁花赤不太擅长汉语,所以只能尴尬地看着大家,也不说话,大口大口地吃菜。

泰州的布防,随便讲讲就够了,根本没什么可以讲的,李齐来这里,更大程度上来说,是来看吕榛的。

干爹干儿子的,听起来就有问题。

李齐这样的,为毛凭空给自己找个干儿子?不干的话,怎么能叫干儿子。

古代男风,本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特别是在权贵的群体中,男风算是一种风雅的乐趣了。

这些个权贵们,平时玩多了女人,早就对水路没什么兴趣了,寻求新鲜,只能走走旱道,当他们看到一个男人雌伏于身下,他们内心会扑腾起巨大的成就感。

虽然到了后世,也很多人不太理解这些人的心理,但是这种现象,却是切实存在的。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吃完之后,大家被这个香薰搞得有点心~痒痒,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泄火。

这时候,李齐便站了起来,拱手道:“两位大人且好生玩乐,我和义子榛儿便去到处走走,体察体察民情。”

说着,李齐努了努嘴,下巴指着地上早已进入状态的抱琴女子,脸上一脸猥琐的笑容。

:。:

第一百九十章 鬼兵入境

?达鲁花赤和州尹张大人立马明白了过来,拱手道谢,然后恭送李齐出了房门。

李齐和吕榛一俟出了房门,雅间里面,就传来了嘤嘤呀呀的喘息,仿佛这一秒,世界都迎来了春天,听得人的心儿啊,都飞了起来。

而李齐刚刚出雅间,并不是刚才对州尹大人所说的,去巡视泰州的情况,而是带着吕榛,去了另一间雅间,轻轻把门带上了,从里面拴上了门栓。

一进雅间,李齐就迫不及待地将吕榛楼了起来,慢慢退去吕榛的白袍。

吕榛雪白的脸上,开始慢慢泛红,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衣衫落地,小小的莲床吱吱呀呀地摇,男人们的喘息声也此起彼伏。

绣着鸳鸯的大被,遮住了一具雪白的身体,还有一具肥胖的身体,却偏偏露出了四条腿来,纵横交错着,看得窗台上的苍蝇,都羞得飞走了。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就好像约好了似的,李齐和吕榛从雅间出来了,然后达鲁花赤大人和州尹大人,也从雅间出来了,在雅间外的亭台下,重新点上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大开吃戒。

席上,李齐满面红光,倒是吕榛一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走起路来都一跛一跛的。

达鲁花赤和花白胡子州尹都精神闪烁,眼睛里面都透着光,可见这么一个下午,是有多爽了。

在没人看得到的雅间内,下午的两名抱琴女子,正在浑身颤抖,满是欲求不满的样子。

李齐举起一杯清酒,向达鲁花赤和州尹道:“呵呵,来,喝酒喝酒。”

大家都齐齐地拿起酒杯,向李齐示意了一下,乖乖地满饮了。

达鲁花赤不太能听懂汉语,所以一般都是闷声喝酒,和李齐交流的人物,落在了州尹张大人的身上。

李齐突然停下了筷子,对张大人道:“张大认,最近农民军闹得凶,你可得好好保住泰州哈,我都已经拨了二十多万的人给你,泰州要是被张士诚给夺了去,那就不太好听了。”

张大人慌忙应下,表示有李大人的兵马,外加李大人的干儿子吕榛亲自坐镇,肯定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李齐笑着点了点头,二十多万兵马,守城还不是个简单事儿?

酒足饭饱之后,李齐就被张大人带到了上好的客房内,顺便叫了几个水灵灵的闺女进去,然后便告退了。

等到张大人和达鲁花赤刚离开,李齐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一个脑袋钻了进来。

吕榛!

李齐笑哈哈地迎了进来,上前抱起吕榛:“就知道我的儿肯定会过来,来来来,今晚,你负责伺候我,这两个女人,负责伺候你,哈哈哈哈。”

李齐笑起来,连那两撮八字眉毛都吹了起来,其状夸张。

春雨延绵了好几日,一直没有停下来,虽说贵如油,但是油吃多了,也会腻的。

特别是在行军的时候,古代的路面可不是水泥的,只要一下雨,就泥泞不堪,走人走马,都比平时困难很多。

春雨虽然不大,但是耐不住时间长啊,这连下了几天,路面上早就浸透了,一脚踩下去,就像踩到了软乎乎的牛粪一样,滑不溜秋。

冗长的军队,行走在前往泰州的路上,没有一丝说话的声音,全部都在慢慢地走着,没有豪言壮志,也没有丝丝退缩,就这么走着。

这支军队里面,有一部分是新招的,而更多的,是经历了几场战争的老兵,他们知道战争的可怕,因为他们经历过,看到过自己的战友、兄弟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烟消玉陨。

距离泰州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军队就停了下来,起灶造饭,支起帐篷。

这几天以来,泰州城内突然多出了很多谣言。

据传,东台的张士诚托天之命,要结了元朝的命脉。

最近,这张士诚居然还借到了鬼兵,好像就在这几天要打入泰州呢。

泰州一条不起眼的小街,张士德正假扮着一个老实的泥腿子,正在包子铺里面夸张地讲着话,旁边围坐了一群人。

“你们听说了没有,这张士诚借到了鬼兵呢,哎呀呀,话说这鬼兵,只有半张脸,可是吃起人来,却伶俐的很呢,一口下去,半个肩膀都能给你肯断了。”

张士德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描述着鬼兵的厉害。

大家皆都紧张兮兮的看着张士德,仿佛联想到了鬼兵吃人的场景,不自觉的抖了抖。

不过这时候,有人不信了,跳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不爽地道:“切,说得你好想看到过鬼兵似的,说得神神道道的。”

张士德满不在乎,叼了个包子,一口吧唧下去,呵呵道:“我要是没见过,我会乱讲?我昨天刚刚从城外进来,在城外的荒路上,亲眼看到了张士诚的鬼兵呢,真的只有半张脸,手上还拿着长刀,还在滴血啊。”

众人眼里全是恐惧,他~妈~的,鬼兵居然吃人,这特么不是人啊。

噢,也对,鬼兵本来就不是人。

卧~槽,更可怕了好吧,众人平日里都是做力气活的家伙,哪里想的到别的,此时脑中已经全被这种恐怖的鬼兵充斥了。

张士德老实憨厚的外貌和口音,完全是附近的听客信服。

“那可有什么解决办法呢?难道咱们眼睁睁看着鬼兵来吃了我们?”

“对啊对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哎哟,怎么办啊,我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儿女一双啊,呜呜呜。”

在场的汉子们,要么火急火燎地求解决办法,要么就哭了起来,完全就是吓坏了的表情。

要是唐安在这儿,绝对不信张士德竟然能够骗人,但恰恰是因为张士德老实憨厚的外表,才让这个故事听起来这么真。

张士德吃惊地看着在场的众人,道:“为何你们如此慌乱?”

“能不慌乱吗,这鬼兵入境,不得涂炭生灵啊!”一个老者站出来道。

张士德则是不以为意,哈哈一笑,完全不担心的表情,道:“你们莫要慌乱,我都是见过鬼兵的人,可是你见我有啥事儿吗?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拿下泰州

?咦?是啊,为什么这个家伙活的好好的,见了鬼兵,竟然还能活的好好的,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家伙有什么预防鬼兵攻击的办法?

想着,就哗啦啦一大~片的人跪了下来,“这位大兄弟,还请告知逃避鬼兵的办法,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活菩萨啊!”

呃。。。。。。这个,,,这个,,,张士德有点脸红,有点害臊。

毕竟骗人的事情,张士德还是不太在行的,但是没有想到这头回骗人,竟然有这么好的反应。

所以张士德羞涩了,嗯,骗人的感觉,很尴尬的。

张士德挠了挠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没说,鬼兵是谁的?是张士诚请来的啊,你见过张大帅杀过无辜?鬼兵既然是张士诚大帅请来的,自然是不会伤害无辜,所以,我在城外见到鬼兵,才能全身而退呢。”

大家的表情缓缓地舒缓过来,原来鬼兵不会伤害无辜啊,那样一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大家俱都谢过张士德透露,便陆陆续续散了,而张士德吃完包子,也赶紧溜之大吉了。

张士德前脚刚走,就有一个年轻的将领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却没能抓到那个散布谣言之人。

年轻将领眼光凌厉,看着包子店在想些什么。

既然抓不到散布谣言的人,那么,杀你包子店,拿去当替罪羊,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包子店的老板是个和蔼的胖子,他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闺女,本来很幸福的生活,死状却惨的很。

包子店老板的肠子都出来了,而他的女儿,也躺在血泊之中,下~体光溜溜的,血流不尽。

张士德在街角的角落中,看着这一幕,眼中泪水打着圈儿,但是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张士德嘴唇气得颤抖,但是却无济于事,眼神恶狠狠地看着这年轻的将领,心道:“等大哥打下了泰州,我一定亲手割下你的头颅!”

几天下来,泰州连续几个包子铺,羊汤铺子都被扫除了,死状吓人。

可是偏偏朝廷越是这样杀光烧光,鬼兵的事情在大家的心里,越是根深蒂固。

以至于,一些将军,一些士兵,都相信了鬼兵存在的事实。

一时间,士气萎靡,无不是杞人忧天,担心自己上战场,被鬼兵啃了去。

终于,张士诚准备进攻泰州了。

在泰州城外驻扎的部队,也开始化妆打扮。

之所以需要化妆打扮,是唐安的要求。

唐安觉得,既然你捅出了鬼兵的谣言,你就得有配套的装扮啊,要不然别人一看,说好的鬼兵只有一边脸,怎么却跟个正常人一模一样呢?

所以说,要是你只是扯出一个谣言,却不认真去履行这个谣言,这样,才有说服力,才有效果嘛。

一个个士兵,在唐安的示意下,全都用墨水将一边脸涂黑,然后在另一边脸上,抹上鸡鸭血,如此,在白天看来,不伦不类,并不恐怖,但是在晚上夜黑风高的情况下,你就只能看到一边脸了。

唐安没有上战场,毕竟杀敌,不是自己的专业,自己是狼头军师好不好,上阵杀敌这种事情,自然是由士兵上场了。

终于,到了夜半,张士诚的部队摸黑到了泰州城下,届时,火光四起,一个个火把被点燃,扔进了泰州城内。

而此时,泰州城头的夜值士兵慌了,这特么什么情况,谁扔的火把。

卧~槽,谁扔的扁担?

可是等到泰州城头的士兵借着火把幽幽的光亮看下去时,顿时连尿都吓了出来。

这他妈下面是什么怪物?只有半张脸,难道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鬼兵?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等到大家都反应过来,张士诚的先头鬼兵部队,已经搭上了登墙梯,爬了上来。

血溅城头,泰州城内,灯火通明,李齐和吕榛半夜被人叫了起来,听到鬼兵入城的消息之后,勃然大怒,拿起宝刀就要冲到城头去。

好在吕榛冷静一点,拉着李齐道:“义父,切莫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孩儿这就带您冲出城外,回到高邮搬救兵回来。”

说着,吕榛就命令轻重骑兵准备列队,带着李齐,往城门冲了出去。

一夜激战,城内的士兵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仅仅剩下的一些,也没有战斗的意志了。

你让我和人打仗可以,但是你让我跟鬼打仗,这特么不是送死么?

士气,是个很奇妙的东西,而张士诚这边的部队,是越打越带劲,越杀越开心,没想到装鬼兵的法子,还真是不错,这些元军只要一看到自己,就吓得屁滚尿流了,更别提提起刀来反抗了。

就算有些胆子大的,也被张士诚的部队,以多欺少,几刀解决了。

终于到了白天,泰州,已经完全被攻下来了,除了李齐和吕榛半夜带着骑兵冲了出去,其余尽数被灭。

那个年轻将领,真的被张士德砍下头颅,悬挂在了包子铺的门口。。。。。。

为了防止高邮方面会有救兵过来,张士诚打下泰州,还没顾得上庆祝,就开始布防了,毕竟目前要是守不住泰州,那就是白白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打下来啊。

唐安全程没有管这事儿,泰州打下来之后,唐安就策马回了东台,家人还在那边,唐安在泰州这边也没啥好干的,还不如回家自挂东南枝呢。

唐安回到家,发现女眷们都坐在前院唠嗑,好像一直都在等待着自己的归来一样。

唐安心里不由自主地暖了一下,这就是家啊,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总有人对你翘首以盼。

“我回来了!”唐安朗声道。

女眷们聊得火热,突然听到一声特别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去,竟然是出征了几天的唐安。

这下炸锅了,几个女人纷纷跑了上来,冲进了唐安的怀抱中,唐安也尽全力伸开了双手,仍然无法一下子抱住三个妹子。

唉,这种生活真的不要太好。

唐安真的希望没有战争,这样,就能天天和妹子们在一起,干点害羞的事儿,然后喝个小酒吃个饭,多么完美。

可是这一天,还很远啊!

:。:

第一百九十二章 脱欢帖木儿怒了

?天明,不仅唐安回到了家,李齐和吕榛也回到了高邮,刚刚进城门,高邮的气氛,不太对劲。

鬼兵的事情不胫而走,而李齐在泰州败了的事情,也不知不觉传扬了出去,此时,李齐回到高邮,面对的,是一个个嘲笑的眼神。

老百姓倒是无所谓,谁来管理天下,不是一个百姓该考虑的事情,不过如果是张士诚这种亲民的统帅来管理天下,还是值得期待的。

反正这个狗屁的元朝,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了。

同样看李齐热闹的,不仅有老百姓,还有朝中的政敌,李齐此战败了,对于朝中大臣来说,算是政治的一个转折点了,也是搞倒哈麻的转折点。

李齐灰溜溜地回了高邮府,吕榛也是一脸的无奈,明知道鬼兵是假的,但是士兵不懂啊,见到半张脸的人,就吓得走不动道儿了,奈何就那么几个清醒的人,如何敌得过张士诚的二十万部队。

回了高邮府之后,李齐就在内府狂暴发脾气,能摔的,都拉出来摔,仿佛摔上几个东西,张士诚这家伙就会认怂一样。

李齐刚刚就摔碎了一个唐朝花瓶,嗯,很趁手。

“来人,将我高邮府所有兵力调动,拿回泰州。”

李齐冷静下来之后,下了这个命令。

旁边的吕榛赶紧拦住李齐,道:“干爹,我们高邮只剩下十万兵力不到,张士诚可是有着二十万兵力,如何能敌?”

李齐重重地哼了一下,怒道:“难道就这么让朝中各臣看着我丢丑?哼,若不能拿回泰州,我如何在朝中立足呢?”

吕榛深有所感,但是李齐这个命令本身就是冲动的,十万人去打二十万人,就如萤火之于皓月,明摆着鸡蛋碰石头,找死。

本来就已经失去了泰州,这么一冲动之下,要是再将高邮拱手让出的话,别说当官了,能不能躲过皇上的怪罪都另说。

吕榛赶紧跪下拱手道:“义父,切莫冲动啊,孩儿以为,目前最应该做的,不是讨回泰州,而是赶紧在高邮布防,防止张士诚追击而上,要是高邮不保,咱们就真的完了。”

真的完了!!!

听了这句话,李齐后背湿~了一片,心也静了下来,目前高邮只有数十万兵力,要是张士诚趁势打进来,高邮岂不是如鱼肉,而张士诚就是那刀俎了。

“嗯,你赶紧下去,负责布防。”李齐冷静下来,对吕榛命令道。

好事不出门,坏事扬千里。

仅仅几日不到,泰州失守,已经传到了脱欢帖木儿的耳中。

脱欢帖木儿,也就是元朝皇帝。

龙颜大怒,哈麻噙首,不敢说话。

“哼,区区二十万农民军,这个李齐竟然败了,亏他还是高邮知府,果然汉人就是靠不住。”

脱欢帖木儿用元人的语言狠狠地道。

哈麻听在耳中,身体颤抖不已。

如果是别的地方失守也就算了,可是这李齐,可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况且,每年李齐都会给自己奉献无数的金银财宝,这颗摇钱树,哈麻还真不想让他倒了。

倒了也就算了,就怕李齐把自己的贪污事迹给供出来,若是贪污之事公诸于众,恐怕哈麻的脑袋也保不住。

谁喜欢蛀虫呢?哈麻可以肯定的是,脱欢帖木儿绝对不喜欢蛀虫。

“哈麻,你去吩咐脱脱,带甲二十万,将张士诚那边的起义,全部平息掉!”

脱欢帖木儿思索片刻,便决定发兵支持高邮,顺便让脱脱将张士诚灭掉。

几天过去了,高邮没有来攻打泰州,张士诚的心也宽了下来,才开始着手准备庆功宴,犒赏全军。

一头头刮了毛的肥猪,一头头牛羊,都被搬到了泰州校场,就在这宽大的校场上,起灶造饭。

唐安也被张士诚从东台叫回了泰州,参加庆功宴。

唐安此次的功劳,不可谓不高,可以说的上是首功了,哪怕唐安再三拒绝,张士诚还是让唐安从东台回来参加庆功宴。

唐安对于古代打仗的规矩有点无奈了,不就打赢了么,你想犒赏大家,干脆一人发几两银子得了,搞什么庆功宴啊,多麻烦啊,不参加还不行。

没办法,主帅的命令,唐安岂敢不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家,来到了泰州。

泰州虽然攻了下来,但是唐安还是比较拒绝的,毕竟比较危险,才过去几天,万一高邮打了过来,自己要是困在这城里怎么办?

唐安还是比较倾向于待在东台,毕竟泰州距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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