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流名将-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般粗鲁无礼,也不知道让一让姑娘家的”一语之后,看他的背影却是熟悉的很,绕到一边伸长脖子侧面看了易寒一眼,顿时骂道:“易中天,原来是你,你是故意的,为什么偷偷跟着我跟小姐”易寒不恼也不怒,也不理睬芷文,当她是一个透明人,只耳不闻。
周围的人见芷文在这庄严的正殿之上,大声嚷嚷,纷纷朝她看来,芷文羞的满脸通红,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已经进入人群的易寒见了她这模样,莞尔一笑,这妮子还是挺可爱的。
在正殿外门口将香插入香炉,拿着纸笺寻找那颗还愿树,本来以为一会就能找到,那知道这碧云寺却大的很,他又第一次来,逛了很久还没有找对地方,只好硬着头皮年纪较长,模样有些慈祥的妇人询问,只从那夜与席夜阑闹翻之后,这些人他对年轻女子都有一种抵御心理,实在不愿意开口与她们讲话。
那老年妇人倒是很热情,本来要回去的,却说愿意亲自带易寒过去,易寒委婉拒绝几次,那老年妇人才作罢。
有了指点,这一次很快就找到那颗许愿树,原来是一颗年月比较久远的大榕树,枝干粗壮,树叶茂密,树上垂着无数根黄布条,有的黄布条上吊着纸笺,有些黄布条上却空荡荡的,像女子长长的发丝,微风一吹便飘了起来。
许多人站下树下,捡起地上细小的石卵子,用纸笺包起来,用红绳的一端将纸笺和石卵子捆了起来。
易寒知道怎么做了,走近,突然看见人群之中的芷文,为了避免碰见,他停了下来,让他好奇的是,芷文系上一张纸笺,却伸手却解下另外一张。
等待芷文离开之后,易寒才走到树下。
(没特别说明,每天都是一更)
第12节缘来如此
易寒不信鬼神,但他信因果,一个人有什么福分磨难都是与他的所作所为有说不清的关系,从男女之情中尝到了甜蜜、充实,相同的他也要付出苦涩相思的代价,无奈乏力的代价,风流放。荡让他在花丛中如鱼得水,也让更多的女子爱他也恨着他,有的时候他真的想收敛,但收敛之后就不是真实的他了,那是虚伪的他,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伪了,毫无顾忌的热情离他越来越远,人在世俗,身上背负着重重的壳,这些都是无法抛弃的,如何能做到心随所欲?要远离世俗只有两种选择,死或者出家,那一切就都放开了。
易寒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卵子,圆圆滑滑的,小心的用纸笺包裹起来,用黄布条捆绑起来,因为是布条,所以并不怕滑落下来,做完这一切,看着密密麻麻的黄布条,每个人都想心想事成,愿望不就是吗?心淡如水的玄观都不能避免,还有谁能够避免。
骤然看见一澄心堂纸笺,垂挂在树上,易寒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回头往刚刚自己捆绑的位置望去,没错这个结是他刚刚打的没错,又转过身去触碰刚刚所见的纸笺,只感觉纸面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没错,这是同属一种纸笺——澄心堂纸笺。
易寒知道,这种澄心堂纸笺世上只有一大张,心中暗忖:“难道玄观以前来过这里”在认识他之前的玄观是不一样的,无欲无求,或许在自己远赴雁门关的那段时间她来过这里,这让易寒很是好奇,有一种冲动想知道里面到底写着什么。
他就站在这垂挂在树上的许愿笺面前站了很久,刚伸出手又缩了回来,犹豫了半响之后,才决然转身离开,一阵微风出来,枝摇叶摆,那黄布条荡了荡,一声细小物件落地的声音传来,易寒转身,刚刚所见的澄心堂纸笺已经和石头一起掉落下来,纸石两分。
不管是不是玄观的心愿,都是一个人的心愿,易寒弯腰要捡重新系上,又一阵风吹来,将纸笺吹了几步远,易寒走了几步,就要弯腰,又一阵风吹来,这一次纸笺又翻滚了好远。
如此一番,这纸笺似带着人性一直在戏弄易寒,当他靠近的时候,就飘远。
易寒就被张纸笺牵着鼻子走,恍然不知自己已经走了不近的一段距离,远离那许愿树。
纸笺飘到一张桌子上停了下来。
一个中年人憋着脸对着易寒道:“公子,请帮我看管一下摊子,我去趟茅房”。
原来这是一个解签文的地方,易寒只是应了一声,那中年男子捂住肚子匆忙离开。
易寒也没细想,坐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去按住那纸笺,这一次,它却也就不跑了,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易寒,问道:“你是新来的,陈师傅呢?”
易寒并没理睬她,而是认真的看着纸笺,很安静,当他抬头的时候,眼眶红润,情不自禁的拿起小笔,染墨在上面书写着。
搁笔,轻轻在纸笺吹干墨迹,又折好,刚要起身,却看见眼前一个优雅温婉的女子,一身简朴素裙,头上只有一支簪子并没有多余的饰品,正好奇的看着他,只听她说道:“你的字写的很漂亮”易寒笑道:“谢谢”就要离开。
女子又好奇道:“你不是来代替陈师傅解签文吗?”
易寒这才记起刚才那个中年人让他帮忙看一会,自己用了他的笔墨,却也不能一走了之,就帮他看一会吧,又坐了下来,说道:“不是,他去茅房了,让我帮忙看一会”他心直口快,女儿家却显得有些尴尬,茅房算是一个秽语,岔开话题正色道:“我看你字写得这么漂亮,才学定是不弱,要不你帮我看看签文吧”易寒也不废话,接过来看了看,说道:“这算是一支上签,家道中落,事事需循规蹈矩,他日必有贵人相助,光耀门楣指日可待”他对签文一事不太相信,只是按着签文的诗句解答出来。
女子有些好奇道:“我还没说我要求什么,你怎么就说中了”易寒笑道:“这姻缘签,事业签,平安签都是不一样的,我只是按着诗文解释出来,并没有什么好奇怪”女子对于易寒的解答很满意,她来这碧云寺好多次了,屡次抽到下下签,这一次却终于抽到上签了,心情很愉快,心情一好看什么都是顺眼的,对着易寒说道:“小女子姓冯,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未嫁女子不好将姓名告知陌生男子,这冯姓小姐也就没说自己姓名。
易寒道:“先生二字不敢当,鄙人姓易,名中天。”
女子点头,也不再问,从小巧的荷包掏出两文钱放到桌子上,微笑道:“易先生,下次我还找你解签”易寒当着她的面大大方方的收了下来,笑道:“有缘再见”女子也不说话,施了一礼,转身离开,易寒见她衣着简朴,气质风范却似足了大家闺秀。
等了一会,又有几个上来解签得,这一次易寒却也没有代劳,一直等到那中年人回来之后,才离开,眼前天色要黑,怕耽搁了,匆匆将纸笺捆绑在许愿树之上,返回尚书府。
回到席府,天色刚好黑了起来,易寒往别院走去,他一般都是与府内的那些护卫一起用餐,来到别院,进入厅堂,许多人早就在等侯,可桌子上却空空如也。
易寒问了一句,“这会都到了晚膳时间,为何厨房的饭菜还没有送来?”
这么一问才知道,原来别院里的好几个厨师让芷文给借走了,到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厨房里人手不够,做到现在还没有好。
易寒让大家安静一点,自己走到厨房一看,只剩下一个年轻的伙计,正在手忙脚乱张合着,很明显平时就属于端菜送饭哪一类的。
易寒走了进去,易寒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却识得易寒,有些紧张道:“易统领,再等一等,马上就好了,让各位大哥饿肚子了”说着一脸歉意。
易寒笑道:“没事,饭好了吗?”
那男子放下手上的菜刀,大吃一惊,这才记得自己还没有煮饭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怎么可以糊涂到这种地步,显得很慌张,就要去淘米。
易寒笑道:“让我来吧”说着挽起衣袖,干了起来。
易寒很是随和,这让这年轻的伙计渐渐放松下来,看着易寒熟练手巧的动作,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易寒边忙着边笑道:“别愣着,把菜给洗了”那伙计才应了一声,洗着菜却问道:“易统领,我看你手法熟练,可比这里的几个大师傅还要厉害”易寒微笑应了一声,“我以前也当过厨子”一语之后问了一句,“芷文为什么要将几个厨子给带走呢?”
那伙计应道:“听说小姐这些天厌食,吃不下,饿得脸黄肌瘦,请了个大夫来,大夫却说身体没问题,所以就让这边几个厨师过去帮忙了”说着嘀咕一声,“小姐向来不挑食的,怎么会厌食呢?”
易寒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挑食?”
伙计一愣,这才知道自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被易统领给听到了,答道:“小姐吃的饭菜跟我们一样啊,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她向来对饮食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易寒又道:“这会天色都黑了,那几位厨师怎么还没回来,难道不知道兄弟们都饿着了吗?”
易寒很是不悦,为了一个小姐大动干戈,这别院里的人却饿着肚子。
伙计一回神,“对啊,他们一定很生气,我去跟他们说一下原因,他们就不生气了”说着就要离开。
易寒将他喊住,“别去了,留下来帮忙”他一人操刀,厨房内菜肉又应有尽有,一会之后饭煮好了,菜也一个接着一个炒好,这种十来个人用的大锅,炒起来可是很费力气而且很考验功力,等他听了下来之后,已经满头汗水,却感觉畅快无比。
等伙计端菜回来之后,才惊讶的看着易寒,因为他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全的任务,在府里做厨师的可是技术苦力活。
待易寒返回厅堂,众侍卫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半,个个都赞今天的菜美味了许多,见易寒出现,七嘴八舌的招呼他快点坐下,给他盛了碗饭,夹了些菜,又自个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好吃的菜就像一个美女能勾起心中的,众人抢着,以风卷残云之势将桌子上的菜扫个精空,到了后面只能干咽着干饭。
陆续有人先吃饱了,却往厨房方向走去,其他人议论着今日的饭菜口味不同,也有人说咸了点,也有人说淡了一点,不过这一些都不影响菜肴的风味独特。
易寒回去卧室,拿了干净衣衫,洗了个澡,刚从浴房走了出来,便看见管家对他说,“老爷请他到书房一叙”易寒让管家稍后,将脏衣服放回房内,就随管家往席幕德所在书房的院落走去。
进了书房,席幕德并没有似乎往常一样坐在书案前办公,而是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品着茶水,看来特意在等着易寒。
见易寒进来,席幕德给他打了个招呼,让他坐下,吩咐下人给他也来上一杯茶水,待易寒品尝了一口才笑道:“我平常没有什么喜好,就是喜欢喝茶,自然对茶质也比较挑剔,你觉的这茶怎么样”易寒笑道:“大人,我直说了,属于中下档次”席幕德哈哈大笑,“好一个中下档次,你能据实而言也算难得,我也知道我这茶不算好茶,可也不舍得将银子用在这些方面,我宁愿将这些钱用在提高府内下人的生活标准上”笑语之后,叹道:“中天,你这个心直口快的性格跟我一样,我很喜欢,但是我要说的是在官场之上需要左右逢缘,什么时候该得罪人,什么时候不该得罪人,都须有分寸,我现在也算二品大员,可是我在官场之上,却也被挤的很难受,倘若我不是席家之人,早就被人不知道以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参下台来了”易寒道:“大人的话,中天受教了,人在世俗,要有两个准则,脸上一个,心里一个,中天是不虚伪的,也能虚伪”席幕德眼睛一亮,惊讶道:“你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就不怕我对你猜疑”易寒心中暗忖,我又不是一辈子想在你手下,对他来说席幕德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跳板,却笑道:“大人想招我为女婿,必定已经坚定了中天地品格,否则大人也不会有此打算”席幕德哈哈大笑,“好你个易中天,他日,你经磨砺定能成为老奸巨猾的人”易寒笑道:“大人不怕将来中天成为奸臣,乱了朝纲”“忠奸自古难分,由后人评说,在官场上混到高官的,哪一个心里没有底,最重要的是,不受荣华富贵所诱惑,秉守如初的志向”席幕德叹息道:“谁刚开始不都是一个忠良之人,怀有为国为民的志向,只是在这趟污水中浑久了,也染上黑了,能秉持者,乃人中之高毅者,其情操让人佩服”易寒道:“大人就值得人佩服”席幕德淡淡笑道:“我乃是托了家父的福荫,非出于污泥而不染,与宰相大人相比,天壤之别”一语之后,突然问道:“你跟夜阑相处的怎么样,之间是否有戏”易寒摇头道:“小姐性格高傲,中天之才貌难入她的法眼”席幕德又关切问道:“可曾见过面?”
易寒道:“见过一面”席幕德好奇道:“她早上不是要起来练武吗?怎么只是见上一面,你多与她接触,她对男子有一种排斥感,熟了之后,她也就能扒开迷雾,见识你真正的才能,男女之间的感情最难的就是一个了解,古语不是有一句“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此话印证了一个道理,你无须是最好的,但是你要有这个接触了解的机会。
易寒心中思忖道:“这席尚书看来真的很忙,连自己的女儿来了月事已经好多天没有在院外露面都不知道”嘴边笑道:“日久生情,中天尽力而为吧”一语之后回归正话,“大人叫中天来有什么事情?”
席幕德道:“再过七天就是皇家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眼下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易寒问道:“中天官微职低,不知道能帮的上什么忙”席幕德道:“到时候你做我身边的贴身侍卫,我会将你介绍给当朝高官重臣,而你也要尽你所能,让其他人对你印象深刻,之后我会与我的几位同僚好友商量,安排一个好差事给你,这个差事并非油水丰厚,反而有些辛苦,但却是有机会立下功劳,只要你有功劳,我们就会联名夸大此事,而你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升官”易寒笑道:“大人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太招人耳目了”席幕德哈哈笑道:“我就说你是我看上的女婿,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吧”不得不说席幕德准备的很周到很用心,但是还是太慢了,等到他权倾朝野不知道需要十年二十年,宁雪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需要更快一点,更多的奇遇,更强大的推力——皇帝,乱世出英雄,刺杀皇帝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计划,他的心中有更让人震惊的意图,当然不会在席幕德面前表现出来,他谢了席幕德的知遇之恩,离开了他的书房。
回到卧房,却看见芷文站在他的屋子前,正等着他。
(虽是一更也有四千五字)
第13节怜花惜玉的本性
芷文不是已经恨自己入骨吗?看样子好像是来找自己的,也许恨的不够彻底,见个面还是能够忍受的。
芷文不说话,也不看他,正等着他过来与自己打个招呼呢,易寒佯装不见,从她身边走过,推门进屋。
芷文一愣,气的跺了几下脚,嘴里嘀咕骂了起来,这个时候易寒见抱着脏衣服走了出来,受了惊,连忙保持安静镇定,与他呆在一起还是很有压力的,这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因为白天有事,易寒的衣服一般都是晚自己洗的,他也算是个下人,也就没有人帮他洗衣,这些事情都需要自己来做。
他走到院子的井边,打了水,洗起衣服来。
芷文站在远处,犹豫不决,过了一会才下定决心走了过来,站在易寒的后面,突然出声道:“我帮你洗衣服,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易寒突然回头笑道:“什么事情?”
这一举动又把芷文给吓得退后了几步,却看见他的微笑很迷人,对于眼前这个男子的性格,她有些迷惑,紧张加他的微笑,让她心不由自主的砰砰跳了起来,连忙安抚心情,有些吞吐道:“你给小姐做一顿饭,我给你洗衣服”易寒转过身边洗着衣服边问道:“是小姐让你过来的吗?”
芷文鼓足中气道:“怎么可能,小姐讨厌死你了,怎么会让我过来找你”一语之后又放轻语气道:“小姐这几天身体不适,食欲不好,饿得面黄肌瘦,说想吃鱼粥,没办法我才来找你的”易寒也不多问,定是那些厨子做的鱼粥不符合她的胃口,月事期的女子有时候会犯一些稀奇古怪的毛病,想起那日她大出血的情景,心中有些愧疚,男子要雄起,就要伤害女子为代价,爽快应道:“好,等我把衣服洗了”芷文有些惊讶他如此好说话,不问三问四,也没得意洋洋,更没有讨价还价,却走到他的身边,“衣服我帮你洗,像你这种洗法,怎么会干净”易寒站了起来,淡道:“好,洗完帮我晾在院子里的杆子”说着就朝厨房方向走去,芷文却喊道:“你别走,等我洗完带你过去,很快就好”说着手脚麻利的搓起衣服来。
拧干衣服拿到杆子前晾起来,边说道:“我可没有原谅你,我们这只是在交易,我们还是仇人”“嗯”易寒露出微笑淡淡的应了一句。
芷文转身认真看着他,郑重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不要误会”心里感觉来见他实在是太委屈了,但是为了小姐也顾不得太多了,幸好他没有让自己太难堪。
易寒不说话,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她的话。
晾好衣服,芷文显得有点偷偷摸摸带着易寒往主人用的厨房走去,易寒好笑问了一句:“你害怕什么”芷文嘘的一声,“小声一点,别让小姐给听到了,否则她的心里又不痛快了”易寒笑道:“你倒挺会为她着想的”芷文低声叹道:“小姐从不求人,若是知道了,心里一定很别扭”突然转身严肃说道:“等她身子恢复过来了,才能理直气壮的找你算账,帮我出了心头这口恶气”易寒微笑道:“其实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也不记仇”芷文一呆,旋即挺起胸膛道:“谁说的,我特别记仇,特别是你这种华而不实的男子”易寒道:“你不觉的你家小姐冷的有点过分吗?性子一点也不温存,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公子像蜜蜂见了花一样,绕着她转,愿意受她的气”芷文反问道:“你见过像小姐这么美若天仙的人儿吗?”
“哦,我倒忘记了男子的本性,看了她的容貌就算吃瘪也心情越快的很,只可惜芳华易逝,又能美十年或者二十年”芷文还没有这个深度无法理解他的话,两人有一句没一搭说了几句话,静悄悄的进了厨房,易寒认真的开始做饭,芷文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只感觉他也有让人尊重的一面,每一个人都不是一无是处的,你会这么认为是因为没有机会发现而已。
两人都一言不发,一人顾着做饭,一个静静的候着,过了一会,易寒又煮出一锅热气腾腾的粥来。
芷文见他满头汗水,手摊入衣袖中想掏出手帕,想起那夜的事情,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易寒在锅里放了点降气安神的东西,希望席夜阑能平心静气,安详的睡一个晚,将锅端到桌子,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休息了”芷文盯着那锅香喷喷的鱼粥,露出喜悦的笑容,却对着易寒说道:“你这等着,我看小姐还有什么需要。”
说着就端着粥离开。
易寒看着她欣喜的背影,苦笑道:“帮我洗一次衣服,就随意将我使唤”坐在屋檐下,吹着冷风,望着轻轻摇摆的孤枝,人若无心,孤芳自赏,何愁冷风皱枝干。
芷文端着粥推开席夜阑的闺房,席夜阑似一团软玉温香半卧在床榻,如此娉婷如花的美人儿,却玉容苍白,愁愁寡欢,刚毅之态全无,比平日里消瘦了几分,若是易寒见了非心疼的顾不什么男儿的尊严,将她搂在怀里疼惜一番。
席夜阑也是人,心病缠身,加前些日那种特殊的敏感时期惹出那样心烦的事情来,愁怒攻心,人也清减,她当夜若是以这种姿态,而不是处处要强,易寒那里会跟她计较,定是处处谦让,为她着想。
巫山远隔在天边,业身卧在床榻,魂灵儿已随他而去,何物传幽情,怨粉蝶儿成双成对,席夜阑眸子半垂,眉儿浅淡入神思索,一脸春色憔悴,忽闻一股香味传来,回神望去,见芷文却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也不知道她手里端着的是什么,闻到那味儿,已经食欲大开,索手抵着腮边慢慢的想,也不说话。
芷文何从看见小姐如此这般的女子娇真模样,有些惊讶,小姐看来真的病得柔弱了,轻呼道:“小姐,我让厨子给你做了点鱼粥”席夜阑微笑道:“芷文,劳累你了,小姐现在看去是不是有点柔弱”芷文笑道:“小姐,我倒是很喜欢你现在这样样子,不要强,芷文才觉得自己有用哩,否则芷文老觉得自己在小姐身份是个废人,什么也帮不了,小姐也根本不需要我”说着,芷文拿了一件袍子,走进床榻,掀开被子,等席夜阑自己起来。
席夜阑却伸出手,芷文有些讶异,含笑道:“这一次,你要芷文来扶啦”席夜阑淡淡一笑,“卧久了,腿有些软,也不愿意让芷文认为自己是个没用的人”芷文欣喜,扶起席夜阑,替她披袍子,只听席夜阑道:“芷文,我的事情休对老爷说,省的让他挂心,我已经给他添了太多烦恼了”席夜阑因身子不适,挪动金莲之际,少有的露出轻盈柔态,脚步儿悄俏,几分妖娆,竟让芷文看的有些发呆,说道:“小姐,你这样子好美,那些公子哥看了非流口水不可”席夜阑闻言,脸色一冷,“休要胡说,以后这些话不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