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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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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腊忽怜暗香来,一抹嫣红似人心。偶有雪落堪入画,绝无人出亦多情。愁髓丹石剑一枝,沁灯如点柔千依。岂是几世能修到,清清闲醉也应宜。”

宁霜边舞边吟,吟完剑也舞完。

早就回来的宁剑这时才说道:“主人,易公子已经回去了”宁霜将剑扔给宁剑道:“这不是一把好剑,连石头都砍不断,送给你了”宁剑随手接过,看着这把寒芒毕露的宝剑,讶异道:“主人,这把霜华是你的贴身宝剑,宁剑不敢收下”说着试探性的朝一块丹石斩去,剑落,丹石立即断成两块。

宁霜挂着微笑淡道:“把这块破石头给搬走,院子里的灯也给熄灭,我要安寝了”说着走进六道楼。

留下宁剑一个人一头雾水,难道易公子惹主人生气了,除了宁雪小姐谁又能气的了她。却不知道主人今夜要不要自己侍枕,想到这里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一丝红晕。

夜深了,所有的人都睡下了,易寒并没有前往淑德府,深夜归营,一宿过去。

隔日,易寒以枢密院侍中佐天子的身份巡视了,殿前禁军、侍卫马军禁军、侍卫步军禁军三军,心中暗暗欣喜,果然不愧为皇城禁军,个个年轻力壮,英姿勃勃,不过这支禁军就像一把未经磨砺的宝剑,虽装备精良,不过打起仗来却很难胜过那些黑皮瘦骨的边防军队,不是说这支禁军的能力不如那边边防军,当初这挑选人员的时候,这禁军责任乃是保护皇城,当然是里面最好的人,只是禁军虽日日操练,但又如何比的过那些实战经验丰富的边防军,操练终究只是操练,而血战沙场的人的胆识镇定是这些禁军永远比不上的,意志也较为懦弱,一旦打了败仗,就很有可能造成溃败,易寒心中有个念头,将以前雁门关的旧将安排到京城来,交由林毅岳来负责操练这些禁军,提前做好准备,免得一旦战乱却措手不及,二者积极将那些已经归降的镇西军士兵给召回来,对于没有真正血战过的士兵来说,这些老兵是宝贵的,他们的经验,他们的经历都是一笔财富,而且一旦林毅岳等镇西军旧将掌管了禁军,他日亮出麒麟的名号,不就为自己所统领了吗?以林毅岳的资历,要当上这个殿前都指挥使不但绰绰有余,就是封一个禁军三部总指挥使都没有问题,此事还可以暗中请庄庸凡出力。

要调回林毅岳等镇西军旧部也不是难事,只要让皇上相信西夏暂时没有入侵的意思,更重要的是让林毅岳也相信。易寒想是这么想,但是真正做起来并也不是那么容易,先别说皇上肯不肯,朝中必定就会有人要反对,对于这支边防军入驻京城权力中心,他们心里岂能没有半点担忧,也许就连席慕德等人也会站在反对的一方,这是一个整体团结的势力,在战团结一致,在政最怕的就是结党私营,这也就是为什么六部之间要各司其职不能干涉,中书省与枢密院之间要军政两分,林毅岳也许能调回来,但是要调动整个镇西军旧部,却不是一件易事,而且还要将那些归乡的镇西军士兵给调到京城来,这样必然让中书省与枢密院二府各大臣惶恐不安,这可是大手笔,一旦成功立即能打破朝中结局,而到时候看他刘锄还敢如此嚣张,此事虽难,易寒却决心要办,要扩大自己的势力,乱世需出重典,待他手握大权,先清内乱,再安外敌入侵,至于忠奸随后人评说。

除殿前禁军由副指挥使亲自带易寒视察军队,其他二部均有指挥使亲自随同,易寒此刻的身份是代天子巡视,一切情况都要回报给皇上知晓,言语亲传,他们岂敢有所怠慢,天气寒冷,士兵的衣物粮食供应充足,毕竟是禁军,待遇远要比地方军好上许多,从衣食住行这方面,这些士兵倒没有受到什么亏待,但是在雁门关呆过一段时间的易寒却感觉这支禁军的精神面貌大大不如镇西军,他们的眼神迷惑,不似镇西军一般坚定,杀敌立功,保家卫国,而且镇西军了解生死,而禁军却不明白死的涵义,死是轻是重。

三位指挥使都是同样的意思,先问问易寒有什么不妥之处,易寒自然大大赞扬,禁军不如镇西军不是他们的错,乃是环境有别,看禁军操练也是整体有度,这三位指挥使也并不是庸才。

三位指挥使听了易寒的陈赞,露出骄傲的神色,也没有忘记让易寒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

让易寒感觉好笑又无奈的是,三人均拿出几十两银子来贿赂他,水至清则无鱼,这是长久以来养成的潜规,在易寒看来这是贿赂,在他们看来却是一道必经的程序,而几十两银子更称不上是贿赂,它代表的只是官场上的一个人情。

易寒自然回绝,几十两银子均是他们的俸禄,却让他们给家中妻儿添些衣物,他并不是要敛财,他要的是人心,三人均大感忧恐,易寒却诚恳道:“其实大家都不容易”一句话已经说到他们的心里去,小兵有小兵的烦恼,将领有将领的烦恼。

一日就这样过去,傍晚时分,返回营地进宫而去,见了宋德张,说明自己想见皇上,希望他通报一声。

宋德张却说皇上在景宁宫珍妃娘娘处并不在御书房办公,易寒听了眉头一皱。

宋德张看了易寒脸色,好心提醒道:“易副总管,你这个皱眉头的习惯可要好好改一改,你们这些臣子一心公务,却要体谅皇上也有家人,他操劳国事之余,也抽时间陪陪家人,你随我到景宁宫一趟,我替你禀报一声,不过珍妃娘娘可能要心里暗暗记恨我了”说着叹了一口气。

易寒亲热的拍了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委屈你了,明日我请你喝酒”宋德张笑道:“你这红的透顶的国舅爷,我也不敢得罪不是”易寒爽朗笑道:“没事,你尽管得罪,我这人心直胸阔,你若得罪我,我就当你在跟我开玩笑,朋友之间那有什么真的嫌隙”两人走到景宁宫,已是月挂枝头,易寒刚要随行,宋德张却将他拦下,“易副总管,你稍等,我可没有权利带你进去,这里可是后宫内院”易寒笑了笑,停了下来,与在宫门外巡逻的侍卫搭讪,那些侍卫见他平易近人,丝毫没有上司的傲慢也就闲聊起来,却也获悉了一些信息,三更之后,景宁正宫熄灯,他们才会进入景宁宫内巡逻,这后宫内院的护卫工作并不是由易寒负责,这点他倒不知。

禀报之后,宋德张进了正厅,见屋内点着数十跟蜡烛,几个乐师正在奏乐,皇上与珍妃娘娘正在中间翩翩起舞,倒是诗情画意的很,待一曲完毕,珍妃嗲着要再跳一舞,皇帝摆手道:“爱妃,让朕先歇息一会”说着坐了下来,喝了杯酒,桌上美味佳肴却原封不动。

珍妃依偎在皇帝的身边又给他倒了一杯,今晚醉倒在景宁宫才好呢?

皇帝暂时捉住珍妃的,朝宋德张问道:“什么事情?”

宋德张应道:“易副总管求见”皇帝讶异,“朕不是放了他三天假期吗?怎么还事来找朕,看来若非要事,他不会如此着急,我们这就回御书房“,说着就要起身。

珍妃却把皇帝给按了下去,不悦道:“皇上,你答应过臣妾今天只陪我一个人,不理国事,堂堂一国之君怎肯反悔,臣妾不甘”皇帝一脸难色,“爱妃”这时宋德张插话道:“皇上,易副总管就在景宁宫外候着,并不用回御书房”珍妃冷喝:“本宫与皇上说话,你这奴才竟敢插嘴,宋德张,你立即出去让他滚,让他不要打扰我和皇上的雅兴,你也不用再来了”说着竟是露出娘娘的威严。

宋德张心里暗暗叫苦,嘴边却连声恕罪,拖延时间等皇上发话,他可无法不尊珍妃娘娘的话。

皇帝出声道:“让易副总管进来吧。”

宋德张乖巧,也未得珍妃娘娘发话,就禀命退了下去。

皇帝见珍妃一脸不悦,笑道:“爱妃,朕借你打听一用,正事理完就来陪你,你先回避一下吧”这个时候珍妃再心不甘情不愿也没用了,退了下去。

易寒堂堂正正进了这景宁宫,进了屋子见了这场景,心中冷笑,这珍妃倒是好手段好情调,也没有忘了行礼。

皇帝让他坐下,问道:“中天,有什么急事要见朕,是不是六扇门之事”这里是景宁宫,皇上怎么会糊涂到将这些事情在此就说出来,皇上糊涂,他可不糊涂,应道:“不是”一语之后立即岔开话题道:“这里终究是珍妃娘娘的景宁宫,臣怕打扰了娘娘,皇上,还是回御书房,再容臣细禀”这个时候避嫌站在帘后的珍妃却走了出来,冷淡道:“易副总管你已经打扰了本宫,你好大的事情啊,竟找到本宫的景宁宫来,本宫今日就要听你说说到底有何重要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候见皇上不可,若说不出个重要,本宫就要拿你问罪”易寒不亢不卑道:“请问娘娘,为君分忧,劝君勿要贪恋玩乐,一心国事,乃为臣之道,臣何罪之有。”

皇帝被易寒说的脸红,却也不生气,心中暗道:“中天说的确实有理,朕应该以国事为重才是,果不愧为朕唯一的朋友,若是其他臣子岂敢直言不讳”珍妃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的不是了,皇上乃本宫的夫君,夫妻之间享受一会天伦之乐,有何不可?你将国事置为首要,却将伦理纲常抛着一边,一个小小的四品侍卫总管也敢在本宫面前说三道四”说完喧宾夺主道:“来人啊,将这个犯上的奴才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棍”皇帝头疼,怎么两人一见面就闹翻了脸,一个是他的爱妃,一个是他的心腹兼唯一朋友,两边他都想袒护。

皇帝正犹豫不决之际,两个太监摸样的人丛门外骤然闯入,二话不说就要将易寒拿下,易寒吃了一次瘪,可不打算吃第二次瘪,脚上隐蔽的抖了下地毯,那两个匆匆走到的太监顿时摔了个恶狗扑食。

皇帝借机发威,冷喝道:“够了,闲杂人等都退下”站了起来淡道:“中天,随朕去御书房”珍妃委屈喊了一声:“皇上”眼神神态依依不舍。

皇帝冷淡道:“爱妃,不必再说了,朕有空再来陪你”说着与易寒走了出去。

易寒真不明白似这种泼妇,一点也不温柔,皇上为什么会如此迷恋宠爱她,却不知道珍妃的床上功夫让皇帝神魂颠倒。

珍妃望着两人背影,恨的咬牙切齿,“易中天,我跟你没完”地上两个太监跪下,“娘娘还有什么吩咐”珍妃正一肚子火没处发,见了这两个太监,顿时火气冒上,“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奴才,养你们何用?”

竟亲手扇了两人十几个耳光,将两人的脸都打肿了,还不肯作罢,竟令人将二人在外面吊起,此等狠辣手段,让其他奴才心里发麻,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畏惧非常。

珍妃回到寝室,看见空洞洞的屋子,心中怒气难消,让暮雨进来,严肃道:“你现在就去告诉彭总管,今晚三更时分侍卫进宫巡逻之机,让来见我,有要事商议”暮雨心中暗暗吃惊,“难道娘娘大胆到想在宫内淫。乱不成”珍妃看她神色一顿,冷笑道:“暮雨,我对你怎样,你心里清楚,你以前是本宫的侍女,也是本宫带你进来了,在宫里这种地方,除了本宫,你任何人都靠不住,本宫身边需要有个人办事,你若忠心,本宫就让你跟我一辈子,否则,你也知道我的手段。”

说着手探到她的小腹之下,“本宫也深知你寂寞难熬,那些木棒又怎比得上男子的真货实用,彭俊郎在本宫眼中只是一条狗,你若做的好,本宫就将他赏给你,让你逍遥快活”待珍妃说完,暮雨已是脸红发烫,哼吟难抑,只感觉珍妃娘娘的话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

再说易寒这边,将自己所巡查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美言居多,当中瑕疵,皇帝以前也在其他臣子那里获悉。

只听皇帝笑道:“中天,你说朕这支禁军战斗力如何?可抵挡多少地方军队”易寒直言道:“若是由臣统帅,三万禁军可与十万地方军抗衡”皇帝哈哈大笑,中天是名将,他的话自然没有夸大之言,“依你之言,朕的十万禁军可足足抗衡三十万大军”兵法谋略,并非如此,皇上问的是战斗力,若是实战却不是单纯数字概念这么简单,他应道:“足可一战,但胜败还要考虑到天时地利人和”易寒这么说,皇帝已经感觉满足了,几个藩王才有多少兵力,除非他们合兵一起,才有与自己一战的资本。

“只是”易寒突然一脸犹豫,欲言又止。

皇帝心情愉悦,笑道:“中天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在朕面前不必拘束”“皇上,那臣就斗胆直言,这十万禁军却是连五万镇西军都打不过”此话一出,皇帝大吃一惊,“却是为何?朕的禁军装备精良,兼之又是从军队挑选出来的精锐,怎么会连五万镇西军都打不过呢?“易寒认真道:”

力大的打不过灵巧的,怕死的打不过不怕死的,镇西军驻守雁门关,乃是保家卫国生死在弹指之间,从这一点禁军的心志坚毅不如镇西军,镇西军大多将士拼杀沙场多年,实战经验丰富,却远非禁军可比,皇上不知道你可曾沙场点兵,镇西军的气势神态让你一看就感觉没有什么是这支军队战胜不了的,就算面对装备精良,精锐出声的禁军,他们也能以少敌多而不会丝毫畏惧”皇帝严肃道:“中天,你是说朕的禁军没有实战经验,可是他们的职责乃是保卫皇城,朕怎么可以将他们拉去战场磨砺,却是为难啊”说到最后叹气一声。

“臣有法子可以补救”一听这话,皇帝顿时来了精神,“中天快说”易寒沉声道:“可召以前镇西军旧部回京,让他们用训练镇西军的方式训练禁军,打过仗的人,永远比没打过仗的人知道如何击败敌人,再者将那些归乡的镇西军士兵给调到京城来编入禁军之中,这样一来非但能扩充禁军人数,也能让这支禁军变得更加成熟”易寒边说着,皇帝便思索着,他已经蠢蠢欲动,但其中还是有诸多不好处理的地方。

第43节阴险心肠

皇帝的心思犹豫不决,有好事谁不想,只是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在他想来这边事情太过繁琐,且难度较大。

易寒细想观察皇上的脸色,心中一惊,怎么,自己这么说都还不能打动皇上吗?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皇上一点都不在乎。

只听皇帝沉吟道:“中天,此事牵扯极广,需要两府六部共同协力,朕虽贵为天子却也无法说办就办,明日早朝,还是问问群臣的意见”“皇上”易寒还有话要说。

皇帝却打断了他的话:“中天,不必说了,你要明白朕的难处,此举乃是大手笔,必会引起群臣激烈反对,而且你还要了解到一点,朕的这支禁军粮饷装备和军需用品在国库支出占很大的比例。

易寒心中暗暗骂道:“花大笔的银子却养着一支打不赢仗的军队,又有什么用处,皇上都不怎么支持,此事已经变得更加艰难了”皇帝见易寒闷闷不乐,安慰道:“中天,你要知道,朕迟早有一天会把三军的指挥权交到你的手中”易寒嘴边说道:“臣定不负皇上厚望”心中却想,就算自己掌握了这支禁军,日后又如何能打赢孤龙的镇北军,心中吃惊,自己怎么会突然将孤龙当做假想敌,难道这是预感,自己人打自己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有的时候却不得已。

他有些失落的离开皇宫。

三更时分,景宁宫一片安静,大部分的屋子已经熄灭了灯火,走廊亭榭的灯火却常亮整宿,彭俊郎今夜亲自安排宫中侍卫进入景宁宫站岗巡逻。

彭俊郎佯装视察,在没人看见他的时间朝一处隐蔽的角落走去,心噗通跳的飞快,这要是别人发现可是吵家灭门的大罪,一想到一会就珍妃的枕宫之内行鱼水之欢,他既紧张又莫名的刺激,心头充满无限的冲动力,小声的喊了一句暗号,一个低沉的女声回应。

一听暗号正确,彭俊郎连忙走进,夜色虽黑,他却一眼就认出暮雨来,喜颜笑开,低声道:“刘尚宫,是我”暮雨看到与她贴的极紧的英俊男子,一想到娘娘的承诺,顿时浮想联翩,不知不觉却拿他将易中天比较起来,一时之间也分不出来谁更好一点,只是与易中天有过肌肤之亲,心里还是偏向他多一点。

暮雨隐蔽的领着彭俊郎进入珍妃娘娘的寝宫之内,屋内飘着独特的香味,由于并为点等,并不容易看清周围的摆设物品,便是这股独特的香味,却让彭俊郎刺激的心跳快到了极度,处于一种极度亢奋而晕眩着的状况。

暮雨低声道:“娘娘,彭总管来了”一声女声应了一下,“让他过来吧”正是珍妃的声音,是从鸳帐出传过来。

彭俊郎心猛的就要跳出来,轻轻的走了过去,生怕弄出一丁点的声响,暮雨识趣的离开。

彭俊郎走近,靠着自己敏锐的视力,看见珍妃之披上一件及脚腕的那种贵族大褂,衣领敞开,一件金黄镶珠玉的抹胸覆盖在她丰满的胸脯之上,下身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色壮胆子,讪笑道:“娘娘你好大胆,深夜召我来此,难道不怕吵架灭门吗?”

珍妃淡淡一笑,“大胆的是你彭总管,三更半夜敢闯入本宫寝宫之内”这句话有无形之间的霸道,就算被人发现,就是有罪,也全部由彭俊郎一人担当,只是她的说话不至于让双方变得太僵硬。

彭俊郎讶异道:“是娘娘召我前来,怎说”他突然聪明停了下来,有些话宜说的太直白,这样就破了气氛,伤了感情,讪讪笑道:“那是因为臣知道娘娘深闺寂寞难耐,特来与你作陪,免得娘娘受凄冷之苦,臣心疼”珍妃拧了彭俊郎一下,妩媚一笑,“你这奴才胆子倒不小,敢如此撩拨本宫”彭俊郎见她笑颜,一双手早就安奈不住,猴急的摸上她的大腿。

“慢着,本宫深夜召你过来是要重要事情与你商议”珍妃变得严肃起来。

彭俊郎一边贪婪的感受这不同寻常的贵体,敷衍应道:“请娘娘说来”珍妃露出阴狠的眼神,沉声道:“我要你杀一个人”“这一次又是杀谁?”

彭俊郎漫不经心道,他的注意力大多还是集中在珍妃玲珑妙体之上。

“易中天!”

珍妃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

彭俊郎似乎被惊到,双手停了下来,一脸为难道:“这人不好杀”珍妃淡淡笑道:“为何不好杀,是你的本事不如他,还是你根本没用”面对这种讽刺的语气,彭俊郎心里隐隐有这被刺痛的感觉,自己已经与她肌肤之情,她依然将自己当做一个奴才,嘴边却道:“我与易中天并肩作战过,他的武艺并不在我之下,我若单独一人要暗杀他,确实没有把握,多几个人出手会更有把握一点,只是这种事情,别人我信不过,到时候还要将其他人灭口,难免徒增意外,而这一些都不是我所担心的,易中天乃是梅妃娘娘的哥哥,又跟皇上走的近,可是说是宫内外人尽皆识的人物,他的行动容易留下太多的痕迹,这事后影响极大,只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你我都有可能被查出来”彭俊郎知道珍妃想要做的事情是无法阻止她的,若此时最后暴露,自己很有可能成为替罪羊,而珍妃依然无恙,他可不想这个结果,“你我都有可能被查出来”这句话,是在提醒珍妃最好有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才行动才妥当一点。

珍妃淡道:“我有一法,你设法将易中天安排到景宁宫来守卫,我们再设法引诱他闯入我的寝室中,你借机带领侍卫将他格杀,到时候我俩共执一词,他想要欺辱于本宫,死无对证,这易中天可就要做个冤枉鬼了”彭俊郎心中暗暗吃惊,这珍妃真的是狠辣无比,更兼她是心思慎密从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此次肯以身犯险,足可见对这易中天恨之入骨,此计确实可行,心也暂时定了下来,眼睛瞥到她覆盖在高贵抹胸下的丰满弹跳,讪笑道:“娘娘,奴才肯为你如此舍命,不知道娘娘打算怎么报答奴才呢?”

珍妃猛的手探到他的胯下,妩媚笑道:“你是想本宫拧断它,还是小心呵护呢”彭俊郎还没有来说话,只见珍妃的手指蠕动摇颤起来,彭俊郎双腿顿时一崩,紧接着抖了抖,只能急促的呼吸起来却说不出任何话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她的一只手给控制住了。

珍妃松开手,淡淡笑道:“本宫今夜累了,你这奴才只会扫我的兴,我让暮雨暮云陪你吧”说着打了一个暗号,暮雨从黑暗中走了进来,原来她却一直站在隐蔽的地方并没有离开,暮雨心中有些矛盾,娘娘居然要设谋杀了易中天,倘若自己不是与那易中天有着这么一段关系,谁生谁死又于她有什么关系,这后宫内院本来就是残酷血腥的,只是如今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偏向那一方,她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死去吗?可是她又能做的了什么,她敢背叛娘娘吗?暮雨内心挣扎着,却做不了决定。

珍妃淡道:“我要睡下了,暮雨带彭总管离开”说着转过身去,露出妖娆性感的后背。

彭俊郎看着她美的让人呼吸停滞的高贵身体,心中不由的羡慕起皇上来,假如自己是皇上,珍妃就会对自己献殷勤,而不是拿自己当狗使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被珍妃撩拨起来的面前,人是会不顾危险做出疯狂的行为来的。

三人就在另外一个房间内鬼混起来,暮云似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而暮雨却因为有心事,兴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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