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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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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其不备却将米擒裔擒下。

谁也没有想到苍狼会这么做,米擒裔更是没有意料到,只听苍狼好言道:“米擒大人,只要见了狼主,拓跋狄会自缚向你请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现在只能得罪大人你了”苍狼向来一诺千金,没有人会认为他在耍把戏,他既说出口就会做到,米擒裔这会冷静下来,问道:“拓跋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做?”

苍狼笑道:“还朋友一个人情”事到如今,米擒裔也没有什么办法,让狼主做主也不是什么坏事,他也就不再阻止,都是自己人,他自己也欠苍狼一个人情,本来他是按照文武百官的意愿来办事,如今这些官员也不会说些什么了。

米擒裔不再做主,又有谁能拦住野利都彦与苍狼入宫呢?

苍狼挟持了米擒裔,他带着的那些士兵也就不必随同了,四人光明正大的进入西夏皇宫。

外面的这番动静,里面的宫女可不知道,谁会想到苍狼挟持了米擒裔,而这个时候米擒裔也妥协了。

野利都彦笑道:“拓跋将军多亏了你,要不然可要坏事了”苍狼淡淡一笑,看了易寒一眼,却没有说些什么。

易寒一脸心事,脚步匆匆,却没有留神。

米擒裔哼道:“这是好事吗?我看你事后怎么办?”

野利都彦与苍狼两人同时哈哈大笑,有些事情却只能咽在肚子里,自己知道就好,不能说出来,也就不像米擒裔解释了。

由宫女带领下一路上走到了皇宫内院,这个地方就是狼主日常居住的宫室,当然这个地方不止住着狼主一人,还是前任狼主的妻室,只不过望舒公主即位之后,这些人都被移居到偏冷清的地方。

西夏皇宫内院倒与大东国皇宫内院不同,随处可见守备的西夏勇士,更是有着一品堂的高手在秘密的地方坐镇,看起来风平浪静,四人如入无人之境,那是因为他们光明正大的进来,倘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周围可是处处危机。

到了狼主居住的御月院门口,宫女停下了脚步,说道;“三位大人稍后,容我进去禀报”四人等了一会,那个宫女带来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的服饰很华丽,外披袍子,敞开的袍子可见上身着绯色交领窄袖长衫,衣衫上有团形花纹,描金丝线,领口袖口饰有花边,肩披巾,衣衫下摆连着百褶裙,裙有绶带,脚踏尖勾布鞋,比较特殊的是她似西夏文官一般带着头冠,那头冠宛如莲花模样,仅将发鬟盖住,可见两鬓,脑后发丝垂落在肩膀后背之上。

她的肤色五官是那种典型的西夏人,脸看上去又一种流光溢彩的色泽,加上她成熟的面貌以及女性丰满的身体,华丽高贵中透着着异样的艳惑。

易寒心中估计这个美丽的宫官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吧。

那女子走来,野利都彦道:“拓跋宫令,我们想见狼主,请宫令代为转告”易寒一听宫令便知此女身份,在西夏,宫令乃是正一品的女官,管理后宫内院琐事,统管六局二十四司,代掌凤印,乃是狼主的身边人,不过此女三十出头就成为宫令却有些年轻了。

那宫令淡淡应道:“上品大人,狼主休养身体,暂时不会见任何人,大人若有重要事务可与米擒大人商议确定”米擒裔听了这话有些幸灾乐祸,早跟你们说狼主不会见任何人了,非的闯进来,现在是进宫了,莫非你们还敢闯入这御月院不成,拓跋宫令可不是我这种软柿子,你苍狼想捏就捏。

野利都彦还没说话,易寒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担心,莫非望舒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否则为何什么人都不见,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安稳文武百官的心,想到这里脱口问道:“狼主是不是病了”拓跋宫令听到易寒的话这才朝他看来,其实刚才她有看了易寒一眼,但也只是淡淡一瞥而已,现在又看他是因为他说出冒犯唐突的话来,拓跋宫令嘴角刚嚅欲言,突然却双眼一亮,眸子认真的凝视易寒,她凝视了好一会儿,确定这个男子就是狼主画作中的人,易寒整感觉好奇怪异之时,只听这宫令突然出声道:“你俯耳过来”易寒也没细想就照做了,那宫令没有什么避讳的将身子往易寒身上靠,带着那淡淡的女子体香,若不是易寒一心想着望舒,说不定早就心猿意马。

野利都彦与苍狼见拓跋宫令在易寒耳边低声说了一通话,易寒听完露出笑容,有些激动道:“谢拓跋宫令指点”拓跋宫令端庄的脸这才露出一丝微笑,说了一句毫无干系的话:“你的西夏语说的很流利,教你的老师一定是个聪慧的人”说完转身返回御月院。

野利都彦问道:“狼主不肯见你”他这么问是因为拓跋宫令没有带领他们进去,也没有安排他们到别处等候。

易寒笑道:“我知道她在那里,我这就去寻她去”擒裔听了这话顿时不悦,厉声道:“你什么身份,狼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苍狼对着米擒裔道:“米擒大人,你到现在难道还没有感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为什么向来有一说一的拓跋宫令这一次会多一丝人情味。”

米擒自然无法想到哪一方面,因为易寒与望舒之间的事情实在匪夷所思,这件事情也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不知道的人,如何会将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与至高无上的狼主联想在一起。

野利都彦问道:“我们就这样离开吗?”

易寒点了点头,“我们速速离开皇宫”四人离开皇宫,苍狼见野利都彦与易寒骑马离开,这才让随从将领将自己束缚,对着米擒裔道:“米擒大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米擒裔也不客气,他可不能在文武百官面前徇私,喝道:“来人啊,将拓跋狄暂时收押,等候狼主定夺”

第5节雪山之遇

易寒对着野利都彦道:“上品大人,不必劳烦你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没有自己陪伴,易寒在西夏就是个逃犯,想了想,野利都彦还是点了点头。

在分开之前,野利都彦对着易寒诚恳道:“小心点”易寒笑了笑,骑着马往贺兰山方向奔驰,那个地方是他与望舒最美好的回忆,那一幕自己背着她奔驰在草原上在脑海徘徊,她在自己的背后唱着动听的情歌,他觉的自己的心要陶醉在这种充盈的幸福之中,“望舒我来了”快速奔驰马匹之上的易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爱人总是那么令人向往,我奔驰在路上就是为了来到你的身旁,飞快的马蹄预示着相见那一刻越来越近,她在自己身边露出的那快乐灿烂的笑容在脑海里定格,易寒内心的是多么期限和向往啊!那似梦一般那么久远,如今即刻就能重温。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晴空万里,没有风没有半片云彩,绵延至天际的绿草,奔驰着的易寒尽情的让风吹乱他的头发,他的耳边似乎萦绕着望舒那动听深情的歌声,这让他的全身充满活力,只感觉就算奔驰一万里只要能看见心上人,他也不会停歇片刻。

那些驱赶牛羊的牧民,看见这速度如流星的一人一马,纷纷朝他望来,似乎被易寒身上散发出来烈焰一般的热情所感染,高歌唱了起来,为易寒喝彩也为鼓舞自己。

快速奔驰的易寒,突然发觉后面马踏声如雷,却不知什么时候一大群牧民骑马纵驰尾随其后,嘴里吆喝着,让风浸透自己的肌肤,这是如何痛快的一件事情,有的男子与女子共乘一匹,在男子的怀抱中挥舞着双手,露出发自内心快乐的微笑,嘴边响起的是那银铃般的笑声,什么时候他们习惯了平淡的生活,忘记了带着自己心爱的人一同奔驰在草原上,什么时候他们忘记了初恋时那种激扬热烈的情感,什么时候他们忘记了只要看见心爱的人露出快乐的微笑,自己的内心就是无比快乐,就算为她做什么事情也愿意,这个身上散发出来烈焰一般热情的男子让他记得了这一切,让他们不由自主的重温起来往昔的激情,一切就是这么简单,只要你付诸行动上路。

一匹又一匹的马儿超过了易寒,他们在经过易寒身边的时候,会朝易寒挥舞着手臂,大声呐喊。

易寒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些汉子多是些中年人,他们身边的女子却是脸色隐隐有些皱纹的中年妇人,可是她们的表情就似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一般,青春似重新回到她们的身上。

易寒发出爽朗的笑声,只感觉突然之间,整个草原就热闹起来,马儿、草儿、太阳都充满着热情,让整个人的心融化的甜蜜蜜的。

前方这些汉子却停了下来,马儿散开来悠闲的吃着草,男女之间追逐嬉戏起来,或者拥抱着旋舞,欢乐的笑声如山涧清泉,咚咚欢畅幽然不绝,易寒看着这一幕,想起望舒来,眼睛不禁有些湿润,这么普通的场面却是如此感人,曾经那不经意的相处,回想起来是如此沁透人心,心麻麻的,都酥软了,带着颤颤的眩肉让人那么想落泪,这大概就是人家说的喜极而涕。

见易寒过来,几个男子高举双手示意他停下来,易寒放慢马速,露出微笑看着这群人,这些人将易寒围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善意的表情,他们络绎不绝的像易寒表示感谢。

易寒却讶异他们为什么要感觉自己,只听一个人对他说道:“我们潜移默化的习惯了自己已经老了,可是你今日却让我们感觉到,我们的心依然年轻,是你燃起了我们这股激情”易寒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琐事缠身的时候,他也曾身心疲惫过,处处谨言谨行,再没有那种放诞不羁的随意,日复一日更容易忘记本性的自己。

突然一个人提议道:“不如我们将每年的今日设为骑马狂奔的日子,象征着我们的心永远不老,让我们记住那些曾经的激情”突然回头看着身边容貌不再娇媚,衣衫不再明艳的女子,“还有曾经是如此痴狂的爱着她!”

这个提议立即赢得所有人的赞同,他们欢呼喝彩起来,迫不及待着,而易寒这个时候趁这他们喧哗热闹已经静静的骑马离开,他也要去寻找自己爱的痴狂的心上人,带着她奔驰在草原上,看着她快乐的笑脸,想着,他的整颗心为此而沉醉。

在贺兰山脚下停了下来,将马匹栓好,低头看着高不见顶的山峰,山顶之上却是雪花飞扬,易寒凝视着天峰就似在凝视着望舒一样,这双眸子充塞着多少情思。

易寒不知道望舒为什么选择这个不适宜居住的地方,这里荒无人烟还有野兽出没,莫非她对自己失望了,心里又矛盾的潜藏着对自己深厚的感情,她曾经为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采雪莲花,她要在这里时刻记起两人的爱情是经受过多少困难,借此告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阻碍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吗?易寒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依他对望舒的了解而做的猜测,倘若真是如此,她那里是什么睿智的女子,只不过是一个傻的可爱的女子,爱情在她心灵如雪一般纯洁无暇,就算她是女神,也堕入凡爱之中。

易寒踏上山峰,寻找着望舒的踪迹,刚上半山腰,就感觉风有些大了,柔软的雪花被风的带动之下打在脸上似冰雹一般,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茫茫的白雪,风突然越来越大,卷起的风雪让能见度不超过两丈,在这种环境下寻在望舒无疑是增加了难度,易寒迷失了方向,眼光已经被风雪所笼罩,他的整颗心都想着见到望舒以至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衣衫单薄的他感觉有些冷了,他算是个习武之人,身体还算比较强壮,尽管如此嘴唇已经有些紫青,这狂风已经刮了好长一段时间,怪不得很少人敢登上贺兰山,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狂风,什么时候又风停晴空,易寒的运气不是太好,他来的不是时候,举手挡在额头,眼睛不知不觉眯成一条线,脸上表情已经有些严肃,他保持这个表情已经好久了。

再好的办法是先找个地方避避风雪,然而他的心只想快点找到望舒,没有想到其他的念头,爱让人痴傻不是没有道理。

易寒的脚步并没有因此而慢下来,突然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到了,低头一看却大吃一惊,似乎有人倒在雪里,趴到在地上的身体已经覆盖了一层雪,若不是易寒绊到了,白雪茫茫的还不真不容易发现,难道是望舒,易寒心头强烈一颤,立即俯身将覆盖在那人身上的雪拂去,将趴着的身子翻过来,朝那人脸看去,却是不是望舒,而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易寒松了一口气,触摸了她的身体,还有体温,刚来她也是遇到这场大风雪被冻倒了,谁会想到草原上晴空万里,而这贺兰山上却是这般恶劣的环境,先背着她寻找一个山洞避避风雪再说,若不是遇到这件事情,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念头。

刚想将这个女子背起,却立即又发现这个女子的手还牵着另外一只手,让易寒出乎意料的是,被冻倒的不止她一人,顺着那双手拨开雪花,这才看见了一个女子的衣衫,心中暗道:“差点了犯了大错,幸好幸好”将另外一个女子也从雪中挖了出来,年轻的容颜早就冻得苍白。

易寒将两女一并背起,寻找着避风的地方,嘴边喃喃道:“幸亏遇到了我,不然你们两个就得去见佛祖了”雪有些厚,身上多了两个人的重量,这让他的脚印变得很深,心中担心两人被冻死了,脚下却不敢放慢速度,还好这是山,要寻找一个山洞并不困难,过了一会终于寻找到一个山洞,刚到山洞口就闻到一股腥臭味,易寒心中清明,这定是一个野兽的巢穴,眼下风雪这么大,野兽不会出外觅食,定是躲在洞穴里避风,不管了,救人要紧,这一次我也来当一回野兽,弱肉强食。

果不其然,刚踏入洞口,一声虎啸传来,这是示威还是警告,一只老虎盯着自己,伺机而动,从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它已经将三人当做送上门的猎物。

易寒近距离看着这么狰狞的虎头,心头一颤,有些发麻,他见惯了战场血腥,这场面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些不适应,老虎见他露出怯意,身体突然爆发,张开虎口朝易寒脖子咬来,易寒情急之下,自我反应的灵活一躲,老虎侧身而过,顺手就是一肘击打在老虎的天灵盖之上。

噗通一声,老虎扑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易寒有些意外,这么就死了,世上的人不是闻虎变色吗?还是这只老虎外强中干,却不知道自己如今怎么说也算是个高手,一只老虎岂在话下。

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将两女随便找个地方放下,那老虎睡觉所铺的枯草枯枝便成了易寒烧火取暖的材火,费了点时间点燃火苗,不一会儿便烧的火燎火燎的,将冻睡过去的两女身上的雪清理干净免得到时候雪融化成水滴湿了身体,接着才将两女移近火堆旁边取暖。

如此施为,自然难免无心非礼,由于要清理脖子周围残留的雪花,两人的所穿的袍子,领子都被易寒打开了,上身纤巧的曲线暴露在易寒眼幕之下,莞尔一笑,心中想到:“我这个色狼怎么如今也变成正人君子了,如此良机却居然没有非礼两女的心态”看了一眼饱了眼福之后也没太过贪婪,将两人领口合拢好,取出两人随身携带的皮袋走到外面装了一些雪花,将皮袋塞到怀里,一阵冰冷触体,不禁“哇”的喊了一声。

回到洞内,觉得这种明火太过燥烈,打着为两女取暖的正当明义,将两女一人一边搂在左右,这娇柔身躯靠在身上很是舒坦,可比棉被爽多了,各取所需,大家都有好处。

外面风雪还没停,易寒闲着无事便打量着两女的容貌,从五官可以看出是两个西夏女子,想到自己却感觉这是废话,在这种地方自然不可能出现一个汉人女子,两人长的都是清秀娇美,虽不是绝色惊艳,当也足矣担当起美人二字,从她们的衣衫看,应该不似普通的人家,应该算是富贵人家吧,普通人家那里会有这种材料上等做工精细的袄子。

身体渐渐回暖,两人原本紧绷着的秀眉慢慢舒展开了,变得很平和,易寒觉得两人的眉毛都很好看,属于那种一抹弯月的细眉,所谓眉清目秀,性格就应该是属于那种温柔婉约的类型吧,小巧的瑶鼻轻轻的发出呼吸声来,易寒怔怔的盯着安睡的两女看,却是越看越欣赏,她们这副娇柔安睡的模样,让易寒肯定了一句话,女子都是水做的骨肉,天生就能燃起男子对她们的呵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风雪看起来好像停了,易寒取出怀中的皮袋,里面的雪花早融化成水,饮了一口水,见两人却没有醒来,心想:“莫非是冻坏了身体”伸手触碰两人额头,嘴边喃喃自语道:“正常啊,不烫”就在这时,易寒却发现其中一女一双眼神有些不善的盯着他看,什么时候醒来的,刚才朝她瞥去的时候还闭着眼睛,怎么转身去看另外一女的功夫就醒了,还如此清醒。

易寒露出微笑,什么也没说,心中暗道:“她不会以为我趁她昏迷的时候非礼她吧,幸好刚才没做,现在可以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的看着她”那女子冷冷盯了易寒好一会儿,有些用力的将易寒手臂甩开,想站起来,身体久屈却有些疲力,险些又软了下去,不过她只是停滞了那么一下,从她脸上表情可以看出在她使劲,腰肢一挺就站了起来,第一个举动就检查自己的衣衫是否整齐。

易寒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西夏女子不是很热情开放吗?怎么此女表现的好似中原女子害怕失贞一般,他还认为这西夏女子应该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呢。

女子见了他的笑声,表情有些冰冷有些不悦朝易寒瞪去,让易寒感觉她丝毫没有安睡时的温柔恬静,见她们没事了,外面的风雪停了,也不想再做耽搁,放开身边那个还没醒来的女子,笑道:“你们醒来了,就互相照应吧,小心一点”将皮袋留下朝洞口走去。

女子突然喝道:“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易寒不解,回头道:“还有什么事情吗?或者你会认为我偷了你们身上贵重的物品”女子突然向易寒施了一礼,“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一礼之后,回归那没有喜色的表情,严肃道:“我们两人的身体都是圣洁的,如今被你玷污了”那女子还没说完,易寒反应激动立即打断道:“你想赖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西夏的女子都是热情开放的,我只是搂一下就算玷污了你的身体。”

女子认真道:“我们两人与普通的西夏女子不一样,特殊的身份是不能让男子触碰到我们的身子,何况你还搂了”易寒也不想跟她扯了,搂了就搂了,玷污了就玷污了,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

那女子突然声音尖锐道:“你敢逃跑,我就自尽!”

易寒非常无奈的再一次转身,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怜,只见那女子低头看了地上还睡着的女子说道:“她也一样”抬头望着易寒:“你害了两条性命,神会惩罚你的”易寒大声反驳道:“我救了两条性命,神怎么不奖励我”一语之后很温柔的说道:“姑娘,小姐,你到底想拿我怎么样,不会要我娶你吧”那女子摇头道:“我是伺奉神的巫女,所有的一切都属于神,不能嫁人,如今我不再清白无暇,也不再是一个巫女”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

易寒喜道:“你不再是巫女不就不必伺奉神,你不必伺奉神你的一切就属于自己了,那你就可以不必为难自己也不必为难我了”易寒的思路非常清晰,他有些高兴,这让女子看起来却感觉他在幸灾乐祸,她似乎没有被易寒说恍悟过来,沉声道:“神灵没有巫女伺奉,神灵就会生气,我们国家人民就会遭难”易寒真想爆粗口,不过还是忍了下来,陪着笑脸道;“这样吧,我捏个观音菩萨给你伺奉,观音菩萨普度众生,她不会生气报复,也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你诚心即可”这女子有些疑惑,却不明白这观音菩萨是什么神灵,却道:“我暂时没有主意,我带你去见我的主人,由于的主人做决定”“你还有主人?我最讨要的就是奴隶主了,将你们这些年轻美貌的姑娘洗脑的这么执着迂腐”“我的主人是最睿智的人,她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易寒问道:“巫女已经被没有被人玷污过吗?若有到底是如何解决的”那女子沉吟了片刻之后才道:“曾经有过,也有解决的办法,就是亲手杀了那些玷污你的人,用他身上的鲜血浇到自己的身上,洗清自己的污秽”易寒闻言也不禁目瞪口呆,这么落后野蛮的方式是谁起的先例,在他看来都是胡扯,非但这是胡扯,就连伺奉神在他看来也是胡扯,风俗人情若搞的变成恶俗无情就不好了,有些好笑道:“那你为什么不杀我,感觉淋一身鲜血恶心吗?”

那女子道:“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杀了你,但是你是救我性命的人,而且你的行为证明了你是一个有良善之心的人,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女子的这些话赞的他飘飘然,无思索问道:“那你的主人在哪里呢?我可是有要事在身”话说完就恨不得想甩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会蠢到说出这样妥协的话来,都是被她的甜言蜜语给迷惑了。

女子突然却又犹豫起来,说道:“我突然感觉带你去见她不是很好,她心情不好,说不定一气之下拿你开刀”易寒点了点头道:“嗯,你能这么想是最好不过了,你说你主人是最睿智的人,也许我不必一同前去,他也一样能够解决这个难题”女子陷入思索没有回答,易寒感觉自己应该安静的离开了,轻轻迈着步伐,突然女子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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