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流名将-第2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你得在旁边给我看着,一有什么差错,你得帮忙”宁霜点了点头。
刘年看见易寒立即朝这边走来,看着易寒的表情有点怪异,却尊敬的打了招呼,“易将军”直到公布这易大人的身份,他还不敢相信,他就是麒麟将军易寒。
易寒呵呵笑道:“刘大人,原来是你”刘年忙道:“将军,前些日子多有得罪,是刘年的不是,请将军不要放在心上”在他心中易寒是值得尊敬的,他沦落西夏是完全是没有办法,是他们一手将麒麟送到西夏来的,大东国抛弃了他,如今身份大白,以前的一些疑惑也就豁然开朗。
易寒拍了拍刘年的肩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吐出一语:“刘大人,大东国还是我的故乡。”
说完也没有道别与宁霜走开。
刘年望着这个神奇的男子的背影,心中充满尊重,麒麟啊麒麟,我大东国的精神支柱,我大东国的希望,你是否对将你抛弃,却是生你养你的土地怀有留恋,你的心是否背负着无奈,承受着骂名,却坦然面对这一切,易大人!我回到大东国一定尽力为你正名,让你不会白白蒙受委屈,在刘年心中,你还是那个值得人尊敬的麒麟将军,此刻刘年归心似箭,他要告诉大东国的人,麒麟是个什么样的人。
易寒走到拂樱房间却条件反射的停下了脚步,这些日子他被打怕了。
宁霜笑道:“进去吧,为什么停下来”易寒自然不好说自己心理有点忌惮,他现在明白为什么有些大男子会害怕老婆,这是因为内心有一种不舍得反抗的爱。
宁霜调侃道:“你害怕了”易寒一脸坚决道:“笑话,我会害怕”说着昂头挺胸。推开屋内,“拂”“啊——”
易寒拉着长长的声音,整个人就从房间里飞出来,这个“呀”没来得及出口,屁股着地,又是“啊——”
一声痛叫。
宁霜非但不上前安慰关切,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那神情不知道有多开心。
易寒心里暗骂,“这一脚真的要人命”朝笑得正开心的宁霜瞪去,“有什么好笑的”宁霜止住笑意,说道:“每天要是能看你这番模样,不知日子多开心”一语之后淡道:“还不快点起来,要耗到天黑吗?”
易寒哼道:“疼的不是你,你自然说风凉话”说着却揉着屁股站了起来,挺起胸膛又往屋子内走去,不知道为什么脚却发颤,突然转身道:“你跟我一起进去吧,也许她会给我留点面子”宁霜笑道:“我可以给你找条绳子,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易寒沉着脸道:“尽出馊主意,恐怕一会被绑住的是我”宁霜笑了笑,眼睛眨了一下,表示那就没有办法了。
他倒不怕在宁霜面前丢脸,自己的女人,有啥可忌讳的,只是这拂樱脾气一旦倔起来,谁也无法改变她的想法,叹息一声,放轻语气喊道:“拂樱,哥哥来看望你了”宁霜摇了摇头。
进了房间之后,易寒装成走路一拐一拐的模样,拂樱一脸冰冷,眼神透着寒芒朝他望来,衣摆一晃,易寒闭着眼睛,心中暗念道:“我的妈啊,这一脚千万不要太用力”过了一会却发现自己没有飞出去,身上也没有剧痛,睁开眼睛,拂樱却转身过去,身子一动不动。
易寒心中大喜,看来心软了,不舍得打了,他迈着轻轻的步伐小心的靠近拂樱,伸手双手,心中暗道:“让我用柔情来将她融化,幸好没听宁霜那坏女人的话,否则这会不知道怎么个死法”“你要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尝遍摧魂十八手”易寒即将按在她刀削般肩膀的手猛的停了下来,摧魂十八手,他只是尝试了最轻的一招,便宛如身处无间地狱,说不怕的人,去尝尝那个滋味就知道怕不怕。
易寒身子僵硬,脑子却转了个飞快,莫非真的要用坏女人的馊主意,来硬的!
绕在拂樱的跟前,一脸怒容,重拍桌子,喝道:“你到底想什么,这么多天打够了吧,气也该消了吧,你有什么不悦,尽管说来”拂樱突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从易寒的表情也大概能猜出几分来,她默不作声,却突然起身朝易寒靠近,易寒心头一颤,脚步不知觉得后退,心想,莫非太做作了,起了反效果。
拂樱每踏向前一步,易寒就后退一步,直到将易寒逼到床边,脚下一绊,却倒在床上。
拂樱缓缓的伸出手,就似当初对他使出摧魂十八手那么温柔,易寒闭上眼睛,我就再尝一次,算是弥补她的伤心。
痛苦并没有传来,易寒睁开易寒,拂樱却在解开易寒的衣衫。
这让易寒非常惊讶,莫非!莫非她要用肉体来摧残我。
拂樱解开了易寒的外衫,冷漠道:“这件衣衫我收回来,去做你的西夏王夫,滚!”
那个“滚”字是如此的刺耳,甚至比打自己还要让自己难受,他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当易寒经过拂樱的身边时,拂樱身形急剧颤抖,檀唇微微颤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低头凝视着手上做工精美的衣衫,几点泪水滴在上面,双眸紧紧闭合,细长的睫毛沾上晶莹,泪水却像断线的雨点。
宁霜见易寒被扒的只穿着内衫,阴沉着脸走了出现,有些讶异,不用问也知道,准是吃瘪了,走了过去笑道:“你再进去一次,这一次我保你成功”易寒瞪大着眼睛,激动道:“信你才怪,她刚刚根本就没有留情面,扒了我的衣服不说,还让我滚,滚就滚,老子不侍候了”宁霜笑道:“试想一想,依她干净利落的脾气,如果决定好的事情怎么会犹豫呢,又怎么会三番二次的痛打你呢又让你健健康康的,又如何只是让你滚这么简单呢?若是绝情,这会你不是死在她的手上,就是见不到她的踪影了,要看透女子的心啊,有你琢磨的,进去吧”说着推着易寒进屋去。
易寒嚷道:“你不用推,我有脚”宁霜调侃道:“你这脚灌了铅,我力小扛不动你,只能用推了”
第18节寻师
易寒阔步迈进屋子,脚下虎虎生风,吼道:“拂樱,老子要娶你,肯不肯给句痛快话”拂樱还保持着刚刚易寒离开时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将背面露给他,易寒又大声吼叫道:“肯不肯?”
可是拂樱却无法听到他的声音,真不知道她听了这样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易寒停了下来,她的背影凝聚了一种无声的忧郁,拂樱转身,突然看到易寒,有些惊讶,慌张的连忙伸手擦拭脸上的泪痕,又似羞涩的小姑娘侧过身去躲着他的眼神。
易寒心中一颤,刚才还凶巴巴的,冷冰冰的,怎么这会却哭的如此黯然神伤,若不是自己返回,还真的不知道,快步走了过去,按住她的双肩,托起她垂下的额头,凝视着她,眼睛里的火苗烧的旺盛,慢慢的盛着澄黄色的热情。
易寒专注而执著的眼神,让拂樱心头不由自主的变得迷离,一瞬间她感觉泪水又要涌眶而出,在易寒面前,她的心就是个娇弱的小女孩,似小时候一般,可以毫无顾忌的将内心所有的委屈像哥哥倾诉,其它情感亦是如此,不同的时,以前她受易寒欺负无法反抗,现在她的拳头却可以轻易落在易寒身上,哥哥还是哥哥,怎么欺负她还是哥哥,眼睛中的他,坚毅的脸泛着一层明朗的光泽,那样简洁有力的线条,像是一尊雕像,她回忆起易寒曾经背着她去看月亮,那个时候哥哥也是这样坚定伟大,似一座大山可以让她依靠,那种感觉慢慢飘上心头,好醇、好美、好动人心弦,她的心头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丝丝的低语。
她趴在哥哥的背后,哥哥踏着冬天的残雪走在漆黑的山林,天边的月亮又大又圆,哥哥很累,月亮却完全没有靠近的痕迹,哥哥还是一直走着,似乎想永远背着她走下去,穿过黑色的山岗,安静的河流,其实她一直没有睡下,她依恋哥哥的后背,她生怕哥哥知道她没睡着,要让她下来,这是小女孩纯真的贪念。
他们来到了山顶,月亮又圆又大,可是她依然无法触碰,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清晨来临,月亮不见了,哥哥告诉她,月亮已经被他装进她的心里面了,他们要准备下山了,月亮的余辉让她有种悲切的实感,清晨的寒冷让她的身体有些凝固,沿着山路,在树林里走着,这一次哥哥却没有背着他,自己看到哥哥疲惫的神态,他没有看着自己,脚步匆匆的看着前面的山路,他的手拉着自己,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细小的步伐有些疾乱,也没有听见自己急喘的呼吸声,野鸟的啼叫声,缭绕于树林中的缕缕炊烟,隐隐弱弱的人声,一切预示着两个人结束了这种单独安静相处的时刻,她希望那个月亮还高高挂在天空,不要装进自己的心里,天还是那么黑,月儿还是那么圆,哥哥还是在身边,心里涌现出莫名的失落,她的身子在寒冷的袭击中微微颤抖。
哥哥突然停下来,他露出微笑凝视着自己,脸上的疲惫顿时消散,轻声道:“拂樱,冷了吗?”
说着脱了自己的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是哥哥温柔的声音还是这件外套,她身体变得暖烘烘,没有感觉丝毫寒冷,她又想念哥哥宽厚坚实的后背。
哥哥还是这样拉着她疾步返回,她终于忍不住说道:“哥哥,我走不动了”哥哥停了下来,说”这一次我却不能背你”说着转过身指着两人走过并排的一行行脚印说道:“当你在崎岖的山路艰难行走时候,看见两排脚步那是我与你同行,当你看见一行脚印的时候,那是我在托着你走,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的身边”拂樱突然把易寒搂在怀里,听到他的心跳,听到他的呼吸,她深深的埋下头,哥哥还在身边。
易寒非常惊讶,冷冰冰的拂樱为何突然间变得柔情似水,声音传来:“哥哥,刚才打疼你了吗?”
易寒呵呵笑道:“没打疼,就是吓到我了”拂樱又柔声道:“哥哥,我很想听到你的声音”易寒非常惊喜,想要写字告诉拂樱,带她去见一个人,那个人有办法让她恢复,刚转身,手却被拂樱拉住,只见她用小女孩的目光看着易寒,嘴边轻轻道:“哥哥,背我”易寒感觉怪异,不过这可是哄好她最好的时机,无论做什么,只要她不生气就好了,易寒俯身,拂樱身子轻轻的落在他的后背,易寒挺起腰板,心里乐开了花,真是太幸福了,柔软的身子,淡淡的幽香,这一切让人感觉充盈而又心猿意马。
轻而娇柔声音传来:“哥哥,背我上山”易寒讶异,不敢置信道:“现在!我这样背着你上山”拂樱无法听到他的声音,她只是似以前一般,将头垫在他的肩膀之上,缓缓的闭上眼睛,这些日子心中的伤心让她身心疲惫。
易寒背着拂樱走出房间,宁霜见到这个情景,讶异道:“易寒,你把她打晕了”易寒不悦道:“我有这么狠心吗?她就是如何打我,我也不舍得伤害她”宁霜笑道:“可你的决定却伤她最深”宁霜不留情面的揭易寒的底细。
易寒不悦道:“我们走吧”宁霜问道:“就这样背着她吗?”
易寒果然道:“自然是找辆马车,她睡着了,我只是暂时不想惊醒她”两人朝野利都彦住处走去,让野利都彦给他安排马车。
宁霜调侃道:“易寒,我倒没想到你真的有些本事,一会的功夫便将她治的服服帖帖,我还以为要纠缠一会才见分晓”易寒淡道:“我什么也没做,拂樱有些奇怪,她大概生气生累了,或许心软了吧”宁霜凝视着安睡的拂樱,“真是美的如天仙一般的女子,又清傲的让人无法亲近,真想象不出你是用何种手段俘虏她的心,要知道她是师伯的弟子,拂樱之名我也常有耳闻,我认为依你的人格品性根本就无法让她上心,偏偏她又矛盾的对你如此依恋,这世上的事情真的是无奇不有啊。”
易寒道:“我从小就与拂樱认识。”
“难怪了,否则依你现在的品性人格根本无法沾染她分毫,或者假若没有曾经,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男子能让她动心,你真幸运”宁霜坦诚道。
“为什么?”
宁霜笑道:“假若她心中没有这一丝破绽,如今她已经是成为师伯那般的人物了,佛心是什么东西都无法动摇的,包括男女情爱”易寒道:“她出手无情,却不是修佛之人的表现”宁霜道:“那是你对修佛停留在世俗的见解中,至于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我是局外人不甚深刻,然而看见师伯,却又能让你感受捕捉到一点什么,可能就是人生至理的精髓,事事清明不沉迷纠缠其中”易寒见到野利都彦,他正忙里忙外,准备狼主大婚,见到易寒这个当事人,呵呵笑道:“易将军,恭喜了”“这几日公务繁忙,无暇与将军叙聊,怠慢之处多多见谅”这野利都彦也会与易寒说起客气话来了。
易寒笑道:“不必客气,我三人想出去一趟,请上品大人给我安排马车”野利都彦这才注意道易寒身后背着颜罗,内心一阵颤栗,看来易寒有同性之好已经落实了,却摇头道:“易将军,大婚将即,你就不要乱走动了,有什么事情让我安排别人去做就可以了”接着又低声说道:“这一会要是找不到你的人,我的人头可是不保”易寒低声在野利都彦耳边道:“上品大人,行个方便,我一定赶在大婚之前回来,绝对不会连累上品大人你”野利都彦思索片刻,决然道:“好,谁让我们交情这么深呢?”
“不过,这事可不能声张,我安排你们坐我的马车出院,你们不要让别人看到,否则我真的不好做”易寒点头,野利都彦安排自己的马夫,带着易寒三人坐上马车,从侧门离开文思院。
街上人声沸腾,似也沾上了狼主大婚的一些喜气,以前狼主前两次婚娶却没有这一次大肆隆重,莫非因为这一次的王夫是传奇人物麒麟,一个死了又重生的人物,当然西夏人谈论最多的话题自然是关于麒麟将军易寒,虽然麒麟打败过他们,但是那是在战场正大光明,他也没有做过残暴虐杀无辜百姓的事情,如今成了自己人,心里也就多了一份宽容,多了一份尊重,沙元帅的态度不是已经做了表率,他就是民心最好的方向标。
马车内的宁霜笑道:“他们都在谈论你,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你现在在西夏很有威望,虽然失去了大东国的民心,却也赢得了西夏的民心,算是不赚不赔”易寒感慨道:“这里终究不是我的故乡”宁霜笑道:“你的妻子是西夏的国主,你的孩子是西夏未来的王子,你的根已经扎在这里,为何不是你的故乡。”
易寒惊讶道:“你如何得知孩子是我的”宁霜淡笑道:“不知道,我只是试探一下而已,你自己承认了”易寒闷闷道:“真狡猾,你问我不就可以,我又不会隐瞒你”宁霜笑道:“那日你早上疯癫的将我抱起,高兴的说你有孩子了,假如此刻我还无法判断,那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你的身边为你出谋划策,说试探其实也是谈论一下而已”说着伸手探入易寒胯下,“你倒好本事,洒个种就将整个西夏揽入手中”易寒低头看着熟睡的拂樱,低声道:“别乱来,一会将她吵醒就不好了”宁霜咯咯一笑,“这会倒是假正经起来,我只是一时想摸摸看,男子这东西到底有多神奇,可以改变整个世界”易寒不示弱道:“你不是尝过它的滋味了吗?”
宁霜脸色一寒,掐住易寒脖子,冷声道:“那晚你就像头野兽,可知我有多痛”易寒笑道:“我若不变成老虎,如何征服你这只凶残的狼,你的表现也不差,熟练无比。”
宁霜莞尔一笑,松开了手,“吃醋了,以前是我欺凌别人,那一次是你欺凌我,这么说会不会让你很满足,很骄傲”易寒顿时又激动了,胯下一扬,这女子,一举一动跟个男子一般,偏偏字里行间透露出无尽的诱惑,将你的兽性激发出来,而她衣冠端正,只需要动动嘴唇。
宁霜轻轻一笑,“跟我待在一起是不是很刺激,要不要我为你做点更刺激的事情”她又继续诱惑易寒,仰视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看起来粗糙的手,却灵巧的如莲花一般。
易寒稳住心神,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宜胡来,宁霜洒网,他可不能就这样往里钻,他说道:“跟你在一起就像是身边的一个朋友”宁霜道:“哦,这么说我没有女子的幽情了”易寒莞尔笑道:“不能这么解释,你的坦然让我毫无顾忌,朋友之间许多事情是不会计较的,而且在对待女子方面,你与我站在同一阵线”宁霜轻轻一笑,“你应该庆幸我不会吃醋,我若心里酸酸的,你就要遭殃了”易寒认真道:“真的不会?”
宁霜笑道:“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可不想把与你相处的时间拿来闹别扭。”
易寒握住她的手,“宁霜,你不会死”宁霜摸着他的脸庞,浅笑道:“傻瓜,人总是要死的,无论你多么不愿意,也不能改变这个结果”易寒道:“其实你也有温柔多情的一面”宁霜哈哈笑道:“哄你的,傻瓜。”
易寒道:“你不愿意将你内心柔软的一面展示在我的面前”宁霜反问道:“你不是希望我成为你的朋友,若是哭哭啼啼,你心里不是多了一份纠缠,少了一份谅解与共鸣”话已至此,易寒还可以说什么呢?愿意与不愿意又有什么关系。
只听宁霜又笑道:“记得初次见你,我还打算将你收为麾下,这样一个不羁的玩宠定是好玩的很”宁霜这句话却生生打断了温馨的气氛。
易寒摇了摇头,“你啊!”
二字之后却是无语。
马车在贺兰山脚下停了下来,易寒让那马车驾车回去,望着白雪茫茫,高约千丈的天锋,故地重游,要见到那个比自己还要疯癫百倍的婉儿师傅,内心竟有一股热乎乎的期待,普天之下,他谁也不惧,但是这婉儿师傅却是真的让他内心充满了无比的尊重与敬畏,就像云观月的两个徒弟看待云观月一般,现在回想起来,南宫婉儿是他的授业恩师,是不是逼的,是否情愿都没有关系,这个师如父母的情感却已经留在心头。
拂樱睡着香甜,还没醒来,宁霜问道:“你说的这个人住在这贺兰山”易寒点了点头,宁霜见易寒表情严肃,问道:“是什么样的人物,让你这番神态”在她印象中,易寒就算见什么人物也是不以为意的神情,此番神情却显得有些厚重。
易寒喃喃道:“那日不告而别,此番再来却是有求于她,虽隔一年,忆来却是千年那般久远,内心愧意深刻,这会一想到要见她,我却有点惧畏”易寒没回答,宁霜也不追问笑道:“你撩拨起我的好奇心,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仙人物”易寒莞尔一笑,“我保证见了她,连你这个霸道的人也得乖乖的”宁霜轻轻一笑,不以为意。
易寒背着拂樱带着宁霜登上这人迹难至的峰顶,此番上来却比以前轻松了许多,立于峰顶,遒风拂面,阳光直射,烟霞散彩,山峦起伏,草原辽阔尽收眼底。
宁霜道:“倒是一处美地,只是此处无人迹,生活在这里不感觉孤独吗?”
易寒感慨道:“是啊,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不会孤独吗?”
带着宁霜朝南宫婉儿的住处走去,只是一会,只见峰石含烟袅袅,地面壑色苍苍,周围奇花布锦,只是静悄悄却杳无人迹,宁霜想不到这雪峰之上竟有如此活色,感慨道:“真是一处仙灵福地”易寒径直朝南宫婉儿栖息的山洞走去,在洞门口却停了下来,心情有些激动,平复了情绪之后才迈步道:“我们进去吧”这会他匆匆的脚步却变得缓而轻。
易寒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山洞,洞内却空无一人,一切摆设如初简陋,易寒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安慰自己道:“一定在外面的温池洗澡”宁霜拉着他的手,“你不要安慰自己了,你看这地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已是久无人至,他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易寒心中一颤,有些伤感,走到那张南宫婉儿安寝的千年寒玉床,轻轻一触手上一层土层,一股冰冷似当初一般腐蚀到他的骨头里,回想起婉儿师傅将他那只僵硬的手握住,为他驱赶寒冷,不禁黯然,眼眶有些红润,心中悲切呼喊道:“婉儿师傅,你在哪里?”
入骨的寒冷让他手臂有些僵麻,暖流却没有传来。
宁霜走了过来,见到易寒手臂,立即变色,“这是千年寒玉”说着捉住将易寒的手塞入自己的怀内取暖,一瞬间她脸色被冻着紫青,却咬牙坚持。
易寒呆呆入神,想着曾经与南宫婉儿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她那套披在身上的霓裳羽衣,她妖艳动人的疯癫,她豪饮虎血的气概,她时怒时喜的性情,只剩下回忆,如今这一切不可重复,易寒的心情犹如一首忧郁的曲子,“俗子,你也来饮一杯”的声音似在耳边轻轻响起,可是周围安静,安静的不能听到任何的声音。
“我们走吧”易寒回神,突然看见宁霜脸色紫青,大吃一惊,这才觉悟,连忙将手臂从宁霜怀中透出,一只手溺爱的将她搂住,用又关切又责备的口吻道:“蠢女人,这点冷对我来说没什么,可你身体虚弱怎么能这样做”宁霜淡笑道:“暖和点了没有?”
易寒责备道:“你还笑,脸都冻紫了”真想将她抱在怀中好好呵护,可是身后却背着熟睡的拂樱,只能让她贴近自己的胸膛来温暖她。
宁霜少有的乖巧,并没有出声调侃,默默无声。
过了一会,易寒见宁霜好了许多,留恋的看了周围一眼,说道:“我们走吧,如今不知道去哪里寻她,恐怕一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