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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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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俗随便捡了根树枝,就往易寒身上抽打,易寒根本躲无可躲,身上被鞭打的地方一阵火辣的疼痛,脱俗连续鞭打了几十下,才轻轻问道:“疼吗”“停下停下”易寒喊着。
脱俗笑道:“哦,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趁这个空当,易寒双手抚摸着身上刚刚被鞭打的伤口。
脱俗见易寒还有空做别的事情,狠狠的又甩易寒一鞭子喝道:“说话”“疼”易寒急呼出声,一脸可怜道:“你把我杀了吧,不要这么折磨我了”脱俗很满意,这个男人终于变乖了,冷笑道:“杀了你,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吗?”
易寒沉默不语,脱俗一鞭又朝他身上,喝道:“说话”易寒一言不响,唰唰唰又是几声,这几鞭比刚才还用力的多,易寒身上衣衫褴褛,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易寒眉头一皱,脸上肌肉有些僵硬,却一声也不啃。
脱俗叹息一声,“你这人有的时候却倔强的很,实在让我为难”易寒不打算回话,恍若死人一般,脱俗恶狠狠道:“你求饶会死啊”见易寒依然不予理睬,将他捆起来吊在树上,冷声道:“我看你能挨到什么时候”脚步声渐渐远去,那股她身上的香气再也闻不到,易寒知道,这个残忍的女子将他单独留在这里,叹息一声,这女人外貌如此美丽,内心却如此恶毒,居然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来,如果幸福是浮云,如果痛苦似星辰,那我的生活真是万里无云,漫天繁星……
脱俗找到裙子,穿了起来,脸带笑容,一想到易寒被她狠狠修理,心中就特别畅快。
这个时候吹来一阵凉风,不知道为什么,今夜的风很大,脱俗停顿片刻,想了想,走了几步,凉风敲打树枝发出咝咝作响的声音却特别响,一声又一声敲打着她的心,扰着她心神不宁,辗转反侧良久,最后还是往易寒的方向走去。
喃喃自语道:“我竟会挂念他的安危”此刻她特别想狠狠折磨这个可恶的男子,讽刺的是,现在她却要去将他解下来。
很快,脱俗就来到吊着易寒的树下,可是易寒早已不见所踪,只剩下一条空荡荡的绳子在风中摆动,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怒火中烧,易寒老老实实被绑在那里还好,她辛辛苦苦去而又返,却是这种结果,害她白走一趟,心中所有的怜悯都烟消云散,骤然却看见远处一个踉跄的身影,冷笑一声。
易寒费了九牛二虎才挣脱了绳子,他不敢想象这个女子真的将他吊在树上不理,如果真的在树上吹一晚风,他都不知道以自己现在满身是伤的身体能不能挨过去,眼睛虽然有点疼,幸好已经能看见。
他一边缓缓走着,一边咒骂着脱俗。
“骂够了没有”脱俗突然又出现在易寒面前。易寒被串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见是脱俗,他双手挠了头发几下,无奈的坐在地上,干脆不跑了,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怎么这么倒霉又遇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他后悔,后悔自己惹上这个女人,气恼道:“你回来干什么”脱俗见他衣衫破烂,一脸狼狈,却生不起气来,放轻语气道:“还疼吗?”
易寒以为她又要刺激自己,皱起眉头道:“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我要是哼一下,我就是孙子”脱俗微微一笑,丰姿绰约踏月般朝他轻轻走来,香风飘来,明月下的她变得明艳圣洁,仪态不可方物。
抬手往易寒身上一点,易寒就感觉全身动弹不了,柔声道:“你这人可恶可恨,偏偏又让人心疼”易寒微一错愕,脱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在指尖倒了一点黏糊的液体,青葱般纤细的手指轻轻朝易寒眼睛抹去。
易寒心中一惊,剧性毒药,一股清凉的感觉却从眉目间传来,那炙热的疼感顿时弱了许多,呆呆着看着她咫尺之遥,如丝若缕飘逸动人的指尖,女人的手指是很细很长,白皙且富有妖娆的动感。
脱俗一脸认真,纤手毫不停滞,动作很温柔,没有关切的神态,但易寒却能感觉到温馨,那种被人关爱感觉让灵魂像在温水中荡漾,缓慢而又平静。
“还疼吗?”
脱俗眼神闪过怜悯看着易寒,却发现他呆呆无神,嫣然一笑。
笑声唤醒了易寒迷失的灵魂,“你”平时夸夸其谈的他,这时竟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脱俗幽幽道:“你都看见我孤傲凶狠的一面,没看见我这般温柔对吗?”
易寒点了点头,“你这般温柔,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你了”脱俗微微一笑,“你要是能像现在这般乖巧,说一些动听的话,我怎么会打你呢”易寒突然神态一变,变的道貌岸然,眼神清澈,道:“你不要杀我好吗?我有点怕”脱俗一讶,“刚刚我看你视死如归,为何你现在怕了”易寒闭着眼睛,感受这深邃的黑夜,吹拂而来的凉风,喃喃道:“若无法见到你,我的心空荡荡的,我不舍得”脱俗一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男人对她说出如此动听的情话,心中一荡,默默含羞的看着这个闭着眼睛的男子,只感觉一瞬间他看上去那么顺眼,变得充满魅力。
“好吧,那就让你多看些时日,这偷看我洗澡的事情就先记着,等我哪天心情不好再找你出去”脱俗调皮笑道。
易寒猛睁开眼睛,突见这温婉动人的神态,嚅嚅道:“其实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你在像我忏悔吗?”
脱俗一脸好奇,刚刚无论自己如何严刑酷打,他就是不服软,可是现在他却主动忏悔对自己的不敬与冒犯,对于女子来讲,男子也是让人无法捉摸他的心思。
易寒一脸真诚看着脱俗,“是的”脱俗突然碰到易寒炽热的目光,别过头去,“你的眼光好吓人”易寒看着她细润如脂的侧面,粉红的小耳格外耀眼,心中一阵冲动,嘴唇轻轻的凑近,在她粉光若腻的耳垂一点。
脱俗一惊,娇喝一声,“无影手”“停!”
易寒急呼出声,脱俗高举的手突然停滞片刻,却还是扫了下去,却轻轻的,恍若风儿拂面,更像是情人的抚摸。
易寒轻轻抚摸那面刚刚被脱俗纤手光顾的脸,弱弱道:“我是情不自禁”脱俗美眸一瞪,恼嗔道:“我也是情不自禁”易寒笑道:“你若不解气,可以再打我一巴掌”脱俗一愣,却是真的动手,朝易寒另外一边脸扇去,力道掌握的很好,让人感觉微微有些疼却又不像刚刚那样轻柔。
易寒目瞪口呆道:“你还真打啊”脱俗见他一脸惊讶,呆呆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嗔道:“你都让我打了,不打白不打”易寒苦笑,“你难道就不心疼”脱俗秀美轻蹙,恼道:“不许再对我这样轻薄的话儿”“否则”“否则什么”易寒却问了出来。
脱俗美眸一瞪,酥胸一挺,狠心道:“否则我就杀了你”易寒却听出她语气中的没有底气,莞尔道:“我哄你,你又说我无礼,不哄你,你又说我不乖,与你说话实在让人觉得为难”脱俗冷哼一声,不屑道:“我才不需要你哄,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易寒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光明正大的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就听见脱俗冷道:“你站住”易寒转身笑道:“你刚刚说不想看见我,我走免得污了你的眼睛,你还想怎么样”脱俗冷道:“你都说是刚刚了,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易寒见她神情娇蛮,哑然失笑。
“不准笑”脱俗冷声威胁道。
易寒不笑,眼神却带着戏谑,“眼睛也不许笑”脱俗冷声道。
易寒愕然,问道:“眼睛会笑吗?你这要求有点难度,恕我不能从命”脱俗也悟到自己语法错误,狡辩道:“哼,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眼睛就是在笑”易寒几乎无语,“那你眼睛笑一个给我看”脱俗嗤之以鼻道:“我才不像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一些下流的东西,对不起,办不到”易寒好笑道:“那你猜猜看,我心里里在想什么”脱俗瞪着易寒:“哼,不猜也知道”“你猜一猜嘛”易寒哄道。
脱俗猛挥手,“你快走,烦死人了”易寒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见脱俗站在原地,低着头呆呆无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喊道:“姑奶奶,我在想你好美,忍不住想见你,你还会来找我吗?”
脱俗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易寒,先是露出冷漠的神色,突与易寒目光交迎,美目旋即一亮,淡道:“本来不想见到你这个烦人的家伙,看在你恳求的份上,算了,我有空就去”说完便或作一朵紫云飞走。
脱俗走后,易寒独自一人,顿感索然无味,往城内走去。
第86节初见玄观
蒙上面罩,翻墙入院,用力过度牵扯到身上伤口,易寒低低呻吟一声,还好今晚这一顿不算白打,至少脱俗那美人儿对自己的态度大为改观。
途径一处,易寒突然停下脚步,幽幽甜香传入鼻中,让他在道园停下来却不是因为这花香,而是一个如幽灵般立于花丛的白色身影。
这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黑夜之中,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远远望去,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如身在黑云月雾之中,仙袂飘飘,香肩如削,俏俏而立,风姿优雅,更让人惊艳的是,一头笔直柔顺如水流淌的黑发中几根白丝格外耀眼,如此年纪却已有白发。
易寒情不自禁的往她走去,心中一个念头涌起,李玄观!
易寒走近离她一丈距离,女子背对着他,她是那么的安静,彷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来人,只是这幽静而神秘的背影,便能感觉到她是如此的清冷脱俗,如此的优雅不可方物。
越来越近,易寒再次慢慢的靠近她,不知害怕惊动她,还是怕扰乱这美妙的气氛,一阵阵淡淡幽香从她身上渗出,那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只觉淡雅清幽,甜美难言。
易寒离李玄观极为之近,她却没有转身,依然是那么安静,安静的连她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相反,易寒呼吸却急促起来,这也说明他的心正在加快跳动,这种未知的诱惑让他激动。
易寒很享受这种感觉,比起新鲜的花香,她身上的香味更让他心旷神怡,能让人激动但又那么的让你静下心来享受,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易寒没有一点不耐烦,两人就像一对恋人一样安静的欣赏着这幽静的夜色。
李玄观动了,他第一次感觉她在活动的,她身子缓缓转了过来,从静止到活动,那种美感就像一瞬间看到闭合的花瓣盛开,从一种静止的形态到另外一种静止的形态。
皓如白雪的肌肤,亮若星辰的眸子,秀美绝俗的姿容让人说不出美在那里,眼睛,耳朵,鼻子,嘴唇,肌肤糅合在一起,让人感觉到一种完美无瑕。
易寒在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尊雕像,而是活生生的人。
粉嫩的肌肤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月影般的柳眉微微皱着,皱的如此美丽,让人心生怜惜,乌黑明亮的眼眸弥漫着淡淡的落寞与忧愁,如此美人怎会露出如此忧伤的神情,恰恰这种神情,让她显的更为凄美动人,像娇艳的花朵,撕开一道道的血痕。
那份气质不染半点尘俗,就像你看到一朵鲜花,吹往那里吹它就往那里动,而没风的时候一动不动,忍你采摘,但你明白它也是有生命的东西。
易寒的心在滴血,看到女子楚楚可怜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心鸣的涌起一股莫名的忧伤,他带着怜惜又温柔的眼神望着李玄观。
她眼眸犹似一泓清水,没有半点涟漪。
她缓缓的转过身去,继续静静的站着,那朵花朵又好像瞬间闭合,变成一尊没有生命力的雕像,也不知是在欣赏夜色还是在品着花香。
易寒心中惋惜,玄观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那深邃的眼睛,似乎有羁绊,是孤独在困扰着她,彷徨,还是绝望,他看不懂。
易寒自言自语道:“大抵花儿极红,香气便觉消减,海棠无香,予齿去角”李玄观一言不发,易寒续道:“这园中百合,昼虽有香,入夜却香味变得浓烈,此刻倒是一个赏百合的好时刻”“花虽娇,味虽香,但无人观赏便恍若死物一般,就像有些人,无论多美,多有才华,无人欣赏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李玄观不为所动,依然安静,恍若易寒是透明的。
“黑夜是神秘的,这寂寞的夜空好像罩着一层又有一层的迷雾,让人无法追溯源头”易寒刚说到一半,突然一道明亮的闪光划破夜空,飞流而逝,给这寂寞的星空带来一丝生气,李玄观抬头望去。
易寒续道:“你是否睿智过人,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你看不透的事情,心中澄明,只有这深邃的夜空才能给你非雾非花,忽暗忽明的感觉,这种深邃而不可知,让你迷恋。
李玄观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他,此刻易寒脸蒙黑布,衣衫褴褛,两人相距不过几尺,她眼神之中却没有丝毫惊讶,一双眸子像两弘深不见底的深潭,让人无法猜透她的心境。
易寒轻呼一句,“玄观”李玄观微微点头。
见她有了反应,易寒道:“你为何不言”李玄观又转过身去,淡淡道:“你说的对,我不必多言”易寒顿时不喜,李玄观的冷淡让他感觉十分别扭,这女子爱装模作样,高贵又怎么样,典雅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活生生一个人,难道真以为自己是下凡的仙子啊。
“你生气了”李玄观淡淡道。
易寒一讶,她看都没看自己,怎么知道自己在生气,这女子却是诡异的很。
易寒微微一笑,平复心境,在气度方面他已经输了一城,道:“仰望初月明心,星河皎洁,俯视流烟水榭,花草清华,玄观你的情怀是否只能寄托于此”李玄观淡道:“我要死了,这长空渺渺黑夜漫漫就是我的归途”易寒惊道:“你怎么会死呢?”
李玄观没有回答他的问道,“你来了,我今夜也白来了,我要走了”独自一人盈盈离开。
“玄观,让我再看你一眼”李玄观缓缓转身,淡淡微笑,这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这中翩若惊鸿的感觉,让他心头迷失,喃喃道:“真是一个谜一般的女子”初见却让易寒完全否决了宁霜对她的判断,她的笑容让人感觉她的温婉。
回到屋内,点了灯火,铺开纸张,要将李玄观的容貌画了下来,刚拿起笔,却停滞不动,李玄观的容貌清晰的映在脑海,他却画不出来,其貌易描,其神难绘。
脑子里浑浑沌沌的,心中却有一股强烈的要将她画下来,苦笑一声,那就画出我心中的李玄观吧。
点墨挥笔,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片刻画成。
画中,透过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她冷傲绝伦的容颜,清澈明亮的眸子是那么的璀璨夺目,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红妍饱满的嘴唇依然是那么的冷漠可是嘴角之处微微勾起,像樱桃般充满青春的活力,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黑发之中几根白发看上去悲戚伤感,微微轻轻吹拂,长发临风而荡,却像雪花一般纯洁高贵,柔柔的,温馨细腻,婉约动心,这种美,淡淡的却让人如此惊艳。
易寒大吃一惊,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会画成这个效果,难道自己心中希望李玄观是这样的吗?
是的画中的女子与真人相比多了一丝生命力,她看起来依然那么悲戚伤感,那么淡漠,可是却多了一丝生命力,不,应该是热情,易寒将自己心中想象的热情渗透到画意之中,看起来才会有如此的不同。
易寒有些乏味,但却睡不着,独坐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四周静悄悄地,蒙蒙的月色洒落,地上的花草顶着露水。微微的凉风缓缓吹来,树枝摇摆发出沙沙的声响,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保持心中的平静,清澈如镜的眸子,冷峻淡定的表情,这个时候他与平时的易寒不同,这是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真性情。
我本以为我是个放。荡不羁的狂人,却是如此多情的浪子,深邃的黑夜让他动心,相思道:“宁雪,你在哪里,我却无法对你一心一意”说完却苦笑起来,“我竟为多爱几个而找借口,其实我也是烂人一个,多情个屁”
第87节难取舍
隔日。
昨夜的伤口竟好了七七八八,那小妞身上竟有这种灵丹妙药,洗漱一番,走了出来,见到卢燕正在忙碌着,“卢燕,早啊”“易厨师,都快中午了,还早啊”卢燕朝易寒走了过去道:“易厨师你的衣服怎么破成这个样子,赶快去换一副”易寒笑道,“没得换了,那一副更破的不成样子”连续两次被脱俗那妮子弄的衣衫褴褛。
卢燕道:“易厨师,要不你先穿我的吧”易寒摇了摇头,“你的衣服血腥味太重了,我回去补一补就好了,我房内没有针线,你拿来借我”卢燕拿来针线,易寒反正没事,返回屋内,缝补衣衫。
岚儿快步朝鼎立院走去,一整个早上脑子里满是易寒的影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神恍惚,不由埋怨自己何时变的这么花痴,却不能厚着脸皮去找他,只能找一个理由,手里拿着一瓶给易寒治伤的药水。
突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岚儿快步追了上去,“凝儿姐”凝儿回头见是岚儿,笑道:“岚儿妹妹,多日不见,这么巧啊”岚儿亲切的拉着凝儿的手,“凝儿姐,妹妹要见你一面好难啊,你是不是整天躲在屋子里跟五夫人读书写字啊”凝儿笑道:“夫人喜欢读书写字,我做小婢的当然应该陪在她的身边”“对了,凝儿姐,你这是要去那里啊”凝儿神色一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来是想偷偷看鼎立院看看他,谁知道半路遇到岚儿,她却从来不说话,踌躇半天还是说了出来,“我要是鼎立院”岚儿一讶,凝儿姐去鼎立院干什么,该不会是去找他吧,想到这里心中立刻否决,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凝儿姐怎么会看得上他呢,也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老想着他。
岚儿道:“这么巧啊,我也要去鼎立院,我们一起走吧”她要去找易寒却是不怕别人知道。
凝儿心中为难,若是与岚儿一同前去,见到易寒,那自己的目的不就很明显了吗?可是她心中有许多话要问个明白,不然憋在心里难受的很,心一横,这是迟早的事情,岚儿这丫头却也懂事,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乱说,想到这里微微一笑,“好吧”易寒正在屋子里缝补衣衫,终于好了,看了缝补好的衣衫,却哭笑不得,他第一次缝衣衫,针线却忽左忽右,像一条蛇一样,弯曲不直。
突然大门被人推开,卢燕急冲进来,道:“易厨师,不好了,凝儿跟岚儿来了”易寒一讶,问道:“来了就来了,为何吓成这个样子”“凝儿跟岚儿从来都没一起来过这里,可能大夫人又什么吩咐”卢燕猜测道。
易寒觉得好笑,这卢燕以前都是一根筋,怎么今日也会想推断了,他心中却知道九成是来找他的,凝儿要来问个明白,却不知道岚儿来干什么,淡道:“不要慌张,她们又不是老虎,好事坏事还难说,我来应付她们”易寒走出屋门,就见凝儿与岚儿两人站在那个他平日里喜欢蹲着的树下,看来英雄所见略同,连选地方也跟他一样,两人一脸平静看着院子的下人,那些下人被看的战战兢兢,不知是不是夫人们派来监督他们的。
易寒出现,四道眼神朝他射来,易寒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心中思量对策,若是被她们知道自己脚踩两只船,那可有他受的。
凝儿清淡恬静,温柔动人,岚儿娇憨可爱,聪明机灵,若是要他放弃一个还真舍不得。
“凝儿姐,岚儿姐,在看风景啊,还是夫人派你们来监督我们的工作”易寒呵呵笑道。
凝儿似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岚儿冷淡道:“易寒,我就是来看你有没有偷懒,果真被我捉到了”易寒望着凝儿,“凝儿姐,你呢?”
凝儿见他身上衣服无数补丁,而且补得不三不四,蹙眉道:“这衣衫谁给你补的”凝儿这才注意到易寒身上的衣衫比乞丐穿的还不如,心中大怨自己粗心,只顾着看他的脸。
易寒哈哈大笑:“我自己补得,第一次做这些难免有些粗糙,莫见怪”岚儿哼道:”
李府的形象都被你丢尽了,拆了重补”易寒无奈的摊了摊手,“我的水平就是这样,再补一次也是这样”“脱下来,我给你补吧——”
“我给你补吧——”
凝儿与岚儿同时开口。
话音刚落,凝儿与岚儿转头一脸惊讶看着对方,希望能从对方眼睛看出端倪。
只是对视了一眼,就同时转过头看着易寒。
“让凝儿姐给你补吧——”
“让岚儿给你补吧——”
易寒心中慌张,假装镇定,淡道:“不用劳烦两位姐姐了,再说我已经补好了,拆起来很麻烦的”岚儿绷紧俏脸道:“又不是你补,你怕什么麻烦”凝儿轻道:“你这模样太难堪了,还是重新补一补的好”望着易寒,眼眸之中充满期待和期盼。
“好吧,那就有劳”易寒刚要说出口,却见岚儿神色有些紧张,这后面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心中苦恼,说谁也不适合啊,犹豫片刻,喜道:“还是让卢燕帮我补吧”两人一愣,眼神之中均带着失望,凝儿平复心中失落的情绪,平静道:“好吧”岚儿瞪大着眼睛看着易寒,骄傲道:“卢燕的手艺那里有我好”刚好卢燕正在院子中,朝卢燕招手道:“卢燕,你过来一下”卢燕小跑过来,问道:“岚儿姐,有什么吩咐”“卢燕,易寒说要让你补衣服,你愿意吗?”
卢燕转头看着易寒,“没问题啊,只要易厨师开口,我当然乐意”岚儿俏脸一冷,“卢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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