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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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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我们应该这么做”那贵妇却捉住岚儿的手,说道:“岚儿,若你不嫌弃,我们以后就以为姐妹相称,让鼎儿认你做义母,让他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岚儿被贵妇捉住了手,有些不知所措,她感觉自己高攀了,自己一个粗鄙的妇人怎么与世家夫人拜做姐妹,朝易寒看去,征求他的意见,却见易寒淡淡的点头。
岚儿这才点了点头,“好的,夫人”贵妇却亲昵道:“妹妹,你应该叫我姐姐了”向来泼辣的岚儿却这个贵妇面前却显得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句“姐姐!”
这个时候管家匆匆走了进来,“老夫人回来了”(苏府复杂的人物关系,下章会有说明,却不似大家预想中的那样,再有就是人文地理以书中为准)
第114节对房而立
贵妇喜道:“是鼎儿的奶奶,今天她刚去庙里祈福,希望鼎儿能够平安归来,这会若是知道鼎儿安然无恙,定会欣喜万分。*”说着让易寒和柔儿安坐,自己却匆匆出门迎接而去。
过来一小会,只见贵妇搀扶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一身雍容华贵长辈的衣着,容貌却保养得很好,照理说都是当奶奶的人,最少也应该有四十出头,可是单从相貌看却似乎只有三十多岁四十不到,与她身上那套华贵稳重的衣衫有些出入,与那年轻贵妇走在一起,不像是婆媳更像是姐妹。
易寒见贵妇亲昵的挽着那中年妇人的手,心想这婆媳关系应该不错,突然一个念头从脑中冒了出来,苏洛是苏家的小姐,假若眼前的妇人是苏家的老夫人,那岂不是苏洛的母亲了,可眼前这妇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苏洛的母亲啊,这可真的让他疑惑不解。
何郁香还未介绍,那中年妇人却先找易寒看来,刚好易寒也在观察她,两人的目光就这样撞上了,那中年妇人见对方肆无忌惮的窥视自己的容貌,温和的眼睛突然冒出严厉的精光来,微笑的表瞬间也变得不严而肃起来,让人不敢对她生出半点邪恶的念头来,她少女时候就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否则十六岁那年又怎么会被苏茂生纳为妾室,自从生下了致和,一步步的爬升,终于在苏家这个世族大家牢固了自己的地区,成了平妻,仗着苏茂生的宠爱,与原配对房而立,现在苏茂生病重一心养病,将家中产业分给两个儿子管理,自己的儿子致和也控制一部分的产业,如今她已经完全不用看原配的脸色了,这么多年终于熬过来了,甚至郁香生下了鼎儿之后,老爷欣喜若狂,她的风头已经完全盖过了原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是个美人胚子,这些年又好吃好住,过着富贵的生活,年纪虽四十出头,却有一股独特的女人成熟魅力,她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长辈,所以刚刚易寒肆无忌惮的窥视她的时候,才引起她的不悦,也是易寒眼中并没有透露出贪婪来,否则可就不仅仅是肃脸这么简单,目光匆匆一扫,简单打量了对方的衣着容貌,却是一个普通的汉子,目光又往旁边的岚儿扫去,却有些意外,虽然一身朴素,却是个五官俊俏的美人儿,让她感觉两人并不搭。
为了表示尊重,易寒和岚儿都站了起来,就算现在他的身份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但本身他是个谦逊并不傲慢的人。
中年妇人问道:“这两位是”何郁香忙介绍道:“这两位是鼎儿的救命恩人,就是他们从歹人的手中救下鼎儿的,这是岚儿,这位相公是易中天。”
中年妇人道:“原来是鼎儿的救命恩人,两位恩人快快坐下,妾身定要好好酬谢二位”易寒礼道:“夫人客气了,举手之劳”中年妇人坐了下来,见易寒虽然衣着普通,却显得彬彬有礼,又有一股读书人的文雅,却改了称呼:“先生,是哪里人氏啊?”
易寒应道:“豫州人氏”中年妇人道:“豫州离此可是不近。”
易寒道:“原本是想要是贱内上进城探亲的,恰逢遇到强盗行凶劫财,受人所托,却将孩子送了过来”他不想处处被动,有些底细他不想让人问起,却主动岔开话题,变得更主动一些。
中年妇人道:“千里迢迢的,有劳两位了”接着又聊了一些客套话,谈论的焦点却在孩子和遇到强盗这件事情上。
易寒想问关于苏洛的事情,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平白无故的提起苏家大小姐,岂不让人讶异万分。
这时管家进来说,晚宴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餐。
中年妇人站了起来道:“郁香,致儿不在家,就由你款待两位恩人,我走了一天路了,身子有些疲惫,先去看看鼎儿”说着在何郁香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何郁香点头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婆婆考虑的极是”何郁香领着两人去了偏厅用餐,满满一桌丰富的酒席,何郁香虽然是女子,但已做人母,与易寒一桌也就没有太多的计较,而且他还和他的妻子在一起。
这何郁香略通酒量,在她盛情邀请之下,岚儿喝了几杯之后,却有点昏昏欲睡了,易寒劝道:“贱内不胜酒量,就由我来代替吧”何郁香显然心情不错,几杯水酒入肚,脸蛋红扑扑的,也来了酒兴,喜道:“那好,就由易相公来代替”易寒与何郁香喝了几杯之后,何郁香颊泛红晕,眸子迷离,已经有些美人醉酒的味道了,易寒正想借她的口探探苏家的虚实,于是问道:“夫人,不知老夫人膝下育有几双儿女”何郁香应道:“婆婆育有一子,正是家夫,名致远”易寒闻言,心中讶异,这不对啊,据他所知,苏中行是苏家的大少爷,苏洛是苏家的大小姐,突然恍悟,这富贵人家都是不止一妻,另立偏房妾室,想来苏洛是另外一房所生,问道:“这苏家除了致远少爷,可还有兄弟姐妹?”
何郁香道:“致远有个兄长,还有个姐姐,却是同父异母,乃是张老夫人所出”易寒思索起来,这么说苏洛的母亲就是那个张老妇人了,问道:“刚才却怎么没见张老夫人和苏家大少爷?”
何郁香笑道:“张老夫人和大伯大姑住在东北方向的院子,易相公当然没见到了。”
一语之后却又解释起来,“张老夫人和家婆有嫌隙,虽然同住一府,却不相往来,说起来,却生疏的像两家人,除非特殊的日子,老太爷出面,两房才会聚在一起,平时都是各过各的,这张老夫人向来对家婆敌视,在初嫁苏家的时候,处处受张老夫人欺压,却连个下人都不如,后来生下了致远之后,才有了些地位,可就算如此,也是”说了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笑道;“我说这些干什么呢”看来她还没有完全醉。
易寒却在考虑如何见到苏洛,直接报上姓名相见却是不行,本身这当中就有着复杂的关系,苏洛说他们是亲兄妹,那这张老夫人与父亲必有勾搭,最好能找个机会偶遇苏洛,想到这里委婉道:“夫人,我与贱内初次来到杭州,恰逢吴山庙会,贱内想留在杭州呆几天,不想错过一年一度的盛事,外面酒店的客房又爆满,不知可否”何郁香笑道:“当然可以,我还想留你们夫妻二人在这里多住几天呢?不,最后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反正这府内空房多的是,空着也是空着”易寒笑道:“那就多谢夫人了”何郁香笑道:“不必客气,你们夫妻可是鼎儿的救命恩人”因为喝了不少酒,却有些醉意,手托着下颚,白皙的脸颊泛着点点红晕,更衬的唇若涂朱,眸如漆点,她穿的是一件裙子,没有花边的繁复,没有流苏的垂缀,只有一块上好的丝绸,裁出式样,绣上江南随处可见的江花水草,柔弱的身段包不住贵妇的幽雅,醉酒之后微微垂下的眸子透出妩媚的诱惑。
也是易寒阅人无数,换做一般女子早就被她妩媚所诱,酒壮人胆,借机调戏了。
易汗莞尔一笑,她在我面前毫不顾忌,开怀畅饮,展现美人醉酒之后的千般柔媚、万种风情,也算是对我的信任,道:“夫人,你醉了,该休息了”何郁香道:“是有些困了”说着叫管家进来,带着他们两人前去客房住下,她也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
易寒抱着睡着了的岚儿,却不忌讳别人的目光,别人想来他们是夫妻,举止虽然有些放肆,也在情理之中,乡下人总没有大户人家诸多礼数计较。
管家领着易寒到了一件客房前停下来,“先生,这里就是,我去安排下人准备好水,让先生沐浴一番”易寒点了点头,抱着岚儿走进屋子,将岚儿放在床上,见她脸颊红扑扑的睡着了的模样甚是可爱,偷偷的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帮她褪去外衣,只着亵衣的岚儿身材一览无遗,凹凸有致,自语道:“这小妮子这些年却变得更成熟了”帮她盖上被子,坐着等待下人送来水。
过了一会,两个汉子端来了一大桶热水,又有一个婢女送来两套干净的衣衫,一套是女装,一套是男装,却连换洗的衣服也准备好了。
易寒洗完之后,换上干净的衣服,门外等候的下人进屋撤去水桶,又把换下的衣服拿走,看来这苏家人真的把他当贵宾款待。
酒足饭饱之后,理应睡下,可是易寒却是毫无睡意,他忍不住去想,苏洛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自己只要走到过去,就能和她相见,可是他对这苏府不太熟悉,又不知道苏洛住在何处,难道像无头苍蝇乱撞吗?再说他已不像当年那般放诞不羁,这种宵小行径,让人撞见了总是不好。
坐着想着,不知不觉已至深夜,屋外渐渐静了下来,很多屋子的灯火已经熄灭,只剩下走廊院前的几处还亮着灯光,这让他不禁蠢蠢欲动起来了,苦笑一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道我就是梁上君子的本性”走到床边,见岚儿呼吸深沉,熟睡着,熄灭了屋内的灯火,这个时候屋外传来轻轻地脚步声,这脚步声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他一开始倒没注意到门外还有人守候,待他熄灯才离开。
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深邃的夜色下那点点灯光就像红尘中穿梭在其中的纷乱迷梦,迷幻粉红的灯光杂而不乱,似乎只要拥有一双慧眼就能够看个真真切切。
易寒沿着走廊朝东北方向行走,这会已经安静的没有一个人影,感觉就好像行走在荒无人迹的山林中,而周围的建筑只不过是虚无的海市蜃楼,是的,他的步伐是如此淡定从容。
走到一处院落时,却见前方门庭处有一人提着灯笼,莫非那里就是张老夫人一房所住的院落,因为对苏府的地形并不熟悉,他只知道自己朝东北方向行走,迂迂绕绕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走近些打量一下,却是一个婢女提着灯笼倚在门庭的墙头上打着瞌睡。
易寒就这样走到了她的身边,这婢女双眼紧闭,发出粗重的鼻息音,却是睡的死死的,易寒心中好笑:“这是掌灯专门为我指点道路吗?”
易寒大大方方的走近院子,整个院子寂静幽暗,只有一处房子亮着灯火,还未走近,易寒就停下脚步,因为他听见屋子内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声,只要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里面正在干些什么。
听床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不让感觉好奇了,只是他却有股冲动想要知道屋内的女子是何人,他走的更近一些,或许只是想辨别那女子的身份来。
屋内面的女子声音越来越快,越来与急促,似乎正在酝酿暴发出更大了能量来,突然男子一声稍微压抑的闷嚎,女子的叫声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
屋内安静起来,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只听男子奸笑道:“怎么样啊,那老鬼没有我这么卖力吧”女子似乎敏感部位被拧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娇嗔道:“先不提这些,正事办的怎么样了?”
女子恢复正常的声音,易寒顿时大惊,屋内的女子居然是今日见到的老夫人,听他们的语气似乎苟合着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男子笑道:“我办事,你放心,苏家的大丫头不在杭州,那苏中行就是个草包,一听我何家要定下大量的衣衫,到时候拿不出货来,我看他如此赔偿我的损失”女子道:“我早已查清迫于方家的压力,苏中行资金周转已到了极限,一旦赔偿起来定是倾家荡产”一语之后突然冷声道:“可说好了,苏中行手中的产业归你,致儿的你可半点不能染指”男子奸笑道:“那是当然了,谁让你是我的相好,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再者说了若不是你暗中帮忙,我又怎么有法子谋取苏家一半的产业,到时候苏头子知道苏中行将属于自己的产业败个精光,保证气的要吐血,这何家被苏家压了这么多年,总算要出头了”女子妩媚笑道:“你真好!”
男子笑道:“我能不好吗?我足足解你十年饥渴,苏茂生那老头子太可恶了,怎么肯让你这美人独守空房”女子叹息道:“他年老体衰,我芳华正茂,岂肯甘心,让你得手,要怨只能怨他自己不争气”突然女子“呀”的一声,只听男子淫笑道:“亲家,那我争气不争气啊”只听女子娇嗔一声“死鬼”屋子里又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来。
易寒已不必再听下去了,转身离开,就好似没有来过一样,想不到这看似端庄的老夫人居然联合外人来谋取自家的财产,想来与张老夫人一房结怨很深。
走到院子门庭,只见那掌灯的婢女呼呼大睡,觉得实在可笑,这站哨也太不专业了。
回到房内,岚儿依然熟睡,他躺了下去,心想,这苏家看来很复杂,我到底要不要插手呢?他此行只是想搞清楚自己与苏洛的血缘关系,并带她离开,至于其他的事情与他无关。
第115节不是冤家不聚头
易寒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在他看来老夫人与外人勾搭谋取苏家家产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人都是有私欲的,为了利益杀人放火都在所不惜,何况如此。*早上岚儿比易寒要早一点起床,只是她却不敢吭声,因为身边睡着一个男人,这让她非常的紧张,虽然她以前也和张麻子同睡在一张炕上,可这完全不一样。
偷偷看了被子下自己的身体,虽然不是赤裸裸的,可是只着贴身衣物就已经让她羞愧难堪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给自己褪下衣服的,这不是什么都被他看到了,想到这里,女性隐私的暴露让岚儿羞的不敢见人,一抹红晕在脸上泛开,像初开的桃花,羞涩可人。
突然易寒懒洋洋的舒展着手臂,骤然就压在岚儿饱满的胸脯之上,这可把她吓一跳,躲又躲不了,动又动不知,真实尴尬难堪到了极点。
伸出手,轻轻地将易寒压在她胸脯的手臂移了开来,让后再轻手轻脚的下床来,目光匆匆扫视屋子周围,想早点穿上衣服再说,半天没有看见自己的衣衫,桌子上反而有一套崭新的可更换的内衣和外衫,找不到自己的衣衫,也顾不了太多了,先穿上再说,被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不知道要羞成什么样子。
正要匆匆换上衣服,却看见夹在其中的亵衣亵裤,粉红色的抹胸上面绣着美丽的花纹,女子爱美的天性让岚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摸,柔软的触感让她立即动心,喃喃自语道:“这些就是富贵人家所创的绫罗绸缎”旁边那条也是粉红的亵裤摸起来更是薄如蝉翼,说实话,岚儿有些冲动了,以前在山村所穿的只不过是一块遮羞的布,何从想到女子的贴身衣服可以是美与舒适共存。
岚儿回头朝床上看去,见易寒熟睡,立即褪下身上的亵衣,露出白净赤条的身子来,迅速更换起衣衫来,突然听见一把声音:“很美丽”岚儿尖叫一声猛的朝床上看去,见易寒身子倚在床上,手托着下颚,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自己,她羞的手足无措,双手掩住身子的重点部位,却忘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衣装整齐。
易寒哈哈笑道:“你已经穿好衣服了”岚儿这才恍悟,低头看了一眼,舒了口气,突然又抬头朝易寒瞪去,冷声道:“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易寒笑道:“我刚刚醒来”岚儿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就是什么都没看到了”她刚才可是清楚地很,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穿在身上感觉可是跟没穿一样,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便是这种跟没穿一样的感觉却让她感觉非常的舒服,肌肤似浸在柔水中一样。
易寒点头道:“恩,什么都没看到”易寒下床,自己穿上衣服,岚儿并没有上前服侍,或许她并没有这个概念,他道:“那边有镜子,你可以看一下自己有多美,现在走出去就算说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没有人会有半点怀疑”屋子里果然有个梳妆台,岚儿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人儿,几乎不敢相信里面的美人会是自己,若是经过一番梳洗梳妆,更是不得了。
她既羞的脸蛋红红的,心里又暗暗高兴起来,女为悦己者容,或许她该正正式式梳妆打扮一番。
岚儿痴痴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易寒走过去打开方面,门口的婢女早就打了洗漱的水等候多时,苏家果然待他们如上宾,否则又怎么会以主人的待遇伺候着呢?
易寒看这婢女也不知道等候了多久,其实做婢女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心中想到岚儿以前是个婢女,她也是这么辛苦过来的,以后可要让她享享福,转身却见岚儿还呆在镜子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婢女见了易寒道:“小婢来服侍先生和夫人洗漱”或者看见这个婢女想起曾经的岚儿,易寒笑道:“我自己来吧,我们乡里人不习惯这一套”易寒这么说,这婢女变释然了,笑道:“好吧,那我不打扰了,先生若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少夫人已经吩咐下来了”易寒接过水盆,又掩上门,笑道:“洗漱一下,我再帮你打扮一下”岚儿不想以这个形象让易寒看见,洗了脸,漱了口,坐在梳妆台前,易寒走过去道:“我来帮你盘发”岚儿一讶,弱弱道:“你会吗?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为女子盘发的”易寒笑道:“怎么没有,我就经常这么做?”
岚儿猛一回头,满脸讶异,易寒笑道:“我经常为我母亲盘发,你不用担心我不熟练”岚儿微微一笑,也就没再说些什么,见易寒已经捉起她的长发摆弄起来,很难相信这是一双男子的手,这双手是如此的灵巧,或许如他所说,他经常为他母亲盘发,所以才会如此娴熟,突然问道:“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易寒笑道:“比你想象中的要慈爱善良,更难得是她的通情达理,世间少有”岚儿狐疑道:“有这么好吗?我以前和她相处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她既然这么好,又怎么会让你将我抛弃”易寒顿时语塞,这个问题他根本无法回答,因为岚儿就从来没有和母亲一起相处过,他只能道:“说来话长,这些事情等见了我母亲再向你一一叙述”这个时候易寒已经盘好发,别上昨日购买的簪子,岚儿俨然就成了一个贵妇,并未施胭脂水粉的脸蛋反而有清水出芙蓉的高贵。
易寒由衷道:“岚儿,你真美丽!”
岚儿喜道:“是你手巧,我这个乡婆子才能脱胎换骨”易寒深情凝视着她,她脸上的喜悦是自己内心的宽慰,七年,总算没有白白让她等待。
岚儿却感激的看着易寒,她的生命原本是一片空白,自从遇到了他,正一点一点的补充完整,便此一刻,人生已是无憾。
两人用过了早餐之后,不知道该去哪里,他们是外人,没有主人带路,总是不好在府内乱走,何郁香却早早的过来,见到华装打扮之后的岚儿,大吃一惊道:“妹子,没有想到你竟是如此美丽,真是一块璞玉,都把姐姐我给比下去了”她说的是真心话,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表情。
岚儿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何郁香对着易寒道:“先生,你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妻子”易寒笑道:“我爱的是她一个温柔善良的心肠”何郁香脸上讶色稍显即逝,笑道:“先生真不是世间的一般男儿”美色之爱终究会随着光阴流逝而凋零,只有一颗真挚的情心才能恒久不变。
何郁香一语之后,又让一个下人拿进来一个包裹,放在桌子上当着两人的面打了开来,包裹里面是黄灿灿的金子,岚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大吃一惊,易寒却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
何郁香道:”
这些一百两黄金是给两位恩人的酬谢,请一定要收下”岚儿朝易寒看去,想让易寒做主,本身她希望借这一百两黄金有一个安稳的家,做些小生意,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她并不想跟着易寒四处流浪乞讨,过着风霜露宿的生活。
何郁香注意两人的神色,见易寒见了这么多金子却淡定如斯,心中暗暗惊讶,从昨日到现在,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处处表现的不简单,单凭他能一人将几个凶残的强盗击退这一点就显示出他的过人之处,他一点也不像是个普通人,尽管他身上一身普通的衣衫。
易寒应道:“那我们夫妻就谢谢夫人了”何郁香笑道:“那我就带你们夫妻二人到府里逛一逛,等致和回来之后再介绍给你们认识,还有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只要你们在这里住上一天,苏府就出入自由,没有人会阻拦你们”说着挽着岚儿的手,热情道:“漂亮的妹妹,跟姐姐走吧”朝站着不动的易寒道:“先生,你也跟着一起走吧”三人就在府里面逛了起来,何郁香一一介绍,虎林、西园、曲园、环秀山庄、就是东北方向的那一片那么涉足半点。
看着林竹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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