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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4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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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的声音在山庄里回荡,易寒喊的喉咙沙哑,这云观月却没有出现,反而是陆盈平循声寻了过来,早些时候,她端着茶水回到厅堂却没有见到易寒,听了小乔的说辞,忙出来寻找,听到易寒的声音,终于找到了他。
这会她也明白了,易寒根本就是来找师傅的,她可不愿意师傅出关,否则叶师兄就性命难保了,忙走到易寒的身边,说道:“易公子,你别喊了,我都说师傅在清修了,你过几天再过来吧”易寒说道:“陆姑娘,实不相瞒,这一次前来是有事相求,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刻也不能耽误了,你看见我背的那个女子了吗?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此刻生命垂危,熬不了几天,我想找一个老道士来救她的性命,你可知道这老道士在那里吗?”
陆盈平应道:“山庄里一直住着师傅,两位师兄和我,从来没有什么老道士,易公子,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易寒笃定道:“没有错,就是这里!”
师姐说的岂会有错,她虽然爱和自己开玩笑,断然不会拿宁雪的性命开玩笑。
陆盈平道:“这里真的没有你说的老道士”易寒道:“或许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住着一个老道士,我问云仙子去,她一定知道”说着转身喊道:“云仙子……”
陆盈平忙拉扯易寒道:“易公子,你快离开吧,我求你了,打扰师傅清修,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说不定公子你会因此丢了性命”易寒怎么会害怕丢了性命,现在他什么都不畏惧,心中一个念头,只要能救宁雪性命,一切在所不惜,说道:“陆姑娘,难道你就忍心见死不救,至于我的性命你不必担心,生死有命,就算云仙子生气取我性命,我也不会有半点后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盈平隐隐被易寒说动了,只听易寒继续道:“你若是怕云仙子责怪,就指点我一二,我自己去找云仙子,我会说是我自己强行闯进来的,与你没有半点关系”陆盈平思索了一会,这么办也不错,只要我劝叶师兄离开,易公子想要去见师傅就让他去见个够,点了点头道:“易公子,上次你来在哪里见到师傅的?”
只是一言,易寒立即恍悟,惊喜道:“陆姑娘,谢谢你了”说着匆匆离开。
陆盈平看着易寒匆匆离开的背影,却脸带忧色,自从上次易公子来了之后,师傅就变了个人,冰冷无情,没有半点人情味,连连自己也感觉在师傅的眼中只是一个陌生人,而根本不是她的徒弟,当师傅将叶师兄打成重伤之后,她可以肯定师傅变得铁石心肠了,没有感情了。
易寒返回厅堂抱着绿绮琴往后山走去,他要见云观月必须有一个理由,给她弹奏一曲就是理由,当年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观月说了一句话“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故人赴久诺,难道她会拒绝吗?
来到上一次云观月闭关的山洞前,易寒并没有进去,却站山洞门口盘坐下来,将琴放在膝上,就以“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为题,弹奏一曲,曲声轻柔透着几分欢愉,似叙说着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你约我前来赴约,知你爱好琴音清雅,而我懂音韵,可为你抚琴一曲满足你心中所好,可是再次见面却不是对立而坐,高声阔聊,却是尴尬的场面,你欲。火焚身,全身透出媚入骨髓的诱惑,将男姓的欲。望毫不遮掩的撩拨,在寒冷的山洞里,一场赤裸裸的爱。欲盛宴开始,你的喘息声,呻。吟声,你快乐的喊叫声是如此的动人。
突然一声怒喝声传来:“停下来!”
碰的一声,易寒手中的绿绮琴断成两截,一把传世名琴就这样毁了。
阴暗的洞内走出来一条白色的身影,她的脚步是那么轻,可每迈出一步却让人压迫力骤增,琴音停下,周围突然间变得是那么的安静,可以清晰的听到鞋子踏在地上发出的声响,这节奏又似一曲乐章,一曲刚完一曲又起。
云观月在距离易寒一丈远的洞口停了下来,一袭轻衣皎白如雪,她的容貌唯美,风姿高贵,宛如仙子。
漆黑的长发披散肩头,看不见她有任何的表情,就想一块寒冰没有感情色彩,给人冷冰冰的视觉感觉,当看到她眼睛的时候,却能感受到一股慑人,一股不可抗拒,高高在上,令人不可对视。
易寒被云观月那双眼睛灼的难受,灼的就感觉好像有无数根无形的绕丝束缚自己的身体,要这样把自己绞成碎片,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他竟面对这股杀气而感到心颤,有时候无形的寒意比视觉所见到的血腥要让人心寒。
易寒看着这张美丽却没有感情色彩冰冷的脸,云观月已经不是个仙子,而是充满杀欲的魔头,这时身体本能感觉到危险,迅速离开自己所盘坐的位置,只听唰的一声,易寒刚刚所坐的地方,地上一道深深的印痕,倘若刚才这道无形的剑气落在自己的身上,易寒可以肯定,自己已经成了两半。
她那里还是那个会露出微笑,言语随和的云观月,却是从地狱里走出来充满杀欲的魔鬼。
云观月的眼睛一直盯着易寒,黑色的眸子渐渐变得通红,易寒感觉到她想要杀死的目标就是自己,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内心却有一个坚定的念头,自己不能死,死了,宁雪就没救了,他还想看见宁雪睁开眼睛那一刻看见朝她露出微笑的自己,他还想看见宁雪看见自己那一刻脸上露出的欣慰,易寒的感官变得非常的敏锐,随时提防那无形的剑气,只见云观月衣袖一挥,又是一道无形的剑气朝自己射来。
易寒这会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太多,心神集体应付随时可以取他性命的无形剑气。
云观月缓缓的朝易寒靠近,脚下每迈出一步便挥动衣袖一下,她就是想杀了易寒,用这种简单野蛮粗暴的方式来将易寒的身体分成两半,而不讲究其中的技巧,否则易寒再如何尽力,也早就毙命。
云观月真的想杀了自己,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给自己询问的机会,他甚至连开口说话的空隙都没有。
进!无法进。想逃!却不能逃。这还是那个赤身裸体与自己紧密纠缠在一起的女子吗?这还是那个热情如火的女子吗?这还是那个平静祥和的仙子吗?
易寒被云观月逼的往山崖边退,而他却恍然不知,所有的精神都用在躲避她挥动衣袖间,即刻而来的剑气,突然脚下一空,“啊!”
的一声,坠落山崖。
云观月停了下来,冷酷的转身返回,没有一丝丝的留恋犹豫,仿佛刚刚就似踩死了一只蚂蚁。
当云观月走到山洞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又停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身来,只见山崖边,从峭壁下面伸出一只手捉在边缘处,接着又伸出一只手。
易寒爬了上来,刚刚他是掉下去了,可是天不亡他,挂在一棵树上,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他又爬了上来。
易寒站了起来,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割的破碎不堪,易寒嫌衣衫碍眼,干脆将自己上半身的衣衫粗暴的扯掉,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大步朝云观月走去,易寒大声喊道:“云观月,你这个疯子!”
云观月表情没有半点变化,似根本没有听见易寒这句话,不见喜怒,保持一如既往的冰冷没有感情色彩,她轻轻迈出步伐朝易寒走去,在差不多十丈左右的距离,再次挥动衣袖,一道无形的剑气迎面朝易寒射来,易寒躲避过去,却迅速朝前面跑了几步,他基本掌握云观月出手的节奏,这个女子根本没有用武技的任何技巧,一直想要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杀死自己,当你习惯了死亡撒肩而过,那就变得没有过多的感受了。
云观月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看着易寒,她看到易寒赤裸的上半身,那男性身体的肌理,这阳刚强壮,属于男性的身体,她目光所看到的一切,就是她最需要,最渴望的东西,她白皙的双颊突然间变得红晕起来,眼眸虽然通红,但却是饥渴,迫切需要等到,易寒的这副身体不知道在她脑海中回想过多少次,她抚摸过上面的每一片肌肤,嘴唇亲吻过上面的每一个地方,任何一个部位都深刻的印在脑海里,如今回忆里的东西就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云观月激动的想再次触摸,再次亲吻,再次尝试。
这是本能的欲望,可云观月却不想这样,她在拒绝易寒的身体,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她竟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易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易寒的身体充满的无穷的吸引力,拉扯着她去靠近她,云观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要分离了,这种痛苦比身体被生生撕裂成两半还要痛苦,她放开喉咙尖叫一声,声音响亮在山上回荡起来,云观月用自己坚强的意志迫使自己睁开眼睛,这是开山破川的一击,可是她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没有一点力道,举起的手软软的垂下,盈盈巧立身体软的如柳枝,轻轻一推就倒,在她逼上眼睛的这段时间,易寒已经靠近他的身边,他死死的抱住云观月,不让她出手。
其实易寒不必如此,当两人的身体靠近的时候,云观月已经没有反抗之力,就似被易寒克制了一样,寒冰化为了柔水。
紧张的易寒突然发现,云观月双臂张开抱住了自己,温润柔滑的手掌印在自己的后背抚摸着,她那么美丽的眸子透着女性动情时的妩媚潋滟,突然她的檀唇印在自己的嘴唇上,热烈的吻着自己。
易寒一愣,用力的把云观月推开,大声喝道:“云观月,你疯了,听我说,我需……”
话还没有说完,云观月又迅速扑了上来,将易寒压到地上,目光炙热的盯着易寒的脸,猛的俯首吻上他的额头,眉角,耳际,脸庞,脖子,她似成了一头发情的动物,只要欲望,没有半点理智。
刚才冷酷无情的要将他杀死,这会却热情的想要交。欢,天差地别,易寒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当他听到衣衫撕裂的声响,这才发现云观月已经吻过自己的胸膛的小腹,她还不够,她要继续往下。
当易寒看见云观月目光炙热的盯着自己腹下的敏感部位,她的檀唇红艳鲜嫩,随着喘息而微微蠕动,荡漾的勾人的诱惑,这一刻易寒本能的有了反应。
云观月骤然俯首朝他的敏感部位吻了下去,易寒立即能感受到檀口的湿润与温热,还有那舌头的温柔滑。润,可是云观月并没有在他的敏感部位停留太久,就朝大腿吻去,现在易寒身上的每一片肌肤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她如饥似渴的东西。
易寒不明白云观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正常,这不是原来的云观月,他那里知道,云观月的灵魂早就被他摧残了,占有了,他的身体成了云观月必不可少渴求的东西。
易寒是正常的男子,虽然他竭力控制,可是又怎么能抵挡云观月檀唇的寸寸亲吻,他无法抵挡欲望本能的侵袭,可是他却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云观月疯了,他却不能疯,可是当易寒再次看到云观月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时,易寒却感觉她很可怜,她一直没有情感,她只有欲望,刚才她想杀自己的时候也一样,只不过那时候没有情。欲爆发,易寒看见云观月眸子中的可怜,易寒很可怜她,也很心疼她。
易寒没有被动让云观月亲吻着,他主动将云观月抱了起来,她那身皎白如雪的衣衫变得凌乱,似在讽刺讥笑这个女子,修长的双腿从长裙中探了出来,勾上易寒的腰部,胸襟部位已经变得凌乱,露出紫色亵裙的边缘,包裹着她那玲珑浮凸,莹白柔软的胸脯。
易寒吻上云观月的嘴唇,云观月这只暴躁发情的动物终于温顺安静起来,慢慢的承受来自异性的慰籍,她终于变得如一个正常的女子般温柔如水。
第251节交换
?”
易寒大声喊道:“云观月,你这个疯女子,我问你,你是否有接筋续脉的本事?”
云观月走到易寒的跟前,拉住易寒的手按在自己怒挺的玉。峰上,“让我在很快乐很快乐的时候,一剑扎入我的胸口,我就不杀你”易寒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与云观月交流,自己说东她却说西,交谈的方向不一样,无奈道:“你为什么要寻死?你高高在上,还有什么东西你得不到的,还有什么你无法满足的”云观月自嘲道:“你所看到的都是表面,你没看见吗?刚刚我在你面前只不过是一只发情的雌性动物,只要你占有我的身体,我就会温顺的呜呜低吟,任你施为”易寒苦笑道:“怕是我沉沦你的美色中而无法自拔,最后精尽人亡吧”云观月道:“可是你能降服我不是吗?你的手指,你的肌肤,你的嘴唇,你的阳。物,就算我是一只充满杀欲的野兽,你也能让我安静下来,承受你的一切。”
说着轻轻吻上易寒的额头,轻声道:“杀了我,在我无痕的肌肤上割开一道伤口一定是件很刺激兴奋的事情”她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勾引易寒杀了他。
破坏唯美无暇的东西其实也是人性另外一个丑陋性,可是易寒很冷静理智,他并非一般的男子,情爱滋润他的心灵,让他内心人性丑陋的劣根性变得淡薄,“云观月,人生有许多痛苦的事情,我们无法逃避,我们承受痛苦,就是为了等待享受那些快乐,就似刚才你不是很快乐吗?”
云观月目光迷茫,喃喃问道:“难道我活着就为了你吗?”
易寒道:“假如你需要男人,会有无数男子拜倒在你的脚下,他们会比我更虔诚,更迷恋你,你有资本让他们痴迷,甚至让他们生就生,死就死。”
云观月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人口中常说的女淫魔,多么的可笑。”
易寒也觉得自己说出这番话很可笑,竟建议一个别人心中的仙子变成一个女淫魔,可确实云观月需要男子,激烈的渴求。
云观月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是个女淫魔,可是我偏偏走了一条相反的道路”易寒道:“云观月,如果我让你感觉活着很好,你可否愿意帮我一个忙,帮我医治好一个病人”祝大家新春如意,心想事成。
第252节情感万千奇妙
云观月轻轻笑道:“你能办到吗?”
人灵魂的满足宽慰与肉体的快感是不一样的,肉体满足之后,人往往是一种空虚孤单,而灵魂的满足却是一种永远充盈在内心的东西,就似恒久不变的亲情,看到旧友的那种喜悦。
易寒笑道:“我不会肤浅的认为身体的快乐就是让你感觉活得很好,相反情。欲的放纵会让你忽略了更多的东西”云观月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这个表情与她刚才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就似当初在金陵遇到的那个友善的云观月。
为什么会这样呢,或许是易寒刚刚那一刻让她感觉到可以掏心交流吧,又或者让她感觉可以似在跟一个朋友轻松的交流,云观月很喜欢这样子,当初遇到易寒也是这种感觉。
云观月生活的环境,以及身边生活的人,让她难以有这种体验,不得不说易寒刚才讲的那句话已经有一个好的开始。
只听云观月微笑道:“这一刻我真的不想杀了你,可我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改变想法”易寒从云观月的表情也感觉到气氛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刚刚与云观月是一种生硬而困难的交流方式,可是此刻却感觉就似跟一个老朋友在聊天一样,“云观月,我很喜欢现在的你,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似当初在金陵见到你一样,我不会感觉到任何的压力,轻松自然”云观月道:“好,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了”易寒笑道:“我打算为你弹奏一曲,记得当初你邀请我前来,当时我是来了,当却不是单纯来以琴会友。”
云观月笑道:“那是一个糟糕而又奇妙的经历”易寒莞尔一笑,“我也想不到会是那种结果,我居然会与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女子,身体上有了最亲密最激烈的接触,云观月,虽然荒唐,但其实我感觉很奇妙,你的行为虽然与世俗格格不入,当我感受最深的是,你是一个多情像水一般的女子”云观月嫣然一笑:“那刚刚呢,你是什么感觉呢?”
易寒思索道:“你像一个疯子”云观月问道:“你知道我刚刚是什么感觉吗?”
易寒问道:“什么感觉,是说我没有似第一次那么放的开吗?我的心思并不在此,尽管美色如斯!”
云观月天生红润鲜嫩的檀唇微微翘起,神秘一笑,这一丝笑容蕴涵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含义,轻轻道:“你说不出来,那就算了吧”易寒好奇的朝云观月望去,突然看见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自己从来在她身上看不到的东西,似少女与情人见面是的欢喜娇嗔,又有一点新娘子见到丈夫的羞赧,仅仅从她的这一双眼睛就能看见她丰富多彩的情感,更有万千种美姿妙态,他迷惑道:“云观月,现在你的心情怎么样,难道不感觉此刻活着很美妙吗?”
云观月突然心头一悸,因为她被易寒说中了,而恍然大悟,淡淡道:“我感觉我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为你而活着”易寒沉吟了一会,应道:“刚刚你一定不是这样的感觉,我感受到你的疯狂,可却没有感受到你身体传递的柔情,你这句话是你现在想起刚刚那句话的感受,是你现在的感受却不是你刚才的感受”云观月道:“易寒,你真是一个畅聊最好的人选,我想听你弹奏的曲子”易寒笑道:“不会让你失望了。”
没有让别人失望的感觉是快乐的,他也希望云观月不会让他失望。
易寒笑道:“跟我走吧”云观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易寒的背影,优雅的迈出步伐,跟随易寒离开山洞,刚黄昏的光线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能感受到肌肤的温暖,夕阳如此美丽,夕阳是如此的美丽,易寒的身影看起来也是如此的活泼充满生机,动人让人动心,人从来没有丧失看到美丽的东西,只是有时候忘记了。
易寒走到断成两半的绿绮琴面前,弯下腰来轻轻的抚摸古朴的琴木,身后的云观月轻轻道:“对不起”易寒笑道:“没关系,就像生命有始有终,这把琴已经丰富了它的历史使命,留在记忆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云观月心中想解释她为什么一出来就要将这把琴斩成两截,可是她却没有开口,她不想打破很易寒此刻的气氛。
云观月道:“可是我只喜欢听琴,却从来不会弹琴”她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易寒,山庄里没有琴。
易寒拆开琴木上的琴弦,将断成两截的琴弦又绑在一起,这样琴弦就变短了,易寒对着云观月道:“我需要一块这么长的木头,你能代劳吗?”
云观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一会之后,她取来了一块削的十分平整的木块,这是她从一颗上百年大树取下来的。
易寒拿着那块木块,掂量了一下,分量很重,这块木头很新鲜,含有充足的水分。
倒也没有说些什么,他精通乐理,动手制作琴身,开琴孔,挖琴腔,他有其心灵手巧的一面,展现有可能成为一名琴匠的天赋。
云观月静静的看着,时间无声的流逝,在这种平淡无声,心灵却能满足充沛,心情也不知觉开朗起来,让她蠢蠢欲动,但是她却没有说话,继续保持沉默。
易寒突然抬头对她露出灿烂的微笑,云观月竟露出了羞赧的微笑,就似童年与玩伴在一起,同伴突然无意间友善温和的一瞥。
易寒道:“我要你帮我完成这把琴”云观月微笑轻轻点了点头,易寒指着半成品的琴,说道:“在这个位置开一个孔。”
等云观月完成之后,易寒道:“这个音孔叫龙池”又指导着云观月继续,“这个音孔叫凤沼”两人配合无间制作了一把崭新的琴。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完全想不到刚才两个人是抹黑完成,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易寒看着简朴琴弦残缺的琴,说道:“就让断裂了不是还能重生吗?”
云观月道:“易寒,你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我云观月能遇到你,三生有幸”易寒哈哈大笑:“过奖了,我易寒能够见到人人仰慕万分的云仙子才真是三生有幸”云观月淡道:“或许你可以活的更旧一点,我此刻丝毫没有想要杀你的念头,但是”稍微停顿了一会之后继续道:“世事无常,我是个很多变的女子”易寒笑道:“能死在云仙子的香手上,我也是香喷喷的死去”云观月笑道:“很浓烈的血腥味,应该不会似你说的那般香喷喷的死去”易寒心情愉悦笑道:“那你下手的时候可以不可以温柔一点”云观月轻轻摇头,“那是折磨,死亡只是一瞬间,你不会有太多的感觉”易寒抱着新琴随意的盘坐在地上,说道:“你知道我早些时候在洞口弹奏的曲调叫什么名字吗?”
云观月摇头,说道:“你扰乱我的心境,将我激怒,所以我要杀你,说不定这会是你最后一次弹奏,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首曲子名叫“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刚刚我还没有弹奏完”琴音飘起,易寒已经用他的行为来回答云观月。
虽然曲子同名,他也说是同一首曲子,但是这会弹奏的曲调却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琴音舒心似讲述两个知己好友愉快交流的场面,那些淫。靡激情的调子丝毫没有,琴音变得如此清澈干净。
云观月能感受到共鸣,因为她刚刚与易寒经历了琴音所演绎出来的情景,两人合作无间的制作了一把琴,心无旁骛,默契投缘,其实她与易寒之间没有矛盾,两个本来就是情投意合,至少在琴乐这一方面。
一曲奏完,云观月回神道:“琴音未了”她也是喜欢听琴的人,知道不是结尾。
易寒笑道:“我们之间就讲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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