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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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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主张。

林毅岳正坐镇西军议事大厅帅席,召集众将商量对策,大厅之内争吵不休,心中无奈,自己还是压不住这些将领,有人主跟对方决一死战,有人主死守雁门关等待援兵,形势严峻,奈何此刻心中想不到半点对策,来压制重将之口,这议事大厅俨然成了菜市场一般。

突然一个脸带着麒麟面具,身上战袍的人一言不发从容走进,林重诺紧随身侧,大厅顿时鸦雀无声,刚刚还争的脖粗脸涨的将领们,顿时跪下喜呼道:“元帅!”

林毅岳连忙站了起来,跪下行礼。

易寒一言不发,噔噔噔的脚步,声声像战鼓击打着众将心口,虽看不见他的表情,给人感觉他正阴沉着脸,众将面面相觑,噤若寒蝉,气氛凝重,他们辜负了庄元帅的期望,短短十日,明、峭二山失守,作为一个将领打了败仗就是打了败仗,根本不能寻理由。

易寒从容坐下大席,座下众将不敢正眼瞧他,脸上均一脸愧疚,林毅岳更是首当其冲,拔出腰间长剑,“毅岳有负元帅期望,明、峭二山失守,毅岳再无颜面苟存于世”话毕就要自裁。

就在这里易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林毅岳顿时停了下来,望向他,易寒淡淡朝林重诺一指,意思是要让他解释。

林重诺也不慌张,这几日他便思索了即将会出现的场面,编辑无数个说辞,道:“元帅染病,嗓子无音”易寒配合的发出低沉的咳咳声,众将领一脸关切,却没人敢开口说话,易寒走到林毅岳身侧,夺过他手中佩剑,扔到地上,又将他扶了起来,便径直朝大门方向走去,林重诺紧跟其后。

留下众人一头雾水,元帅是在生气吗?寂静了一会,便又议论纷纷起来,林毅岳捡起长剑插入腰间,淡淡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我去看看元帅”几人不约而同道:“副帅,我陪你去吧”林毅岳摇头,你们先各司其职,元帅回来了,我的心也安了下来,众将私语起来,虽意见不同,却不也不似刚刚脖粗脸红。

林重诺将易寒领到书房,坐了下来,便让林重诺拿出镇西军的军事部署图,那日庄庸凡已经简单扼要的向他陈述一番,此刻身临其地,易寒却需要了解的更彻底一点,明、峭二山守军共计二万人,庄元帅在临走的时候又在两山不远处部署两万兵马待援,两山最终还是失守,想必这一战损失惨重,问道:“刚刚在大厅之内你可曾看见莫、赵、苏、楚四位将军”林重诺摇了摇头,此刻雁门关之外再无驻兵,而四位将军不在场,想必已经战死沙场。

易寒道:“我不方便问话,你出去打听一下消息,再回来告之于我”林重诺走出房间,刚好看见林毅岳走来。

林毅岳道:“重诺,我要向将军禀报军情,烦你通报一声”林重诺淡道:“副帅,元帅对雁门关了如指掌,刚刚前来时已经有士兵向他禀报战况,他此刻再考虑对策,你暂时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以免乱了他的思绪”林毅岳点头,“也好”又低声问道:“元帅不是被皇上召回京了吗?怎么突然间又回来了”林重诺叹道:“元帅心系雁门关,心知必有大事要发生,抗命不归,匆匆返回,过不其然”在林重诺想来,庄元帅用易寒顶替,此举已是大罪,却与抗命不归无异。

林毅岳点头道:“所幸元帅回来了”在他看来,抗命不归算什么鸟事,顶多不就是一个死吗?还有比边关被破,生灵涂炭更为重要的事情吗?他只听元帅一人命令,那皇帝鸟都不鸟。

林重诺却无精打采,心中可惜,易寒终究不是元帅,任他堪称奇才,如何能与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元帅可比,如今局势,若没有援兵,真可谓回天乏力。

林毅岳见林重诺脸色,以为他在担心元帅病情,道:“重诺,元帅就劳你照顾了,我先到城上巡视一圈”林重诺刚好也要朝城关之上,收集信息,便与那林毅岳一同走去。

两人来到雁门关之上,遥望山河,心中感慨,远处巍然凌空的明、峭二山已经被敌人占据,可见山头密密麻麻插着西夏军的帅旗,西夏军从两山之间的山谷涌进,在两山北面驻扎。

林重诺问道:“副帅,难道就任西夏军这么轻易的穿过山谷,大军威胁雁门关了吗?”

林毅岳叹息道:“明、陡二道屏障已失守,莫、赵两位将军战死,便是元帅早就部署用于接应的二万援兵最终也只剩下五千人回来,足可见敌人的攻势如何猛烈,将士不怕死,可终究还是抵挡不住攻势,就在两道屏障失守之时,我立即组织兵力,阻挡西夏军大军穿过山谷,奈何西夏军占据两山进可攻退可守,我们再无地理优势可言”指着前方道:“便在那里展开大战,这一战长达五天,我军损失兵力共计二万来人,我怕再战下去,连守雁门关的兵力都没有了,坚守不出,待援兵来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林重诺大惊道:“十日之间,你是说我们已经损失一半多的兵力”西夏军的损失要比他们还大,林毅岳却无言以对,一脸愧意,良久才平复心情道:“我估计,此时西夏军来犯,兵力应该有二十万左右”林重诺望去,那密密麻麻的帐篷,粗略估计大概是万人,这还不算已经驻守在两山之上的敌人,敌军还源源不断的从山谷涌出来,一脸严峻问道:“莫、赵、苏、楚四位将军可有人回来”林毅岳摇了摇头。

明知道是这个结果,林重诺闻言却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悲痛,也许再过不久便可以去见那些老朋友了,敌强我弱,便是依雄关之险,如何抵御三倍兵力,问道:“副帅,援兵呢?”

林毅岳凝重道:“秦彗去请西王府派出援兵,十日了,暂时还没有回音,义郡王那边答应出兵一万,可是对于目前局势来说杯水车薪啊”真不好写,刚好又碰到自己状态不好)

第4节法与情

来到雁门关已经三日,这三日易寒只待在屋子里,也并未召开会议,在外人看起来,庄元帅来了毫无作为,众将领却是忧心忡忡,其间多人前来拜见,易寒都让林重诺将来人遣离,他从未离开房间一步,一边研究地图,军力部署,一边细细思索对策,若有援兵这一仗就好打多了,可是若没有援兵呢,这仗又该如何打,西夏军是打算围城还是强攻呢,是军队部署好之后立即进攻还是,先用困兵之策,降低我军士气,让后再最适合的时机进行强攻,对手是苍狼,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易寒并不是他,不可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能先揣摩他的心思,再根据对方的行动来判断。三日了,西夏军全部兵力应该已经过山谷,思来想去,还是到城墙上看一看,这个面具却每时每刻须带在脸上,虽麻烦却也没有办法,觉得没有破绽,便离开屋子。

一路上,每个人见到易寒纷纷行礼,易寒无一用手势回应,来到城楼之上,遥望十里之外密密麻麻的帐篷,粗略估计,兵力越在十五万人左右,一部分的士兵排起方阵正在演练,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传来,易寒朝自边守城的士兵,却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愁色,确实,对方来的都是精锐,光对方正在演练的士兵,其气势便不压于雁门关最精锐的战士,地理环境的原因,西夏人长的比中原人要强壮许多,男子少年便学习弓马射猎,若无人驯化最多只是一盘散沙,可是若用军规严格约束,能做到令下如山,这便是一只猛虎,庄元帅掌管镇西军多年,现如今这支军队真可谓虎狼之师,易寒不敢想象,若换成一个庸帅,这雁门关岂不一击即溃,难怪了,明、峭二山几日时间便被破了,这种战斗是真刀实拼,若兵力悬殊,便是抱着必死之心一战也阻挡不了败局。

这一战比十年前还要难打,当年西夏军统帅虽懂谋略,但西夏军不能做到令下军行,因此后来才会被庄元帅领兵将雁门关收复回来,这一次城关若破,便无能力再收回来了,这山河便拱手送给异族。

便在这时,易寒听见城下将士一阵涌动,抱怨声四起,细听才知原来将士们嫌喝粥,吃不饱,纷纷抱怨起来,易寒细思便明白其中原因,此刻城内积粮不多,若每天吃饭只够一个月,若是喝粥却能够顶二个月,相比,林毅岳已经做好坚守待援的准备了。

易寒遥望西夏大营,看样子对方根本没有打算要攻的意思,易寒微微一笑,苍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倘若我是庄元帅也许会认为你只围不攻,但可惜我不是,你想不到此刻统领镇西军的另有其人,更猜不到我对雁门关的地理环境如此熟悉,你一个调兵的举动便能让我猜透你的用意。

攻有攻的布局,围有围的布局,若是别人看来,只是茫茫多的兵力,易寒却不一样,他虽刚到雁门关三日,可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里的地理,也没有人像他一样去研究一些无关紧要的路道屏障,军事会议上讨论的一般的都兵力部署,此刻秋季,刮东南风,昼夜温差大,将士容易得病,若苍狼想久围不攻,必不可能将精锐驻扎在那里,因为那里被大山挡住风头,晨露太重,气郁而不通,久居必身体不适,也许苍狼并不会去想这些,若他有常驻的意思便不会选一个待起来难受的地方驻扎,换句话说,他正在等待时机,准备一举攻下雁门关。

“兵法有道,钝兵挫锐,屈力弹货,敌乘其弊而攻之”西夏军用兵出征,与我军相比消耗人力物力更为巨大,只宜速战,不宜旷日持久,从另一方面讲,即便计谋稍差,一战无法完美,也需速战速决,而不可依仗机谋高超而长耗,懂得识透大局,优劣舍弃,这样的对手更缠。

从谋略上来讲围而不攻,不战而弱敌之士气,待敌人粮草耗尽,士气低沉一击即溃,乃为上策,这也就是所有人都认为西夏军打算围而不攻,很显然,这样做能用最小的损失换的胜利,若是强攻就算能胜,伤亡必将惨重。

苍狼打算强攻,只能算是下策,但从大局来讲,“兵贵胜,不贵久”在消耗敌军耐力的时候同时也在消耗自己士兵的锐气,一战能胜,就算损失惨重,也可以休养生息,补充兵源和日常消耗物品,做到越战越胜,越胜越强。

有时候谋略并不是最重要的,长远的大局观更为重要,他出了一招昏招,起到的战略目标却要比妙招好的多。

再有一点,拿下雁门关,就不用夜长梦多,而发生什么突变,苍狼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多呢,却为何一定要用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的上策?

确实,苍狼久围不攻,粮草未达,取下雁门关有九成把握,便是神仙下凡相助自己也无法阻挡,便是他打算强攻,这一仗难道就好打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兵力不足,无论苍狼如何打算,自己这边都非常艰难。

这个时候城下士兵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士兵带头骂道:“早死晚死都是死,连饭都不给老子吃饱,叫老子如何去打仗,老子要吃饭,粥不要”那盛粥的男子沉着脸道:“白虎,你可是鼓动哗变可是要砍头得”那名叫白虎的男子毫不示弱道:“老子是在打仗,吃不饱连刀的拿不起来,怎么杀敌,就是元帅在这里我也不怕,老子占着个理字”易寒微微一笑,当兵的,不怕死不怕残,最受不了得就是饿肚子,这也是为什么粮草不足,容易军心大变的原因,林毅岳此举也是为大局着想,有粥吃总比没得吃要强的多。

林毅岳听到响声匆匆赶来,一脸威严喝道:“发生什么事情,为何吵吵闹闹”那盛粥的男子有心替白虎遮掩,支支吾吾,此事若说出来,依林副帅的说一不二的性子必斩之。

白虎跪下行礼,昂首道:“副帅,这几天老喝粥,肚子饿的慌,这若是上了战场,我砍不动人”还是敬畏林毅岳三分,这话说的委婉了许多,没有像刚刚那么冲。

林毅岳冷道:“我吃的了粥,为何你喝不得”脸色一寒二话不说,“来人啊,鼓动哗变,拉出去斩了”又朝刚刚那几十个声援的士兵一瞪,“你们每人重打二十军棍”几十人顿时不约而同跪下,为那白虎求饶,林毅岳毫不留情,不为所动。

易寒有心救那白虎一命,所谓军规严明大概就是如此,在军中无论你有多大的理由,违反军规就要受到惩罚,此举有利也有弊,利是将令如山,弊是兵士心里不服,他们大多都是粗人,那里懂得大局重要,长久下去却也晃动军心,心中有了主意,走下城楼。

两个执刑的士兵就要将那白虎拉去斩首,易寒出现,扬手阻止,林毅岳下令杀人,在整个镇西军也只有元帅能救的了,两个执刑的士兵自觉停了下来。

林毅岳一讶,既然元帅来了,这鼓动哗变的士兵也许能免一死,但元帅向来治军从严,几十大棍还是少不了的,行礼道:“元帅”易寒用手势不用让林毅岳无须多礼,便朝那白虎看去,那白虎刚刚听到自己要被砍头依然一脸无惧,死都不怕,是已经麻木了还是已经看开生死,浴血沙场的人果真就是不一样,这时迎上了易寒的目光却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似乎知道自己错了。

易寒走近,看着他满是伤疤的脸,此人必浴血奋战多次侥幸活了下来,为何还只是个小兵呢,看来应该是他的性子太过鲁莽了,没有得到升迁。

易寒伸出手摩挲着他脸上的伤痕,此举却让人感觉白虎离死不远,庄元帅对一些违反军规即将要斩首的人都是这般依依不舍,他以身作则,做到军规为首,权力为辅,这也是林毅岳刚刚毫不留情下令斩首的原因,在场之人均沉默不语,他们知道再如何求情也没用,任何人违反了军规谁也救不了,包括元帅自己。

这样的人,这样的军队,若是一味以法为尊,不留情面,只是强行约束他们的行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子,既要用法规约束,同样也要用情理开导他们,此刻若将此人杀了,非但起不到震慑的作用,反而让士兵内心有怨,军法的本意是治军有道,有规可循,若是明知道失了本意还违心去作,岂不本末倒置。

古人都是一根肠通到底,自小就受潜移默化,却没有易寒这种反向思维,庄元帅是贤能,他的贤能也是书教出来的,书却是人写出来的,别人教你这么做,难道就一定要这么做。

白虎认真道:“元帅,我错了”易寒微微一笑,可惜所有人都看不见,弯下腰,用手指在地上写着,“你没错,你只是犯了军规”这些天元帅喉咙无声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军,此举倒也属正常,白虎却看着地上的字发愣,林毅岳看着地上的字念了出来,骤然却大吃一惊,这笔迹根本不像庄元帅,联想到庄元帅刚来那天的种种举动,心中有一个可怕的想法,此人绝对是冒充的,这绝对是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林重诺为何也帮他隐瞒呢?此人到底是谁呢?庄元帅又在哪里呢?心中顿时有无数个疑惑。

易寒却不是一时疏忽,他是有意让林重诺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他帮忙自己办事就方便的多,至于身份问题,重诺能够接受,林毅岳为何不能接受,他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无论看在庄元帅的面子,还是顾全大局他都没有理由揭开,至于不听命令,想来他不会这般糊涂,若是真敢如此,易寒就打算斩了他。

易寒用颇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林毅岳,只是一瞥,便又在地上写着,“回去吧,晚上吃饭”林毅岳代念出来,白虎一脸不敢相信,他非但不用死,元帅居然听了他的话,望去,元帅已经走远,那个背影让人如此敬重,他的心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属于某一个人,他是个粗汉,他只懂得你对我好,我便万倍返回,至于军规,死都不怕还怕军规,这也是刚刚他明知触犯军规,仍然依着自己性子干。

林毅岳跟了上去,刚开始,他认为这假冒之人此举,必会让以后军规威严无存,可是看了士兵们的反应,他却有种感觉这样做更合理一些,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似乎捕捉到一点什么一时又说不出来。

第5节解决难题

易寒返回自己屋子中,做一个统帅最重要的就是果断决策,也就是他不必自己苦思对敌妙策,这些事情自然有下面的军师来想,他要做的就是最后拍板正确的策略,看似简单,谁都能够做到,当真正身临其位时才会感觉多么难。

易寒立即下令,吩咐全军从今日起三餐均吃饭,林重诺一愣,却还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出去。

西夏军已经打算强攻了,眼下需要养精蓄锐与敌一战,再饿着肚子这一战还如何打,西夏军随时有进攻可能,除了易寒一人心里清楚,全军还被蒙在鼓里,所有人都还期盼西王府能出兵救援。

林重诺返回,看见林毅岳站在屋门走来走去,一脸犹豫不决,问道:“副帅,有什么事吗?”

林毅岳带着质问的眼神看着林重诺差点就要将心里话问了出来,最后还是淡淡道:“重诺,我有事与元帅相议”最后加重语气,“现在!”

林重诺返回屋中对着易寒道:“元帅,林副帅要见你”这一次易寒没有躲避,淡道:“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他”脱下脸上的麒麟面具露出真面目来。

林重诺吃惊的看着易寒,禁不住问道:“就这样请他进来吗?”

易寒淡淡点头,“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难怪刚刚在外面他用那种眼神看我,原来是知道了,也没多想,将林毅岳请进屋。

林毅岳刚一进屋看到身穿战袍的易寒正坐大案之前,顿觉不可思议,这个假冒之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男子,他一脸淡定,嘴角挂着微笑,胸有成竹,他一言不发,等着两人给他解释,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易寒淡道:“毅岳,你来的正好,我有事与你商量”看着易寒直呼副帅名字,林重诺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林毅岳注视着易寒的眼睛一动不动,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久,林毅岳才移开眼光对着林重诺问道:“重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重诺介绍道:“这位是易天涯老将军的孙子易寒”林毅岳一脸冷酷,若易天涯亲来他林毅岳绝对没有半点意见,可不管他是谁的孙子,终究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连战场都没上过,当一名士兵的资格都没有,做元帅只能笑话,天大的笑话。

林毅岳冷道:“这是在开玩笑,这是在拿全军开玩笑吗?”

语气却充满悲哀,元帅并没有来,来的只是一个冒牌货。

易寒淡道:“毅岳,你要知道来的若是庄元帅,雁门关必破,若换成我还有一线希望。

好大的口气,林重诺重重舒了一口气,林毅岳不屑道:“就凭你,一个从来没上过战场的毛头小子,你可明白战争的残酷,稍有不慎便血流成河,无辜将士枉死,这可不是纸上谈兵!”

对于林毅岳的不屑、愤怒,易寒可以理解,本来看到希望,这希望又瞬间消逝,换了任何人都不能接受,易寒淡道:“像你一样,五天之内让明、峭二山失守吗?”

这句话生生揭开了林毅岳的伤疤,他的脸色冷的发寒,“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庄元帅一个交代,不用你来指手画脚”易寒掏出帅印,沉声道:“我现在坐在这里,就可以对你指手画脚,你若胆敢不听我命令,我立刻就斩了你”易寒身为冒牌货,非但一点也不怕,反而显示出咄咄逼人的一面。

林毅岳冷笑起来,易寒一脸严肃,“有什么好笑的吗?”

林毅岳笑道:“我笑你不知天高地厚,我立即就召开会议,向众将揭开你的真面目”林重诺心中一惊,失声道:“副帅不可,这是庄元帅的主意”林毅岳心中早就猜到这绝对与庄元帅有关联,否则重诺不可能替他隐瞒,更不可能拿到帅印,他不明白为什么元帅为何要这么做,但他心里无论如何接受不了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来接管镇西军,更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易寒淡道:“毅岳,难怪庄元帅不放心将镇西军交给你,你实在是难堪大任。”

林毅岳冷道:“我是自然没有资格,你这毛头小子就有资格吗?”

话毕就要走出屋门。

易寒冷道:“重诺,拦住他”林重诺稍微犹豫,拔刀挡住林毅岳的去路,“副帅不要逼我,元帅这么做一定要他的道理”林毅岳丝毫不惧,“重诺,你要听一个冒牌的元帅对我动刀吗?”

易寒哈哈大笑,“帅印在此,谁说我是冒牌的,重诺动手杀了他”两人眼神同时一惊,想不到易寒居然有如此魄力,对一军副帅,说杀就杀,林毅岳虽然不喜欢这句话,但心中不得不承认此人果然不能小觑,难怪元帅会让他冒充。

林毅岳转身看着易寒冷声道:“你敢杀我”易寒淡道:“眼下西夏军即将发动强攻,你不能为我所用,留你何用”林毅岳失声道:“你说什么!”

“留你何用!”

林毅岳道:“你说西夏军即将发动强攻?”

易寒淡道:“身为副帅无法洞察敌军动向,此为你之过,其二,大战在即,却要士兵饿的肚子上战场,这一战如何能赢,你可知我刚才上城楼看见将士两眼发黄,疲惫乏力,这样一只虎狼之师生生被你饿成病猫,你说你罪当不当斩”林毅岳冷道:“你这毛头小子懂什么,此刻城内粮草不足,只需一个月就消耗殆尽,到时候无粮可食,雁门关便不攻自破,我这么做却能顶两个月,到时候粮草送达,援兵到来一切问题可迎面而解,再者苍狼岂会这么傻,出此强攻下策”易寒淡道:“苍狼打算强攻,但他绝对不傻,为将者要衡量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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