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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寒冰-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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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躲闪的一招,恰恰就是程忱的“万劫超生掌”里的步伐,但他也不拘泥了,反正要为五弟报仇,他在万劫谷看过程忱的武功,而且跟慕容霏霏相处时,也听她说了不少,自己是成竹在胸,自信是可以胜得了他。
可是才斗得二十余招,他心中大骇,如果不是眼看着,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就是程忱,更不相信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的剑法,程忱的剑法极其简练,没有一丝的多余,而且每招都是杀着,攻的是敌人要害,只要中上一招必死无疑。
南宫少游暗暗庆幸,换作是在万劫谷时的自己,不出三招肯定死他他手里,多亏了自己多了五十余年的功力,讽刺的是也多亏了程忱传授的“万劫超生掌”。
那程忱的招数看似并不高明,其实实用嘚很,南宫少游越打越惊惶,难道自己今日便要丧命于此,他不断以极为巧妙的脚步来躲开一招接一招的杀着,心中慢慢有一丝疑惑,“这步伐是程忱所授,我每走一步他都应该了如指掌,要杀我该是极为容易的事,但此刻的他仿佛一点都不知道这套掌法一般。”
再斗得一百余招,他慢慢不怕了,那程忱的招式是厉害,但来来去去也只有三十余招,此刻他已经重复了三次,第四次又继续重复,只是招数实在厉害,也不容易立刻取胜。
再斗得三十余招,程忱第五次使出这套剑法,南宫少游看得精准,一招“杯水坳堂”,剑招是虚,左掌才是实招,本来这招是一把抓住敌人的“檀中穴”,意在制服敌人,但此时仇深似海,南宫少游竟运足掌力,要一掌将之击毙。
“住手!”南宫少游耳中听得一声清脆而且着急的呼喊,是慕容霏霏。
他心中一动,左掌劲力马上回收,只是在程忱“檀中穴”上轻轻一按,意在封住他穴位,哪知道他手掌刚按到程忱的胸膛,程忱突然脸色发蓝,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义父!”慕容霏霏惊叫着,一把将南宫少游推开,跑过去,抱起程忱,可是无论的怎么呼喊,程忱都不能再回应她一句了。
南宫少游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右掌,以现在自己的功力,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他是怎么死的呢,想了一阵,不禁叹了口气摇头道:“程忱这恶贼,死了原是应该的!”
“啪!啪!”突然两个脸上一阵火辣,他手随意动,一掌便击向打他的人,随即醒悟,立刻手掌,一看,自己的手掌离慕容霏霏的头不过半尺。
慕容霏霏双眼垂泪,冷冷道:“南宫大侠,你杀了我义父,还要杀我吗?”
“霏霏,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怎可杀你?”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那你可否知道,刚刚被你打死的却是你未来的泰山,我的父亲!”
“他,他,他杀了五弟!”
慕容霏霏随他眼光看去,只见叶图南的尸体正躺在地上,口长得大大的,口里竟然没有舌头,脸上却挂着笑容,表情十分恐怖。
她“哇”的一声扑倒叶图南尸体上大哭起来,“五哥,五哥!”
叫了两声,突然晕倒,程忱是她义父其实感情比亲生的还要亲密,而叶图南虽然和他感情不如南宫少游,也是自小一起长大,如骨肉般,同一时间失去两位亲人,她如何不悲痛欲绝。
当她悠悠醒转时,发现正在南宫少游怀里,她哭到:“师兄,你快告诉我,刚才我是在做梦,义父没有死,五哥也没有死。”
突然她感到脸上一阵温热,是泪水,是南宫少游的泪水,她知道刚才一切都是真的,而亲手杀死自己义父的就是眼前自己心爱的人,而从他口中得知,自己五哥是义父所杀,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对他撒谎的。
她一把推开南宫少游抱着程忱的尸体又大哭起来,“义父,你告诉我,五哥不是你杀的!”
她又过去抱着叶图南的尸体,“五哥,到底谁这么狠心,将你折磨成这样?”
慕容霏霏抓住叶图南的手,又痛哭起来,却发现他的手正紧紧握住一张纸!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痴痴如梦呓
慕容霏霏想掰开叶图南的手指,看看那是什么,但他的手抓得十分紧,竟然一下子掰不开,她怜惜道:“五哥,我要用力一点,你莫要痛。”,仿佛叶图南还是有知觉一般。
她稍一用力,便打开叶图南的手,终于打开了,他手中是一张白绢,里面写着“某月某日某地杀南宫少游”,“师兄看!”。
南宫少游接过白绢,心如刀割,又一次留下热泪,“五弟,五弟肯定是知道有人要杀我,便来报信,却被,却被。。,看!”慕容霏霏突然惊叫。
第一百三十九章两忘烟水里
南宫少游走近一看,在程忱的左胸膛上,刺了一把古剑,那古剑形状就?32??白绢上的一样,慕容霏霏看了,心如刀割,走到叶图南尸体旁,跪下,叩了三个头,又大哭起来。
事实很明显,刚刚她没亲眼看到程忱杀叶图南,还有一丝侥幸,此刻他身上的刺青跟那张写着杀南宫少游的白绢上的图案一般,可以肯定,杀叶图南的便是程忱。
南宫少游一言不发,继续挖坑,他内力宏厚,寒冰剑十分锋利,很快就挖了一个五尺深的坑,看着慕容霏霏还在挖,就走过去帮忙,慕容霏霏却像疯癫一样,对着他怒吼嘶喊,不准他动一下。,那神情十分恐怖,南宫少游只有走开。
他将叶图南的尸体放到洞中,从身上拿出一个铜钱放入他口中,然后再在他手上放了一锭黄金,“五弟,到了幽冥,见了鬼差,你将这金子给他,自然会得到好的照顾,待查出真正的凶手,大师兄将他人头提到你坟前,将他的血洒在你跟前!”
说罢,正想将泥土盖在他身上,“少游,霏霏!”突然听到一把清脆的声音,“大师兄,小师妹!”,紧接着两把男人声响起,原来是宋婉儿,冷依依,沐翼云,古奚适夫妇。
“五弟!”沐翼云一声大吼,冲过来将叶图南的尸体从坑中抱起,“哇!师弟,你死得好惨啊!”
“五哥!”古奚适也冲了过来,紧紧抱着叶图南。
“师兄,是程忱杀了五弟么?”冷依依语带哽咽道。
南宫少游心中一动,“依依,你怎知道?”
“哇,程忱,你这个老匹夫!”沐翼云一声大叫,提了狼牙棒,冲向程忱的尸体,像发狂一般,突然一位纤幼的少女挡在他面前,哭道:“二哥,休得伤我义父尸首!”
那人正是慕容霏霏,宋婉儿身形一闪,也挡在沐翼云前面,一把将他拉开,沐翼云一声狂吼,震动山林,他提着狼牙棒,冲进竹林,死命挥舞,竹子纷纷倒下,众人无不骇然!
慕容霏霏见状,扑倒宋婉儿怀里,哭得死去活来,宋婉儿柔声安慰,“霏霏,放心,姐姐在,没人可以动程二叔的尸体。”
“我们还未到福来客栈,在半道就遇见程忱,他说要找大伯你。”,林玉燕低声道,“婉儿姐姐便告知,他匆匆离去,五哥突然道,觉得程忱表情很怪异,眉宇间隐隐藏着杀气,他不放心,就让我们先去福来客栈,他要跟着程忱,看看他是否对大伯不利,结果,结果。。。”,她虽跟叶图南算不上感情深厚,但看着丈夫悲痛欲绝的样子,也哽咽。
“早上,我到大街买早点,看到五弟,满脸鲜血,舌头,舌头给割了!”说到这里,南宫少游忍不住放声大哭,过了一阵,才哽咽道,“他想将一张白绢交给我,原来那白绢写着,在某日某地要杀我,突然就给程忱从后一剑杀死,我便跟程忱拼命,正要一掌将他了结,突然听得霏霏在后面大叫,我便收了功力,谁知他突然死了,死状便跟中了我寒冰掌一般!”
“义父明明是你杀死的!世间除了我跟你谁还可以使出寒冰掌!而且劲力这般强劲,除了你,还有第二人吗?”
“哎,”,南宫少游无言以对,他心乱如麻,其实连他自己也在怀疑是否真的有杀程忱。
“程忱杀死五弟,大师兄杀他有错吗?”冷依依冷冷道,慕容霏霏嘴角一掀,但说不出话来。
“程忱受了命令要杀大师兄,而白绢却被五弟得到,他便割了五弟的舌头,令他口不能言,再一路追杀,就是不让他送信,最后事情败露,只好拼死一搏,结果死在大师兄掌下。”
冷依依说的话,其实以慕容霏霏的才智,一早应该想到,只是她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大家不再言语,古奚适哭着为叶图南添上新坟,而林玉燕跑去小镇买了许多香烛回来,宋婉儿帮着慕容霏霏也为程忱添上新坟。
宋婉儿领着众人跪在叶图南坟前大哭起来,只有慕容霏霏一人孤零零的抱着程忱的新坟在哭,林玉燕不忍心,拿了一些纸钱香烛给她。
沐翼云一跃而起,拿起那些纸钱香烛便向湖中扔去,大声道:“他也配吗?”
慕容霏霏“嗖”的站起来,一把抓住沐翼云胸前的衣服,眼中充满愤恨,沐翼云从没见过这个小师妹如此的眼神,突然也觉得自己恨的是程忱,一点也不管慕容霏霏的事,低声道:“霏霏,三哥,不是。。。哎,”,他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大步走开。
宋婉儿重新拿了一些纸钱香烛,陪着慕容霏霏,一起烧了起来,“程二叔,我的性命便是你救回来的,你一直都那么的亲切,待我入女儿般,少游说你杀了五弟,你便是杀了五弟,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我相信,我始终相信,你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一定有不可诉说的事情。”
慕容霏霏听了,心中十分感激,再一次哭倒在宋婉儿怀里,哭了一阵,她伏在宋婉儿耳边轻声道:“姐姐,以后,师兄便由你照顾,你要为他添衣,为他做饭,为他斟酒,要任他去胡闹,不然他定然心中不快。”
说完,走到叶图南坟前,跪下来,又痛哭起来,真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霏霏,三哥对不起你啦,你打二哥耳光吧。”,沐翼云忍不住道。
慕容霏霏凄然一笑,“三哥,你永远是我的好二哥,我怎么舍得打你。”,她看着宋婉儿,然后又看冷依依,再沐翼云,最后看古奚适,又道:“依依姐姐,一直以来,都很少和你说话,嫌弃你冷漠,其实你心里温暖得很,三哥,你什么都好,就是脾气火爆,真的要有个三嫂来管管你,六哥,从小到大,都对你不尊重,你却十分爱护我,其实我心里也很喜欢你,六嫂真好,以后就拜托各位好好照顾师父。”
说罢,提起倚天剑,慢慢离去,自此没看南宫少游一眼。
第一百四十章怒海再翻波
看着慕容霏霏渐行渐远的身影,南宫少游也顾不得太多,几个起伏,便跃到她的身前。
“霏霏,你这便要离去?”
慕容霏霏凄然一笑道:“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回答得了我便留下。”
“问吧!”
“我留下,你是否和我成亲?”
“非卿不娶!”
“我这辈子也是非君不嫁,第二问,春秋二祭你是否会去拜祭泰山大人?”
泰山大人,自然就是程忱,南宫少游沉默了,自己怎可去拜祭杀五弟的仇人。
“嗯,无论如何你也是不会拜祭杀害五哥的人,我不会怪你,如果你去拜祭反而会看轻你,第三问不问你也该知道,你让我如何可以每日让杀父仇人拥入怀里,同床共枕,还要剩下孩儿?”
南宫少游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慕容霏霏从身边经过,不错,自己是不可能去拜祭杀弟仇人,反过来,她又怎可嫁予杀父仇人呢?
他一是万念俱灰,能跟慕容霏霏长相厮守,是他最大心愿,是可以令他放弃一切的事情,此刻他在想,自己是真的这么爱她吗?为了她真的能放弃一切吗?答案已经有了,起码不可以忘记五弟的血汗深仇,他正胡思乱想之际,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在他手上一握。
“少游,走吧,待将真正杀害五弟的凶手找到了,再来这里接五弟回去。”
说话的自然是宋婉儿,她的手还是这般温暖,话语还是那样的温柔,却温暖不了南宫少游的心,南宫少游马上报了微笑,跟着宋婉儿走了。
是因为他觉得亏欠了宋婉儿,本来他以为两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此刻慕容霏霏离去,无论宋婉儿再报了多少分的柔情,还是不能令他释怀,所以他觉得对宋婉儿抱歉,自己心中却是已经填满了慕容霏霏,竟没有一丝的空位。
也不知是如何的,反正就到了福来客栈,晚饭几人也是吃不下,南宫少游和沐翼云喝了很多酒,沐翼云醉倒了,古奚适将他扶回房间,南宫少游也回房了,身体很累,但眼睛一直不能合拢。
终于盼到早上,他打开房门,已经看到宋婉儿微笑着捧着洗脸水站在门口,她将南宫少游拖回房间,拿起毛巾为他洗刷脸庞,笑道:“少游,六弟和弟妹已经出发去了襄阳,跟孟将军报告三元教组建军马的事情,三弟在前等我,我们一起回去看望爸爸,再商量为五弟报仇的事宜。”
“等你?”南宫少游奇道,“不等我么?”
宋婉儿将脸盘拿开,将南宫少游的头搂在怀里,柔声道:“霏霏对我说,你是大小孩,要我陪你一起捣蛋,不然你会不快乐,我怎么能够和你一起捣蛋呢,否则逍遥宫都乱套了,只有霏霏才可以知道你是怎样捣蛋,也只有你才知道她是如何需要痛爱,她好不容易有个义父,一下子给剥夺了,这是最惨的,如果没了爸爸然后再没有你,她娇小的身体怎能承受,你去找她吧。”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五弟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难道他会想你为了他而痛苦一辈子吗?他也是十分痛爱霏霏的,我会在逍遥宫等你,你一年不回,我就等一年,你十年不回我就等十年,你一辈子不回,我就等一辈子,少游,你现在想哭吗?想哭就哭出来,你年纪再大也是个小孩。”
南宫少游真的哭了,他在宋婉儿的怀里哭了,哭得像个小孩,大概男人都一般,最坚强的男人在家里在爱人面前只是一个小孩,不知是谁说的,女人应该去了解男人而不应该爱男人,男人应该去爱女人,而不应该去了解女人。
终于宋婉儿也走了,拿着南宫少游的寒冰剑走了,因为他说,“婉儿,自下山以来,寒冰剑就不离手,当你交回给我时,便是你我洞房花烛夜!”
南宫少游既然下定决心要找回慕容霏霏,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他决定先去拜祭叶图南,然后再去万劫谷,想来慕容霏霏无处可依,最终也会回到义父生前的住处。
一路走回小湖边,他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明明前天晚上还是山盟海誓,明明你浓我依,明明相濡以沫,明明不可分离,明明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一早醒来,却化为乌有,为什么么自己在神仙椅不立刻走出来,向小师妹表明心迹,此刻早已成就神仙眷侣,甚至早已有了孩儿,程忱不会死,六弟也不会死,一切仿佛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远远的便看到叶图南的坟墓旁种了两个小柏树,还立了墓碑,除了慕容霏霏还会有谁,他兴奋的跑过去,“霏霏,霏霏!”
刚跑到叶图南坟前,他大吃一惊,在叶图南坟墓不愿便是程忱的坟墓,只见坟墓被挖开,程忱的尸体便暴晒在阳光下,胸口处一片血污。
南宫少游走近一看,原来程忱胸口被挖开,一颗心脏都不见了,而且他嘴巴张大,舌头也给人割了,“是三弟么?”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沐翼云,“不对,三弟虽然鲁莽但决不至于这般残忍,而且他跟婉儿在一起,是六弟么?也不可能,弟妇林玉燕极为贤德,定然不会让他这般。”
正沉吟间,“南宫少游!你,你好恶毒!”,是慕容霏霏,她发狂的一把将南宫少游推倒,“南宫少游,即便是义父杀了六哥,但杀人偿命,他也给你杀了,你为何还要挖出尸体,割了舌头,还要挖他心脏!”
“霏霏,不是我!”
“还有谁?为六哥装饰了坟墓,上面写了五弟叶公图南之墓,不是你是谁?三哥吗?六哥吗?只有你在襄阳挖人心,喝人血,谁还会这般残忍!”
南宫少游一转头,叶图南的坟前墓碑果然写着“六弟叶公图南之墓”,他正要解释,突然一条黄狗串过,慕容霏霏一剑将狗头割下,从狗的嘴里,拿出一个血淋淋的心脏,双手抖颤的重新放入程忱的尸体里。
第一百四十一章洒幕送寂寥
南宫少游伸手在墓碑上轻轻抚摸,感觉墓碑有点摇动,显然是新立不甚20重,便随手一压,石碑入地半尺,也顺道为两棵柏树添上新泥。
之后走到慕容霏霏身旁,两脚将黄狗踢入湖中,“谁让你献殷勤!”,南宫少游并不做声,他十分了解这小姑娘,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善于辩论,解释无疑火上添油。
南宫少走到竹林,收了一大堆干竹子,放到慕容霏霏身旁,慕容霏霏手脚并用,全部扔进湖里,南宫少游也不生气,继续去捡,慕容霏霏连续扔了三次,终于大声道:“你脸皮真厚,非要捡些干竹子来干什么?我最喜欢竹子,你捡来了,我就最讨厌竹子!”
“你就任由你义父曝尸荒野,说不定,那南宫少游还会回来挖他肠子!”
“我义父是你这张狗嘴可以乱开玩笑的吗?”慕容霏霏对他怒目而视。
但也终于将程忱的尸体放于竹子上,哭道:“义父,你生前爱竹,品格也像竹子般高洁,待女儿便如亲生,在其他人眼中,我总是轻贱,只有在你那才是珍宝一般,你将我看得比你性命还重要。”
说到这里,她的心一震,“义父跟师父交情匪浅,简直是生死之交,即使五哥如何得罪他,也不会杀他,上次丛培风要害我义父就起了杀心,难道五哥对我动了杀心,不会五哥不会杀我,莫非不杀五哥,敌人便对我不利?”
她想到这点,突然清醒了许多,慕容霏霏本来冰雪聪明,但义父五哥同时身亡,爱人不能相守,义父杀了五哥,爱人杀了义父,不要说她只是一位纤弱的小女子,才十七岁,就算是须眉男子,七尺丈夫,遇到这样的变故也会束手无策。
“师兄!”她一抬头,南宫少游已不知所踪,立刻就自怨自艾,“他还是离开我了。”,也不再想下去,看着程忱的尸体在火中燃烧,自己也想跳进去,一死了之,起码做了鬼也有义父痛爱。
想着想着,她站起来,一跃而起,跳向火海,正感到火光撩眼之际,身体在半空中被人轻轻抱住,那紧张的神情,怜惜的眼波,是南宫少游。
因为她一跃时是抱着必死的心愿,所以南宫少游救她其实是千钧一发,他的头发已经被火烧了不少,发出难闻的味道,脸也现了一片通红,长袍的后面烧了一大片。
“嗯,可惜了你的一番心意。”南宫少游将慕容霏霏轻轻放下,脱下长袍,将后面的灰烬拍去,“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死了在幽冥遇到你义父,也会被他责骂,你以为我不理你吗?所以寻短见,我是去替你义父买个骨灰龛。”
“要你这般好心吗?”但还是将骨灰龛收了,捧着怀里,幽幽道:“长袍破了,也正好,免得徒添无谓的牵挂。”
说完又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两腿,看着火堆,自此至终也没看南宫少游一眼,火光映着两个孤独的身影,南宫少游此刻的心是希望这火永远不要熄灭,因为火熄灭了,他不知该何去何从,不知能否再和慕容霏霏相遇。
但火终于还是熄灭了,慕容霏霏小心的将灰烬混在一起,拿了三撮放入骨灰龛,剩下的全部撒如小湖中,骨灰撒尽,她也扬长而去,南宫少游知道自己不能相傍而行,只好偷偷跟随,也是慕容霏霏神不守舍,一直有人暗中跟随也不得而知。
这里山路甚是崎岖,慕容霏霏只顾着自己前行,而忘却了原路,南宫少游也神情恍惚,只知道跟着这小姑娘,月亮出来了,慕容霏霏还在行走,南宫少游也在跟随,月亮下去了,还是一前一后的。
朝阳映在二人苍白的脸上,晒得两人嘴唇都干结了,但还是在行走,仿佛躯壳并非是二人所有。
“隆隆”,雷声想起了,慕容霏霏用衣服挡住骨灰龛,小心翼翼,好像是母亲保护婴孩一般,雨越来越大,这两人的心反倒安稳起来,仿佛越是这么,自己越发好过。
也不知下了多少时候,雨停了,太阳又如之前般毒辣,突然“啪”,的一声,慕容霏霏倒下了,但她怀里还是紧紧抱着那骨灰龛,她是仰面朝天倒下的,样子十分滑稽,但谁又能笑得出呢。
南宫少游紧忙跑过去,抱起慕容霏霏,轻轻按她人中,不久便醒转,看了南宫少游一眼,喃喃道:“不准碰我。”,又运转过去,一摸额头,竟然像火烫般。
南宫少游连忙将她抱到小溪边,撕下一片衣服,湿了氺,敷在她额头上,采了一些全冠草,用手揉碎,挤出汁液,张开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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