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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寒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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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霏霏大惊,立刻游过去,可是海里不同陆地,越是心急,游得越慢,只见海中寒光一闪,一道寒光坠落海底,再看南宫少游,他手里还紧紧握住倚天剑,在他毫无力气的时候,心里还是惦记着慕容霏霏的倚天剑。
慕容霏霏知道自己不能着急,一着急反而救不了南宫少游,她心里一平静,游得也快了许多,她绕过蛇头,游到南宫少游身边,从他紧握的手中取过倚天剑。
突然心念一动,将嘴巴凑到南宫少的嘴上,用力向他口了吐了一口气,南宫少游在眩晕之中,感觉胸腹突然吸进一口气,虽然离开被压迫出去,但心神也为之一震。
离开感觉在冰冷的海水里,一个温暖柔软的嘴唇正贴在自己嘴上,向自己口中吐气,他知道慕容霏霏的心思,伸手在她背上轻轻一拍,示意自己没事。
慕容霏霏心中一喜,立刻转身离去,游到白蛇的背后,一剑刺入白蛇的脖子,她离蛇身很近,倚天剑也是世间难得的利器,加上她的奋力一击,整把剑都没入了蛇的脖子,她也不敢去抽剑出来,一击得手,立刻在剑柄上一压,身体随之向后飞出。
瞬即胸前白影晃动,一股劲力在自己胸前半尺掠过,胸口被一块坚硬的东西击中,甚是痛楚,她知道是刺中了蛇,蛇的反身一击,幸亏自己退得快,击中自己的定是插在蛇身上倚天剑的剑柄无疑。
南宫少游瞬间也感觉到身体一松,哪里敢怠慢,立刻双臂在蛇身上一推,身体向箭一般向水面飞去。
头刚探出水面,立刻猛力的呼吸几下,眩晕的头才得以清醒,耳中仍然是“嗡嗡”,作响,用力的摇了两下头,内息迅速的流转一周,才听到海上的海鸥叫声,“郡主,郡主呢?”
船上的柴安已经连续问了十几次,南宫少游这才听到,他猛力吸了一口气,正要潜入水中,“哗!”的一声,慕容霏霏的小脑袋从水里钻了出来,已经在小船边。
柴安立刻探出身子,伸出手臂,慕容霏霏一拉,便跳上小船,反倒比南宫少游还早了上船,南宫少游大喜,只见慕容霏霏拿起船上的一条长绳,用力一挥,绳头便飞向南宫少游。
她极是聪明,生怕南宫少游还未游到小船,又受到白蛇的攻击,南宫少游伸手一把抓住绳头,慕容霏霏用力一甩,南宫少游身体便飞出水面。
他不想在柴安面前被慕容霏霏像风筝一般拉扯,半空中自己一拉,身体便飞向小船,慕容霏霏岂有不知他心意,绳子一甩之后,便没有再拉扯。
南宫少游双脚刚落在船上“哗啦!”,在他刚离开的位置,水花四溅,一个巨大的蛇头破水而出,蛇身竟然笔直伸出海面有一丈多高,一条长长的尾巴在海里盘旋。
两只蛇眼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两片青绿色的鳞片高高竖起,十分的狰狞,“啪!”,一声巨响,水花四溅,蛇身跌落水面,一道亮光闪过三人的眼睛,原来是蛇身上插着的倚天剑。
慕容霏霏十分后怕道,“幸亏我们两人逃离蛇口,不然就成了这畜生果腹的美点了,只可惜了这倚天剑。”
“哈哈,你当然是美点,我却臭得很,白蛇吞了一定反胃。”,南宫少游开着玩笑想转移慕容霏霏的注意力。
那把倚天剑她是当做宝贝,平常就算对敌也是舍不得拿出来用的,这剑跟青釭剑齐名,本是曹操所有,后来青釭剑被常山赵子龙夺得,倚天剑还是在曹操手中,是宋子休费了极大心血才得来的,本来是要在宋婉儿病好的时候,送给宋婉儿,但却十分疼爱慕容霏霏,终于经不住她的纠缠送了给她。
第一百六十七章嫡女屠白蛇
白蛇在海面上不断翻滚卷起层层浪花,却向着远方游去,慕容霏霏撇撇嘴,甚是不悦,南宫少游微微一笑,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声清啸,在船舷上一点,双手后壁紧贴身体,两只前臂微微张开,真如燕子一般,在海面上掠过,直飞像那白蛇。
“舍不得!”,慕容霏霏一声大叫,却见南宫少游已经飞了出去。
她立刻抬起右脚,柴安哪里会让她冒险,也顾不得主仆之分,一把将她抱着,慕容霏霏也不敢使劲,她知道这位父亲身边的忠实老臣虽然学冠天人,对世间的武功分析得头头是道,却自身没有半点武功。
若然自己使劲跃出,定然会伤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少游只身冒险。
只见南宫少游身体飞到白蛇空中,竟然在半空轻轻一个转身,“飞燕功!世间果真有这门奇功!”,柴安不禁惊叹道。
那南宫少游算的十分精准,双脚轻轻落在蛇身上,以极快的度一把将倚天剑拔出,“唰!”,一股鲜血由蛇身上急喷而出,南宫少游一脸都是蛇血,腥臭无比,他也懒得去拭擦,知道是千钧一的时候,那容得半点耽搁,在蛇身上一点,身体又向着船的方向飞去。
只是蛇身不同船舷,不好借力,在离船还有四尺的地方,终究是落入海中,他干脆将头探入海里,双脚伸出海面,在水里翻滚了两下,洗净了脸上的血污,才跳上船。
慕容霏霏和柴安均拍手叫好,南宫少游将倚天剑交给慕容霏霏,慕容霏霏感动得眼圈泛红,“傻师兄,以后不准你再这样胡来。”
“哈哈,跟着你这个胡闹的小仙女,我怎能不胡闹?”,南宫少游的一席话逗得慕容霏霏破涕为笑。
“咦!”,柴安出一声惊叹,“那白蛇呢?”
南宫少游和慕容霏霏向着白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不见了白蛇,“柴老,估计它知道自己要死了,潜回自己海底的巢穴吧!”
“不会,不会!”,柴安摇着头,但也没说出为什么不会,反正已经脱险了,倚天剑又夺回,也没什么好想的。
“哎呀!”,南宫少游一拍自己的脑门,倒是将两人吓了一跳,“我倒是忘记将聂政的金象沉入深海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柴安和慕容霏霏差点给他吓倒,慕容霏霏笑道,“那还不容易,在这沉下去便是,有一条这样的白蛇陪伴,他也不寂寞。”
南宫少游笑了笑,道,“那也是,画卷里的那些神仙总有个坐骑,聂政就将这个白蛇作坐骑吧。”
他笑着提起聂政金象来到船舷,“聂政,你的白虹剑已经沉入深海,此刻我将你的金身也沉入深海,希望你保佑我将刺客岛的奸贼杀光,为你聂家清理门户,也希望你保佑轵深井里一众你聂姓后裔长久安康。”
柴安跟他相处久了,对他这人的怪异言谈也不以为忤,只是笑着看他在那念叨。
南宫少游将聂政的金象扶正,拜了三拜,才轻轻放入水中,一松手,聂政的金象便慢慢沉入深海。
阳光下,水里金光一闪,一道亮光闪得南宫少游睁不开眼睛,“哗啦!”,海面上一阵水声,南宫少游被溅得全身湿透,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背部和胸腹间一阵剧痛。
身体飞向半空,不单感到背部和胸腹剧痛,而且感到一股浓浓的热气,低头一看,下面是一条长长的蛇身,自己竟然给白蛇一口咬着,头跟脚悬空着。
他惊恐万分,用力的用手拍打坚硬的蛇头,白蛇没有松口,反倒咬得更紧了。
船上的柴安和慕容霏霏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半死,“用倚天剑砍蛇!”,幸亏还是柴安老辣,临危不乱。
慕容霏霏一听马上反应过来,双脚一用力,身体向上飞起,双手后臂紧贴身体,两只前臂微微张开,跟南宫少游方才如出一辙,向燕子般凌空而起,待身体跃到高出蛇头五尺,一个飞燕般的回旋,双手握住剑柄,像着蛇的脖子一砍。
“咔擦!”一声,蛇头砍断,“啪!”,蛇头连着南宫少游一齐掉入大海,“啪!”,又一声,水花四溅,蛇身也跌落海面,慕容霏霏轻轻落在船上,伸手拉起水中的南宫少游。
却听得不远处一阵欢呼,“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四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昔日汉高祖砍白蛇起义,今日我大周婉菲郡主也砍白蛇,大周复兴有望啦!”
声音甚是苍老,但十分宏浑,显然内力深厚,慕容霏霏懒理谁来了,她现在一心是要看南宫少游的伤势。
南宫少游对着她笑了笑,“霏霏,你怎么哭了,我又没事。”
说罢伸手去擦拭慕容霏霏的泪水,慕容霏霏将他长袍脱去,将上身的里衣也脱掉,只见他的胸前后背都留着两个小洞,正冒着鲜血,但也只是外伤,没有伤及内脏,才舒了一口气,可是这船里并没有伤药,一时也不知所措。
“臣郭怀勇叩见婉菲郡主!”
“臣萧九叩见婉菲郡主!”
不知何时,船上多了两人,一人长得十分儒雅,约莫五十岁上下,另一人作书生打扮也是约莫五十岁上下,那萧九看到慕容霏霏对自己两人不理不睬,却对南宫少游十分关心,马上醒悟,“郡主,让萧某替这位公子疗伤。”
他出手如风在南宫少游四处伤口周围封了穴道,止住了血,用怀里拿出一个黄色瓶子,倒了药粉在伤口处,在自己身上撕了布条,替南宫少游包扎好,他做得十分利落,“郡主放心,这位公子没事啦。”
“谢谢你萧先生!”,慕容霏霏对着他嫣然一笑。
“郡主,这位萧先生负责岛上的钱粮和人事,这位郭老弟是负责练兵,都是你的部下,当年是侍奉在少主身旁的。”
“哈哈,霏霏砍白蛇便是高祖,运筹策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柴老便是张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馈,不觉粮道,萧先生便是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郭先生便是韩信!”
南宫少游知道他们都是慕容霏霏父亲的旧部,一句话便将三人捧得上天,三人听了均十分受用,对这个书生心生好意。8
第一百六十八章小船聚贤臣
所谓的爱屋及乌,南宫少游本不是趋炎附势之徒,就算用刀架在脖子上也休得听到他一句违心的赞美,但是这些人都是慕容霏霏忠心的家臣,在他心中地位自然是很高,甚至比得上正派的掌门。
他听得郭怀勇大声吟唱的“大风歌”,便知道他们的心意,他们也正好三人,马上报以初汉三杰的名头赠与,也是恰如其分。
慕容霏霏突然奇道,“郭伯伯,萧伯伯,你们怎知道我是谁?”
“哈哈!”,郭怀勇仰天大笑,“当日柴老出岛前曾立誓,找不到郡主,誓不还岛,今日他架船回来自然是有好消息,此其一,其二,方才我与萧兄架船出来,看得郡主长剑砍白蛇,此等王者气势,舍我其谁,也只有我们大周的皇裔才可做到,其三,只要郡主到了雀儿岛,瞻仰少主和夫人的画像,便可清楚,这么貌若天仙的女孩不是我们柴氏郡主,世间还有谁?”
南宫少游十分有兴致的听着,听到最后一个原因时,心中不免笑话,“这郭怀勇,看似爽直之人,其实也是书呆子,说话也喜欢做文人的故弄玄虚,你直接说霏霏长得像父亲或者母亲不就完了,还要故意说什么王者之气。”
“郭伯伯,你意思说我的样子长得很像爸爸,妈妈?”,慕容霏霏眼里闪出异样的神采,“那我是长得像爸爸还是妈妈?或者两个都像?”
“少主龙眉凤目,十分高大威猛,郡主眉目之间是有他的英气。”,萧九接口道,“而夫人出生水乡江南,蕙质兰心,宛若洛神,是天下难得的美人,郡主和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天公真是匠心,在世上同时雕刻了两尊神仙般的人物,只是上天私心,怎么也要一位重返天庭。”
慕容霏霏听了不禁心中高兴,因为自己长得像妈妈,感觉跟妈妈亲近了许多,也有一丝悲伤,自己有如此好的妈妈,偏偏不能得到她一丝的温柔。
“这样说霏霏是比伯母要好看,她除了伯母的美貌外,还有伯父的英气。”,南宫少游是口无遮拦的。
“各有千秋,英姿飒爽也是美,温柔婉雅也是美。”,柴安连忙打圆场。
“霏霏,我们这便到雀儿岛,祭奠一下伯父伯母,哈哈,这岛是有许多雀儿吗?”,南宫少游知道慕容霏霏心事,立刻想引开她的思绪。
“好,估计岛上雀儿是不少的,不过这岛名估计是柴伯伯他们到了之后才改的,大周开国皇帝外号便是雀儿,柴伯伯,我说得对吗?”,慕容霏霏笑道。
“郡主果然聪慧过人,跟夫人真的十分相似。”,郭怀勇和萧九不禁喜上眉梢。
“郭兄,萧兄,我们要先办一件事才回岛。”,柴安笑道。
“什么事?此刻最重要的事便是郡主回岛让大伙看到了以解思念之苦。”,萧九道。
“哈哈,我知道柴老心中想的是何事。”,郭怀勇微微一笑,“郡主定一早知道,请郡主下令。”
萧九稍一思量,立刻会意,也是喜上眉梢,躬身道,“请郡主下令。”
南宫少游心道,“这两人真坏,假如霏霏猜不到,那该怎么圆场?哈哈,对了,假如霏霏猜不到,两人自然会左右而言他,说郡主果然聪慧,然后便是来一句,以臣的意见,除了这事外,还有另一件事要办,哈哈!”
慕容霏霏微微一笑,“那有劳两位伯伯到船舱找几条粗大的绳子出来。”
那三人一听,均会心微笑,柴安马上从船舱找出几捆粗大的麻绳出来,也不等慕容霏霏吩咐,郭怀勇和萧九已经各背着两捆麻绳,跳入海中。
二人一直游到白蛇的尸体旁,将绳子绑在蛇身,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船上,郭怀勇还将蛇头从海中捞起,放在船头。
南宫少游蹲在船上仔细的看着那蛇头,只见四颗獠牙便像四根钢刺一般,想到自己方才就是被这蛇头咬住,差点丧生蛇口。
“霏霏,我可以在蛇身上割一块肉吗?”
慕容霏霏当然知道南宫少游的心事,撇撇嘴,恶心道,“师兄,我看还是不要吧,岛上应该有很多美食,也不一定要吃这蛇肉,看样子就知道不好吃。”
“它咬了我一口,不吃头身上的肉,我不解恨!”,南宫少游感到胸前后背都十分的疼痛。
慕容霏霏知道他的性格,也不说话,只是不高兴的看着海面,柴安看在眼里,笑道,“南宫兄弟,你可喝过葡萄酒?”
“当然。”,一说道酒,南宫少游顿时将对蛇的仇恨忘却了,“柴老岛上可有好的葡萄酒?”
“可惜啊,可惜!”,柴安摇着头,慕容霏霏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这位师兄一说到酒,人就变笨,柴安越是神秘,他越是兴致大。
果然南宫少游问道,“柴老,可惜什么?酒没有了?”
“那倒不是,只是坏了。”,柴安淡然道,“几十桶上等的吐蕃葡萄酒都坏了。”
“哎!”,南宫少游长叹一声,“吐蕃离这里不止万里,还要经过茫茫大海,岂有不坏之理,还是便宜了那运酒的人,定是在那大喝一番,倒是把盼望的人急死了。”
“哈哈,那次我到吐蕃运酒,果真如南宫兄弟所言,喝个够!”,郭怀勇大笑道。
“兄弟姓南宫,可与江湖上声名极响的南宫少游有何关系?”,萧九这才记得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号。
“哎南宫少游有什么名号,只是一个可怜虫,眼看着几十桶的美酒喝不成,还要听着别人大喝一顿,无趣,甚是无趣!”
他这样说便是承认了自己是南宫少游,南宫少游这几年声名极盛,第二代武林人物之中便可与丐帮帮主范无名齐名了,现在看来却是一位贪杯好酒之徒,实在是闻名不如见面,郭怀勇和萧九不禁有点小小的失望,但武林中奇人异事很多,两人是老江湖,也不敢小觑这位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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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称名忆旧荣
郭怀勇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酒瓶,打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飘逸在船上,南宫少游眼睛发亮,一把便想抢过,郭怀勇手上一沉,却发现手中空荡荡的。
南宫少游已经在那大口的喝酒,郭怀勇不禁满脸惊讶,萧九也是觉得十分的不可置信,他知道郭怀勇这十年专注练习手中技艺,看似他不经意的一沉手,其实天下任何利害的擒拿,也是可以躲过,而且还有极厉害的后着,现在不要说是发出后着,就连手中的酒壶也给他抢去,这南宫少游在江湖上的盛名果然非虚。
“哈哈,郭兄,我明白了,我明白啦!”,南宫少游将一壶酒喝完,拍手大笑。
“南宫兄弟果然是武艺高强,在下佩服!”,郭怀勇作揖道。
“嘿,只是三脚猫功夫,我喝酒的本领才是高强!”,南宫少游不以为然。
郭怀勇脸色微微一变,“若然南宫兄弟的武功是三脚猫,那我老郭的武功便如老鼠都不如了。”
他跟南宫少游两人一问一答,但内容是风马牛不相及,慕容霏霏看在眼里,马上笑道,“师兄,你明白了什么?”
南宫少游也正在无趣之间,听得慕容霏霏的问话,立刻眉开眼笑,心中的话语终于可以说出来了,“霏霏,你道这是什么酒?”
“酒味十分的浓烈,定是烈酒,但不同于中原用粮食酿造的酒,有点奇怪。”,慕容霏霏其实对酒道是不甚了解,为了不打扰他的兴致,也胡乱的说了一通。
“对,霏霏你说的没错,这是葡萄酒!”,南宫少游本就没打算慕容霏霏能说出什么,假若她真能说出,自己便不问她了,让她说了,自己岂不更无趣。
“葡萄酒?葡萄酒清甜甘香,这酒十分的浓烈,却是没有半点葡萄味,怎么会是葡萄酒?”,慕容霏霏十分惊讶。
这更是合了南宫少游的胃口,笑道,“霏霏,你不是酒鬼,就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这里也只有郭兄是明白的,郭兄的才智见识真令兄弟佩服。”
郭怀勇哭笑不得,他表情十分的恭敬虔诚,摆明是真心的赞扬自己,但方才跟他的较量自己是明显下风,现在听起来十分不是滋味,他自称酒鬼,然后赞扬自己,岂不是说自己是更大的酒鬼,这赞扬实在是不好消受,只得勉强的一笑。
“霏霏,郭兄实在是奇才,葡萄酒是经不起长途跋涉的,在大海里荡漾更是不行,一定会变了味道,甚至是变坏,郭兄这是将原来的葡萄酒蒸了,将酒里的精华提取,从而使原本并不浓烈的葡萄酒变为浓烈的精华酒,只是葡萄酒,实质已经是升华成烈酒,口感虽然没了本来的甘甜,却多了几分英雄的豪气,也只有真英雄才可想到这方法。”
听完船上众人均哈哈大笑,都觉得南宫少游在酒中之道果然非凡,郭怀勇听得他赞扬自己是真英雄,听起来十分真诚,心中的,闷气顿消,对这人好感徒增。
“南宫兄弟,岛上还有三大桶这种酒,上了岛,老哥要跟你痛饮三天三夜。”
南宫少游紧紧握住郭怀勇的双手,“郭大哥,一言为定!”
在这余下的几个时辰,南宫少游比船上的人更是焦急,一直坐在船头,盼望着快点到小岛,喉咙十分的干涸,恨不得马上便能喝上十斤美酒。
但船上的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不断的问起慕容霏霏这十几年的状况,关心之情洋溢于表。
“到了,霏霏,到了雀儿岛了!”,南宫少游高兴的叫着。
慕容霏霏一路以来都是淡淡然,此刻却有一种无名的紧张之情,这里居住的便是对自己万般挂念的人,自己生身父母便埋葬于此,怎能不激动。
郭怀勇从怀里拿出一个哨子,用力的吹起来,哨声婉转优雅,便像夜莺的鸣奏,船刚靠岸,便已经有几十人站在岸边等候。
柴安扶着慕容霏霏走下船,站在众人前面,口不住的发抖,过了良久才从口里迸出几个字,“众位兄弟,郡主回来了!”
说了这几个字,泪如雨下,竟不能再言语,几十人马上跪下,齐声道,“属下恭迎郡主回岛!”
在这几十人当中,竟有二十余人禁不住抱头痛哭,柴安让众人过来,一个个指点着向慕容霏霏介绍,慕容霏霏用心的听着记住,这里一共五十二人,均是当然她父亲的爱将,下人,几位当年服侍夫人的老妇更是紧紧握着慕容霏霏的手,不住的念叨着,她这几年身体可好,向来最怕麻烦的她此刻却感受到浓浓的暖意。
慕容霏霏感动道,“各位的厚爱,我慕容,不我柴婉菲定当铭记于心,此刻请各位尊长引领我去拜见先父先母好吗?”
众人听得慕容霏霏如此谦恭孝顺,均十分高兴,此时的南宫少游感到胸腹和后背疼痛无比,不禁皱起了眉头,郭怀勇跟他意气相投,一直留意着他,连忙道,“南宫兄弟,这蛇的牙齿极是不干净,恐防你的伤口有变,刚才的药粉只是一般的止血药,须得请萧大哥配了良药,再行治理,才可清理余毒。”
南宫少游知道他所言非虚,勉力一笑道,“有劳郭兄,不过也要先去拜祭一下伯父伯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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