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界新侠传-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蛋眨莆扒逡话牙吭谏砗螅运恋训溃骸敖裉炷愦蛔咚恕!�
黄伟清心里苦叫道:糟了,不能跟二师兄说,以他的脾气恐怕会直接去到冰雪宗抢人,到时候范银铃就死定了。
水牧笛冷道:“天顶城是谁的地盘?轮的到你百达会一手遮天吗?”她只认为无云是百达会的人,要抢走黄伟清不过是为了向她们冰雪宗扬威罢了。无云呵呵一笑,语气森寒,道:“那现在也轮不到你冰雪宗来做主了。”水牧笛深知其中利害关系,如果她们现在彻底和百达会开战,冰雪宗高手如云,光是苏天籁身边的十二个‘素宫仙’就不是他们能抵敌的住的,但百达会关系网撒的极为广阔,到时候天顶城所有势力来助拳,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她问道:“你要救他,你们是什么关系?难道就一个朋友就要来得罪我们冰雪宗?”
无云道:“莫说他不是我妹夫,就算他是我普通朋友,你们也休想伤他一根寒毛。”
“妹夫?”水牧笛一愣,问道:“你可认识范银铃?”
“谁是范银铃?”无云问道。
黄伟清见到如此,忙抢过来打断道:“无云师兄,这事和你无关,是我自己要上去的。”
凌三赛问道:“你自己要上去?小兄弟,虽然那冰雪宗里的美女多,但也不至于让你不要命的往上去啊。”黄伟清苦笑道:“二管事说哪里话,在下上去的确有要事办,你们就不要管了。”凌三赛道:“要事?我看你就是去送死吧,好好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可惜!”
无云不理凌三赛满口是刺,问道:“你为什么要去?对了,范银铃到底是谁?你不是跟着无月去了小渡村吗?”
听到这里,水牧笛也大概明白了,那个无月应该就是范银铃,前些天她从冰雪宗的驻馆中得到消息,范银铃的确早在一个月前就被抓上山去了。心道:原来他们是师兄妹,上次和霍都斗的那个应该也是,不过那个人武功非常高,恐怕比五位长老也不差了,但不知道叫无云的武功怎样?既然是范银铃的二师兄,定然也不可小视。范银铃竟然能够使用‘冰魄十三式’,还有一套剑法,丝毫不逊色于咱们冰雪宗的镇派剑法,他们师父到底是谁,竟然懂得这么多武功。
黄伟清面露难色,道:“二师兄,你就不要问了,我自有打算。”他向水牧笛道:“水姑娘,请相信在下,我绝口不提,这是咱们的约定。”水牧笛本来正在做思想挣扎,但听他如此一说,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正在此时,黄伟清手好像被人抓住了,那是一双乱糟糟的手,骨瘦嶙峋,上面长了不少冻疮,忽然又是‘渍渍渍’的声音,众人看去,却是一个精瘦的老头,脸上脏兮兮的,两抹鼠须,糟糟头发,身上五颜六色的烂布棉袄,好似从未曾洗过澡,他向桌子边靠了一杆破旗,上面写着:神算天定,他摸着黄伟清的手臂,赞叹道:“好筋骨。”他看向黄伟清的脸,摸了摸,喜道:“好面相。”
黄伟清大吃一惊,急忙抽开手,撤开身子,问道:“老人家,你是谁?要做什么?”那老人神色一正,笑道:“在下乃神雀上人,道号灵谷子,我看你面相清奇,骨骼神异,是个好材料,要不要拜我老人家为师,学习占卜星算之道,你眉头肿胀,印堂发黑,眼冒红光,不多时恐有大灾降临,若拜我为师,自然可以消灾解难,日后定然福运不断。”
凌三赛喊道:“老板,叫人打出去,什么人都敢进来,成什么体统。”黄伟清见他样子,心道:你自己都这般落魄,如何让我福运不断?他素知这些街头算命的人不过来此讨些生计,虽然也有不少有着高深大见的人,但现在他自己都这般田地,还有什么多说的?
灵谷子冷冷一笑,道:“俗人粗鄙,本人懒得和你计较,若你们不信,我可算上一算。”凌三赛道:“那好。”他指着黄伟清:“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这灵谷子恐怕是这天顶城的‘老骗子’,若说是他和无云,恐怕是认得的,而黄伟清第一次来这里,无论如何他也是不知道的,除非他真能算出来,有通天彻地的本领。
灵谷子捻起胡须,口中念念有词:百圣归位,通天有灵。缘来缘去,皆是天定。出,你。“他指着黄伟清道:“你叫黄伟清,万剑城人士,如果我说的不错,你父亲在万剑城地位不低。“
众人不解,无云、水牧笛和黄伟清皆是一惊,赞叹道:“先生果然厉害!”凌三赛一愣,道:“云二哥,他说对了吗?”无云道:“自然是对的,不然我们也不会作此表情。”
灵谷子斐斐然的微笑,说道:“怎么样?黄伟清,你可愿意跟着我走?我看你非俗世中人,莫要为此耽搁了前程。”黄伟清却摇头道:“不然,在下仍是要走的,上人盛情,在下万分感谢,不过无福拜上人为师,见谅!请先生寻得有缘人,再细细商议不迟,在下的行程早已定好,拜谢了。”他朝灵谷子鞠了一躬,语气突转沉重,对无云道:“二师兄,若有缘,我们再见。”
灵谷子面露疑惑,问道:“我有一联,你可回答否?”黄伟清道:“先生请说。”
灵谷子道:“敢问前路何为归?百鬼莫行。”黄伟清答道:“心忧去处非归处,不问前程。好了,先生,二师兄,我要走了。”灵谷子点点头,众人不解其意。他又道:“二师兄,无月嘱咐我,你自己要好好保重。二师兄,一定啊。”又转身对水牧笛道:“好了,我们走吧,二师兄。”他加重了语气,道:“告辞了!”说罢,他又连着咳了几声。
无云默然,道:“恩,你自己也好好保重。”水牧笛道:“你不要紧吧?”黄伟清这几天来一直咳嗽着,身体似乎并不大好,见他仍然要跟自己上冰雪宗,死而无悔,她倒是有些后悔了。
两人走出店后,无云回到原位坐下来,连着闷了几大碗酒,凌三赛道:“云二哥,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话说刚才那个小子不会是有什么大背景的人吧?咱们得回报蔡大哥。”无云道:“不急,先喝酒再说。”他又闷了一口。
“嘿嘿,不知道请小老儿喝一杯如何?”灵谷子上前笑道。凌三赛打量他两眼,很不耐烦的骂道:“什么狗东西,快滚!”见到如此,灵谷子也不恼怒,道:“良机莫失,看那你们要枉费那小子的一片苦心。”无云一惊,忙道:“先生何解?”他刚才听灵谷子和黄伟清说话,都讳莫如深,众人都不明白,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却又不能当众说出,所以打了个哑谜。
凌三赛好奇问道:“难道你们刚才说话还有什么讲究不成?”灵谷子冷笑道:“有是有,不过像你这种呆头鹅是不会明白的。”凌三赛听他辱骂自己,不住有气,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说着一把要揪住他。“哎。”无云拦住,劝道:“二管事,先容上人说一说,何必这么小气。”
灵谷子正了正衣领,微笑道:“你小子还算懂事,我灵谷子非同凡人,若不是老友叫我来救他,我是不会摊上这笔账的,不过那小子也颇不识好歹的,明明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却不领我的情。”无云听了,忙道:“上人请明说,我那黄老弟为何一定坚持要去冰雪宗。”
凌三赛也问道:“凡是只要男人上去冰雪宗绝对是要被杀的,冰雪宗的苏天籁可不是好惹的。”他的语气带着些许惧怕,因为那些女人简直是一群疯子,百达会有个帮众的才十岁的小儿子有一天上去冰雪宗地盘,却被冰雪宗的人当地格杀,割去脑袋,置于山下。手段残忍,简直令人发指。
灵谷子道:“这我当然知道,你凌二管事也是这天顶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兄弟看来在你们百达会地位也不低,正好,我受人之托,自然不能不管他了。”凌三赛听他说自己有头有脸,心里有些沾沾自喜,道:“上人请说。这位兄弟是我们大哥的义弟,也是我们百达会的救命大恩人,自然是自己人了。”当初无云到了天顶城,身上的银子没多少天就花完了,后来因缘巧合,他在城外四十里处遇到一家子人被追杀,于是出手救了他们,事后才得知,救的那一家子人正好是百达会的主人荀百达的家人,荀百达对他万分感激,两人聊了很久意气相投,颇有相见恨晚之感,遂结为异姓兄弟,之后,无云一直就在荀百达手下的百达会里做事了。
无云道:“在下袭无云,一介粗人,上人请有话直说。”灵谷子笑笑道:“我本是方外之人,与你们百达会无旧,与冰雪宗也无仇,不过那个叫黄伟清的小子有人让我尽力救他一命,不过现在看来小老儿无能为力,只得跟你们说说了。”他清了清嗓子,道:“刚才他自己也有所暗示,据我所知,他上冰雪宗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另外一个人,不过我不知道是谁,但我能晓得。”他指了指无云,道:“他刚才叫你三声‘二师兄’,无非就是他没法明说时的给你的暗示,那另外一个人肯定与你有莫大关系。”
“哦?云二哥,你可知道?”
“糟了!”无云猛地锤桌子,‘垮嗒’一声,桌子直接被砸裂开了,他道:“一定是无月陷在里面了。我竟忘了,无月之前的名字就是银铃,范银铃!”
两人问道:“是何人?”
无云道:“那是我三师妹啊。”
灵谷子道:“那就是了,依我看,你想救人,恐怕难如登天。”无云怒道:“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师妹在里面,不过为何银铃会招惹到冰雪宗?”凌三赛道:“这就难猜了,不过冰雪宗总爱找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显示他们的威风。云二哥,如果你要救人,不可贸然行事,不过依我看,这件事情又迫在眉睫,你看刚才那个姓黄的小子的脸色,就能知道现在情况有多糟了。”
灵谷子道:“既然这样,我还可以跟你们说一说,你三师妹恐怕已经陷在冰雪宗一个月了。”
“什么?”无云气填胸膛,低吼道:“完了,我三师妹性命难保!”灵谷子道:“未必,冰雪宗对待女子和对待男子不同,只要那个女子肯在两个月之内归顺,便可相安无事,所以,当务之急不是要救你师妹,而是救刚才那个呆子。”
无云一时烦闷,心里只是气炸了,向灵谷子道:“上人可有什么解救之法么?”灵谷子摇头笑道:“你真当我是神仙吗?此事我就到此为止,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唉!”说罢,揽住破旗子,脚步晃悠的走出了客栈,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凌三赛道:“此事可信否?”无云道:“应当没假,只是不知这上人是哪里来的,看刚才黄伟清的样子,还有那个冰雪宗的弟子,错不了了。”
凌三赛道:“既是如此,我们回百达会,细细商议。”无云忙道:“这可不行,你先去叫人,我去追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上冰雪宗,最好把那个冰雪宗的女弟子扣押下来,用来交换我师妹。”
“好!”两人商量既定,急忙跑了出去,连酒钱也忘了付。
店家轻轻正上前来喊,两人早已跑出很远,他叹口气,却也不急,这两人是百达会颇有头脸的人,自然不会是吃霸王餐的人,恐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现在也只得由了他们去。
天顶山脉横贯南北,却只有那一座常年风雪漫漫的山才能叫做天顶山,天顶城依着山腰而建,而冰雪宗却是在天顶山最顶部,那里常年冰雪飞舞,风雪无情,人也‘无情’。
………………………………
第一百六十五章 风雪之中
两人上得山来,已经是风雪漫天,黄伟清只觉得寒风刮来,刺肌透骨,身子异常冰凉。他转头问道:“水姑娘,你冷不冷?”水牧笛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道:“你自己都快冷死了,还怪我作什么?这也真怪,虽然以前也是冷的,但却不像今年,这么大的风雪我还才见过一次呢。你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
黄伟清道:“这风雪这么大,前面白茫茫一片,你能找的到上山的路吗?”水牧笛道:“应该能,以前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封山,要到封山时候恐怕还得半个月吧。咱们先去躲一躲,等风雪小了再走好了。”黄伟清忍不住咳嗽好一阵,水牧笛急道:“你还好吗?要不要紧?”黄伟清笑道:“没什么干碍,反正都是要死的,多咳嗽两声算什么?”水牧笛脸上一冷,道:“你还是怪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么?”
黄伟清笑道:“我怪你做什么?若刚才再客栈时候我说出来,无云二师兄一定不会让我上山来的。”水牧笛道:“你还是为了那个范银铃吗?想来当初在金狐岭上她拼死缠住我师姐她们让你跑了,你现在也拼命来给她殉葬,真是两个傻瓜。”黄伟清嘻嘻一笑,身体突然抽痛了起来,作势往后仰倒而去。见此,水牧笛忙扶稳,道:“我们去躲一躲吧。”黄伟清哈气道:“这个地方,去哪里多?”现在他全身冰凉,如坠冰窖,丝毫不得力气。
在水牧笛的搀扶下,两人来到一个雪洞里面,钻将进去,果然暖和不少。黄伟清伸了伸身子,道:“怎么还有这么个地方,真是奇妙?”水牧笛将他身上的雪掸了去,道:“天顶山上常年积雪,在这会儿子天气经常大雪封山,上不得下去又难。你且等等,我去生个火来。”她身子一缩,灵活的朝洞内钻取,不多时,拿着两小捆干木柴和火石出来。
黄伟清笑道:“想不到这里东西一应俱全,快发些火来。”水牧笛将柴散在地上,握着两块火石,面露难色,道:“这个怎么弄?以前都是师姐她们做的,我倒是不会了。”黄伟清‘啊’的一声,道:“你这不行,还得有易燃东西来做引子,不然这干柴也难用的。”他借着微微透过的光芒,向四周扫视,扯出地上的茅草道:“自己坐下的东西都忘了。”他递过去一把,将自己坐的地方的茅草整了整,道:“把茅草放在木柴下面,然后用火石靠近点燃茅草,就行了。”他哈哈一笑:“本来我也是不知道的,当初和银铃去小渡村的路上她教给我的,想不到今天还用上了。”水牧笛笑道:“你真聪明呢。”
这两人,一个是酸酸的书生,一个是不谙世事的大宗子弟,竟对这样的小事都能够沾沾自喜。
好一会儿,火也总算是点燃了,熏烟升起,两人对立而坐,沉默了好一会儿。水牧笛心里还是在纠结,要不要放黄伟清走,她深知冰雪宗的手段,黄伟清上去绝对是十死无生。抬眼望去,却见黄伟清手上托着下巴,嘴角却不时笑出声音来,痴痴地眼神不知望着哪里。
他道:“你笑什么?命都快没了,还笑得出来?”黄伟清没有听到,不时又好像想到什么,眉头紧皱了起来,旋即锁拧,最后眼角一红,竟不自觉趟下泪来。水牧笛又问道:“你为什么又要哭?”
外面冷风从遮盖洞口的草蓬中漏了一丝进来,黄伟清经受,脑子一下又清醒了许多,便道:“没什么。”水牧笛将那草蓬漏口遮上,笑道:“你不会以为咱们要一直被困在这儿吧?”黄伟清笑道:“怎么会呢?且不说这风霜不停,但我相信你也有办法的。”水牧笛‘嘤咛’一声,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黄伟清坦然道:“怕。哪里有人不怕死?”水牧笛问道:“死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黄伟清道:“傻丫头,我怎么知道,我又还没死,到时候我死一次再来告诉你吧。”水牧笛见黄伟清叫自己‘傻丫头’,心里不知为何一阵高兴,便道:“死有什么好的?既然你怕死,很多人都怕死,你就不要上山去了吧。”
黄伟清道:“那可不行,银铃在你们冰雪宗,如果我不去,她岂不是……唉,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我一定得去一趟,虽死无悔了。”
她低下头,不知为何心中一酸,蚊声道:“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值得这样去送命。”黄伟清见她神情突然变得落落然,问道:“你怎么了?你快要回到你自己家了,不高兴么?”水牧笛低声道:“没什么。”也不理会他。
黄伟清哈哈两声,接着又咳了一会儿,看水牧笛时,朦朦胧胧中,只见她樱唇微张,低眉敛眼,美目如三月里的春光,泛着让人流连忘返的青春气息,平额如镜面般光洁,琼鼻似玉般瑰耀,两颊带着似存非存的冷傲,又有含苞待放的娇羞可爱,忍不住说道:“雪洞佳人藏,仙子也羞将。玉面若粉光,姿容不二想。盈盈生莲步,悠悠岁月长。”旋即神色哀恸,低声道:“何日复今日,纵死亦非妄。”
水牧笛听他这么念,前面没听到,只听得‘何日复今日,纵死亦非妄’,也不懂什么意思,便问道:“你在说什么诗?”黄伟清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前人无聊时候抒发自己的感慨罢了。”水牧笛突然站了起来,笑道:“正好无聊,你教我写诗吧?我刚才听你念了一首,也不懂什么意思,你跟我说说吧。我只听到最后两句,叫做‘何日复今日,纵死亦非妄’到底什么意思?”
黄伟清无奈摇头,也不隐瞒,说道:“什么日子像今日那么……一样。”他本来想说‘难过’的,但又忍住了,继续道:“就是让我慷慨赴死也不是什么难得的事情。”
“赴死?”她惊道。
黄伟清解释道:“听诗你要听得出感情,慷慨赴死是一种从容,像我今日一样,神清气爽,咳咳,还不好么?人生之中难得的事情总共就没几件,今日碰到了,我岂能不高兴?”
水牧笛抱怨的道:“你还神清气爽,你不是说怕死么?还怎么高兴地去赴死?”黄伟清笑道:“俗语有说: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大山,我之死,自认为是重于大山的,所以很高兴。”水牧笛冷道:“你为她去赴死,她未必能够知晓,又有什么意义呢?”
“唉。”黄伟清叹气,旋即笑道:“说这个干嘛?反正现在无事,你不是说要让我教你念诗吗?”
“恩。”她似乎也不愿多说,点了点头。黄伟清看了她一眼,心里突然生出许多感慨,道:如果她不是冰雪宗的弟子就好了,或许我还可以教她真正的读一阵子书呢。
……
“黄伟清,黄伟清,你们在哪?”茫茫风雪中,无云踏上山来,一路上大声呼喊着,可这天地呼啸之中,声音哪里能够传的出去。他手中提了一把刀,仍然不停的呼喊。在雪洞中的两人相互交谈着,黄伟清先是给她讲了什么是诗,诗的韵律格调内容等等:“所谓‘作诗讲究意境,意到则心到。若情意为真,便是不要了格律,也可自成一派。”
水牧笛听得呆呆的,黄伟清引经据典,款款道来,而水牧笛津津有味,不时欢喜的鼓掌……
无云一路上去,身上抖满了雪花,他加快脚步也找不到他们,于是冒险去冰雪宗宗门前一探,只见山门半闭,只有两个老婆子在扫雪,再没有半丝人气息,似乎两人的回去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凡响。心道:黄伟清看起来气息奄奄,怎么可能走这么快,我暂且在此等一等吧,不过好歹不能让冰雪宗的人发现了。不对,他们莫不是被风雪卷走了?或者是在雪地里面撑不住,倒了去。想到此,他心里大惊,自语道:“我还是回去看看,说不得能够碰到。”
闪身离了开去,山门里继而又转出一个中年女人,一身素色大衣,往外面巡视一遭,却没发现什么,又进去了。
却说无云一路下来,恰好碰到凌三赛带人上来了,十几个,他们都着棕灰色的厚大衣,均是百达会的人,一人手中各拿着武器,或长或短。凌三赛见到无云,喜道:“云二哥,怎么样?你追到他们没有?”无云摇头,道:“我一路到了山门,却发现那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看来,他们还没有上山去。”
其中一个跟来的人道:“今年的雪来的很急,现在更是猛的很,会不会被在迷失了方向?或者说……你看这么大的风雪,咱们走起来都十分苦难,恐怕他们……”
“别乱说……”凌三赛喝住,向无云道:“云二哥,我已经上报荀大哥和蔡长老了,他们都说会帮你的,不可让冰雪宗小瞧了咱们,要不咱们现在再去找找吧。”无云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眼眶一湿,跪了下来。众人大惊,齐声叫道:“这是何意?”无云朗声道:“诸位兄弟,这等天气,还麻烦你们出来,实在惭愧。但今日之事,事关我三师妹的性命,我袭无云在此,多谢了!来日诸位有何吩咐,万死不辞。”
“云二哥,你说的哪里话?”有人扶起他,道:“我们这些人均是蒙受了荀大哥恩德,早已经将性命都交于了他,您于他又有大恩,要是万死不辞,当是我们才对。”
“对啊,云二哥,我们叫你一声二哥,自然不是空口叫出来的,你平日里待我们兄弟都十分好,人又豪气干云,义气为重,是我们兄弟敬重的英雄人物,我们能为你做事,自然义不容辞的。”
“对的。”有人道:“云二哥,今日我们但凭你吩咐。”
无云拱手喜道:“多谢诸位兄弟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