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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新侠传-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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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玉道:“怎么可能?”他想着何问既然还在,就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江茵的话,他还是信的。
江茵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还是想弄清楚。”
无玉缓缓道:“久思无意。四师姐,你来这儿干什么,不是来看我和无雪师姐么?”江茵站了起来,道:“一方面来说是来看无雪的,唉,无雪大婚我没来,没能亲自看到她出嫁,没能给她梳新娘妆。”无雪恬恬道:“师父师娘来过了,我也还有通山的姐妹们,虽然你们没来,但我好歹此刻见到你们了。”江茵点头,无雪现在是通山的人她也知道,也不便多说,便道:“另一方面来说是下帖子来的。”
“什么帖子?”
江茵从衣包里取出一个小本,入眼是一片蓝天白云,苍穹浩瀚,镀着简约流利的花纹,折开本子,只见上面写道:“九月初九,太玄宫宫主即位暨九届神武试炼,诚邀天下英豪观礼。”
无玉放下问道:“太玄宫宫主,不是武君生么?”
江茵道:“祖外公一月前已经过世,要即位的是我的父亲。”她神色颇有些激动,又道:“这次我来,就是给一梦城要邀请的人下帖子,邀请他们观礼。”
无玉道:“宗主易位何必发下帖子呢?江叔叔这不是有点太……”江茵点头道:“是有些太张扬了,但爹爹也是没有办法,他怕别人说他没本事,靠着……”江浩然是武君生孙女婿,若是他继承太玄宫大位,未免会被天下人说成吃软饭的人,靠着一层关系坐到这个位置,本来他成为圣剑使都是颇有微议的,现在又继承太玄宫大统,不定会被说成什么样。
无玉点头道:“我知道,这的确是个为难的事情……”江茵道:“到时候很热闹,你们要不要来?”无玉笑道:“去见见世面也不错,不过算来,也还有两个多月啊。”
“正是呢,不过这一梦城最近还有一件大事,你可知道?”
无玉一笑,道:“我正也为这件事情来的。”
无雪轻声道:“无玉,你和小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叫悫哥去,也是帮你们,她日日夜夜不在想着你。不过,这会儿她去了哪儿?好似故意躲着。”无玉握住了拳头,激动地点头道:“我也是日日夜夜想着她,可是当初师父说我此来一定不会容易,所以叫我学好了本事才来。”
江茵笑道:“你学了什么本事?”
无玉笑道:“五年前那时候你们走了,师父来了,他教了我修习内功。”
江茵道:“师父内功法子多得很,大师兄学的《龙易功》,二师兄学《授心诀》,我和无月师姐学的《空明静书》,无雪学的《内经》,你又是学的什么?”
无玉手掌一翻,手心便出现一团火焰,整个屋子都被照亮了,江茵退了一退,道:“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烫人?”无玉一收,道:“师父传了我一门叫做《阳明功》的内功法子,用内力可以化成火焰,不过我以前修炼不勤,到现在才明白这武功厉害之处。”
江茵略微一沉思,道:“《阳明功》,我好似听祖外公讲过这个东西,当时他也感叹不已,似乎……”她顿了顿,又道:“会这个武功的人似乎早已经死了,死了都二十年了。”无玉问道:“那是什么人?师父当初也跟我说过这是一个前辈给他的,不过他不用,便让我来练,据武功典籍上说,阳明功九阳合一,万物可焚,极为厉害。”
江茵道:“我记得了!这个《阳明功》是三千年前火皇道人合太阳之道创的绝世武功,最近一次是北大陆第一高手独孤败天所用,不过他死之后便失传了,独孤败天的后人也没得到,算起来也有二十年,不想却在师父那儿,真是奇妙。”
无雪问道:“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师父自己不练?”
无玉笑道:“师父自己武功那么厉害,再练做什么?”江茵问道:“我听说这个武功极为霸道,练到深处会加快生命力的流逝,据祖外公说,独孤败天已经误入歧途,早晚走火入魔,果不其然,独孤败天内功极强,绝不会死那么早,所以只有走火入魔这一说。”
无雪忙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无玉摸了摸脑袋,道:“脑子挺好,不糊涂。”他伸伸腿,摆摆手,道:“也没事儿。”江茵道:“无雪这是关心你,你还打马虎,小心你到时候后悔。”无玉道:“既然这武功不好,为什么师父要叫我练呢?”
江茵道:“也没什么不好,至少阳明功的霸道天下武功无人能出其右,我想师父是看你性子温和,要你练习这个,也好改一改你那懒洋洋的脾气。”无玉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觉得自己更容易生气了。”江茵脸色一僵,道:“我也不和你讲这个了,师父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问你,你这次来,是否考虑周全了,你该知道,九大世家对门当户对看得十分重的,他们不可能让家里的小姐嫁给你这么个……”她有些不愿意说了,她身处欧阳家族,对这种门第的根深蒂固
认识十分深刻。
无玉一笑,道:“四师姐,这话说就说了,我也知道他们怎么说我,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但我却一点都不在乎。”
无雪道:“无玉是我师弟,那也是我弟弟一般,如何是什么无名小辈?”
江茵笑道:“都嫁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我说的是出身……”话没说完,房门便被扯开,走进一个少女,她道:“出身怎么了?不过是蒙受先人之荫蔽,得了此时,咱们是站在了先人的肩膀上,无玉虽然没出身,但是他未必不能做一个后人的先人,有自己一番大成就!”
这少女身着浅黄色的收腰裙,盈盈一握,两袖宽长,垂于腰间,青丝两鬓垂下,上面挽了个花结,很是典雅。再细细看这容颜,淡淡着妆,却有着一股鲜美之感,眉心一点从不褪色的朱砂,眉眼如柳脸如莲,倾城玉面比花艳。
“小玫。”无玉一见,心神震荡,喊了出来,这少女不是司空玫又是谁?她一把抱住无玉,轻声在他耳边道:“无玉,我好想你啊。”无玉笑着瞧了江茵和无雪一眼,她们也在笑,心中一直以来的缺憾仿佛被填补上了,呢喃道:“我也想你。”
她‘嘤咛’道:“你有多想?但绝对没有我想你想得多。”
无玉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大声道:“我想你想的快死了,白天在想,晚上也在想,我想你想的病入膏肓,想你想的天荒地老,。”司空玫听他这么一番话,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红了脸道:“你怎么一下子说话这么甜了?”看她粉脸微红,煞是动人,这话儿是当初乐思教他说的,看她高兴,便道:“你爱听我便天天说给你听。”
江茵笑道:“还是别说了,说的我们两个脸都红了,害不害臊?”
司空玫道:“你们是他师姐,要臊也是他臊,我只当没听见,一见面就这么油嘴滑舌,可见都是假话儿。”
无雪过来拉住她笑道:“你不想他么?”
“我……”她看着无玉,道:“我想……我想他做什么……”她声音呜咽了起来:“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我给他写信也不回……呜……他,我多少次做梦你来了,可每次都是湿了枕头……无玉,你真是太讨厌了。”无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轻声呵道:“小玫,我真的来找你了,这不是梦。”
无雪道:“看来你是太高兴了,又怕自己做梦么?”司空玫微微点头,道:“这不是梦吗?”无玉一把搂住,道:“这不是梦,小玫,我真的来了,我是无玉,你不是说让我来找你,就算你父亲不许,我还是要来,我真的,真的来了。”
司空玫两眼巴巴望着,小手摸着无玉的脸,痴痴还是道:“这真不是梦吗?”
江茵朝无雪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缓缓退了出去,让他们两个说话。见此,无玉将她抱坐在椅子上,让她的身子歪在自己怀里,心里觉得无比舒畅,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司空玫痴痴望着他,忽然眼泪又下来了,无玉也不说,轻轻搂着她,只是搂着。
……
江茵两人出来,便见门口南宫旦立着,问道:“他们怎么了?”
无雪惊道:“你……”
南宫旦道:“在下南宫旦,已经打发那些家伙走了,这个无玉可真是够幸运的,小玫对他是死心塌地。”那些家伙无雪自然是知道,刚才那么多人,基本都把无玉当做最大的情敌。江茵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南宫旦道:“陪她来的。”
江茵淡淡道:“咱们先走吧,让他们说会儿话。对了,无雪我马上先走了。南宫旦,你的名头我也略有耳闻,你父亲可是南宫北泽还是南宫天陌?”
南宫旦道:“你是?家父南宫北泽。”
江茵道:“太玄宫,也是欧阳家族的人。”他神色一变,道:“倒是怠慢了,原来是欧阳家的小姐,不知芳名?”江茵淡淡道:“我只是欧阳家族外姓人罢了,家父江人彬。”
“什么!”南宫旦大吃一惊,道:“莫非是太玄宫圣剑使江人彬?”这个名字现在也属于太玄宫,当初成为圣剑使时候,太玄宫有三位武功高强的长老不服,因为江人彬并没有什么名声,而且加入太玄宫不久,他若有本事,是一个普通长老倒也没什么,但圣剑使的位置岂是常人来坐?所以,第二日,江人彬提出以武功定胜负,对战太玄宫那三位长老,不到十招,三个本趾高气扬的长老便输了,一个是气的差点自杀,当时,所有人都被折服,江人彬的圣剑使之位,自然当得。他的剑法高超,可见一般,恐怕剑法排名第三的于立仲和排在第二的杨北延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他。
“正是。”
南宫旦道:“江姑娘来此有什么事情吗?”他略有疑问,太玄宫甚至欧阳家很少与他们有来往,此刻专程来,还是江人彬自己的女儿,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茵走了几步,道:“无雪,你先回去,至于无玉的事情,让他自己斟酌。南宫旦,咱们去你家,我想拜访一下伯父,事情要跟他说。”
两人向无雪拜别了,便走了,侯天音在下面等着,好不容易下来,又看到南宫旦,便有些不高兴,不过江茵说了一声,他便也跟着走了。
………………………………
第三百二十章 见面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无玉抬起她的脸道:“小玫,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司空玫忽然立起,坐在一旁,神色冷淡,道:“你不要和我说话儿。”无玉扶她肩膀,她却哼的一声又扭了头去,道:“快把你的手拿开。”无玉轻声道:“你到底又怎么了?我真是不懂女人,也不知道你生的什么气,说来就来,也没个源头的。”
司空玫冷笑道:“我生什么气,我哪敢生你的气,真真如大哥所说,你最最薄幸无情。”
无玉‘啊’的一声,道:“薄幸无情,这话儿从哪儿来说?”
司空玫道:“你艳福不浅啊,我听说你在什么冲连山有个小美人陪着你,这发怎么有空子来看看我这个可怜人?”
无玉哑然,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什么艳福,我在冲连山只是练功,你说的女人是我宫姨的徒弟,她只是我很好的朋友罢了。”他举起两根手指,道:“我可以发誓,对乐思姐绝没有对你的那种感情。”
司空玫似乎不吃他这套,还是冷道:“你来晚了,我爹爹说要给我招亲,天下那么多俊秀人杰,个个比你强多了。”无玉一听便怒了,沉声道:“是吗?”他又闷着坐了下来,也不看她,自语道:“我活该受了这份罪,早知道我就不该去圣全国,不该答应你娘的要求,早死算了,不该……”他一连说了十来个‘不该’,听到这儿,司空玫却是暗自偷笑了起来。
无玉还是道:“我不该来这里的,也不该找你,我只该化作一阵风,逍遥自在,没了个挂牵,倒是最好。”忽然一拍桌子,站起来要走,道:“司空姑娘,我告辞了!”刚走一步,手便被拉住了,一双嫩滑无骨的手臂已经抱住了他,无玉道:“司空姑娘,请你自重,我要走了。”
司空玫轻声道:“你占了我的身子,说走就走,当我是青楼那些女人么?”
无玉道:“不敢!”他闷了一下,又道:“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便走好了,若你怪我,我便当着你家血溅五步,以死向你谢罪好了。”司空玫却不说话,无玉要走,她却抱得更紧了,当下面色发潮,道:“你干什么?”
司空玫道:“你刚才那么搂着我,我不能抱着你么?我记得你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啊。”
无玉心里又是一软,心想:“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样子么,我都忘了。”便道:“恐怕我配不上姑娘。”
司空玫轻轻啐道:“胡说,你哪里配不上?”
“哪里都配不上,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是配不上。”
“嗯……那你说说这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是什么。”她却是柔声说道。
无玉一下气愤填膺,道:“你不比倒是罢了,还要我说,司空姑娘,快些放开,我这等没脸的人,和你见面都是玷污了你。”司空玫忽然苦了一张脸,道:“你怎么还是这般?”无玉一听疑惑了,道:“我又怎么了?”回头看时,司空玫已经梨花带雨的哭了出来。无玉一见女人哭就心软,也不管心里有什么气,忙好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道:“小玫,你干什么要哭?”
司空玫叫喊道:“我说那些话不过是激一激你,想不到你还当了真,我本以为你是心里吃醋在意我,但又看来,你不过把我当你心里的负担,说走就走,还这么说话儿,我再也不见你了,你走,你走!”无玉听到这儿,心里不仅不气,反而觉得很是温暖,拍着她道:“我不走,我不想走了,我不敢走,我也绝不能走了。”她神色一顿,更见楚楚可怜,无玉心中更是柔情大起,道:“我陪着你,谁让我走我也不走了。”
她道:“那我爹爹呢?”
无玉道:“他叫我走我也不走,不过他若吩咐我做什么事情,我倒是可以效劳。”
“这又是什么缘故?”
无玉笑道:“老丈人吩咐的事情,我自然要遵命了。”司空玫将头擂在他胸口撞了一下,道:“你这话儿可不能当他面说出来,我爹的脾气从来都不好,而且他很不喜欢你。”
“他连我面都没见,怎么会不喜欢我,说不定见了我,会很满意呢。”
“又和我打什么嘴舌子。”司空玫表情又喜又羞,道:“你脸上是怎么回事?”她触着伤疤,问道:“还不是很久的伤,还疼吗?”无玉握下她的手,不松不紧的捏着,道:“不疼了,这伤疤也是有来历的。”
“什么来历?”
无玉神色一沉,道:“小玫,我跟你说,我这次来时候碰到一个人,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什么人?”她笑道:“难不成还是死人?”说到此时,无玉表情呆滞的一顿,点了点头,道:“的确是个死人。”司空玫道:“怎么可能,碰到死人,那岂不是怪力乱神,这朗朗乾坤之下,难不成还有鬼?”
无玉道:“我看得也不是个鬼,他是人,比正常人还是人。”
司空玫咄道:“你不是又拿我寻开心,一会儿人一会儿鬼的,再这样我又不理你了。”她双手一脱,背着手要走。无玉道:“你去哪儿?”司空玫笑道:“我去哪儿你管不着,既然你拿我寻开心,我便不理你了呗。”说着,就往外面去了。无玉连忙追上去,下楼去寻,到店门口时候,便看到司空玫身形一晃,在街头消失。无玉自语道:“才见面,又捣什么鬼?”他见无雪和江茵都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便跟了上去。
司空玫身形十分轻捷,一身淡黄色的长衣飘逸轻灵穿梭,无玉刚转过一个角,她的衣角都会飘过,引着他走,无玉内力深厚,学习轻功虽少,但也是有些法门,这样他还是能跟上。
不知道转过了几条街,这些街道却不是很繁华,但是每条小巷都十分干净,也十分清静,仿佛躺在一梦城这个母亲怀里的熟睡的孩子,氤氲着甜蜜的酣梦。无玉还是那么跟着,他竟不想叫她停下来,永远追随着她的影子,这种感觉……像是一场梦,她引导自己往前,没有什么目标,他并不像追上她,也不想跟丢她。无玉明明白白知道这是真的,真的像是一场梦,依稀还能听到她纯真的笑声,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世界上最纯洁无暇的笑。他想一直这样,听她笑,跟她走,其他什么都不要了,仿佛比两个人在一起更好,她在前面等他追到,他在后面追不到,却一直追,沧海桑田,天荒地老,这种感觉却是正好。
这时本是下午,无玉追着便到了一条深巷子,这是死胡同,他略走几步便发现了。两边是房墙,各有一道院门,看起来不是很旧,台阶上还有踩踏的痕迹,不过此处十分静谧,与刚才过的热闹的街隔了一段,绝不像是繁华的一梦城。不过司空玫为什么不见了,他有些疑惑,心想:“她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又想着这么个地方,倒是与她这个司空家的小姐应该丝毫没有关联。
忽然左侧院门打开,走出一个人来,此人身形十分高大,健壮如同一头熊,衣着散乱,蒙着黑色头罩,头发胡乱缠着,只露出两只眼睛,看不清楚面貌。无玉连退数步,将衣后的遮子挡了出来,也不给他看自己,那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他声音很是沙哑,两只眼睛透露着精练和丝丝疲惫,倒是和他这样一个大个子不符合。无玉道:“我来找人,到这儿不见了,不知仁兄可见到一位姑娘。”他往下一低,想要看那人的脸,他沉声道:“你这淫贼,还好意思问。”
“淫贼?”无玉咋舌道:“兄台这是什么意思?”
他道:“刚才你追那位漂亮姑娘,不是贪图美色是什么?还好意思问我,哼……他是我兄弟的朋友,到了这儿,淫贼,碰上我,你走不了了。”无玉一听,更是惊讶不已,道:“哪有这回事,那位姑娘是我……”话没说完,那人的手掌已经重重打了下来,这一掌当头拍来,力道极为沉珂,足有开山裂碑之力,而且来的极快,无玉丝毫没有犹豫就躲开了,这一掌虽没用太大内力,但是此人力量惊人,一掌下来,便如同狂风呼啸,极有威势,若被打到,免不了是经断骨折。
那人见无玉轻巧躲开,哼道:“还有两下子。”话音未落,身子已经动了,他身形虽大,但是动作却是不可思议的快,一招就欺到了无玉身前,左手催心,右手横劈,无玉‘嗯’的一声,向后一个‘细胸巧翻云’,那人擎着手再次抓来,动如疾风。无玉大惊,单腿一撩,踢在他左手上,想要横扫过去,那人‘咦’的叫了一声,道:“这是……”右手改劈为转,把住了无玉的脚腕。无玉手掌拂地,趁他没有握稳便要旋着挣脱,那人脱口叫道:“风火九重,你……”略一失神,无玉顿脚上一轻松,侧着双腿蹬在他的腹部,甩了出去,臂膀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无玉叫道:“你……”刚才他这么一旋,也没十足把握,但对方却一下放松了力气,这倒是给了他还手之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变了一招‘跛鹤立水’,似乎伤到了此人。
他站起来,道:“你是什么人?”
无玉却不敢说出名字,道:“你是什么人?”
……忽然,传来了欢快的拍手声,两人看去,却见一少女坐在不远处的院墙上看着两人,正是司空玫。无玉喜道:“小玫,你怎么在这儿?”那人沉声道:“你是骗我的?”司空玫笑道:“我可没骗你们。”那人道:“你叫我来帮你打他,你又看着,那不是存心来消遣我吗?你与伟清是好友,但和我可不是。”
无玉道:“小玫,你干什么要这么说?”
司空玫轻轻一笑,道:“你们两兄弟真是没眼力,我做了好事,反过来埋怨我,到时候给我道歉我都不接受啊。”
“两兄弟?”无玉一惊,怔怔的看着那道身影,猛然顿足,叫道:“你是……”双眼已经流下了泪水,他将遮子放开了去,露出脸来,这道如山的身影颤抖了,口中不清的道:“无……无……”无玉却是先喊了出来:“二师兄,无云师兄。”兄弟见面,两人都是忍不住大哭。司空玫也略有伤感,她和无玉才见了,因知道无云是他师兄,便又引了他来。无玉跪了下来,道:“无玉拜见二师兄!”无云连忙扶起他,道:“咱们师门何时有这种礼?”
无玉望着他,道:“二师兄,你……”无云的真面目仍然是没有看到。
忽然一阵长叹从门内传来:“人别三年沧海易,有心无意难相逢。无玉,你们师兄弟重逢,真是一件好事,我真为你们高兴。”无玉抬头问无云道:“这是……”无云道:“是你黄大哥。”
“黄大哥?”无玉翻起印象,忽然记得那个文质彬彬的书生,满口的道理,十足的迂回,此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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