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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新侠传-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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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饷醋觥�
“他们图什么呢?”林昭问道,他能想到这点,但想不通这点,了了同样想不通。
林昭点头道:“我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的,不过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瞎子,我总觉得他闭着的眼睛下总是用目光看着人,他似乎并没有瞎。”
了了道:“绝不可能,他以一双眼睛为代价,练就了比他父亲更厉害的蚀骨针,而且他眼睛瞎了有两年,没人会伪装这么长时间。”
林昭点头道:“也许是我多心了。”
了了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经吩咐船夫大哥煮了点驱寒的东西,好在他们这里有,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林昭笑道:“我去看看,哼,这所谓的黑道第一杀手难道是个傻子不成?”
当他走过向天游前面舱房时候,忽然打了个颤,冷意直冲脑门,里面有一对眼睛盯着自己。
林昭侧身一看,一只手从窗户猛然伸了出来,林昭大叫:“你干什么?”此时来不及拔剑,急忙用手挡住,忽然另一只洁腕已到,袭向自己的面门,林昭还没反应过来,“嚯”的一声,嘴里被弹入一个东西,“咕”的一下就落入肚子。
那人不是别人,却是咏荷,她双手一缩,慢慢打开窗户。
林昭意欲作呕,想把那东西吐出来,但哪里能够,一抬头,迎上咏荷洁玉无暇的面孔,她带着冷笑,眼睛中露出丝丝得意。
“你给我吃了什么?!”林昭低吼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说!”
咏荷哼哼道:“你好粗鲁啊。”她的声音十分温润,又像是呻吟,可以让男人一下子全身酥麻,欲火烧身。
林昭之听一声,又看她那美得让人男人惊心动魄让女人为之嫉妒的脸,火气就不觉得小了一半。
咏荷道:“谁说是毒药了?”
林昭道:“那是什么?”一双眼睛来回在她苗条却又显得丰腴的身材上扫来扫去,眼中又苦有挣扎之色。
咏荷趁机抽出手,一掌打在林昭肩头,旋即点了他几处穴道,林昭不住骂道:“该死的娼妇,你做了什么?”
咏荷退了两步,脸缓缓望向天空,感慨的道:“这世上真是只有天游才是男子汉,不爱慕女色,你们这些臭男人,只会贪吃耍滑,把女人当玩物。”
林昭冷色道:“你不就是向天游的玩物么?他若是好男人,又怎会去接近银铃?”
咏荷淡淡道:“那女人有我漂亮么?”他顿了一下,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心中早已盘算数落低贱她几下,否则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不等他答,咏荷道:“你可不要说谎,通常男人说话,我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且就算不管你奉承我还是下贱我,我都不会改变我的计划。”
“计划?”林昭心生疑惑,不过旋即想到自己又是她计划中的棋子,不禁又怒又恨,但想到自己身体虽无痛楚,但那不知是个何的东西入腹不能出来,若是毒药,自己惹怒了她,岂不是就此丧命?权衡下来,只得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咏荷微微一笑,如同春天最温和的风,最柔顺的雨,说话的声音又带着挑逗:“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杀人!”这个词对林昭来说绝对不好,他道:“雕花山庄训有云,剑乃君子之器,君子谦逊有德,不可起屠戮、**……蛊惑之心,忍心藏性,殊为难得,以达至天性,方为君子,杀人万万不可!”
咏荷道:“我不喜欢杀人,可我必须杀,但我又不能杀,只好让你杀,不瞒你说。那个姓云的姑娘也中了毒,若我想让她死,只是弹指之间。”
林昭勃然道:“她和你无恩怨,也无瓜葛,你为什么要害她?”
咏荷道:“还是为了杀人。”
“你为什么要杀小幽?”
咏荷道:“我要杀她用得着找你吗?我之所以给她下毒,也是为了让你帮我杀人。”
“你要杀谁?”
“范银铃。”
“不可能!”林昭斩钉截铁。
咏荷道:“她若不死,云姑娘就要死。”见他沉默,咏荷道:“权衡一下,你要让谁死?”
林昭冷笑道:“你在骗我。”
咏荷反笑:“如何见得?云姑娘如今腋下有一黑肿,巴掌大小,此时不会痛,也无其他感觉,乃我得高人所授青花剧毒,毒发起来,七窍流血,全身溃烂,你若不信,尽管不听,我也就不多言了。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未必不怕云姑娘死。”
林昭道:“你让我怎么信?”
咏荷手指在他胸膛一点,靠近他脸庞,道:“你快去快回,咱们再做商议。”
林昭退后喝道:“你设下如此毒辣之计,若我为你杀了银铃,那岂不是杀害了无辜?况且她是我朋友,此乃不仁不义之事,我岂能做下?”
咏荷一把关了门窗:“你先去看看再说,我给你一个选择,想要谁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若想好了,明日之内可回复我,咱们可从长计议。”
林昭呆呆站着,心中纵有百般委屈和愤恨也无处发泄,狠狠跺了跺脚,只得先回去找云小幽。
此时她也有些发烧,一张脸红彤彤的,微绵的呼吸声显示她并未醒来。林昭也不拖沓,轻轻托起云小幽的身子,想要捋起衣袖看她腋下是否有此黑肿,不过她身着长袖,且睡着不能动弹,哪里能翻看得到。
林昭只好将她搂着,闭上眼睛。他俩虽是订下了终生,却恪守礼规,不敢越矩,林昭只好闭上眼睛,刚把手凑上去,脸上便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云小幽此时醒了,两只眼睛冷冷看着林昭,道:“你干什么?”
林昭一时无措,云小幽道:“你我家长有约在先,林昭,你怎么能这样?”
“我……”林昭有些慌了,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只急得道:“我只是想看看……”一语未毕,另一脸颊又中了一巴掌,云小幽道:“你看什么了?”
林昭道:“我没看。”
“没看?你刚才还说看了,现在又说没看,你是存心欺骗我,你到底看是没看?”
林昭道:“我想看看你……”
云小幽羞红了脸,道:“你都看了,还说这些话,是存心气我吗?”
“嗨,我不是……”他不知怎么辩解,道:“我错了,我先出去了,咱们毕竟算是有夫妻之名也不打紧。”
这事情他不想细说,一来不想让云小幽担心,二来也怕自己真的答应了,那可是中了咏荷的奸计了。
云小幽道:“你过来。”
林昭心中只想此事,没有听见,云小幽以为他又怕了,忍不住气愤大叫道:“你过来!”
林昭连忙维诺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云小幽笑道:“反正咱们婚期在即,我也不怪你,不过你得说老实话,你是不是还喜欢范银铃?”
他摇头道:“我对她只有朋友之义及类似于老师的尊敬。”
云小幽拉着他的手道:“没有就好,不过你也太心急了,若你想,跟我说,我会不答应吗?”
林昭知她一心也在己身,实在不忍告诉她,问道:“我能看看你吗?”
云小幽一听这话,把身子钻进被窝,道:“你也不知羞,哪有大白天……”林昭实在忍耐不住,将她衣服一下扒了下来,云小幽叫道:“林昭,你……”
林昭抬起她的左臂,白洁无暇,道:“没有。”
云小幽刚要问,林昭又抬住她右臂看,云小幽忍不住怒道:“你在干什么呀?”不由得咳嗽几声:“我昨儿吓坏了,难不成你吓傻了?”
这一看林昭吓得往后一跌,坐倒在地,牙齿都开始颤抖,云小幽道:“你怎么了?”要下床扶他,林昭道:“你……”
云小幽道:“怎么了?”说时,林昭发狂似的跑了出去,云小幽叫道:“林昭,你怎么了?”
她抬起自己的右臂一看,那有块黑斑,不由得苦闷道:“难道他嫌弃我么?”这个黑斑是她的胎记,从小带来的,虽然是难看,不过长在腋下,一般人哪里看得到?如今林昭看到了,却吓成这样,云小幽一个女孩儿,心思少不得细腻,原先道他嫌弃,又一想林昭平日为人,正直倔强,而且这一块胎记也不是吓人的东西,哪里就把他能吓成这样?
心想其中必有缘故,于是下床出门寻他,除却私人地方,哪里都找不到他,不由得又气又急。急的是林昭人不知各处去了,她想的多了,林昭是否跳了海,这个念头在脑海转瞬即逝,气的是林昭可能真的有这么小气,嫌弃自己了,躲起来不见了?
此时了了道人站在船板空出,空中飞来一只鸽子,乖巧的落在了他的手掌上。
………………………………
第三百九十九章 老道之法
林昭踱了好久,最终还是要去找咏荷,刚在她房里门口,听到咳嗽声,林昭惊觉道:“她淋了一夜雨,感染风寒,但刚才……”
忽然门开,咏荷探出头张望,见没人来,便道:“怎样?我说的可不错?请进来说。”
林昭心中疑问很多,虽然恨这个女人,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跟进去。
咏荷给他倒了一杯茶,抬头忽看林昭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便笑道:“怎么了,人家生得美你也不用一直盯着看吧?”
林昭道:“我不喝。”
咏荷仍递了过来,道:“就算我想杀你,也不用在必然的控制下再生是非。”
“必然的控制?”林昭很是不解。
咏荷笑道:“你们的性命在我的掌控,我没必要把你们逼上绝路,只要你这段时间替我办事,我就不会动手催发毒性。”
林昭道:“你为什么非杀范银铃不可?”
咏荷道:“他只能总有一个女人,除了我,其他和他亲近的女人都得死!”
“你太狠了,最毒妇人心果然不错。”
咏荷冷笑道:“无毒不丈夫也是正理,你既然来了,我就有着九成把握知道你的选择了。”
林昭低声道:“非这样不可吗?”
咏荷道:“对你来说,良心可能会有愧,但对我来说,这事情非做不可。这个女人想来独来独往,但她背后却有无垠世界盟的影子,我们的计划不可暴露,但同时也要杀了他。”
林昭道:“我们是来帮她救一个很重要的人,可你却要我杀她?”
咏荷叹道:“我也知道难,而且我也没那么缺德,我只要你配合我,不用你亲自动手,咱们可以……借刀杀人。”
林昭耳中如振聋发聩,拍桌道:“不行,不能这样做!”
咏荷道:“不能那我也就没办法了,用云姑娘替范银铃死吧。”
“不……不……”林昭哀求道:“你放过我们吧。”
咏荷轻笑,靥如桃李,真似天人,可她的心,却比最毒的毒蛇还毒。
“放过你们?可没人放过我,若向天游和她在一起,那我就不得不死了。”
“你……”
“这个处境你是不明白的,希望你考虑好,若答应了,我保证你和云姑娘性命无忧,若不答应,那也别怪我蛇蝎心肠了。”
“我……”林昭狠狠咬牙,拳头捶打在桌上,脸上愁云密布,狰狞可怕。
而咏荷还在沏茶,她总是喜欢沏茶,但从来不喝。
了了道人从鸽子腿上取下一根裹筒,打开倒出小纸条,还未看时,云小幽从后面钻出来问道:“郭前辈,看什么呢?”
了了道人一看是她,便笑道:“云丫头,没事了啊,这是我魔域的朋友捎过来的,到了那儿他来接我们,咱们方便的多。咦,对了,你怎么改口叫我前辈了?林昭那小子呢?”
只见纸条上写道:
松孝吾兄,多年不见,忽闻再临,不胜欣喜,早晚盼望兄来。大驾到时,弟必将躬贱躯迎接,同饮同榻,畅谈三日,讨教切磋,方解想念之情。
弟达之敬启
云小幽问道:“这个达之是谁?”
了了笑道:“是我一人生知己,名为苏达之,昔日和他坐而论道三日不眠,有义结金兰之情。和他多年不见,听说我的事情,便邀请了咱们同去,一尽地主之谊,而且他久居魔域,对哪儿也比较熟,可以为我们做引荐向导。”
云小幽道:“诚能如此,再好不过了。”
了了往后望了一眼,道:“奇怪,林昭这小子怎么不见了,他不是从来都跟着你么?”
云小幽微嗔道:“可不是吗?刚才一溜烟跑了,害我找了这许久,也没见了人影。”
了了逗了那鸽子一会儿,便道:“鸽儿鸽儿,快些飞去。”那鸽子展翅欲飞,却飞不动,了了一阵发笑。
云小幽问道:“你没抓它,它怎么飞不起来?”
了了笑道:“我手上虽然没抓它,但它却没有飞起来的力。”
云小幽道:“郭老道难道也会下药?这可不是道士做的事情啊。”
了了道:“什么叫下药啊,它飞不起来是有原因的。”
云小幽道:“若不是下药,定然是翅膀受伤了,所以飞不动。”
了了听后哈哈大笑:“非也非也,这是一门功夫。”
“功夫,什么功夫?”
了了道:“你看。”
他的手轻轻一平,那鸽子又要飞走,了了手指微微一动,鸽子扑腾一下又落在了手上。云小幽拍手道:“这是什么缘故?”
了了笑道:“这是我领悟出来的卸力法门。”
“卸力?”云小幽道:“我只知道使力。”
了了道:“以前学习百花剑,虽然招式繁多,常人难以抵御,但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剑法就缺少实质性的变化,刚坚有余,但曲柔不足,所以我就突发奇想,若能在对敌时候把对方力道卸走,不仅能够后发先至,而且给下一招留下更多的空间,如此百花剑才会发挥更强的威力。不过我后来又发现,这与百花剑又成了两个路子,所以我就没把这种剑法糅合到百花剑里,反而创出了另一套剑法,就是以这卸力之法,专门以慢打快,讲究的就是虚实结合,后发先至。”
那鸽儿一直想飞,但一直飞不出去,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锁链把握在了了道人手上,挣不脱锁链,它怎能飞走?
云小幽叫道:“好,师叔祖果然了不起。”
了了老脸笑的缩成一团:“你怎么又管我叫师叔祖了,刚才还是郭前辈和郭老道的。”
云小幽道:“别管我怎么叫……”
了了不等她说完,笑着打断道:“独门绝技,概不外传,丫头,别想了,花间三庄虽同出一源,但发展出来,算是一门,却不属一派。”
云小幽瞪大了眼睛,问道:“不是你们雕花山庄的不教?只有雕花山庄的人能学?”
了了笑道:“那当然,独门绝技呢。”
云小幽笑靥如花,道:“那好,我就叫林昭哥来学这个,他是雕花山庄的人,是你旁系徒孙。嗯嗯,我去找他了。”
“哎。”了了一听中计,但一转眼,云小幽已经跑远了。
了了自语,手指一掐,皱眉叫道:“恐有大祸!恐有大祸。”
他转身也走,至范银铃所住舱前,敲门道:“范施主可在?”
范银铃开门迎纳,道:“郭先生,来此何事?”
了了道人给她说了苏达之的意思,范银铃笑道:“若能有人指引,更好不过,而我在魔域无一相识,打听消息不便……”
了了道人笑道:“帮人帮到底,范施主于我有保全乡邻亲人之恩,了了自然不留余力。老道在魔域也待过一段日子,颇认得几个人。”他口齿顿了一下,旋即问道:“范施主所寻何人?”
范银铃道:“此人是我朋友,名唤秦宗,乃是无垠世界盟派去魔域的使者,但他此番凶险甚多,所以我必须把他带回来。郭先生就不必叫我施主,叫我银铃即可,你能慷慨仗义施救,小女子敬佩万分,感激不尽。”
了了挥手道:“哎,这话就见外了。中央大陆一直流传一句话:铁锁横,铁锁拦,一入铁锁鬼勾魂。这铁锁便是说的咱们要去的铁锁瘫,因其码岸全由铁锁铺成,一到过了铁锁瘫,那就入了魔域,中央大陆的人就必须万分小心。无垠世界盟虽然说与魔域三大家族有关系,可魔域人生性好战凶暴,这些年被派到这里来的虽然没有死过人,但那种日夜担惊受怕却比死还难过,你说的叫秦宗的朋友也需小心。我听闻最近无垠世界盟中矛盾频发,似乎将有大事发生,九大家族恐也坐不住。”
范银铃笑道:“郭先生,也很关心这方面的事情?”
了了道人哈哈笑道:“老道儿交友甚广,非关心天下事,而是那些朋友近年来烦心事多,找我排解,所以我也了解一些详细。”
范银铃了然,道:“郭先生大恩大德,银铃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相烦,必不推辞。”
了了止住笑意,问道:“那秦宗可是夔庚秦家的人?也是范姑娘的情郎?”
范银铃点点头,又摇摇头,了了道:“你还是不信任老道?”
“非也,郭先生莫疑,我只是……唉,未必他会接受我,况且……”
了了又笑了,语气却没有太多的喜意,道:“可现在还有个多情又绝情的向天游,老道儿也可以看得出,他对待你与别人大不相同,你俩有何渊源?”
范银铃道:“我曾在他被人追杀时救了他一命。”
了了面露疑惑,一会儿问道:“可是在古望城?”
范银铃惊道:“郭先生如何知晓?”
了了望着外面似无尽头的海平面,道:“我与他爹向爻是故交,那时正值天游练习蚀骨针的内功在紧要关头,却迟迟不能突破。为了历练他,向爻就派杀手暗杀他,希望他能够在生命危在旦夕时候突破。”
“若没突破又怎样?”
了了树皮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别样的哀伤:“他活了下来,可能也是因为你的出手,他才活了下来,有了今日。不知是好是坏,其实向爻十分喜爱这个孩子,但在他的观点看来,只有让他自己强大起来,才是对他最好。”
范银铃道:“原来他有着如此悲伤的过去,他的父亲为何这么狠心?”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不要说是父母,就连那养育她的伯父伯母都记不得模样,只剩下空空的两个称呼。
她一直都是孤独的,因为心找不到归宿,人就永远是孤独的。
了了道人道:“因为他是向爻的儿子,所以必须这样……这我也说不清,世人为人父母多首重吃住,溺爱成性,子嗣成而无才无德。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这话还是没错的,一个人只有从小有了德行,懂得自立,那才是爹娘给予最好的东西,毕竟人的一生总有些路是自己一个人走的。我看得出你内心的清高与寥落,而且知道你是个良善之人,天游性情反复无常,你还是避着他走为好。”
范银铃心道:“我若不是早年经受多苦难,也不会有如此的本领,况且师父每次说我虽为女子,性子却比男子刚强,这是好事,也是急坏的一件事,唉……师父……”她想了一遭,躬身道:“多谢教诲。”
了了道:“你既要他帮忙,他武功高强,若有他在,魔域人也不敢太过放肆。”
范银铃道:“可他会不会因此?”
了了笑道:“其实他把你只是当作一个倚靠。”
“倚靠?”范银铃大为不解。
了了道:“这孩子自小没娘,父亲又把他抛弃在外面历练,如同养鹰折翅,所以他只认为自己是向爻的工具,断情绝义,无所不也,他对你的情感大概把你当做母亲一样。你能在陌路时相助于他,所以他亲近你。”
范银铃苦笑道:“适才我去看望他,他于模糊中拉着我的手,如同三岁孩童一般,病的都糊涂了。”
了了道:“你真的认为他感风寒而神志不清?”
“那还能有假?”
了了道:“虽说淋了一夜雨,但向天游内力何等深厚,就算浸泡在冰水中一日一夜,那也没有丝毫害处,光是淋了雨,怎么可能病倒?”
范银铃道:“可……他为什么要这样?”
了了冷笑道:“他可不是三岁孩童,老道儿也看不出他的心思,至于他对你的感情虽是真,但他对你做什么想法,还真是不晓得。”
范银铃道:“我还是得小心为上,最近两日总觉得心神不宁。”
了了道:“若有些不适,下船后咱们去随便走走,再歇息一日出发,我就去修书给达之,叫他留意秦宗的状况。”
他起身,范银铃送了送,谢之再谢。
……
“考虑好了?”其实,自从林昭回来咏荷就已经成竹在胸。
林昭痛苦的表情,满脸大汗,说不出一句话。
“你想好没有?”
他憋着猛然点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咏荷倒也爽快:“你说。”
林昭道:“此事无论如何,不能让小幽知道。”
咏荷道:“那是自然,这样的女人只会误事。”忽见狠狠瞪她,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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