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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蛊师那些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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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齐看都不看他，只是冷冷的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在搀和进来。我不想天哥和我一样，白发人送黑发人。在你没有我能认可的实力前，我不会对你说任何事。现在，去把你带来的麻烦解决。”
这次上官明齐直接用了命令的口吻，说的司马朗羞愧万分。的确，他没有能让上官明齐认可的实力！所以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是添麻烦。
上官明齐真的是个有心胸的长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用另一种方式鼓励司马朗发奋图强，可谓是用心良苦。希望司马朗不要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此时的司马朗就像是个失去一切的上位者，什么荣誉，地位，金钱，通通抛弃了他，只剩下无边的孤独和哀伤。他站在那里几秒钟，然后才颓废的转过身，狼狈的走出去，出去的时候还小心的关上了门。
等着他走了，上官明齐继续看着我们，低沉着声音说：“佳佳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可能坐视我的女儿枉死。上官家虽然比不得茅山，却也不会任人欺负。但这次我还是希望茅山可以找到凶手，给我上官家一个交代。这个，是我在富山屯的山脉里找到的，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他从唐装的侧边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挂件，我仔细瞧了一眼，立刻如遭雷击。这是一块名牌的一小部分，看缺口，应该是被利器一刀划破的，名牌上还拴着一条细小的红绳，这是茅山弟子身份的名牌！只要看一眼牌子上的花纹，就能分辨出这个牌子是属于那一座山头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贼子休走
前文说过，茅山的每一个山头都有自己的主人，他们会按照茅山的传承，制作属于每个山头独立的名牌。这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只要看一眼名牌，就能知道这名弟子属于哪一个座山头拜哪一位师父，还有身份的等级，简直就是一张特殊名片。只有在阴阳鱼那里输入了掌纹的弟子才会有这样的名牌，像是茅山道观里面装样子的道士，是没资格拥有这样的名牌。
还有刚才上官明齐的话，说的很清楚。虽然失去女儿让他很愤怒，但是却也不想和茅山大打出手，如果茅山能拿出让上官家可以接手的结果，事情也算化干戈为玉帛，但是如果茅山托大不肯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一个失孤的父亲还有什么好怕的？
看到名牌的那一刻，神棍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是距离他最近的我还是看得清楚。不免让人担忧。
他很严肃的保证，说：“上官先生放心，茅山出了这种人也是茅山的耻辱，如果不能让上官小姐安息，我凌月霜自刎谢罪！”
我吃惊的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连凌老大都被神棍的承诺吓到了，唯一面色不变的，自然是上官明齐。他只是叹口气，算是默认吧，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无声的离开。
凌老大马上站起来去送他，狭小的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我看着神棍，只见他双目赤红的走过去，将那只有一小块的名牌拿起来，看了半天之后，咬牙切齿的看着窗外。
“那个——”我知道现在不应该给他火上浇油，但是我能确定他能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很长，所以把我遇到的事情告诉他，说不定会对他有帮助。
他收回视线，看着我，也顺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小心的问我怎么了。我用鼻子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详细的说给他听，并且将那块铠甲铁片交给他，还有现在谢永坤昏迷不醒，问他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
他拿起铁片看了看，然后沉思了一下，再把手里的名牌碎片拿出来，两样东西并排放在手心里，似乎在找这两样东西之间的关联。
“我们过去看看吧，或许他能知道什么。”最终，神棍把东西收起来，推着我走出会议室，准备去谢永坤那里看看。
我们出来的时候凌老大回来了，告诉我们说法院的人已经回去了，问我们接下来什么打算。
神棍眼神深沉的说：“我今天下午就回茅山，把今天的情况带回去。有这两样东西，上层应该会有办法找到这个人。”
从始至终，神棍都只用‘这个人’做代称，叛徒，嫌疑人这样的字眼却始终不曾说出口。这是茅山的荣誉，容不得一点污垢，等着找到幕后黑手，解决了之后也不过是解决了‘这个人’，而不是茅山的叛徒。今天的事情上官明齐一定会暗中叮嘱司马朗，所以关于茅山出现叛徒这件事还处于保密状态。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短时间内不能解决这件事，只怕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凌老大点点头，然后走过来拍了拍神棍的肩膀，说：“小凌，这次是我的疏忽，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在组织里虽然不能说一不二，却也有些权力。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师父也一定会全力帮助你们。”
老实说凌老大能给出这样的承诺已经是不容易了，暂且不论这里面有几分真心，总比阿谀奉承来的好。
“谢谢队长，茅山若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队长。十五这边就麻烦队长照顾了。”神棍还是称呼他队长，这在无形中拉近了我们的关系，凌老大点头，说：“这是自然，这次十五受伤，全是为国出力，组织能够一定会照顾好每一位伤员。我还要去一趟法医那里，确认一下上官佳佳的死因，有消息我们再联系。”
因为这件事，凌老大也忙了好几天，看他脸上点点的胡茬就知道没怎么休息。高处不胜寒，外表看似风光，谁又能体会着风光下的艰辛。
等着凌老大走了之后，神棍推着我去了谢永坤的病房，此时房门开着，一个小护士正在里面换吊瓶。看到我们进来，立刻和我们打招呼。“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神棍把我放在一边，然后坐在谢永坤的床边，一只手握住了谢永坤扎着针头的手臂，看上去兄弟情深的模样。
小护士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大致判断说：“他是因为剧烈运动造成短暂休克，所以需要七个小时左右的休息就可以恢复的。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在这里等等。我还要去下一间病房，失陪一下。如果病人醒过来有什么不适症状请立刻联系医生，谢谢。”
这里比较特殊的楼层，能来这里的，都是为国家出力受伤的，而且我们是一起送过来的，小护士下意识的就把我们看作是同一个组织里的人。很大方的走出去，把空间留给我们。
神棍本来是握着谢永坤的手，现在小护士走了，他就改成了摸，这动作，看着有点像是猥琐少女的怪叔叔。他皱着眉头，小声说：“伤口里没有侵染铠甲的阴气，不要紧。”
原来在检查伤口，只是这动作真的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他收回手，看了一下谢永坤的脸部，在他的额头上，有一小条擦痕，估计是小桃木剑留下来的，旁边还有一块淤青，应该是摔倒的时候撞到了地板上，脖子上的掐痕没那么明显，但是却也有些突兀。神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的动脉上摸了摸，然后有放在他的眉心上感受一下，最终确定他的三魂无事，这才松口气。
我没有说话，和神棍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我们在等着谢永坤醒过来，有一些事情还需要他来证实。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开始的等待变成了焦躁，甚至是折磨。就在我们苦等了半个小时之后，谢永坤发出了一声咕哝，然后突然坐起来大喊了一声：“贼子休走——”
第一百二十章 借刀杀人
谢永坤虽然手臂受伤，但反映神经不错，在处于噩梦中的时候，人的反映往往都是下意识的，所以他坐起来的时候，一只手臂挥出去，却被神棍拦下来，手掌立刻贴在了他的额头上，眼瞧着出现在视线里的我们两个，谢永坤慢慢的安静下来，呼吸也平稳下来，看着我们做了两下深呼吸。
看他平缓下来，神棍收回手，看着他：“好些了？”
他已经完全镇静下来，点点头，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好几天吗？”
神棍不动声色的和他继续聊天，但是眼神却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他说：“今天是调解的日子，我是陪着上官明齐先生过来的。”
说起今天的调解，谢永坤恍然大悟，然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猛然说：“我昨晚看到你了！”
他的话有些突如其来，我都蒙圈了。神棍却没什么惊讶的表情，继续等着他说下去。
他仔细想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之后，开始回忆昨天的事情。
“我记得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因为是毛月亮，所以我一直留在病房。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问是谁，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有规律的窍门。我想或许是谁不想表明身份。于是去开门，就看到你站在我的病房外。”说道这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神棍，不过神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于是他接着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却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然后他对我说，明天是调解的日子，想让我照顾十五。我还在纳闷，突然感觉有阴气靠近，可是我猛然回过头，却没了意识。我想，当时肯定有东西在我打开房门的时候溜了进来，然后和门外的人里应外合。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我，总之出现在这里我也很疑惑。”
他把事情尽可能详细的告诉我们，听到他的话之后再结合我的遭遇，很快就把事情串联起来：有人欺骗了谢永坤，然后操纵他来到我的面前，企图杀死我。这样既不会暴露自己，也可以把杀人罪名推到谢永坤头上，到时候谢永坤因为杀人被判死刑，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死无对证了。这可真是滴水不漏的借刀杀人啊！
等着我们在心里有了大致猜想之后，我把昨天晚上的遭遇告诉了谢永坤，并且把从他身上找到的盔甲碎片给他看。他看了一会，然后略有些失望的叹口气，然后把东西还给神棍。我知道，他似乎看不懂这块铁片里的门道，正因如此才如此的失落。
我们保持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的沉默，谢永坤开玩笑的说：“其实我早就想过了，本着一腔热血为国家出力自然是好，可是也要量力而行，否则帮不上忙就会变成累赘。我的转职申请已经批复下来，等着出院之后就能上班了。到时候有空的时间就多了，二位，介不介意我偷师取经啊？”
我们颇有感触的看了一眼谢永坤的手，我还记得他的软剑叫做魅影，他舞动魅影的动作很帅气……
或许再也没机会看到了。
“只要你愿意，随时欢迎。”我没说话，但是我想说的却被神棍抢先了。
和谢永坤的谈话进行得很顺利，我们找到了想要的线索，也为谢永坤解答了疑惑，因为我目前的身份特殊，所以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距离我们进来之后的四十分钟，我叫来了护士，是护士送我回病房的。神棍留在谢永坤那里和他说话。大致什么内容我也猜得到，所以我没有过去打扰。
大约二十分钟，神棍出现在我的病房里，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他很无奈的叹口气，说：“这次的事情牵连很广，影响很不好，辅政长老已经下了死命令，我不能经常过来，但是我已经和爷爷奶奶说过，他们会过来照看你。”
我立刻怒了，骂他：“你他娘的没良心，爷爷奶奶都多大的岁数了，你还折腾他们？我一个大小伙子还照顾不好自己吗？等着二老过来，我有什么脸见他们？”
若是平时，他肯定会不紧不慢的回嘴，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没闲工夫和我闲扯淡，于是很严肃的对我说：“你应该知道，这次的事情关乎茅山声誉。爷爷奶奶不会坐视不理，还有，他们出现在这里的话也是想让茅山知道他们的态度。这次是有师父的挂件护着，下次呢？下下次呢？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都会处在危险之中，别和我说什么能保护好自己，如果你能的话就不会让自己躺在这！”
这次神棍很生气，我感觉得出来。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么重的话，就像是上官明齐用另一种方式激励司马朗一样，叫我无话可说。
看我低下头，神棍也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些，于是安慰我说：“十五，我们家和茉莉前辈有些渊源，不过有些事我也不清楚，也不能告诉你，日后有机会，师父他老人家会告诉你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你且安心养伤，过段时间我会接你去茅山。有些事情，还需要你的解释。”
我知道他说的是关于金蚕蛊毒的事情，茅山的蛊毒还没解，我在这里也停留了好几天，不知道有多少茅山弟子因此倒下。
点点头，声音颇为委屈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神棍再一次叹口气。这是我今天第三次听到他叹气。什么时候他也有这么多烦心事了。
他都没来得及吃午饭就匆匆回去了。下午一点的时候南湘子和柔倩就出现在我的病房里。这次他们是打算常驻沙家浜，柔倩甚至把她的护肤品都带来了。这让我无语了好一阵子。好在医院的院长和他们二老是熟人，打过招呼之后，院长就把我对门的病房空出来留给二老，算是临时宿舍。趁着柔倩去后厨做小灶，南湘子把两个病房用结界连接起来，只要我这边有一点风吹草动，他立刻就能感知到。为了我，他们二老也是费尽心力，我只能默默的把这份恩情放在心里，隐藏自己的担忧，不再给二老添麻烦。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强手联合
茅山，宗主暮云子长云宫的后院，几个人正坐在小凉亭里面说话，周围布着结界，其他弟子看到之后都会绕开走。
“凌月霜已经回来了。没想到这次上官明齐居然会出面，真是出人意料。”说话的人握着手里的茶杯，很是不甘心的模样。
很快就有人接话说：“那个老不死是不是糊涂了？他女儿惨死他居然还能站出来替嫌疑人说话，我真佩服他。”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凌月霜匆匆赶回来绝对带来了重要的消息，否则师父不会到现在还不回来。”暮云子在凌月霜回来没多久之后，虚道子那边就有人过来传话，希望他能过去商讨要事。这几个徒弟也是趁着师父不在家聚在一起议论着。
“不论如何，做事之后一定要把尾巴扫干净，一旦留下痕迹，别说我们自身难保，就连大师兄都会受到牵连。这次为了帮助大师兄，师兄弟们也是尽心尽力，日后大师兄荣登大宝，必定有各位师兄弟的荣华富贵。”说这句话的是个颇有身份的人，他说完之后，立刻有很多人点头附和，甚至开始憧憬着日后能在人前耀武扬威的模样。
“不过目前情况紧张，大家还是暂时放下手里的安排，等这次的风波过去之后再做决定。我总觉得凌月霜这次回来不简单，老七，你的名牌处理得怎么样了？”依然是这个人在说话，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略显猥琐的男人。
老七嘿嘿笑了两声，颇有些得意地说：“二师兄放心吧，事情都处理好了，绝对找不到突破口。”
二师兄点点头，师兄弟几个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后就散了。
夕阳西沉，露出半个头挂在山尖上，将整个茅山都笼罩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披上了金黄色的薄纱，让人沉醉这无边的景色中。
辅政长老虚道子的宫殿中，坐着茅山最高层的决断人，每一个都是面露凝思，大殿里仿佛陷入了绝对寂静的空间中，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还是坐在正中央的辅政长老睁开双眼，虽然他已经年过古稀，却依然神采奕奕，身体硬朗。此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
“既然人家都找上门了，我们若是置之不理，岂不是让人笑话我茅山虚有其表，欺人太甚？几百年声誉，可经不起我等儿戏。若是粘上这一星半点的污点，日后闭了眼，如何对列祖列宗交代？”虚道子的话掷地有声，所有人都是脸色凝重。凌月霜作为这些掌权者中最年轻的一辈，是坐在江清子的斜后方，他已经把上官明齐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达给在座的各位，要如何处理，还要看他们决断。
“师叔说的是，这件事若是处理不慎，将直接影响我茅山百年声誉。既然上官家已经拿出证据，我们不妨暗中查询一下，看看和哪些弟子有所牵连。若当真是我茅山弟子所为，必定要给人家一个交代。”最先表态的是暮云子。他作为茅山现任掌门，自然要做表率。其他人立刻符合，这件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一旦这件事被外界所知，茅山的声誉将毁于一旦。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晓华和月霜，他们二人联手，必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有所收获，这件事不宜外扬，暂且宣称是寻找蛊毒根源，其他山峰全力配合。争取早日查到结果。”做决定的是辅政长老。在他们开会之前，他已经和暮云子江清子私下谈过，他们二人的弟子多少和这件事所有牵连，所以不好表态。让双方的大弟子联手调查，一来是防止有人暗中作假，二来也是想让大家亲眼见证这二人的实力。辅政长老也算有心，把这一次简单的调查变成了变相的试练。一旦拿出结果，二人的能力如何，立刻见分晓。
有了辅政长老发话，其他人立刻着手准备下去。毕竟是关于茅山声誉，出现叛徒这种事自然不能拿到台面上，只好对下面的弟子说是寻找蛊毒根源。一旦有了结果，也是暗中处理，然后找个理由掩盖过去，事情也就了解了。总不能大张旗鼓的下个罪己诏吧？嫌丢人不够吗？
坐在下面的其他长老都有顺序的离开，暮云子一直坐在原位没有动。江清子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话，现在大家都散了，他也想快些回去。那小桃木剑是他老人家雕刻出来的小东西，出了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此时他的脸上面带焦虑，连凌月霜也收起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跟着他的身后准备离开。
“师兄——”暮云子快步追上了已经走到大殿门口的江清子师徒。
回过头，江清子看着暮云子追上来，此时他的身后站在刚刚过来接他的白晓华，他在看见江清子之后立刻弯腰行礼，规矩的叫了一声师伯，对凌月霜的态度也很友好，不过却依然不难被人发现掩藏在他眼眸深处的一丝不甘。
凌月霜也懒得和他们说话，和江清子耳语了几句就先走了。瞧着凌月霜先走，暮云子也没问什么，而是叫白晓华追上去和凌月霜商量着暗中访查的事情。
等着小辈都走了，暮云子这才略有踌躇的问道：“师兄，不知金十五小友情况如何？刚才瞧见月霜神色匆匆，莫不是遇到困难？他虽说不是我茅山弟子，可也和我茅山颇有渊源，若是有难，茅山必不会袖手旁观。”
暂且不说暮云子的弟子们如何，江清子作为虚空子的大弟子，胸襟还是有的。眼下茅山是内忧外患，不是他们窝里斗的时候。只是想到我的事情，江清子叹口气，言说：“月霜回来，言说昨夜他在医院遇袭，虽然脱困，却依然危险重重。三师弟和小师妹已经过去照顾他，等着情况稳定些，就把他接回茅山来。眼下只有他能解开金蚕蛊之毒。”
虽然他的话里没什么起伏，但是暮云子还是听得出来。只有我能解开金蚕蛊毒，换句话说，如果我有什么意外的话，那茅山这些中蛊的弟子们就要跟着倒霉。话都说到这个程度，暮云子也听出了江清子的弦外之音。刚才暮云子还说如果金十五有困难不会袖手旁观，那么反过来茅山有难呢？还有江清子的意有所指，本来情如手足的师兄弟因为这件事出现了分歧，尤其是在双方弟子的问题上，貌似已经回不到当初可以不顾一切谈心的时候了。
见暮云子不说话，江清子连招呼都打就走了。可见他对这次的事情有多愤怒。
“凌师兄，请留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全力出击
神棍是非常讨厌和这些笑面虎打交道，尤其是白晓华这样，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要仔细听，否则就容易被算计进去。神棍好歹也是江清子的大弟子，这一身的本事不说，光是他的身份地位就足以让他高人一等，不需要和这些人为伍。
所以白晓华追上来的时候，神棍立马停下来转头看他，迫使他停在距离神棍五步远的地方。
“有事？”他对白晓华没什么好感，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有时候他都很纳闷，为什么掌门师叔会选这么个人做弟子？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凌师兄，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我也好取取经，免得给师父丢人。”好好的一句话在最后把暮云子抬出来，不是变相的压制吗？
可惜凌月霜根本不买他的账，他和长云宫没什么瓜葛，不过却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既然是辅政长老的决定，他也不能违抗。不过要不要联手，那就要看白晓华的诚意了。
“意见没有，想法倒是有，不过还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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