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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升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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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着坐在地上的一滩肉苦笑,“刘能,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没事的时候减减肥,就是不听,看看这才多大功夫把你累成了孙子,以后你媳妇嫌弃你,到时候叫上哥们,哥们帮你。”
刘能皱着眉,哭丧着脸,“胡哥,胡爷爷,你都死了,没事就别回来了,你缺啥,给我拖个梦就成,大半夜的,多吓人。”
看样子真把他吓住了,我收了收性子,“刘能,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朋友,我这次回来只有四个小时,拿你当兄弟才过来看看你,一会再去看看小雅,我就回去了。”小雅是我女朋友,只可惜刚追到手床都没上,我就死了。
刘能小声的嘀咕着,“还是别做兄弟了。”奈何鬼的耳朵对声音极其敏感,我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你说什么?”
刘能连忙摆摆手,“没有,我是说你最好别去找小雅了,怪吓人的。”
“没事,我就看看她。”
刘能像个怨妇一样坐在地上,低着头眼睛瞄向我。“我是说小雅在你死后榜上了一个四十岁的大款,人家前几天已经订婚了。”
“卧槽,我这才刚死,她就有了别的男人?”
“也不能这么说,你不是连床都没爬上就死了么,正好你一死,有个男人站出来安慰她,然后春宵一刻值千金了,现在只不过是顺水推舟了。”刘能一个小学毕业的大胖子愣是在损我上面整出这么多词。
我摆摆手,“算了,她先放一边,撞死我的人最后绳之以法了吗?枪毙还是无期徒刑?”这些话我是想问我妈的,看他老人家挺伤心,身子骨不禁折腾,没敢多问。
刘能也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无奈的摇头。“一把,我知道你死的冤,可摄像头当天正好坏了,没拍上你出车祸的过程,不知道是哪辆车是肇事逃逸的车辆,而且你弟弟周帅好像也不怎么上心,没咋追究这件事。”
“摄像头咋就偏偏这时候坏了?”周帅的做法在我意料之中,我不会对他怎么样,还指望他养活我妈终老。可摄像头就奇了怪了。
“哥们,这里头的事说不清楚,路况摄像头每隔一段时间大检修一次,你还真以为摄像头坏了?说白了,就是这个。”刘能念念手指头,意思是用钱摆平。
又他娘的是钱,老子好不容易从一无所有的小愤青混到了地摊小贩,每天躲着城管不说,小混混过来吃霸王餐也是能忍则忍,这不都是为了钱吗?这两年刚看到回头钱。在大街上溜达溜达,一脚油门给老子碾死了。想用钱息事宁人,真当老子是软骨头。
刘能意识到我没那么可怕,伸出一根手指头戳我,虽然摸不到我,可随着气流手指头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漩涡。
“刘能,你能不能帮帮我?”
刘能顿了顿,双手环抱着自己,“你想干啥?算命瞎子说让鬼上身有损寿命,而且万一鬼霸占了身体,我就没命了。”
“算命瞎子还说我能活到八十岁呢。”
刘能打算我的话。“哎,胡一把,他们看见你咋都不害怕?”
马路对面路过一对情侣,看着刘能坐在地上,跟个傻子似的手在半空中乱扒拉,窃窃私语,“老公,你看那个胖子是不是神经病?”“赶紧走,神经病杀人不犯法。”
我收回目光,无语的朝刘能解释,“他们只能看得见你,看不到我。”
刘能一听,咋咋呼呼从地上站起来,“卧槽,你不早说。”这句话引得对面的情侣走的更快。
不等我反驳,头顶猛然响起一声闷雷,我的时间到了,阴差在警告我回去。
“刘能,我时间到了,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别走啊,住两天儿再走。”
“那我真不走了。”
“别,你还走吧。”
。。。。。。。。
我趁着第三声雷响前,去了小雅的出租屋,出租屋里空荡荡的,里面的东西已经搬走了。想想也是,老公是大款,怎么还住出租屋。
第三声闷响响起,空中如同火焰在燃烧,我看到无数个黑点朝着火焰扑去。我身子一跃,加入了黑点的队伍。
同样的乍亮过后,我回到了阴界,很大一部分鬼不愿意回来,黑压压的往外冲,无奈门已经关上了,他们的力气在那扇门面前小像是一只蚊子。
等这些鬼放弃回阳间的念头,阴兵才将我们整顿成队伍,回鬼界堡。
回到鬼界堡,大罗守在我屋子里打盹,一块豆腐不都没剩下。
大罗似乎感受到了我回来,从梦中醒来,抹了抹嘴角上的哈喇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鬼币递给我,“胡哥,这是我卖的一百零九鬼币,有一块豆腐我给了咱这今天新来的一个小孩,他挺可怜的。”
我看着他手中的一百鬼币一怔,实在没想到大罗有这个自制能力,认识他以来,能吃的东西他都敢下嘴。
“胡哥,你咋了?”大罗看我发愣问道。
“没事,这一百鬼币就当我送给你了。”
大罗一听,连连摇头,“这个不能要,平时一直吃你的东西,现在还要你的鬼币,不合适。”
【7】鬼娘娘的寿辰
卧槽,我没听错吧,他还有这个觉悟?
我拿回了九十九鬼币,给他剩下了十鬼币。“按照约定,给你十鬼币。”
大罗这下没矫情,惦着手中的十鬼币,“胡哥,我能不能入股,我脑子笨,你脑子聪明,你带着我也发发财呗。”
大罗这话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以前主要是怕大罗吃败了家,经过这件事,大罗确实可以帮我看摊。我一口答应下来,“成,以后我去扫黄泉的时候,你在豆腐坊卖豆腐,这十鬼币算你入股的。”
大罗走后,我眯了一觉,抱着扫帚出了鬼界堡,娘娘腔抱着他那没用过扫把一直瞎转悠,官越小,越会嘚瑟,一直指挥我这,指挥我那。
“过段时日就是鬼娘娘大寿,黄泉是鬼娘娘必经之地,以前你们怎么偷懒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下给我提起精神来,扫干净点,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我郁闷的回答了一声。
“你扫地的时候,看见长得好看的男子,告诉我一声。”
“你还好这口呢?”我疑惑的问道。
娘娘腔拎起扫把,朝我呼过来,“说什么呢,给鬼娘娘做寿礼。”
我凑到娘娘腔身边,“小大人,鬼娘娘是谁?为啥她做大寿这么大的排场。”
娘娘腔戳着自己的扫把,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绢擦着额头,他娘的鬼会流汗吗?回答的慢慢吞吞。“鬼娘娘是十大殿中第九殿平等王的妹妹。”
“妹妹?不是说人死后,阳间的关系就断了吗?”
“谁跟你说鬼娘娘是平等王的亲妹?阴司从大到小的官员都会定期接受轮回,十大殿的颠主每隔千年会轮回一次,鬼娘娘在平等王轮回那一世,救过平等王的命,又是个可怜人。平等王死后恢复官职,下令三万阴兵在阴阳两界寻找魂飞魄散的鬼娘娘残魂。”
“我滴乖乖,救了一命就成了平等王的妹妹?”
娘娘腔长叹一口气,“当然不会,魂飞魄散的魂魄会分散成无数份,就算是找回来也是残缺不全的魂魄。炼魂炉炼化出来的鬼娘娘暴气大增,不能投胎,平等王念及旧情,特意在黑风林给她建造了一座小木屋,只给了她一个名号,没给任何职权,而且身份低微的和普通鬼没什么两样。每隔百年寿辰才允许她踏足阴司一次,在平等王殿内大摆筵席。”
“年轻男子是怎么回事?”
“这里头的事不是咱这种小罗罗能猜得到的,我告诉你啊,因为鬼娘娘身份低微,只要带着寿礼谁都可以去祝寿。所以想巴结平等王的小官都会在鬼娘娘的寿辰上别出心裁准备寿礼,这最多的寿礼就是俊美的男子。”娘娘腔破天荒了的和我扯了这么多。
“真想不到阴间还有这么猛的料。”
娘娘腔鄙夷的看着我,“别在人家背后嚼舌根子,快去扫地。”说完拎着自己的扫把巡查去了。
我心想鬼娘娘地位就算再低,也是平等王的妹妹,多多少少也有几分实力,你这只目光短浅的娘娘腔知道个毛。
累死累活的扫完黄泉,回到鬼界堡直接去了饭馆等老头。
因为阴间没时间,我大致估摸了一下,我等了有四五个小时,老头才一步三颠的前来赴约,这次只有他一个人,穿的跟个鸡毛掸子似的,皱皱巴巴的脸上抹的像个猴屁股。
“偷鸡去了?”
老头别别扭扭坐在椅子上,“有急事要办,你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不过你得保证我在阴司安然无事。”
“能有什么事,过阴人怎么着也是个官,等我回阳间写个封书信通报一下,你小子就可以自由进出阴阳~”
老头跟我嘚啵嘚讲了一通,大肆渲染了一番过阴人,但我还是在他的只言片语里听出,过阴人算是个阴官,比我还小的绿豆苍蝇官,过阴人看起来挺牛逼,其实过阴人只能把魂魄送到销户的眼镜女那里,再由路过的阴兵押送进阴间。像老头这样进入鬼界堡的过阴人,属于偷渡行为。
和老头砍了一通后,回到贫民窑,大罗正在我屋子里倒腾东西,一屋子的废纸。一问才知道,这货准备参加鬼娘娘的寿典,拿一块豆腐做寿礼。鬼娘娘的寿礼之所以会这么隆重,就是取决于那句话,‘谁都可以参加。’
过了两三天的时间,鬼娘娘寿礼如期而至,由于鬼娘娘的寿礼最普通,芝麻大的官不屑于操持,这些活都交给我们这些低层次的小兵打点,扫帚鬼大人不上心,可把娘娘腔忙活坏了,好不容易逮到指挥的机会,娘娘腔在贫民窑召集了一众穷鬼做为迎接鬼娘娘的队伍,给娘娘腔这孙子过了一把官瘾。
因为没有人愿意去抬轿子,娘娘腔贱呼呼的推荐我去抬轿子。轿子共由十六鬼抬起,长宽约莫两米,轿底与抬轿人肩膀持平,高三米,黑纱遮拦四周,四角与顶部镶嵌黑色骷髅,轿内香榻一座,所有颜色由黑灰构成,单看这轿子足够庄严。
只是这种庄重毁在了轿夫身上,十五个轿夫个个长得其丑无比,我在这十五个鬼堆里显得爆帅。看这架势,鬼娘娘指不定多丑,万一鬼娘娘垂涎哥的美色?后果不堪想象。为保万一,我在贫民窑偷了一盒胭脂,把我的脸弄得青一块紫一块,不禁让我想起了老头的装束,我估摸着他也怕碰上鬼娘娘。
吉时一到,我抬着轿子跟着祝寿队伍启程,横穿黄泉,走了数十里的石渣路,最后停在了一片黑乎乎的森林前,森林附近垃圾一样丢着几根白惨惨的人骨,森林里流窜着黑色气体,使整片森林看起来压抑紧张。
所有迎接的鬼,眼睛紧盯着黑风林,这些都是新鬼,和我一样没见过鬼娘娘,即便是丑,也好奇丑到什么地步。
等待之时,黑风林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跳跃的白点,越来越大,最后化成一位婀娜的白衣女子,白纱遮住右半张脸,我所能见的那半张脸妆容精致,眉宇间透着几分阴间少有的灵气,虽说阴间只有灰暗,但看到这幅面孔,能脑补出她活着的样子,实打实的一位美女。
鬼娘娘朝着众鬼屈膝问好,没有一点架子,然后飘到我身边,一只手轻点我的肩膀走进轿中,温婉可亲。我来不及发呆,随众鬼起轿。
最后轿子在第九殿殿门下落,第九颠殿门打开的刹那间我惊呆了,第九殿里所有阴差麻衣加身,看到我们到来并没有要迎接的意思。
鬼娘娘从轿子上下来,徒步走进殿内,依然没有阴兵前去禀告。
我和众多鬼放下轿子,跟在鬼娘娘身后,直接进入主殿,大殿上摆放着长席豆腐宴,已经有不下千只鬼席地而坐,从衣着上来看,没一个大官,绝大部分是鬼界堡过来的新鬼。
这些鬼看到鬼娘娘前来,纷纷站起身齐刷刷道。“恭祝鬼娘娘寿辰大典。”
鬼娘娘象征性回礼,走到长桌终端落座。大罗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我拉到一张桌子前,自己享受豆腐宴。
坐在桌子前,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心思吃东西,总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实际上我不可能见过这种场景。而且瞅着鬼娘娘也不丑,为什么很多鬼惧怕她?难不成长了一张阴阳脸?一半天使一半恶魔。还有她明明打着平等王妹妹的旗号,身份地位这么低微?不能轮回,连行走区域都有局域性。
“胡哥,你怎么了?你咋不吃?”大罗拿过我面前的一碗豆腐。
我摇摇头,“没事,肠胃不好。”
“肠胃?咱哪有肠胃,胡哥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你该不会看上鬼娘娘了吧,你可千万别动这歪心思,跟着鬼娘娘的男鬼都是有去无回。”
【8】老子是配角
我没问大罗为什么,他听到的不过是鬼界堡流传的说法。
鬼娘娘的祝寿典礼上全是豆腐,豆腐在鬼界堡价格低廉,人人可以吃,加上鬼娘娘全程只是看着众多穷鬼吃豆腐,目光呆滞,表情上没有欣喜,足以证明她不喜欢这种场面,我猜测平等王和她之间不单单是一命之恩。在我看来豆腐宴对鬼娘娘来说是一种讽刺,象征着她的身份卑微。高官的事情,我是看不透说不明。
这些穷鬼吃饱后,纷纷告辞离场,大罗也拉着我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鬼娘娘瞬间飘到我面前,平平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还有一口气?”语气如同静谭一般,不起波澜。鬼娘娘距离我仅一步之遥,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冷风。与此同时,我更能清楚的看到鬼娘娘的面貌,很美。
大罗攥着我的胳膊,示意我别瞎说话。
“我不知道,我死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尽量装的很淡定。
鬼娘娘看了我几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让出路,“两位慢走。”
我还没反应,大罗拽着我撒丫子狂奔千米远。确定鬼娘娘没追上来,拍着他那颗不会跳动的心脏唏嘘不已。
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回到鬼界堡,日子照常过。
没过多久,阴差找上我,说我升官了,头衔还是扫帚儿兵,只是不在黄泉扫地了,换到了阳间,扫那些不愿意回来的游魂。从小米大的官到了大米大的官。让我最无奈的是,从做上阴官那天起,一旦选择了武器,永远不会有机会换掉,而我他娘的是把扫帚儿,怎么着都是扫大街的。
阴差在我的木头渣子上滴了一滴白色液体,木头渣子发出吱吱的响声,在中间裂开了一条缝,我生怕木头渣子会碎掉,但我也不敢问,一问显得我多没文化。
捣鼓完我的鬼石,阴兵告诉我可以凭借这块石头出入阴阳,但是只能在接受调遣令的情况下出入,还丢给一本小册子,上面几乎全是在警告我不能干预阳间秩序。
升了官,我必然要去鬼五鬼六的娘娘腔面前臭显摆,然后阴着损他一出,解我前段日子里受他打压的气。在娘娘腔愤恨的目光中走过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至于豆腐坊,我尝试着添加了绿豆糕,由于贫民窑全是穷鬼,效果不理想。我果断放弃了绿豆糕的产业,安安生生的让大罗做豆腐的生意,并且警告他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擅自做主进货。主要原因是大罗脑子太直,就拿上次他给小孩一块豆腐来说,在鬼界堡所有魂魄起点都一样,小孩并不意味着弱势,就像扫帚鬼大人,比我的地位还要高。
第一次接到调遣令,我激动了半天。因为我的官小,大官不屑于为我打开通往阳间的大门,只能随着头七回家的鬼一起出去,这样也足够让我在大罗他们这样的鬼面前嘚瑟。
大摇大摆出了阴间,再次回到阴间,周围的景物变得陌生,我所在的环境是一间旧的要命的屋子,屋子里摆放着一堆纸扎,乍眼一瞧吓我一跳,但也直接告诉了我这是一家纸扎店,倒也符合老头的身份。
老旧的木门外面传出铁链子的声音,‘趴’的一声,锁开了,一个全身湿漉漉的老头佝偻把虾的走进屋子,依稀变得清这是过阴老头,显然他没看到我。
“老头,外面下雨了?”我主动开口。
老头浑身一哆嗦,随即反应过来,“是你啊!来的还挺快。”
“老头,你叫我出来干啥?”我坐在一匹纸糊的驴上面,魂魄的好处就是轻。
老头脱掉上衣,捋了捋没几根的头发,“别总叫老头,我这才四十多岁,我就是试试我申请的阴官是不是你,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一万只草泥马在额头上飘过。
这时木门从外面被推开,“师傅,你要的饼夹菜买回来了。”进来一个年轻人,不是和老头过阴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不到我,直接走到吧台,把一袋子东西交给老头,“师傅,你今天买这么多饼夹菜吃得完吗?”
“咱家来了鬼仙,这是给鬼仙吃的。”老头一脸迷信样。
我漂近两人,嫌弃的瞅着里面的饼夹菜,“老头,你也太抠门了,我大老远跑一趟,就请我吃这个?”
老头听闻我的话,面色一板,“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不吃我留着明天当早餐。”
年轻人四下看了一圈,“师傅,你再跟谁说话呢,你别告诉我有一只鬼在屋子里。”
老头手中不知何时拿起一跟鸡毛掸子,朝着年轻人肩膀打去,“让你多学学你不学,现在抓瞎了吧。”随即面向我,“一把,给他瞧瞧。”
“一把也是你叫的吗?我怎么着也比你官大。”说着,我走到年轻人对面,和他四目相对了一分钟。
年轻人看着我,歪歪头,又看看我,反应比刘能还迟钝,反应过来后,年轻人躲在老头身后,“师傅,这扫大街的是谁?”
我这暴脾气,“你给我出来,谁是扫大街的,老子是阴兵。”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躲在师傅后面,快拜见阴官。”老头走过一旁,不再管年轻人。
年轻人看清我,故意瞅瞅我悬空的脚下,怂蛋一个。“阴~官~好,我~叫~陆生。”
我大度的摆摆手,“不知者不怪。”
年轻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迅速拿起自己的饼闪进了后堂。
人怕鬼,正常。我转头问向老头“老头,你不说你没帮手吗?”
“你看他那怂样能管什么事?苗子是好苗子,可这性子顽劣。”老头收拾着东西,应该是要出门。
“你别跟我说他根骨奇特,是走阴的苗子。”
“他叫陆生,他妈怀他的时候出了车祸,这小子死人肚子里爬出来的,骨子里透着阴,天生招鬼。”
我怎么觉得这思绪有点乱,按照一部小说来讲,小说的主人公会被各种虐,各种招阴,然后还有个悲惨的身世,主要负责傻呆萌,无疑三句台词,‘师傅救我,男二救我,你们快救我。’出血出力的事都交给旁人来干。根据这些特点,怎么看都觉得陆生是个主角胚子。老子不过是个配角。
“我找你来还有其他的事,最近南郊那边闹鬼,一会过去看看。”我就知道老头没事不会叫我出来。
我将扫帚抗在肩上,直接拒绝,“不去,我是来查我的死因,你的事我不管。”
老头抬起头看着我,“你现在是阴兵,你的职责是扫平恶鬼,你要去查我不拦着,我会如实汇报给阴司。”
“你啥时候会威胁鬼了?”
“跟你学的。”老头的话把我耶的得死死的。
十点半,外面进来一位中年男子,头顶地中海严重,像所有地中海发型者一样,将旁边的头发往中间梳,这样的做法在我看来愚蠢之极,他若不这样做,还没人注意,现在被雨水打湿,头顶光秃秃的,旁边的头发大老长的垂下去,更吸引人的眼球,白搭那一身西装穿在了猪身上。
老头和西装男寒暄了几句,叫出陆生出发,老头特意给了我一个眼神,一点都不担心我撂挑子。上正如老头说的,清扫阳世恶鬼是我的职责,查我的死因是顺带。作为职责,我只能跟着去。
出了纸扎店,外面的雨稀稀拉拉的下着,要停不停膈应鬼。上了男人的商务车,车子使离了市区,我竟然好奇起了这个地方距离我家有多远,刘能有没有出摊,那边下没下雨这种蠢问题。
【9】可怕的是人心
车子最后使进了一所高档小区,里面一水的欧洲别墅风格,车子在停车位停下,身为鬼的我,很快意识到我们附近的一辆车起起伏伏,里面春光乍现,我看得清清楚里面男下女上,玩的正嗨。
下了车,中年男子打头朝着小区里相对偏僻的一面领路,也许是因为高档的原因,小区内没什么人走动,即便有也全是年轻女人,而且我作为一只鬼,能切身感受到这里阳气不足。凭借我八九不离十的猜测,小区里应该是高官富商包养的二奶。
中年男人将我们领到最后一排的一栋别墅前,别墅院落杂草丛生,早没了之前绿化的样子。别墅样子已经衰败了很久,宽大的落地窗上留着雨水的印记。
轰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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