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精古奇谭-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ё糯钆铮挂脖鹩凶涛丁�

  铁捕头问:“你一个人在这还干这么多农活吗?”

  乌子虚说:“一个人平时没什么事可做,就种菜。”

  铁捕头点头,经过蔬菜棚的时候,弯腰往里看,见里头青绿的菜叶排成两排,挺悦目的。他夸赞:“看不出你还是种菜的好手,养出来的菜一定是十分可口吧。”

  乌子虚听到有人夸奖,忙点头哈腰说:“谢谢老爷夸奖,谢谢老爷。”

  “不用叫我老爷。”铁捕头摆摆手,穿过菜地朝着厨房走去。

  铁捕头只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就走了,里面简陋得很,一眼望去没什么可多看的。他又去柴房望了一眼,也是只在门口往里看。里面堆了一些农具,还有柴火,空间很小,光线也昏暗。

  铁捕头觉得自己调查的差不多了,这里的情况基本也了解了,看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他想了想,往回走,边走边问:“你这菜地种那么多菜,平时吃不完咋办呢?”

  乌子虚说:“吃不完的我放到地窖里。”这话一出他先自己打了一个机灵。

  铁捕头一听,“哦,还有一个地窖?在哪里?”

  乌子虚说:“在,在土房后边。”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铁捕头常年断案,对地窖这种地方最是中意,因为这里头往往藏着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乌子虚也想起地窖里确实藏着一样东西。

  一具尸体。

  那尸体是他现地窖的时候已经在里面的,但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忘记去打理,一直就扔在里头不管。他把这尸体跟地窖里其他的坛坛罐罐都当作一类东西看待,任它待在原地。

  可这是对他自己而言,若是让别人现了,那非闹出官司不可。

  现在这个铁捕头竟然要去地窖看看。

  铁捕头不等乌子虚带路,自己迈步就往后走。

  乌子虚心里很冷静,也一步步跟上。

  转到后面,铁捕头果然看到地上有一个柴门扣着。铁捕头问:“这地窖是你挖的?”

  乌子虚说:“不是,我来这就有了。”

  铁捕头点点头,他不等对方同意就自己伸手去掰那扣着的柴门。

  乌子虚的眉头微皱,忽然看到墙边堆着很多木柴,还有一把斧头。

  劈柴用的斧头。

  这斧头劈柴一向很顺手,哪怕是脖子粗的柴火也能一下劈开。

  现在乌子虚的目光就落在了铁捕头的脖子上。

  铁捕头的脖子绷得紧紧的,上边青筋露出来,活像一段好柴火。

  乌子虚的手微微弯曲了下,像是要去抓住一样东西。

  铁捕头一用力,将那柴门整个揭开,咣当一声落在一旁。

  铁捕头拍拍手上的灰说:“想不到还真沉呢。”回头去看乌子虚,见他呆立在那,眼睛不知道看着哪里。

  铁捕头愣了,觉得他这个状态又有些不同,问:“你怎么了?”

  乌子虚眼神聚焦在铁捕头身上,淡淡的问:“你要下去吗?”

  这话问得铁捕头头皮一阵麻,他忽然觉得自己要是下去了一定会有什么不妥。他转头往下看,见地窖黑洞洞,像一潭黑色的池水。

  铁捕头问:“这,这底下有,有什么不对的吗?”他自己先觉得有些不对经,感觉要是下去了就会淹没在底下,再也出不来似的。

  

第三十章 商谈

  管家德福抱着一个包裹走上县衙的阶梯。看门的两个衙役在德福还没开口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微笑,并主动的点头哈腰。他们显然是早就认识的,而且很熟。

  德福走到大门口,满脸微笑的回礼。他问:“两位大人当差呢?”

  一个衙役说:“什么大人的,里边坐堂的是大人,您也是大人,我们只是打杂的。”

  德福从怀里掏出东西,放到两个衙役手里,说:“那还辛苦两位老哥通报一声,说黄老爷的管家德福求见老爷。”

  两个衙役张开手掌见各自手里多了二两银子,脸上立刻开了花。一个衙役转身往里跑,另一个更使劲地点头哈腰,就差把德福当祖宗供起来了。

  过了一会,跑去的衙役回来通报说:“老爷在迎客厅等您,您现在可以跟我去了。”

  德福微笑着说:“有劳。”

  两人穿过大堂,经过一个走廊后,到了配房后的迎客厅。衙役在外通报一声,里头传来县老爷的话:“请进吧。”

  德福捧着包裹毕恭毕敬的走进迎客厅,衙役十分乖巧的把门带上就离开了。

  县老爷笑着起身迎上前,双手拉过德福的胳膊说:“大管家来了怎么不提前通报一声,好让下官去迎接呀。”

  德福笑道:“大老爷严重了,您是一县之长,是我们的父母官,怎么能让您亲自去迎接呢。”

  县老爷说:“这话就见外了,县里这些年一片太平还不是拖了黄老爷的福。来来,快坐,怎么还站着说话。”

  德福双手奉上包裹,弯腰说道:“这是老爷拖小的带给您的一点乡土,请老爷不要见外。”

  “那太客气了!”县老爷边说边双手握住包裹。德福轻轻松手。县老爷就觉得包裹沉甸甸的,十分压手。这种充盈的感觉立刻让他内心乐开了花,他知道这次的礼不薄,说明黄老爷还是很给他面子的。

  愉快的内心让县老爷更是喜上眉梢,大笑道:“黄老爷太客气了!代我好好的谢谢他。来快坐,喝茶。”

  茶是早就上好的,每次德福来,县太爷都会预备好茶,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他一县之长怎么也不能少了这些乡绅的辅助才能坐稳这个官,而本地论家族历史,民心相悖都数黄老爷屈一指。当然这也是拖了他们家祖上那位老太爷的福气。虽然那老太爷是明朝的官,县太爷是清朝的官。但百姓是念旧不念新,何况这里离着京城远,地方势力还是要大过朝廷的影响的。

  两人喝了一会茶,说了些乡里县里的趣闻轶事。德福说着说着,有意无意的提起铁捕头去黄老爷庄上查访的事情。他还特意谦卑的加上:“对于老爷对我们黄家的特别关心,黄老爷也是十分感激的。只要县里捕头有什么想知道的,只需要派一个下人传话,我们自然会到县里来回报。”

  县太爷一听心里甚是惶恐,赶忙起身躬身道:“下官完全不知此事。那铁捕头并非本县直属,乃是开封来的官差,外派到此地。他公务已完,本该即刻回乡,想不到会去打扰黄老爷,是本官失察,万望恕罪。”

  管家德福见堂堂一任县太爷在自己面前躬身赔罪,虽然知道他是给黄老爷赔不是,但自己看了也是十分受用。赶忙起身,双手托住县太爷的胳膊说:“大老爷,您实在是太见外了。我们老爷说了,铁捕头那是体查百姓,关心乡里治安,哪里有叨扰之说。而且他去我们老爷家祖坟那也没有让我们任何一个下人陪着,还是自己去的呢。”

  县太爷一惊,问:“他还去黄老爷家祖坟那了?!”

  “对呀,说是随便去看看,也不知道看了没有。”

  “那,那他还问了什么没有?”

  “问了一些乡俗,看得出他是第一次来到本地,对本地的民情还是很关心的。”德福若无其事的回答着,眼睛却时不时瞥向县太爷那边。

  “原来是这样。”县太爷摸着胡子低眼沉思,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德福眼神里闪现一丝难以察觉的尖锐,若是光看两人的眼神,会以为德福才是大人,而县太爷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县太爷转头问:“那他去了黄老爷家的祖坟又是要做什么?”

  德福瞬间换上一张恭敬地脸,笑道:“他说,听十里八乡的人讲那里是一处有名的地方,所以想去看看。我们家老爷笑道,又不是什么风景名胜,哪里有什么可看的。他说只是回去顺路瞧上一瞧。黄老爷见他这人十分礼貌,又关心民情,便卖他个面子,写了一张手谕,让他带着去敲门。”

  “敲什么门?!”

  “还能是什么门!就是黄老爷家陵园外那扇大铁门了。不知道他最后敲开没有。”德福说完又喝了几口茶。

  县太爷转过头摸着胡子微微沉思,表情放松了不少。

  德福放下茶杯,换上一副神态,神秘的说:“老爷,小的有几句心里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县太爷听他这么一提醒,赶忙扭过脸,慎重的问:“管家大人有什么提点的地方只管吩咐,下官听着。”

  德福说:“那好,这也不是黄老爷的意思。是我这个做下人的一点私心,拿出来和大人探讨。若是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大人指正。”

  县太爷恭敬地说:“哪里的话,还请总管大人明说。”

  德福说:“好。我觉得这次没闹出什么事情是好的。但黄老爷好歹是一乡之长,黄家也是本地的名门,家风严厉不说,黄老爷家祖上的威名想必老爷您是知道的。”

  “是,是,下官当然知道。”县太爷听这话说得不严厉,意思却颇重,不禁也小心起来。

  德福说:“若是往后还有捕快,衙役上门来,就算黄老爷海量不在意,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看了,难免人多口杂,所以,衙门里的事情还请老爷多上些心。”

  县太爷点头如捣蒜,连声说:“那是,那是。这铁捕头虽不属我们本县管理,但往后无论是谁,只要来了本县再不准去叨扰黄老爷的清静。就是朝廷命官来了,我也一定尽力拦下。”

  德福哈哈大笑说:“这话就严重了。我说了,这都是做下人的一点私心,不是黄老爷的意思。还请县太爷包含。”

  县太爷赶忙又起身朝着管家作揖,说:“下官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再不教任何人踏上黄家半步。”

  德福也赶忙起身双手一供说:“好!那就有劳大人了!”

  

第三十二章 永不分离

  现在已经是子夜。

  自从晚饭后,吴子虚就一直待在地窖里没出来。他在思索一件事,也正对着一个人。

  在这么黑的地窖里思索事情,他竟然连灯都不点。你若是跟他在一块,也只会听到他一人的呼吸声。

  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亮光,他所面对的人也早就没了呼吸。

  他面对的是一个死人。

  地窖里的死人。

  黑暗中时不时会闪烁出两点精锐的光点,那可不是死人身上出的鬼火,而是乌子虚的双眼射出的寒光。

  他的眼神再次将他整个人变成了另一个状态,一个完全与他平时的摸样不匹配的摸样。

  这几天来的人和生的事情实在有些不寻常,连他也感觉出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了。或者说,他本人还没觉得,但他内心已经感觉出确实有些不寻常的事情。

  既然是要出不寻常的事情,那就必须把会出问题的地方先处理掉。

  当其冲就是这个尸体。

  若是下次再来什么人,或者被外人无意进入这里那只怕非要出些问题不可了。

  而如果再出问题,很可能又要有人死!

  一想到“又要有人死”,乌子虚的眼睛里射出更多如刀一样寒冷的光。

  光看眼神,他简直不像一个人,更象一匹黑暗中的狼。

  经过许久的思考,他已经想好了一个藏尸的地方。这个地方并不远,也很好去,到了那里更不需要费多大的劲,就能把尸体藏好。连坑都不用挖。

  乌子虚把所有的步骤,所有可能生的事情都仔细过了一遍,敲定好了方案。他果断的伸出手,将尸体背到身上,朝着那地方走去。

  第二天,日头高照,十分晴朗。

  乌子虚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他从不睡懒觉,除非是干了一天一夜的活。连他自己醒来后都奇怪为什么太阳已经那么高了。

  他起床后胳膊和后背出阵阵酸痛感,这是干了繁重的体力活之后才会生的事情。他双脚刚一落地,双腿也传来一阵阵酥麻。

  乌子虚哎呦哎呦喊了两声,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疼呢?”

  乌子虚借着刚醒来这阵迷迷糊糊的劲,坐在床沿呆。也不是光呆,时不时也在捋自己的思绪,想想自己昨天都干什么了。

  一直想到肚子咕咕叫,也没想起什么来,干脆就别想了,起床去直接做饭了。

  乌子虚做好了午饭照例拿到胡姑娘的门前放着,他就坐在窗沿下吃。

  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经常躲到自己屋里,只要在旁边坐着,不去看胡姑娘就好了。

  胡姑娘吃饭时也不回避那么多,半开着门,一边吃一边和乌子虚说话。有时候,她觉得无聊也会把门打开一会,让外面的阳光和空气流进去。乌子虚见到了也是淡淡一笑,绝不会朝里面望上一眼。

  两个人之间不知不觉培养出一种自然而然的信任感。

  两人沉默的吃了一会,胡姑娘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乌子虚接收到这个问题,脑子很快过了一遍,空空如也,因此愣了下,自言自语:“我干吗去了?”

  “对呀,你昨晚吃过饭去后边,就再也没有回来。等我睡了你好像也还没回来。后来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听到院子里有人走动。我就起来朝着窗外看,见到是你从外头进来,再回到屋里。我还奇怪,那么大半夜你去干什么了。”

  乌子虚听了之后茫茫然,空洞的望着前方,说:“是吗,我吃过饭记得去后边收拾东西了。然后,然后,我好像去了地窖,再往后,哎呀,我记不清了。”

  “你去地窖做什么呀?”

  “我好像记得是要去收拾个什么东西,然后我就收拾好了回来了吧。”乌子虚按照事情的逻辑这么想,但具体生了什么却一点也记不清楚了。

  “那我还看你半夜才回来呢,以为你去做什么去了。”

  “是吗?我半夜还出去了,这可是奇怪了,我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乌子虚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自己一点同感没有。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

  屋里传出胡姑娘一声叹息,无限的愁绪一下飘散开,她惆怅的说:“我想我该走了。”

  乌子虚手里的饼差点掉地上,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他赶忙朝门口挪动一下,仔细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汗竟然因为紧张流了下来。

  胡姑娘说:“我在这里两个月实在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现在又总有人过来,你要为了隐藏我四处担惊受怕。我觉得实在,实在是太对不住你了,因此我想,我还是离开的好。”

  乌子虚丢了手里的饼,双手连摆,说:“不不不,没有的事情,一点都不麻烦,我也没有担惊受怕。我其实好得很,什么麻烦都没有。而且,而且是我不好,照顾得不够周到,让你总是要藏来藏去。我要是有自己的院子就好了,就不用寄人篱下。哎,说来说去,还是我自己没用呀。”说到最后垂下头。

  胡姑娘沉默了,隔了一会,她觉得该说些什么好,带着安慰的心情说:“其实我想留下,但……”

  “那就留下!”乌子虚激动地跳了起来,冲到门框边,马上又克制住自己,不让身子越过那道线。

  这是他们之间最重要的一道线,胜过他们个人的生死。

  因为对于两个难舍难分的男女来说,永远的分离实在比生死还要难受。

  乌子虚靠在门框边的墙上喘着气:“那就不要走了,真的不要走了。”

  胡姑娘心软了,她从来就没有真的想走,只是实在不想再继续麻烦乌子虚下去,或者说,实在不想看着他为了她这么忙碌着。

  如果他们能有一个家就好了,哪怕只是一间简单的草房,也比住在皇宫里幸福。

  乌子虚说:“如果你觉得留在这里不舒服,那我就带着你离开这里。我们找一个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地方。还是你住一间房,我住另一间。我每天给你做饭吃,陪你说话。好不好?”

  胡姑娘心里是感动的,这让她有了一种勇气,相信未来的日子真的如乌子虚说的那样会如愿以偿。

  胡姑娘轻声问:“那你做什么呢?这里的事情又怎么办呢?”

  乌子虚说:“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去种田,可以去给人挑担子。我有手有脚,我不会饿死,更不会让你饿着。”

  胡姑娘说:“那我也去做事,我可以给人家修补衣服,还可以去做佣人。”

  乌子虚说:“不,你决不能去做佣人。我要你在家就像现在这样,开心的生活。”

  胡姑娘没有说话,她满心都是幸福,幸福得让她胸中涌满了爱意。

  这段谈话最终以两人互相的理解结束。

  夜晚,县城里一间酒馆的包房中,一个人独自对着一桌酒菜。桌上的菜实在不少,够五六个人吃了,但碗筷只有两副。

  要等的那个人还没来。

  等着的人脸色在烛光中如石像般冷峻。

  他叫德福,是黄老爷家的大管家。

  他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能让黄老爷的大管家这样等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一定是一个有用的人。

  这个人对大管家德福显然十分的重要,十分的有用。

  否则他不会在这里一等就是半天。

  终于,在酒店外传来一声骏马的嘶鸣,跟着不多会,一阵急促和沉重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传上来。

  那人终于来了。

  

第三十四章 准备

  离新年春节还有一个月时间,黄家上下已经开始准备过年的物资。像黄老爷这样的大家族光是准备自己家过年是远远不够的,还要为去祖坟里一年一次的祭拜做准备。

  按照黄老爷家的家规,每年的大年初一,要由黄家的大家长带着族里的老少一同去祠堂里参拜。这种一年一次的公祭必须全员到场,若有生病和在外无法到场的,必须亲笔手写一封手札告知为何不能到场。这些手扎都会被统一装在一个刻有年月日的木匣里,放在特定的地方。黄家在这方面的治家方法还是十分值得称道,几百年下来光是装这种手扎就有上百个木匣。里面工工整整写着每年谁谁为什么不能到场,叩请老祖宗原谅的话。颇具历史研究价值。

  这一日,黄老爷在家中听管家德福汇报接下来一个月里要办事情的进展。德福将事情安排得有条不紊,什么先什么后,什么紧什么松,要送的礼,要来的人,都一件件码放清楚。

  黄老爷自然听得十分舒心,有个会做事的管家就是好。德福就是这样的好管家,来这里十年,没办砸过一件事,让他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也正是这份惬意,使得黄老爷想在第十个年头好好奖励他一番。当然,这事只在黄老爷自己肚子里装着,还不曾告诉任何人,他希望这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一个足以让德福感恩一辈子的惊喜。

  德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完,垂手站在一旁,等黄老爷指示。

  黄老爷十分满意的敲着指头,这是他内心激动的一种表现,当然,如果他心里不满意也会敲着指头,但那声音往往不怎么好听。

  黄老爷说:“事情还是按老规矩做。今年我想加一样。”

  德福微微欠身,表示我认真听着。

  黄老爷说:“我想请个和尚在初一那天做一场法式。”

  德福心里起了一个疙瘩,但这并不会对他的计划有多少阻拦。他打算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说服黄老爷,看能否取消这个决定,或者是改一个时间。

  德福说:“老爷您这个做法有跟族里其他人商量吗?”

  “怎么?我做不了主吗?”黄老爷说话自带不怒自威的效果,虽然是寻常一句问话,下人若是接得不好,引申出的结果可就千差万别了。

  德福早就摸得清楚黄老爷的脾气,自然回答得滴水不漏。他笑道:“老爷说的是。在黄家您是现任大家长,您说的话就等同于家规。我只是怕公祭那天,忽然多了一个外人,引起大家的注意。您看要不让师父提前几天去那做场法事如何?”

  黄老爷不是没想过这个关节,听德福一说也是正合他心意,立刻接口道:“那就依你改个日子。”

  德福又问:“那这人选方面?”

  黄老爷说:“人选我也没有特别需求,你去定吧。让和尚在里面做好了法事,围着老祖宗的坟转一圈就行。”

  德福说:“那这事我去安排妥,回头带人来让您过目。”

  “不用了,你定好人,算好日子,去把事办了就好。”黄老爷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

  德福心领神会,说:“那我这就去吩咐下人做事,您休息。”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德福推出屋后朝着后院走,他要去跟下人吩咐后边要准备的事情,在走过一段长廊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朝着远处望去。

  那里有一排茂密的大树,连成一片屏障,此时正随风摇摆。

  德福只很快的瞟了一眼,就快步穿到后院去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院中,那一片大树顶上忽然跳出一人。那人像猿猴一样在高树上灵敏的攀爬,几下就到了树下,一转身就不见了。

  那人就是雷勇,他在树上观察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