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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扎纸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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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赵皇帝石勒又得到了玉玺;后来石勒的儿子石鉴继位,被叛将冉闵所杀,玉玺又落到这个冉闵手里,南朝梁武帝时,降将侯景反叛,抢到了这枚“传国玺”。不久侯景兵败,在栖霞寺携传国玺跳井自杀,后来几个和尚捞出玉玺,献给了陈武帝。
隋朝统一中国后,这枚“传国玺”便一直被隋、唐两朝王室视为国宝,唐末时,这块玉玺落到了后唐开国皇帝李存勖手里,后唐国破时,后晋开国皇帝石敬瑭率兵攻入洛阳,后唐末帝李从珂怀揣玉玺**殉国。
从此正史再也没有关于传国玺的记载,但在野史中,宋朝有一位名叫段义的咸阳人冒死向朝廷进献了一块宝玉,经以蔡京为首的伪专家辨识,确认为秦制传国玺,在宋朝灭亡的时候,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跳海自尽,相传也是揣着传国玺跳海,但有关传国玺的这段历史在正史中并没有提及。
从明朝统一中国,平息四方战乱之后,明清两朝历代皇帝都在动用朝廷的力量在民间寻找传国玺,相传皇太极攻打蒙古的时候,曾经从林丹汗的察哈尔部抢回来过一块玉玺,相传就是传国玺,一直到溥仪被冯玉祥赶出故宫,这块玉玺才又告失踪。
本来,和氏璧也就是秦传国玺,作为中国最大的千古之谜,连大明朝廷以国家之力都未能探得究竟,大清朝廷也只能抢个真不真假不假的玩意充当心理安慰,一般人若想探个虚实,即便家里开银行的,也保证如数全打水漂,石三对这个秦戈天南海北的知识倒是蛮敬佩的,但对于他找传国玺的野心,却很是不屑一顾,你秦戈纵然有俩钱有点古货,弄个字画还算可以,想找传国玺可能还是差了点。
“石先生,你似乎不相信我。”在秦戈眼里,石三始终就是个生瓜蛋子,他的一言一行秦戈基本上不用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段历史我研究了一辈子,宋朝和清朝玉玺的可能性已经被我排除了。”秦戈冷冷道:“正史中,传国玺与李从珂一起被大火烧,李从珂可能会化成灰,但传国玺不会。”
“那你是说,传国玺可能在石敬瑭手上?”
“不是可能,而是必然。在美国,一位朋友让我爷爷看过一本明代的古书残部,按上面的记载,石敬瑭曾经把宫廷一半的财宝秘密藏在现在的大巴山脉,但具体位置没说,但按书上的说法,传国玺也在这批财宝中,这也是我爷爷下决心去寻找财宝的原因。主持修建藏宝洞的人叫赵三格,是一个道士,藏宝洞修好后此人便失踪了。写这本书的人是石敬瑭的嫡传子孙,这件事是后晋的宫廷绝密,在当时,知道这个秘密后仍然活着的人只有石敬瑭本人和他的儿子石崇贵。国破后,石崇贵曾经也想取出这批财宝以作复国之用,但可惜找不到赵三格,就连石崇贵自己也取不出财宝。”
“既然是山脉,少说也得有个几千里,你怎么能确定图上标的地方在哪?”
“我爷爷和我父亲找了两代,不会有错,我爷爷在大巴山生活了二十年。总之你们要相信我。”
“这么值钱的宝贝,你干嘛找我们?就算你嫌东西太多自己搬不过来,也得找俩身强力壮的啊?”这孟老鬼起初就看秦戈不大顺眼,时刻不忘讽刺挖苦。
“中国有句谚语,叫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秦戈并不理会孟老鬼的怀疑。
“其实从我父亲开始,便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两位请看。”秦戈此刻又拿出了一张薄纱,石三用手摸了摸质地,也应该是顶尖级的纺织工艺的产物,同样几近透明。
石三仔细看着这幅图,觉得很眼熟,仔细看看山的走势,又看看这九个点的位置,脑袋嗡了一声,心里暗骂,他娘的这个老不死的,我说他自己怎么不去独吞财宝呢,原来是想让我们帮他破“錾龙阵”。
錾龙阵,起初是众阁教的葬地阵法,其中混杂了众阁、茅山两教的精髓,是一种以山河之灵扞卫墓葬的阵法,后世的一些风水先生曾经把錾龙阵当作墓局来看待,更将其与一些降墓混为一谈,其实完全是一种误区。
所谓山河之灵,便是自然界阳气或阴气的总称,按科学解释就是自然界的磁场,在地上,地心磁场与太阳磁场达到平衡,当人体适应了这种平衡后,倘若这种平衡遭到破坏,身体便会迅速发生一系列的症状,而常年在地下睡眠的人,由于适应了地磁场强、太阳磁场弱的环境,在太阳黑子爆炸或是其他天文现象导致太阳磁场忽然增强时,身体便会产生异常。
有些长期居住在地下室或是古代地牢中的囚犯,常出现一些类似于前文“撞客”的现象,例如手脚忽然抽搐,口吐白沫失去知觉,便是受此种影响所至。
茅山术认为山河与生物一样,也有阳气与阴气之分,山为阳则水为阴,众阁教也有同样的认识,所谓“临山则阳盛,衰不惑焉”,所以后世的中国人总认为靠山而居便不用惧怕任何邪灵恶鬼,汉语中的“靠山”一词便由此而来。
在茅山术看来,山河之灵是天地之间最厉害的力量,非人与畜牲、恶鬼的力量所能抗衡,所以以激发山河之灵解决畜牲或恶鬼的方式方法层出不穷,相传明朝万历年间,河北有一民夫遭阳溺,便随一道者入太行数日,始得安宁。
在汉代,宿土、众阁教潜研修基之术,尤其是众阁,将茅山的驭鬼之术与宿土的修基之术进行了完美结合,至隋唐,已经积累了相当的学术基础,由于唐代始兴的开山为墓之风,故众阁教的某位能者便发明了这个“錾龙阵”,便是专门利用山河之灵守护古墓的方法,但这“錾龙阵”仅为方法,并非一个固定阵法,真正的“錾龙阵”共有“九台”之说,这九宫的位置依山势的变化而变化,依“镇台”效果的不同而不同,“錾龙阵”与茅山术的墓局有很大的区别,与降墓效果差不多,“錾龙阵”的作用重在防盗,不会对死者产生任何影响。
第181章 玉碹
在唐朝以后,达官贵族不再开山为墓,“錾龙阵”的布法也便渐渐失传,在茅山笔录中仅对“錾龙阵”中用到茅山术的部分进行了示意性的原理说明,并未详述寻找“九台”的方法。
与降教墓局不同的是,“錾龙阵”不必在主墓周围再弄配墓,更不像单降墓,找一些活物,威力受年头限制,这“錾龙阵”只要九台不被破坏威力就永恒存在,但对付降墓,例如三煞局,单纯破坏每个墓局都会面临整个墓局的威力,而就“錾龙阵”而言,仅对所要保护的墓有威力,九台随便破坏,同样是破一个威力弱一层,直到消失,所以,“錾龙阵”中九台的每个台大都被藏得很隐蔽,而且有机关保护。
这次这个后晋的宝藏,显然是利用“錾龙阵”,按墓来处理的宝藏,不论是直接挖宝藏,还是破坏设有机关的“九台”,都有很大危险性,每个“錾龙阵”路数都不一样,这个以后晋之国力布下的“錾龙阵”,九个“镇台”想必都是以倾国之能遍中华大地寻得的至玄至煞之物,如果未破“錾龙阵”而擅闯“阵眼”,哪怕仅有一台没破,可能都是九死一生的事。
“这是我父亲的毕生精力。”秦冷冷说道,“他曾想请你师傅出山,但被你师傅拒绝了。”
“然后呢?”看到这“錾龙阵”后,石三刚刚燃起一点的发财之火又被浇灭了一半。
自己师傅都没把握去的地方,自己要是硬闯,那乔菲年纪轻轻,岂不是要守寡?
“秦先生,说了这么半天,这块玉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倒是说啊。”石三忽然明白过来了,光听这死老头子讲历史课了,正事差点忘了。
“呵呵,石先生可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啊。”秦戈笑道。
“除非你答应帮我的忙,否则就请把钱退给王家,然后摘了茅山的名号,没有我,你一辈子别想知道这块玉的秘密。”
秦戈这一招可太厉害了,退钱是小事,摘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茅山教讲求的是一个信字,前辈的茅山传人,碰到没把握的事要么不接,要么豁出性命也要完成任务,从来没有退钱的先例。这香港是道教繁盛之地,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马真人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找自己麻烦。
“好,我答应你。”一股热血此刻冲了石三的脑袋,也没顾孟老鬼一个劲的踹自己腿。
“好!一言为定!”秦戈哈哈大笑,转头笑眯眯的盯着孟老鬼。
“也罢!命里该有八角米,走遍天下不满升,你说吧!”
秦戈拿起石三手中的玉碹:“这是一块毒玉。”
石三此刻皱起了眉,毒玉他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在他看来,毒玉应该与死玉差不多,也应该是品相不济的玉种,所以在拿到这块玉时根就没往那处想。
相传战国时魏国曾经挖出过一块毒玉,但究竟后来怎么样,没人知道。世间有这么一种奇异的现象,越是美丽的虫子,毒性就越大,越是花哨的蘑菇,吃了准死人,这毒玉也是一样,单看外观,绝对是绝世美玉,但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奇异力量,在现代科学而言,玉石都存在辐射,而这种毒玉,也很有可能是诸多放射性元素达到了特定的比例,可以释放出异于其他玉石的辐射。
“我曾经就有过一块毒玉,”秦戈摆弄着玉碹,“在美国利用特殊仪器测量过,放射性强度是普通玉石的十几倍,而且能够发出一种弱脉冲,其他玉石不具备这种特性,尤其是脉冲。我也请教过几位灵学界的朋友,他们认为,毒玉这个特征有可能同时影响周围的人与幽灵。”
“那为什么这块玉会自己回到王家呢?”石三皱眉。
“这个问题得你们自己回答,我对超自然现象没有研究。”秦戈想了想,“不过我告诉你,这块玉就是镇着后晋宝藏的宝贝之一,当年一群盗墓贼把一个藏着镇宝藏石台的密室当古墓挖开了,把玉卖给了一位传教士,这块玉又在鸦片战争时期流入英国,当时还搞过一次大型拍卖。”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石三不解。
“知道这个孙起林先生么?”秦戈又递上名片。
“他的祖父就是当时的拍卖官,毒玉这种东西也是听他说的,他和我描述过这块玉,我也没想到竟能在王忠健家里见到。”秦戈喝了口水,一辈子的话在这天恐怕说了三分之一。
“当时收购这块玉的人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说这就是中国的和氏璧,所以特地找了一个中国人主拍以烘托气氛,后来买了这块玉的人,家里都成了凶宅,死的死疯的疯,玉也几经倒手,最后据说被一艘货轮上的大副花二十英镑买走了,但在他家里却没出过事。没想时隔几十载,又让王忠健买了过来,我本来想警告他,但当时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这就是那块毒玉,所以也不想破坏王忠健的雅兴。”
“你的意思是……”石三想了想,又说道:“把这块玉放回后晋宝藏的镇台?”
“孺子可教!”秦戈笑了笑,自从石三答应他帮忙破后晋的宝藏后,话显然比以前多了不少。
“那他要再自己回来呢?”
“应该不会,这块玉在那里放了千年,想必有特殊的方法让它呆在那里。如果你能到现场学了那种方法,自己把这块玉带回家也不是不可能。”
“未必吧?”孟老鬼这时也开口了。
“秦先生,你看看这里。”
孟老鬼拿过玉,用手指了指玉边沿的泥印子。
“你们。”秦戈拿过玉,找出放大镜仔细看了看,眉头紧皱。
“秦先生,你号称是古玉的专家,难道没听说过玉碹这种东西?”孟老鬼无精打采的问道。
“玉碹?”秦戈满目怀疑,把玉拿到窗口,映着太阳光看了又看。
“高明。”秦戈喃喃道,这块玉为不规则的圆方形状,大小与烟盒差不多,但仅有烟盒的三分之一厚,显然以前是一块整玉,而后被做成玉碹的。
所谓玉碹,便是在整块玉的侧面开一道很细的缝隙,然后用特殊的工具研磨到玉的内部,并在不可视的条件下在玉的内部雕刻上一层薄薄的画面或字,然后用玉粉填回缝隙,最后用特殊材料封口,表面上看,这还是一块美玉,而侧面的缝隙,很可能就被忽视成了日久的泥渍。这种绝技始于春秋,相传绝于唐末。
“这里面写了些什么?”
“这问题得你自己回答,我们对古代玉器没有研究!”这孟老鬼誓死与秦戈干上了。
之所以连秦戈都没看出来这块玉其实是玉碹,就是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冷门了,根据茅山笔录记载,中国第一个玉碹出现在战国,最初是作为一种工艺品的形式存在的,到汉末战乱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传递秘密情报的方式,由于每次制作玉碹都属于机密军事情报,所以一位“碹匠”被利用过一段时间后便会被秘密处死,后来一些掌握“碹技”的人被迫隐姓埋名,直至大唐盛世,这一绝技才又重现江湖,唐朝宫廷被这一销声匿迹已久的绝技所折服,便将这种绝技纳为宫廷御用,有了宫廷的优厚待遇,这些匠人们便开始仅将这种秘技传于自家后代,且传男不传女,以避免外人抢自己的饭碗,这最终也导致了这门绝学的失传。
在“碹术”得到贵族追捧的唐朝,茅山教的高人曾经结合众阁祖师发明的殄文发明了以玉碹为载体的“引魂法”,在众阁教的传世秘籍与中对此均有详细描述,这也正是孟老鬼之所以能认出此为玉碹的原因。
而在唐朝后期,这种方法又被沿用到陪葬、祭祀等许多方面,甚至用在墓局与阵法上,有的高人甚至直接将死玉制为玉碹,将殄文或咒文琢于其内,将恶鬼畜牲封禁于其中,在刚刚得知这是块玉碹的时候,石三也曾有把玉切开看个究竟的想法,但出于安全考虑,孟老鬼还是没有这么做。
而以这块玉器的大小以及表面隐约的猰貐花纹来看,绝对不是给孩子戴着招魂用的,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孟老鬼还是选择观察。而此刻在得知这是一块“毒玉”后,便更是庆幸自己当初没受石三蛊惑把玉割开,否则不定会招来什么棘手的东西。
第182章 李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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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这是玉碹?”石三奇怪道,他本以为秦戈这个古玉专家能给自己一点答复的。
“我能不能看看这里面是什么?”秦戈并不在乎自己的疏忽,言外之意想切开玉碹。
“要是能看,我早就看了。不过你要看的话也可以,等我和三儿回大陆以后,你爱怎么看怎么看。”孟老鬼轻蔑的说。
此刻秦戈也沉默了,盯着几人看了一阵,说道:“如果我说,在不破坏这块玉的情况下,一样能看呢?”
此刻石三和孟老鬼都一愣,自己开慧眼都看不见,这个秦戈能有什么办法?
现实证明,经过文革洗刷的中国人民确实落伍了。秦戈告诉石三,现在有很多先进技术,想在不破坏玉碹的情况下看到内部情况不是不可能。秦戈认为,当时最先进的声波扫描技术有可能看到玉碹内部的内容。
一阵沉默后,三人达成了协议,由秦戈携带古玉赴美国扫描,扫描出来后便去大陆会面,而石三一伙人则回大陆准备家伙式,临走时秦戈给石三开了一张支票,且数额不小。
“秦先生,我们能不能把你这个晋朝古图和这片绢丝带回去研究一下?”石三接过支票道。
“当然可以。”
一出门王胖子最关心的还是支票,立马从石三手中给拿了过来。
“才一百万?”王胖子有些不太满足的说道。
“萍水相逢就给你一百万,你还想咋样?你要知道,他难道不怕我们回到大陆,拿着这钱跑路了?”石三没好气的看了眼王胖子。
“嘿嘿,也是。一百万就一百万,总比没有的好。我身上的钱都快用的差不多了。”王胖子笑嘻嘻的将支票收了起来。
几人坐上飞机,回到了大陆。
回到大陆,石三第一件事便是把那个瓷瓶给拿出来,一头扎进孟老鬼的住处。
“三儿啊,你竟然有这个好东西,以前怎么都不跟我说?”孟老鬼用放大镜仔细的看着,对石三此前撒谎骗自己颇为不满。
这瓷瓶内竟然也有一张绢丝,绢丝上的殄文和他从秦戈那拿回来的一般无二。
“我只是怕你担心。”石三此刻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赶紧以研究地图的名义岔开了话题。
经过重叠,石三奇怪的发现,这瓷瓶内绢丝地图上正面的山图,和那个晋朝古图的山完全一样,但正好是反着的,就像照镜子一样。将丝绢的正面覆在晋朝古图上,两张图的山脉竟然完全重合。
“难道是拓的?”孟老鬼不解。
此刻石三打开了孟老鬼桌上的卤灯,蹲下身子,用背光看着这张图。此时晋朝地图的正背面线路都能看见。
“两条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三儿,你说,会不会是一条进,一条出?”
附上秦戈那张丝图,发现图上的黑点和瓷瓶内那张丝图背面的十叉完全重合。
“好像是,看来秦戈那张图对于九台的位置完全正确。”
“三儿,有件事我必须得跟你说,那块玉如果真是个镇台,那九个台不简单。”
“嗯,我也看出来了。”
“从那个玉碹来看,镇这九台的并非什么煞物,而是邪物。如果王忠健买了个煞物回家,家里绝不会闹鬼,鬼躲那些东西都躲不及。依那个王子豪的形容,他家里不但闹鬼,而且玉也很怪。”孟老鬼皱起眉说道。
“马真人曾经告诉我,有殄文的东西不要碰,你说这次算不算惹火上身了?”
石三此刻心里也没谱,因为这“錾龙阵”的镇台并无定数,打个比方,如果把马真人封那个清朝进士的死玉摆在镇台的位置,以山河之灵冲允,那么动镇台的人毕竟会着了那个清朝进士的道,因为“錾龙阵”的每个镇台都会设在山脉上极阴处,在这种环境下,即使是死玉,也很有可能困不住那些恶鬼。然而这些镇台又必有玄机,让这邪物放在上面的时候安然无恙,一旦被挪动,便会触发邪道。
“弄不好会出人命。”
“师傅你别吓我,偷出那块玉的盗墓贼,不是也好好的么?”
“你听谁说的,偷玉的就一定是盗墓贼?”孟老鬼点上烟,又说道:“听谁说的他偷完玉还是好好的?”
石三此刻无语了,如果偷玉人的也是能人,或者十个人进去偷只出来了一个,这谁又知道呢?
研究一夜无果,便去睡了。
过了几日,石三几人来到了陕西南正,按秦戈的交待,这里是距离藏宝洞最近的地方。
南正在当时而言是个偏远的小县,地处大巴山腹地,交通十分麻烦,三天才有一趟从西安开往南正的汽车。
此刻,在南正县城,秦戈已经先到一步了,雇了个人举着牌子,天天在汽车站等着。
接到了石三几人,直接去到了附近宾馆与秦戈见了面。
秦戈对石三几人近乎逛公园的轻装感到不解。
“几位不是来旅游的吧?”
“你别来劲,该带的我们都带着呢。你那个什么扫描,扫出啥来了?”孟老鬼说道。
“一些古代密文。我请美国最好的密码专家看过,他说从来没见过这种符号。”
这句话说的孟老鬼心理咯噔一下,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孟老鬼嘟囔,接过两张模模糊糊的影印照片,看过第一张,孟老鬼彻底死心了,殄文,毫无悬念。
不过第二张却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那个年代所谓的国际尖端技术,也就那么回事,成像质量跟现在的同类设备是没法比的。
“好像也是张地图,也像是个篆体古印。”石三拿着照片。
“我看就是地图。”王胖子在一旁凑过来看了看,说道。
“我认为那和我们这次的计划没有关系。”秦戈有些不耐烦。
在他看来,石三估计仍旧在操心王家的委托,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殄文之中隐藏的巨大威胁。
“请跟我来。”秦戈起身,带着石三几人来到了床铺前,从铺底下取出一个巨大号的皮箱。
打开皮箱,几人彻底傻眼了。除了奇形怪状的手电、铲子和头灯外,还有微型照相机、手枪和雷管,不知道这秦戈咋过的口岸。
“我说秦爷,你不会是美国特务吧?要是借着找古玉的名头盗取国家机密,这罪过我们可担不起。”孟老鬼假模假式的惊讶。
“哈哈哈哈。”秦戈的笑简直比哈雷彗星还难得一见。
“这是咱们这次用得到的装备,不知道二位都带什么来了?”
孟老鬼从破包里拿出一个罗盘,几捆香,一打子黄纸,一面画得乱七八糟的小黄旗,石三从后背的包里拿出了那把古剑干将,刀子摸了摸腰间的莫邪,王胖子则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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