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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地密码-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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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她的内心是紧张的。
原本苍白的脸,这个时候却一片晕红。
我……并不是真的想吻她。我只是爱在嘴巴上占她的便宜。
她现在这么虚弱,动情真的不好,会加快体力的消耗。
该死!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叫你乱说话。
“你怎么啦?干嘛自己打自己?”她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
便道:“傻子,你就不害怕黑暗吗?”
“不害怕呀!”她看着我,认真而小声的道:“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怕黑的小姑娘。
再说了,你是战士,你要和许多坏人搏斗,你需要看清楚那些隐秘的信息,你比我更需要光明。所以,我才把我的光明给了你。”
眼睛不知不觉又有些发酸。
什么都没说,抬头看着被堵住的门,朗声道:“如果你不想死,就离这个门远点儿。”这句话,自然是对钱欣瑜说的。
这一忽儿,钱欣瑜都没有发声,想来是在外面偷听我和丫丫的谈话。
我特别讨厌这个女人,她还是下毒谋杀丫丫的凶手。原本是打算等我利用完她之后,再找她算账。现在却不知道为了什么,竟是狠不下这个心来。
“你想干什么?”
“你真以为把石门炸塌就可以困住我吗!”
“你不可能出来的!卓。”
“你跟踪了我这么久,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常人。”
“我知道,你的力气很大。可你也出不了这扇门。
卓,真的是对不住了。原本还想着多和说两天的话的,现在看来,却是不能的了。
你们的脚下,也有炸弹。
既然你执意要出来,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生不能与君同行,死也要与君同穴……
”
“嘀……”一声清脆的蜂鸣器的声音传来。
她引爆炸弹了。
丫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她身上有机甲,就算炸弹爆炸也伤不到她,可出于本能,她还是闭上了眼睛。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破旧的铁块、木块,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洞里洞外,一片死寂。
许久……许久……才传来了钱欣瑜疯狂而不甘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爆炸?连你们这些炸弹也看不起我了吗?”她的声音,说不出的尖锐凄厉。
丫丫承受不了这种声音,捂住了耳朵。
“炸弹的引信已经被我破坏掉了。”在钱欣瑜的嘶喊声中,我终于是做出了回答。
在门上的炸弹被起爆之时,我就猜到这房间里应该还有其他的炸弹。刚才对话之时,我便让希儿卓把这些隐患排除了。
希儿卓的数据库中,不知道记录了多少种排雷的方案,现在要对付这种简单的由无线电引爆的炸弹,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丫丫身上有机甲,就算这些炸弹爆炸,也不能直接伤害我们。
可是,我不会让丫丫去冒险……任何形式的风险,所以我排除了房间里面的炸弹。
我的心中,又涌出了许多的疑问:“钱欣瑜不是莫依缘,更不是莫小琪,她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炸弹?
炸弹这种东西,在中国这块土地上,那是真的不好弄。就算是普通的炸药,也不是私人能够搞得到的。”
也只是想想。我并没有深入地去思考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我已经有了一种猜测,那就是钱欣瑜不只是一个人,暗中还有一个人帮她!
能在中国这块土地上搞到炸药这种东西,这个人的背景只怕很不简单。
我得小心才行。
………………………………
八卷第十一章:祭文
手中的苗刀发出晦涩的能量波动,
我拉着丫丫的手,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手起,能量场带动了那些凌乱的碎屑,吹得漫天飞舞。
刀落,一身轰鸣,卡车车头大小的巨石在这个时候分崩离析。
就算希儿卓不携带能量场,以自身的锋利,依旧可以劈开这块石头。现在携带了能量,那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势如破竹!
轰隆!
堵住门口的巨石全部坍塌,露出了原本的门洞。
钱欣瑜被能量波送出好远,趴在地上起不来。
能量波还在我的控制之内,她还没有受伤。就算现在有些不适,也很快就会适应过来。
“为什么?”她抬头看着我,不甘而愤怒地问道。
她的头发很凌乱,早已不似当年,苍白的脸色中,更是带了一丝青色。
不忍直视的,是她的眼睛,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哀伤,明明是满腔怒火,现在却被淋了一场雨,把这场无名火浇灭了。
“你困不住我!”我低着头,淡淡地说到。
我拉着丫丫,走过她的身边。我本来是想找她算账的,现在却生不出任何的怒气。
我还是停了下来,背对着她,头也不回地道:“我们……两不相欠,从此以后,没有什么关系了。”
“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不是吗?”她凄然欲绝,闭上了眼睛。
“是!从你开始走邪路的时候开始算起,就没有关系了。你把我和我的妻子引诱到这里来,企图杀了我们。
现在我们出来了,我也不会帮你。是你自己来这里的,走得出去走不出去全靠你自己。”
我下不了手杀她,可我也不可能再去救她。是她自己来到这里的,那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其实我也知道。我是见死不救,她一个病人,根本就没有能力走出这里。
“走吧……”丫丫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地道。
丫丫也很伤心。声音很小。
“嗯!”
我想:我现在也没有必要隐藏什么了。她是一个快要死了的人,无法把我们不是地球人的消息泄露出去,从而给我们带来麻烦。
手一挥,苗刀再度悬空,发出金色的光芒。我打算直接和丫丫飞出这个地方。
可我还是回头了,看着地上的钱欣瑜,道:“最后我告诉你一个事情,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好自为之。”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背靠着一根巨大的,满是裂缝的柱子,笑道:“那最后我也告诉你一个事情。祭灵,一直就在你的身边!”
“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冷冷一笑,眼光却看向了丫丫,轻声道:“话我说到这里就行了,管你信不信。”
我的心中很不舒服,微微挑眉,沉声道:“你可别乱说。”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是你自己想的。”
我心中更加地不爽了。
看来,她还是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
我放开丫丫的手,朝她走了过去,轻声却很深沉地道:“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她一笑,摇了摇头,往后退去。
我们的旁边,是一条巨大的地下裂缝,很深。这个裂缝,应该和上次进来时看到的断崖同是一个地下峡谷。
那个断崖上,有一座桥,上面有闷葫芦留下的信息,而小若正是根据那信息,知道了元朝古墓的存在。我这才找到了失散许久的希儿卓。
当年我自毁记忆之后,便是昏迷,之后一段事情,我无法知道。
我只知道我醒来之后,出现在了中国南方的一个小城市里面。至于我的武器为什么会跑到元朝的一个古墓里面去,这我真的无法想明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缓缓地往后退。
“你……别胡说……”丫丫跟在我的后面,正想说“胡说八道”,却出不了声音了。
我微微诧异,扭头一看,却见她痛苦地捂住了脖子。然后,昏倒在了地上。
“丫丫……”我大惊失色,以为是她体内残留的毒素发作。慌忙跑了过去。
她的脸色通红,好在呼吸还算平稳。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把她背起,却见到她雪白的脖子上,有一道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
“丫丫……”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是真的昏过去了。
她秀丽的眉毛微微皱着,苍白的脸上,残留着一丝不解的神情,那是震惊,恐惧之后的不解。
“是不是……是你?”我抱着丫丫,回头,愤怒地看着钱欣瑜。
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除了她之外,我再也想不到谁还会伤害丫丫。
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隔了这么远都伤得了丫丫。
我想:我不能再让丫丫离开我一步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她一出事,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她凄然摇头,“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你……要我如何信任你?”
“也好……”她突然安静下来,喃喃出声,“这里,就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除了我之外,谁还会伤害她?”两行清泪灒拢碜呦蛐隆�
我隐约知道她要干什么,右脚下意识地跨了一步,可我还是收了回来。
虽然是地底,可风依旧很大。
她站立在悬崖边,那背影,真的是说不出凄凉。
“我还要告诉你,”她回头看着我,轻声道,“祭灵就一直在你身边。你小心些……”
为什么要小心?
自然是因为有危险才会小心。难不成祭灵很危险?
就如梦境里面的那句话:“卫灵是保卫生灵,那祭灵又是什么?从某种意义上来将,‘祭’就代表着杀!”
以天下生灵为祭吗?
这岂不是成了终结?
我背着丫丫,站在在大块大块的黑色岩石上,也站立在风中。
那风经过钱欣瑜,来到我的身边。风中透着浓浓的心酸、悔恨和无奈。
我沉默。
许久,带抬头问道:“祭灵,到底是什么?”
“是人非人!是物非物。几千年来,从来就没有人看到过它的真面目,又会有谁知道它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答案,全部在心里。”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她之前说的祭灵能包治百病,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既然这样,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要盯着丫丫?”
“你不觉得她很可疑吗?”
“她一直就是这样,何来可疑之处?”
“你就不觉得她太安静呢?这没有破绽的疑点,难道不就是最大的疑点。”
“别瞎说!”
“你心里其实很清楚。我用不着来点破。”
丫丫向来调皮活泼,她要是安静下来,还真的不正常。
有一段时间,我曾以为丫丫的性格终于改变了,变得文静了。可过了八百年之后,我才知道我认错了人,那个安静的丫丫不是丫丫,而是秦瑶!
难道现在的这一切,又是当年的故事的回放?
如果是回放,那今天这个故事的主角又会是谁?幕后的导演又会是谁?
心念电转,这些想法,也只是在我脑海中快速地过了一下。
我看向钱欣瑜,却见到她也看着我。
我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很复杂!
同时也很矛盾。
我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她,从我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之后,我就一直在提防着这个人。
她的眼神很哀伤,那是一世的孤独与爱恨交织而成的哀伤。
不悔与后悔,伤心与开心,嫉妒和包容,凑在这一瞬间从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她的确很可恶!
我想:“但她何尝又不是一个坚强到让人敬佩的女子?如果不是艾滋病毁了她,我想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我就信任她一次吧……
“我相信你……”
这一句话很沉重,是我想了很久之后才说出口的。
世界在这一刻寂静。
嘀嗒的水声也变缓了节奏,
风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把她的衣衫凝固在空气中。
很短暂的一刻,却也是漫长的一刻,因为她那美丽的笑容而漫长……
“谢谢!”她回眸一笑,凌乱的头发,古板的户外装也掩不住她的风情。
“再见!”她很轻地说了这两个字,真的很轻很轻,犹如清风,不经意间就飘过了人的脸庞。
她闭上了眼睛,平静而安详地朝断崖走出。
我没有出手。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
“与其活着苟且偷生,像只蝼蚁一样地活着,我更愿意有尊严地死去,至少这样会体面一点……”
她虚弱的声音随着风从断崖下面传来,若有若无。
她的骨子里,还是这么骄傲,只是生活毁了她。
清丽的声音,在整个地下空间回荡,没有了往日的娇媚与嗲声,有的只是一种释然的宁静,宁静到人无法动弹。
钱欣瑜死了,她一个人跳下了断崖,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
心中突然空落落的,一个人,就这样死呢?
在战火之间,我早已见惯了生死,可这个时候,我的心中依旧很哀伤,一个人……就这样死去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我听到了风声,还听到了自己和丫丫的心跳声,也听到了那些老鼠弄出来的声音,更听到了断崖下面传来的一声闷响!
那是石头与血肉之躯碰撞发出的闷响。
断崖下面,没有地下河,有的只是狰狞的巨石,可以把人拦腰截断的巨石。
这里更不可能会有树,那是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
这里是事实,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她死了,真的死了。
那一声闷响,就宣告了她生命的结束。
这样也好……
我想:她这么孤傲的一个人,死在下面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没有看到她死后的惨状,千百年之后,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会再有人知道她是谁了。
她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一定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这个结局。
这里,就是她最后的栖身之所,这里,就是她远离残酷的事实的地方……
许久,
我竟忍不住迎着风,轻轻抽泣了一声。
“卓……你怎么啦?”丫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转,趴在我耳边,虚弱却不失关切地问道。
“她死了!”我道。
我的声音很沉,犹如这地下空间的黑暗一样沉重,也犹如那颗心一般沉重。
“她很可怜……”丫丫也有些伤心,喃喃地说着,“以前我恨父皇,恨母后,恨他们不会痛我,恨他们不会爱我。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父母的孤儿。可现在,我才知道,我已经很幸运了,真的很幸运。在我成长的时候,是父皇为我遮风避雨,让我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成长。我不会忍饥受饿,我不会面临来自坏人的威胁。
而她,却要自己一个人来面对这世界给她的千灾百难。她真的很了不起,很坚强
……
不要总觉得自己不幸,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比自己不幸的人还有很多
……”
“你也很坚强!”我轻轻地道,“她和你一样坚强。”
“不!我没有她坚强。”
“八百年的岁月里,一个人独自承担着来自生活的压力,还有去寻找一个已经背叛了自己的人,更要躲避某些人的暗杀。你……难道还不够坚强吗?
她是二十余载,你是八百年。
八百年里,许多的人,只怕早就变了。而你却还没有变……”
丫丫没有露出很开心的样子,
她现在开心不起来。
“卓,放我下来吧。”
“你要干什么?”
“我要给她道别。她的确很可恶,可她也非常让人敬佩。”
机甲托起丫丫柔弱的身躯,她站在我旁边,扭头看着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拉着她冰凉的小手,对着钱欣瑜落下去的方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一下,两下,最后是三下。
我轻轻地道:“我恨过你,伤害过你。我一直把这些事情当做理所当然。
现在想想,我也有错。
你很无奈,所以你善妒。
这似乎也不是你的错。
没有谁会是圣人。
更别说是年轻的我们。
有很多很多事情,我们都还没有经历过。
我们留恋这个美好而残酷的世界。
我们想了解更多。
所以,我们有了欲望,
有了执着,
有了念想。
我们愤恨,我们觉得不公,
却也在另一边哈哈大笑。
泪水和汗水,
谁也分不清楚……
谁会是谁。
伤心和快乐,
更是黑白混淆,
我们的世界,
是灰色,
也同时是白色……
阳光的白色。
我们走错了路,
却又害怕回头,
明明知道回头就是岸,
却还是要倔强地往大海深处行走。
直到心的孤舟被打翻。
有一天,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并且这样做了,
我们才知道:
我们得到了一个东西,却也失去了更多。
前者叫真我,
后者叫年轻。
我不知道传说中的天堂会是怎生模样,
我只希望在那里,
命运还能公平一些……”
………………………………
八卷第十二章:村中死气
明月当空,洼子村沉睡在白丝绸一样的月色里。
我背着丫丫,走出了那阴暗的地下空间。
农村和城市不同,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人基本上就睡了。
而在城市中,十点钟睡觉似乎还早了一点儿。
偌大的洼子村,就只能见到几点灯光。
绿树苍翠,将那些房屋隐藏进这如画的夜色里。
“这里……真好……”丫丫趴在我的肩头上,轻轻地说道:“比我们当年隐居的那个地方还有好……昆仑山的火山无雪谷,安是安静,就是太冷清了一些,购买东西也不方便……”
人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再怎么隐居,也多少和世界有些联系……
除非是鲁滨逊那种,流落无人孤岛,与世隔绝。
这是那些惺惺作态的文人最向往的生活。现在真心问一句话,这真的好吗?
鲁滨逊说得上彻底与人类世界断开了联系,可他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安宁,相反的是,还有成天担心受怕: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野人吃掉?
可眼下这种安静……真的很好,不是远离世俗的清净,而是原理权利角逐的安宁。
这里,不会有太多的勾心斗角……
她的香气,在夜色中仿佛更浓了。
微微扭头,便是感觉到了她微弱的呼吸声。
我轻轻地道:“回去之后,我们也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平淡而不平凡地生活。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担心受怕,那样非要斗一个你死我活。”
丫丫咯咯一笑:“韵卓,你也太没有政治觉悟了,战争是结束了。可战争之后,一切百废待兴,你不去好好地搞建设,怎么尽想着去享受生活?”
“好吧!”我停住了脚步,恶狠狠地道,“那回去以后,我就回部队。请求宪会把我分配到最穷最穷的地方,搞一辈子的建设去……”
“不要……”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道,“你要是敢只要工作不要我,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分手?还是退婚?”
“我才不会这么傻。”她调皮地笑道,“我才不会让你去一边逍遥快活,哼哼!你越讨厌我,我就越要去碍你的眼睛。叫你不能好好的工作。
总之一句话,你要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若是敢把我一个人丢在公主府,我就全世界通缉你,追杀你!”
“对自己的夫君也这么狠?”我的脸上,多了几条黑线。
“是你对我不好,我才追杀你的。所以,你不能丢下我。就算你要去极北的苦寒之地,我也好跟着你去。就算你要去西部的茫茫大沙漠,我也要跟着你去。反正这一辈子,你别想丢下我。”
她像孩子一样地晃动着双脚,如果现在不是在我的背上,估计她要在地上大喊大叫了。
“行!”我无奈地道,“我就这样背着你,走遍天涯,好不好?”虽然觉得有些无奈,可有自己心爱的人陪着自己,这种无奈,也是一种甜蜜了。
“这还差不多!”她咯咯地笑了,又开始往我耳垂下面哈气。
“别闹!痒得狠!”
“我就是要闹,不服你打我啊!你打不着我……”
酥麻的感觉很快遍布全身,弄得我骨骼都痒了,心里面更痒。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会反击,再怎么说也要她笑得在地上打滚。
可现在,我不能这样做,就只能任由她欺负我了。
等她闹得够了,这才停下,趴在我背上微微喘气。
而我也早已被她弄得大汗淋漓,背着这么一个人,还要躲避她哈痒,不出汗才怪。
“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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