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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地密码-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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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没吃!”丫丫一笑。

    “店小二,给我拿绳子来!”他忍不住大吼。

    “啊?”店小二刚刚拿着包子笼进来,一听到这话顿时就傻眼了。他问道:“客官,你说啥?”

    韵卓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店小二竟当真了,尴尬一笑:“我是说快将包子拿过来。”

    “是是是!”小二忙将竹篾编制的包子笼放在桌子上。心里嘀咕:原来这位客官将包子也叫“甚子”啊?

    这自然是小笼包。如果是大包子,就算韵卓的饭量比常人大,那一笼包子也会把他撑死。

    丫丫笑道:“我知道你吃不饱,刚才只是让你暖暖胃。还好这地方虽只是小地方,可经常有商队从这里过,也算是物资丰富吧。若是其他的地方,还真的难说。”

    韵卓只知道丫丫倔强起来挺可爱,没想到她贴心起来也是这样令人暖心。

    “救救我!救救我!你们救救我!”而就在这时,刚才那个抢了丫丫包子的叫花子突然折回来,冲到丫丫面前跪下,哭道:“你们救救我,要不然我就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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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第三十九章:舒氏之人

    “救救我!救救我!你们救救我!”而就在这时,刚才那个抢了丫丫包子的叫花子突然折回来,冲到丫丫面前跪下,哭道:“你们救救我,要不然我就真死了。”

    丫丫一呆,放下手中的包子,起身问道:“你……怎么啦?”

    店小二好不容易才遇到丫丫这个财神爷,见这个叫化过来捣蛋,自然要撵他走,可见丫丫这么一说,他也就不动了。

    叫花子穿着一身肮脏破烂的锦袍,嘴巴中还含着馒头,哭道:“你救救我,他们冤枉我杀人。他们要砍我的头。他们冤枉我杀人,可我没杀啊!”

    丫丫眉头微微蹙着:“有这么过份的事情?叫花子就可以被欺负吗?你慢慢说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韵卓看着外面的叫花子,眉头也是一皱。将嘴里的包子吞下去,手中的重新放回盘子中。

    叫花哭道:“来不及了,他们来抓我来了……”

    刚说到这里,客栈的门外就传来嚷嚷之声,有人大叫道:“他在这里!他在这里!”一群舞刀弄枪的大汉当头冲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秀才。

    看这样子,只怕这群大汉都是老秀才带过来的。

    老秀才走到前面,不失风度地道:“舒贤子,你杀了我女儿,这血债总要血来偿,你逃不了的。”

    叫化眼中大惧,一把躲在丫丫的背后,油腻腻的黑手直接在丫丫的白裙子上捏出十个黑手印,他哭嚷道:“我不回去!你们会杀了我的!我不回去,我没有杀寂槐。我没有杀她!我没有!你们冤枉我!冤枉我!她……她和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杀她?”

    当叫化说到“我和她这么好”时,秀才的眼神忍不住一寒,随即就掩藏了下去,他向丫丫弯腰作揖,朗声道:“姑娘,那个人是个杀人犯。你还是离他远些。他杀了我的女儿,我现在就是将他捉拿到官府去。”

    丫丫回头看着满脸惧色的叫化,只见他年轻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的狠唳,相反的是,还有些小帅小帅的。她摇摇头,认真地道:“我看他不像。也许是你们弄错人了。”

    秀才依旧不卑不亢地道:“姑娘,莫要被他的表象迷惑了。就是他杀了我的女儿。”

    “前几天夜里,他潜入我们家里,欲对我女儿不轨。我女儿誓死不从,他……他竟将她残忍杀害!姑娘,你说这笔账该算不算?”老秀才说到这里,哭出声来,“我快到四十了才得这么一个女儿,这个畜牲……这个畜牲竟然将她杀了……不杀了他,我对不起我死去了的女儿!”后面两句,几乎是咬牙切齿,之前的风度已经尽失。

    丫丫看着老泪纵横的秀才。他哭的样子也不可能是装的,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父亲失去女儿的痛苦。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该相信谁。

    老秀才继续声色俱厉地道:“姑娘,我看你也是一个正直之人,这个仇,我该报不该报?”

    “这个……”丫丫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来以为是有人找替罪羊,找到了这个叫花子,可看这个秀才的样子,他又没有仗势欺人,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以强凌弱。她微微咬着嘴唇,只能道:“或许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你们说开或许就没事了。”

    “行!”老秀才咬牙切齿地看着叫花子,道:“这个畜牲,今天当着这许多人之面,我就将这个事情说清楚。免得你说我倚老卖老。”

    老秀才又向丫丫作揖,道:“老朽姓舒。只有一个女儿,闺字寂槐。因是季春所生,老朽当时见到院中还有一株槐花,有感而发,便叫她寂槐。”

    “寂槐……”丫丫喃喃念着,“好忧伤的名字。”

    舒老秀才继续咬牙切齿道:“到得今年,寂槐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老朽本来想将她许配给一户好人家,怎能想到这畜牲……这畜牲竟然在五天前偷入我的家里,将她残忍杀害了。”

    丫丫看着叫花,柔声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不!”叫化紧紧抱着丫丫的脚,恐惧地道,“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杀害寂槐!我怎么可能杀她?他在说谎!他在说谎。”

    屋里的韵卓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蹒跚着走到丫丫身后,扯开叫化子抱住丫丫的手,沉声威胁道:“你别抱着她。没看到我在这里吗?”

    叫花子吓了一跳,慌忙后退,不知所措地看着韵卓。

    韵卓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他在后面的这个小动作丫丫自然没有察觉。要不然以丫丫现在的性格,她定要以为韵卓逞强凌弱。

    舒老秀才冷哼一声,骂道:“畜牲,你还想狡辩么?”

    叫花子看着舒老秀才,又看着丫丫,慌乱地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去竹心亭,看到寂槐在亭子中,后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倒地了。等我过去一看,她……她已经没气了……我真的没有杀她……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杀她?怎么可能?”

    丫丫有一瞬间的彳亍,这两个人说的怎么不相同,而且不同也就算了,怎么连事情发生的地点都不同?她不由得将求助的眼睛看向韵卓。

    韵卓咳嗽一声,他现在身负重伤,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管这些事情的。但是丫丫这么乐于助人,他也只能出手了。

    见丫丫将目光看向韵卓,舒老秀才本来还想指责叫化子狡辩的,见此也不经将眼光投向韵卓。

    这么多的眼睛突然看着韵卓,他真的一个压力山大。

    再次咳嗽一声,看着地上的年轻叫化,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舒……金。”叫化子显然有些害怕韵卓,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姓舒?

    韵卓强调道。

    舒金的身子忍不住一抖,点点头。

    韵卓抱着双手,靠在被刨光的松木柱子上,问道:“你一直说你不可能杀寂槐,你和寂槐之间是什么关系?”
………………………………

四卷第四十章:魂落竹心亭

    舒金坐在地上,嗫嚅道:“我……我爱她!”

    韵卓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也没见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有什么异样。

    他挥挥手,让店小二将包子笼拿到走廊上来,顺手将一个小笼包丢在嘴里,继续问道:“那她呢?她喜不喜欢你?”

    “喜欢……”舒金的眼睛,很清澈,看不出伪装。如果只是他单恋寂槐。他的眼中不可能有这种清澈的光芒。

    因为韵卓认为,如果是他单恋寂槐,那他就极有可能存在杀人动机,这种努力却得不到一个人的痛苦很容易让人心理扭曲变态,最终导致单恋的一方杀掉他恋爱的那个人。

    自己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这种想法对于许多处于单相思的人群中来说很常见,只是大部分懂得自我克制,自我调节。如果控制不住,那就成了心理疾病。

    “胡说八道!”舒老秀才忍不住怒道,“我女儿都已经逝世了。你还这样玷污她的清白!”

    韵卓一摆手,吞下嘴巴里的包子,继续道:“别打岔。你又没有跟着你女儿,你怎么知道她在做什么?”

    听到这话,舒老秀才的一张脸顿时成了酱紫色,憋着话半天说不出来。

    韵卓继续慢悠悠地道:“还有……舒老前辈刚才说是舒金潜入了你的家里杀害了寂槐,而舒金又说他在竹心亭看到寂槐,请问两位,竹心亭是不是在舒老前辈的家里?”

    “不是!”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韵卓点点头,也不说话。舒老秀才继续道:“少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韵卓心想,这下有戏了。这两个人说的话全然不同。

    他心中思索了一下,将丫丫叫过来,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丫丫点点头,便是带着那个叫化子离开了。

    “你干什么?”老秀才怒喝出声。

    韵卓一笑,吊儿郎当地坐在台阶上,翘着二郎腿,道:“老前辈放心。我不是放他走。这件事情,本来是官府管的。只是我内人见他可怜,存心要帮帮他,那我也就不能干坐着了。我也不知道你们谁说的是真的,就只好将你们分开。单独问几个问题,要不然对你们中的任何一方都不公平。如果是老前辈先说,那舒金小兄弟就有可能依据老前辈的话来说谎,反过来也是一样。我这里不考虑你们人品、信誉问题,只考虑逻辑。不知道老前辈认为我说的可有道理?”

    舒老秀才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有道理!我舒某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少侠问什么问题。只是这畜牲,他杀害了我的女儿,我一定要杀了他!”

    韵卓点点头,问道:“老前辈能不能把事发时情景说来听听,如果您顾虑到令爱的名声,我们可以屏退下人单独谈。”

    舒老秀才正了正身板,义正言辞道:“当晚的事情乃是众人所见,老朽没什么好隐瞒的。说了也无妨。”

    他道:“五日前的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作诗,忽听到寂槐在她闺房里惨叫了一声,便是连忙赶了过去,谁知道这一去没差点要了要了老朽的命。

    寂槐的房门大开着,人已经不见了!有血迹一路向外面去。我当时那叫做揪心。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们顺着血迹一路找过去,可找着找着就没了。当时只能出动所有的家丁出来寻找。最后……最后我们亲眼见到,竹心亭里面,这孽畜杀了我的女儿!少侠,你说这有假吗?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韵卓老是觉得这老秀才的话不怎么靠谱。

    他也没说什么,强调问道:“真的是五天前?”

    舒老秀才道:“没错!就是五天前”

    韵卓再次道:“刚才舒金说,她和你女儿很要好。这可是真的?”

    舒老秀才吹着白胡子,道:“那是他信口雌黄,想玷污我女儿的清白。我女儿怎么会喜欢上他!再说了,自古婚姻之事,哪有小孩子家自作主张的?”

    韵卓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又道:“老前辈知不知道舒金是什么人?”

    舒老秀才不假思索地道:“集市里面商帮头子舒財的儿子。一个为了金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奸商。”

    韵卓继续问道:“那令爱可否有婚配。”

    “有!”

    原来寂槐在小的时候就被父母定了娃娃亲,要嫁给和父亲关系很好的一个姓钱的乡绅的儿子。

    只是虽说是定亲,可也没有婚书,庚书,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也做不得准。

    那这样一来,那个乡绅的儿子岂不是也有嫌疑?如果真如舒金所说,他和寂槐两情相悦……就算是背着双方父母的两情相悦吧,那钱乡绅的儿子岂不是也就有了杀人动机?他知道未婚妻和别的青年相好,妒火攻心之下是有可能对寂槐痛下杀手的。

    说到这里,丫丫带着舒金也走回来了。她在韵卓耳边轻声道:舒金说的时间是五天前的晚上,至于事情发生的过程……和他刚才说的一样。他说那天晚上他心里面特别荒,就出去走走,碰巧见到寂槐坐在竹心亭里面,就想进去和她打招呼。然而就在他刚进去的一瞬间,寂槐就倒在了地上,他一探鼻子,已经没气了。

    韵卓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丫丫不会说谎。那这样说来,时间、地点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了。

    舒金对过程的描述很详细,造假的可能性很小,而反观老秀才,他说话是一笔带过。会不会是舒金抱着寂槐的那一瞬间被舒老秀才看见了,他才会认为是舒金杀了寂槐?

    有这种可能。只是这种误会很容易解释清楚的,舒老秀才为什么就这样认定是舒金杀了寂槐?

    韵卓看着丫丫,问道:“那舒金有没有婚约?”韵卓知道这个时代里,儿子女儿的婚姻全是父母说了算,做子女的没有话语权,新娘新郎往往要洞房花烛之时才能相互见到对方。
………………………………

四卷第四十一章:和终结有关

    丫丫咬着嘴唇,道:“有!而且还是提过亲开过庚的。算得上是明媒正娶了。对象是一个官家的千金小姐。叫何柳。”

    这下麻烦了,韵卓没有想到双方竟然都会有婚约。

    舒金哆哆嗦嗦地坐在地上,声音发抖地道:“寂槐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真的不是!是鬼……是鬼……那天晚上我亲眼见到了,是鬼……”说到这里,突然大叫一声,往客栈后面跑去。

    丫丫“诶”了一声,没想到舒金会突然逃跑,正想追上去,韵卓一把就拉住了她。

    “干什么?”她扭头不解地问道。

    韵卓摇摇头,懒洋洋地道:“你看他的样子,多半因为寂槐的死已经疯了,你觉得他说的话有多少是可信的?”

    丫丫一愣,也不跑了,抿着红唇,只是道:“可是……他好可怜。”

    韵卓靠在松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道:“有人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反过来,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有些事情,是自己作死。”

    听到这话,丫丫一呆,吃惊地问道:“你是怀疑我……”

    韵卓一笑,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温顺得想小羊一样的丫丫:“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此时,见舒金逃跑,舒老秀才立刻带着人追了上去。路过韵卓身边之时,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丫丫有些担心地看着后院,问道:“他……会不会有事?”

    “我怎么会知道?”韵卓将丫丫拉到她身边坐下,道:“我只是知道,今晚这个客栈一定不会清净。”

    “为什么?”丫丫扭头看着韵卓,清澈的目光几乎让韵卓沉醉其中。

    韵卓笑道:“难道你忘记了昨天晚上消失的那个人?那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个武术高手。连他这样的人都会失踪,你就应该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有多么的复杂。”

    丫丫道:“可是……这和寂槐的死有什么关系?”

    韵卓抬头看见客栈外面有一株桃花探了出来,开得很是娇艳,忍不住起身走过去折下,然后又走了过来坐下。

    丫丫看着他手中的桃花,道:“你折它干嘛?它开得好好的,折了多可惜啊。”

    韵卓一呆,随即摇摇头,现在的丫丫,善良到了这种地步?连一枝花都舍不得折?

    他不说话,却将最长的一支桃花弯过来形成一个环。

    手上不停,嘴巴上也不停,他说到:“万事都有个缘由,没什么东西能凭空产生,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无缘无故地消逝。事物与事物之间总是直接或者间接地存在关系。同样,一个人的死也有一个过程。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寂槐的死是谋杀,那谋杀者总要有杀人动机。这在后来也就诞生了犯罪心理学。当然,这一行我了解甚少。我也不是搞侦探的。只是我居然怀疑这个事情和终结有关,那我就要追查下去。”

    “你……是说……寂槐的死是因为‘终结’?”丫丫抿着红润的唇,一双小手放在大腿上,紧紧缠绕在一起。她似乎有些紧张。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从韵卓再次见到她开始,她就老是有抿嘴这个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将以前撅嘴的习惯进化成了这个抿嘴的动作。

    “有这个可能!”韵卓看着丫丫,“只是……丫丫我想暂时送你去一个地方。你可愿意跟我去?”

    “什么地方?”丫丫的眼睛里露出好奇。

    韵卓真的不好将她的名字在狙杀令上这个事情说给她听。想了一小会儿,便是道:“丫丫,我执行的这个任务非常危险,要涉及到很多人既得利益。为了能安心去完成任务。我想将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可以啊!你怎么安排都行!”丫丫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不满和抗拒。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副柔顺的模样老是让韵卓的心里会产生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是一种保护欲,又似乎不是。他真的不好说。

    话说到这里,他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漂亮的花环,他将它戴在丫丫的头上,调侃道:“我不送你玫瑰,那太土气了。给你这个花冠怎么样?”

    丫丫一呆,凝神看着韵卓,真诚地问道:“你对每一个女孩子都这么好吗?”

    “是!只要是好看的女孩子,我都会对她好。”韵卓吊儿郎当地笑道。

    “哦!”丫丫应了一声,垂下了眼眸,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

    韵卓摸摸鼻子,大是奇怪,他以前和丫丫拌嘴拌惯了,这个时候忍不住又来一句,如果是以前的丫丫,那只怕立时要抽出长剑满院子地追杀韵卓。

    然而今天,丫丫却是这个表情,韵卓的心中不经产生了一丝负罪感,搂着天使一样的丫丫,柔声道:“逗你玩的。就算我会对其他的女孩子好,可那也只是一时,对于你,我是一生一世。”

    丫丫的眼眶一酸,眼角浸出泪花,哽咽道:“你还是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好……”

    “傻丫头!”韵卓将她搂在怀里,笑道,“我不这样我还能这样?其他的不说了!嗯嗯!丫丫,其实寂槐这个事情你没有觉得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什么漏洞?”丫丫的身子顿时一僵。

    韵卓道:“你说,舒金是一个大商帮的头子的儿子,怎么说也是一个富二代。他被人冤枉咯,为什么不回家,而是在外面流浪?还有他的父亲就不会管这个事情吗?你说这个事情奇怪不?”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昨天晚上店小二和我说,舒家的老祖坟里面在闹鬼,而这个小子又姓舒,你说那个舒家老祖坟里面葬着的人是不是就是这小子的祖先?再有,那个老秀才也是姓舒,他们之间又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这一大长窜的疑问,直接把丫丫问得一愣一愣的。她这个人,从小生活条件就比较优越,脑子里小女生的浪漫情怀比较多,逻辑思维远远不如经常在生死边缘滚爬的韵卓。
………………………………

四卷第四十二章:无尸棺材

    丫丫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谁是杀人凶手呢?”

    “不清楚!”韵卓低头沉吟道,“也许是‘终结’,也或许是其他的东西。”

    他扶着柱子站起,丫丫连忙扶着他,柔声道:“小心些。”

    韵卓走回自己房间,召唤出自己的机甲。

    丫丫一愣,问道:“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韵卓道:“去看看寂槐这妮子的尸体。这两人说得不明不白的。我连她致死的原因都不清楚。丫丫,你也和我一起去。”

    丫丫看着他,小心地道:“可是你有伤,要不等好些了我们再去吧。”

    韵卓摇摇头:“如果是‘终结’,那只怕就没多少时间了。我必须现在就去看看。它一定不能完整地出来。”

    丫丫抓起自己的长剑,道:“好!我陪你去!”

    韵卓一笑,伸手搂住丫丫纤细的腰肢,道:“那我们走吧。”

    意念一动,机甲化成一道流光,带着两人从窗子中冲了出去。

    没多久,两人就找到了寂槐的家。

    因为在办丧事,屋子外面挂招魂幡,很是好找。

    虽然那个老秀才是一个读书人,可从他家院子的规模来看,也一定是一个小地主。

    所有的丫鬟、小厮都换上了丧服,灵堂中更是传来和尚做法事的声音。

    韵卓在空中盯准灵堂的位置,带着丫丫落在了灵堂的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

    有一扇木门,但是已经紧闭,韵卓也不好直接用苗刀通过门缝削断门销,就让苗刀从屋檐下斗拱的地方的飞进去,从里面打开木门。

    古代没什么三保险锁,苗刀要打开一扇门那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韵卓因为有伤,也不敢脱下机甲。要不然他走路都有问题。

    两人从门缝中直接挤进去。浓重的香火之气顿时扑面而来。

    一个黑漆漆的棺材就摆在屋子正中间。而棺材前头,一盏过桥灯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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