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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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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宁桐一眼瞧到郑子雷走进了火凤楼,她勉强一笑,招待道:“郑公子今儿还是包厢?楼上请。”
郑子雷看看被伙计揽在外头的叫骂人,疑惑地问道:“哪位如此吵闹的人是谁?”
宁桐无奈一笑,说:“是个无赖之人,郑公子可别被无干的人影响到了兴致,我带你去楼上的雅间吧。”
郑子雷跟在宁桐后头,犹豫片刻,说道:“我本不该随便插手姑娘的事情,只是心内甚是感激姑娘上回的相助。姑娘若是信任我,且暂稳住此人,让他速速离去,免得影响店里的生意。在下自由法子让此人从此再也不敢踏进火凤楼半步。”
宁桐惊诧地看着郑子雷,犹豫地说道:“公子真有良策?”见郑子雷自信地点头,她便道出了实情。
郑子雷若有所思,道:“他既然是你的四叔,那就换了法子,照样让他不再贪得无厌地来这火凤楼讹诈银子。”
047 断祸源
池源最终从钱柜里取出一两银子塞到池治手中,眼中是无尽的厌恶和失望,冷哼一声,说道:“老四,你下回若再敢来这里闹事,就别怪二哥翻脸不认人了。”
池治挣脱开伙计的阻拦,抢过池源手中的银子,嘿嘿一笑,嬉皮笑脸地说道:“二哥,您早把银子给我不就省了这出戏嘛。”
宁桐和郑子雷并肩站在二楼往下望去,但见池治拿了银子乖乖走人,池源在身后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转身迈进门槛。
郑子雷嘴角一挑,大手一挥,身后的贴身跟随近前一步,微供着腰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郑子雷符在贴身跟随的耳侧低语了一番,而后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说:“阿成,跟吴大人说是郑公子举报的。”
阿成双手接过银票,领命而去。
宁桐看着郑子雷的贴身跟随急速离去的背影,疑惑地看着郑子雷,问道:“郑公子,你可是有何良策?”
郑子雷哈哈一笑,走进二楼的厢房里,并不急着回答,说:“你若是不介意,我就叫你小桐吧。你也别郑公子前郑公子后地叫我了,叫我子雷吧。”
宁桐抿嘴一笑,落落大方地给彼此各自倒了一杯茶,爽快地说道:“既如此,我就唤一声雷兄吧,小桐就以茶代酒就先干为敬了。”
郑子雷爽朗一笑,紧跟着饮下杯中的茶,见宁桐脸上尽是好奇的神色,不自觉地想卖起关子来,说:“小桐,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惑,我也不急着向你解说,过会儿吴大人过来了自然知道分晓。你再添加几道菜吧,好招待此人。”
宁桐依照郑子雷的话又多添加了几道大菜,大概半个时辰后,阿成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
郑子雷和阿成默然地交换了一个眼色,只听郑子雷上前拱手说道:“吴大人,别来无恙啊。”
吴道也客气地拱拱手,笑得小胡子一颤一颤的,还礼道:“郑公子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上回郑公子雪中送炭,在下总是寻不到机会报答。”
两人说笑间已是酒酣饭饱,郑子雷让阿成将吴道送出了火凤楼。宁桐见吴道离去,这才登上二楼的雅间,见郑子雷满脸通红,想来是喝了不少酒,可精神头却还是十足清醒,才晓得他的酒量可真是不一般。
郑子雷见是宁桐,请她落座,这才缓缓解释道:“这吴道是金陵城的一个小县令,年前想看中城中的一座府邸,却凑不够银子。正巧那日我也想买下那座府邸,这吴道急了便搬出县令的身份。我便顺道做个人情,替他凑足了那五百两银子。正好今日用得着他帮忙。”
宁桐恍然大悟,心下感激,盈盈一笑,说:“多谢雷兄出手相助,今日这顿饭我请了。”
郑子雷笑而不语,只觉得微熏,起身告辞道:“小桐,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让人去跟阿成说一声。”
宁桐将郑子雷搀扶到楼下,见阿成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前,许氏自是拒绝,两人推让间,郑子雷说道:“伯母,这银子可是我预订下的厢房钱。”
许氏为难间,阿成已经跟着郑子雷走出了火凤楼。宁桐目送他们离去,这才回身对许氏说道:“娘,您先收着吧。这次是子雷兄替咱们摆平了四叔的耍无赖,咱们欠他一个人情,慢慢还吧。”
却说,池治从池源那里得到了一两银子就往酒楼里跑,嘴里还得意地念叨着这银子这么容易就到手的话,但见迎面走来两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他们身上穿着官差的衣裳,凶神恶煞地拦住他的去路,问道:“你可是田螺村的池治?”
池治被他们的音量和身形吓到,连连退后几步,结结巴巴地赔笑道:“小、小的正是,不知二位官爷找小的可是为了什么事情?”
两个官差对视一眼,当中一人喝道:“大胆刁民,你竟敢讹诈良民钱财,速速跟我们去官府投案吧。”
池治吓得脸色土青,嚷嚷道:“没有这回事,小的是从我二哥那里得到的银子,是小的二哥亲自送给小的。”
“大胆刁民,你还敢扯谎。我家大人接到郑公子的举报,说是火凤楼来了个刁民讹诈钱财干扰人家做买卖的人。你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地去火凤楼索取银子的?你那哥嫂可是心甘情愿给你银子的?今日听说你为了索取到银子,公然在火凤楼闹事,这不是讹诈是什么?”
池治一听,吓得双腿发软,哐当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二位官爷,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把这一两银子还回去,还有上回的那二两银子一块儿凑足了还回去,求二位官爷饶过小的这一回吧。”
两人见此人如此不经吓,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只是大人吩咐要好好教训此人一顿,让他记住教训不可再去火凤楼讹诈银子,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但见,两人齐齐将池治从地上架起来,恶狠狠地说道:“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晚了!”
“官爷、官爷,饶命啊,小的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这孙子,就是哭爹喊娘也没用了,根据王朝法令,讹诈钱财者一律关进大牢伺候,念在你讹诈的钱财不算大,又有悔改之心,我们大人判处你关押牢房七日。以后若是敢再犯,那可就不是七日就这么简单的,听到没?”
池治一听心头微微放松,但依然是胆战心惊地应道:“是是是,小的长了记性,从此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池治被关进牢房的事情很快传到田螺村,池海觉得颜面丢尽了,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和池治断绝兄弟关系。自然,他心头不觉也对池源有了一丝怨尤,觉得他未免做得太过分了。可是一想起池治那副好吃懒做和贪得无厌的嘴脸,又能理解池源的苦衷。
倒是柳氏,听闻此事吓得满身大汗,此事是她撺掇的,若是老二家要追究起来,她也是跑不了。直到七日后池治从牢房里出来,柳氏才松一口气,知道她这回是有惊无险,自此心里更恨起了那许氏,自然也不敢再轻易去火凤楼打老二家的坏主意了。
048 大惊
日子倏忽而过,转眼到了五月份,眼见天气渐渐要入暖转热,火凤楼的顾客是一天比一天少了。宁桐自是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开始推出新的菜系。
好在火凤楼的云无双这位厨娘,她的厨艺在金陵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新菜系的做法自然是难不倒她。两人商量筹备了一月有余,打算在六月份的时候在火凤楼推出凉菜系列。宁桐也研制了好几款夏日的凉茶,请前来的顾客试喝了一番,纷纷得到一片好评。
这日,宁桐在后厨里着手做一份食品,这份食品在古代是甚少耳闻,可是在现代却是遍地普及,那就是现代人的肯德基。
她将切块好的鸡腿鸡翅放入熬热的油锅里爆炸,待到全熟了便捞出来。然后又将切好丝的土豆条放入油锅里炸,再将炸好的薯条捞到盘子里。
厨房的浓香味道飘散出去,将无双、守齐和许氏夫妇都吸引过来。守齐一看到盘子里那金灿灿和香喷喷的炸鸡腿和炸鸡翅,只觉得口中一直冒着唾沫,忍不住伸手过去拿起鸡翅吃了起来。
“真好吃,满嘴里都是香味。”
众人见守齐烫得嘶哑咧嘴,但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既觉得好笑又忍不住也想尝一尝。
宁桐嘻嘻一笑,对无双说道:“双儿,你尝尝这薯条和炸鸡块的味道如何?我厨艺自然是比不过你,只是以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做出这道菜罢了。至于这中间的火候或是需要添加的佐料,自然是交给你这个大厨了。”
许氏夫妇和无双前后尝了宁桐做的这道炸菜,只觉得肉香十足,味道浓香。无双品味一番后,蹙眉说道:“小桐,如此油炸吃了容易上火,只怕客人吃了几次便不愿来了。”
宁桐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我明白,因而前些日子我才调制出了几款凉茶来,陪着这炸鸡腿鸡翅和薯条,刚好能够降降火气。再说,咱们不也研制出了好些凉菜吗?若是客人吃腻了也可以点凉菜或是小炒类的菜系。我想,如此多的选择并不会让来咱们火凤楼的客人少掉的。”
无双点头微笑,思索半日,说道:“不错。只是,这鸡肉确实得要再改善改善,若要吃得健康营养,在油炸前便该在鸡肉上下功夫。至于配料,依我看,也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这些交给我就好了。”
许氏满心欢喜,笑说道:“若论厨艺,别说我们几个人不及双儿一成的功力,便是整个金陵城只怕也没几个能比得过双儿的厨艺。”
守齐吃得痛快,接口说道:“可不是,这炸鸡腿若是经过双儿的调制,我想着该比小桐做出来的还要好吃一百倍。”
宁桐佯装生气,嘟嘴说道:“哥,你既嫌弃我做的不好吃,那你怎么还吃那么多?”
守齐吐吐舌头,继续吃着炸鸡翅。再有最后一年,守齐便从学馆里结业了,结业后他便十七岁了,正好是说亲的年龄。如今,守齐比他爹还高半个头,身强体壮的,看着就是个实诚稳重的少年郎。
正说着话,宁桐突然想起一事,惊呼道:“哎呀,我得赶去怡红楼了,今儿可得过去结账呢。娘,我不跟你们说了,我换下衣服就去怡红楼了。”
话音未落,宁桐便跑出厨房,去自己的房间换上男儿装。虽然怡红楼的徐妈妈已然知道她是个女儿身,但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儿家出入怡红楼这样的地方总归是不方便,换上男儿装自是最好的选择。
宁桐手中扯着折扇,不由然想到在怡红楼被一个陌生男子怼得无地自容的场景,不觉眉头一蹙。摇头挥去那抹不高兴,她换了把折扇便走出火凤楼赶去怡红楼了。
如今,宁桐出入怡红楼再也没有人阻拦她了,劲直去雅间找徐妈妈说话。但见徐妈妈一看到宁桐,便笑出一朵花来,嗔怪道:“哟,你这小丫头今儿可算来了,我们怡红楼可谓是蓬荜生辉啊。”
宁桐嘻嘻一笑,撒娇道:“妈妈,您老可别打趣我这小丫头了。一月未见,我这小丫头可想死妈妈了。”
“去去去,你这小丫头若是当真想我这把老骨头了也就不会隔这么久才来。这豆腐的账,你也是不打算要了?”
宁桐剥了个橘子,将一瓣橘子送到徐妈妈口中,笑嘻嘻地说道:“跟妈妈生意往来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可放心得紧。妈妈结算多少便是多少,自是一分钱不会差。”
徐妈妈一听这话,心里自是乐意,故意把脸一沉,说:“就你这小嘴抹了蜜,把我这把老骨头哄得团团转,怎舍得少你一分钱。”
两人结好了账,又谈好了生意,宁桐将糕点铺里买的云贵糕送于徐妈妈便告辞离去。她心情甚好,下了楼不觉多转悠了两圈。不想迎面被人拦截住,抬头一看,竟是上回那个黑衣服的冰块脸。
“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宁桐愣怔,清秀的眉目一蹙,防备地问道:“我想我并不认识你家公子吧。”
“请。”
见此人硬是要逼她过去,宁桐心下实属无奈,当场跑路铁定是跑不过他,跟他硬拼肯定也是被殴的那一个。不过想想这是怡红楼,再不济还有徐妈妈给她撑腰,便给自己壮壮胆,不情不愿地跟着这个黑衣冰块脸上了二楼的雅间。
宁桐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坐在那儿悠悠然喝着好酒听着筝曲的人不正是上回那个月白色长衫的英俊公子吗?虽然他的相貌却是诱人,不过宁桐却也记得他一张嘴也是烦人。
着月白色长袍男子看到宁桐进来了,淡淡地说了声:“黑羽,你们下去吧。”
黑衣服的冰块脸领命下去,帘子外弹奏曲目的歌姬也跟着下去了。宁桐心里愣怔,不自觉地打开折扇,抿嘴不语。
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不疾不徐地押一口酒,那一举一动好比天边云淡风轻的一缕清风。他的余光瞥到宁桐微微蹙着眉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挑,而后悠悠然起身朝她走过去。
宁桐不自觉后退两步,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位公子我并不认识,不知道请在下过来是为了何事?”
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轻淡一笑,并未接话,而是缓缓从宽袖中取出一物,漫不经心地说道:“此物乃是姑娘的?”
宁桐促然大惊,但见他大拇指处正好捏住了一个刺绣的桐字,不觉间一双美目瞪得圆大,惊得脚下又是微微退了两步,竟不知如何开口?
049 何物?
宁桐伸手欲夺,那男子轻巧一闪,她抓了个空。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见宁桐莹白的小脸上是恼羞成怒的神情,嘴角轻轻一挑,一副云淡风轻地口吻问道:“原来此物真是姑娘的,这上头绣了一个桐字,姑娘芳名中带此字?”
宁桐毕竟不是个很拘于俗礼的人,两人之间没有跨越界限之举,转瞬间镇定下来,淡淡一笑,漠然道:“这位公子所言不错,此物确属小、小女,小女叫池宁桐,不知公子是否能物归原主?”
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俊逸的脸色微微一愣,许是没想到她竟会承认得如此爽快,轻淡一笑,却并没有将它还给宁桐的意思。
原来这男子手中所捏着的物什正是一件藕荷色小肚兜。那日,宁桐为了闯进怡红楼做买卖,不得不乔装打扮成一个富家公子,那时正好遇到无双的奶奶从浣衣铺带一包浣洗的衣物去悦来楼,见当中尽是一些名贵的衣裳,其间正好混着一袭男子的服饰。她本想替周奶奶还回去的,急中生智下便替她洗了那包衣裳,并借用了看中的那袭男子衣物。
当夜,宁桐从怡红楼回去便换下了身上的借用衣裳,当时脱掉身上的肚兜也不过随手往衣堆上一放,许是没有注意到便将这肚兜混在了要归还的衣裳中,这才阴差阳错地落在了原主手中。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竟就是那衣裳的主子。
若是宁桐能够晓得此人便是衣裳之主,那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去碰的,省得牵引出后面的一系列麻烦事情来。
宁桐正想着那日是怎么把自己的肚兜混在里面的,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黑羽躬身说道:“公子,表小姐来府上了,正等公子回去。”
“知道了。”
宁桐分明瞧到这男子听到黑羽提到表小姐三个字的时候,那眉头间一瞬间浮上来一层淡淡隐隐的喜色,心道:看来这位表小姐必是他的心头好了,瞧他一副急于离去的神情,想来为了这位表小姐是不会再和我为难了,还真是该感谢这位佳人了。
果然,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将手中的肚兜递到宁桐跟前,淡然一笑,简单言语两句便离去了。
池宁桐慌忙将肚兜塞到袖子中,待那男子离去片刻,便也离开了怡红楼。不曾想到,刚走出怡红楼百米远的距离,看到前头有一众人围拢在一起。宁桐好奇,猜想或许是街头杂耍的,便挤进人群凑热闹去了。
挤进人群,宁桐却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的纨绔子弟正用力地踢打和叱骂蜷缩在地上的一个老乞丐,老乞丐痛苦**呜呼,怀底下若隐若现地传出孩子的呜咽声。
“臭乞丐,让你们脏了老子的鞋,今天老子不打死你们。”
宁桐一脸不平和愤怒,却见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握紧拳头极力让自己不可贸然行事。眼见老乞丐就要承受不住踢打了,她急中生智,绕到打人者身旁,将手腕上的一串玛瑙珠链拆散,取出几粒浑圆的珠子朝他脚下扔过去。
纨绔子弟浑然不觉,抬脚的当儿,两粒珠子滚到他脚底下,宁桐又多扔了两粒过去,不一会儿,只听一声闷响,纨绔子弟惨叫道:“哎呦,摔死老子了。”
纨绔子弟摔了个底朝天,周围人的发出哄然大笑,便都围拢上去指骂。宁桐慌忙过去扶起老人,从腰间掏出一两银子塞到老人手中,催促道:“老人家,赶快带着孩子离开。”
“谢谢,谢谢公子救命大恩。”
眼看着老乞丐带着小乞丐得以脱身,宁桐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却说,对面糕点铺二楼上的一人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嘴角一挑,眼底浮现出一丝好奇之色,漫不经心地说道:“黑羽,你可看到那恶霸为何会摔倒?”
黑羽冷着声音谦恭地应道:“属下看到那丫头拆了珠子使诡。”
原来,这月白色长袍的男子离开怡红楼时经过了糕点铺,想到自己的表妹向来喜欢这家铺子里的藕荷糕,便进来打算带一些回去。正在楼上的雅间里等着,正好看到宁桐从怡红楼里出来,紧跟着又挤进人群里,这才看到方才的那一幕。
“公子,您要的藕荷糕都给您打点好了。”
黑羽从掌柜手中接过糕点,付了银钱便款款下楼,只听那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不轻不重地一声冷笑,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个小女人古灵精怪的,主意倒是不错,既能救别人危难间,又能安全脱身。脑袋倒是不笨。”
片刻间,两人来到了一处豪尚的府邸,上头鎏金大字写着傅府二字,正是这着月白色长袍男子的府邸了,此人正是金陵城首富,傅岚禹。
傅岚禹踏进门槛,绕过石雕的影壁,正好看到表妹站在堂厅的大门处迎候着,见她一身青色绫罗绸缎把身段衬得越发窈窕,肤白貌美,温婉可人地立在原地,娇羞地喊了一声表哥,这神情轻音既矜持又柔情。
傅岚禹走到佳人跟前,从黑羽手中接过藕荷糕,温润一笑,说:“清荷,这是你最爱吃的藕荷糕。”
苏清荷满心欢喜,接过藕荷糕,柔声说道:“难得表哥还记得清荷所喜爱的糕点,表哥待清荷真好。”
“清荷,姑姑她老人家既已去,苏州家中便无亲人了,你既来到了这里就当做自己的家吧。”
清荷眼圈一红,捏着手绢儿抹泪,伤感地说道:“娘这一去,清荷自是孤苦无依,也就全仰仗表哥了。”
傅岚禹眼底浮现出一丝疼惜之色,换了个愉快地话题说道:“这金陵城大好风光,我自会带你领略一番。听闻火凤楼远近闻名,明日我带你去火凤楼尝尝鲜。”
竖日,傅岚禹果真带着苏清荷坐上马车去了火凤楼。这日,阳光正好,在这还未入暖的当儿,晒晒太阳自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情。
宁桐正好忙活好了生意上的事情,偏巧今儿又有伙计请假,她自是顶替上了。见这会儿没有多少客人,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光投射到的地儿,懒洋洋地晒着日光。
“掌柜的,请开一间雅房。”
听到声音,宁桐睁开了眼,急忙起身欲要热情招待。然而,一看到那身黑色的衣服和那张冷淡的冰块脸,宁桐心头便浮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话音才落,宁桐看到后头月白色长袍的男子和一位青衣女子款步而来。一见到他,宁桐忍不住低呼出声,说:“是你?”
傅岚禹一看是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见她一身女装娇俏轻灵,好似清风里飘来的一只精灵仙子。嘴角微微一挑,客气道:“原来是池姑娘,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
宁桐见对方这次倒是客气,便也以礼相待,有模有样地说道:“我是在这火凤楼打工的伙计,你们楼上请。”
傅岚禹一行人上了二楼的雅间,苏清荷疑惑地问道:“表哥,你和那位姑娘认识?”
“不过一面之缘罢了。”
说话间火凤楼的伙计已经将火锅煮起,桌子上又摆满了新鲜的蔬菜鱼肉了。待食物煮熟,伙计替他们盛到碗中。苏清荷喜汤,便盛上一整碗的汤水,等着汤水凉快的当儿,伙计自是又替他们煮别的食物。不想,手忙脚乱间,不小心将蔬菜的盘子一推,正好将苏清荷面前的那一碗汤一滴不剩地倒在了她的衣裳上,幸好汤已经凉快,不至于受伤。
苏清荷发出一声尖叫,急忙用手绢儿擦拭身上的汤渍,黑羽见此,喝道:“这么不小心!”
伙计吓得连连求饶。宁桐在楼下听到了雅房里传来呵斥,知道事情不妙,忙上楼招待。推开门看到傅岚禹俊脸上浮现一丝的不快,黑羽还在呵斥伙计,而那位姑娘忙着擦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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