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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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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赌场的门,夏桂花叫了一顶轿子,两人一齐登上轿子,轿子一路朝着夏桂花的住宅走去。
钟飞扬掀开轿帘一看,但见轿子进了街巷,显然是要往她的家走去。当下迷离着双眼,暧昧地问道:“你这是把我往你家带,难道就不怕被外人说道,毁了你的清白?”
夏桂花低声一笑,得意地说道:“你放心,我家那死鬼近段时间都不在金陵城,如今,我独自住在自己的宅子里。”
钟飞扬心里放了心,一颗心痒得厉害,当即亲了一口夏桂花的脸颊,说了好些肉麻的话。
两人下了轿子,进了宅门,把门一关,便干柴烈火了一番。
钟飞扬得知了夏桂花已然嫁为人妇,丈夫是入赘的,在夏家没有什么地位。他们两口子也从夏家搬了出来,买下了这个小宅子独自生活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钟飞扬再次想起傅府的富裕和苏清荷的美貌,突然问道:“你们金陵城哪处府邸最气派豪华。”
夏桂花想都不想,开口说道:“那自然数傅府了。”
钟飞扬心里一颤,有种强烈的占有欲喷薄欲出。只是,他还不敢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又从夏桂花口中打听到了傅府的一些情况,当下决定不离开金陵城了。
钟飞扬自此和夏桂花勾结到了一处,见夏桂花似乎是真心喜欢上了自己,便想着好好利用利用她。
119 怀疑
快一个月了,就在宁桐等得无比焦心的时候,终于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信件,正是傅岚禹写来的。
在信上,傅岚禹只简单地说明事情还未办成,要在京城再留一段时间,请她不必关心。最后又交代宁桐多多关照傅老夫人。
哪怕只有这些只言片语,宁桐也感到很满足,她一直悬在心口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夜,总算睡了个安稳觉,又开始打起精神来照管她的生意。
这日,待宁桐忙完艺馨坊的事情,她想到该去傅府给傅老夫人报个平安。走出桐园大门,不得不经过南面的那爿铺子,而夏桂花家的铺子正好就在那里。宁桐生怕碰到夏桂花,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不觉加快脚步。
然而,她还没走到夏桂花铺子前,在不远处的地方就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和夏桂花面对面站着,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宁桐的步伐渐渐慢了起来,索性停下脚步。她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到,原来那个人就是前段时间她在通往傅岚禹书房的游廊上看到的钟飞扬。一想到那天,他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样子,宁桐就很疑心。
这会儿,看到钟飞扬出现在这里,似乎还和夏桂花很熟悉的样子,心里就更加疑惑了。她不觉多观察了会儿,但见钟飞扬突然抓住夏桂花的手,而夏桂花并不避讳。因为她的脸是正对着宁桐的,她分明看到夏桂花脸上带着柔媚的笑意。
宁桐一愣,有些反胃,心道:看样子,这钟飞扬是勾引上夏桂花了。真没想到,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不一会儿,钟飞扬和夏桂花一前一后进了铺子里头。宁桐这才继续加快了步伐,经过夏桂花家的铺子,心里不由纳闷:分明是他们做出不要脸的事情,我为什么反倒要避着他们?
宁桐坐上了自己的马车,突然心里一紧,蹙眉低呼道:“伍叔会不会是引狼入室呢?只是,这事又不好明说,且也无法就证明钟飞扬会对傅府不利。”
马车一路上朝着傅府行去,宁桐犹豫了一路,还是想再次提醒一下伍叔注意一下钟飞扬这个人。不知不觉间,到了傅府,宁桐下了马车后,径直去了傅老夫人的院落。
傅老夫人一看又是宁桐,那么一瞬间心里是有些高兴的。这段日子,她闷在屋里也很乏味,丫鬟又不敢跟她说话解解闷,因而心里多少是感到落寞的。然而,傅老夫人还是习惯板着一张冷脸,看了一眼宁桐又闭上了眼睛。
宁桐脸上带着笑意,这次明显比上次自然随意了些。她也能感觉到傅老夫人对她的敌意也不如第一次那么强烈,虽然还是很冷漠,但她也没有计较那么多。
“老夫人,我来看看您。”
傅老夫人冷笑一声,说:“我老婆子一张长满皱纹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宁桐见傅老夫人就像个孩子一样跟她赌气,心里觉得好笑,淡定地说道:“您胡说,就您要是出门一趟,站在同龄人之中,人家只会认为您跟她们差了一辈。再瞧瞧您的脸,肤色润泽,保养得极好,很好看啊。”
傅老夫人噗嗤笑出声来,随即又板起脸来,语气不如之前冷淡,说道:“马屁精。”
宁桐吐吐舌头,不好意思一笑,谁让这位老祖宗会是她将来的婆婆呢?儿媳妇讨好婆婆,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什么丢脸的。
见宁桐不回答,傅老夫人不满地问道:“怎么,被老身这么一说就不得劲了?”
宁桐摇头,依然陪着笑脸说道:“怎么会?对了,那玫瑰蜜露您喝完了吗?我又预定了两瓶桂花蜜露,等它们一到我这里,我就给您送来。”
傅老夫人嘴上虽然不说,但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感动,口中拒绝道:“不必了,多费事。”
宁桐摇摇头,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老夫人,今儿,我也是过来跟您说件事情的。昨儿,我收到了岚禹的信,他在信中向您问好,说他平安无事,请您放心。”
傅老夫人一听说信是自己的儿子写的,终于动了动身子,欲要从美人榻上起身。怎奈,她的腰不给力,只得又缓缓地躺下去。
宁桐慌忙忙着撑扶下去,只听傅老夫人有些激动地问道:“禹儿一切都好吧?那他有说何时回来吗?”
宁桐宽慰道:“信上说他在京城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可能还需要再呆一段时间,具体何时回来,他信上没有提到。”
傅老夫人安了心,点点头。可是,心里渐渐不得劲起来,不满也毫不掩饰地表露在脸上。宁桐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担忧地问道:“老夫人,您怎么了?”
傅老夫人没好气地说道:“老身心里不爽利。”她看了一眼宁桐,抱怨道:“那是我儿子,凭什么只是写信告诉你这个外人。我是他亲娘,却要从你口中听来他的消息。”
宁桐恍然大悟,听傅老夫人这会儿不顾体面地跟她抱怨,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她能感觉到,横在两人之间的陌生渐渐融化掉了,她也渐渐对宁桐露出了自然真实的那一面。
宁桐一本正经地点头,哄道:“您说的没错,岚禹也是想得不周到。我已经写信跟他说了,下回直接写信给您,然后我再从您这儿打听他的消息。”
傅老夫人一愣,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道:她这丫头是哄我老太婆高兴,倒是难为她了。当下又拿捏着长辈的架子,说道:“罢了罢了,听到禹儿平安无事,老身就放心了。”
宁桐又陪了傅老夫人一会儿,然后便离去了。她其实也是有话要找伍叔说的。
宁桐找到伍叔,犹豫半晌,却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倒是伍叔,见她显然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主动说道:“姑娘,你有什么话要跟老奴说的尽管开口。”
宁桐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伍叔,我还真的有话要跟您说,只是不晓得如何开口。”她顿了顿,整理好了思路,接口继续说道:“伍叔,您这远房侄子打算何时离开金陵城啊?”
听宁桐问起钟飞扬,伍叔显得有些意外,但还是如实地说道:“这老奴不大清楚,说是这个月底就要回苏州去了。”
宁桐点点头,这次决定提醒得明显一点,说道:“伍叔,您有没有觉得这钟飞扬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我说不上来。上回,我看到他在岚禹书房的外头探头探脑的,神情很是慌张的样子。今儿,我还看到他出现在桐园里。”
宁桐并未把他和夏桂花暧昧的一幕告诉伍叔,而是简略地带过。伍叔听闻,眉头紧紧皱到一处,细思了一番钟飞扬来到傅府的前前后后,依然想不出哪里有什么不对经,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飞扬每日不是在屋里看书便是在院子里走走,偶尔出去散散心也不见怪。”
听伍叔如此说,宁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只能言尽于此,希望伍叔还是要对他有点防备的心。
伍叔送走宁桐后,打算留心一下钟飞扬的行踪。因而,他忙好了府里的事务便在毓堂等钟飞扬回来。
天色快暗的时候,伍叔才看到钟飞扬从外头回来,口中哼着小曲,脸上是满面红光,显然是心情大好的样子。
伍叔温声问道:“飞扬,你今日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
钟飞扬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慌忙把刚要迈进屋门的脚抽出来,回身对着伍叔揖了一个身,斯斯文文地应道:“小侄今日约了几位书友探讨学问,受益匪浅,不觉忘记了时辰。”
伍叔点点头,说道:“你们读书人多探讨探讨还是大有裨益的。对了,贤侄在我这儿的事,令堂是否得知?”
钟飞扬模棱两可地应道:“当初还是家父告诉小侄,伍大舅在金陵城内。”
伍叔再次点点头,想了想,温和一笑,说道:“贤侄若是觉得闷,大可去外头走走玩玩,金陵城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至于这府上,不外乎就是这样,贤侄也不必去书房那一块走动了。”
钟飞扬心里一愣,抬起眼眸瞥了一眼伍叔,见他神色如常,暗暗松了一口气,客气斯文一笑,说道:“伍大舅说的是,小侄记住了。”
“吃过晚饭了吗?”
钟飞扬慌忙应道:“吃过了。”
“那你进屋看书吧,早些歇息。”
“是,伍大舅慢走。”
钟飞扬目送着伍叔进了屋,他才转身进了自己的屋。眼神冷淡下来,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道:这老头难道开始怀疑我了?不行,得趁早下手才成。
钟飞扬一夜不眠,躺在床上,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入了睡,梦里也是不停地浮现出苏清荷的身影,嘴里又迷迷糊糊地说道:“美人,快让我亲亲”、“糟糕,被老头发现了”、“我迟早会是这里的主人,这里的主人。”
120 *
钟飞扬在傅府安安静静地呆了几日,这几日里也不敢再去招惹苏清荷,除了在屋里看书便是闷头睡觉。
他分明感觉到,这两天伍叔似乎随时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安安分分的样子,渐渐便放了心,也没有前两天那么疑神疑鬼了。
这日,钟飞扬跟伍叔说道:“伍大舅,我那几位书友今日办了个诗会,我想过去学习学习。”
伍叔点头,极力赞同道:“贤侄尽管去就是,需要准备什么只管说。”
钟飞扬慌忙摆摆手,斯文道:“没有什么需要的,只要人过去了就好。伍大舅,那小侄就先过去了。”
却说,钟飞扬并没有去什么所谓的诗会,更没有什么书友。他一人来到郊外,在一处僻静的亭子里等人。等了好半天,才看到夏桂花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钟飞扬已然等得有些不耐烦,见了夏桂花,不满地抱怨道:“怎么磨蹭了这大半天才来?”
夏桂花见他生气了,艳媚一笑,哄道:“你可别动气嘛,还不是我家那死鬼回来了,我不得把他支开了才能过来见你嘛。”
钟飞扬平复了情绪,径直说道:“桂花,我怀疑那老头开始疑心我了,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才好啊。”
夏桂花看到钟飞扬狠戾的眼神后,身子不觉一禀,问道:“如何下手?”
钟飞扬阴冷地笑了两声,并未急着回答,顺手朝夏桂花的胸脯上揉捏了一把。夏桂花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微微一舒,微微娇喘,嗔怪道:“你真坏。”
钟飞扬又用力捏了一把,这才开口说道:“遇佛遇神杀神。”
夏桂花听钟飞扬充满了杀戮之气的口吻,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然而,钟飞扬又稍微加重了下手中的力道,她便又渐渐迷离了。
钟飞扬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恢复了素日斯文的样子,纳闷地说道:“我最近经常看到一个叫池宁桐的女人来傅府,不知道她到底跟傅府有什么关系?”
夏桂花一个激灵,问道:“你说叫什么?”
钟飞扬被夏桂花提高的音量唬了一跳,纳闷地应道:“池宁桐啊。”
夏桂花皱眉,没好气地说道:“那不就是桐园的池老板吗?这个小妖精,可没有那么好惹,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她。”
钟飞扬皱眉,说道:“小模样长得倒是很不错,可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有点压迫人,这小女人气场比男人还强大。”
夏桂花冷笑一声,说道:“别看她年纪轻轻的,又长着一张秀色可餐的脸,翻脸起来可是一点不认人,透着一股狠劲。不过,做起事情来也是很拼命,像是见不到明儿的太阳一样,也是怪可怕的。”
钟飞扬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问道:“你说她是桐园的幕后老板?”
“可不是,听说还有一位郑老板,他们一起创建了桐园。”
钟飞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良久开口说道:“桂花,你去打听打听,这个池老板跟傅府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桂花蹙眉,问道:“打听她做什么?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钟飞扬皱眉,不耐烦地说道:“胡说什么?自然是跟我们的计划有关系了。你放心吧,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夏桂花点点头,又开始在钟飞扬的胸膛上慢慢地摸着。钟飞扬此刻没有心思跟夏桂花调情,心思却飘到了苏清荷身上。他将夏桂花的手推开,说道:“桂花,你想办法给我弄一包来。”
见夏桂花又要开口询问,钟飞扬不耐烦地截住她的话,说道:“你别问那么多,总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计划,为了我们能够一辈子厮守在一起。”
夏桂花听钟飞扬并没有忘记他之前的承诺,心里自然高兴。再者,她也实在无法忍受和那个肥肠大耳的张大成再相处一天了,因而也是希望钟飞扬能够早点实现他的承诺,自是一心一意想去帮助他。
两日后,钟飞扬在老地方和夏桂花又偷偷会面了。他从夏桂花手中接过一小包,脸上是隐忍住的兴奋之色。回到傅府,他便将藏在自己屋里的隐蔽处。
深夜,等到傅府上下都进入睡眠,只有几个守夜的人在打瞌睡,钟飞扬才悄无声息地走出屋门。他像是一个幽灵,无声地飘移到苏清荷的院落去。
来到苏清荷的院落,他静悄悄地来到她的屋宇外。从衣襟中掏出一根小竹管,对着窗户的空隙往里吹气。
由于苏清荷在傅府被冷落了许久,碧翠又早就离开了,因而她的身边并没有贴身的丫鬟伺候。这也是方便钟飞扬下手的主要原因。
钟飞扬在外头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后,掏出匕首轻轻地撬开窗户,而后从窗户外爬了进去。他又轻轻合上了窗,一路抹黑朝着苏清荷的床榻上走去。
他的脚磕碰到了椅子,发出声响来。苏清荷尚有意识,只是很模糊,听到声响后本想开口说话,怎奈没有一丝力气发出声来,轻轻了一声吼,随即便昏睡了过去。
钟飞扬终于摸索到床榻边,他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双手因为兴奋和紧张,不停地颤抖着。等他的眼睛渐渐适应黑暗后,反倒隐隐约约能看清楚东西了。
他哆嗦着手朝苏清荷的脸抚摸过去,只觉得肌肤细嫩光滑,一下子就挑动了他的情欲。他又哆哆嗦嗦着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抚摸到胸脯上去,只觉得柔软饱满,比起夏桂花手感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钟飞扬咽了一下口水,慢慢地解开苏清荷的亵衣,又火急火燎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爬上苏清荷的床,惊天动地地云雨一番。
由于钟飞扬给苏清荷下的并不多,天色将要拂晓的时候,苏清荷幽幽转醒。她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最难以忍受的是下体传来痛意。
苏清荷还没睁开眼睛,分明感觉到耳侧传来呼吸声,胸脯上似乎有手臂压在那里。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边此时此刻睡了一个男人。
苏清荷睁开眼,隐约看到钟飞扬的正脸那一刻,只觉得天地似乎要崩裂了,下意识地就尖叫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钟飞扬在苏清荷发出尖叫声的那一刻便醒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苏清荷的嘴,眼神狠戾,一字一句低呼道:“你是想叫人过来看看我们两个人裸的身体吗?”
苏清荷脸色苍白如纸,见她安静了下来,钟飞扬慢慢放下了手,神情瞬地温柔起来,替她擦拭了泪水,好言好语地哄道:“清荷,我是真的爱你。谁让你平日里对我冷嘲热讽的,我就只能用这种手段征服你。清荷,你别怪我,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苏清荷厌恶地瞪着钟飞扬,那眼神是恨不得杀死他,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厌恶地说道:“你这个畜生禽兽,给我滚,滚出傅府,远远地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钟飞扬捂着被扇的脸颊,微微动了怒,却不敢发作,忍耐着说道:“苏清荷,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别不识好歹。你说,你表哥要是知道,你是一只破鞋了,他还会看你一眼吗?”
见苏清荷情绪激动,钟飞扬怕她控制不住大吵起来,还是动作麻利地穿好了衣服,趁着天还未亮,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苏清荷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下体的痛还未消散。她的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浸湿了她的鬓发。有那么一刻,她想去杀了钟飞扬,然后自己再自尽。
可是,她想到了傅岚禹,又突然舍不得死了。她就这么一直静静地躺到天亮,躺到日上三竿。直到听到外头多次传来伺候的丫鬟的声息,显然是以为她还在睡觉,不敢进来打扰。
苏清荷勉力起身,看到自己雪白的胸脯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大腿和手臂上也是一块一块的红意,连自己的身体也觉得满心厌恶。她慢慢地下了床,穿上了衣裳,见自己眼睛红肿,不觉有些心疼。
过了一会儿,她叫道:“小燕,给我预备沐浴的水。”
小燕闻声进来,但见她背对着自己,听她声音还有些沙哑,以为她身子不舒服,说道:“小姐,是用过早饭再沐浴,还是这会儿就沐浴?”
苏清荷很不耐烦,没好气地说道:“就这会儿,还不快去。”
小燕吓了一大跳,不曾想到这苏小姐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气,当下便匆匆出去预备沐浴的用品。
却说,钟飞扬做出了这事,一时心里也很害怕,因而整日都窝在自己的屋里不出门。他在脑海里不停地回味着昨夜的春宵一刻,真是意犹未尽。
然而,这一整日下来后,并没有听到外头有什么事情发生,他才渐渐安了心,知道苏清荷是不敢把此事宣扬出去。因而,他的贼心又蠢蠢欲动起来了。
121 堕落
钟飞扬轻轻抚摸着苏清荷的脸颊,双眼猥琐地在她的身上扫描着。苏清荷厌恶地别开脸,又生生被他的大手掰回去,被逼迫着直视。
钟飞扬见苏清荷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银两低沉,阴狠地说道:“苏清荷,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用你在床上的那种欲罢不能的眼神看我。”
苏清荷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地叱骂道:“你这个畜生,用下三滥的手段,你整个就是下三滥的畜生。你别逼我,否则我就把你的肮脏的面目告诉伍叔。”
钟飞扬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冷笑道:“你在威胁我?去啊,最好把我们在床上发生的一幕幕都细细地告诉他啊。”
苏清荷恶狠狠地瞪着钟飞扬,她的眼神恨不得能化成两道利箭,将对方置之死地。还不待她开口,只听钟飞扬继续说道:“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人了,现在在这个傅府里,也只有我不会亏待你。你不是想成为这里的当家主母吗?只要你跟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苏清荷呸了一声,将口水吐到钟飞扬的脸上。钟飞扬一愣,他脸色一沉,慢慢将脸上的口水擦去。大手继续抚摸着苏清荷的脸颊,突然只听一声脆响,苏清荷的脸颊被他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苏清荷发出痛苦的叫声,嘴角有一丝血丝溢出来。她心里一紧,身子颤抖起来,眼神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钟飞扬放开了苏清荷,神情狠戾地问道:“傅岚禹到底把地契放在哪里了?快说,别逼我动手。”
苏清荷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
钟飞扬冷笑一声,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又按捺不住,当下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往床上一丢,再次为所欲为起来。
苏清荷不断挣扎,她只觉得毛骨悚然。想起钟飞扬的手段,她吓得瑟瑟发抖,哭泣地求饶。可是,钟飞扬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痛呼道:“表哥应该是放在他的书房里了。”
钟飞扬这才慢慢停下了动作,眼角一凝,慢慢从苏清荷的身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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