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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萝莉好种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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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店铺享誉贺州,贺州百姓也将武家的店面当作本地的特色产业,跟那些来往的客商、友人很是骄傲的推荐和介绍,以至于没出几个月,贺州周围的城池也知道了平价大药铺、糕点屋和果蔬超市。
生意红火,弄得大伯和大婶娘实在抽不出时间顾及小的。连武天德也不能清闲,哪边缺人,便去哪边帮忙。这时便体会到书童和下人的重要性。武顺、武兴和武祥跟着三个小主子虽是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同时也变身成为了厨艺高强之人,大人忙的时候,放假回家的几个小的全是自己做饭吃。
功成身退的武暖冬由武行义陪同回了高门村,她特意把绾棋留了下来,绾棋生性活跃,培养培养也是个好的生意帮手。绾棋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她终于能再次学做生意展露手脚,难过是舍不得离开姑娘身边,好在她心宽极了。没多久就乐呵呵的万事无忧。
惜画知道武暖冬让绾棋留下时,心里忐忑了许久,以为她家姑娘也不要她了。惜画和绾棋自小受的教育就不一样,惜画为人虽灵巧。骨子里的奴性却极强。地位观念也十分保守,所以武暖冬把她留下作为贴身丫鬟正合适。就因为她奴性重,即使脑子里胡思乱想,也不敢主动询问,还是武暖冬看了出来,给她解了惑,方才安心的重新露出笑颜。
之后武暖冬还让苍穹传信,把武甜、武蜜调过来。那两个丫鬟留在武家总是会被她们那赖皮赖脸的娘所纠缠,尤其是郑寡妇的小儿子一没。她是变着法的想让被自己卖了的两个女儿开口承诺给她养老,闹得她们活计都干不爽利,还不如让两人避开是非来贺州给二婶娘搭把手。
药农的几个儿子和果农周爷子的徒弟要分拨派过来,半年为期,每半年换一拨人,这样既能避免他们主事久了存了独大的心理,又能让他们和自家的老人、师父能够轮流的团聚。下人们也是如此,每年轮换一次,回来后有一个月的汇报、培训和休假的时间,算是额外的福利。
这次派去的是药农的大儿子一家和果农的三个徒弟,由他们全程指导小谷村村民直到收获。
二婶娘这里武暖冬也留下不少的竹罐水,还往宅院中的井里兑了些许。井水是平常做饭、洗澡用水,竹罐水是留着让二伯、二婶娘几个亲人日常饮用的水。
武暖冬是在半夜回到的高门村,三个人骑着马,快了许多,悄然的敲开门后,没有惊扰任何人,慢步轻声地回了各自的院落。
四季苑冷清的很,因为主子不在,张嫂睡得并不安稳,一听到动静急急起了身,发现是武暖冬,赶紧迎了出去,连声叹气的姑娘长、姑娘短的,絮絮叨叨的说着怎会赶了夜路等等一些看似埋怨实则心疼的话。
最后得知四老爷留在贺州帮忙,张嫂皱皱眉,灵机一动的问道:“姑娘提前回来,是不是专门从下人里挑选和培养掌柜的人选?”
本是有些疲倦的武暖冬望向张嫂眼一亮,张嫂似是读懂了她眸光里的深意,连忙摆手,“姑娘,我就守在你身边,哪都不去!”张嫂的女儿在灾年离世,她是把武暖冬即当主子又当闺女,又敬又宠,比疼自己的亲儿子武孝还要疼溺武暖冬几分,而且深知自己的身份从不逾矩,四季苑也确实离不开她。
“唉!管理人才难寻呀!”要是能轻松的培养出来,二婶娘他们也不会那般忙,连爹也被绊在那里回不来。
之前是她预估不当,没想到贺州百姓会如此捧场,所以生意才会天天爆满,再者灵水浇灌的果蔬、药材一出品,自是会慢慢做出口碑,配上贺州百姓这个巨大的作弊器,更是加快了火爆的速度。
“开店面不是那么容易的,姑娘别心急,你还小,有的是时间学习和发展!”张嫂心疼的劝慰着,说出的话颇有哲理,反正武暖冬觉得对极了,忙点头,乖乖的张开手让张嫂帮她更衣,等到惜画烧好水洗漱一番,便上了床去休息。
赶路劳累,武暖冬歇了练武的想法,踏实的在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老爷子一看到武行义,立刻跑到四季苑暖暖的房间里,连起薄单子抱着武暖冬不撒手,武暖冬已经醒了,迷迷蒙蒙的听着爷爷嘴里不停的骂着几个儿子没用,要不然也不会让他的心头肉整天忙的团团转,人都瘦了很多种种话语。
她哪里是瘦了,明明是年岁长了身高开始抽条了。武暖冬既窝心又无奈,要不是信里一个劲的阻拦,老爷子早就直奔贺州把她拎回来了。她撒娇的叫了几声爷爷,还说了几句我也想您之类的话才把老爷子哄住。
第一百八十八章、做媒
“暖暖呀!我已经跟小山他娘说了,让他娘赶紧给他找私塾去上学。之前你大婶娘说让小山去镇上你们去的那家尚文私塾进学,可人家潭夫子不过是说了几句小山资质不太好,小山他娘就火了,抱着小山扭头就走了!让你大婶娘跟在后面跟潭夫子道歉。唉!”老爷子也是愁,谁不稀罕重孙子,四世同堂想想便美的很,可耐不住重孙子有个糟心的娘。
“潭夫子?是女夫子吧?”女夫子面瘫嘴毒,她哥哥倒是不会实话实说的招人不待见。
“是,是那个女夫子!小山娘嫌弃人家是女子,又嫌弃人家冷冰冰的不会说话,别的镇她又嫌太远,耽误了不少时日。昨天你行侠哥已经去邻村看了看。那个村子有个小私塾,离咱们这有半个时辰的路程,每天半天课,小山娘总是不会在说出什么!”老爷子本来是想告诉暖暖,小山就要去进学不会在成天没事找事,让暖暖放心别在出门了。谁知话一开口,说的就有点多。人一老,总是爱在孩子面前絮叨,武老爷子也是如此。几个儿子不在身边,现在又在生大儿子一家的气,也就只能跟郑文发发牢骚,可郑文制药、教徒忙的很,他是有话没地说呀!
“您甭操心,有空找李爷爷和村长爷爷下下棋、喝点小酒、教教徒弟,家里的事,我有分寸。”武暖冬面不改色的笑着,内心却对田氏很是不满。田氏针对她。她可以给予一定的宽容,权当是以前的暖暖欠她的,可这没完没了。连带着对自家人都苛刻无礼,就很让暖暖不舒服了。
大婶娘作为长辈替晚辈跟别人道歉,没有什么不妥,但是田氏不是三两岁的孩子,她是个成熟、独立的大人,自己得罪了人,还要婆婆跟她丢面子。已然不能用不懂事来形容了。
以前的暖暖是对不起小山,可她在瘟疫时往武暖冬嘴里放痘液的行径已属于草菅人命,为了家庭和睦。武暖冬可以宽容的认为她是一时鬼迷心窍。可在武暖冬道歉后,她还是依依不饶,甚至莫名其妙的怨恨起全家人,这是武暖冬无法容忍的。
“暖暖。对不把自己看待成亲人的人。有必要下手狠戾些,最好是一招制敌。”老爷子眸光幽暗,若是面对武夏至他绝不会这般教导,因为武夏至心理年龄太小,还不到明辨是非、判断对错的年纪,但是暖暖和秋止不同,他们都是极为早慧的娃,就因为早慧。顾及的、挂念的才会很多,有时候被所谓的亲情蒙蔽住双眼。束手束脚的吃了大亏。
老爷子不愿意让暖暖吃亏,但他也要顾全家里的大局,他能骂小山娘和小山一时,不能事事都骂,久而久之,老大家的若因他的偏疼对暖暖逐渐产生不满,就不好了,那样倒如了小山娘的意,索性不如放话给暖暖,不管暖暖怎么决定,他都会给予支持。
武暖冬微怔,把老爷子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缓缓地笑开了,抱着老爷子的脖子,撒娇的低声道:“爷爷您真好,对暖暖真好!”
“傻娃!你是咱家唯一的千金宝贝,爷爷不对你好,对谁好!”老爷子抚顺着胸前的小脑袋瓜,心中不免有些唏嘘,他还是委屈了娃!若是行侠敢如此,他早就大嘴巴抽过去了,哪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武暖冬嘟嘟嘴巴,被宠惯了难免矫情了起来,“爷爷,要是嫂嫂他们也生了女娃,爷爷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一听还有女娃,武老爷子眼神通亮,那精神头立刻不一样了,但是还没高兴多久,想起怀里的暖暖,立马肃正表情,故作不在意的摆摆手,讨好道:“暖暖永远是咱武家的大宝贝,再有女娃也要管暖暖叫姑姑,你是咱家老大,永远的老大!”
武暖冬掩唇偷笑,促狭的说:“哎呦喂,爷爷,别绷着了,笑的露牙了都!”
老爷子轻咳两声,“爷爷没笑,真的没笑!”
武暖冬坏心眼的一杵老爷子的腰眼,老爷子马上憋不住的笑出了声,爷孙俩嘻嘻哈哈的闹了起来,之前微沉的气氛一扫而光。
对于田氏武暖冬只当她是蹦跶的蚂蚱,碾死她,弄了一滩脏惹人厌恶,不理她,她又越蹦越欢实,真把自己当成个缺一不可的人物了。
正想着怎么趁机在田氏下次蹦跶时,收拾她的武暖冬,遇上了另外一件啼笑皆非的事。
面对坐在中厅,垂头故作羞羞答答表情的妇人,武暖冬觉得能把不要脸表现的淋漓尽致的也是没谁了!
“江家媳妇,你说啥?我没听清?”老爷子掏掏耳朵,满脸的茫然。
孙氏嘿嘿笑着,用手捅咕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妇人,“这不是他妹夫丧偶多年,也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您看咱家暖暖,成天的在外奔波,哪像个大家闺秀。那么大的姑娘总要会学姑娘家要学的,没娘也没人提醒她。我这个做舅娘的心疼暖暖,又见这大姐对妹夫一心一意,所以才做个喜事,问问老爷子您的意见,若是妥当,等妹夫回来,咱就把事办了!”
孙氏这话信息量好大,让老爷子和武暖冬一时回不了神。
突然,老爷子一拳砸到茶案上,开口吼道:“好你个江家媳妇,看在你是暖暖的亲戚上,我们武家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你倒好,张口就暗指暖暖没娘教,你的心肠怎得那般的毒,暖暖是个女娃,被你这么当着外人面的说,还能有好名声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滚出去!”
“哎哟老爷子,您可别冤枉我!”孙氏撇撇嘴,骂两句又不会死人,她才不出去呢!“您当您这心肝宝贝的名声有多好哪!村里人都管她叫小母老虎!不信,您问问这个大姐!”
老爷子出门只是找几个年纪相仿的老者闲聊、下棋,对村中妇人并不熟悉,抬眼看着这个脸红脖子黑浑身打补丁的妇人也没什么好感,只要是孙氏带来的人,他能有好感才怪,自然也不惜的问她。自家宝什么心性他最明白,不是被别人惹到了,绝对不会主动的找事。
第一百八十九章、心凉
“孙氏,你若还想留在武家混吃混喝,就别把你的鬼主意打到老子家里人身上,否则我宁愿让两个娃放弃科举,也要让你竖着进横着出。”老爷子年轻时走过镖杀过匪,冷戾起来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血腥气,吓得孙氏一哆嗦,郑寡妇更是腿都软了,软趴趴的瘫坐在椅子上。
武暖冬阴沉一笑,“郑寡妇,每晚的痛还是不能让你长记性吗?若是你还来武家犯浑,老天爷怕是会看不过去,没准会生生疼死你!”
郑寡妇的怪病众所周知,天天晚上和她闺女鬼哭狼嚎的,即便有好心邻居请了大夫,人家也瞧不出是怎得了。三千丈岂是大夫能瞧好的病,最后全村都暗自流传是郑寡妇心太歹,先是骂了自己的闺女,又害的小儿子被噎死,所以才会得了看不好的怪病。
到后来左右邻居实在受不了每晚的嚎叫声,又去求了郑神医,才将她那怪毛病慢慢的缓解,而今还会痛,痛的却不如以往的难以忍受。而她家四丫,或许是年纪小老天爷有所怜悯,已经完全病好了。
其实哪里是老天爷怜悯,而是武暖冬早就把这事告诉了郑爷爷,免得到时候人家求上门,折损了神医的名号。郑文也知晓有个妇人纠缠武天德,而且还嚣张的欺负四房家的娃们,所以只是用针灸之法把郑寡妇筋脉里的牛毛银针固定在了不易察觉的位置,痛感会逐渐减轻。但是不会消除。而他看郑四丫年幼,故此把银针偷摸引了出来。
郑寡妇听闻,便没了主心骨。抬眼看向武暖冬含笑的面容,浑身顿感寒风刺骨,想起天天受的苦,什么妄想都没了,啊的一声惶恐的狂奔了出去。
孙氏一见,赶紧拔腿走了,她可不愿被赶出门。再说,她的目的可不是帮武天德做媒,只不过是想借此让武家知她一份情。谁想到。那妇人是个不禁吓的蠢货,还好意思在她面前故作情深,恶心死人了。
搞得惹毛了武家老头不说,所图之事还得以后再做打算!
武山河终于上学了。当晚肩背着奶奶给他做的全新的蓝布挎包。特意绕到四季苑门口得意的在武暖冬面前走了一圈,麻点小脸上一片傲娇,不用他开口,武暖冬都能看出他的心声,无非是:我奶奶给我做的包,你有吗,有吗,有吗!
武暖冬懒得搭理他。她若是真的七八岁的娃,铁定受不了。以为大婶娘偏心不宠她了。可她真不是,实在感应不到武山河幼稚的挑衅。
一大早,应武山河的要求,大伯一家,包括武行义都要去送他上学,以显示对他的重视。当即便被武行义撂了挑子,他皱眉瞥了眼他哥,不客气的说:“小山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娃,用的着这般娇惯吗?哥,当年爹娘没偏疼着你,你不是也活得好好的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吗!小山年纪小不懂事,你怎得也跟着不懂事起来!我还要去青塘镇送货,没时间!”随后扭头就走了。
钱氏拉了拉武天辛的衣袖,“你不是也要去九隆镇送货,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武天辛闷头嗯了下,跟在二儿子的后面出了侠义院。
看着走了的两个人,哇的一声,武山河哭了起来,抽抽涕涕的抱着他娘好不委屈。
钱氏皱皱眉,孙子她也心疼,可这周围进学的娃从没听说还要家里人举家送着去读书的,离得远的,也不过是娘或爹头一天带着娃认认路罢了。
再者她家还有送小山的牛车和车夫,比起旁的娃,小山已经幸福太多了。就拿暖暖他们来说,当初小小的几个孩子还不是自己找的私塾、自己辛苦的往返上下学,哪个大人有机会帮衬过。
好不容易武行侠连哄带吓唬,武山河消停了稍许,等见到院门口的牛车时,又放开嗓子嚎上了,“我要坐大马车,我不要牛车!呜呜,我要马车,大马车!”
四辆马车有两辆在贺州,剩下的两辆刚被武天辛和武行义牵走拉货去了,这时候上哪去给他找马车。马倒是富裕出了一匹,那可是暖暖专门培养的黑马,跑速极快,也不是他这个小娃能驾驭的。
谁知,武山河盯上的就是这匹马,武暖冬的那两只凶猛好动小虎和清傲冷厉的金鹏他不敢招惹,可大马不一样,温温顺顺的极为通灵气,更何况男娃都有马上情节,怎能忍住不垂涎。
武行侠扶额,扬起巴掌就要打过去,而田氏眼一眯,扑到武山河面前拦了下来,眼泪如水珠扑哧扑哧的往下掉,声声指控的哭骂道:“你打,你打死我们母子好了。小山有何错,家里又不是没有马,小山是不是你儿子,别的娃能骑马、坐马车出门,小山怎么就不行。是我们母子不配吗?还是你那心眼偏到了脑门上,放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疼,就疼别的娃!小山不是你生的你可以不当回事,可小山是我搏出一条命好不容易得的宝贝哪!你打,最好打死我们你也省了心!”
眼见着田主子又闹了起来,下人们赶紧把大门一关,免得被村里人看了笑话去。
武行侠额头青筋蹦个不停,举着手颤抖不停。他是真的稀罕田氏,当初田氏温温柔柔的跟个小兔子似的,还会识文断字,他的那些只会舞刀弄枪、粗手粗脚的同僚们,都喜欢这个老前辈的女儿,他也一样,每次见她给她爹送饭都会偷偷的瞄上两眼,又不敢放肆的凝望,唯恐惊扰了她。那会儿子,他是真没想到田氏会看上他,他虽也会识字,但生性粗犷不会讨女子欢心。后来,岳父多次暗示,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为了确定田氏的心意,他仗着胆量好,趁机私下跟田氏表了意,田氏虽没有直接接受,但那欲语还休的态度,一下子让他有种天降大喜的愉悦和激动,所以当下他便回村拒绝了给他保媒的几个媒人,让爹娘上门提了亲。
洞房夜他亲口承诺会对蕙兰好一辈子、信她一辈子!
而今,他还是稀罕她,更不会动手打她,可他的心凉凉的,甚是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百九十章、讨学
武行侠努力的对田氏好,对小山好,逃荒路上白天做短工、晚上打猎,就怕委屈了岳父岳母和妻儿。他知道,自己最近有些冷落了妻儿,尽管家里人没有催促他还钱,可岳父岳母也需要他养活,每月的月钱和分成让他分了两半,一半送到了镇上岳父家,另一半攒了起来。他深觉愧对爹娘,知道他难为,不但没有管他要过孝敬银子,还每月的接济了他不少银钱。他哪里好意思接手,可一想到蕙兰的胭脂水粉和首饰,便咬牙接了过来。最后他便更努力的干活,不能认为有了那几许分成就能不思进取,光靠着暖暖种的果他来享受。
为何他做了这么多,蕙兰仍是如此的委屈,稍不如意便泪流成河,到底是他做错了什么?
武行侠还不知道,每个月武暖冬都会从县城订好胭脂水粉,年节也有银钗玉环送给两个婶娘和两个嫂嫂。只是田氏不从用武暖冬给的东西,基本上都会偷偷的卖掉,存了贴己钱。然后再跟武行侠哭诉皮肤粗糙了,又暗示武家其他女性肤质越来越好越来越年轻,武行侠自然不会怀疑家人私吞银两以便买更好的脂粉,拿他娘来说,最怕描眉画眼的耽误功夫了。他只会以为是自己赚的还是不多,不能让妻子满意。
田氏疑神疑鬼,平常用水都是让下人去外面的河流挑水,吃饭全是让下人在院后种菜,在她心里也有种‘我不盛你武暖冬的情,你也别想用这些事来要挟我感恩’的心态。她觉得凡事自给自足,武暖冬就没办法在她面前得了好。可田氏不想想,她住的宅子、用的下人还有存的贴己到最后她爹娘住的房子有哪一个是缺了武暖冬。
她想在武行侠面前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城里小姐,让武行侠越来越敬她、爱她、怜她,可唯独她没有做出大家小姐应有的气度。也不用脑子去想想凡事都是两方面的,武行侠一心的想要暖她的心,而她一个劲的把武行侠往外推,长久下来,什么样的深情都会被耗尽。
钱氏冷眼看着大儿子呆滞的表情,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武家没人打媳妇,可娃都这样闹腾了也不敢伸手管上一管,真是妄称人爹。她这个儿子是魔怔了,不自己想明白,怕是会恶循环的越来越痛苦。
随之钱氏一把将武山河抱了过来,迅速推门上了牛车,对赶牛的下人一声令下:“走!”
田氏立马不哭了,抹干泪刚赶出去,婆婆已经抱着她儿子扬长而去。她咬唇跺跺脚,扭头又换上一副哀怨的表情,泪水默默流下,“行侠,我居然没能送小山进学,昨夜小山期待了半宿,我让孩子失望了!”
武行侠张张嘴,喉结生涩的吞咽了一下,愣是不知该如何安慰。←百度搜索→他苦笑一声,轻声道:“别哭了,娘是好意,免得小山第一天进学就迟到,被夫子嫌恶!”
田氏勉强的抹去泪水,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不怪婆婆,是我不好!”
武行侠抿抿嘴,将她拥在怀里,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心情空落落的难以形容。
两个人离去后,从道路两侧的大树后走出一妇人,她扁扁嘴巴说不出的不屑,扶了下发髻上的银钗,转身去了四季苑。
“暖暖哟!”
武暖冬换了劲装正要出门习武,就听到有人风风火火的叫喊声,收拾换洗衣服的惜画一皱眉,悄声道:“姑娘,是江家夫人!”
武暖冬扣腰封的手一顿,随即开口,“无碍,让她进来!”武山河在院门口折腾的事情,以她的耳力岂会不知,只不过这是大房的私事她不好插手罢了。这会儿孙氏来,不外乎是挑拨离间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哪会存什么好心。
孙氏一进屋先是东张西望,见武暖冬的闺房还是一如既往的‘简陋’,心下轻蔑的冷哼两声。还说是在贺州开了大铺子,怎得过的仍是那般的寒酸,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之后不客套的一屁股歪坐在门厅的软座上,取过桌上的葡萄干边吃边唠叨:“暖暖哎,你可不知道你大婶娘家的孙子多不知足,送他上学还吭吭唧唧的,半分你的好都不念。真是拿钱养活了白眼狼!暖暖,你呀就是跟你娘一般心软。”
惜画微微蹙眉,悄然把另外一张茶几上的瓜子拿了出去,按照孙氏的德性,吃完葡萄干肯定会动瓜子的心思,惜画不怕她吃,是嫌弃她吃的狼虎,内室里铺的可是白毛皮,姑娘经常光脚在上面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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