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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秀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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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桂舟点头称是。
  “这芙蓉膏原就是一张美白的方子,自然效果是要明显很多”七种以白字开头的草药,研磨成粉,其中以白术为主,有生化气血、调理肌肤晦暗黑斑之药效,再配上白芨补皮毛,白蔹恢复生机,在加上其他几味为辅,起上一个调和,配上润肤的鸡蛋清,其作用非常强力,针对谢荣这种被日晒的黑肤更是明显。
  而屠娘子则不然,郁桂舟见她穿戴得体,衣裳材质也是一般人家穿不起的细棉,这种出生的婶子一般是不会在田地间劳作日晒的,那她的黑肤就多半是遗传。
  为了以后不扯皮,他还是先把话说清楚了些“婶子的肌肤乃是天生的,比起我家这位是晒过的可要艰难许多,用量和次数也要更久一些,当然这东西也要贵上玫瑰膏许多”
  屠娘子见这郁童生和打听来的不一样,说话不卑不亢,有条有理的,当下就吃了一个颗定心丸,至于他口里说的要艰难些也并非是胡言乱语,镇上也有大夫跟她说过,她这天生的黑肤,哪怕用面膏效果也难,恐怕费力得很。
  而这郁童生说得和镇上大夫的话一般无二,更是让屠娘子添了几分另眼相看,至于银钱,再贵还能贵得过绸缎人参?她点头称是“郁小子,你就给我拿芙蓉膏吧,婶子用得起”
  郁桂舟撑着嘴笑道“小子这就去,婶子稍等”
  郁桂舟回了书房,把几种药粉一一拿了出来,混合着放在一起,等搅拌均匀后再拿出早先准备好的药包,每一包装了能敷上一次脸的粉末装上提着去了堂屋。
  在这期间,小妻子谢荣在一众小姑娘的围攻下渐渐有些溃不成军了。其实这些姑娘都没什么恶意,就是好奇她突然大变了个样子,等听说是郁桂舟做出来的面膏的效果后,纷纷像她打听起来。
  谢荣在傻她也不可能透露机密啊,所以只要有人问她是用了啥都是紧紧闭着嘴不发一言。久久在谢荣这个出了名的木讷老实人身上问不出什么,姑娘们也有些不高兴了。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到郁桂舟返回来才算结束。
  老实说,在郁桂舟的身上少了“浪荡子”“败家子”等不着调的称号,如今姑娘们见他,倒是发现了不少优点,比如:长得清隽、模样斯文、稳重大气等等,就连号称是谢家村最抢手的谢春晖也没他好看,早前谢春晖是谢地主的儿子,也是个童生,如今还在镇上秀才家读书,郁桂舟那是拍马也比不上,如今再看,郁桂舟真不差呢,模样好,还有童生功名,现在更是挣上大钱了,姑娘们的心顿时就火热了起来。
  郁桂舟进来后,先把囧破的谢荣解救了出来,支着她去小屋那边拿一盒玫瑰膏来。他把装了几个药包的盒子递给屠娘子:“婶子,这里边就是芙蓉膏,我分了七个药包,每一个药包都装了芙蓉粉,你每日用一包,混上鸡蛋清搅拌均匀敷于面上,一刻钟到了就得洗掉,洗净后在敷上玫瑰膏就行”
  他接过谢荣刚拿来的竹盒子面膏,跟药包放在一起,为了不让屠婶子觉得强行推销忙说了句“这一盒玫瑰膏是赠送给屠婶的,我这芙蓉膏也是才做好,就给我家小荣用了,屠婶还是第一位客人,所以,我就做主送一盒玫瑰膏给你”
  屠婶闻言笑了起来,拍了拍丁氏的手“看看,你们家郁小子多会说话,我今儿本来也是为了过来买这玫瑰膏的,这不碰巧见了芙蓉膏”
  丁氏虽然心疼三十个大钱的东西儿子说送人就送人,但面上还是非常得体大气“大妹子夸赞了,我这儿子也是好不容易才开了窍,由得他折腾吧”
  丁氏这话可不是平日里的谦虚,而是他们夫妻俩都自觉在儿子的事上不能管束他太多,免得他那个翻脸不认人的脾气发作,受苦的还是他们两口子。
  屠娘子笑了笑,没接她这茬,转而问道“郁小子你说这芙蓉膏贵,给我算算可有多贵?”
  有多贵,在场的人都想知道。
  郁桂舟也没含糊,道“芙蓉膏一个药包三十个钱,一共七个药包,二百一十个大钱”
  “嘶”屠娘子没被这价格吓到,守在一边看热闹的姑娘妇人们倒是被惊住了,视线往屠娘子手中的袋里一看,都诧异不已。
  就这么点东西,就要两百多个钱,乖乖,这都能买多少斤肉了?
  屠娘子算了算,不由得对他说的贵表示赞同“看来郁家小子没说错,仔细算来可不是值钱吗,我在镇上买的春花膏一盒五百个钱,听着多,可我都用了四五月了,这芙蓉膏才能用七日,就是春花膏的一半了”
  “的确是这样,这芙蓉膏的用料实在贵重,可它见效快”郁桂舟实事求是的讲明,这一分钱一分货,价格高自然东西好。
  屠娘子也知道这里理,痛快的付了钱,等她们母女告辞时,郁桂舟突然说了一句“屠婶放心,依着你的黑肤,最多用上月余左右就能见效了,到时候只用上玫瑰膏就行”
  屠娘子好笑的指着他“好你个郁家小子,这最重要的你偏生放在最后说,故意让我着急呢?”她早就想问出口,可转念一想到连大夫都说了艰难,费力,她也才歇了这气。
  郁桂舟含笑不语,等屠娘子母女离开后,他跟村里的妇人们说了两句就回了书房,走时还把谢荣一起带走了。主人家只剩了丁氏一个,刚刚还被几百个大钱惊住有些回不了神的人,一窝蜂的把丁氏围着,其中,跟她关系稍好的吴婶、周婶话里话外都让丁氏大方点送她们两盒玫瑰膏。
  丁氏白了一眼,想让她送面膏,不就是让她把银钱拿去扔吗,她能干?
  虽然被众人捧着有些晕乎乎的,但丁氏脑子清明得很,让那些想占便宜的、想打听方子的根本无从下手,而且丁氏不是谢荣,她年纪摆在这儿,泼起来的时候连脸都不要,点都没因自家是外来户就低人一等,反而傲气得很,寻常人等根本奈何不得她。
  “舟婶,给我拿一盒你们家那啥膏吧”说完的是谢旺家的花婶。
  花婶家是养猪的,平日里跟下河村的屠户之间都有联系,这次也是听说屠老大家的寻了过来买面膏才跟着来看看,她刚来,就见屠娘子提着一袋子东西往回赶,两人平日里也有联系,也是听屠娘子说得天花乱坠的才想买一盒试试。
  丁氏正不想跟那群想打秋风的妇人东拉西扯了,直接就站了起来“是花婶啊,花婶要买面膏呀,我们家这面膏有两种,一种是玫瑰膏,一种是桃花膏,你是要那种啊?”
  花婶那知道什么玫瑰膏、桃花膏的,她就是跟着屠娘子跟个风“屠娘子拿的哪种就哪种吧”
  屠娘子拿的是哪种丁氏自然知道“她是拿的玫瑰膏”,说完,丁氏打量了花婶几眼,笑嘻嘻的“咋们都乡里乡亲的,花婶你还是拿桃花膏吧,反正你长得白,涂了还能脸颊红润,宛若桃花粉面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发了这章之后,已经能预料到不少粉丁氏的了,是不是?
  五一了,大家都出去浪吧


第23章 古代穷小子之↑五一来临章
  丁氏的这句脸颊红润,桃花粉面的说辞还是一日听郁桂舟说出来的,如今正巧被她拿来打趣。
  花婶知道丁氏是个混不吝的,说话嘴上没把门,也浑不在意“那也行,你就给我拿那桃花膏吧”
  “好好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丁氏转身就去敲书房门了,让谢荣出来装面膏。
  这小两口在书房也是安静得很,郁桂舟沉迷读书,谢荣按照他说的把七白粉装成一个个的小药包,一排排的码在柜子上,两人之间倒也温馨。
  等送走了花婶后,丁氏不耐的把一屋子人都赶了出去,美名其曰要做事了,下次在一起掰扯掰扯。
  大半妇人抬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顿时无语了。
  这还有个把时辰才到晌午呢,忙个屁啊,不就是不想招待她们了呗,有那心气高的,屁股一抬就出了郁家大门,几个人一群一群的换地方掰扯。这选的地儿是挨着村尾的吴婶家。
  吴婶和周婶脸色都有些难看,她们平日里跟丁氏关系不错,也没怎么红过脸,连上次丁氏装晕也是她两在一旁给她掩护,这才多久啊,就翻脸不认人了,不就是两盒面膏么,瞧那舍不得的样子,真是有够抠门的,等着下次,看还有没人去帮衬她。
  跟在她们后头的妇人有知道这其中内情的,提着大嗓门就嚷嚷开了“这舟婶子可真不厚道,咋们都是一个村的,我们就算了吧,像吴婶和周婶跟郁家关系好的,也舍不得送点,想想都让人觉着心寒呀”
  有人就打趣着回应“那一盒子面膏就三十个大钱,换你你舍得啊?”
  “哎哟,芳娘平日里就是个大方的,哪能舍不得?”
  “我也觉得那丁家的过了,不给别人就算了,连吴婶和舟婶也没沾上一点光”
  “可不,郁家如今是风光了,一天就能挣几百个大钱,咋们村除了那两家谁能比得上?”
  妇人们七嘴八舌的说开,把吴婶和周婶瞬间得罪了。
  别以为这些人说起来不过是像为她们打抱不平一样,实际上这明里暗里的嘲讽打量谁听不出来呢。
  于是,说去吴婶家接着聊天的众人,半路就闹开了,最终不欢而散。
  事情传到谢地主家,谢春莹和谢娟这两小姑娘正在一处绣帕子呢,谢春莹的绣帕上绣了一朵花瓣,针脚有些缝隙,微微粗宽。谢娟那绣帕上绣了一棵草,针脚密实,看得出来这绣工还是不错,谢春莹看不出来,正被谢娟不着痕迹的捧得高兴呢,外边的热闹她们也听见了,一打听,顿时有些似笑非笑。
  “郁家真的会做面膏?”
  谢春莹早前听人说过一点,她当时只觉得慌缪,郁桂舟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好歹也是几年了,他要是有方子怎么会留着,早就应该送给她了才对。
  真是以讹传讹,连郁家会做面膏都传上了。
  谢娟一顿,摇了摇头,勾起个讥讽的冷笑“真是不要脸,什么香的臭的都能被人夸”
  谢春莹本就没指望真的从谢娟口里得到答案,毕竟郁谢两家的恩怨她也是听过,对她的话不以为然,认真的思索起来,难道外头说的是真的?
  不说这二人的反应,就是才搬来不久的张夫人也有所耳闻,而且今日郁家的事,包括下河村的屠娘子母女过来,到村里花婶跟风买了一盒膏都清清楚楚。
  张夫人今年都快四十了,孙子都在启蒙读书了,张家有钱,张夫人保养得跟三十来岁的妇人一般,只到底年纪大了,这两年皮肤松弛得厉害,面色也没从前那样光滑水嫩,反而有些暗淡蜡黄,每日清晨,当她坐在铜镜前梳妆的时候,镜子里的人都像是在提醒她岁月不饶人似的。
  女人,无论年纪大小,总会对外貌格外在意,尤其是不差钱的富太太,像张夫人这样平日里闲来无事的人。
  张夫人对郁家的面膏有些心动,不止她,张家闺女张月也到了要保养自己的年纪,只是,张夫人母女在内宅待惯了,做派都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就派了张全去一趟郁家。
  张全是第二次来郁家,上次来是为了他们家小少爷启蒙找郁桂舟借书,这次来是张夫人吩咐他采买着女人家的面膏。
  说实话,听到张夫人说起时,他心里是非常吃惊的。
  在他的印象里,郁家这位是个胸有大才,不拘一格的人物,在读书一道上有自己的见解,为人也是规矩正经。
  没想到这样的人连女人家的物事都精通,在那一瞬,在他心里犹如神坛之上的人瞬间掉落了下来,其天壤之别,就如同一个良家子是个败家子一样。
  被模样给欺骗了啊?
  接待他的是郁当家,早先郁家屋里都是女人时,郁川自觉的在外头避了避,等估摸着时间才慢悠悠溜了回来。
  张全把事情一说,郁当家就明了了,让丁氏喊了谢荣出来。
  谢荣把家里三种面膏一说,张全也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才道“不知下河村的屠老大家的那位用的是何种?”
  这话一说,大家都清楚这又是一个被屠娘子的行径引过来的。
  谢荣道“屠娘子拿的是芙蓉膏和玫瑰膏”
  张全个大男人闻言就点了这两样,在他的印象里,这什么胭脂水粉不都一样?
  这样随性的买家,卖家可不敢这样,谢荣记得她相公说过,要对症下药,只能向他打听起张夫人来“你家夫人脸色如何,我家那芙蓉膏是专美白的,玫瑰膏也有些作用,就是没芙蓉膏药力强,另外还有皮肤白的专用的桃花膏”
  她这样细细一讲,张全就知道该怎么选了。一般来说大户人家的下人是不敢随意抨击主家的,而且男女有别,照面都是一个瞬间的事,压根就不清楚。只是张全是张家的远亲,没这些顾虑,何况,平头百姓之间也没那么多讲究,在农忙时节,十里八乡的男男女女照样挽着袖子在田间忙碌呢。
  “这三种膏都拿一些”
  芙蓉膏和玫瑰花可以给夫人用,她脸是不黑,但有些黄,听他婆娘说平日里都是用脂粉盖着的。至于那桃花膏,正好给张月用,张姑娘年纪小,又是花信之年,用这个正合适。
  谢荣点点头,让他等一等,没一会就装了三样面膏出来了,又把那芙蓉膏的用法讲明,收了钱送他离开。
  张全记下了,在门口时,实在憋不住的打听了一句“听夫人说起时,我还以为来了会遇见郁公子呢?”
  谢荣颇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相公在读书呢,不管这些事的”
  张全觉得心里那个跌下神坛的郁家小子又攀登了回去,还有几分庆幸,原来郁公子也不是专门泡在这些女人堆里厮混吗?
  于是,他觉得风轻了,云淡了,花开了,香透了,走在路上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突然他停下脚步,想起,他可是听说过郁公子的小媳妇不善言辞,木那呆板呢。
  那……刚刚跟他说话的是谁?
  他把前后两次来郁家见到的情形想了一遍,方才的女子和第一次见到的那名垂着头黑脸的姑娘五官对上了!
  乖乖,这变化也太大了!等回去他一定要告诉婆娘,郁家这面膏真神了,赶紧过来买!
  这头郁家这一天下来,统共卖了十四个小药包,一盒玫瑰膏,两个桃花膏,芙蓉膏卖得多,一共得了四百二十个铜钱,三盒膏除去送给屠娘子的一盒,算两盒钱六十文,总共是四百八十文,刨除成本,大概也有四百文左右。
  按照人均的工价来算,他们一天就挣了别人一个来月的工钱,难怪村里的妇人们都有些眼红,说起郁家不屑的同时更多的则是羡慕。
  郁桂舟听着谢荣数钱的声儿侧着头笑了起来,丁氏和郁当家坐在旁边虽然没出声,但那眼也是眨也不眨的盯着。
  等谢荣把钱装进陶罐,丁氏冷不丁的一拍大腿“这来钱真快,还是我家老大聪明”
  “可不是”郁当家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被戴了高帽子的郁桂舟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伸手在罐子里抓了一把铜板给丁氏“过两日集市顺便买些肉回来吧,大家都补补”
  他也没把这一家子前些时候才水火不容的关系扩大,等郁当家两口子服软了他也就见好就收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他占了这具身子,名义上就是丁氏和郁川的儿子,根本没法子动手动口,最多也就这样嚷嚷几句,冷处理罢了。在世人眼里,他这个做儿子的就该孝敬他们,供着他们,养着他们,哪怕丁氏在浑,郁当家在没本事也是如此。否则别说科举了,他恐怕在魏国混都混不下去。
  倒不是他怕世人舆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他是不怕这个的,只是,闹得太凶了又对谁有好处呢?


第24章 古代穷小子之↑谢兄妹
  丁氏眼睛瞬间就亮了,想必是上次夫妻夜话后有所顾忌,并没有像那次伸手拿鸡蛋钱一样爽快,悄悄和郁当家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接了过来:“行,正好后日就是集日,家里的高粱种子还缺了点,我和你爹顺便去镇上挑挑”
  郁桂舟余光一撇,顿住,又加了句“后日走时再拿些钱买几尺布,给你们和小荣做两套衣裳”
  郁桂舟是个有了钱就不会亏待自己的,在郁家就他穿的是粗布棉,其他人都是麻布加补丁,没钱的时候还能看,这赚钱了就看不过眼了。
  上次卖书那些银钱,他除了买了七白膏的药粉,其他都存了起来,当着来年下场路上的费用,现如今这面膏开始挣钱了,除开成本外,他打算把余下的拿来做家用,让郁家的生活都过得像个样子。
  早些时候的吵吵闹闹,说白了还不是穷给闹的。
  “我们就不用了”丁氏还想说什么,就被郁当家否定了,他巴拉巴拉的抽了口烟,说道“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明年要去渝州的钱还没存上,就扯上两尺给你做一身秋裳就行”
  谢荣也跟着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赞同的。
  “我倒是不必了,箱子里还有两套呢”郁桂舟对穿新衣裳没念头,但谢荣和丁氏两个女人哪儿不爱这些,他一锤定音“都做两套吧,以后过来买面膏的肯定不会少,别让人看轻了咋们郁家”
  郁家挣了钱是大家都知道的,扣扣索索的反而让人没什么好印象,再说这东西不便宜,穿得体面一些接待人也不显得畏手畏脚。
  事关郁家面子问题,郁当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在扯布这种花大钱,动辄就是几十个大钱的原则上,还是忍不住争取:“那就买几尺粗布就行,下地干活也穿得上”
  粗布便宜,一尺布才几个钱,两尺布从头到脚都能做一身了,他们三个人也只花二三十个钱,丁氏在心里算了算,笑开了花。
  虽然是粗布,但好歹是新衣裳啊,若是没有郁家卖面膏这一出,只怕得等到猴年马月才有了。
  丁氏心里高兴,这一高兴就把谢荣也要做新衣裳的事忽约了。
  到不是她大方起来了,只是她实在拿郁桂舟对谢荣的态度无可奈何,索性眼不见为净。
  “老大你的纸墨还差不差,娘一起置办了”
  郁桂舟卖了六本书,着实费了不少纸墨,也没客气,让顺带着裁几刀边料打打底,他书房里剩下的那点则省着有用的时候用上。
  一家人说开之后,气氛倒是前所未有的好。
  这头欢欢乐乐的,那边准备看笑话的谢春莹等人就就懵逼了。
  什么以讹传讹、死不要脸、胡吹海吹本来都给郁家人按上了,就等着看他们牛皮吹破了被打脸呢,结果一转眼,连张夫人都光顾了。
  张夫人是谁?
  那可是镇上米行的当家主母,家里丫头仆从伺候着,那规矩也是一等一的,都赶得上大户人家的了,这样的女人她啥样东西没见过,就是镇上卖几百钱一二两银子的面膏也是没断过的,连她都让人跑郁家买那啥面膏,郁家的东西好不好还用得说吗?
  一时间,谢春莹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她要不是个笑话,怎么自以为郁桂舟那滚蛋对她巴心巴肠,对她毫无隐瞒?
  她要不是个笑话,怎么自以为郁桂舟那滚蛋可以对她奉上一切,把一颗真心捧在脚底任由她踩扁?
  现在,她真是个笑话!所有人都在笑话她,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村姑肯定在背地里笑话她呢,说她谢家村堂堂一个地主女儿,如花似玉的闺女连个穷童生都驾驭不了?
  不,或许现在郁家也翻身,成有钱人了。
  “妹妹何必跟那一个注定成不了大事的穷书生计较?”谢春晖见她气得头晕脑胀的开口劝到,修长的凤眼微微眯着,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郁家人就是个小卒子而已,根本不必挂在心上。这次的事说不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时运气好而已,小卒子始终是小卒子,就算一时转了运那也顶不了用,最终的下场可想而知。
  至少,他谢春晖从来没把郁桂舟放在眼里,更阔轮当着对手。
  “让哥哥挂心了,我就是一时气氛而已”谢春莹一叹,跟谢春晖一样,她也从没把跟在她后头的一个爱慕之人放眼里过,生气也不过是觉得那枚可有可无的人让她失了脸面罢了。
  “那就好”谢春晖在她身畔缓缓坐下,眉头一挑问道“妹妹可跟才搬来村里的张家人有联系?”
  谢春晖很少回村,这次也是学堂放了几日农假,正好听说张家米行的老爷带着妻女搬到了谢家村住才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回来了。
  在他想来,自家妹妹是村里一枝花,那张家姑娘听闻也是素有闲名,两人凑一堆想必也是心心相惜,引为知己好友才对。
  万万没想到,谢春莹一听他提起张月,神经一下就绷紧了,尖着嗓子吼道“哥哥你怎么知道张家那狐狸精?”
  她胸腔都快跳出来了,这个死狐狸精,在村里还不安分,连她哥哥都勾搭上了。
  “不是你这……”谢春晖见她反应大,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跟想的不对啊?“不是,莹莹,你和张家姑娘有什么误会吗?”
  误会个屁!谢春莹忍着才没把这句话说出来,气呼呼的扭头看着他“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张月那丫头勾引你了?”
  谢春晖皱起了眉“话怎么如此难听呢?什么勾引不勾引的,我和张家姑娘素不相识的”
  “那你打听她干何?”谢春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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