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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秀才-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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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桂舟点点头:“是啊,我们两房不知道劝了他多少回,给了他多少张画像,怎么说也是个举人老爷,又在县里做教渝,长得也不差,可他偏生跟那老行僧一般,无欲无求,惹得我叔祖和叔祖母直叹家门不幸。”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了两个小时,结果用了个360导致我的文件一下就不见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恢复,为此还连续杀了半天的毒。
  真是热得宝宝有毒了。
  另外,最迟两章内此卷要完,还有关于有宝宝说,觉得情节太慢,或者是查案的事儿。
  答:其实本文情节确实走的缓慢路线,缓慢的展开,但到了后面尤其是这一卷已经是加快了不少,哈哈哈,个人认为;还有关于查案的事儿,到目前为止,第一回破案时,主脚初初与四公子汇合,当时的情况是姚大人收下被买通,捕快被买通,谎报案情,姚公子觉得不对这才邀了主脚等人帮忙。
  这时候主脚能拒绝吗?
  为了洗刷身上的冤屈,他可是(用尽心机),就因为他们一步步的有了磨合,情义,最后姚大人才会不给自己添功绩也写了他们,若是他独善其身,哪怕把养鱼的法子宣传开,也不过是县令得了好处罢了。
  他若是独善其身,谁理他啊?


第二回,是因为姚大人和当地的刘大人争斗,姚家被人监视着,且男主的目的又是为了帮大房的姑姑,这才请四公子帮忙。
  这一回,倒不是查案,因为詹家又不冤,他查哪门子案,不过是被郁五叔的陈年旧事卷入其中而不得不自保而已。
  所以,姑娘们若是不爱看带着这些的情节,以后我会标明一下,那样就可以跳章了。
  么么哒,爱你们!


第136章 文曲下凡…结束
  说起郁五叔的事儿; 那真是几日几夜也说不完。
  少时; 青春正貌,少年天资; 且心性沉稳; 又是三房的老来子,哪怕受了大房的牵连,动了三房的根基,但郁言也算是娇惯着长大的。
  三房对郁言都寄予厚望,而郁言也不负所望,年纪轻轻便取得了举人的功名,只是谁也不知一个好好读着经书长大的男子; 在关乎成婚一道上如此离经叛道。
  给他画像; 他扔一旁。
  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当面倒是答应得好好的,转过身就给忘了。
  就连这回三房把他提出来陪着郁桂舟赴东平赶考; 也实在是拗不过他; 见他整日在跟前儿晃荡更是烦闷; 这不,眼不见为静把人打发出来了。
  郁桂舟是早知道郁言心口有个朱砂痣的;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眼前这黑衣女子,不过又想着当初被家族给献上来的陈家女子,这二人的遭遇真真是一部年度苦情大戏,活生生一对神仙眷侣被活生生拆散。
  陈姓女子名叫陈蕊,在她的生母未过世之前; 也是被父母娇宠着的,蕊者,花苞儿。后来继母进门,陈姨的日子便越发难过,最后更是被送到了詹家,一切的劫难远未结束,詹少爷死后,詹家人把她关在小屋里几日未进米水,在发现人没死后更是变本加厉,说是她命贱克住了詹少爷。
  这以后,陈蕊又经历过无数的苦难,脸上的伤疤便是那时候留下的,具体的情形她没告诉郁桂舟等人,但从她语气里的怨恨和悲凉也能知道她受过非人的待遇。
  听得早就摩拳擦掌的姚公子险些潸然泪下:“太可怜了,太悲惨了,太没有人性了,那些人死得好,死得其所,恶贯满盈者比下黄泉!”
  郁桂舟很想提醒他,他现在所站的地方就是詹家,他口里口口声声辱骂的便是曾生活在这栋宅子里的人,詹家如此古怪,他就不怕这里真有詹家人的恶魂?
  “姚兄,你悠着点,”施越东拽了拽衣角,哪有当事人都不激动,他反而激动得无以自拔,甚至一副要替人伸冤的模样,可别忘了,曾经的詹巡抚一家早就被陛下给砍了,他就是再激动也无法,此桩事儿,要打官司,除非去阎王爷哪儿!
  陈蕊当年能逃过一劫,躲避掉士兵的搜查,是那会子她正被人关在菜窖里,那菜窖是平日里专管厨房那头的人挖的,少有人知道,知道的在当时就已经逮住了,恍惚之中谁还能记得少了一个陈蕊?
  陈蕊是出来了后才发现詹家出了事的,当时宅子里已经空空荡荡的没有人了,到处都是散落的绫罗绸缎,倒下的碎片瓦力,她趁夜出去听人说起才知道全过程,詹家出事,陈家避走他乡,陈蕊再无依靠。
  她不是没想过去找郁言,只是每每看着镜中那张脸,连她也唯恐不及,又怎能让心爱的人知道呢,还不如当她死了,留下曾经的美好罢了。
  直到她发现又一人潜入了詹家,正要下手之际,才看清那人的面容,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梦中人,陈蕊守着人到半宿,最后才把人还了回去。
  “既然如此,那你引我来此又是为何?”郁桂舟实在搞不懂这些情侣,有话说开就好,非得整这些虐恋情深,你不说我不说,误会到人老珠黄,最后才发现彼此不能放下。
  这不是有毛病吗!
  何况,牵连他一个局外人算啥,他都担惊受怕好几日了,就怕不能解决此事平安回去见他家小姑娘,不能看着娃娃出生,现在这到底算啥!
  若真是觉得爱不能战胜一副皮囊,若郁言嫌弃她,对着这样一个用情不专的男子离开才是更好的选择,根本就不必去惦记,去思恋。
  若是他五叔经受住了考验,那说明两人爱得至死不渝啊,这绝壁妥妥的是真爱,既然如何,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反正依他五叔现在的情形,叔祖和叔祖母只盼着他膝下能有血脉延续,其他的早就不奢望了。
  陈蕊苦笑:“你不懂的……”
  在爱人面前,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日日都是最漂亮的,谁不希望花前月下,你琴我舞,共谱此生。可她这算什么,这一张脸,只会让世人恐惧,让他们害怕,让他们憎恶,让他们厌烦,她怕,她怕天长日久的总有一日郁言也会厌烦他这张脸,她怕有更美貌的女子出现与她对比,该选谁,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自古女子多痴情,奈何天不遂人愿呐,”风流倜傥白公子最是了解这种孤寂,最是懂这些肝肠寸断,他忧郁的望着天,嘴角轻轻溢出叹息。
  正所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不,等等,”郁桂舟奇怪的看着他们:“你们这是看了多少的话本子才这样酸来酸去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句话,痛快点!”
  “榆木啊榆木,”白公子痛惜的看着他。
  他懂不懂爱的最高境界,便是这般,爱而不得,求而不能。
  “我是榆木,但你酸得我牙都疼了,”郁桂舟放弃与脑回路不同的人沟通,正色的看着陈蕊:“在我看来,只有两种情形能阻挠一对相爱的人,一是生离死别,二是对方已有妻儿,别的都是借口,你说你怕,那你可有想过他的痛和怨吗?”
  陈蕊面色一怔。
  郁桂舟接着说道:“他心里的痛不比你少,可他非常的怨恨自己,因为痛恨自己的无能导致你们阴阳相隔,所以他对自己有怨,正因为痛和怨,痛失所爱,他才放逐自己,明明那么有才华的人,非得偏居一偶做一个教渝,连生活都过得苦不堪言,为了你心里的不确定,为了你那些裹足不前的害怕,你愿意让一个爱你的人这样痛苦的过一辈子吗?无论如何,哪怕是他厌弃了现在的你也好,还是别的,总要有个结果的,这样对你们都好,你知道他是个贪恋美色的人,而他也能从痛苦中走出来,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听了他一席话,陈蕊嘴角颤动得厉害,抖着唇说道:“是,是这样吗?”
  郁桂舟没有再解释,只道:“你心里其实是明白的。”
  因为怕,因为知道还有人惦记,所以陈蕊才想要引他前来,由他这个心上人的亲侄儿替他消除郁言心里的过,让他放下。
  可他是人,不是神,也没有什么忘情水,谁种下的因,就该由谁去结,正所谓心有千千结,唯网中人可破。他,爱莫能助。
  最后,陈蕊送他们离开詹家,那个绿眼珠子也不知从何处跳了过来,一跃到陈蕊肩膀上,定睛一看,原是一只肥肥胖胖的猫,长得是一般猫儿大小的两倍有余,且那眼珠子近前,其实是蓝色。
  临上马车前,郁桂舟定定的看着阴影处安静看着他们离开的女子,或许是前尘往事都已被揭开,这一回,郁桂舟丝毫没觉得浑身泛凉,他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知道你有法子知道我们的行踪,望你好生考虑,莫要让自己遗憾终身,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世是什么,是否擦肩而过却对面不识。”
  点到为止,直到车夫驾车离开了尾桥,安静了好一会的白公子这才啧啧两声:“真是没想到啊,我还以为我白某人才是情场高手,万花丛中一点绿,没想到郁兄竟然也不逞多让啊,咱们俩若是联手,别说酒中大侠了,连情场大侠都能拿下来!”
  郁桂舟反笑道:“此言有理,只是白兄以后会很忙碌了,”他点了点白、姚二人:“府试和乡试已过,两位兄台怕是要有妻子人选了?”
  以这两家的身份地位,拖到现在都不急着让他们成婚,怕是就等着过了科举后,能匹配到更为门当户对的好姑娘吧。
  马车一路进了白府,刚下马车,就见郁言已经在屋檐下等着他们,对方才才偷偷见了郁五叔的心上人,听了一曲爱恨情仇的故事,如今面对着另一位当事人,几个都难免有几分不自在,又好像有一种心虚,仿佛我们见了你爱人,但抱歉,瞒着你。
  在礼法森严的时候,这种偷偷摸摸,无论什么名目都能被安上“私通”这个名头的。
  “哎呀,好饿啊,我去前厅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点子多的姚未灵光一闪,找了个理由撒腿就跑。
  “我也是,一起吧。”
  “一起一起。”
  瞬间就走了三个,郁言看得瞠目结舌:“他们这是怎么了?”
  郁桂舟随口回了句:“没吃药吧?”脑子有问题的人都这样,神戳戳的。
  郁言没懂他话中意思,与他并排走着,还说了一个消息,对所有应试学子来说天大的好消息,但对郁桂舟来说,心里却直打鼓。
  早前,东平省内接到了从京都赶来的驿差宣告的皇榜,魏君已经决定立皇后嫡子为太子殿下,太子一位,关乎着四海升平、国之大计,半点马虎不得,在此普天同庆之时,加恩科以示恩泽。
  太子的礼服、规格、排场早就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如今只是确定了人选,改改衣裳,倒是方便得很,便定下了半载后凡应试举子皇都上淮会考一事。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新篇章拉。


第137章 皇都之行
  皇都上淮素有君子之玉; 淡雅如风的雅称; 当今世道以文采、以品德来定义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是皎皎之月还是宵小之辈。
  是以; 论文风悠扬; 当属上淮第一。
  上淮之地,久经历史,从大魏开国至今,诸位国君便在科举之路上推动向前,而世家们更是向来以风雅著称,以清高自负示人。
  世上大都习文,但在上淮; 也有不少世家子弟从武; 在此任魏君上任后,习武之人便也有了一席之地,那便是武考。
  武考不同与文考; 且并非是三年一考; 在整个大魏; 武考反而是最勤的一次,只要有习武之人胜了当地指派的武者; 便能一级级的往上,在过了府考后,便能直接去军营里谋个小职位,也算是个保障了,若是一路考到了上淮; 胜了指定的武官,便能获得武状元之位,直接投身在某将军旗下,为其效力。
  相比要十年寒窗的文考,武考其实要容易许多,门槛也低了不少,若是文不成的选择以武入官场也是一个好法子,只是自古文武对立,文人嫌弃武官大老粗,都是他们文士剩下的,而武者者嫌弃文人墨迹,酸腐,不懂变通,一根死脑筋。
  两派死磕了数百年,谁也奈何不了谁。
  车厢里,白晖一一给郁桂舟、白晖、姚未讲着关于上淮的各个派系,风土民情,文风走向,世家八卦,一路上倒也是不难过。
  只是……
  郁桂舟扒着窗户,看着不断退后的树林落叶,叹了口气儿。
  他们此刻正是在前往上淮的路上,从东平此去上淮,需要两旬左右,且从东平回谢家村便需要半月有余,半载时光,对天下学子来说,不过一晃而过,八月恩科之时,如今已是四月末尾,在乡试中,就耗费了月余才得脱身,再过一两日便到了五月,是以,郁五叔以一个长辈的身份严禁郁桂舟跃跃欲试的想回乡的想法。
  用郁五叔的原话,那便是,此次机会千载难逢,恩科加身的机会少之又少,何不考上一次,无论中不中,总有一个结果,若是中了,自然有的是机会与妻儿团员,若是没中,那更是有无数的机会。
  何必急于一时。
  郁桂舟撇了撇后面那架马车,他五叔倒是说得轻巧,也不看看,他如今是人生圆满了,朱砂痣回归,整日笑得跟傻子似的,哪还会理会如今孤家寡人的他,何况,未能亲眼见到孩儿出生,总归是遗憾的。
  “郁兄,郁兄……”白、施、姚三人面面相觑,见郁桂舟神色恍惚,姚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得特别猥琐:“我猜郁兄定然是想起了嫂夫人!”
  白晖斜了他一眼:“把你脑子里那些肮脏龌龊的想法给丢了吧。”还敢说起郁桂舟的小娘子,也不怕人不依。
  “不就说说吗?”姚未嘟了嘟嘴,眼珠子一转,已经倾身在了施越东面前:“施兄,你才成亲堪堪几月,如今便是险些一年半载的见不到夫人,你就不想?”
  施越东抿了抿唇,很保守的给了个答案:“待以后你成亲便知。”
  成不成亲,知不知道,那都是以后的事儿,姚未特意找上施越东,不过是想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只是如今让他失望了。
  已经成婚了的施公子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脸红,落荒而逃的小年轻了。
  调戏不成反触到棉花反弹的姚未张开双手大大的摊开,一脸的生无可恋:“这日子没法子过下去了,连施公子都已经变了,以后还有什么意思?”
  白晖随手从车厢暗阁里捡了一本书,翻开一页,随即笑道:“没意思你也可以回渝州,毕竟这是会试与你是无关的。”
  “才不回去!”姚未是打定主意要一路跟着他了。
  渝州之于他,那便是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哪怕他已经收到来信,说已过了府试,如今已是取得了秀才功名,但对他来说,也不足以让他屁颠颠的回去。
  谁知道当日看到的人有没有那大嘴巴的不小心给透露了出去?他姚公子浑身上下,哪怕是屁股也是金贵的,但他却不希望被人给惦记。
  他一下翻起了身,作势要跳下马车:“不如我去找五叔聊一聊。”
  “你作啥呢?”白晖眼疾手快的把人按住,对他如此不识趣简直是恨其不争:“五叔如今正寻回了陈姨,人家两口子恩恩爱爱着呢,有你啥事呢,你过去算什么,也不怕被五叔给丢出来?”
  哪怕郁五叔没有这般暴力,但他那粒朱砂痣可是手撕了那么多歹徒的,对付一个大男人那是轻轻松松,区区一个姚未不过是送菜。
  “你消停会吧,别打扰哥几个,毕竟我们是要会考,夺得进士功名的人!”
  这话说的,姚未指了指神魂犹疑的郁桂舟,很明显是在问:这也算
  惦记着家乡的郁桂舟尚且不知,他中了亚元之事如今已经像一阵风一般传遍了清县,莫说曾与他有几分交情的人,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也备了薄礼登郁家门道贺。
  连清县县令都纡尊降贵的走了一趟谢家村,对郁家教导出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学子褒奖了一番,又赐下了不少东西,与郁家众人相谈甚欢,在赏脸用了膳食后这才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
  此后数日,郁家都没消停过,一边是笑脸迎人,一边是忧心前往上淮的郁桂舟。
  在得到郁桂舟要赶赴上淮参加会试的消息后,谢荣是最失落的,她一边为相公高兴,一边却又希望他能亲眼看着他们的孩子出世,郁竹姐妹见她挺着个肚子暗自失落的模样,不由得寻了个得空的时候安慰起了她。
  “弟媳妇,你别难过,舟哥儿能如此上进也是好事,待我这侄儿出生,说不得就有个当进士的爹了,这可是盼都盼不来的,你如今辛苦下,往后啊有你的好日子的。”
  郁竹是回来后逐渐从别人嘴里听说过谢荣从前过的日子的,只是那时候,谁又能想到她如今的风光呢?
  年纪轻轻的,便是举人娘子了,这福气可不是一般人能享的,先苦后甜,以后总是有享不完的福分,且他三弟为人正直,又是个疼媳妇的,给她挣个造命夫人那才是羡煞旁人呢?
  “我知道的大姐,”如今这日子是盼都盼不来的,她哪敢有所抱怨?
  郁竹点点头,正要说上两句,郁绣便急忡忡的过来了:“大姐,咱外祖一家过来了,说是上门道贺呢,这不,已经在堂屋了,娘叫咱们过去认认亲呢?”
  “丁家人?”
  “可不?”郁绣招呼她:“快走吧,去晚了待会娘又得说道了。”
  “行,”郁竹刚要离开,见谢荣也撑着身子要起来,不由得按着人:“哎哟,你可别裹混了,我们过去就行,你这般大的肚子,安安生生的在屋里待着啊。”
  谢荣苦笑:“大姐,外祖难得来一次,我若是不过去怕是不好吧,且我这日日坐着,也实在无聊得紧。”
  谁知郁竹一脸理所应当:“瞎说什么呢,你怀的可是我郁家的孙子,全家盼他到来都不知盼了多久了,一切以孩子为重,谁也比不过他不是,若是你无聊,我去东子家走一趟看看你琴姐姐得闲不,请她来陪陪你吧。”
  “不,这……”
  郁竹说话做事风风火火的,话落就携手郁绣走了,留谢荣无奈的扶着肚子,心里的忧心忡忡不足以为外人道也,男孩呐?
  郁竹倒是说到做到,正巧出门碰着郁桑带着丁小秋、石头、赵禾在外头玩耍,便让几个小的去请了夏琴,她便带着郁绣进了堂屋。
  上一回丁家人来时,拖家带口的一大堆,这回得知郁桂舟中了举人,尤其还是那啥亚元,更是兴高采烈,只差敲锣打鼓的像是他丁家人出了举子一般,好在丁家祖母还知道些分寸,除了带上几个舅舅舅母,便只挑了几个小辈随同,不过,许是连郁家人也没想到,这回连出嫁的丁云都跟着来了,还带着娃和她男人,一副投奔之态,只是她不说,郁家又也得装傻。
  又不是傻,明知这是个事儿精还主动揽事儿?
  丁三舅母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姐妹俩,当即便笑了:“看看,这便是我那两个外甥女吧,长得随了我小姑子,是个美人胚子。”
  丁大舅母和二舅母不屑的撇撇嘴,碍于人多,倒是不敢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如今的丁家局势早就变了,打从丁小秋被送过来后,二房和三房原本和睦的关系便被打破,跟大房走到了一块,如今正一起排挤着三房呢。
  丁三舅母也不在乎,他和丁老三早在送丁小秋过来时便商量好了,从今以后跟着郁家走准是没错的,这不,她外甥实在争气得很,那可是举人老爷啊,以后说起她家小秋是在举人老爷门下读过书的,那也让人高看一眼。
  为了让郁家从指缝里多漏点东西,她巴结巴结外甥女和小姑子有啥错?
  作者有话要说:  新篇章开始!


第138章 皇都之行(一)
  丁家这一住下; 便是十天半月不见提起要走的事儿; 一家老老小小十几号人,光是每日里的吃喝都是一大难事; 亏得郁家因着郁桂舟的秀才功名免了那田税; 每年的稻米也没卖过,否则怕是继续被这般吃喝下去,早就要去镇上买了。
  说是过来道贺,实则心里肯定打着不知道什么鬼主意呢?
  丁家人脸皮厚,郁家人也不能在这个喜庆的节骨眼上说些什么,免得被人说起还道他郁家看不上穷亲戚,住个几日; 吃吃喝喝的就开始叫唤。
  郁桂舟的信便是这时候到的。
  他原是打算在放榜后参加完巡抚大人举办的士林宴后便直接打道回府的; 只是没料到开了恩科,在郁五叔一番苦口婆心下终是放弃了回乡一事儿,而在放榜后; 隔日便有衙差去到各上报学子籍贯处发放文书; 且郁桂舟又是乡试第二; 自是早早通知那一批,是以; 清县那边便早早得到了消息,再有了后头一干子事儿。
  郁家一众人聚在堂屋,连丁家得了信也巴巴的赶了过来,说一道听听,郁当家捏着厚厚的信; 蹙着眉看向上头的庞氏。
  庞氏摆摆手:“念吧。”
  不过是封家书罢了,难不成还不能见人?丁家人要听,便让他们听。
  “那行,”郁当家拆了信,里边还裹着一封封好的信纸,上头还特意写了谢荣二字,郁当家嘿嘿笑道:“这小子。”便把信送到谢荣手上。
  谢荣的眼一下就亮了起来,在众人的打趣声里接了信,脸颊上粉扑扑的。
  郁当家这才拆了家书,快速的看了两眼,眉眼一下就笑开了:“爹娘,舟哥儿给咱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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