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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海魂-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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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2日深夜出海的消息姗姗迟来,丘吉尔与阿瑟-威尔逊的辞职噩耗更是来势汹汹。
“司令,我们已经深入赫尔戈兰湾20海里了!”陌生的海域,随时可能遭遇的水雷场、潜艇与大洋舰队,无边际的压力扑面而来,由不得兰帕德少将不慎重提醒。
贝蒂沉吟了片刻,同意了兰帕德的潜台词。15时05分,庞大的第一战巡舰队开始转向,掉头以20节航速朝北方搜索去。
数十艘战舰在赫尔戈兰湾洋面掀开无数凌乱的晕圈,浩浩汤汤的朝北开进。握在手里的怀表指针飞走,转眼又是一个小时,杀气腾腾的第一战巡舰队仍旧没能发现任何一片挂着德意志铁十字与黑鹰旗的小舢板。
“判断不出大洋舰队主力的位置,意料之中的第一侦查舰队仍未露面,甚至第三侦查舰队也不在赫尔戈兰湾防线!”作为战役的策划人,成败荣誉系于戴维-贝蒂一身。承载了依附海洋而存在的大英帝国百年国运的海军天之骄子伪装出来的淡然终于被爆裂的情绪撕碎,积郁的压力在赫尔戈兰湾洋面肆无忌惮的宣泄出来,所有的压力汇聚在拳头,继而砸在十一英寸的司令塔装甲壁。“该死的,德国佬在哪?!”
冻裂的双手崩裂开来,妖艳的鲜血渗过纯白的手套。副手兰帕德急忙招呼医务兵,这时,狮号高耸的瞭望塔传来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的消息:
“西北方向发现四艘轻巡,距离20000码,航向东偏北,判断是四艘不莱梅级轻巡!”
“是第三侦查舰队!是第三侦查舰队!”用手帕草草捂住贝蒂手伤口的兰帕德少将不自觉的抬起头来,一脸激越。
“费希尔帮的矜持、皇家海军的荣耀、海军大臣的知遇之恩,1915年3月3日15时43分,我,戴维-贝蒂必将崇高的定义重新诠释!”贝蒂撇过头不易察觉的长吁一口气,在心底莫名来了一句,旋即转过头对司令塔内的舰队参谋们气势汹汹道:“第一战巡舰队,冲过去,摧毁他们,消灭他们!在绞杀西莱姆舰队之前,我并不介意品尝一道清淡的开胃小菜!”
第二部炮声第十三章那些伪崇高(八)
北海从来都是一片富饶之海,为无数铁血雄心的民族所觊觎。数百年前,探索新大陆、新航线的漫长旅行自这里开始;数百年间,全世界的财富在这里汇聚;数百年后,鳕鱼仍在,埋葬了金银财宝的沉船仍在,对北海的争夺仍在,可是海马车夫倒下了,高卢雄鸡倒下了,谁也不知道正在北海角力的德英谁会是率先倒下的那一个。
3日15时44分,多格尔沙洲南侧,德意志人费尽心血打造的大洋舰队精华集中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水域,北海乃至北大西洋王座的争雄即将鸣锣!
“多格尔沙洲西北侧到赫尔戈兰湾外围之间的海域有不少英国佬的船在打转,西莱姆将军预判说英国佬会从我们的正前方抄近路回家,至多还有半个小时,英国佬就会与我们的战巡舰队遭遇。如果英国佬敢倔强的话,大伙儿就给他们一个大惊喜,如果大舰队也要加入进来,我们就将去那里小小看一眼,顺带挠挠他们的咯吱窝。”
凛冽的海风拍打在旗舰腓特烈大帝号战列舰钢铁舰身,水兵的窃窃私语借着寒风若有若无的飘了过来,在莱茵哈特-舍尔海军将耳际扩散。将望着苍茫的北海,嘴角不自觉的牵扯出点点微笑,须知道在他身后不仅整齐排列了十六艘无畏舰,还包括第二战列舰队第四分队三艘普鲁士级老式战列舰汉诺威号、西里西亚号、石勒苏益格-赫尔斯坦因号,第一装巡舰队五艘装巡卢恩、约克、俾斯麦,海因里希亲王,阿尔伯特亲王号、第四侦查舰队四艘轻巡汉堡,弗劳恩洛布,斯图加特、柏林号、第四、五、六、七驱逐舰队领舰瞪羚号轻巡、三十二艘驱逐舰、三艘辅助巡洋舰、一艘水飞机母舰、五艘齐柏林飞艇。
普鲁士级前无畏舰虽然舰体与锅炉老化,最多只能跑出1节的航速,240毫米的水线带主装甲实际防御力也不尽如人意,但是23-L40主炮作为火力支援仍有发挥余热的余地;第一装巡舰队都是些老旧的装甲巡洋舰,但是作为大洋舰队的耳目绰绰有余;由快速油轮改装的彼得-斯特拉塞号水飞机母舰因为舰体大小仅能携带4架水飞机,可五只齐柏林飞艇足以提供强大的滞空时间。
总之,这是一支在某些层面足以与海霸主——皇家海军比肩甚至是有所超越的舰队。
首先,德意志战舰历来重视生存性能。无论是后发制人的拿骚级、防御力蛮横的赫尔戈兰湾级,还是数量最多的凯撒级、性能优异的国王级,它们的水线带装甲厚度都超过英国人寸主炮的口径,也就是说在9公里的范围内,德国人的305主炮与350主炮可以击穿英国人任意一款无畏舰,甚至包括水线带主装甲达到史无前例的13英寸的伊丽莎白女王级,而英国人的寸主炮在同等距离并不能击穿德国主力舰。
除此之外,年轻的大洋舰队水兵素质并不比皇家海军差,多格尔沙洲海战,西莱姆舰队官兵在夜战中出色的炮术与损管能力就曾让不可一世的皇家海军人大吃一惊。不过,英国人似乎并未能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
当然,大洋舰队的劣势也很明显。大洋舰队的主炮与口径远逊于英国人,有100门12英寸主炮、6寸主炮、40门15英寸主炮,而德国大洋舰队只有32门20炮、2门305主炮与32门350毫米主炮,主炮比例200:146;在15英寸主炮,这一比例甚至是40:0!
除此之外,大洋舰队轻型舰艇严重匮乏。由于德皇威廉一心想要打造一支强大的、足以让他在英国亲戚面前挽回颜面的主力舰队,德国海军部不得不将所有精力与资源放在主力舰,以至于战争爆发时,除了两艘被定义为破交舰的沙恩霍斯特级,一艘准战巡布吕歇尔号,大洋舰队几乎没有可供驱使的现代化装甲巡洋舰,轻型巡洋舰数量也捉襟见肘。
“司令,您就一点儿也不害怕西莱姆判断失误?”舍尔将军犹自环胸站在舰桥,等待第一侦查舰队的消息。这时,第三战列舰队司令官、舍尔的老朋弗朗茨-冯-希佩尔将扶着舷梯几个箭步登舰桥,任凭海风缭乱他金黄色的发梢,言不由衷的问道。
2日22时,大洋舰队终于收到梦寐以求的海军参谋部调令,十五个多小时的颠簸后终于来到人迹罕至的多格尔沙洲南部海域埋伏起来。
英国快速舰队尚未溜出斯卡帕之前,德意志海军数一数二的战略家海蒂-西莱姆便已经预判出贝蒂的嚣张。英国快速舰队还在波特兰湾装模作样,西莱姆的第一侦查舰队已经风驰电掣朝赫尔戈兰湾冲刺,部署在挪威东南海域的伪装情报船发现从日德兰海岸线溜过来的英国快速舰队,第一侦查舰队正扑向贝蒂的撤退路线,而大洋舰队也正以1节航速奔赴预定海域,以图在天黑之前两面夹击英国人的快速舰队,绞杀它们,彻底戳瞎大舰队的眼睛,打开通往斯卡帕湾与设德兰群岛一百海里豁口的钥匙!
“波尔将军,你把我的舰队弄到哪儿去了?”海军大臣爱德华-冯-卡佩勒将军气势汹汹的推开海军总参谋长办公室的大门,愠怒道。
午后小憩的雨果-冯-波尔掀开搭在身的毛毯,慢腾腾的从长沙发的坐了起来,微微颔首歉意道:“卡佩勒将军,您……”
“将军,我不明白……”卡佩勒前一步,皮靴在办公室破旧的木地板劈啪作响,异常无礼的打断了波尔的寒暄,挥舞着手臂怒火中烧:“作为帝国海军大臣,西莱姆舰队从波罗的海与斯卡格拉克海峡消失我毫不知情,大洋舰队昨夜溜出杰德湾我同样不知情,斯卡帕湾的大舰队主力深夜出海我同样不知晓!”
“卡佩勒将军,虽然我司职海军总参谋长,但是我只是个神经衰弱的老头子,熬不得夜,所以对昨夜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值夜的老将军似乎听不出卡佩勒的夹枪带棒,略微活动筋骨回到办公桌前,戴着老花镜俯身在桌子的文件堆里抄弄了良久才翻出一份文件,声音沙哑道:“不过,将军,我想这份海军调令的备份文件能够帮助你。”
卡佩勒将军毫不客气的接过那份墨迹未干的备份文件,略微扫了一眼,旋即脱力不自觉的后撤几步,失态道:“截杀贝蒂的快速舰队?!没有皇帝的首肯,没有海军大臣的首肯,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擅自采取行动!”
“将军,我不得不提醒您,年轻人的行动虽然有些瑕疵,但是并未违反海军部的程序和规矩。”波尔将为自己带了一杯水,仰头吞下好几片镇定药,直到眩晕感稍微缓解一点才重新开口:“卡佩勒将军,这是老将凋零的时代,也许,年轻人对个人前途的狂热和对权利的热衷并不像您这样偏执。”
波尔的无心之语似乎正中卡佩勒内心,海军大臣脸挂满了僵硬的笑,试图为自己辩解什么,波尔却扶着办公桌桌角坐回沙发,两鬓斑白的头轻轻靠在靠垫,迎着从办公室百叶窗缝隙中渗透过来的三月阳光,慵懒着闭目养神。
“贝蒂舰队的迷踪步,杰利科将的按部就班,舍尔与希佩尔的埋伏,西莱姆的阻截。呵!无畏舰时代的,钢铁与意志、战舰与智慧的终极较量,1915年3月北海中部的巅峰决战的确值得期待,可惜德意志被绑在命运的轮盘,可惜我只是个冷漠的看客,可惜我服老了呀!”
卡佩勒终究没在海军办公室待下去,他迫切需要将这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告知皇帝威廉,夺回他想要的,不曾得到的。海军参谋长的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老将猛的睁开眼睛,浑浊的视线扫在卡佩勒丢在办公桌的备份文件,那目光从凌厉到犹豫,最终挥发升华成为一种羞愧!
“参谋长,第三侦查舰队急电,赫尔戈兰湾巡航区域发现贝蒂舰队!”参谋部作战参谋雷德尔冲了进来,三分忐忑七分激荡道。
“年轻人,你们的战争开始了!”老将的踟蹰似乎随着雷德尔的呐喊而烟消云散,某种非理性的、有违个人信条的想法勃然而发,如同瘟疫一般占据了波尔将的血脉。老将军似乎回到了数十年前,回到那些激扬青春的岁月。“我的战争也开始了!”
第二部炮声第十四章变奏曲(一)
漫长而枯燥的航行,3日15时,宅男的舰队抵达多格尔沙洲东北侧。这位置距离沙洲南侧的大洋舰队有40海里,距离杰德湾约有200海里,距离日德兰海岸线约有150海里。
抵达预定截击海域后,训练有素的德国水兵如同精密运转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行起来。德意志水兵与中下层军官熟悉王海蒂的指挥风格,不消指挥官强调,哪怕是吕佐夫号战巡终日在动力舱埋头干活的锅炉兵也知道这一准是海军战神又一次单干行动。能让战神大动干戈,不惜在海军政治风暴尚未平息的间歇捅破容克军官团古老传统的对象只能是北海对岸稍微有些能力的贝蒂,或者是更大的野心存在。
水兵与中下层军官无权也无心过问大人物的战略,经年累月的训练与德意志民族性格在这一瞬间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们只知道西莱姆将军与那些被海军部的酒水与报纸磨平了棱角的懦夫不同,他们喜欢出动出击的感觉,渴望在大洋争雄而不是成为一支困守海港的存在舰队!他们自豪的宣布他们是德意志人,而德意志人是从不畏惧战争!
穿着深色制服仔的损管队员在主力舰狭窄的舱室通道之间来回穿梭,整理诸如堵漏塞、堵漏板、堵漏箱、帆布绳、索肋骨撑架、消防系统、沙袋等损管器械,将它们置放在趁手的地方;水密隔舱由中央控制系统操纵的电气式水密门线路、纵向隔板、注水与消防水泵、通海阀,还有弹药库配备的消除火药粉尘的喷淋设备、紧急注水系统的服役状态也是检查的重中之重,至于一些不常用的舱室水密门与通道之间的联络门则被老练的损管队员彻底锁死;与此同时,损管队员还得将舰员水兵易燃的生活物品详细编号后统一放在密封防火的舱室中,舰体油漆太厚的地方也被损管队员毫不留情的“摧残”,仅仅因为它有可能招致星火。
在一场高强度的海战中,损管的重要性无论怎么拔高也不为过。尽管北海洋面的气温不到10度,但是狭小阴暗的战舰甬道内却又湿又热,以至于损管队员不得不将衣袖卷起再卷起,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
司令塔,光学测距仪左右目镜被轻轻擦拭,指挥塔与炮塔之间的电话线路也被仔细排查;炮塔狭窄的空间内,一些炮手正在活动身体,舒缓僵硬的肌肉,也有不少技术官员正为这些动辄数百吨的主炮塔电力驱动的旋转装置与扬弹机做最后的检查。弹药装填室内,几名装填手正对着射击表进行模拟训练。防毒面具被郑重其事的套在脖子,这是多格尔沙洲海战的经验,虽然炮塔内已经有完善的通风设备,但是高强度海战时发射炮的硝烟对于全封闭的炮塔仍是个不小的考验,如果炮塔被击中或者穿透,爆炸所产生的毒气更是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瓦解一座大口径主炮的战斗力。
燃煤锅炉并不能长时间高速运行,为了保留战舰的应变能力,轮机舱在技术军官的规划下保留了23的锅炉,剩下的13锅炉也竭力保持不熄火的状态。即便用经济航速行驶,德式主力舰航程也普遍只有4500海里,而高速行驶对燃煤的消耗是惊人的,因此,精打细算使得有限的燃煤利用效率最高是德国战舰每一位航海官的必修课程,为此,德国战舰要求尽可能的从远离锅炉舱的储煤仓开始使用燃煤,而靠近锅炉舱的储煤仓则留到最后,以免意外发生;战舰高速行驶时对燃煤的消耗数字足以令人生畏,由于轮机舱的人员数量限制,战争环境下,人手不足的锅炉兵很难及时从遥远安全的储煤仓将燃煤送至锅炉,于是舰其他部门与战时超编的舰员有义务增援,这支增援力量必须战前就要规划好。
舰的医务兵开始收拾药品和手术器材,并且抓紧时间休息。也许不了解海军的人会认为医务兵会是一艘战舰最安全的兵种,但是事实却恰恰与人们的烂漫想象相反,在弹片横飞的甲板救助伤员,在火海中挽救生命,战舰的医务兵从来都只会带着镣铐在死神的镰刀泛着冷光的刀刃跳舞!
司令塔内,舰长与参谋官们耐着性子事无巨细的聆听各部门长官汇报备战状态,静待旗舰吕佐夫号的冲锋号。
15时40分,北海狂乱的风终于有了停歇的趋势,铮铮作响的旗舰旗渐渐有了疲软的趋势,淡淡的白色雾气在海平面氤氲着、厚积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滑稽行动。大战将至的情绪经过时间的发酵愈发沉郁顿挫,水兵激昂亢奋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回归德意志人惯有的理性。
“贝蒂不会在赫尔戈兰湾呆太久,扫荡北海只是贝蒂全盘计划的开胃小菜,他的目标是我的第一侦查舰队五艘战巡,所以他一定会赶在日落之前北,发现我们,并且将战列线决战放在夜晚。夜战并不好驾驭,可它是英国人的天然盟,因为随着交战距离的拉近,我们在战舰防御力的优势会大幅缩水,而英国人则可以发挥它们的主炮口径与数量优势。”
借着波罗的海封锁任务荣登第一侦查舰队旗舰的吕佐夫号战巡庞大的舰身横在洋面,350毫米主炮威严的炮口正对贝蒂舰队有可能出现的南方。王海蒂呆在闷热的电报室内,双手环胸,干裂的唇间蹦出一连串的指令。
“英格莱尔校,将第一驱逐舰队10艘驱逐舰派出去,分别在侦查舰队西侧X、Y海域巡航,这样,一个小时之内,我们最少能获得40海里的视野。齐柏林号不是有六架续航时间超过四个小时的腓特烈FF-33式水飞机麽,现在距离日落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让它们配合第二驱逐舰队向东和南方向搜索五十分钟,这样我们足以获得至少50海里的视野,再加部署在赫尔戈兰湾西北侧的第四侦查舰队,接近一百海里的封锁线,足够了!”
1914年月4日宣战以来,王海蒂对于海形势的判断鲜有失败的案例,积累的气质让前世总是畏缩不前的宅男变得信誓旦旦。放任贝蒂进出赫尔戈兰湾,在贝蒂的归途埋伏并反截杀之,王海蒂自认他的计划相当完美,可总是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游离于整个方案之外。
电报室并没有海图,可无形的海图已经刻画在王海蒂的内心,宅男几乎一闭眼睛就能望见3月世界各大洋犬牙交错的海局势。不怎么美妙的灵感自海军中将浑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王海蒂凝神静气、深呼吸、放松拳头、微微仰起头,试图揪出作怪的因子,就连电报室长官的沉痛声都没能听见。
“司令官,沙伊特少将急电:第三侦查舰队赫尔戈兰湾200海里防御圈海域遭遇贝蒂舰队,不莱梅号轻巡沉没,旗舰吕贝克号重伤、什切青号失去动力!”
“该死,第三侦查舰队完了!”不莱梅级轻巡标准排水量3756吨,内部水平穹甲厚度约为25-30毫米,斜面穹甲50毫米,装备10座单装105主炮,最高航速23节;柯尼斯堡级轻巡标准排水量3390吨,内部水平穹甲25-30毫米,斜面穹甲50毫米,装备10座单装105毫米主炮,最高航速的算得性能比较优异的穹甲巡洋舰,在世界轻巡洋舰家族也足有立足之地,可是当只有三艘不莱梅级轻巡一艘柯尼斯堡级轻巡的第三侦查舰队巡洋舰杀手——拥有数十门超过300毫米口径主炮,数百门中等口径支援火炮的英国第一战巡舰队,它的结局可想而知。
由于皇帝的固执,德意志对于海军轻型力量的投入多少有些不足,尽管在海军军备竞赛后期有所改进,可德国人仍旧缺乏现代化轻巡,以至于所谓的第一装巡舰队、第五、六侦查舰队都是些足以令盒饭回家养老的个世纪老货色。不莱梅级与柯尼斯堡级轻巡虽然都是七八年前下水服役的战舰,但对于德国人来说,每一艘现代化轻巡都弥足珍贵。
出于掌握贝蒂舰队行踪的需要,大洋舰队小心翼翼地在赫尔戈兰湾部署了由三艘不莱梅级与一艘柯尼斯堡级组成的第三侦查舰队、由四艘科尔贝格级穹甲巡洋舰组成的第六侦查舰队、由八艘瞪羚级巡洋舰组成的第七、八侦查舰队、由一艘鹦鹉螺级巡洋舰率领的第八、九驱逐舰队,却不想不幸中彩的正是第三侦查舰队,副司令莱温特佐少将扶着电报室冰冷的装甲壁,着实有些颓唐。
“不对!”王海蒂猛的睁开眼睛,自多格尔沙洲海战开始就有些虚弱的身影猛地颤了颤,脸色惨白道:“也许我猜错方向了!”
第二部炮声第十四章变奏曲(二)
“德国佬的第三侦查舰队完了!”三艘不莱梅级、一艘柯尼斯堡级穹甲巡洋舰处在快速舰队主力舰最大射程之内,尽管五艘战巡的第一轮主炮毫无建树,但是兰帕德少将仍然为可怜的第三侦查舰队早早下达死亡通知。“这可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辉煌的胜利?”站在司令塔里的戴维-贝蒂放下双筒望远镜,扭头略带惊诧的打量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的兰帕德少将,隐隐皱起了眉头犹疑着重复了一遍。
气势汹汹的派出十艘快速主力舰南下扫荡,击沉四艘德国穹甲巡洋舰就是一场辉煌?须知道骄傲是皇家海军的传统,进攻是不列颠海军的信条,《Rle-Britnni》这歌声在大洋不曾熄灭!须知道折损在大英帝国面前的战舰、名将不计其数!须知道1901年在远东参与解救战争的兰帕德也是敢喊出但求一战独孤求败,肆无忌惮的张扬不列颠尼亚人的寂寥!而如今,欧战战争才进行不到一年,笑柄似的哈里奇舰队官兵便已经喊出赫尔戈兰湾海战他们炮击德国本土——赫尔戈兰湾岛将会是最后的绝唱,兰帕德少将更是不知不觉中将皇家海军胜利的标尺降了又降!
“第三侦查舰队应该将情报发出去了……”兰帕德少将怀着诗人的浪漫小资的格调眉飞色舞,浑然不觉海骑兵戴维-贝蒂眉宇间的忧虑,自顾自道:“不管西莱姆的第一侦查舰队能不能即使拦住我们,至少我们稳赚不赔!”
“少将,我看出了不好的苗头,皇家海军身某种可贵的特质正随着战争而急剧流失……”戴维-贝蒂试图委婉的批评兰帕德少将的犹豫,可心腹手下的一句话生生打断了贝蒂的后续。
“不管西莱姆的第一侦查舰队能不能即使拦住我们?”贝蒂丢下兰帕德疾走几步,俯身趴在司令塔内铺就北海海图的长桌,片刻后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帝!也许我们都低估了对方的战术素养!”
“先生们,我想我应该向信任我的人致歉!”王海蒂面色惨白,身体摇摇晃晃,只是扶着电报室电台的勉力支撑。
德意志最杰出的几位舰队指挥官因为工作压力或多或少的患有忧郁症和神经衰弱症。自希佩尔将军接任第三战列舰队司令官一职,工作量的下降让他的病症大为减轻,海蒂-西莱姆的状态却每况愈下。多格尔沙洲海战后精神与的双重创伤仍未弥合,浅滩惊魂后的总结会议、1915年备战工作、波罗的海封锁任务与第一侦查舰队正常训练、穆德罗斯湾突袭战和北海巅峰决战方案、无休止的海军政治风暴无疑透支了他太多的精力。
前所未有的疲倦感阵阵袭来,那种眩晕感让王海蒂不得不紧扶电台拐角,避免在下属面前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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