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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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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淮楚暗叹一声,“枭雄果然是枭雄!冒顿这般不遗余力地挖掘中原人才,那志向哪里小得了?”
一边项追听冒顿之言,忽道:“信哥哥,若是这一战我军不能取胜,你就随单于哥哥去大漠吧。”
左贤王苏和捋须道:“是啊。虽然楚军看似凶猛,可秦军人数是楚军的两倍。如此打下去,楚军久战之下,累也要累死。最后落败的还是项羽。楚军一败,韩将军则无处容身。大单于求贤若渴,韩将军一身才学,在我大漠正有用武之地。”
项羽虽连破秦军两阵,大家却是一样的心理,不看好楚军。
冒顿目光炯炯盯着韩淮楚,看他如何回答。
韩淮楚微微一笑:“谁说我军会败?诸位请继续看下去。”
※※※
转眼之间,秦军第三阵又被项羽击溃,主将蒙虎死在项羽的天龙破城戟之下。败军溃不成军,没头没脑向着第四阵逃窜。
作壁上观的诸侯,纷纷在高塔上点起火把,看向打得如火如荼的战场。见项羽以摧朽拉枯之势连破秦军三阵,万分惊讶。
“这项羽还是一个人吗?这般厉害!楚军的战力,怎这般强大?幸好他的对手不是自己,要不然在这样的疯狂打击之下,自己的这支乌合之众早就完蛋了。”
齐军主将田都,望着项羽,心生仰慕:“项羽如此勇猛,真是不世出的英雄!”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早已惊动了巨鹿城被围困的赵国君臣。那赵歇困在城中苦盼援军,等了数月却没有等到一个。突然听说援军到来,万分激动,领着军民点起火把,在城头观战。
赵歇见项羽已攻破秦军三阵,红色的浪潮离城墙越来越近,欢喜道:“张丞相,咱们是不是要杀出城,来个里应外合,助项羽一臂之力。”
张耳摇头道:“且等上一等。”
大将军司马卬诧道:“我军苦等援军,援军已到,这是天赐良机,我军再不出战更待何时?”
张耳微微一笑,说道:“秦军主力尚在,王离还没有动作。我军若投入战场,必伤亡惨重。就让楚军与秦军先战个两败俱伤再说。”
赵歇闻言嘿嘿一笑:“丞相所言甚是。秦军是狼,楚军如虎,这一狼一虎,先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这一战下来,双方必实力大损,便是我赵军收拾残局的时候到了。”
※※※
驻守在棘原的章邯,直到楚军击溃王离两阵,才由探子报回战场的消息。
这原因是项羽破阵太快,而棘原到巨鹿有一段距离。
众将听说王离败阵,也是十分震惊,纷纷嚷着要出兵相助。章邯仍是漫不经心道:“楚军久战之下,已如樯橹之末。武成侯主力尚在,定有办法破敌。大家稍安勿躁,等候战场消息。”
※※※
武成侯王离,在项羽军连破三阵,第四阵的主将段章阵亡,也快顶不住之时,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
九个大阵看上去气势磅礴,其实是华而不实。每一个大阵在楚军全力出击之下,数量上都是绝对的劣势。在楚军一连串穿插,分割,包围之下,毫无还手之力,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被歼灭。
王离手中的十八万大军,有五万是涉间的关中军团,只有十三万才是地地道道的长城军。而涉间的关中军,皆布在鱼丽九阵的最后一阵,要用来对付随时会从巨鹿杀出来的赵军。
在鱼丽九阵的前四阵,王离共布下了七万军马。而今在楚军锐不可挡的攻势之下,七万军马只有两万人活出。而这两万人中,有多少还保存着战斗力实是一个疑问。战败的阴影笼罩着这些从楚军狮子大口中逃脱的败军,士气的低靡哪里是一时之间能够挽回。
匆忙之下,王离终于变阵,将剩下的四阵中六万军马全部压上,要与正在疯狂状态下的楚军作硬碰硬的较量。与此同时,派出飞骑,请驻守在棘原的章邯大军火速来援。
面子是小,而帝国的存亡才是大事。心高气傲的王离,此时也顾不上独揽大功了。
七万楚军经过连续的作战,也只剩下了接近五万。战场上杀人,从来不会没有伤亡。在连续击溃十万秦军的同时,楚军也倒下了两万英勇的战士。
真正的战斗终于打响,六万以逸待劳的生力军,加上两万溃逃下来的疲惫之师,与杀得处于亢奋状态的五万楚军,在作一场殊死的较量。
楚军在接近于两倍的敌人面前,毫不手软,个个如同服食了兴奋剂,仿佛一头头愤怒的野狼,争先恐后地扑向猎物。在无敌的统帅项羽率领下,饱餮秦军鲜血的楚军早已疯狂不惧生死。无人退缩,无人害怕,脑中想的只是进攻、进攻再进攻,要踩着敌军的尸体来夺取战斗的最后胜利。
失去战魂的秦军,虽然数量上占据了优势,但战场的胜负从来不是比拼手中兵马的数量,而是双方将士意志的较量。战斗的态势,仍然是秦军节节败退,楚军步步进攻。
骑白马穿素罗袍的王离,虽然行头帅呆,模样酷毙,可在这你死我活的残酷战斗中,酷能有什么用。出道以来未尝败绩的将门之后王离,终于预感到将要面临平生第一场大败。而这败战的结果,沉重得他不能承受,那就是大秦帝国的灭亡。
就在这时,在邯郸城中等候良机的让王离不屑一顾的赵军,突然打开城门,向围住城池的涉间军团发起了猛烈地冲击。
虽然君王昏庸,但赵国男儿身上同样具有一腔热血。在家国存亡悬于一线之际,个个迸发出超乎寻常的战斗力与视死如归的勇气。
杀声震天!豪气震天!
涉间的第九阵,居然顶不住赵军的冲击。在倒下了一排排无畏的战士之后,赵国将士冲入了秦军阵中,要用践踏敌人的方式,来发泄胸中的怒火。
雪上加霜,屋漏遇雨。两处秦军皆在溃败,内外两线都是失利。
秦军的精力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被抽干,腿抽筋,心发寒。楚军的精力却越来越旺盛。
那一直掠阵观看的匈奴大单于看到楚军的胜势,脸上露出的不是欣喜,而是异样的严峻。冷汗从他背上,涔涔而下。
秦军虽败,中原又崛起了一个更厉害的对手。有英勇无敌的项羽在,匈奴军如何敢南下长城,攻略中原大地?
那一个个在高塔上观看的诸侯,还有在土丘上观战的赵佗之子赵镇,哪一个不是胆战心惊?
※※※
章邯接到王离的求援,再也不能坐视不管,急忙抽出八万大军,向巨鹿飞快赶来。
陈余的常山军,再也不是只做出佯动的样子,而是毫不犹豫地参战。五万赵军,火速插到巨鹿军与棘原军之间的那一片狭小的空地,垒起工事,严阵以待。要将章邯军从巨鹿战场彻底隔开。
作壁上观的诸侯军,在胜利即将到来之前,要再不动手就是白痴。
齐军主将田都率十万大军,猛扑陈余布好的阵势,要与赵军一起,对付想要救援王离的章邯;
燕军主帅臧荼,领五万大军突入巨鹿战场,要乘楚军即将摘取胜利果实之前,也分享一下痛宰秦军的乐趣;
魏军诸将周叔,韩军主将韩闯,领七万联军,向几乎成空寨的秦军棘原大营扯动,要截断章邯的归路;
七八路小诸侯,要么是投入巨鹿战场,要么是与陈余联手,还有的跟在韩魏联军之后,一起出动。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谁都不甘人后。
※※※
二十名秦军战将围着项羽如走马灯般厮杀。
一人不敌项羽,一群人一起上总该可以敌住这个疯子吧。
一枚冷箭,突然插中了项羽的后背。
随着旷世佳人虞芷雅的鼓声一停,战场上数十万人同时手中一滞。
项羽便是这一战的战魂,若战魂倒下,战场的形势是否会发生大逆转?
只见项羽发出了地动山摇的一声怒吼,一伸手拔出了背后的冷箭,大戟一挥,刹那之间连人带马笼罩了一层金光。
金光划过,十余名秦将一起落马。提聚到极致的霸王神功,再现神威!
鼓声再起,楚军无不振奋,向着末日到来的秦军发起最后的冲击。
三进三退的王离,身边将士越战越少。这位肩负着大秦帝国命运的将门之后,在一群楚将的围困中长枪击落,不敌被擒成了俘虏。
老将涉间战到力竭,在绝望中不肯投降,乃下令焚烧粮秣,自己跳入火海自焚而死。
而来救援的章邯,在试着冲击赵齐联军布下的阵势未果之后,见大势已去,又唯恐大营有失,急速退回棘原大营。
全部战斗结束时,天刚蒙蒙亮,正是农人早起而作之时。
一场空前绝后,云集了接近一百万军马的巨鹿鏖兵,以联军的大胜,暂时划上一个句号。
第四十九章 大将军印
巨鹿战场,残破的黑熊大旗高傲地飘扬。
楚军将士在厮杀了一天一夜之后,依然有无穷的精力。在摘取到如此一个巨大的胜利果实之后,任凭是谁都无法掩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战场上遗留下来的兵器,马匹,散作一地。楚军将士忙着收捡兵器,圈套马匹,绑缚战俘,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
这一边小眼弯眉的英布,正满脸堆笑,与俘虏中的老大——秦军主帅王离说话。
原来英布接到项羽一个关荣的任务,要说降王离。
按项羽的脾气,对俘获的秦将素来不感冒,不是杀头就是弃之不用。为何今日个转了性,要说降王离?原来项羽心中清楚得很,王离的爷爷王翦是老爹项少龙的拜把兄弟,说起来王离还是他的侄子。要是咔嚓一声将王离砍了头,今后见到老爹不好交代。
英布一开始先讲起大道理,摇头晃脑说道:“武成侯明达之士,当知天下大势。秦廷已穷途末路,何必为其效命。何不弃暗投明归降我楚军,你一身文韬武略也好有用武之地。”
只听王离高声厉斥:“英布你这个无耻的叛徒,自己投降楚军也就罢了,还想来说降本侯。若不是你,我大秦雄师何至于遭此大败,王某何至于会被尔等竖子所擒。王某恨不能食尔肉寝尔皮,要吾降你贼党,想也别想。”
英布一点也不发怒,仍是笑嘻嘻的样子,说道:“武成侯,你可知英某为何会投效楚军?”王离哼了一声,说道:“不是你郯城战败后畏罪而逃,想贪图荣华富贵故而投降楚人的么?”
英布嘿嘿一笑,说道:“武成侯之言只说中了一半。英某是贪图荣华富贵,可也不是主要原因。我之所以投效楚军,完全是冲着我兄长项羽来的。”
王离诧道:“你姓英,项羽姓项,如何是你的兄长?”
英布便附耳与王离说了一阵悄悄话。
王离听罢,长笑一声,说道:“原来如此。本侯今日败于项太傅的两位儿子,却也不冤。鲁公好意本侯心领,只是吾三世累受国恩,今若降你,岂不令祖上蒙羞。速速斩去王某头颅便是,再毋多言。”
那英布只奉命要劝降,却没有要他去斩王离。王离执意不肯归降,他一时也没了主意,便去问项羽如何处置。
项羽一挥手,说道:“武成侯忠勇之士,是条好汉子,就饶了他性命,放他归去吧。”
众将听得一愣一愣。若是寻常之人,放了也就放了。王离是何等人物,岂能放得?
范增说道:“羽儿,王离精通兵法。今日若放他归去,岂不是放虎归山?他日他重整兵马再与我军为敌,岂不后患无穷?”
项羽笑道:“亚父多虑了。王离遭此大败,秦廷怎能容他?就算他重整兵马再来厮杀,吾今日能胜他,他日照样能杀得他一败涂地。”
众将一起劝阻,项羽只是不听,对英布道:“将王离的兵器还他,送还他战马,让他走吧。”英布便领命而去放那王离。
范增看得只是摇头,转头来找韩淮楚。
韩淮楚本是英布借来打这巨鹿一战的。战事结束就回到了本部,依然在项羽亲兵中做一个持戟郎中。
范增见到韩淮楚,神情郑重,说道:“韩信,今日有一重要差事要你去办,只可办妥,不可办砸。”韩淮楚便问何事。
范增道:“上将军已放走秦军主帅王离,你暗地追去将王离的头颅提回来见老夫。”
韩淮楚心想原来是这档事,这老儿最喜欢搞暗杀。遂问道:“这差事军师何故要选韩某去办?”范增道:“军中只有你与英布武功高强能胜过王离。英布放走了王离,自是不会再去杀他,不选你去还能选谁?”
韩淮楚便问王离何时放走的。范增道:“他刚刚离开,走得不远。你骑匹快马去追,还能在他回到棘原秦军大营前将他追上。事不宜迟,这便去追。”
韩淮楚道声领命,纵身上了一匹快马,向南追去。
※※※
追出十里之外,却不见王离踪影。韩淮楚暗自纳闷,“那王离不去棘原投章邯,会去哪里?”
忽见前方旌旗招展,原来是陈余,田都等军收兵回来。韩淮楚幡然醒悟,“那棘原有诸侯军相隔,王离去不了南面,定是绕道去了他方。要去棘原,只有东西两面可以绕行,却不知他从哪个方向绕道?”
“那东面布有诸侯军大营,王离恐怕是无胆向东,多半是向西去了。管他奶奶的,就向西追去撞撞运气。”韩淮楚暗忖。
他便单人只马,又向西追出十里。只听前方传来打斗之声。韩淮楚策马追近,一看惊喜交加。
只见一群人骑马将一人围在垓心厮杀。那被围之人白马白袍,手舞长枪,可不正是王离?而在围困王离的人中,意外地见到了他的三师兄,赵国右丞相李左车。
李左车被部将赵夕发动兵变夺去兵权,自己也下了大狱。后来秦将涉间攻破河东安邑,李左车被人放走不知去向。今日竟然突然在此冒了出来,韩淮楚不由欣喜万分,高声唤道:“三师兄!”
李左车逃亡之后,暗中纠合旧部,手中也有十来名部将相投。他一直隐身在巨鹿城外关注战局,此时听闻秦军大败巨鹿围解,便要来巨鹿见赵歇。不巧正好撞见王离。那王离是秦军主帅,用兵之能不下于李左车,若是让他逃回那还得了?李左车一见便领手下十余名战将,一起围住王离截杀,只想斩了王离以绝后患。
殊知那王离也不是吃素的,手中一杆梅花枪使得出神入化。合李左车十余人之力,竟然胜王离不得,还被他用枪挑落两人下马。看那样子,丝毫不落下风。
李左车正在吃紧,听见有人在身后大叫,转头一看却是师弟韩信,大喜道:“韩信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斩了这厮!”
韩淮楚拍马舞剑,杀入战团。
王离正将一杆长枪使得如矫龙出水,忽见一人策马冲来,举剑一挥,赤光划过。只听“咔嚓”一声,手中长枪的枪头已被削断。不由大吃一惊。
韩淮楚哪会迟疑,错马上前,一剑斩去王离的头颅,系在马鞍。
李左车喝一声彩,赞道:“师弟的武功真是越来越高,比在赵国之时又大进了。”
韩淮楚问道:“三师兄,你不是从安邑狱中逃走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李左车便与他讲起别来情状。
韩淮楚听说李左车还要去见赵歇,错愕道:“那赵歇耍阴谋夺你兵权,让你身陷囹圄,你还要去见他作甚?”李左车叹道:“大王对我不仁,却是赵国的国君。我不去找他,还有什么地方可去。”韩淮楚道:“师兄难道不怕赵歇怪你不救巨鹿,将你处死?”李左车道:“吾无愧于心,何惧之有?吾见到大王,与他细说道理。如今巨鹿之围已解,大王心情大好,以吾与他的交情,想必大王不会如此绝情吧。”
韩淮楚见他执意如此,也只有由他,说道:“师弟我还要将王离的头颅拿去见范军师,就此作别。”李左车道:“项羽怎这般糊涂,放走了王离。幸范军师深谋远虑,派你除去此人,绝了吾山东各国的后患。只是师弟你只在楚军做一个小小的持戟郎中,太过屈才。有没有想过去投奔他方?”
韩淮楚笑道:“天下诸侯皆鼠目寸光之徒,普天之下,有何人能堪韩某投效?既然找不到明主,还不如暂时栖身项羽。”李左车闻言默然,说道:“说的也是。”
李左车原本想劝说韩淮楚来辅佐赵歇,想到赵歇曾经对他做出的事情,那话便说不出口。
突听韩淮楚大喝一声:“何人在此偷听!”目光如烛,直向一块大石投去。
只听一人放声大笑:“说什么天下诸侯皆鼠目寸光之徒,说什么找不到明主。尔等大错矣。”
随着话音,石后走出一人。只见此人年纪轻轻,生得如同玉树临风,仪表不俗。
此人能隐藏暗处这么久不为韩淮楚察觉,一方面是因韩淮楚顾着与王离厮杀与李左车说话,另一方面也说明他武功不凡,能屏气不发出声响。
韩淮楚厉声问道:“尊驾何人?为何鬼鬼祟祟在此偷看?”
那人笑道:“吾乃南海尉守长子赵镇。家父久闻韩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众人大为惊诧。想不到远在岭南的赵佗也派出了儿子来到巨鹿战场。那赵佗封关绝道,可谓野心勃勃。如此关注巨鹿战局,莫非对中原有所图谋?
赵佗虽名为秦将,却早已不听秦廷调遣。有识之士都知道,赵佗自立为王只是早晚的事。
韩淮楚微微一笑,说道:“南海郡守远在千里之外,也知韩某之名么?”赵镇道:“正是。韩将军刚才说天下诸侯皆鼠目寸光之徒,无明主栖身,却不知家父正是将军要找的明主。”
韩淮楚点点头,说道:“说说看,南海郡守是如何一个明主?”
赵镇以为韩淮楚已经动心,便道:“家父拥兵五十万,雄据桂林、南海、象郡三郡。对秦廷早已失望,不日便要提兵杀入中原,夺取他嬴秦的江山。对中原英雄思慕得很,求贤若渴。此番派吾来,便是来招揽中原豪杰去往岭南。将军既无归处,何不随吾回岭南。家父定委你重任,手提大军。以将军之能,必能席卷中原。”
韩淮楚哈哈大笑,说道:“闻南海郡守之残暴手段不下于秦二世胡亥。韩某岂能委身此人。”
赵镇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铁青,又转头对李左车道:“赵王歇对广武君不仁,广武君何必要愚忠与他?家父亦早闻广武君之名。若你能随吾去往岭南,他日家父称王,必以丞相之位相授,尊位绝不在赵国之下。不知广武君意下如何?”
李左车大笑道:“吾祖辈皆是赵人,岂能去往他方?吾师弟说得不错,南海郡守乃残暴之徒,吾岂能栖身与他。”
赵镇见话不投机,一转身,悻悻欲走。韩淮楚高喊一声:“且慢!”
赵镇回过头,问道:“将军还有何话要说?”
韩淮楚道:“回去告诉你父,若是他老老实实在岭南呆着便罢,若是想染指中原,我楚国豪杰必不会让他阴谋得逞。”
赵佗要想杀入中原,必先拿下楚国。而赵佗的五十万大军只是灌水,手中能战的也只有二十万人马。项羽在巨鹿一战的表现令赵镇不寒而栗,实不知那岭南的所谓五十万大军若碰到项羽这个疯子,会不会也与王离一样败得那么惨。
赵镇一声不吭,转头离去。
※※※
赵镇刚走,便有一车仗驰来。
那马车之旁簇拥着一群赵军将士,人不多,只有十来个。一个彪形大汉身着便衣,手提齐眉棍,跨着白龙马,行在队列之前。
韩淮楚望着那人,咦了一声,说道:“这不是陈余师兄么?陈余师兄为何这副装束?他这是去哪里?”李左车也道:“陈余怎不去巨鹿觐见大王,却向西而去?”
二人策马迎了上去,李左车问道:“陈师弟,你这是去哪?”
陈余望见李左车,初是一喜,说道:“原来是三师兄。闻三师兄被大王下狱,后于狱中逃脱,师弟甚是挂念。今见师兄无恙,陈某也就放心了。”
韩淮楚问道:“陈师兄,你不去巨鹿问候赵歇,却带了这马车去哪?”
陈余叹了口气,说道:“巨鹿我早就去过。大王收了我大将军印,如今我是无官一身轻,这便要回老家捕鱼打猎,自在去也。”
韩淮楚与李左车同时惊道:“赵歇为何收了你大将军印?”陈余身边亲信兵将道:“还不是为大将军不发兵救巨鹿一事。”
原来巨鹿战事一结束,陈余便领着一群军士,带着牛羊粮草,急冲冲赶去见赵王歇。
进了宫门,却见赵王歇与大臣俱在。
陈余倒地叩首,奏道:“臣救驾来迟,令大王身陷危困,罪该万死。幸大王洪福齐天,秦贼尽溃。臣知城中断粮,特纳军粮三千斛,牛羊五十口,以解城中燃眉之急。”
那左丞相张耳,一见陈余,心头火起,高声斥道:“陈余,你可知罪?”
陈余昂首道:“不知某何罪之有?”张耳厉声道:“我王被围数月,你拥军数万,为何不战?”陈余答道:“丞相息怒。非陈某不想救大王,实是力不能及也。”
张耳冷笑道:“你手中兵马难道比楚军少么?项羽七万军马可解巨鹿之围,你为何不能?”陈余顿时语塞。想了半天说道:“臣不及项羽勇猛。项羽七万军能解巨鹿之围,臣却不能。”
张耳大笑:“你既不能解巨鹿之围,要你这大将军何用?”
陈余闻言一愣,拿目看向赵歇。却见赵歇冷眉盯着自己,不发一言。
陈余心中愤懑,说道:“莫非丞相以为我贪恋这大将军之职么?”张耳道:“你既不贪恋大将军位,赵庇何在?”
那赵庇便是受了赵歇密旨,要像赵夕一般发动兵变夺取兵权,后被陈余知晓,将其斩杀。
不提赵庇还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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