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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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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拱手道:“原来姬少侠乃周室少君,失敬失敬!刚才李某说笑,多有得罪,还望少君海涵。”
姬风脸色稍缓,说道:“吾不怪将军,只怪我周室势弱,方为天下人所无视。”
李良又问:“不知少君莅临,有何赐教?”姬风凝目望着李良,说道:“姬某今日,特地送大富贵与将军而来。”
李良被弄得糊里糊涂,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已身为大将军,迎立赵歇为王后转眼便可出任赵国丞相之职,可谓位极人臣,那用得着姬风来送大富贵与自己?
李良便问:“不知少君此言何意?”
姬风朗声道:“将军欲立赵歇,至多不过能居一国相位。若将军能奉姬某为天子,率一旅之师荡平天下诸侯,兴复我周室江山社稷,姬某当赐将军为赵王,封茅裂土,岂不比立那赵歇强过许多?”
李良心中恍然,原来这姬风是打的这个主意。当下哈哈大笑道:“少君太异想天开了吧!那周室已亡,周朝已成过去。我李良若想奉你为天子,与天下诸侯为敌,死期不远也。”
姬风冷哼一声:“姬某好心送你富贵,你却不取,休怪我无礼!”
李良虽听闻姬风在博浪沙曾掀起滔天巨浪,可他未亲眼见过姬风的能耐,自恃武艺高强,又人多势众,脖子一仰,强横道:“你待如何?”
姬风眼中闪出一丝烁人的煞气,伸手一抖,一面火红色三角小幡迎风一晃。
一股旋风卷至,黑云滚滚,瞬时李良的生魂被那火魂幡摄去。
第四章 焚天大阵
阳世之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一名胎光,一名爽灵,一名幽精。七魄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各主精神、气及心、胃、肾、肠,胆、肝、肺。三魂七魄性命攸关,去半则性命危险。人死后若魂魄散则不能轮回超生。
那火魂幡乃是混沌天魔自开天辟地以来便拥有的宝器,能抵御三界中任何一件法宝。身怀火魂幡者,若遇危险,此幡自能如意变化,帮主人度过危厄。
火魂幡既称魔界中至高无上的宝器,仙界闻之色变,其玄妙绝不仅仅如此。
自古以来,仙魔两立,之间的争夺如人间的战火,从未止歇。
上古之时,地处洪荒。仙魔两界曾有一场惊天动地的激烈交锋。结果仙界获得了大胜,魔界损失惨重,几个修炼天魔道法的重量级首脑蚩尤、刑天、东皇太一等均被仙界杀死,元神俱碎落入万劫不复之地,仙界成了这世界的当然主宰。而魔界无力与众仙抗争,只能隐藏在暗处,伺机反扑。
魔界至尊混沌天魔仗着火魂幡之力,逃过了众仙层层追杀围剿,是在那交锋中魔界幸存者之一。
天庭的神职有缺,封谁任谁便由几个仙界中的巨头说了算。太上老君,原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位鸿钧门下弟子一合计,拍拍脑壳内定了一个封神榜,圈中谁谁便可去榜上报到,敕封为天神,那没有上榜的只能望着呵气。便有了封神之战,其实是玄门几个师兄弟窝里斗。最后通天教主执掌的截教在万仙阵一败涂地,吃了亏还被师傅鸿钧老祖责罚回阙归隐思过。
这人间的秩序也由这几位仙人把持。谁是真命天子,哪朝兴,哪朝亡早就决定好了,人间的战火纷争,朝代更替在他们眼里只是走走过场。这便是天道。
魔界当然不服,时刻想颠覆这由仙界把持的天道。但摄于仙界的法力,不敢轻举妄动。
有一个传说自亘古以来一直在仙魔两界流传,始终为仙界众仙忧虑忌惮。
那便是混沌天魔拥有的火魂幡中藏有一个毁天灭地的厉害阵法,名为焚天大阵。若这阵法炼成,即有通天的灵力,任何仙力均无法匹敌。焚天大阵一经发动,可在天庭掀起浩天魔焰。到了那时,一直在仙魔争斗中占据上风的仙界中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化为灰烬,那真是世间浩劫到了。
但这阵法一直未有炼成,原因是缺少做阵中灵媒的凡人生魂。
那可不是一般人的生魂。此幡既名火魂幡,顾名思义,用此幡能摄取八字纯火之人的生魂。若在一个轮回(六十甲子)之内,火魂幡能摄满九十九名八字纯火之人生魂,则能炼成焚天大阵。
但这个隐忧从来没有变为现实。是什么缘故呢?原因是人间的人口太少。试算一下,以当时秦国人口二千万计,乘以概率八十一万分之一,则能找出满足八字纯火条件的人只二十五人,可谓大海捞针。
所以那混沌天魔从未用生魂炼成这无可撼匹的焚天大阵。
但仙界无时无刻不在担忧,若今后人口暴涨,这隐忧便会变为现实。
※※※
李良便是那如大海捞针的八字纯火之人。
姬风在来邯郸之前,一番顿悟,已知李良便是八字纯火之人。见李良拒绝奉他为天子兴复周室,便动了煞气,用火魂幡将李良三魂摄去。
只见他默诵魔诀,口中念念有词,将幡抖起,在空中划了一道八卦图形。
“呼”的一声,一蓬火焰从幡上升起。那火焰不是寻常赤黄色,而是惨绿色,望之诡谲莫名。
而李良被摄去了生魂,形同痴呆,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园中众兵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李良不出声,也不敢轻举妄动。
姬风将那火魂幡不停地抖动,那绿火越烧越旺,空中噼啪作响。偏偏这绿火不能带来一丝暖意,站在旁边之人,均感阴风飒飒,杀气森森,不由自主机伶伶起了一丝寒意。
原来姬风正用那焚天大阵的阴火魔焰,在炙烤李良的生魂。
李良的生魂旁人看不到,这修炼天魔道法的姬风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只见那生魂在魔焰熬煎之下,如受雷击,痛苦翻腾,不停地叩首求饶。
姬风并不是要用李良的生魂来作焚天大阵的灵媒,离摄满九十九个生魂还早,他只是想给李良吃点苦头,让他臣服于自己。见生魂求饶,便罢了手,将那火魂幡一弹,放出李良的三魂。
李良身躯一振,清醒过来。
姬风冷笑道:“李将军,刚才的滋味如何?”
李良这才知道,站在眼前的姬风已不是一位常人,而是一个随时随地可取自己性命的魔君。哪敢迟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头道:“李良愿奉少君为主人,供少君驱策。”
园中众人,均惊讶莫名。这李良刚才还强横得很,怎会转眼之间便向姬风叩首下拜,还要奉姬风为主人?
姬风哈哈大笑,说道:“速去大殿召集群臣,宣布改国号为周,光复我大周的江山社稷。”
※※※
且说韩淮楚看见姬风忽然驾鹤而来,出现在云头,大感震惊。
蒯通乍逢主公武臣被害,一时心中怒火难以宣泄,要找师弟李左车拼命。发泄一番后,倒也冷静下来。他情知李左车武艺高强,自己一介文人,哪是他的对手。若不是师弟韩信阻拦,早已丧命在李左车的剑下。
蒯通便欲去燕代投奔韩广,说动韩广兴兵为武臣报仇。遂向韩淮楚告辞,急冲冲上马走了。
要投效的正主被人害死了,赵国正内乱作一团,韩淮楚一时意兴阑珊,对虞芷雅道:“芷雅,咱们走吧。”
虞芷雅也颇为失望,点点头,问道:“韩公子,咱们再去何处?”韩淮楚叹了口气,懒懒道:“非韩某辜负芷雅期望,实是天地之大,我不知何处容身。我想还是先回云梦山吧。”
虞芷雅沉吟一阵,忽道:“不如我们去齐国投奔齐王田儋。”韩淮楚疑惑地望了虞芷雅一眼,问道:“芷雅难道忘了田氏兄弟抢夺你门中至宝《霸王神功》秘笈之事?”虞芷雅淡淡道:“那已是过去之事。田氏兄弟的师傅仲孙掌门已投书致歉,云都是他管教无方之过,已将田氏三兄弟好生责罚了。为了抗秦大计,芷雅这点个人恩怨又算得什么。”
韩淮楚忍不住冷笑道:“怕只怕你不计较这点个人恩怨,人家可要念念不忘呢。那田儋现身为齐王,恐怕他师傅的话也不管用呢。”
李左车在旁听着,冷不丁哈哈大笑:“我主公即将入主邯郸为赵王,虞姑娘何必舍近求远,要去投奔什么齐王?”
虞芷雅美眸一亮,展颜道:“对啊,武臣虽死,赵国兵马尚在。那赵公子歇作了赵王,不一样可以兴师抗秦么?”
韩淮楚望了李左车一眼,迟疑道:“三师兄不怪我击伤你之事么?”李左车笑道:“些许小事,师兄我还没放在心上。你能击伤我,我还欣慰你武功大进呢。”他顿了一顿,又苦笑道:“我只是心中不那么服气,为何师傅他老人家把《十四篇》传了给你,而我入门比你早了二十年,一直代师授业,却不传给我。”
虞芷雅闻言,美眸中清辉频闪,喜道:“韩公子,鬼谷前辈真将《十四篇》传了给你么?”
韩淮楚还未开口,李左车已代他回答道:“这还有假,我师弟现在已练成先天真炁,我这当师兄的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虞芷雅心中大喜过望。她从不知韩信还有如此高强的武功。若个郎真是练成先天真炁,武功一道天下已罕逢敌手,又加上他从鬼谷学来的一身文韬武略,成为盖世英雄完成自己诛除暴秦的心愿也是不难了。到时嫁与此郎,更有何憾?
她心中随即忆起两年前在清溪与鬼谷悬策赌棋的历历往事。那时弈棋的彩头一个是师门至宝《霸王神功》秘笈,一个便是这《鬼谷子十四篇》。孰能料到,霸王神功被那浑小子项羽学去,十四篇被韩公子学成?事情演变至斯,虞芷雅直有恍如隔世之感。
韩淮楚却仍在犹豫,问道:“三师兄,那赵公子歇做了赵王,会不会摄于秦军威势,不敢兴兵击秦?”
李左车闻言一怔。
原来他与赵歇相处多日,已知赵歇性情懦弱,在河东起事前便畏首畏尾,担心秦军势大自己事败身亡。若不是自己决断,那赵歇怎有今日割据一方之局面。
他心中奇怪,“韩师弟又没见过赵歇,怎知我主公性情?”
他哪里知道,韩淮楚是从两千多年后的未来而来。别的姑不论,这巨鹿之战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韩淮楚心知那赵歇真正与章邯对抗,是在人家打上门来,要灭了他赵国之时。那时章邯大军将巨鹿城围得如铁桶也似,只差一口气便可攻破城池。若不是项羽大展神威,一举击溃章邯,赵歇已成秦军阶下之囚。
他那史书上却从未写过赵歇会去主动挑战秦军。韩淮楚心想,“这找老板把自己卖了的事可不能马虎,小生要问个清楚,那赵歇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物?”
李左车沉吟一阵,答道:“想来不会吧。那秦军虽远,早晚会来攻打赵国。若不抗秦,便如昔日六国灭亡之故事,只有死路一条。”
韩淮楚眼现嘉许,心想师兄果然有前瞻,能看出未来之势。遂道:“就依师兄之言,我们愿为公子歇效力。”
李左车大喜道:“有师弟在,我们师兄弟并肩作战,何惧他章邯?”
虞芷雅忽问:“李将军,你既与李良相约,李良已经拿下邯郸,杀了武臣,怎不派人与你联络?”
李左车也正自奇怪。原来他与李良约定,只等大事一成,控制住城中局势,便会派亲信来接自己进城。
他看了看日头,心想算时辰李良的亲信该当到了,怎还不见人影?
他心中虽急,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嘿嘿笑道:“别急,马上会有人来接我。”
于是三人按捺住心情,在道旁静静等待。
孰知这一等便是两个时辰,一直到太阳下山,还未有人来接李左车。
此时李左车已不能控制住心情,在树下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不住嘟嚷:“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虞芷雅道:“何不去邯郸城中打探一下?”李左车摇头道:“不妥。这赵国识得李某者太多,我贸然进城,身份一旦暴露,恐怕想出城都不能了。”
“赵歇还未入主赵国,三师兄现在还是敌军元帅,这身份是进城不得。”韩淮楚微微一笑,说道:“就让师弟我走上一遭,打探一下城中虚实。”
李左车点头道:“师弟小心,打听到消息后速速回来。”
韩淮楚一跃上马,拱手道:“吾去也。”一扬马鞭,直向邯郸城而去。
第五章 胎息大法
此时天下纷乱,各国都城均已施行宵禁,邯郸城也不例外。韩淮楚打听到邯郸开始宵禁,城门关闭的时间是酉戌之交,也就是晚上八点钟。他一路马不停蹄,向邯郸城冲去,只想赶在关城之前进入城内。
一路上只见难民不断从邯郸城方向涌出,却无一人似他这般还要往城里去。韩淮楚一路逆着人流,好不容易到了南门外,却晚了一步。只见守城军士刚刚把城门合上。
韩淮楚见天还未暗下来,心中奇怪,“怎时辰未到,今日邯郸城便这么早关了城门?
城外稀稀落落几个贩卖杂货的货郎正在收着摊子。这些人均是城外百姓,见城门关闭没了生意,便欲归家。”
韩淮楚见一位卖冰糖葫芦的老汉面色和善,下马走上前问道:“老伯,为何今日这般早便关了城?”那老汉答道:“听说是奉叛将李良之令,今日提前关城。”
“是了,李良造反叛乱,城中局势未稳,自然要早关城门。”韩淮楚便问:“城中情况如何?”
那老汉叹了口气,说道:“这城中几十年了还未像这般乱过,听说到处都在抓人。满朝大臣纷纷出逃,稍微动身晚了,那叛军便寻上门来,捆绑了抓到宫里去。若有不从,便会举家丧命在叛军屠刀之下。真是一场浩劫!”
韩淮楚又问:“那叛将李良还有什么举动?”老汉道:“听说正在大殿召集抓来的群臣议事。至于是议的什么事,那宫中已把守森严,咱们老百姓也无从知道。”
韩淮楚心想,“难道群臣不同意迎立赵歇为王,那李良为难,所以不来与三师兄联络?”转念一想,又觉不对。那李良陈兵朝堂,谁若不服给他一刀便是了,只要他拿定主意立赵歇为王,哪里还会管他人同不同意。
何况赵歇乃是赵惠文王后裔,赵人久思故主,立他为王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阻碍吧。
“莫非是因为姬风?”韩淮楚蓦地心中一怔。
他曾见姬风驾鹤飞去邯郸。这魔君到此,必无好事。韩淮楚隐隐觉得,李良迟迟不与李左车联络,会与姬风有关。
“看来只有设法混进城中,方能打听出个中缘由。”韩淮楚心想。
于是他将马栓在僻静之处,自个徒步走到城下,到无人之处看那城墙。
※※※
他百宝囊中,本有从未来带来的飞爪用于攀墙。只是邯郸城乃赵国都城,那城墙夯土磊成,造得又高又厚,竟有十丈之高。韩淮楚目测了一下,顿时泄气。
“看来小生今日只有无功而返了。”
天色已渐渐阴沉,韩淮楚无计可施,便欲折返回去。刚行了两步,忽听“咯吱”一声,那两扇城门竟打了开来。
只见十余辆牛车,从城中驰了出来。车中坐满着了戎装的军卒,却不携兵器,人人手中握了一柄铁锹。
“这么晚了,这帮军士还出城作甚?为何人人手提铁锹?”韩淮楚看得奇怪。
还没等他想个明白,那城门又轰然合上。
牛车一路飞驰,已去得远了。
“这批士卒既然出城,还要进城。管他奶奶的,先跟上他们再说,看看有没有机会混进城去。”韩淮楚心想。
于是他展开轻功,蹑足追了去。
韩淮楚先天真炁已练至第七重,轻功之道也随之高深。虽不能与他师傅在芒砀山时施展的“陆地飞腾”之术相比,追赶几辆装满士卒的牛车还是绰绰有余。不一会,已能看见最末一辆牛车。韩淮楚保持距离,衔尾跟去。
牛车到了一处停了下来。举目望去,只见阡陌纵横,尽是肥沃良田。
士兵们跳下车,挥起手中铁锹,挖掘那田中沃土,往车中装去。
韩淮楚心中已明白,这些士兵原来是要往车中装土。只是他不知道这些土装来派什么用场。
他便伏身暗处,运起玄功,凝神听那帮士兵说话。
只听一领头的校尉咒骂道:“他妈的!这么晚了,人家都在喝酒吃肉,却叫咱们弟兄来干这份苦差。”另一小卒道:“是啊,今日李将军把王宫中藏的美酒拿出来犒赏大家,却轮不到咱们,真是憋气。”
校尉道:“快点干,回去还赶得上喝那酒。”那小卒很郁闷地说道:“等咱们回去,酒坛早就见底了。”校尉笑道:“那咱们就回去舔酒坛子。”小卒哼了一声:“王宫中的美酒,恐怕酒坛子也被那帮家伙舔干了。”
一人忽道:“你说那池子化}人,尽是些断头的,开膛的死尸。红红绿绿的肠子,有些都露出了肚皮。老子搬那些死尸,恐怕今晚上会做一晚的恶梦。”那校尉笑道:“老吉,你也看见了王宫中的那些美娇娘,个个长得娇滴滴望着都想啃上一口,不做春梦居然还会做恶梦?”一旁士兵都嬉笑起来。
那叫老吉的嘿嘿邪笑道:“那武臣已死,不知他的那些嫔妃如何发落?若能抱上一个睡上一睡,叫我死都甘心。”
那领头校尉斥道:“别做梦了,我都想捞上一个美人呢。可咱们这般身份,怎轮得到?还是快点干活,回头把那池子埋了,我再向山边讨点酒给弟兄们喝吧。”
韩淮楚终于听得明白,“原来这帮士兵挖土,是为了填埋那被血水染红的王宫池塘。”
众士兵听得有酒喝,劲头大增,挥铲格外有力。不多时,已装满了一车土。
便有人将那辆牛车牵到开处,又拉来一辆,继续挖土。
“小生正愁无法混入城中。就算进了城,也无法混进王宫。现在可不是天赐良机,何不藏身牛车土中,随这帮士兵进那王宫?”韩淮楚心中一动。
藏身土中,岂不是要憋死了?韩淮楚如何会想出这样一个主意?
他那先天真炁,是用胎息大法练成。那胎息大法不用口鼻嘘吸,只须伏其气于脐下,守其神于身内,神气相合而生玄胎,便可呼吸绵绵,生生不绝。
当然,藏身土中而不死,天底下恐怕也只有练过胎息大法的韩淮楚能做到。
韩淮楚拿定主意,悄悄潜到那辆装满土的牛车前。此时夜幕降临,众士卒均在挖掘,谁也没留意到还有他这么一个人。韩淮楚将身一纵,已跃到牛车之上。
他将身平躺下来,用手扒拉泥土,将全身盖住。遂抱元守一,按平日练就的胎息大法,行起功来。
很快韩淮楚进入“空灵”境界,“涌泉”,“百会”两端大穴开启,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放荡聚灵之气不断被吸纳涌入,灵台内一片澄明。
此时众兵丁挥锹铲土之声,伴随着田垄上传来的阵阵蛙鸣,韩淮楚听得是格外清晰。
他的耳力若在正常之时可透达方圆五里之地。此时埋身土中,虽打了折扣,一里之内的风吹草动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忽听一人道:“你说今天之事岂不奇怪,我们李大将军如何会答应拥立那姓姬的小子为天子?”又一人道:“我看这事透着邪门。我们李大将军本来看样子是想与那小子干上一场,谁知那小子拿出一个红幡,就那么一挥,李大将军就改变了主意,跪地叩头,呼那小子为主人。”
“果然是姬风!”韩淮楚心中一震。
那魔君居然要做天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难怪李良未派人与三师兄联络。
随即又想,“不知姬风用了什么方法,让那连赵王武臣都敢杀的骁将李良听他的摆布。”
只听先头那人道:“我看那幡有点古怪,竟能发出火来。而且那火发绿,好像是坟头鬼火发出的那种颜色。”后者道:“是啊,那姓姬的小子来历有点蹊跷,我看就不是什么好路子。”先头那人又道:“可他自称是什么周王室的后人,要复兴他周朝的江山社稷。”后者道:“我们李大将军是不是疯了?死去的张楚王那么多兵马都没坐上天子,以咱们这点人马,想去立一个亡国公子做皇帝,去攻打天下诸侯,这不让咱们死得快吗?”
只听那校尉声音高声呵斥道:“休再胡言乱语,专心干活!”后者却仍在絮絮叨叨:“头,我一想到这事就心里发虚。”那校尉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咱们当兵的,只管按上峰命令行事。这些国家大事不要多想。”后者“嗯”了一声,又道:“我想过了,只要派我去攻打别路诸侯,我就去做逃兵,大不了不吃这碗行伍饭。”
众兵丁中不少人也有同样的想法。一时大家各怀心事,谁也不再说话。
过了半个时辰,十余辆牛车均已装满。那校尉喊一声:“回城!”众兵丁跳上牛车,打道返回邯郸城。
此时韩淮楚身上至少有四个屁股,八只脚压在上面,他心中连声叫惨,却又做声不得。
马车一路颠簸,到了城门前。守城卫士也不多问,打开城门,放众人进来。
进了邯郸,道路平坦,牛车已不似先头那么颠来颠去。韩淮楚只听道路上一片寂静,想是宵禁的缘故,路上已无行人。
牛车拐来拐去,终于停下。只听一人问道:“你们土挖好了?”那校尉答道:“这些车子都装满了,不知填不填得满宫中那口池塘。”
又听“咯吱”之声,想是宫门打开。牛车继续前行,到了一处,又行停下。
校尉高喊一声:“掀土!”众兵丁齐声应是。只听“嗨”“嗨”之声,想是众人一起吆喝发力,掀起牛车,将土填入池塘。
如此过了五六番,这次轮到韩淮楚藏身的那辆。只听“哗啦”一声,在众兵丁的吆喝声中,韩淮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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