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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国魂-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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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也是官儿了。从前砸矿山的时候,谁他妈能想到有今天?”
三四四镇山东(六)
马三爷跟刘大师兄前后脚走了。徐元礼听了马三的一番话,心里头拿不定主意。转过头来,便把马三的话复述给了几个弟兄,让大家伙拿主意。
他这一说完,哥儿几个都沉默不语。朝廷?去***什么朝廷,当初要不是这朝廷让大家伙过不上日子,至于跑到太行山里头当土匪?再说朝廷现在都朝不保夕了,那些许诺,指不定哪天就打了水漂!房间里,一时间群情激奋。
“大哥,要我说,咱们该收手就收手,跟朝廷扯上关系,日后准没好!”
“就是!听说皇上都跑到江宁死了,这大清国如今算完了。随便街头碰个老百姓问问,谁还信什么朝廷?”
“银子虽好,可也得有命花不是?明刀子咱不怕,就怕来阴的。这些年那些投了朝廷的,哪个落了好?”
徐元礼沉默不语,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寨子里上上下下好几百口人张嘴等着吃食,这银子才拿到了小半,根本熬不过多久。眼瞅要过年了,这年货还没着落,徐元礼是既舍不得银子,又不想跟朝廷牵扯上什么关系。
听着大家伙嚷嚷半天,全是牢骚。他突然对着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开口道:“小诸葛,这事儿你怎么看?”
不用说了,小诸葛当然就是山寨的狗头军师。相比于其他悍匪,此人倒是有些儒雅气息。闻言笑道:“当家的,您不是早就有定论了么?银子照拿,更不认南边的朝廷!银子到了手,咱们躲到太行山里头去,谁还能管得着咱们?”
“好!就这么办!”小诸葛的话,让徐元礼心里头的想法确凿了起来。他粗略算了算,像太古号这样的票号不用多,再劫上两家,分到的银子足够山上几百人两年用度了。
打定了主意,徐元礼心里头宽松了不少,但隐约间还是(;)有些不安。如今这天下都是关东军的,不再是早先大清那会儿的。旁的不说,就说这济南府满街可见的身穿墨绿色呢子军装,挎着长短枪,浑身散着威武之气的大兵就不好惹。大清朝那会儿碰到差官衙役,他们这帮子江湖汉子大可以刀口舔血,搏杀一场。可要碰到了关东军,那枪子儿可比刀子要快,根本就拼不了。他们这般在关东军眼皮底下滋事,要是有个万一……
正琢磨着,大门忽然被推开。跌跌撞撞闯进来一个人影。骇了徐元礼一跳,定睛一瞧,却是去而复返的马三爷。徐元礼见其脸色不好看,心里头咯噔一下,急忙问道:“三爷,出事儿了?”
马三抄起桌子上的半碗凉茶咕咚咚灌了进去,一抹嘴巴,急促道:“出事儿了!济南府现在严查义和拳,刘大师兄刚进城门就被大头兵给逮了。这小子从前就是一街头混混,我怕他嘴风不严,把咱们给供出来。事不宜迟,地方都是现成的,赶紧跟我走!”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徐元礼心里纠结,当即就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就拿了银子走人。四万两银子,这可是掉脑袋的活计!再来这么一遭,他们这些人都得落得个死无全尸。
马三察言观色的人精,当即就瞧出了徐元礼的思量。劝慰道:“徐老弟,你且放心。姓刘那小子根本就不知道你们什么来路。就算招出来,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咱们。哥哥我也不强求,这么着,再来这么一票,咱们立刻拿了银子走人,你看如何?”
江湖汉子,最重脸面。这会儿要是翻了脸,日后肯定被人数落胆小怕事。徐元礼一咬牙,猛地点头:“就依着三爷的!”
不说这帮人如何转移地方,且说济南府城内。这会儿,济南城内已经是混乱一片。天色刚刚擦黑,街头巷尾到处都是逮人的关东军士兵。昔日一个个不可一世的大师兄、大师姐,被押着回了府衙,直接投到了牢房里。这帮人都吵吵着神通广大,请得各路神仙,可面对着关东军雪亮的刺刀,却如同霜打了茄子一般,蔫头耷脑。更有不老少没到府衙,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跪地磕头,将种种行骗手段全都招了出来。
中午的时候,袁世凯早就了宵禁令。但凡入夜后无故外出,且形迹可疑者,一律逮捕!这股风潮,就如同酝酿已久的积雨云一般,突然爆,犹如雷霆之势!袁世凯这一记直拳,砸得各个坛口支另破碎,到现在还有些懵。
府衙内,袁世凯如坐针毡。山东半岛,总共才驻军一个师,这次行动,他袁世凯愣是调动了三个团的兵力。这已经是能力范围内的极限了。可诺大的济南,三个团扔进去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又要封锁城门,又要逐家排查,更要保护重要设施。只要一个纰漏,这济南就得出乱子。
袁世凯坐在府衙大堂之上,各路消息如流水一般汇聚。
“报告督导!四门严密封锁,尚未出现乱局……”
“……粮仓已经增加护卫人手,暂且无事……”
“……城北孙猴子,城东千手观音都抓捕归案……”
一个个消息接踵而至,无疑是利好。开始行动到现在都过了两个时辰了,济南没乱。袁世凯松了口气。
“督导,济南最大坛口的刘大赖子抓着了!”
“哦?去瞧瞧!”袁世凯瞬间来了精神头。自打他调查义和拳开始,刘大赖子的名号就无数次出现在他耳边。这两年义和拳惹是生非,跟洋鬼子较劲,刘大赖子这帮人是闹得最凶的。不但对洋鬼子手黑,不放过官绅富户,更是经常跑到其他坛口踢场子。济南一地几十条人命都与其有关,就更不用说更多的失踪案,有多少与其相关了。这可是条大鱼啊!
义和拳愚弄民众,袁世凯现在最迫切的,除了抓捕头脑,就是要拆穿起谎言。杀鸡儆猴,拿刘大赖子立威,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带着随从疾奔后头的牢房,还没进得里头,就听一个破落嗓子嚷嚷道:“老子可是请得太上老君,光济南就信徒上万。我告诉你们,今儿痛快放了爷也就罢了,如若不然,老子就做法绝了关东军的气运!”
袁世凯听着好笑,这事儿可够新鲜的。他可从没想到,这帮子靠哄骗百姓起家的大师兄,事到临头还有硬骨头。当即冷笑道:“来,你做法,缺什么家伙什儿本督导都给你预备着。正好,本督导正要瞧瞧义和拳是怎们神通广大!”
三四五镇山东(七)
满清统治是“畸形的殖民统治”,但也算一个蛮成功的统治。其统治要点就在于“用你的文化殖你的民”,在于“权术御下,道统治民”,解决了中华帝制宪政明代体制陷入的皇权vs政权,变通vs例法,正义目的vs形式正义的僵持状态,所以显得周转便宜。但这种体制和少数民族统治本身,就对皇帝本人要求很高,他绝不能学明朝皇帝那样当木匠闹罢工,必须勾心弄权(术)勤勉治国,唯恐一个没按住,就酿成燎原之火!
有人常夸康乾盛世,举出人口、国民生产总值等若干庞大数字,但人均呢?显然不过是计入非洲和美洲后的世界平均水平,已经落后给了欧洲,相比前朝显得庞大的人口,很大原因则是玉米和番薯种植技术的成熟和推广。
当气候过渡期来临,作为盛世证据的人口成了巨大的祸害,老天保佑时不过半饥半饱,老天瞎眼时……而且过度的开垦造成严重的水土流失,就让饥荒成为数年的不可逆常态。如果只是个把刁民闹事,尚可定性为刑事案件;县级作乱,也可称为一小撮坏分子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少数地区的农民暴动,调兵尚可扑灭;当大多数民众成了灾民乱民,军饷又到哪里去筹?而这时,就会现,官兵们先是养寇自重,然后夺权篡位之所以说满清的统治“畸形”,关键在于它撕裂了民族和国家的纽带。满清是汉人第一次被彻底殖民了,用你的文化殖你的民,明代时不惜**被打烂也要和皇帝叫板的儒教沦为犬儒当道,而满清一番文字狱,杀了几十万号人,这就摘走了民族信仰的核心。民族信仰和体制信仰是国家信仰的两大支柱,而此时,他们生了难以化解的矛盾。精神状态就被严重扭曲。胡萝卜加大棒,前有扬州嘉定,后又启用明代的科举制,汉人们就会觉得:这是自己的祖国(血脉),这是自己的国(政权),殖民几十年,到最后汉人精英们甚至忘记了所奋斗的捍卫的却是异族的政权!
什么是汉族精英,当然就是那些久读史书满腹经纶的儒家子弟。这些人或者为了功名利禄,或者为了一个名声,甘愿做了异族的奴仆。这其中的宵楚之辈,当然推曾国藩、李鸿章二人。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俩人如果当时要造反,这满清还真不一定能维持下去。
那这二人为什么没造反?理由有几个。这头一条,他们是儒教精英,春秋史记了然于胸,知道即便造反,也不过是另一个轮回罢了,走不出这个圈子。这也是当时国人思想眼光的局限性所致。他们更多的报复,是觊觎于辅佐一个王朝的振兴。二一条,这俩人在百姓眼里头,更像是昔日的吴三桂。是汉奸!这俩人要造反,相信百姓宁可联合满清灭了他们,也不愿推举他们这样的汉族头领。
这俩人都是儒教精英,他们看到了这点,其他儒教子弟自然也看到了。这也就造成了,再中原大地水深火热的时候,儒教精英却无所事事。精英层的麻木不仁,最终导致了下层百姓的迷茫。活不下去,没有希望,只能造反!于是乎前有太平天国,后有义和拳。
这二者又有所不同。洪秀全的太平天国政教合一,用了基督教的十戒,却有用了道教的名号。人家基督教是忏悔,太平天国却是祈福。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同样是民众运动,义和拳更离谱,满天神佛请了个遍,甚至连里头的孙悟空猪八戒都请了来。
本来,义和团的口号是“扫清灭洋”,但受局势所迫,为了争取统一战线,和官府达成妥协,改为“扶清灭洋”。官方的态度也动摇不定,先剿后抚,再变抚为驱。
现实的说,义和团战斗力力根本不足以和人数众多、武装先进的清军相比,当时清军主力部队的装备甚至不亚于八国联军,仅看袁世凯到山东后,几个月镇压就把义和团全“赶”到直隶境内就知道了。
缺乏有魄力的领袖人物和坚定的核心组织,也是其未能及早举起反清大旗的主要原因之一。南方蛮正规的太平天国运动失败了,西北匪气十足的捻军也失败了,高层的儒教人士挂着汉奸的招牌没法反清,华北民众里没有一个能自信坐上龙位的。义和团运动本身具有很大的促性,没有真正建立起坚强的核心组织,这就让其始终处于乌合之众状态,这些都是其无法承担反清重任的主要原因。
但“扶清灭洋”这个口号本身,也就说明当时满汉还远未能真正融合,汉人始终把满清当作异族外人,否则,何必要“扶”,何不说“保”?
历史课本上对太平天国、义和拳运动的评价,都是什么反帝反封建之流,正面的居多。可实际上,该反的确是反了,只有一个单纯的目标却无实际意义上的指导思想,一味的破坏。这种依靠宗教手段笼络起来的团体,破坏力是惊人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即便这二者成功了,到后来也只是社会、生产力的倒退而已。
历史到了这里,已经生了不小的转折。这才是一**七年,义和拳就开始闹腾了。也正是此时,何绍明所引导的关东政权,已经定鼎中原。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袁世凯这个颇具争议的人物,同样出现在了山东,同样对义和拳举起了手中的大棒!
闲话扯远,且说说刻下。
就在济南府大肆搜捕义和拳的第二天,袁世凯这位新晋的山东督导又贴了满大街的公文。上头写的清楚,五时三刻,他袁世凯要与义和拳大师兄刘大赖子斗法,就在衙门门口!
本就人心惶惶的济南百姓,这回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莫非,这位市民督导的也练过功法?刚过午时,知府衙门门口人山人海。好事者有的登了墙头,有的爬了树(1*网1*netbsp;衙门门口已经摆起了台子,各种法器摆了个全乎,甚至连黑狗血都有。正在下头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身镣铐的刘大赖子被几个大头兵推了出来。在其身后,一队护卫簇拥着矮胖的袁世凯也跟了出来。
不少的地保已经拎了铜锣,边走边敲:“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山东督导袁世凯袁大人与义和拳大师兄刘大赖子斗法,生死状已签,各安天命、全凭功夫!生死与他人无关呐……”
吵吵了好半晌。只见袁世凯慵懒地瞧了瞧日头,而后对着副官一点头。一个手势之下,刘大赖子已经被去了镣铐。
一名少尉冷笑道:“大师兄,这法器都在这儿呢,赶紧的吧。袁长官说了,过了午时三刻若是你还没做法,就拉出去枪毙!”
刘大赖子脸色苍白,早没了往日的劲头。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儿。什么功力什么法事,这些不都是蒙人的?他刘大赖子多年前不过跟过一个游方道士学了几手戏法,拿来哄人还成,真还斗法,不用别的,就是人家枪口一闪,自己这条老命就得交代!
他哆嗦道:“敢问……袁大人用什么?”
军官笑了:“袁大人不会别的,就这个。”说着,指了指腰间的手枪。
这么短的家伙什刘大赖子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以为就跟火铜差不多,心下稍安。一咬牙,琢磨着死活都看这一遭了。心下放开,蹬蹬蹬踏上台子,拿了宝剑,点了香炉就开始做法。
他在上头念念有词,不过一刻钟,骤然开始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剧烈地抽搐起来。下头的百姓已经有不少人惊骇道:“上身了!上身了!”
“厉害了!刘大师兄请的可是地藏王菩萨!那是金身,刀枪不入的。”
果然,再次睁开眼睛,刘大赖子目光迷离,说话也怪腔怪气起来。“本尊地藏王菩萨,哪个是袁世凯啊?”
胖乎乎的袁世凯笑呵呵凑了过去,围着他打转。左三圈右三圈,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着。
“啧啧,这就请来了?你这神仙也忒不值钱了点,屁大点小事就得下凡。你说要是全天下人都这请他老人家,他不得忙死啊?”
“大胆!无知凡夫俗子,见了本尊不知敬畏,今日定要尔好看!”刘大赖子怒目而视。转身走到香案上,拎了一把火铜过来。“让你们开开眼,瞧瞧本尊的金身!”一手拎着火铜,对着远处的树干,碰的就是一声枪响。细碎的枪沙,顿时将树干打了个满脸花。
嗡的一声,下头炸开了。有人叫道:“这可是真家伙,打到人身上,一准皮开肉绽活不成!”
刘大赖子得意地瞧了众人一眼,而后不慌不忙又给火铜装了弹子,这次却是对准了自己的肚皮。碰!又是一声枪响,刘大赖子却是嘛事儿没有,好好的站在那儿。他掀开衣服,露出的确是雪白的肚皮。上头,连个红点都没有。
这下人群彻底炸开了,纷纷攘攘着:“神功啊,神功!”维持秩序的关东军士兵,废了好大的力气,这才稳定住局势。
袁世凯这头也走上了台子。场面又安静下来。大家伙都想瞧瞧,这位袁大人又有什么道行!袁世凯围着台子打转,骤然立定,朗声道:“我袁世凯别的本事没有,学的就是杀人的功夫!”陡然掏出手枪,对准了刘大赖子,扣动扳机,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
再看刘大赖子,胸口开了个弹孔,鲜血汩汩。他尚且不敢相信地捂着胸口,看了看手上的鲜血,哽咽半天也没说明白什么,一头扎倒在台上。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人们都没想到,这样一位呼风唤雨的大师兄,就这么被轻轻松松地解决了!
这时候,袁世凯已经面向了人群。“父老乡亲都瞧明白了?义和拳假借神明,妖言惑众!本督导奉何帅令,即日起查处义和拳邪教,还望三老四少与其撇清干系!”
三四六德国人,终于来了
一**七年一月,袁世凯赴任山东。对山东义和拳进行清剿,仅仅旬月光景,齐鲁大地那股酝酿中的风潮,便被雷霆手腕打消得一干二净!跟何绍明预计的相反,老奸巨猾的袁世凯根本就没用什么铁血手腕,简简单单一场斗法,就将风暴消弭于无形当中。行事不果敢、缜密,怎会有如此效果?
接了电文的何绍明欣慰不已。无论是满清残余抑或是义和拳,这都算内部矛盾,没必要留太多的血。况且大多数百姓都是被蒙蔽的。紧接着,何绍明大笔一挥,拨了山东赈灾的专款。一个营的士兵押运着,急行军不过五六日便送到了山东。
随即,袁世凯在济南府开始,逐地开始开仓放粮。义和拳的兴起跟其他邪教没什么两样,无非是天灾**,而此刻,洋鬼子教堂的入侵,倒是把仇恨彻底转嫁到人身上了。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袁世凯这手玩儿的漂亮,山东一地,他袁慰亭的声望反倒是比之何绍明还要高。
济南知府衙门,签押房里头袁世凯神采奕奕地处理着事物。从分派赈灾物资到安置流民,再到军队屯集,处理起来得心应手,这都日头西沉忙活一天了,他却半点儿疲劳的感觉都没有。因为随着赈灾物资来的,还有对他的嘉奖令。他这个有实无名的山东总督总算是转了正。而且,专门从关东军序列中划出一个营的兵力,专门作为他的护卫队。要知道就算是何绍明,也才不过是一个团的护卫。这般优厚的待遇,可真算得上是看中了。算上东三省,他袁世凯算是第四位省长。这还只是过渡性的,政府草创,来日他袁世凯还得平步青云。
“报告!”一名通讯兵立在门口,一个立正敬礼,喊一声报告,待袁世凯点头,他才进来。而后恭敬地递上电报,再次敬礼,转身离去。当兵的最实在,从前在朝鲜的时候,他袁世凯顶了个土皇上的名头,底下的关东军官兵对他都是嗤之以鼻,不服气的很。而自打他袁世凯展露了手腕能力,明显就感觉到下头人等变了态度。说话态度、语气,都透着一股子恭敬。
接过电文,袁世凯草草看了一遍,瞬间,兴奋的神色转为凝重。他转身对着身旁的一名幕僚模样的人道:“大哥,手头的事儿放一放,咱们立刻就得去登州!”
被袁世凯称为大哥的人,名叫徐世昌,字涛斋。十年前,二人结义为弟兄。徐世昌得了袁世凯资助,上京赶考,先中举人后中进士。后来后授了翰林编修。满清南逃,这位翰林书生觉着这满清完了,实在是没前途。索性挂印归乡务农。又被袁世凯劝服,跑到这山东来给袁世凯当幕僚。现在可没什么幕僚的说法了,说白了,徐世昌在这儿就是帮忙的。开销归袁世凯,没什么官身。不过袁世凯也许诺了,待合适的时候,必定上报何绍明,给他一个交代。徐世昌倒也看得开,反正是改朝换代,从龙之功是没了,临时抱抱佛脚也算出路。
徐世昌闻言,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公文,道:“慰亭,这眼瞅就要处理完了,你这般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袁世凯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低声道:“上头来的电文,说德国人的舰队已经过了菲律宾……继续北上,看样子是真奔着登州来的!”
袁世凯唏嘘不已。徐世昌作为袁世凯多年的老友,知道袁世凯的担心。总督山东一地,军政大权一手抓,这既说明上头的信任,又要担着更大的责任。些许义和拳民乱倒还是小事儿,可对手是德国人。想当初打小日本都那么费劲,诺大的国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搭着关东军异军突起,这才留了些许脸面在。若对手换成比日本强大的多的德国人,那还能赢?
袁世凯心里头担心,可何绍明跟他说起的时候,似乎半点也没挂在心上,只是告诉他,即要打疼了德国,又不能彻底开罪了人家。说得轻描淡写,可做事儿的是他袁世凯。袁世凯从离开北京的时候就开始思索,这仗,到底怎么个章程。也无怪他为难,实在是无前例可寻!
“来了?来的好快啊!”徐世昌感叹一声,关切道:“慰亭可想出了什么对策?”
袁世凯苦笑摇头道:“还能有什么对策?兵来将挡水来土囤,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立刻动身,到登州,立即召开军事会议,集思广益,总会有些点子。”
“也好!”
徐世昌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答应一声,一推面前的公文,二人并肩拔脚就走。
台湾海峡。
海天交接之处,升起几股白色的烟柱。而后逐渐浮现出几个黑点,待黑点及近,却是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舰艇上,无不挂着德意志的三色旗。这,就是德国人的东亚巡洋舰分舰队。
这支舰队的司令长官,是帝国海军参谋总长,东亚巡洋舰分舰队司令,冯。蒂尔皮茨。说起这位蒂尔皮茨,在历史上可是赫赫有名。他可是未来的德国海军元帅,海军大臣。一八六五年加入普鲁士海军。参加过普法战争。一八七七年起负责鱼雷研制工作。一八**年任战列舰舰长。翌年任德国波罗的海舰队参谋长。一**二年任海军总参谋长。一**六年任东亚巡洋舰分舰队司令,原本的历史上,他会率舰队侵入中国胶州湾,占领青岛并建立海军基地。一**七到一九一六年任帝国海军大臣,积极推行殖民扩张政策,主张建立一支强大的远洋舰队,与英国争夺海洋霸权。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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