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奋斗在初唐-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芷茹急匆而来,毛躁破门,气鼓鼓地叉着小细腰站于门口,吓得关鸠鸠缩了下脖子,猫腰闪出了书房。
与康芷茹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他隐约听见了战斗的号角声,闻到了滚滚硝烟的味道。
心中暗暗庆幸康小姐的不请自来,让自己得以解脱,逃出了郭大人的魔爪,总算可以去安心睡个回笼觉了。
不过在迈出门槛儿的空档儿,转头同情地望了眼郭业,唉,看康小姐这架势,八成是要和郭大人死掐了,节哀吧,我的大人。
噌~~
一溜烟儿,逃之夭夭,没影儿了。
郭业见着关鸠鸠这孙子竟然如此不讲义气,心里头直接骂了他十八辈儿祖宗,甭管是不是,反正姓关的,一个也没得逃,连耍大刀的武圣关公都骂进去了。
心里骂归骂,脸上却堆起笑容,赶紧将康芷茹请进了书房中,甜言蜜语地安抚着:“芷茹妹子啊,你看哥哥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竟然冷落了你,该死该死~~”
紧接着,郭业不敢耽搁,将洞房花烛夜那晚,长安传来圣旨之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就连李二陛下勒令自己丁忧三年守孝期满后,赴长安去国子监之事都据实相告。
渐渐地,康芷茹这头小老虎平息了心中的愤愤不平,神情极为诧异地呀了一声,自言自语地呢喃道:“三年后去长安呀?那么……”
说到这儿,她机敏地掐断了话,突然转话题道:“对了,被你一打岔,本小姐差点将正经事忘了跟你说,姓郭,呃……不,郭业,我嫁来你郭家已经三天了。唔,可否,可否陪我回益州娘家一趟,我有点想我娘了。”
切,郭业听完这小辣椒的话,怎么还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敢情儿是想着回门一趟啊?
按照婚俗,女方在成婚三天后,应该回门一趟去娘家。
不过,这是妻子的待遇,貌似妾侍没有这个福利吧?
郭业暗暗寻思了一下,立马明白康芷茹打得什么鬼主意,这妮子八成是想在吴秀秀面前找回面子。
因为成婚那天,吴秀秀鼓捣了一个十八火盆阵,摆了她一道。
所以她想着让郭业陪她回门一趟,向吴秀秀示威。
无非就是先告诉吴秀秀,别看本小姐是妾侍的身份,但是你妻室的待遇,本小姐照样能享受到。
奶奶的,这又掐上了。
郭业一阵儿头疼,不过想着康芷茹这几天受的委屈,加上他也想着将圣旨和李二陛下的口谕之事告诉康岳山,当即应承了下来。
应承完之后,他轻轻抚摸着康芷茹的香肩,揩了揩油,说道:“芷茹妹子啊,你看你都是我郭家的人了,别老是本小姐本小姐的,成不?这也忒没规矩了,传扬出去,你让相公的脸面往哪儿放?”
康芷茹因为郭业答应陪自己回门,替自己从吴秀秀那儿挣回面子,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继而笑意盈盈美目盼兮,皱了一下琼鼻,嗯了声儿鼻音儿。
破天荒地婉婉一个欠身,恭道:“妾身谨遵相公之命!”
擦~
郭业听着心里那个美啊,大呼三声爽爽爽~~
旋即冲着书房外头瞎嚷嚷道:“赵九丑,赵九丑,在不?本官要陪二夫人回益州一趟,备马备轿,你火速赶往岷江岸边儿,张罗一下船只。”
“晓得了!”
书房之外,貌似在院中某个地方,传来了赵九丑的回音儿。
听着郭业如此给面子,康芷茹的态度彻底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小样儿高兴地手舞足蹈,浑然没有察觉郭业在她身上大逞狼爪之欲。
现在爽歪歪的郭业隐约有点琢磨过味儿来,这女人呐,就是靠哄的。
……
……
约莫日上三竿之时出发,到了正午时分,郭业和康芷茹乘着漕帮的江船,顺流而下,抵达了益州郡城。
进了康府大门之时,康岳山正和老伴康吴氏吃完午饭,在大堂中小憩着。
一听女婿女儿从陇西归来,而且是行回门之礼,可乐坏了康岳山老两口。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去郭家是为人妾侍,按理说是没有资格行回门之礼,但郭业却给足了康家面子。康岳山这个折冲都尉是益州地头蛇,是场面上的人,郭业这个面子至少值千金。
而康吴氏更是乐开了花,一嘛以为自己教女儿那招烂法子出了效,二嘛觉得郭业既然肯陪女儿回门,显然女儿在郭家很受宠。
作为母亲,单凭这两点,康吴氏不仅开心,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郭业越顺眼。
不一会儿,康吴氏便拉着女儿康芷茹离开大堂,回自己房间而去,娘俩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叨叨啥玩意。
而郭业和康岳山二人则是坐在大堂中,翁婿两人讲起了话来。
两人原先的关系就甚佳,如今看着自己的女儿跟郭业相处得貌似还琴瑟和鸣的,康岳山对待郭业的态度自然也就更加亲昵了起来。
到了如今这个份儿上,郭业对康岳山也没有过多隐瞒,将自己如何避开李承乾的拉拢,如何实施自污以求全的计策,新婚那晚长安突来圣旨,包括李二陛下的口谕等诸多事情从头到尾讲了出来。
最后怕引起康岳山的误会,郭业赶紧解释了下道:“岳父,小婿跟芷茹妹子的感情,那是杠杠的。只不过跟自污以求全之事恰巧撞到了一块儿,您老可别想茬儿了。”
康岳山听着郭业缓缓道出之事,简直就是一环扣一环,设计不仅精妙,而且时机也是恰到好处,特别是听他分析李承乾这个太子殿下,更是一针见血,心中颇为震撼。
过了许久,他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呐呐叹道:“你考虑得极为周全,也分析得极为到位,如今圣上正是鼎盛之年,太子殿下这般急不可耐,与嘬死无异。”
叹罢之后,又赞道:“郭业啊,老夫真没想到你如此这般年纪,竟然能抵挡得住太子殿下这块金字招牌的诱惑。唉,你这哪是少年郎啊,兴许年过五旬之老臣都不一定有你这份淡定之心。千般荣华,万般富贵之下,你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心思,汗颜,奶奶的,老夫真是白活了。”
郭业哪里会告诉他,以自己无利不起早的性子,哪里会淡定得住,压根儿就是李承乾那小子就是个祸害,跟潜力股绝缘。
不过,对着康岳山此番赞赏,他还是坦然受之,矜持地笑了笑,口称岳父大人谬赞。
紧接着,康岳山针对李二陛下那道口谕,说道:“真不知道说你小子倒霉透顶呢,还是真如冷天霖那小子所言,你小子就是个福缘深厚之人。按理说你让当今圣上口谕训诫,绝对是灾星附体,但是陛下却又让你三年期满赴国子监报道,这无疑是想栽培你一番啊。”
郭业听着康岳山的这番分析,也是无奈地耸耸肩,口中苦笑道:“嗨,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康岳山也是摇头苦笑,若有所思了一番之后,说道:“不过进国子监倒是你的一个契机,这些年大唐国内趋于安定,颇有些歌舞升平的盛世之景,武将终非是条光明大道。相反,进了国子监好好增补下自己,以你如今六品骁骑尉的武勋,假以时日,便能转成文散官。文官,才是王道,将来才能高居庙堂之上哩。”
康老头的这番分析,的确是一言中的,郭业也是知之甚清,但是让他这么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去国子监,真心就是遭罪啊。
同时,他也向康岳山袒露了自己的担忧,到了卧虎藏龙的长安,进了官二代富二代云集的国子监,以他这种性子不免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哪里有自己在西川小都护府当大哥,说一不二来得痛快?
不过吐苦水归吐苦水,他知道三年之后赴长安已是势在必行,无奈地说道:“还能咋滴?皇帝都发话了,我还能怎样?逆来顺受,只有去呗。再者说了,不都这么嚷嚷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哩!”
“哈哈,屁话!”
康岳山习惯性地捋了几下须,笑骂道:“你小子什么尿性老子会不知道?君要你死,你真能老实去死?拉倒吧!”
郭业一下子被康岳山戳破了谎言,尴尬一笑后昂起胸膛,甚是忠肝义胆地说道:“岳父大人,请不要侮辱小婿心中那颗滚烫的忠臣之心。”
康岳山再次笑骂:“滚,少跟老子打哈哈!话又说回来,国子监读书之事,老夫的确是爱莫能助。不过长安城中之事多少知道一些,倒是可以给你几句忠告,免得你小子跟个愣头青似的,什么马蜂窝都去捅!”
郭业不由一怔,对头啊,自家这位岳父大人可是有些来历,当年也是李密的部下,连白衣神箭王伯当都与他有交情。
长安城中权贵圈里的一些事儿,他应该能给自己科普科普,好让自己到了长安,多长个心眼,多留点神。
旋即,郭业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抱拳问道:“岳父大人请说,小婿愿闻其详!”
第348章江船之上斗志扬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宁得罪房杜,莫遭惹魏征!”
“言官清流,猛于莽粗,把柄小辫莫被抓。”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
……
康岳山送了郭业四句忠告之后,便扯开了话题聊起了别的新鲜事。
诸如康宝捎信回来,说在西川小都护府如何如何,一提起这个越发长进的儿子,康岳山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难得康老头如此高兴,郭业只得随了老头的心愿,听着他叨叨起来。
直到黄昏时分,在康府吃完晚饭,郭业才以在守孝期间不得外出耽搁太久为由,提出了辞呈,携着康芷茹返回了陇西。
反正益州与陇西才一两个时辰的水路,胜在离得较近,康家老两口也遂了郭业的意思,送着郭业小两口出了康府。
康芷茹得见娘亲一面,又讨教了几招对付吴秀秀的小伎俩,心中正美得很,巴不得现在就飞回陇西郭府去试验一番。
满是欣喜地蹦蹦跳跳跟在郭业后头,前往了益州郡城渡头。
到了渡头上了江船,不一会儿,漕帮的艄公唱起号子,呼喝船中舵手,朝着陇西方向扬帆起航。
江面,波涛滚滚,风声赫赫,郭业撇下康芷茹在船舱中,自己一人上了甲板,看着江面景观,心里回想着康岳山的四句忠告。
第一句,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很好理解,就是在警告郭业,到了藏龙卧虎的帝都之后,不要争强好胜多管闲事。
第二句,宁得罪房杜,莫遭惹魏征。所谓的房杜,便是传说中李二陛下的左膀右臂,房玄龄,杜如晦二人,又称房谋杜断。这两人乃是天策府嫡系中文散官的佼佼者,甚得李世民的倚重。
至于魏征,那就更有名了。古今名臣以直言进谏而流芳百世的,魏征当为第一人。这厮不仅一身虎胆浑不怕死,而且是火爆脾气,啥话都敢冲李二陛下嚷嚷,惹急了他还能撸起袖子,不顾仪态地喷李世民一脸口水。
换做别人这么干,早死了千八百遍,不过魏征不同,越是这样鞭笞皇帝,踩呼皇帝,李二陛下越是开心,幸福。
不然史书上也不会记载,当魏征病逝之后,李世民悲痛交加,罢朝三日,更是亲往魏府灵堂祭奠,痛呼:“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魏徵没,朕亡一镜矣!”
康岳山这句话颇有些看不爽魏征,有点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的赶脚。
郭业不知道得罪了房玄龄,杜如晦二人会如何,但是他知道,如果把魏征给惹毛了,这老丫挺绝对能跟你纠缠到底,不死不休。
大概其有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都要在皇帝面前毁死你的意思。
第三句,言官清流,猛于莽粗,把柄小辫莫被抓。唐朝的言官清流,指的便是御史台里的官员,由御史大夫领衔掌管,其下由监察御史组成,又称御史言官。
御史言官的品衔不高,但是威慑力却是极大,他们的职责便是监察百官、巡视郡县、纠正刑狱、肃整朝仪。他们与其他官员的区别就在于,他们的监察对象是大唐的文武百官。
凡是大唐官员,他们皆有权监察,专替皇帝盯着官员的贪污腐败,百官的生活作风,同僚的私生活等等,反正就是以监察百官,给文武官员添堵为己任。
有点纠察大队替皇帝这个老板看好下属职工的味道,美其名曰皇帝的顺风耳,千里眼。
不过大多数官员们私底下极为厌恶御史言官,通常以“官员克星”称呼之。
而且,御史言官的门槛儿也是极其高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皇帝筛选御史言官的第一个要求,便是御史言官皆从清流中筛选。
所谓的清流,说好听是在士林中卓有声望,且不与世俗同流而污,浊世而清之大儒。
说难听点,就是脑子一根筋的读书人,这是一群自诩一身清骨,两袖清风,家无薄资,天天喊着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的书呆子。
只有这样的人,皇帝才敢大胆放心地任用其为御史言官,不会出现官官相护的情况。
在百姓眼中,苛政猛于虎;而在官员眼中,御史言官才是克星中的克星。
只要干出点破事烂事,被御史言官握了把柄,攥了小辫,其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在早朝之上,皇帝跟前弹劾死你,也是一个不死不休。
郭业稍稍搜寻了记忆,贞观四年,如今的御史台老大,御史大夫一职貌似是由高士廉担任。
御史大夫高士廉,谏议大夫魏征,可是朝廷两大克星。
一个是文武百官的克星,一个却是李二陛下的克星。
寻常官员纵是对高士廉恨得牙痒痒,但就是不敢拿他怎么样。
因为高士廉不仅是贞观朝文臣第一人长孙无忌的舅舅,更是长孙皇后的舅舅,这兄妹俩可是他一手拉扯大的。
就连李二陛下见着他,心情大好的情况下,也会私底下跟着长孙皇后叫一声舅父。
这个标着皇亲国戚标签的高士廉,哪个人敢惹?也只能在暗地里诅咒几句,骂骂这个专打小报告的糟老头罢了。
郭业寻思完,摸了摸后脖子,不由出了一声冷汗。
至于第四句,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普通人可能理解不了,但是护犊子的郭业却是明白的很透彻。
长安是什么地方?
天子脚下,朝中重臣之所,说藏龙卧虎可以,说虎踞龙盘亦可。
先不说长安城里头的太子与诸王,不说皇亲宗室与国戚,单说朝中重臣,单拎一个出来哪个不是跺跺脚,长安城也要颤三颤的人物。
有了这些牛逼轰轰的开国功臣,自然就会繁衍出拼爹的功臣后代,勋贵子弟,俗称官宦二代纨绔子弟。
往往这些拼爹的纨绔子弟都是坑爹货,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康岳山说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就是警告郭业莫要得罪了这些纨绔子弟败家玩意,不然你欺负了人家儿子,当爹的岂能袖手旁观?
你郭业纵是再牛逼,总不能跟这些朝中重臣,开国功臣们掰手腕,斗上一斗吧?
次奥~~
郭业一想到史上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家家貌似都有子弟受萌荫,这长安城可真够乱的。
他更想到,自己三年后要进去的国子监,貌似里头更是纨绔子弟集中营。
奶奶的,这下可真是掉进坑里了。
康岳山这四句忠告在郭业听来虽是言简意赅,但透出来的信息量委实巨大啊。
“呼!”
郭业舒展双臂,深呼一口气出来,冲着波澜起伏的江面嗷嗷喊道:“日你个仙人板板啊!”
喊完一嗓子之后,心里舒坦了不少,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麻痹的,老子在西川,在陇西,乃至在益州府,都是高帅富。可他妈去了长安,进了国子监,就活生生从高富帅变成了极品屌丝了。六品武勋骁骑尉,算个球啊!”
从远端堕落在地上,那种强烈的落差感让郭业生出了无奈,更多的是无力。
徐徐走在甲板上,不时眺望着江面,风,骤然起大,掀起滚滚波浪。
哗,哗哗~~
一浪,盖过一浪……
渐渐,无力感伸到了尽头……
郭业草根出身,从底层步步向上攀爬,与生俱来便拥有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斗志。
见着江上起伏不定的浪潮,心中猛然又是生出一股豪气,破口喊道:“长江前浪推后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妈了个巴子的,别人拼爹,老子拼自己。拼爹总有爹死那一天,你爹死之时,便是老子崛起那一日。”
没辙儿,喊完之后,郭业心中再次舒坦了不少,淡定地想道,别人拼爹,那是先天优势,咱既然没有这个先天优势,那只得靠后天。
旋即,他握紧拳头暗暗给自己打气,叫道:“郭业,努力努力再努力,加油再加油,争取也给你儿子一个拼爹的机会,给你的子孙后代创造一个拼爹的平台。”
……
“嗷……靠岸啰,落帆,减速啰……”
江船上,艄公那独有的号子声,再次响起,将郭业的视线缓缓拉回了陇西岸边。
天色渐黑,可算到家了。
第349章三年变迁
从益州归来之后,郭业不再跳脱,不再飞扬,过起了枯燥的丁忧守孝生活。
光阴,一岁而知秋;
举止,深入而简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郭业这个焦点人物慢慢淡出了陇西县城的公众视线之内。
一年刚过,程二牛便携着娇妻郭小蛮道别老娘与郭老太,在郭业的勒令下,率着八百白袍骑兵返回了西川。
两年,
三年,
时间飞逝,如白马过隙,任谁也抓不住光阴的留痕,而与郭业有关的一切,亦是早已物是人非。
西川小都护府在郭业大舅子康宝的主持下,频频传来佳音。郭业所牵挂的三千西川军,两国大集市,郭氏马场蒸蒸日上,越发走上了轨道。
漕帮在孙明延的掌舵下,发展迅速,不仅彻底控制了八百里岷江流域,帮众党羽及势力更是遍布整个蜀中各地江河。
漕帮之名,威名远扬。
老丈人康岳山因到了致仕的年纪,上书兵部主动请辞了益州折冲都尉一职,告老携带老妻与家人来到陇西,颐养天年。
至于益州折冲都尉一职,则是由康岳山的老部下,果毅都尉邱衡接掌。
显然,康岳山这个地头蛇虽然致仕请辞告老还乡,但还是间接掌控着益州府的军事力量,只不过从明面转为暗处罢了。
官场军中之潜规则,不说也罢。
至于郭业的死对头益州刺史卢承庆,在益州任上呆了三年,从漕帮送来的关卡税银中敛财颇丰,不知走了长安哪个大佬的路子,不知投进了朝堂三系哪个阵营,竟然上个月接到吏部公文,调其回长安赴任吏部左侍郎一职。
当年从兵部左侍郎的位置被赶到长安,三年之后又被调回长安任了吏部左侍郎一职,算是官复原职,得偿所愿。
对于卢承庆的这番造化,是郭业始料未及。
不过他更始料未及的是卢承庆的狗腿子,被郭业蹂躏多次的老对头益州郡丞吴奎。
这老东西自打那一次在刺史府门口被郭业蹂躏,而后因为卢承庆专心敛财,不再看重于他之后,便郁郁压抑不得志。
半年前,吴奎老狗心血来潮,想着去益州府下辖的巴蜀县衙捞点油水打打秋风,便兴师动众的率人乘船前往巴蜀县。
谁知时运不济,乘船归来之时在岷江之上遇到飓风,江风大浪席卷下,竟然将吴奎连人带船打翻,沉入江底。
与他一块儿遇难的,还有数十个随行衙役。
岷江之水,滩险流急,长年有江船撞礁,有飓风翻船,屡见不鲜。至今,益州刺史府都未找到吴奎的尸骨。
卢承庆本已放弃了吴奎此人,更何况吴奎已死,更无什么用处。于是,他打消了派遣人力消耗物力去搜寻尸骨的念头,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随意写了个折子,提及益州郡丞吴奎出外公干,遇难殉难,呈送吏部,草草了事。
岷江之上的事儿,又岂能瞒得了漕帮,逃得过郭业的法眼,吴奎之死,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也许,只有漕帮舵主孙明延与郭业两人心里自知。
至于陇西县令冷天霖,因为郭业的帮助和漕帮的协助,在陇西县如鱼得水,政绩颇佳,官声大好,在陇西民间有着“冷青天”之称。
吏部每年都有官员政绩考核,冷天霖连着三年拿了吏部考核的优评,对于他来说,算是求仁得仁,尝了心中所愿。
郭业暗暗揣度,冷天霖只要再拿上一个吏部的优评,八成明年就能被召回长安,被吏部委以重用。
也许是留在长安,也许可能下放到州府。
……
如今的福顺巷,可是陇西县城名副其实的第一旺地。
福顺巷除了有陇西名人郭业郭小哥的府邸,有陇西第一大财主吴茂才的府邸,还有前任益州折冲都尉康岳山的府邸。
这三家单个拎出来,都是陇西县各大姓氏难以向背的大家族。
更何况,这三家都联着姻亲,行事皆是抱成团。在陇西县城,乃至放眼整个益州,都是了不起的一股力量。
因为这三家,福顺巷成了陇西县的第一风水宝地,许多陇西望族皆搬迁至福顺巷内,或者迁徙至福顺巷周围。
一时间,以福顺巷为中心的这一地段,地价房价噌噌上涨,久而久之,在城中更是传出了“洛阳纸贵,却难比陇西福顺巷子贵”的口号。
……
……
这一日,离丁忧守孝三年期,还有三天的期限。
郭业正在自家书房所在的小院中信步闲游,如今的他已年近二十,到了弱冠之年。
虽然英气尚存,但当初稚嫩的脸颊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稳重,而且这几年时常请来一些老秀才来家中教授自己,更是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