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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初唐-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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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傲语无伦次,听得郭业一阵揪心,连忙喝止道:“舌头捋直了再说话,现在情况如何了?”
黄傲无法平复心情,手舞足蹈地比划道:“咱家大黄狗双眼通红,一狗脸的凶相在院中乱吠乱跑乱蹦达。大官人,您是不知道,就咱们家那一人高的假山,大黄狗居然一跃而上,跟个大老虎似的。这,这还是咱家那头性子温顺的大黄狗不?”
“真的?”
郭业听闻,也是一脸激动,心脏暗暗砰砰作响,果然真如李淳风所说,这升仙丸的确能在短时间内将狗的潜力和爆发力逼出体外,达到效果。
妥了,对战雪山狮子,灵提犬至少要五成的把握了。
就在郭业兴奋欣慰之余,突然一名下人步伐踉跄地跑进客厅中,好像天都要踏下来似的喊道:“大官人,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咱们家那大黄狗疯了!”
“唔?”
郭业眼珠子一瞪,刚才黄傲不是说神了吗?怎么就这么一乍么眼的功夫,又变成疯了呢?
随即,郭业将询问的眼神看向黄傲。
黄傲两手一摊摇摇头,表示不知。
郭业只得问向那下人,喝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下人听着郭业发问,脸色顿时绯红,吱吱唔唔又摇头,愣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身为管事的黄傲气得一脚踹到那下人的屁股上,嚷嚷道:“王大拿,大官人让你说你就说,扭扭捏捏个蛋啊!”
那名叫王大拿的下人被黄傲这么一踢,差点没跌倒在地,吃疼地揉着屁股硬着头皮喊道:“咱们家大黄狗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在院中荒淫起来。那啥,咱们院子里的母鸡、母鸭、母大鹅,都,都被它欺负了个遍。”
郭业下意识地哼道:“欺负了个遍?狗撵鸡鸭鹅,这不是很正常吗?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王大拿见郭业还未听明白,急得跳脚哇哇叫道:“不是不是,就是咱们家的大黄狗把院子里的鸡鸭鹅,统统操翻了!”
“噗~~”
郭业乍听,差点没一口老血气喷出来,尼玛的,这大黄狗饥渴到什么程度?
猛然,郭业心里暗暗寻思,莫非也是这升仙丸的副作用?
肯定就是如此!
郭业气得冲蟠龙观方向嚷嚷道:“袁天罡,你给炼得到底是兴奋剂,还他妈是春药啊?我了个去,这不是坑爹吗?”
旋即,郭业冲黄傲和王大拿吩咐道:“都愣着干嘛?赶紧去把大黄狗制住啊,不然院子里的鸡鸭鹅,都他妈得遭老罪了!”
王大拿害怕地摇摇头,一脸惊惧地退到了管事黄傲的身后。
黄傲下意识地将王大拿一把推开,啐道:“你跑我后面来想干啥?”
啐罢,下意识地捂着屁股冲郭业苦笑道:“大官人,我可不敢去,万一那大黄狗发起疯来,连我都不放过,那可咋办?”
“啥?”
郭业听着黄傲这么说,身体重心一失衡险些跪下,好在站稳没出什么丑态。
当即,冲着黄傲翻了翻白眼,喷道:“都是狗撵兔子操牲口,哪里听过狗操活人的?黄傲,你废什么话?赶紧的,别他妈让那大黄狗在祸害了,没了院里鸡鸭鹅,看贞娘管家不扒了你丫的狗皮!”
“这……”
黄傲满脸苦逼色,只得嘟囔了一声:“好吧,我这边带人去制住大黄狗,唉……这到底是什么丹药啊,怎得那么邪乎?”
郭业听罢心里哼道,叽歪个蛋,我他娘的也想知道这升仙丸到底是什么玩意!
第462章玩票大的
大管家贞娘外出采购还未归来,黄傲只得越俎代庖组织起整个郭府的所有下人,兴师动众地展开抓捕大黄狗。
府中内外顿时混乱成了一片,费了老鼻子的劲儿,才将大黄狗堪堪制服,用大铁链子重新栓了起来。
待得黄傲成功制服大黄狗的捷报传来,郭业闻讯赶往前去观看。
此时的大黄狗早已过了药效,浑身脱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哼哼声,仿佛如坠云端般,极为享受。
郭业暗暗咂舌,果然跟李淳风说得一样,神情宛若升仙快感啊。
听着一个个下人报告着府中的损失,郭业的心仿若滴血,那叫一个心疼啊。
奶奶的,一条大黄狗不仅将整个郭府处处院中闹得邋里邋遢,还把府中贞娘特意蓄养的鸡鸭鹅统统操翻操死,无一幸免。
这嘬死的癞皮狗,破坏力当真是强悍若斯啊!
郭业总算是领教了这升仙丸的威力,暗暗啐骂着李淳风这小子耍心眼,难怪要落荒而逃匆匆离去,敢情儿是怕自己试验完丹药之后,找他算账啊!
袁天罡,李淳风,算你们师徒俩牛,小爷跟你们记下这笔帐了。
试丹试出一个篓子了,郭业只得让下人们赶紧收拾府中内外,且把那些不堪大黄狗凌辱而致死的鸡鸭鹅统统扔掉,这玩意吃着也嫌恶心不是?
吩咐完之后,他突然想起马元举貌似还被自己晾在书房中呢,差点忘记了这茬儿。
当他让黄傲将马元举请来客厅中之时,谁知黄傲直接苦笑道:“大官人,你刚才光顾着大黄狗了,马舍人早就离去了。”
啊?
郭业听罢甚是汗颜,马元举不会是嫌自己怠慢了他,才离开的吧?
黄傲见着郭业惊疑,说道:“大官人,马舍人刚才留下话来着,他说吐蕃使团近期就要抵达长安,他还约了礼部的通事舍人萧大人商谈关于如何安置吐蕃使团在长安诸事。所以先行离去了。”
礼部通事舍人萧大人?
不就是萧瑀的长子,太学生领袖萧廷的大哥——萧慎吗?
对头,这厮如今添为礼部六品通事舍人,好像主管的就是接待番邦来使的工作。
马元举负责斗狗大赛,自然与萧慎这个通事舍人有所交集,郭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知晓。
随意嘱咐了黄傲几句之后,他亦自行离去。
……
……
翌日一早,郭业正在饭厅吃着早饭,听闻下人来报魏叔玉、房遗爱二人突兀登门拜访。
闻言,便遣了下人将二人引来饭厅中。
待得二人匆忙赶来饭厅,郭业吃得正差不多,示意二人自个儿找座儿坐下后,问道:“你俩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在那边轮班看着那十条灵提犬吗?那可是咱们比赛的本钱,不要出了什么闪失。”
魏叔玉笑道:“二哥放心,那边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不出岔子。咱们今天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儿来告知二哥。”
房遗爱也是眼神猥琐,笑意绚烂地附和道:“是极是极,这事儿跟咱们可是息息相关着呢。”
听着二人如此说,郭业来了兴趣,刚想问什么事儿的时候,突然发现今天居然少了杜荷这小子。
这不科学啊!如今这三人是打死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整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怎会突然少了杜荷呢?
当即疑问道:“对了,杜荷人呢?”
魏叔玉撇撇嘴,无所在乎地说道:“这小子最近是出不了门了,听说他爹病了,这小子正伺候在他爹左右呢。”
杜如晦病了?
人嘛,拉个肚子感个冒,也属正常。郭业也没当回事,只是赞了声:“嗯,父亲生病这小子能收起玩心,专心侍候床前,也算难能可贵,颇有孝心了。”
魏叔玉附和道:“是啊是啊!”
旁边的房遗爱看郭二哥有跑题的嫌疑,轻轻踢了一脚魏叔玉,低声道:“说正事儿,说正事儿啊!”
“哦对。”魏叔玉经房遗爱这么提醒,急忙说道:“二哥,这两天长安城可是热闹的紧,你可收到了风声没?”
“什么风声?”
郭业这几天都在家中呆着,大门不出一步,还真不知道长安城中又出了什么新鲜事。
魏叔玉讪笑道:“原来二哥不知啊,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传得还是咱们书学班要和吐蕃十人团斗狗之事。”
郭业哦了一声,这事也不是什么机密之事,肯定会有传扬出去的时候,淡淡说道:“你说的是这事儿啊,怎么了?莫非都在等着看咱们的笑话?”
“是也,非也!”
魏叔玉直接掉了下书袋子。
旁边的房遗爱淡定不住了,急道:“魏叔玉,你真啰嗦,还是我来说吧。”
说着自顾站起,冲郭业说道:“二哥,昨天早上,长乐坊的四海赌坊与五湖赌坊联手萧家那个瘪犊子萧廷开了一个赌盘。赌得就是咱们和吐蕃人的斗狗大赛。我草,现在长安城百来个里坊,还有东市、西市,都已经传开了,参与下庄赌博的人不计其数啊!”
拿斗狗大赛做赌盘?
郭业听得也是极为惊诧,妈的,我真没想到这个茬儿呢,居然让萧廷那个混蛋玩意和江夏王李道宗这个财迷捷足先登了。
奶奶的,手脚可真够快的啊!
郭业暗道,不行,咱不能让他们一人独赚,必须也要捞点银子回来,不然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随即问道:“盘口有多大?赔率是多少?”
房遗爱回道:“他们放话了,无论下注多少,他们都敢接。至于赔率,妈的,真他娘的丢人!”
说罢,房遗爱懊恼地别过脑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心情糟糕至极。
郭业将眼神望向魏叔玉,指道:“叔玉,你来说,赔率多少?”
魏叔玉苦笑道:“若吐蕃十人团赢,一两银子连本带利赔一两二钱;若咱们书学班赢,一两银子连本带利赔五两。至于平局,则是一两银子连本带利赔付二两银子。”
郭业一听到只要书学班赢,他们就一赔五,顿时脸色也拉了下来。
妈的,这是赤裸裸的无视书学班的实力啊,看死书学班赢不了比赛啊。
真是欺人太甚!
当即又问道:“那现在那边下注的情况怎么样?八成都是下咱们书学班输,吐蕃人赢的吧?”
“没错!我打听了下。”魏叔玉点头说道,“下吐蕃人赢的占了绝大多数,真心气死个人了。”
郭业怪笑道:“难道长乐坊和萧家就不怕所有人都下吐蕃人赢吗?纵是一比一成二的赔率,那也是一笔巨大的损耗啊?”
魏叔玉摇头说道:“二哥,你可算错了,长乐坊和萧家稳赚不赔。因为昨天下午,长乐坊就收到了二十万贯银子的赌注,买得就是咱们书学班独赢。只要收了这笔银子,长乐坊完全可以赔付另外一边的支出,还能替长乐坊和萧家赚足了口碑。当然也有一些零碎买咱们书学班独赢,所以怎么着,他们都赔不了。”
“啊?”郭业不解地问道,“是谁这么大手笔?居然明知道咱们书学班的胜率不高,还肯下这么大的重注?”
魏叔玉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头顶上空,低声说道:“朝廷这边多少也要意思下,宁可输掉这笔银子,也得做做样子,是不?这毕竟关系到咱大唐的脸面。”
亏本赚吆喝?
郭业暗暗点头,难怪长乐坊和萧家他们敢放言,多少赌注都敢接啊。
继而,他问道:“你们怎么想的?”
魏叔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二哥,咱书学班弟兄们都已经凑够了银子,凭良心说,一开始都惦记下注买吐蕃人赢,至少看着稳赚不赔,是不?不过,大家伙后来想了想,毕竟此番比赛关系到咱们大唐的国威,关系到咱们兄弟以后在长安城的脸面。再说了,咱们书学班此番是替大唐出战吐蕃人,怎么还能下银子买自己输呢?所以……”
“所以大家伙一致商量过,都听二哥的安排。”房遗爱陡然站起身来,一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说道,“妈的,咱输人不输阵,银子没了大可以不要,但是兄弟义气不能丢,都听二哥你的安排。对了,长孙公子也是这个意思,他此番出了一万两的银子,我们大家伙也凑齐了一万两的银子,都让二哥来安排。”
郭业闻言,要说心里丁点不感动,那是假的。看情形,这群败家玩意们都把平日积攒的那点家底,统统掏出来了。
倏地,郭业亦冲两人拍胸保证道:“放心,你们郭二哥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一切尽在掌握中。”
落罢,又冲魏叔玉问道:“你刚才说长乐坊和萧家放言,无论下注多少都敢收,是这意思吧?”
魏叔玉点点头,道:“正是!”
啪~
郭业一掌拍在桌上,朗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闯。既然他们要嘬死,二哥我就成全他们,咱就赢他个盆钵满盈,赚他个天大的惊喜出来!”
“来人,来人。”郭业冲着饭厅外头嚷嚷道,“传信给海天盛宴大酒楼的关掌柜,想尽一切办法,给我筹集银两,越多越好,哪怕将酒楼抵押出去,都在所不惜!!!”
呃……
房遗爱和魏叔玉两人惊得目瞪口呆,望着郭业怔怔出神,心中惊骇道,二哥,这是要玩票大的呀?俺的娘唉!
……
……
八天后,浩浩荡荡数达千人的吐蕃使团,终于如期抵达长安东门外,稍作休整,准备进城。
第463章频频蹊跷与怪异
长安城外枝桠青,旌旗招展迎风扬。
吐蕃使团人数达千人,声势浩大地进入长安城,动静委实不小,沿路之上引来了无数长安百姓围观。
此次吐蕃使团中不仅有吐蕃国主松赞干布派遣的使节达达尼尔,还有吐蕃国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多赤罗小王爷,属于国与国之间的邦交往来。
所以李二陛下也格外重视并且给予了高规格的接待,不仅命礼部尚书兼太子詹事李纲主持事宜,还让中书舍人马元举与通事舍人萧慎从旁协助,负责使团在长安的一切事宜,当然包括关系到两国面子的斗狗大赛。
礼部尚书李纲率着礼部各司各级官员,与马元举及萧慎二人,早早便来到东门口,迎接着吐蕃使团的进城。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规模近千人的吐蕃使团又是车又是马,一一悉数进入城中,在李纲等人的引领下朝着鸿宾楼方向赶去。
鸿宾楼,并非单单一座楼的意思,而是泛指一个区域,乃是大唐朝廷专门开辟出来以接待番邦使节或来宾,提供吃住的地方。
礼部又兼着外交部的职能功效,所以鸿宾楼自然也归礼部管辖。而萧慎这个通事舍人,正好直管着鸿宾楼。
赶往鸿宾楼的路上,马元举与萧慎二人策马齐头并进跟在李纲后面,而李纲则与吐蕃使节达达尼尔走在前头,有说有笑貌似相谈甚欢的样子。
马元举看着达达尼尔这个吐蕃使节五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吐蕃人独有的特色服饰,满脸的络腮胡子看似粗犷至极,不过与李纲的对谈中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飞扬跋扈,更像是一个读书人。
马元举暗暗道,看来这些年,吐蕃国内对于汉家文化的推崇与普及不可谓不广啊。
不过马元举心中还是有个疙瘩,从进东门到现在,眼瞅着都快到鸿宾楼了,至始至终,那个吐蕃国天才少年多赤罗王爷,还有他手下的吐蕃天才少年团,愣是连鬼影都没现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多赤罗小王爷与十人团来长安交流及斗狗大赛,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但想想,马元举又觉得不靠谱,毕竟这事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两国国内都人尽皆知,怎么可能会是子虚乌有,半路夭折呢?
要知道,现在长安城中可是有一百多万双眼睛盯着这场比赛呢。
马元举带着心中的疑惑,一路无话与萧慎并行,跟在李纲的后面默默前行着。
……
……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吐蕃使团正式入驻鸿宾楼。准备稍作休憩,李纲便会带吐蕃使节达达尼尔面见大唐皇帝,递交吐蕃国主松赞干布的国书。
皇城内,江夏王府。
太学生领袖、萧家第二子萧廷匆忙拜访江夏王李道宗。
萧廷此番前来乃是衔父命与兄命而来,萧家与李道宗的长乐坊此次又是联手开赌盘,所以李道宗对他倒没有多做为难。
恰巧他正与五湖赌坊、四海赌坊的王五湖、罗四海商议着此番开盘之事,一听萧廷造访便让守卫将其带进来。
萧廷一入江夏王府的大厅中,见王五湖、罗四海也在当场稍稍诧异,不过很快就不感意外了。
因为他知道二人是为李道宗打理长乐坊的主事人,早就从父亲和兄长的口中听过此事,见怪不怪。
李道宗见着萧廷入厅,示意他坐下问了何事。
萧廷用扯起衣袖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渍,急急说道:“我兄长刚才派人传信,说在鸿宾楼并未见到吐蕃的多赤罗王爷。所以我兄长疑心吐蕃人的斗狗大赛是不是子虚乌有之事,赶紧让我来报与江夏王您听。”
“哈哈哈……”
李道宗摆摆手摇头笑道:“你兄长多虑了,斗狗之赛虽说较为儿戏,但好歹也是关系到两国的颜面。而且吐蕃人早早就放话传来大唐,要与长安的贵族子弟一决高下,怎么可能说不比赛就不比赛呢?哈哈,贤侄啊,你父萧瑀乃是沉稳之人,怎得你兄弟二人办事却如此毛躁呢?”
贤侄?
萧廷听着李道宗这叫法,脸都绿了。要知道萧廷与萧慎兄弟二人都二十大几的人了,而他们的父亲萧瑀也是六十来岁的人。但李道宗虽然与父亲同朝为官,且功绩彪炳,但却只有三十来岁。
三十来岁的人称呼一个二十来岁的人“贤侄”,萧廷怎么听怎么别扭。
但谁让人家出道得早呢?十七八岁就在秦王麾下出生入死,如今贵为堂堂的江夏王呢?
没辙儿,萧廷硬着头皮讪笑了两声,说道:“江夏王所言极是,是我们兄弟毛躁了。”
说着就要告辞,谁知李道宗又将其叫住,问道:“对了,此番咱们两家联手坐庄开赌盘,你可知道如今外头下注的情况如何?”
萧廷挠挠右腮,摇头说道:“家父曾交代过,此次坐庄开盘全权由长乐坊主持,我们萧家只出银子不得干涉。所以,我只听闻下吐蕃人赢的较多,而下书学班赢的较少。哦对了,听说有一笔二十万贯的银子买了书学班赢,嘿嘿,这不是嫌银子太多花不出去么?”
言下之意,书学班必输!
李道宗听着萧廷的话,心道,萧瑀这老东西倒是会做人,知道本王素来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索性不干涉坐享其成,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心中赞许了一下萧瑀之后,又瞥了一眼正沾沾自喜的萧廷,不由叹道,可惜生了这么一个草包儿子,官场中人谁不知道那二十万贯银子乃是朝廷专门拨出来给书学班打气来的?这傻鸟,唉……
不过李道宗心里鄙夷归鄙夷,但脸上还是笑意频频,毕竟萧廷说得没错,这就是给本王送银子来花的。
而且不仅仅送了二十万贯,还有……
继而笑道:“二十万贯只是八天前的数目哟!贤侄啊,看来你的消息有些闭塞了。就在三天前,还有人竟然大手笔买了五万贯的书学班独赢,哈哈哈……”
萧廷瞪大了眼珠子,惊叫道:“什么?是谁这么傻帽?”
李道宗看了一眼旁边在立的罗四海。
罗四海答道:“乃是书学班那群纨绔子弟。正是他们买的自己独赢。”
“哈哈哈,这群傻鸟,难道这就是嘬死的节奏吗?”萧廷一听是死对头书学班那群人,有些肆无忌惮地笑道,“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明知必输还大手笔买入,这是要学三国周公瑾,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罗四海跟着笑了几声,又补充道:“不仅如此,他们其中一个姓郭的学子,还将西市的海天盛宴大酒楼,及东市的十家铺子统统作为赌注,买了书学班独赢!”
“我的天,怎么可能?罗掌柜是说郭业那小子?”
这下,萧廷笑不出来了,而是满脸震撼之色,呢喃道:“他怎么可能会这么阔绰?海天盛宴大酒楼居然是他开设的?奶奶的,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李道宗听着萧廷这般说,不由问道:“莫非贤侄认识这个人?”
萧廷咬牙切齿地恨道:“怎会不认识?若非这姓郭的王八蛋,我当初在书学班怎会如此狼狈?纵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他来。”
旋即,他将自己与郭业和书学班的仇隙说了一遍。
李道宗听罢之后不仅没有同情萧廷,反而暗暗鄙视着这个酒囊饭袋,真是糟蹋了他爹萧瑀的名头。
很快,他便挥挥手笑道:“罢了罢了,既然他们自己找死,又给本王送来这么多银子,本王就成全他们又如何?海天盛宴大酒楼,东市的十家铺子,哈哈,真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李道宗曾让罗四海与王五湖估算了下,这家酒楼与东市的十家铺子,其价值基本上可以等同朝廷下注买面子的二十万贯银子。
这不是意外之喜是什么?李道宗已然志在必得。
萧廷收起了怨毒之色,附和阴笑道:“正是,一定要让这些王八蛋赔得血本无归,以报当初被辱之仇。”
“报——”
一名守卫在大厅外头叫道:“禀报王爷,刚才长乐坊那边的总账房郑老六派人传来口信,说是又有人大手笔买了书学班独赢!”
“嗯?”
大厅中几人纷纷被这消息震骇到,难道又是一个银子多到没地方使的骚包?
李道宗脸有窃喜地问道:“买了多少注?”
守卫在外头答道:“五十万贯!!!”
嘶……
居然是前面两家买入的总和,无论是罗四海,王五湖,萧廷,还是江夏王李道宗,都相继抽了一口冷气。
到底是什么人,好大的气魄!!
李道宗稍稍恢复了平静,沉声问道:“可查出来是什么人下的如此重手笔吗?”
守卫嗯了一声,继续回道:“郑老六已经派人查过,下注买入之人,乃是卫国公府的鱼暖暖鱼小姐!”
“什么?”
“是她?”
“我的天,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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