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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初唐-第6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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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举摇了摇头,道:“这个理由虽然不能说一点道理也没有,终归有些牵强了,我还是不大相信……”
郭业也急了,道:“无论是秦国公还是秦王,那都是陛下自己的意思,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你非要我解释的一清二楚,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一点?”
马元举道:“好,咱们不谈这个。你能不能答应我,即便你真的是陛下的私生子,也不和晋王殿下争夺王位?”
“好,我答应你!”空头人情谁不会做?郭业回答得斩钉截铁。
马元举还是有些犹豫,道:“你这回答得也太快了吧……古语有云,轻诺必寡信……”
郭业再也忍不了了,道:“马周!马文举!我说,你可得差不多点。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难道说,非要我郭业当场自尽,你才相信我没有争位之心?”
马元举道:“你别生气,此事关系重大,牵扯到千万百姓的福祉,愚兄不得不谨慎一些。自尽倒是大可不必,要不……你发个毒誓?”
本来郭业并没有什么当皇帝的心思,但是被马元举这么不依不饶的一挤兑,火也上来了!
他冷笑一声,道:“哼哼,关系重大?千万百姓的福祉?我看是你自己的荣华富贵才对。我还记得,在家母的葬礼之上,有个人笑眯眯地对我说,以后谨言慎行,就会贵不可言。那个人是谁?当时,你可是对于此事乐见其成啊!怎么一当上了晋王府的长史,就换了一副嘴脸?”
马周听了郭业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诸王都在,你就算是真的是陛下的私生子,也绝无可能继承皇位,我也就是随口调侃一下。但是现在这势头,你还真有了身登大宝的趋势,为免生灵涂炭,我才不得不出言劝谏……”
“哼,说得好听。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话,假如你现在不是晋王府长史,还会不会来劝我?”
“这……”马元举是老实人,还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尽管从自身的道德观念来讲,他希望李二陛下的嫡子继位。但是假如他不是齐王府的长史,而只是郭业的好兄弟,此时多半是作壁上观。
不过,身在其位,就得谋其政。他现在既然已经当上了晋王府长史,就必须为晋王的利益考虑,这才有了此次的秦国公府之行。然而要说他全然为了荣华富贵才与郭业为难,那也不符合现实。
见马元举不说话,郭业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不难为你了。马大哥,事到如今,我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个人呢,其实也没啥雄心大志,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多娶几个娇妻美妾,在此基础上,能够为咱们大唐建功立业,那就再好不过了。至于无边的权势,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马大哥,兄弟相交,贵在知心。我心里怎么想的,已经全然告诉你了。你若是不信,我也没啥好办法。总而言之,皇帝的宝座,我是没啥兴趣。至于毒誓……嘿嘿……咱们兄弟,要是靠毒誓建立信任,那这个兄弟不做也罢!”
马元举也觉得这事自己不咋占理,道:“好,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不过,我把丑话说到前头,如果有朝一日你郭业真的谋朝篡位,请先砍了我马元举的脑袋。”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个人都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他们都明白,有了这根刺,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互相信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马元举起身告辞,郭业略微挽留几句,也就送他出府。
走到府门外,马元举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听说我这长安令的职位,以后就由你接任了?”
“我倒是听鄂国公说过这么一回事。但是现在朝廷的公文还没下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个长安令可不是那么好做的。长安城内多少高官显贵,横行不法,你稍一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郭业道:“你不是认为我是陛下的私生子吗?难道那些横行不法的达官显贵里面,还有比我身份高的?”
“还真有!”
“真有?晋王李治年方七岁,就是想要干点什么坏事,都有心无力。莫非你指的是齐王李佑?”
“比李佑的地位还高!”
第1701章皇后有请
郭业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道:“你的意思是……陛下?”
马元举叹了一口气,道:“准确的说,是陛下强抢民女。”
“强抢民女?陛下还能干出这种事来?马大哥您详细跟我说下。”
“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你稍微一打听就清楚了,也不用我马周多嘴。再说了,我估计那苦主也没胆子去你的府衙告状。为兄只是提醒你一下,长安城内为非作歹的高官贵戚甚多,你接案子的时候一定要慎重。有些事情,咱管不了……”
马元举在郭业面前的形象,一向是清廉刚正,不畏强暴。今天能说出这番话来,真是难能可贵,郭业诚心正意地躬身一礼,道:“多谢马大哥的提醒。”
“你不嫌为兄今日来得鲁莽,为兄就谢天谢地了!说起来,还真是天意弄人……算了,不说了……贤弟请回,为兄去也……哈哈!哈哈!”马元举强笑两声,转身而去!
望着马元举渐行渐远的背影,郭业低声嘀咕道:“走那么快干什么?怕我看见你流下的眼泪么?你这家伙……真是……唉!”
郭业明白,无论自己和马元举的交情有多好。只要马周还是晋王府的长史,只要自己是李二陛下私生子的传言还存在。哪怕自己真的发了毒誓,马周也会一直用警惕的眼光看着自己。
但是同时,假如有人要对付自己,马元举也会尽自己的全力来保护。
总而言之,马周是一个真正的君子。
能够同一个真君子做朋友,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行。
马元举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旁,不管怎么说,这个人不会暗中给自己使绊子,对自己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威胁。
但是长安令这个烫手山芋的威胁可近在眼前。
郭业早就听尉迟恭说过,举荐自己当长安令的,正是刑部尚书韦挺。韦挺是齐王李佑的老丈人,乃是天生的“齐王党”,而齐王李佑对自己是必欲处之而后快。不用问,韦挺的这个举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着好心。
李二陛下强抢民女?
马元举一说,郭业还真信了。别看李二陛下是千古明君,这种事他还真干的出来。认真说起来,李二陛下的私德还真不咋样。玄武门之变弑兄杀弟,还可以解释成被逼无奈。但是杀死李元吉之后,又把李元吉的老婆纳入后宫又怎么解释?
再说了,强抢民女这种事,放在现代社会看来,肯定是严重的刑事案件。但在封建社会,尤其是对于皇帝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皇帝日女人,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做“幸”。
皇上日你是你的荣幸,是你全家的荣幸,你还不赶紧叩谢皇恩?
所以说,李二陛下即便真的做出这种事来,也没啥了不起的。要不怎么有句话叫做君不见臣妻呢,就是怕君王见了臣妻,把臣妻给“幸”了。臣妻的贞操都这么没保障,何况是一个民女呢?
虽然马元举说,苦主未必有胆子告状,但是郭业可不敢掉以轻心。按照墨菲定律,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此时不未雨绸缪,到时候真的有人告状,自己可要抓瞎了。
不接状子,把告状之人赶出去?咱郭小哥还真干不出那种事情!
把李二陛下绳之以法?还是别开玩笑了,郭业还没活够呢!
不把李二陛下怎么样,只是把那个被抢的民女救出来呢?这事也不容易。别说郭业是传言中的李二陛下私生子了,哪怕是李二陛下的亲儿子,也没胆子干这种事儿呀!
这可怎么办?
忽然间,郭业脑中灵光一现!李二陛下那里没办法,可以找长孙皇后啊!长孙皇后主管后宫,在这种事情上最有发言权了。为了这种事把李二陛下数落一通,完全是她的正当权力。
就算是长孙皇后不敢找李二陛下的麻烦,那偷偷把那个被抢的民女放了总没问题吧?
咱郭小哥没那么嫉恶如仇,只要那个被抢的民女能够平安归来,也就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才能见到长孙皇后?
郭业左思右想,还真没有啥合适的理由。李二陛下给了他半个月的假期,说白了,是让他在家陪老婆,享受天伦之乐的。他就算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是要见李二陛下呀,着急败火地找长孙皇后算怎么回事?
正在郭业冥思苦想求见长孙皇后的理由之际,老管家跑了进来,道:“国公爷,皇后娘娘有懿旨下,您快去接旨吧。”
圣旨郭业接了很多次了,但是接懿旨还是第一次。尽管他是礼部尚书,但是对于怎么接懿旨还真不太清楚,道:“老管家,您知道接懿旨的规矩吗?”
老管家挠了挠脑袋,道:“国公爷,这种事您确定要问我?”
“呃……算我没问!传旨之人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已经到了客厅之中。”
“头前带路!”
传旨的是一个中年太监,此人身量颇高,浓眉大眼,鼻直口阔,英俊威武,若是贴上两撇胡子,就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了。郭业见了心中暗叹,这位要是没有当太监,就是去当鸭子也能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那太监一见郭业就跪倒在地,道:“老奴长孙立言参加秦国公!”
郭业被长孙立言这个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把他扶起,道:“长孙公公,使不得!实在是使不得!您来传懿旨,那代表的就是皇后娘娘。只有我给您磕头的份儿。您咋能给我磕头呢?实在是折煞郭某人了。”
长孙立言道:“秦国公勿慌。临来之前,皇后娘娘千叮咛万嘱咐,秦国公乃是咱们大唐的晴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要老奴见了秦国公要礼数周全,不可怠慢了国士!另外,皇后娘娘还特意交待,宣读旨意之时,您不必跪接!”
“那您现在就宣旨?”
“皇后口谕,秦国公接旨!”
“微臣恭迎圣命!”
“着秦国公郭业即刻随长孙立言入宫见驾……”
“遵旨!”
这还真是想瞌睡碰上枕头了,郭业正发愁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入宫见长孙皇后呢,长孙皇后召见他的懿旨就来了!他心中暗想,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咱和长孙皇后还真合拍!
他说道:“长孙公公还请稍候片刻,我换身衣服就来。”
“不必了!皇后娘娘让您即刻入宫,现在就跟老奴走吧!”
这么着急?
郭业从袖兜之中掏出一坨金锭递了过去,道:“长孙公公,能不能告诉我,皇后娘娘找我有啥事啊?”
长孙立言连连摆手,道:“秦国公,您可别害我!老奴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收您的金子啊。”
郭业这还真是头一次看见不收钱的太监,道:“我郭业是好交朋友的人。今日见了长孙公公,那是一见如故。朋友之间,有通财之谊。这块金子您拿着,就是皇后娘娘知道了,也不能说您的不是。”
长孙立言微微一笑,道:“秦国公,您还不知道老奴是什么人吧?”
郭业心中一动,道:“您复姓长孙,难道是长孙娘娘的……亲戚?”
长孙立言腿一软,好悬没吓趴下,道:“可不敢乱说!我是什么人,怎么配当皇后娘娘的亲戚?实不相瞒,老奴原来姓王,叫做王立言。就在十年前,家里遭了一场祸事,险些家破人亡。后来蒙国舅爷长孙无忌妒搭救,才幸免于难。国舅爷的大恩,小人无以为报,这才改姓长孙,自愿为奴。”
“那你又为何后来又……这个……侍奉长孙皇后?”
“当时,陛下宠幸齐王妃,有废后之意。皇后娘娘在宫内势单力孤,国舅爷夙夜忧叹。老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后来一咬牙,一狠心,就把自己给割了!这才得以入宫为皇后娘娘出谋划策。”
所谓齐王妃,自然指的就是齐王李元吉的老婆。李二陛下能顶着巨大的压力,把她纳入宫中,不问可知,此女对于李二陛下定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要说她威胁到长孙皇后的地位,那还真有这个可能。
能够帮助长孙皇后稳定后位,这个长孙立言可真能称得上是长孙皇后的贴心人了。郭业道:“原来长孙皇后还有这般功绩,失敬!失敬!”
长孙立言一摆手,道:“老奴咱跟您说这个,不是向您表功。而是告诉您,我长孙立言为了长孙家胯下那玩意儿都不要了,更何况是区区钱财?您只要忠心耿耿地为皇后娘娘办事,我长孙立言就感激不尽。至于那些金银俗物,您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稍后,他缓和了一下口气,继续说道:“至于您想打听皇后娘娘为啥急着要见您。说实话,咱家也不知道。不过咱可以肯定的是,今日之事,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就赶紧跟老奴走吧!”
长孙立言不收贿赂,郭业也没啥好办法,只得道:“那下就借您吉言了!”
有了长孙立言的引领,郭业没费什么劲,就来到了甘露殿外。
长孙顺德脚步一停,道:“秦国公,皇后娘娘就在里边,您进去吧!”
“您不进去?”
“皇后娘娘有机密事情和您谈,老奴哪有资格听?”
“机密?这么说来,甘露殿内,只有皇后娘娘一人?”
“正是!”
郭业听了暗暗寻思,如此说来,这又是一场孤男寡女的单独会面。皇后娘娘,这个……合适吗?
第1702章长孙安业
吱呀~~
甘露殿的房门,被郭业轻轻推开。
只见长孙皇后端坐在风座之上,身上并没有穿皇后的服饰,而是一身淡雅的荷叶罗裙,薄施粉黛,淡雅妆容。这个扮相不像是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倒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
郭业跪倒在地,道:“微臣郭业,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赐座。”长孙皇后淡淡地说道。
“谢皇后娘娘!”
郭业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早已摆好的胡凳之上,然后抬起头来,对着长孙皇后肆意打量。
一年多没见,似乎岁月并没有在长孙皇后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是那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不对……变化似乎还是有一些的……这襦裙虽然素雅,但是胸口似乎开得过低了一些,一抹雪白喷薄欲出,分外地诱人。
郭业暗暗琢磨,似乎在后世网络上,对女人的着装有过研究。胸口开在哪里,就代表了女人的此时的心情如何。长孙皇后的这个着装,代表的究竟是放肆呢还是求勾搭?唉,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被郭业充满侵略性的眼光盯着,长孙皇后有些羞喜,又有些恼怒,她轻哼一声,郭业吓得赶紧低下头去。
静。
安静。
非常非常地安静。
一股诡异的气氛在甘露殿内荡漾……
郭业不敢抬头,也不知长孙皇后作什么打算,偷偷往上瞄去……
一分,看到了长孙皇后的云头鞋。
两分,看到了长孙皇后的纤纤细腰。
三分,看到了长孙皇后的半露酥胸。
再往上看,呀~~
和长孙皇后来了个眼对眼!
原来,长孙皇后也在打量自己!
郭业如同犯了错之后被抓包的孩子一般,赶紧错开了眼神,道:“不知皇后娘娘今日宣微臣觐见,所为何事?”
“哼!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吗?”这语气,充满了幽怨之情!长孙皇后话一出口,就感到不妥,赶紧补救道:“本宫的意思是……呃……今天找你来,并非是为了什么公事……”
这话的歧义就更大了,郭业猛然抬头,道:“您是说……和微臣有……私……私事?”
长孙皇后脸一红,道:“放肆!本宫和你有什么私事!本宫的意思是……本宫有些私事要交待你去办。”
原来是这样,郭业大失所望,无精打采地应道:“皇后娘娘但有旨意,尽管吩咐。微臣必定全力以赴。”
长孙皇后被他的惫懒模样逗得扑哧一乐,道:“怎么?你不愿意?”
“瞧您说得,我怕怎么能不愿意呢。能为皇后娘娘效力,是我郭业最大的荣幸。您说吧,到底让我干啥?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我郭业皱一皱眉毛,就不算是英雄好汉!”
“呸!油嘴滑舌!没那么严重,用不着你上刀山,下油锅。此事对你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郭业迟疑道“要是那么简单,您下一道懿旨不就行了,为何非要交给我郭业来办?”
“因为此事只能偷偷的办,不能大张旗鼓。”长孙皇后叹了口气,道:“秦国公,你知不知道,本宫有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叫做长孙安业。”
“这……请恕微臣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这位国舅爷的名讳。”
“这并不怪你,我这位兄长现在并不在长安城,而是在帯荨!�
“帯荩俊惫的恿四幽源溃骸皫‘州在哪里?”
“帯菰诮鸫ń晕鳎筇坪屯罗唤缰亍!�
“原来国舅爷在为国戍边,郭某人还真是失敬了。”
“你想哪去了?”长孙皇后横了他一眼,道:“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明白跟你说吧,我这个大哥,去帯莶⒉皇亲约涸敢馊サ模潜环⑴涞侥抢锪恕!�
郭业道:“国舅爷身份贵重,即便是犯了什么大罪,也不至于要流放帯莅桑俊�
“哼,一般的罪当然不会流放帯荨5恰狈茨兀俊�
谋反之罪,别说长孙安业是长孙皇后同父异母的哥哥了,哪怕他是李二陛下的亲哥哥,那也得死!这么说来,长孙安业被流放帯荩故羌窳烁霰阋耍�
郭业道:“如果真是谋反之罪,陛下看在您的面子上,把他流放帯荩且丫亲愎豢砗甏罅苛恕!�
长孙皇后苦笑一声,道:“陛下能够放过他,一方面的确是我为他求了情,另外一方面。也是他太过没用,对陛下根本构不成威胁。陛下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说着话,长孙皇后站了起来,幽幽一叹,对郭业道:“秦国公,对本宫的身世你到底知道多少?”
“呃……微臣只听说,皇后娘娘自幼由舅父高士廉养大,在十三岁那年嫁给了陛下。”
“嗯,你知道的倒也不少。本宫的父亲,乃是大隋的右骁卫将军长孙晟,母亲高氏是北齐乐安王高劢之女。说起来,本宫也是名门显宦之后。可惜的是,在本宫五岁那年,父亲就故去了。当时,家里主事的就是这位兄长长孙安业。”
“您是被舅父高士廉养大,如此说来,长孙安业对您不好?”
“何止是不好。长孙安业嗜酒如命,不务正业。父亲故去之后不久,家中财物,便被他变卖一空。后来家里饭都吃不上了,他就把本宫和哥哥长孙无忌都送到了舅父那里。”
郭业道:“这么说来,您这位兄长的人品真不咋样。不仅人品不好,恐怕能力……也有所欠缺,他又是如何牵扯到谋反一案的?莫非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没人陷害他!当时是贞观元年,陛下登基之后不久。念及亲戚关系,封他当了个右监门将军。这个位置非常重要,掌管着皇宫的部分城防。利州都督义安王李孝常与右武卫将军刘德裕谋反,就把他也拉拢了过去。”
说到这里,长孙皇后哑然一笑,道:“可惜那些贼人没想到,我这位兄长不仅干不了什么好事,就是坏事也干不好。后来他喝多了酒,就把这件谋反大案自己说了出来。陛下这才把这帮反贼一网打尽。这么大的谋反案,最后只杀了十二个人,说起来,还都是我这位兄长的功劳。”
听完了长孙皇后的话,郭业就明白了,长孙安业,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那长孙皇后今天把自己叫过来,特地提及长孙安业,并且摒弃左右,究竟为的是什么呢?
他心中一动,道:“皇后娘娘!微臣明白了,长孙安业对您不好,但是他在谋反之后,您碍于情面,还不得不为他求情。您心里一定是非常憋屈。那不用问了,您今天找我来,是让我想个办法,怎么让他在帯荩笊坏茫笏啦荒堋;蛘咚怠纱嗑徒峁怂男悦∧头判陌桑铱隙ò颜馐露斓闷亮恋模 �
“才不是呢!难道本宫在你的心目中就是那么恶毒的女人?”长孙皇后正色道:“本宫的意思是,帯菽耸潜咧荩肪扯窳印N夷切殖び质悄歉觥冉厦挥茫庑┠暌欢ǔ粤瞬簧倏嗤贰O衷谒昙徒コぃ隙ǜ强嗖豢把浴D隳懿荒芟氚旆ㄅ扇耍展艘幌滤纳钇鹁樱菜阄艺獾泵妹玫囊坏阈囊狻!�
原来是这个事儿呀!
郭业的感觉,就如同一拳打道了空气上。说道:“这种事情,您稍微流出点意思,就有数不清的人为您办了。何必这么心急火燎地把我找来?我这才到家……”
长孙皇后听了这话,脸上唰地一下就变了颜色,道:“这么说来,倒是本宫的不是了。拿自己的一点小事,打搅了秦国公和众位娇妻美妾的天伦之乐,实在是罪过!”
郭业听了这话,心中暗想,皇后娘娘的口气,听着咋那么酸呢?
第1703章欲说还休
郭业跪倒在地,道:“您误会了,微臣怎敢埋怨皇后娘娘?”
“你不敢?本宫看你都色胆包天了!”长孙皇后得理不饶人,道:“郭业,你这趟出使新罗干得好啊,正经事没见你办多少,小妾倒是纳了不少。什么渊若霜、上川梅子、杨凤怡、孙小小啦……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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