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奋斗在初唐-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业见罢,知道自己情急说漏了嘴,连连转移话题道:“好了,咱们先商量正事儿吧!”

继而静下心来,对众人说道:“英雄大会将在正月十五那日举行,想必再过几天,或多或少,就会有水匪进城赴会了,现在咱们需要商榷几件事情下来。”

众人被郭业这么一转移话题,相继纷纷点头,将心思放到了正事儿上来。

康宝更是大咧咧地喊道:“兄弟,我家老头子临行前再三吩咐,让我来陇西县城后皆听你调遣,这他娘的,老子可是八品宣节校尉哩,我为兄你为弟,还要听命于你,憋气,憋气的很哩!”

郭业哈哈一笑,摇头说道:“康大哥,谈不上谁听命于谁,咱们兄弟精诚合作,落下功劳,谁都能雨露均沾不是?”

“哈哈,还是我家兄弟会说话,比我家的糟老头子强多了,哥哥听着顺耳也舒坦,嗯,你说,哥哥听着。”

康宝笑着拍打了几下肚皮,又一副乐呵的样子坐了下来,听着郭业的安排。

郭业脸含笑意地对康宝摇摇头,哪里有这么埋汰自家老子的,不过也没有深究,而是安排道:“六百府兵远道而来,对城中街道巷子极为不熟,不适合在城中巡逻职守。因此镇守陇西县城四道城门的重任,就落在康大哥肩上了。”

康宝想想也是这个理儿,不矫情欣然点头应允。

接着,郭业对庞飞虎等五位队正说道:“英雄大会期间,城中肯定会涌入数以万计的水匪,到时候六百团练兵分成两班,两个百人队负责白日城中巡逻,两个百人队负责宵禁夜间的巡逻,维持县城治安。至于剩下的两个百人队,则是维持大会现场秩序,毕竟擂台之日肯定是人山人海,容易出乱子,没有专人维持擂台四周的秩序,肯定是行不通的。”

几名队正纷纷点头致意,对郭业这个安排表示无异议。

郭业看了眼庞飞虎,单独对他说道:“老庞,我最近杂事颇多,无暇掌管团练军。团练军这六个百人队暂时归你节制,由你来安排谁人负责白天巡逻,谁人负责夜间巡逻,还有谁人负责会场秩序吧。”

庞飞虎当仁不让,沉声抱拳道:“愿为兵司大人分忧!”

言语简单有力,动作有板有眼,尽显沉稳老练。

郭业唔了一声,不过还是加重了语气嘱托道:“告诉兄弟们,这次英雄大会至关重要,千万要处理好与赴会水匪之间的态度,别动不动就张嘴骂人家是土匪水匪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只要求两个字,和谐!”

郭业不是无的放矢,无论是城中良籍百姓,还是军中士卒青壮,压根儿就瞧不起落草为寇,杀人越货的水匪。

现在团练军干得是城管的活儿,再看不起对方,也要学会隐忍,别一句话不和就动起手来,到时候坏了大事乱了大局。

后世那些城管趾高气扬,当街殴打小贩的事儿时常有之,更何况水匪进城呢?

他较为担心的就是这个!

庞飞虎点头应允,回复道:“兵司大人的意思我懂,我会让弟兄们收敛的。这次是招安水匪,如果招安成功,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伙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

一旁的关鸠鸠也是附和道:“还是兵司大人考虑得周全,小不忍则乱大谋嘛!”

郭业又横了一眼关鸠鸠,日你娘的,你不卖弄会死啊?

关鸠鸠被郭业瞪得心里再一次发毛,探了下脑袋赶紧锁了回去,心中悔烂了肠子,貌似自己的嘴又犯贱欠收拾了。

郭业见着庞飞虎回答得体,稍稍放宽了心,又对其他几名队正同样叮嘱了几句。

阮老三,张小七几人纷纷称是,就连甘竹寿也极为罕见地拱手抱拳,回应了一句:“我懂,定不会误了大事毁了一番心血。”

郭业看着关鸠鸠耷拉着脑袋,心里好笑,真他妈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可怜人儿。

随即对他安排了任务道:“关鸠鸠,英雄大会的擂台就由你了选址,本官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要求够大够广,整个场地必须足以容纳近万人方才够用。”

嗖!

关鸠鸠听着自己也有安排,顿时来了精神,容光焕发第二春似的站了起来说道:“这事儿交给学生,大人定可放心,放宽了心!学生这就去操办。”

说着,急不可耐地冲出了房中,火急火燎如下山偷玉米的老猴子。

砰!

突然从房外传来一声碰撞声,显然是关鸠鸠和别人撞了个满怀。

“你娘哩,走路没长眼啊?”

郭业听出了这是朱胖子的声音。

关鸠鸠倒是没有与之纠缠还嘴,而是嘟囔了两句:“粗鄙,粗鄙的很呐!”

然后逃之夭夭远遁而去,可见心急要办大事。

郭业在里头喊道:“是朱胖子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

声音落罢,朱胖子就龇着牙嘴中哼哼唧唧仿佛喊着疼痛似得,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走进了房中。

见着郭业之后,这厮急急说道:“兵司大人,我已通知城中各位大商贾大东家们,让他们晚饭后前来郭府,兵司大人有事相商。”

郭业颔首称道:“不错,办得漂亮。差不多到饭点了,诸位,今天就在我府中用饭吧,吃完饭再回去各忙各的。”

众人刚要称好,就连康宝都兴致盎然地站起来高呼,要和郭业拼上几杯酒。

只见朱胖子突然上前走了几步,来到郭业的身边,猥琐地凑到郭业耳朵边儿上轻声说着:“那啥,通知是通知了,不过还是出了点小纰漏,就是那个食为天出了点问题。”

脸色娇羞,扭扭捏捏,那叫一个费劲。

郭业听着食为天三个字,顿时愣了一下神儿,脱口问道:“怎么的?那老东家徐崇年难不成还端起架子,不肯来吗?”

第180章英雄大会之徐崇年之谜

见着朱胖子说话欲言又止,说得那叫一个累挺,看来这小子是要单独和他谈食为天徐崇年之事。

当即,郭业对着众人挥挥手示意先出去,又对着庞飞虎吩咐道:“老庞,先带我康宝大哥去城里逛逛,哪里好玩去哪里,城北的怡红院,飘香楼,温柔乡不都挺不错的嘛?带我康大哥开开荤去,哈哈……”

怡红院,飘香楼,温柔乡,康宝光听名字就知道咋回事儿了,不就是燕瘦环肥,莺莺燕燕的调调儿吗?

再看庞飞虎,邵啸,阮老三等人憋着的那脸子坏笑与淫荡样儿,心中猜得早已八九不离十。

擦,哪个男人不爱这调调?

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是骗小孩子的鬼话!

真有美色当前,是个男人都会心肌梗塞小澎湃,纵有刀山火海堪为险阻,那也是义无反顾,勇往无前!

果不其然,康宝咧嘴一笑,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桃花荡漾,对着郭业的胸口擂了一拳,嘿嘿笑道:“还是兄弟你懂我!走着走着,兄弟们都走着,今天康某人请客,只要你吃得消,叫上十个八个都成,别给咱省银子!”

言罢,勾搭着庞飞虎的肩膀,与众人嘻嘻哈哈鬼祟般笑着出了房中。

霎时,一阵淫声浪语飘过,连带着被郭业留下来的朱胖子都蠢蠢欲动,看着康宝等人出去的背影,直流哈喇子。

“啪!”

郭业弹了一下朱胖子肉乎乎油光亮的脑门,鄙夷道:“别看了,赶紧说正事儿吧,瞧你那个揍性!”

朱胖子脑门吃疼,回过神儿来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是是是,大事为重,之前兵司大人不是要老朱挨家挨户通知商贾东家们来商议正事儿吗?可老朱去了食为天酒楼,你猜怎么着?”

郭业配合地问了句:“怎么着?”

朱胖子立马回道:“关门歇业了!”

言罢不顾郭业诧异的表情,继续说道:“当时老朱就纳闷,这食为天也是咱陇西县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咋好端端地就关门歇业了呢?于是乎,打听了一下老东家徐崇年的宅子,想去看个明白,可一去了徐府,你猜怎么着?”

郭业心里装着事儿,又见朱胖子卖关子,立即呵斥道:“别磨磨唧唧的,赶紧痛快儿的,徐崇年的食为天到底怎么回事?”

朱胖子知道自己磨叽的老毛病又犯了,佯装轻轻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继续说道:“瞧老朱这臭毛病,小哥莫怪哈!我到了徐家那儿,早已是人去宅子空,就留下几个老胳膊老腿的下人在那儿看着院子。”

擦!

食为天的徐崇年一家失踪了?

郭业顿时头如簸箕大,这他娘的到底是咋个回事呀?咋那么突然?

他可是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朝徐崇年问个究竟哩。

他想问徐崇年,为何当初好端端地送他虎头湛金枪,明光铠甲助他守城?

他想问徐崇年,为何他徐家会有管制极为严格,只有军中精锐骑兵才能配备的伏远弩。

他想问徐崇年,为何无端给他郭府购买那么多的下人,还专挑自己的喜好,将贞娘高价买下,送与自己。

这些明显都是想与自己交好,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可一直也没见徐崇年上门找自己索求什么啊?

还有一件事令他耿耿于怀,那便是当日俘获捉拿谷德昭的清心小筑到底是不是徐家开设的。

因为自从他接管陇西县城后,他曾派朱胖子调查过清心小筑的背景,为何小小一座县城之中会有江南园林式的妓院中,太诡异了。

谁知几番查探之下,都毫无线索。

唯一的线索便是清心小筑里偶尔有客人点吃食与酒水,都是从食为天送过来。

好巧,清心小筑也在年三十的前两天,突然悄无声息地关门歇业了,里面那些歌姬艺伎,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声灭迹,只留下了一座荒无人烟如废墟般空荡荡的江南园林宅院。

现在将食为天的关门歇业,徐家的人去宅子空与清心小筑联系起来,看来,也是出自徐崇年这位敦厚而又神秘的老者手中。

草他奶奶的,貌似又变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徐崇年到底再搞什么玩意?

郭业的心脏没来由的砰砰狂跳起来,想起来有些诡异与后怕。

情急之下,郭业一把抓住朱胖子的胳膊,追问道:“你没问徐家那几个老下人,他们家主去哪儿了吗?”

“问了问了!”

朱胖子被郭业的右手狠命一抓,如铁钳一般箍住有些吃疼,连连叫道:“那下人说,他们东主不仅弃了陇西县的产业,就连益州府的几家食府都贱卖掉,携家带口统统去了长安,说是做大买卖去了,一时半会指定不会回来了。”

抛家舍业,贱卖食府,统统去了长安?

郭业再次被这个答案给惊着了。

长安,

大唐的帝都!

莫非徐崇年在陇西或者益州府地界儿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然后怕东窗事发,先提前拖家带口的跑路?

这貌似有点不靠谱!

看他徐崇年办得这些事儿,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朝。

如果徐崇年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他又为何栖身在小小的陇西县城呢?

一时间,

郭业满脑子的疑惑夹带震惊,突然一下子没了头绪。

“哦,对,有个老下人听咱是小哥您的人,还给我一封信,说是他的主人徐崇年留给小哥你的。”

说着,朱胖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书信,信封上盖着火漆,显然没有被人私下拆开过。

我草,郭业更是错愕,徐崇年与他谈不上深交,咋还特意给他留了一封信,貌似还猜到自己会上门找他似的。

郭业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徐崇年到底想说些什么,立马从朱胖子手中抢过信来,抠掉腥红火漆,将信函取出细细看了起来。

郭业摊开信函背着朱胖子细细看了起来……

一旁的朱胖子索然无味,既看不见郭业的脸上表情,也看不见这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玩意。

不过只见郭小哥很快就看完了信函,然后将那封信函小心翼翼地摺叠好,贴身放于怀中,然后转身对着朱胖子,说道:“就这么一封信?”

咋滴?

朱胖子惊讶地反问道:“难道还有啥吗?”

说着又在自己身上抠抠搜搜地捣腾了一遍,对郭业摊手无奈地摇摇头,道:“小哥你得信老朱啊,这玩意我藏着也没用啊。”

郭业点点头,他自然是信得过朱胖子,关键是这封信写得也太那啥了,愣是没看怎么明白。

随即他笑着安慰朱胖子道:“别多心了,我只是没有看懂徐崇年到底想跟我说啥。”

朱胖子问道:“那徐老头在信上说啥了?小哥。”

郭业紧蹙眉头,又细想了信中的内容,还是心中无解,随即叹气道:“暂时没看懂,徐崇年仅在信中写了一首诗。”

诗?

朱胖子也是满脸地疑惑,心中苦笑道,我草,诗词这么高雅的玩意,老朱可是不懂。连小哥这么一个会作诗的人都没看懂,咱就不掺乎了。

当即傻笑了一番,表示这事儿不是他所能参与的。

郭业再三回想信中那首徐崇年留下的诗来,倒是能动此诗之意,但是不知道徐崇年到底想表达什么。

罢了罢了,既然想不通,那就等着将来有机会,上了长安,再当面质问徐崇年这神秘的糟老头子吧。

这时,外头传来阵阵欢快的脚步声,貌似蹦蹦跳跳,不亦乐乎。

紧接着,房门嘎吱一响被推了开来,探进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瓜子。

原来是自己那个宝贝妹妹——郭小蛮。

郭小蛮的出现立即将郭业的视线拉了过去,立马让他想到了程二牛与这臭丫头的早恋苗头。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防微杜渐,预防森林大火,必须率先扑灭小火苗。

当即郭业拉下了长脸,喝骂道:“你个死丫头,还敢回来,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呢?你哥哥我今天看来要再当一回王母娘娘,非生生将你这小织女和程二牛那头傻牛郎给分开。”

说着大步大步朝着满脸惊慌害怕的郭小蛮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啐骂道:“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早恋,你个臭丫头!”

突然,郭小蛮脑袋一缩,羊角辫轻轻一甩,对着门外喊道:“哥哥要欺负人了,嫂嫂救我!”

原来臭丫头后面还有人呐,嫂嫂???

第181章英雄大会之吴秀秀说情

郭小蛮这鬼灵精将自己的嫂嫂吴秀秀往前那么一推,然后吱溜烟儿跑了。

逃之夭夭,蹦蹦哒哒,不时回头冲着吴秀秀喊道:“嫂子,你好好说教我哥一番,太欺负人了!”

郭业还没咋地,房中的朱胖子见机得快,推说要去催催那帮商贾东家是否起身来郭府,然后猫着腰噌噌噌滚着肥嘟嘟的身子,来离开了这个气氛看似有些暧昧的地方。

此时,就剩下郭业与吴秀秀两人。

不过一个在房中,一个在门外,一道门槛儿将二人阻隔。

吴秀秀面凉如水,一双美目扑闪扑闪地看着郭业,久久不语,不过脸腮处却是有些不自然。

因为每每与郭业独处,她心中都会感觉有些紧张,尽管心中千呼万唤提醒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将是你的一切,将会陪你走到终老。

但是奈何就是心中紧张,完全放不开自己。

一道矮矮的门槛儿,始终没有勇气跨越过去。

郭业见她不肯说话,自己一下子也找不到谈话的由头,干笑两声搓了搓手心,轻声说道:“秀秀,那啥,要不进来谈谈?”

尽管他竭力想用温和的语言与之对话,让对方真真儿感觉得到,他郭业就是个正人君子柳下惠,绝对不会趁着无人对她毛手毛脚,乱动邪念。

但是看在吴秀秀眼里,听在吴秀秀耳中,郭业这厮就是个色胚子,从头顶到脚底,都透着一股子怀心思和歪心眼。

唉,郭业心中哀哀一叹,看来想要消除自己在吴秀秀心中的坏形象当真不易,要想翻开新的篇章难于上青山哟。

做人难,做个好人更难,做个好男人,难上加难。

正如郭业预料的一样,吴秀秀始终没有迈进门槛儿,而是轻轻摇了摇头,又抬起纤纤细手扶了扶正头上的云鬓步摇。

缓缓说道:“今天,我是替小蛮来说情的,你为何就对她与二牛之事,横加阻拦呢。”

果然,郭业心中暗暗寻思,吴秀秀就是小蛮那臭丫头找来的援兵。

切,你真把你哥哥我看低了,以为使个美人计就能让你哥哥我妥协,同意你和二牛来往?

想得美!

但是他心中也在窃窃寻思,如果吴秀秀的这招美人计真能有所牺牲,肯定和他那啥,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哈哈,一切都好谈嘛,啥啥啥都不是未尝不可嘛。

不过现在既然吴秀秀如此作派,郭业自然也是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可能,小蛮还小,我这做哥哥的不同意她与二牛这么早来往,也是基于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再说了,婚姻这种事儿,哪里是私相授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如此。”

然而郭业说完最后几句话都有些暗暗臊得慌,心里又起了另外的波澜,草,啥时候哥们变成封建制度包办婚姻的拥护者了?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在后世,这狗屁的包办婚姻就是扯淡,如今自己才来大唐不到一年,就便净化成这般模样,典型一个封建大家长嘛?

此风不可助长,哥们有时间还要反省反省。

不过既然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岂能收回?

吴秀秀听着郭业的话倒是没有太多的责怪,相反也是略微颔首表示同意的说法。

但是她也有自己不同的意见,轻声劝道:“我知道你是小蛮的哥哥,关心她是自然的,但是二牛也不是什么歹人,而且在你帐下效力,如此一段良缘,何不成全与他们呢?你没看见,二牛最近见你都有些扭扭捏捏。”

说到这儿,突然语气有些凝重起来,道:“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军国大事,但是身为你的妻子,郭家的长媳,我也是替你考虑。二牛是你的得力手下,如果伤了他的心,你的其他兄弟会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他们的将来与前程!”

砰!

郭业的心房被吴秀秀的话猛然一击,有些摇摇欲坠。

一句身为你的妻子,郭家的长媳,令他浑身暖流倘佯。

一句替你考虑,令他刚才有些失落的心顿时回涨,看着吴秀秀的眼神越发的趋于柔情,貌似还有些蜜意。

被郭业炽热的眼神灼烧着,吴秀秀明显感到了一丝局促,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慌乱甩下一句话:“我言尽于此,听与不听,随你!”

说完之后,匆忙提起裙摆,噌噌噌地踩着小碎步,朝着郭业父母的小院跑去。

再一次,落荒而逃,郭业完胜!

不过郭业却是不喜欢这样的完胜,哪怕再与这娇羞如海棠初醒的吴秀秀多呆一会儿,也是令人心旷神怡之事。

郭业看着吴秀秀的背影,苦笑一声:“靠,小哥真有那么可怕吗?秀秀啊,本来我还想说我同意你的看法。不过现在看来——哼哼。”

稍稍停顿了一下,颇有些赌气成分在内的冲着郭小蛮刚才远遁的方向啐骂道:“现在看来,我必须先晾一晾那臭丫头和傻二牛,哪里有老哥还水深火热之中,小妹就和情郎浓情蜜意上的事儿,这也不科学啊!”

郭业再一次将扑灭早恋迹象,提上了日程。

吴秀秀这次算是好心办了坏事,可怜的程二牛,再次躺着中枪,真是无处申冤。

突然,前院传来阵阵嘈杂的脚步之声,十人,二十人,甚至有三十人。

郭业耳中隐隐听见朱胖子在前院的吆喝声,好像是带着这些人去了客厅。

八成是县城的那些商贾东家们都来赴会了。

嗯,先办正事!

郭业抬起脚步,朝着前院的方向急急走去。

客厅之中,近三十号人齐聚郭府,将偌大一个客厅挤得满满当当,一眼望去都是人。

朱胖子代为主人,一边让郭府丫鬟们上茶汤替郭业招待起这些商贾东家,一边讲解着郭兵司这次为何将这些人召入郭府。

絮絮叨叨,口若悬河,连连喝了两碗茶汤,朱胖子才将英雄大会之事将了出来。

最后说道:“兵司大人此次召尔等郭府,其实也不是大事,而是因为英雄大会召开在即,届时将会有几万水匪入城。这么多人入了城,肯定要吃喝拉撒住吧?哈哈,所以希望你们要做好相关的配合事宜。”

底下二三十人傻傻愣愣地听完朱胖子的讲话之后,才从呆若木鸡地僵尸状中恢复到平常。

顿时,下面叽叽喳喳议论起来,窃窃私语,评头论足,吵翻了天。

有人问道:“我的天,几万水匪进城,这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朱胖子气定神闲,摇摇头极为肯定地说道:“这次有咱们兵司大人坐镇县城,你们怕啥?再说了此次英雄大会便是要招安水匪,兵司大人有了一切部署,你们无需担心。”

又有人问道:“敢问朱大人,此次英雄大会在何时在陇西召开?”

朱胖子比划了一下手势,说道:“正月十五?”

“为期几天呢?”

朱胖子也不含糊,伸出一个巴掌,说道:“仅需五天!”

不少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五天,几万人在陇西停留,的确是一件盛会,至少能促进陇西地方经济小小腾飞一把,GDP怎么着也能翻上几番吧?

这可是捞钱赚银子的好时候了。

不过这次的捞钱对象却是令人谈虎色变的水匪,尼玛,还是几万人。

真是老鼠给猫做三陪,要钱不要命了。

既然有郭业坐镇陇西,众人倒也没有那么糟心,不过很快,又想到了一个致命性的问题。

果然,有脑子灵活的人立马提了出来,问道:“那啥,这几万水匪在陇西的衣食住行,能给银子吗?”

是呀!

这才是关键,谁见过土匪吃饭下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