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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初唐-第7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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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秦王怒火中烧,带人强行前去府内要人。秦王的势力多大呀,不仅仅请动了鄂国公和太子,最后把陛下都招来了。非要治许昂的强抢民女之罪。”

“许夫人虽然是个继母,却贤惠无比,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受此不白之冤,于是撞柱而死。为了遮掩此事,才传出了什么乱伦之事。其实,这纯属扯淡。”

“唉,这个世道呀……有钱有势就有理,没钱没势就算强如许尚书,也得被人打落了牙齿和血吞呀!”

在某些有心人的推动下,这个谣言越穿越广。许敬宗的名声不降反增。至于郭业呢,则在人们心中印象大坏。

当然,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至少大家都明白了,秦王虽然没有任何职司,最近也闭门谢客,但那权势可比以前当秦国公的时候大多了。

不信的话,请看许敬宗,秦王千岁就算不占着理,收拾他也跟玩似的。收拾朝廷尚书都手拿把攥的,那收拾其他人还用问吗?

郭业对这些谣言当然也清楚,不过,他也懒得辟谣。

现在他算是想明白了。到了这个位置,不用太谨小慎微。名声差点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能让朝廷放心。甚至有可能的话,还得想办法自污。

所以,郭业就继续在秦王府内享受宅男生活,任由谣言扩散。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恶名也是名,这下子,他又被有心人惦记上了。

这一日,秦王家中来了两个恶客。

要是以前,郭业对他们二人的到来,还是非常欢迎的。不过自从这次回国,就非常不愿意见他们了。一见他们,就跟见了债主似的!

为啥?他心中有愧呀!

此二人,一个人是霍国公柴令文的大公子柴令文,一个就是梁百万的二公子梁叔宇。

这二位是郭业的好兄弟,同时也是鱼暖暖的狂热追求者。他们苦追鱼暖暖多年而不得,郭业却是一直表态对此女不感兴趣。

结果呢,现在他竟然把佳人收为外室了。食言而肥,他又该如何对这二人解释呢?

不过,此次见面,却没有郭业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二人一见郭业,就很恭敬地行礼道:“参见秦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位大哥快快请起。”郭业以手相搀,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以后见了我,不必大礼参拜。”

柴令文道:“那可不能,上下尊卑,礼不可废。”

“诶,柴兄此言差矣。咱们三人可与一般人不同。大家初相识时,郭某比你们的身份可不是差的一点半点,但是你们可曾看不起我郭业?现在身份逆转,我要是让你们拜我,那还算是个人吗?”

“可是……”

郭业板起脸来,道:“没什么可是的。你们要是还当我是兄弟,就把那些繁文缛节都给扔了!”

梁叔宇冷笑一声,道:“兄弟?嘿嘿,兄弟?朋友妻,不可戏。兄弟妻呢?秦王千岁,您真的当我们是兄弟吗?”

“这……”郭业知道,早晚要面对这个问题。

他正色道:“暖暖的事,算我对不起你们,不过,事到如今,我怎么解释也得被人看作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我只能说,只要有可能,我会尽量弥补你们。二位但有所求,郭某只要能做到,无不答应。”

二人眼前一亮,齐声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郭业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道:“你们二位今日前来,是有备而来吧?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梁二少道:“还真有一件事,我们二人力有不逮。说不得,得着落到你的头上。”

第2018章才女徐惠

郭业道:“这件事肯定是非常不好办了?”

梁叔宇腆着脸道:“这件事对我们哥俩来说,那肯定是难如登天。但是落在您手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好办,简直太好办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叔宇道:“你可听说过咱们长安城的第一才女是谁?”

“不是尤姬吗?”

“那都是老黄历了。尤姬都三十多了,不说徐娘半老吧,也差不了多少。年轻人怎么可能会认为他是第一才女?”

“这才女还和年龄有关?”

柴令文点了点头,道:“秦王,你咋揣着明白当糊涂呢?不光和年龄有关,还和容貌有关呢!要不然人们评啥才女,直接评才人不就行了?那大家还评什么呀,不如直接选孔颖达老尚书。”

“呃……好吧。我就知道你们的心思没那么单纯,你接着往下说。现在长安城内第一才女是谁?”

柴令文道:“此女姓徐名惠。那学问,高,实在是太高了。公平地说,尤姬比起人家来,那真是提鞋都不配。”

“徐惠?”

这人在郭业的心目中还真有点印象。李二陛下富有四海,他的后宫里面,名列后妃传的,只有两个人。

其一,就是大名鼎鼎的长孙无垢。至于另外一个,就是这位才女徐惠了。

长孙皇后那是皇后之尊,理所当然应该立传。

而徐惠呢,在李二陛下活着的时候,才不过是一个充容。充容为九嫔之一,连妃都算不上。直到她死后,才被唐高宗李治追封为贤妃。

由此可见,在后宫之中,徐惠虽然说有一定的地位,但绝不算是顶尖。

这种身份地位,却能在史书上与长孙皇后比肩,那只能说明,人家的“才”,那真是很不一般。

郭业沉吟不语,柴令文却误会他的意思了,道:“你别不信呀。徐惠人家那是真有才。在八岁那年,她的父亲让她试着拟《离骚》做诗,您猜怎么着?”

“怎样?”

“徐惠当即就吟诵道:仰幽岩而流盼,抚桂枝以凝想。将千龄兮此遇,荃何为兮独往!听听,您听听,八岁,这可是八岁呀。要是我,别说八岁了,八十岁也写不出这样的佳句。”

梁叔宇补充道:“那徐小娘子不仅仅是有文采,人家还长得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天姿国色,这些好词儿全用上,也难形容他的万一。”

柴令文咽了口吐沫,道:“最关键的是,人家的年纪正当时呀。过了年才十六,花儿一般的年纪。岁数小,才华高,长得好,她不是第一才女谁是第一才女?”

梁叔宇眯着眼睛道:“能与此女相提并论的人物,大唐是没有了。如果非要类比的话,那只能说是汉时的才女班昭。若能娶如此佳人为妻,我这辈子就算是值了,死而无憾呀!”

“就是,就是。徐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梦中的情人。但能得佳人倾心,我姓柴的有何不可舍?”

郭业小心翼翼地道:“那鱼暖暖?”

“鱼暖暖算什么?”柴令文随口说道。

随后,他马上感到这么说不合适,赶紧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暖暖妹子不好,不过,她不是嫁给你了吗?我还惦记她干什么?朋友妻不可戏,这我还不懂?”

“哎呀,你就别找借口了。”梁二少摇头晃脑地说道:“郭兄弟,咱们实话实说,我们哥俩以前,确实是对暖暖妹子有意思。不过这几年……”

“怎样?”

“说实话,暖暖妹子这年纪也实在是大了一点,现在她都快三十啦!更何况整天在岛上风吹日晒的,皮肤也差了一点。所以,所以……反正也不怕你告诉她,总而言之,我们兄弟早就移情徐小娘子了。”

“嗯,对!”有了梁二少起头,柴令文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道:“明白告诉你,不光是我们,现在长安城内,有哪个男人不想徐惠?依我看,别说现在了,就是暖暖妹子年轻的时候,都和人家没法比。”

尽管这二位贬低了自己的老婆,但不管怎么说这事能圆满解决,郭业也是满心欢喜。

他说道:“好吧,就算那徐惠比暖暖强得多。但是跟我又有啥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了。”柴令文道:“既然你把暖暖妹子抢了,就得负责,拿徐惠抵债。这就叫什么……对了,嗯,滴水之恩需涌泉相报!”

郭业都被他逗乐了,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跟滴水之恩有个屁的关系?再说了,那徐惠和我又不认识,我凭啥把人家给你们?难道我还能帮着你们强抢民女?”

“那敢情好。”

“嗯?”

“呃……我的意思是,那当然不是了。”梁叔宇道:“您就是把那徐惠抢来,我们哥俩也没法分呀。”

“那你们究竟想干啥?”

“我们想要一个机会,公平的机会。谁能取的佳人的放心,这女子就归谁了。没有得手之人,也绝不妒忌。”

郭业疑惑地说道:“你们都商量好了,还找我干啥?”

柴令文道:“问题就是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地机会,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求到您的头上来了。”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梁二少道:“是这么回事,随着徐惠年纪渐长,那求亲之人可算是踢破门槛子了。徐惠的老爹徐孝德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自己生了一个好女儿。”

“那忧的呢?”

“徐孝德犹的是,要何等英雄人物,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要是胡乱嫁个纨绔子弟,那可就真可惜了自己女儿的这番文才。”

“然后呢?”

“最后,他想出来了一个好办法,一个月后,就在咱们长安城内的芙蓉园中以文会友。谁能在文会上崭露头角,入了徐小娘子的法眼,就可以登门求亲。”

“芙蓉园?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园子已经被陛下赐予太子了。”

“没错。不过太子仁德,宣布每月的初一和十五这两天日,开放全园,任由百姓游览。”

“那这个芙蓉园的文会,就是在十月十五?”

柴令文苦笑道:“是十五就好了。问题是徐孝德这老家伙求了太子殿下的恩典,把芙蓉园文会定在了十月十八。”

郭业挠了挠脑袋,道:“十月十八就十月十八吧。我倒是奇怪了,说了这么半天,我还是帮不上什么忙呀?要论文才,我还不如你们两位呢。”

柴令文道:“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没让您帮我们追徐美人,我们还怕您借机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呢。请您帮忙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芙蓉园文会的这个日子,十月十八。那一天,太子爷是把芙蓉园借给了徐孝德,却没有借给长安城的百姓。所以,这园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郭业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那得有请帖,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柴令文恶狠狠地说道:“什么题中应有之义呀?纯属胡搞!”

梁叔宇附和道:“就是,就是。徐小娘子一时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了吗?”

“这关我什么事?”郭业苦笑道:“莫非您二位是没得到请帖?不会吧,要说青年才俊,在长安城内,您二位也算数得着的人物呀?”

柴令文点了点头,到:“你这还像句人话。不过,徐小娘子不知怎么回事,立了两条规矩,就把我们哥俩拒之门外了。”

“什么规矩?”

柴令文道:“家中已娶妻者不给请帖。”

梁二少道:“虽未娶妻,但家中已有妾婢者不给请帖。”

郭业双手一摊,道:“所以,你们二位就被没请帖了?人家这要求挺合理的呀,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能帮不上忙呢?”柴令文微微一笑,道:“徐孝德再厉害,能有许敬宗厉害?许敬宗贵为尚书,和您对上了,都保不住自己的老婆,难道徐孝德就能保住自己的女儿了?”

“您的意思是……”

“还请秦王修书一封,向徐家强索两张请帖,谅他也不敢不给!”

第2019章疯狂的请帖

郭业苦笑道:“你们二位还真不客气。这是逼着我郭某人仗势欺人?这事儿咱可不占理呀。”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又不是仗着您的势力,非要把那徐小娘子娶回家来,只是要求一个公平的机会罢了。到时候,她看得上我们,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就算是看不上我们,我们也不怨您。”

“话虽如此,总而言之,这是一件强人所难的事儿。”

柴令文脸一沉,道:“我说郭业,你说话到底算不算话?刚才还说但有所求无不应允呢?怎么这点小事儿,你就推三阻四的?莫非你对那徐惠也有意思?”

“没有,绝对没有。我连那徐惠的面儿都见过,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呢?算了……”郭业摆了摆手,道:“你们也别胡思乱想,我写还不行吗?不过,咱们丑话可得说到前头。”

“您有话请讲。”

郭业正色道:“这封信我可以写,但是此信的效果是什么,我可不敢保证。人家徐家给我这个面子还好,要是不给我这个面子,我总不能真的去仗势欺人。”

“那关系,只要您写就成。”

“好吧……那我今天为了二位,就做一件亏心事了。这件事以后,咱们谁也不能再拿暖暖的事情说事。”

“那是自然。”

当即,郭业提起笔来,刷刷点点,笔走龙蛇,就写了一封书信,然后把秦英找来,交到了他的手里。

郭业仔细叮嘱道:“你去工部将作监丞徐孝德徐大人的府上,把这封信交给他。注意,一定要态度和蔼,不可仗着我的势力慢待人家。他要是有东西给你带回来,你就收着。若是人家勃然大怒……”

“怎样?”

“你就给我忍着。谨记八字真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秦英多聪明呀,那可是老江湖了,一听……就误会了。事实上,郭业这么吩咐,是怕徐孝德见了自己的这封信之后大发雷霆。

而秦英呢?刚才郭业和柴梁二人的谈话他可没听着,光听着郭业的吩咐了。

工部工部将作监丞是什么官?秦英太清楚了。

这个官职是六品官。

不过官场之上,以清贵为上,以实务为下。而这个将作监丞是管什么的?掌管宫室建筑以及后宫嫔妃的服装器皿珠宝首饰什么的。

要说这个官职有油水那是真的,但要说有什么值得尊重的,那就非常未必了。

不客气地说,六品京官的官职里面,这个职位算是含金量最低的一个了。

既然徐孝德的官职如此不堪,那尊贵的秦王为何要如此严肃地交代自己呢?

为什么?人家生了个好女儿呗。

不用问,在家安分了半年之后,秦王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是要拿那徐孝德当老丈人的节奏呀!那这封信写的,当然就是求亲的话了。秦王把此事交给自己,那是多大的信任呀!

想到这里,秦英赶紧跪倒在地,道:“秦王千岁,我听明白了,您就瞧好吧。秦某人一定待徐老爷子比亲爹还尊重,您就瞧好吧。”

……

……

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许孝德的六品官,那在长安真是算不得什么。他的宅子,不但非常局促,而且并不是什么繁华地段。

不过,等秦英到了的时候,却见整个徐府门前,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虽不算繁华,但也还挺热闹。

他刚要往里边走,就被一个人拦住了,道:“老哥,要请帖不?”

“什么请帖?不要,不要,我是来办事的。”

“您就拉倒吧,装什么装呀?和徐家有关系的人,我都心里有数,根本就没您这么一号。”

“那又如何?”

“不是说如何,我的意思是,您的这种行为非常正当。怎么了?不就是想看看长安第一才女吗?有啥不好意思的?当然了,您这年纪是大了点,但人老心不老也不是啥坏事。”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遭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有啥不明白的?您老就是揣着明白当糊涂!来这的生人,还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想参加芙蓉园文会,又没有请帖,才来这碰碰运气么?”

秦英可不是郭业这个宅男,芙蓉园文会的消息,他早就听别人说过了。

闻听此言,他疑惑地问道:“这么说来,你有请帖?”

“那是自然。”那人压低了声音,道:“实不相瞒,在徐府门前,现在就两种人,一种是买请帖的,一种是卖请帖的。而我,就是卖请帖的。”

秦英微微一愣,道:“这请帖还能卖?”

“当然。徐小娘子的条件太苛刻啦,多少人有钱又势的主欲求一张请帖而不可得。与此同时,又有多少拿了请帖的主觉得获胜无望,同时呢,又囊中羞涩。两方面一凑,不就有买有卖了吗?”

秦英道:“那这些人拿了请帖,又不是本人。先不说能不能蒙混进去,就是进去了也没啥用呀?”

“怎么没用?以您这把年纪,就算真的文彩盖世,那也不可能入的了人家徐小娘子的法眼。花点钱,凑凑热闹饱饱眼福也就是了。难不成您还真的想抱得美人归呀?”

“你真有请帖?”

“那是自然。每张请帖二十贯钱,童叟无欺,您想来几张?”

秦英点了点头,道:“二十贯钱的确不贵。不过,咱还真不需要!告诉你,别人家要请帖需要买。但是我要请帖,根本就不用花一个银子。”

“那是为何?”

“你知道我是谁?”

那人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看您这穿着打扮,可不像是一般人。”

“嘿嘿,不怕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咱们大唐唯一的异姓王秦王郭业郭子仪……”

“啥?您就是秦王千岁?不会吧,我听说秦王的千岁的岁数可不大!”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我是秦王千岁的贴身侍卫,姓秦名英。今天是来给徐老爷子送一封信的。”

“真的假的?您真是秦王的侍卫,不是来碰运气的?这样……那……那我就不打搅了。”那人说着话,转身就跑。

秦英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吸血道人,哪能让他跑了?当即往前一错步,一伸手,就把那位的脖领子给抓住了,道:“小子!你还想跑?!”

“别!别!我说老爷子,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您别动手呀。”

“嘿嘿,谁和讲仁义?要讲,我也是和徐老爷子讲。今天秦王差得匆忙,我也没给徐老爷子带什么礼物,就拿你做个见面礼吧。”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把徐小娘子的请帖随意买卖,破坏她的芙蓉园文会,该当何罪?我把你交给徐老爷子,给他发落!”

“不要呀,在下有下情回禀。”

“什么下情?”

“假的,假的,全是假的!我那些请帖全是假的,就是想骗俩钱花花。”

秦英眼睛一瞪,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被你这点小伎俩给骗了?有什么话,你还是对徐老爷子解释去吧!”

说完了,他薅着那人的脖领子,走上前来敲响大门。

他一边敲门,一边喊道:“有人在吗?有人在吗?秦王驾前侍卫秦英,前来投书!”

第2020章误会(1)

宰相门前七品官,论起郭业的身份地位来,现在比宰相可是高出了不少。

作为他贴身侍卫的秦英,水涨船高,那出去之后,也算是一个人物了。更何况,他还带着郭业的亲笔书信,是奉命而来。

徐孝德不敢怠慢,马上大开中门,把他迎到了客厅之中。

双方分宾主落座。

一阵寒暄之后,徐孝德才轻咳一声,道:“秦老弟,您抓来的这个人,到底所犯何罪?怎么不送入有司,反而带到老夫的府上?”

“嗨,您还不知道呢?是这么回事……”

听秦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徐孝德苦笑一声,道:“您误会了,那小子说的是实话。”

“实……实话?”

“不错。秦老弟请想,这芙蓉园文会明着说的是以文会友,实际上就是比文招亲。老夫发请帖,怎么可能发给一切穷酸之人?难不成我还想着把小女嫁给一个穷鬼?”

“呃……那倒也是。如此说来,拿请帖换二十贯钱的事,是绝不可能发生了?”

“那是自然,收请帖的人不说个个家资豪富吧,但是家产在万贯以下的,绝对没有。为了二十贯钱就把请帖卖了,没人能丢得起那个人。所以说但凡有卖请帖的,必是骗子无疑。”

秦英一皱眉,道:“不会吧,那小子可是说,门前大部分人是买卖请帖的。难不成这些人都是骗子?”

徐孝德苦着脸道:“还真就全是。唉,老夫正发愁呢,这么多人买了假请帖,真不知此事该如何收场。”

“您老知道他们是骗子,为何不去阻止?”

“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我一个小小的六品官,无权无势的,怎么能上前阻止?是派人驱散?还是报官?驱散的话,我没人手。要说报官,我也没啥凭据。”

“那派人在外面喊几嗓子?或者写个东西贴外面?”

“喊了,没人信呀!他们说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白了,真来这碰运气的,那脑瓜都不怎么好使。二十贯钱就买一张请帖?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呀!”

“好吧,不说这个了。”秦英也出不了什么好主意,他把那封信递了过来,道:“这是秦王给您老的一封信。”

徐孝德接过信来,打开信皮,掏出信瓤,粗略地一扫,不由得脸色大变,道:“呃……说出来不怕您笑话,秦王说的这事,老夫可做不了主,我得和小女商量一下。”

秦英又想左了,他点了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这件事当然要问过徐小娘子。我明白这种事光您老同意还不成,小娘子的意见也非常重要,强扭的瓜不甜。没关系,您尽管去问,在下就在这等着。”

“那您稍待,老夫这就失陪了。”

……

……

徐孝德来到后宅见女,一边把那封信递了过去,一边叹道:“祸事!祸事呀!唉,原本想着给你找个如意夫君,可谁成想,竟然把这位招来了。”

徐惠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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