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奋斗在初唐-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倏梢猿榈鞒鑫迩У那嘧撑ゾ础!�

“这个桑巴大头人,是如今吐蕃国大相没庐德乃的远房亲戚。因为吐蕃大相没庐德乃的庇护,桑巴才有了如今的领地,奴隶,还有数之不清的牛羊。”

“至于图瓦城那位杨氏后裔之所以和桑巴暗通曲款,频频与之做生意,就是为了想通过桑巴,巴结上吐蕃大相没庐德乃。呵呵,堂堂隋朝皇室竟然想到巴结一个外族蛮夷的大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说出来都令人不耻。”

赵九丑嘴中又是杨氏后裔,又是桑巴头子,最后又是什么吐蕃大相没庐德乃,差点没把郭业听昏过去。

吐蕃如今是一个什么状况,他多少是了解一些的。

如今新任吐蕃国的赞普,也就是俗称的国王,正是松赞干布。

这个人想必都不怎么陌生,而此时的吐蕃王朝迎来了最好的时代,即松赞干布时代。

虽然松赞干布即位后,一直在平定国内叛乱,极力加强自己的统治,但是他对于吐蕃国的治理还是逐见成效的。

至少经过松赞干布的这些年治理之下,如今的吐蕃国正是进入了崛起的时代。

吐蕃实行的是一种赞普集权领导下,众臣分治的一种制度。

赞普是集政治、经济、文化和军事等一切权力于身的最高统治者。政治权力集中在赞普手中。

所以,在吐蕃,松赞干布的地位就像天可汗李二陛下在大唐的地位一般,谁人也无法替代。

在赞普之下有大相(主管军事和对外事务)、内大相(主管政务)和准事大相(主管法务)和笨波上师(主管祭祀)。

而赵九丑口中那个桑巴头人的亲戚兼靠山,没庐德乃,正是吐蕃大相。

这个大相听着有些不伦不类,没办法,谁让吐蕃国如今刚刚崛起,凡事都学得有些不三不四。

这个大相说白了,就是咱们后世的外交部长和国防部长,是军政双权的官员,拥有着非常大的权力。

吐蕃大相的地位,在吐蕃,仅次于赞普之下。

要说这没庐德乃也算了不起,不是说这人有多牛逼,而是因为没庐氏家族,历来在吐蕃都是除了王族以外的第一家族。

从松赞干布的爷爷布聂赛,老爹囊日论赞起,没庐家族一直都是最坚定的支持者。

如果说,吐蕃国从部落联盟到如今的奴隶制政权,完全得益于布聂赛、囊日论赞,松赞干布祖孙三代的话,那么没庐家族近百年始终如一的坚定支持,绝对是功不可没。

因此,没庐家族在吐蕃也有第二王族的美称。

吐蕃大相没庐德乃,正是没庐家族这一代的家主,而且貌似与赞普松赞干布还有着师生之谊。

无论在朝在野,此人在吐蕃国的能力的确是呼风唤雨,如日中天啊。

郭业自己沉下心来细细分析了一番之后,喃喃自语道:“难怪图瓦城杨氏后裔要和吐蕃头人做生意,如果让他取得了没庐德乃的友谊或者支持,无异于得到了整个吐蕃国的支持。呵呵,这隋朝落魄皇室后裔的野心,不小啊!”

赵九丑突然扬起马鞭,遥指前方道:“时辰不早了,你确定去还是不去?你要知道,一踏入吐蕃国境,生死就两茫茫了。”

郭业依然决然,也同样高高扬起马鞭地喊道:“去,必须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只有去了吐蕃那个桑巴头人那儿,方能让他与图瓦城杨氏决裂,不会出兵夹击我们。”

赵九丑很是好奇,郭业为何如此笃定那个吐蕃头人会倒戈相向,不由疑惑地望着他,但是没有开口。

他没开口,不代表郭业不懂他的意思。

郭业用马鞭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道:“凭得就是这个,你别忘了,我不仅手上功夫过得去,嘿嘿,三寸不烂之舌也不输那些所谓的风流名士。”

赵九丑心道,原来又是郭业最擅长的那套合纵连横,瞎掰加忽悠的套路。

这么说来,差不多也懂郭业的真正想法了。

但是还是最后问道:“桑巴与图瓦城杨氏有生意往来,应该早已确立了攻守同盟,你有何把握凭借三寸口舌,让他置身事外坐壁上观,甚至倒戈相向于杨氏呢?”

郭业这次没有多说,只是眺望前方,简简单单地说出一个字:

“利!”

言罢,突然高举地马鞭猛然抽向马臀,啪的一声脆响,马儿吃疼一声嘶叫起来。

“时辰不早,出发吧,驾!!!”

马儿扬蹄,高高跃起,如大漠孤烟一骑飞尘而去。

赵九丑见状,自然紧跟其上,心中默念了一句,你要死,老子就陪你死。

想罢也是马鞭扬起,高喝一声:

“驾,驾驾!!!”

第232章进入吐蕃国

“驾~~”

郭业与赵九丑策马过了关隘,踏入了吐蕃国境之内。

在桑巴头人的领地上一路马踏留声儿,不知跑了多长时间。

从一开始的毫无人烟,到依稀可见牛羊,再到人烟稀少却依旧可以零星偶遇吐蕃牧羊人。

约莫跑了几十里,郭业突然拉起了缰绳,停了下来。

赵九丑尽管疑惑,但还是跟着喝住了胯下马儿,停靠在郭业的身边。

心下生疑地问道:“为何中途无故停下?刚才那个牧羊人不是说,离桑巴的宿营地还有二十里吗?”

郭业指了指自己的白袍白甲,再指了指赵九丑的一身士卒木棉甲,苦笑道:“现在越来越近桑巴的宿营地了,届时一路上肯定吐蕃人也会越来越多,你觉得咱们穿着这身衣服,能混进桑巴的地盘吗?”

赵九丑这下恍然大悟,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他们穿着唐军的衣甲,大大咧咧地穿行在吐蕃人的国土上,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吗?

幸亏刚才路上的那些牧羊人只是桑巴家的奴隶,没有格外注意到这些。

可要想混进桑巴平日生活的宿营地,堂而皇之地穿着这身衣甲,可就有点二逼了。

赵九丑为难地捉急道:“咱们出来也没带吐蕃人的衣服,怎么办?”

郭业砸吧了下嘴,沉吟道:“马儿和铠甲,倒是可以就地掩藏起来。不过这吐蕃人的衣服,还有我们假扮牧羊人混进宿营地的牛羊,就要你去借了。”

“呃?”

赵九丑疑惑地望着郭业,差点就脱口喊道老子在这儿人生地不熟,上哪儿给你借衣服,借牛羊去?

谁知话未出口,郭业已经右手抬起遥遥指了指前方不远处。

顺着他的指向,赵九丑看见了恰巧有两个吐蕃牧羊人,穿着吐蕃人独有的右衽斜襟窄袖长袍,赶着十几头羊羔子朝着这边赶来。

看着这窄袖长袍的成色,乃是粗麻所制,应该也是桑巴家负责放羊的奴隶。

赵九丑立马明白了郭业的意思,当即将肩上的金丝大环刀徐徐拔了出来,哼了一句:“这种事儿,看来又是赵某替你代劳了,是吧?”

说完踩着马镫,双腿使劲儿一夹马鞍,人已随着马儿,挥舞着大刀,疾驰飞去。

郭业轻轻别过头,不忍看那血腥一幕,心中赞了赵九丑一句,老子慧眼识人啊,老赵越来越像一把好刀了。

……

……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路上多了两个牧羊而归朝着宿营地徐徐返回的吐蕃奴隶,不过看着赶羊的架势,倒是有些笨手笨脚,完全一副新手模样。

此时,离桑巴家的宿营地,还有十七八里的脚程。

同时,图瓦城杨泰所派的信使保叔,业已先郭业等人一步,赶到了桑巴头人所在的宿营地。

这个宿营地,设在一处靠近水源的地方,以此为据点,方圆五十里的土地,都是桑巴头子的私有领地。

这块土地上无论是地里长得,还是地上爬的,都属于桑巴一人所有,包括这片土地上的一万个奴隶。

桑家居住的地方,就在这个靠近水源的宿营地正中心,一处用圆木搭建的房子。

房子高两层,楼下一层是牲畜和奴隶混居,楼上则住着桑巴一家子。

牲畜与人同居一栋房子,仅隔一层,听着看着特显别扭,但是这在吐蕃却是见怪不怪之事。

相反,这些头人奴隶主们更是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其一,奴隶与牲口混居,说明奴隶在他们眼中,如同牲口一般,毫无地位,只有待宰的份儿;其二,牲口住在楼下,这些头人奴隶主会睡得很踏实,因为牲口意味着口粮,口粮就在楼下,说明他们不会挨饿。

没办法,吐蕃奴隶制政权下的产物,无论是国家,风土人情,还是人,都是这么怪咖。

保叔应该不是第一次来桑巴这儿,一进入宿营地就被桑巴的私人卫队认出,并迎到了桑巴居住的二楼。

见着保叔冒然来访,本来还坐在火堆这边烧水取暖的桑巴陡然站起来。

桑巴人近中年身材矮小,却长着一脸的浓密虬须颇显豪气,可惜了这五短身材与这虬须愣是格格不入。

人虽小个嗓门倒是挺大,站起来之后满脸堆笑人畜无害地对着保叔哇哇叫道:“啊,我亲爱的汉人朋友又来看望我这个老朋友了。这次,你的将军主人又托你带了什么汉人的好东西给桑巴了呢?”

言罢,还真不客气,眼睛直溜溜地打量了保叔身前身后一圈,愣是孑身一人,啥也没带。

在桑巴的印象里,图瓦城杨泰与自己做交往可是从来不吝啬银子的。

就比如做生意吧,自己时不时贩卖吐蕃战马给杨泰,对方给的价钱往往高出吐蕃国内市价的五成;相反,如果自己从杨泰手中购置汉人的茶叶,瓷器,丝绸,还有胭脂水粉,盐巴,甚至精美华丽的汉人衣服,对方给自己的价格往往很低很低,低到一个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价格。

桑巴虽然喜欢银子,但是人不傻。

他能看得出来,杨泰和自己交好,肯定是想通过自己来认识他背后的大靠山——吐蕃大相没庐德乃。

因此,他一直以来都吊着杨泰,就是想从他手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而杨泰也不让他失望,除了在双方做生意的时候,大幅度地惠及桑巴之外,还定时定期地派人前来问候,嘘寒问暖。

当然这个问候是有前提的,就如汉人所说,上门拜访怎能空手而来呢?

因而桑巴很喜欢也很期待,每次杨泰派人前来问候。

只要来一次,他就能狠狠地赚上一笔。

没招儿,谁让他桑巴太爱银子,谁让吐蕃国地势特殊,穷得要啥没啥呢?

不过,

今天保叔竟然空手而来,桑巴头人很失望,也很生气。

当即拉下了臭脸,收起刚才那番和煦的笑容,继续一屁股坐回刚才的位置,哼哼道:“杨大将军现在是不是忘记桑巴这个好朋友了?这,也太,太失礼了吧?”

“呃?”

保叔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想到了桑巴为什么前后的转变和莫名其妙说出的这番话了。

桑巴是什么操性,他早就听自家将军说过,这就是头永远都喂不饱的吐蕃狼。

随即,保叔对着桑巴摊手无奈地苦笑一声,说道:“桑巴头人先别生气,我家将军并没有忘记您。相反,他还是时常念叨着您。今天,是小人来得仓促,忘记了礼仪,桑巴头人莫怪。”

听他这么一说,桑巴脸上缓和了起来,不过还是一言不发,显然心里还在计较空手而来上门的落差感。

保叔见状,心中尽管恨得牙痒痒,但还是堆起笑脸继续讨好道:“桑巴头人,还望您不要生气,我家将军如今遇到了天大的麻烦,急需您的援助。”

说完,从袖中掏出之前在图瓦城替杨泰草拟好的信函,递给了桑巴。

桑巴虽是吐蕃人,但是好在与没庐家族有亲戚,因此自幼就在没庐家学过汉语,懂得辨认汉字。

见着保叔说得如此信誓旦旦,虽一言不发却还是接过了信函,稍稍打开来阅览了起来。

越看越是脸色变得闪烁,连连惊呼了几声怎么可能。

最后,好赖总算将这封信函看完。

看完之后,他将信函扔到了跟前烧水的火堆之中,再次陡然站起,直视着保叔。

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精芒,似市侩,似精明,似贪婪,深深哈了一口气之后,沉声说道:“出兵可以,我可以给你们出五千奴隶兵,吐蕃国不缺下贱的奴隶。不过——”

声音陡然提高了几许,赤裸裸地问道:“不过,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家大将军又能给我桑巴什么好处???”

第233章桑巴头人的野心

好处?

听着桑巴头人这么直言不讳地索要好处,保叔神情微微错愕,但是心中倒是没有起多大的波澜。

因为临行之前,大将军针对桑巴此人早有交代,要想这贪得无厌欲壑难填的吐蕃狼出兵救援,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正如大将军所言,联盟合作,无非就是彼此之间交换筹码,各取所需不罢了。

当即,保叔脸色稍缓,轻笑一声,低语道:“桑巴头人无需担心这一方面,我家将军素来对朋友,都是很大方的。不然,你我两家也不可能合作至今,不是?”

“哈哈,那是那是。”桑巴头人脸色也跟着保叔的说话而转变,转眼间,又是一脸牲畜无害的笑容,大声笑道,“你家将军乃是前朝皇室贵胄,用你们汉人的话讲,那叫龙子凤孙,出手岂能寒酸?说说吧,你家将军到底许了我什么好处?”

闻罢,保叔心中尽管非常嫌恶桑巴这个没有礼义廉耻的吐蕃狗,但还是脸上挂着笑容,缓缓转达了杨泰的许诺,道:“只要桑巴头人肯出五千奴隶兵援助我们夺回阿里土城,剿灭城中唐军,呵呵,我家将军答应你。”

说道这儿,掰扯起手指,一一转述道:“今后,凡是从桑巴头人处购置的吐蕃战马,价格将会提高至市价的七成;同样,凡是桑巴头人从我家将军处购置中原产物,如盐巴,茶叶,瓷器,丝绸等等物什,价格将会再降低两成。如何?”

“这样啊……”

桑巴听罢,拖了一道长长的鼻音,归于沉默,心中却是另一番权衡盘算起来。

他心里盘算着,杨泰原先从自己这儿购置的战马,基本上是高于市价的五成,如今许诺后变成了七成;而自己从杨泰处购置的中原产物,基本上是市价的五成,半价而购置,如今再低两成,等同三成价钱就可以购买。

就好比自己一匹价值三百两的战马,销到杨泰那儿,今后至少能卖到五百一十两;而自己从杨泰那儿购置价值一百两的茶叶,今后仅仅只需要三十两就能购置得到。

这是一份令他格外动心,难以拒绝的价格。

没想到,杨泰竟然为了让自己出兵,肯定付出如此大的一笔筹码。

要知道,近几年来,他桑巴的大名在吐蕃王庭那边也略有名声,完全得益于他从杨泰那儿源源不断供给的低价中原产物。

通过这些中原特有的产物,他不仅在吐蕃大相没庐德乃眼中地位日益提升,就连吐蕃国内的许多贵族,都被他通过一笔又一笔的银子和中原产物,打通了关系。

他坚信,再给他三五年的时间,他桑巴绝对会挤入吐蕃国的贵族阶层,将会成为吐蕃国都城逻些(今西藏拉萨)红到发紫的人物。

届时,只要稍加运作一番之后,吐蕃国主,赞普松赞干布阁下兴许都会召见于他,给他封个一官半职,正式成为吐蕃国世袭罔替的贵族也不一定呢。

想着想着,桑巴的心思越发活泛和野望起来。

一个小小的头人,一个小小的奴隶主,并非他桑巴的梦想。

不过,桑巴能够从没庐家族一个微乎其微,可有可无的远房亲戚,到如今一个拥有大片私地,无数牛羊和一万奴隶的头人奴隶主,自然有他独到的地方。

至少,贪得无厌和诡诈狡猾,是他赖以生存至今的优势。

他竭力抑制住心中的澎湃,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杨泰为何肯花如此大的血本儿,让自己出兵援助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阿里土城的唐军已经威胁到了杨泰的根本,危及到了杨泰的存亡,他必须舍下重本让自己与他迅速剿灭唐军,夺回阿里土城。

桑巴的眼珠子突然咕噜一转,心中算计道,既如此,那么杨泰让保叔转达的许诺,是否仅仅只是初始价格呢?是否还有可谈的空间呢?

桑巴虽是吐蕃人,但在没庐家族中多少也听说过一点中原人的兵法韬略,这个时候不跟杨泰狮子大开口,那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趁你病,要你命,这句汉人俚语,桑巴多少也明白其中意思。

如今正是机会难得的时候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随即,桑巴突然破口狂笑,连连摇头如拨浪鼓一般地说道:“不不不不,杨泰大将军身为前隋皇室后裔,不嫌这般出手太过寒酸小气了吗?一点也没有皇家气派嘛!”

“啊?”

保叔被桑巴的突然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听着对方的语气和口吻,显然,桑巴不满意自家将军提出的许诺和好处。

不过,这事儿,保叔也不能擅自做主,因为临行前,将军仅仅交代了这些。

怎么办?

如今是他们图瓦城杨氏求人办事,谈判的主动权已经被桑巴彻底掌握在手中。

如何是好?

保叔心中哀叹,将军还是错估了桑巴的野心啊,这个人哪里是一头喂不饱的吐蕃狼啊,简直就是一头薄情寡义,永远也喂不熟的白眼狼才对。

他忍下心头的怒火,对着桑巴微微鞠躬说道:“桑巴头人,这事儿老奴无法作主,我必须先知会我家将军,方能回复头人。如今形势紧急,不如这样,大头人先兵发阿里土城,等拿回阿里土城之后,再商谈此事,可好?”

说到这儿,不忘补充一句:“对于朋友,我家将军从不吝啬。”

谁知桑巴这条老狐狸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听着保叔的话油盐不进,连连摇头说不,最后说道:“这样,保叔你书信一封,将这边之事写在信上告诉你家将军。我桑巴什么都缺,就不缺快马。你写完信,我就遣我领地上的马奴飞马送呈你家杨将军手中,等他的回复,我再行出兵,如何?”

马奴,是吐蕃奴隶主专门挑选出来,负责骑马报信的奴隶。

保叔嘴巴一咧,桑巴竟然诡诈到这个地步,但又能怎么样?现在主动权,完全在对方手中。

继而点点头,表示同意,现在大将军那边等着桑巴的奴隶兵,保叔也只能任凭桑巴摆弄。

桑巴又是哈哈一笑,人畜无害地笑道:“那就有劳保叔亲笔书信一封了。”

言罢,又隔着窗户冲着楼下负责巡逻的私人卫队喊道:“来人,送我尊贵的汉人朋友去歇息,安排最好的酒肉给汉人朋友吃食。”

继而,保叔冲桑巴微倾身子告辞,随着几个佩着弯刀的吐蕃人走下了二楼。

目送走保叔之后,桑巴心情极好,又叫来奴隶送上一大盘羊肉和几壶青稞酒,自斟自饮吃喝了起来。

约莫到了黄昏时分,突然,一个佩刀吐蕃人赤着双脚跑进了桑巴大房中,弱弱地看了一眼盘腿坐在羊毛毯上的桑巴喝得东倒西歪,轻声报道:

“头人,楼,楼下,有两个奴隶要见您!”

咣当!

桑巴喝得正酣却被人打扰了心情,一听又是什么奴隶要见他,自然恼羞成怒地将手中酒壶扔在了那个人的跟前,喝骂道:

“放屁,两个下贱的奴隶也想见本头人?你是不是这几天吃青稞米吃傻了?看来是要给你换换野菜,吃上几天醒醒脑了。”

噗通一声,那名吐蕃人猛然吓得跪倒在地,匍匐在桑巴的跟前,心惊胆颤地喊道:“头人息怒,那两个奴隶属下也没见过,现在正被您的私人卫队围拢在楼下。他们说,他们说……”

“说什么?”

“他们说,他们此番前来,是给头人送上一场天大的富贵而来。”

“什么?”

桑巴猛然醒酒,盘在羊毛毯上的双腿立马伸直站起,诧异地脱口喊道:“天大,天大的富贵?”

“有点儿意思,替,替本头人将那两个奴隶,押上来!”

第234章郭业的允诺

几个赤脚佩弯刀的吐蕃人将那两名奴隶带上二楼之后,桑巴捏着下颚那几撮浓须,打量了眼前两名奴隶好一阵子,疑惑地问道:

“两位看着眼生,好像不是本头人的奴隶那么简单吧?”

两名奴隶彼此对望一眼,浑然不顾身后几个腰佩弯刀的吐蕃人,不约而同地冷哼一声。

哼声之后,其中一个显得较为年轻的先开了口:“我们都是汉人,我们都是大唐子民!”

“什么?”

桑巴吓得差点没一脚踩到身边的火堆上,眼珠子瞪得足足有鹌鹑蛋那么大,惊得失声喊道:“汉,汉人?你们来自大唐?你们敢冒然潜入吐蕃国境,难道就不怕死吗???”

叮叮叮~~

桑巴惊呼之时,身后的几个吐蕃人也迅速抽出鞘中弯刀,跑到桑巴的跟前将其保护起来,而手中明亮的弯刀正对准着眼前两个假装吐蕃奴隶的汉人。

不速之客,历来都不受桑巴的欢迎。

突然,一阵仰天长笑的奚落笑声,还是刚才那个显得较为年轻的汉人发出。

笑罢之后,只听他不屑地说道:“你管我们是吐蕃人,还是汉人?反正我们是来给桑巴头人送上一场天大的富贵而来。怎么着?桑巴头人也有不喜欢白花花银子的时候?或者说,拥有无数牛羊和奴隶的桑巴头人,昔日的胆气已经荡然无存,垂垂老矣?”

“放肆!”

桑巴跟前的一名吐蕃人见着主人受辱,立马抬起手中的弯刀上前就要将这个大放厥词的汉人拿下。

“住手!”

开口喝止的,依然还是桑巴。

只见桑巴推开跟前几个保护自己的吐蕃人,扫视了眼前两个来历颇为神秘的汉人,嗤笑一声道:“我桑巴是喜欢银子,恨不得方圆五十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