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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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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岳不说话了,对南昌保卫战的第一阶段防御,重新进行了思考。是啊,这么些的部队撒到了修水一线,还是没有堵住日军的进攻,而且,撒出去的兵,要想收回来,都有一定的难度。
可见,第一阶段的防御战是失败的。还不如韩行的这一股小小的南征军,打得有声有色。要是日军的坦克集团不消灭,恐怕这个时候早就打进了南昌。
前面的一百多辆坦克一突击,后面的三百多门大炮一掩护,这恐怕是任何的步兵防御都难于防守的。
薛岳还算是诚恳,点了点头说:“韩司令呀,你说得对。”
韩行又不失时机地说:“还请薛司令,就把我们的部队安排在青云谱机场。只要是青云谱机场保住了,也就是保住了**、苏联志愿队和南征军的空军。”
薛岳笑了,说:“你们都驻进来了,还叫我说什么。好了,我同意了。”
韩行又说:“还请薛司令和**的空军,苏联志愿队的空军打个招呼,我们要联合行动,歼灭进攻南昌的日军航空兵和进行别的有关空中行动。”
薛岳又点了点头说:“好的。不过我说是一方面,另外,韩司令自己也多多联系,听说和他们打交道,你比我还要熟。”
韩行赶紧谦虚地说:“你是公,我是私,哪能相提并论呢。你说一句话,比我说一千句,一万句,还要管事。”
这一句,又搔到了薛岳的痒痒肉了。薛岳高兴地拍着韩行的膀子说:“我看你就是个小滑头,编好了一个个的圈,叫我往里钻。”
韩行回到了青云谱的基地,第一件事情,就是召开庆功会,论功行赏,然后是大摆筵席,犒劳一下官兵们。这对一番苦战,大胜而归,提高以后的作战信心,是大有好处。
战士们是大口地吃肉,大口地吃菜,大白馒头大米饭随便吃,就是不能喝酒。因为这是在战时,万一日军来进攻,还要作战呢!
韩行的这一桌呢,有侯大山、刘致远、游向前、殷兆立、潘小安、范树瑜,这是一些南征军的骨干们。这些菜,都是运8…运输机从聊城飞机场运来的,也是有鱼有肉,相当的晃眼,战争时期,也算可以的了。还有一筐筐的大白馒头,一桶桶的大米饭,那也是看了叫人心里高兴。
这么好的菜,要是没有酒,实在是太可惜了。韩行拿出了一瓶酒,刚一露面,侯大山就要上前抢酒瓶子,韩行一下子收了回去,叫侯大山白白地扑了个空。
韩行对大家说:“今天我们虽然是喝庆功酒,但是战士们不能喝酒,我们也不能例外。不过呢,打了这么大的胜仗,要是不奖励一口呢,也对不起大家,咱这一桌呢,算破个例。这个酒呢,不能人人都喝,谁有功谁喝,至于谁应该喝呢,还是大家说了算。”
侯大山一看这么好的菜,酒却不让喝,馋得是光咽唾沫。刘致远也是好长时间没有嗅到酒味了,有酒不让渴,也是馋得肚子里一劲地叫唤着,酒啊!酒啊!
韩行又晃了一下酒瓶子,馋了一下大家,对众人说:“好了,大家说说吧,谁先喝第一杯酒?”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第一个酒应该谁喝,其实谁都想让别人说,自己应该喝这个酒。不光是一杯酒的问题,还有个荣誉问题呢!
范树瑜倒是第一个先说话了:“我先说吧,我也不向着哪一个,而是实话实说。奉新城的这一仗,第一个战斗环节就是抢炮,在这个抢炮中,刘致远的直属团是第一个冲出去了,并且圆满地完成了任务。我觉得第一个酒应该是刘致远喝。”
韩行的手一松,刘致远就把酒瓶子抢过去了,乐哈哈地说对大家说:“还是范队长会说公道话,这第一个酒还是我喝。”
他喝就喝呗,倒酒的时候,还故意在侯大山的面前炫耀。故意把一只酒杯放在侯大山的面前,还把酒瓶子高高地举起来,细水长流地倒,引起了哗哗的淌酒声。
这一倒,更把侯大山的馋虫引出来了。馋得侯大山是再也不敢看酒瓶了,赶紧把脸歪了过去。
刘致远把这杯酒高高地端了起来,故意凑到了侯大山的跟前,美美地喝了下去,还发出了 “滋——”地一声响声,故意引诱侯大山说:“真香啊!”
刘致远喝完了这杯酒,又把酒瓶还到了韩行的手里,然后说:“我也说一句吧,这第二杯酒呢!我觉得应该是卫生队喝,我们冲上去抢炮,他们冲上去抢人,也算是对得起49军的弟兄们了,救出了不少人呢。听说,王大武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也救活了。”
侯大山本来就一肚子气,这时候说起了怪话:“不对呀,刚才范树瑜说,你应该喝这第一杯酒。你刚喝完了这第一杯酒,你又说范队长应该喝这第二杯酒。不是你俩串通好了的吧,你们怎么尿到一个壶里了。”
还没等韩行说话,刘致远又嘲笑开侯大山了:“不能说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要想喝酒,总得有人给你说话呀!”
范树瑜说:“我不能喝酒,吃完了饭,还有一个小手术。”
“那我就替你喝了。”刘致远毫不客气地,把范树瑜的那杯酒也倒上喝了。
侯大山一看更急了,气呼呼地说:“我还一杯也没有喝,倒叫你喝上两杯了,天下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
这时候,殷兆立又说话了:“日军战车集团攻进了潦河南岸,这时候,功劳最大的要属游向前的坦克营了,他们一下子就把日军的这个坦克集团消灭了不少。我看,这第三杯酒应该是游向前喝。”
机械化团里,侯大山是正团长,而游向前只是个副团长,这时候的游向前不得不出来维护自己团长的名誉了。
游向前说:“不能单说是坦克营的功劳,应该说是重炮营和坦克营一块儿的功劳。我们的坦克营,真的离不开重炮营的支持,要不是重炮营打烂了小鬼子冲出来的那些坦克,这场仗也不会打得这么顺利。要说功劳,应该是侯团长的,我也就只是个辅助的功劳。”
韩行也点了点头说:“说得对,重炮营和坦克营真是一对亲兄弟,互相支援,共同完成作战任务。”
侯大山终于有机会喝酒了,他抢过了韩行怀里的酒瓶子,对刘致远也炫耀着说:“大风吹倒梧桐树,自有人来论短长。要是没有我们的机械化团,你的直属团还撑得什么洋劲啊,一点儿劲也撑不起来啦!哈哈哈……”
说着话,他赶紧倒上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还把沾到胡子上的几滴酒一下子抿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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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突变的聊城 第23回 坚守青云谱机场(三)
等游向前也喝完了这杯酒。韩行总结说:“咱们这支部队里,其实谁也离不开谁,这就是一个整体。还有殷兆立的特战营,还有潘小安的情报队,还有别的连队,你能说他们没有功,如果没有殷兆立保护着我们的基地,如果我们的情报队没有搞好情报,我们的南征军能打这样的大胜仗吗?这是不可能的。来,殷营长,潘队长,倒上倒上,我们也喝一杯,不能让他们都喝净了。”
每个人都喝上了酒,除了范树瑜做手术,没有逼着她喝,要不,真还不能轻饶了她。
几杯酒下了肚,大家的心里都热乎了。侯大山本来对刘致远就有点儿生气,这会儿,借着酒劲,就对大家伙扇动说:“你们不知道啊,刘团长和韩司令还打了个赌,我是证人。我要是不当这个证人吧,确实对不住大家,大家说,我这个证人还当不当呀。”
一听说韩行和刘致远打赌,众人都好奇,纷纷地问:“打得什么赌呀,你也给我们大家说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就给大家说说呗。”
侯大山就把韩行和刘致远打赌,鬼子过不过潦河大桥的故事说了一遍。
众人有好事的,就赶紧刺激刘致远说:“刘团长啊,大丈夫话吐到地上砸个坑,不能说话不算数了呀!”“刘团长呀,你还有这么一出呀,不能光喝庆功酒呀,你承诺的事情,也得兑现呀!”“刘团长呀,你要是说话不算话,就是那个……”用手比划着小王八。
刘致远是多精的人呀!什么时候干过赔本的买卖呀。他这个时候,就想到了更深的一层,还惦记着他的迫击炮营呢?他就对韩行一个劲地使着眼色,还对韩行说:“韩司令呀,我说话算话,你说话也得算话呀。你不是说,那个……”
刘致远没有说出口,指了指天,意思是迫击炮。别人可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呀!
韩行当然是心领神会,对侯大山说:“是这样的,这回不是添了这么些的榴弹炮吗。我就想,再成立一个炮团,把这些榴弹炮给刘致远。”
侯大山一听急了,把酒杯一摔,说:“什么!这些大炮给刘致远,凭什么呀!他们懂射击技术吗!要能摆弄转这些大炮,还得是我侯大山。”
韩行故意摇了摇头说:“我怕你炮团的大炮太多了,管不了了,所以才交给刘致远。刘致远的迫击炮营都给了你们了,他们什么炮也没了,确实也有他们的难处。”
侯大山想了想,也对,当初成立重炮团的时候,因为重炮营的炮少,所以就把刘致远的迫击炮营也借来了。如今……如今……
这个时候,侯大山突然飞出了一个念头,那38门榴弹炮可是比100门迫击炮强多了。无论如何,这38门榴弹炮也不能给了刘致远啊,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这38门榴弹炮抢到手。
侯大山挺着大粗腰说:“你要是给了我这38门榴弹炮,那些小迫击炮,我宁愿不要了。”
韩行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这是他亲口说的,省得再打嘴官司了。韩行故意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说:“侯大山呀侯大山,你要是用这小炮换这大炮,你可是占了大光啦!”
侯大山眼巴巴地看着韩行的眼睛,乞求着说:“我主要是考虑到,大炮我是专家,好管理,也是为大局着想吗。”
刘致远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迫击炮营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麾下。但他表面上还是装着不大在乎的样子,说:“这个迫击炮营本来就是我们的。哼,我也没有占了什么光。”
韩行不失时机地说:“既然你们双方都没有什么意见,就这样定下了。”
至于刘致远背着韩行跑那么几圈,刘致远心里也是高兴的,他只想到了:“迫击炮,迫击炮,我的迫击炮,你终于又回来了。”
至于,看热闹的说什么,笑什么,议论什么,他就不管了。
吃完了饭,侯大山的脑子里还在想着一个问题。他悄悄地拉住了韩行说:“韩司令呀,这些榴弹炮是归我了,可我这里也没有这么多懂炮的呀!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韩行脸一沉说:“这些大炮都给你了,懂炮不懂炮那是你的事儿,我就管不了这么些啦!要不,把这些大炮交给刘致远算了?”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侯大山又巴结着韩行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麻烦你司令大人再给想想办法,找一找懂炮的人才,我这里如今是大大的缺乏呀!”
其实,韩行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要不,还抢救49军的那些弟兄们干啥。他在侯大山跟前大喊大叫的,其实也就是想树树自己的威望而已。
刘致远、侯大山、殷兆立,哪个人的头也不好剃,不难为难为他们,他们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韩行闭着眼睛,故意想了一会儿,对侯大山说:“你就没想到过范树瑜?”
侯大山张口就说:“范树瑜就是个卫生队长,她会什么呀?”
“嗨——”韩行叹了一口气说,“狗熊他妈怎么死的,笨死的。”
韩行又骂了一句,还真把侯大山骂开窍了,他突然悟出来了,说:“你是说的,范对瑜卫生队里的那些伤员吧!噢,对了,49军的重炮团的伤员们。不过……我说话也不管事呀,还得您司令亲自出马呀!”
“哎哟,领导着你们,累死我的心了。”韩行的嘴里骂骂咧咧的,在前面走着,侯大山赶紧老老实实地在后面跟着,往卫生队里去了。
南征军的卫生队是机场一侧的十几间的破房子改装的。一间屋子里用做了手术室,一间屋子里用做了药房,其余的屋子里全部住进了伤员,而卫生队的女兵们,只能是住在帐篷里。
前面一溜大树上拴上了绳子,绳子上晾满了各种绷带纱布,这是卫生队的典型招牌。
王大武从日军进攻榴弹炮团的那一刻起,凭着过硬的身体素质,其实就没有昏迷。他只是被毒气攻进了喉咙,说不出话来,浑身动弹不得。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日军坦克的黄色炮击,使自己和官兵们的生命在一点儿一点儿地消亡。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南征军冲了过来,然后一个个地检查还没有死的官兵们,给这些官兵们套上了救命的防毒面具。
他们被装上了汽车,拉出了污染区。然后炮团这些侥幸活着的弟兄们,被一个个扒得赤条条地,浑身冲洗着身体。他只感觉到浑身很冷很冷,但是感觉到很清爽,很舒服。清洗完了身体后,这些医护人员又自己扒下了衣服,给他们盖在了身上。
他这时候才发现,这些医护人员全都是一些女兵。她们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他们这些伤兵的身上,完全不顾了自己的羞涩。
王大武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很热很热,一股热流开始在浑身流淌。这股热流飞快地流到眼睛上,使眼睛也湿润起来。
伤员们被集中到飞机场的卫生队里,这些护士们给他们精心治疗,接屎接尿。这些护士们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就二十多岁,小的只有十七八岁。
就是她们这些小姑娘,挽救了自己的生命,也挽救了炮兵团的一百多个弟兄的生命。
治疗毒气最好的方法就是新鲜的空气,药物治疗只是辅助性的,由于战场上及时地被套上了防毒面具,致使这些毒气没有伤害到他们最致命的肺部。
两天后,王大武就能起床了。这时候,包括被救过来的李班长及一些官兵纷纷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李班长问:“王团长,我们怎么办?”
自己这么落魄了,这些士兵们还能这么看重自己,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王大武看着这些能活过来的弟兄们,不容易呀,将近一千多的弟兄,恐怕就剩下这些人了。王大武拉了拉李班长的手,又拍了拍几个士兵的膀子,柔声地说道:“我们是炮兵团的弟兄们,死没死在一块儿,活着,也要好好地活在一块儿。大家说说吧,我们怎么办?”
李班长说:“炮兵不能没有大炮,我们找我们的大炮去。听说大炮叫南征军给夺过来了。”
“说得好,”王大武说,“炮兵如果没有了大炮,那叫什么,什么也不是。我们要找回我们的大炮,把炮兵团的旗帜再打起来。”
“对!对!我们要把炮兵团的旗帜再打起来。找小日本报仇去!”“给我们牺牲的官兵们报仇。”“王团长呀,你还是领着我们干吧!”
这个时候,韩行和侯大山过来了。
王大武赶紧站起来,给韩行敬了一个军礼,说:“报告韩司令,你好!感谢你救了我们弟兄们的性命,感谢你把我们的大炮从鬼子的眼皮子底下又夺回来了。”
韩行赶紧安慰着王团长和他手下的这些官兵们:“大家都坐下,坐在床上,伤员吗,就要安静地休息。大家要说是救命的话,那就是见外了,都是中国人,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至于这些炮吗,更不能让它们落到小鬼子的手里,要是火炮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还不知道多少弟兄们要葬身于炮火之下呢。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
王大武和他的弟兄们,赶紧对韩行的话表示赞赏,一个劲地点着头。
过了一会儿,王大武又问韩行:“韩司令呀,我们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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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突变的聊城 第24回 坚守青云谱机场(四)
韩行故作迷糊地问:“什么怎么办呀?是不是问你们回部队的事情呀,等你们的伤好了,就把你们送回去。不过,现在奉新县被鬼子占了,你们的49军撤到会埠、故县一带去了,道路不大通啊。”
王大武懊恼地说:“恐怕别人能回去,我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呀?”韩行是明知故问,也知道王大武是不好回去了。
“还用说吗,”王大武皱着眉头说,“一个团的弟兄,就剩下这百十号人了。大炮呢,也全丢了,就是最高军事法庭不枪毙我,那刘多荃军长也饶不了我。我哪里还有脸回去啊!”
李班长是王大武的死党,接着王大武的话巴说:“王团长啊,你要是不回去,我们也不回去。反正就是想回去的话,也回不去了。”
李班长还挺有人缘,那些当兵的都跟着他说:“我们还是跟着王团长干。”“李班长跟着谁干,我们就跟着谁干!”
李班长就一个劲地朝着王大武使眼色,那意思是韩行就在跟前,还不如跟着南征军干。王大武是干什么的,岂能看不出来李班长的意思,就对韩行说:“韩行啊,你们南征军要人吗?我们能不能留下来,跟着你干。”
韩行咂了一下嘴,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事呀,还真挺不好办的,你们是49军的人,我要是留下了你们,怕刘军长那边有意见。我看啊,你们还是想办法回去吧!”
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留他们,他们越是要留下。你越是痛快地答应他们,他们反倒会起疑心。
王大武诚恳地说道:“韩司令呀,我和我的这些弟兄们,感谢你们南征军的救命之恩。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韩司令呀,我们如今是真没地方去了,你就收下我们吧!我们到了南征军里,一定好好地干,绝不给你丢人。”
韩行又佯装着想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是不收你们吧,看着都是中国人的份上,对不起你们。我要是收了你们吧,又怕49军找我麻烦。这样吧,”他对王大武说:“甭管困难再大,你们就暂且在我这里待着。我可是有言在先,要是49军来要人的话,你们还得回去。还有一件事是,侯团长,这些弟兄们要到你的团里,你也认识,能不能收下他们,还得你说了算?”
侯大山都是团长了,什么事儿还能看不出来,他早就看透了韩行演得这出戏。这个时候,也挺配合地说:“我的机械化团里,一是不要孬种,怕死的,是坚决不要。二是,不要吃才,光能吃饭,什么也不会,还到我的团里干什么,白养着你呀?”
一听这话,李班长不乐意了,红着脸说:“你说谁是吃才!我就看不惯你这个横劲儿。咱俩又不是没有比试过,比你吗,也就是差着这么一点点儿,使使劲,就能赶上。我们团长,是正儿八经的火炮学院毕业,是火炮专家。我们这帮弟兄们,哪一个都是行家里手,既能瞄准,也能射击,别的小活也不赖。你要是这样看不起我们,那就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一听李班长来劲了,侯大山又刺激他说:“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垒的,火车不是推的。咱们不能是光动嘴的,行不行,打一炮试试就全知道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李班长更是来劲了,呼喊着他们弟兄们说:“弟兄们呀,这个侯团长这样看不起我们,叫我们的脸往哪里放呀!走呀,上炮上去——就叫他们南征军看一看,是他们厉害,还是我们厉害。”
这些伤兵们早就养足了精神,伤好得也差不多了,叫这两个火爆脾气的人一逼,哪个没有点儿血性,一齐呼喊着说:“走呀,炮上去,也叫他们南征军见识一下。”“别以为我们是泥巴捏的,出水才看两腿泥。”“说到天上也是白瞎,打上一炮,他们就知道了。”
韩行在后面呼喊着说:“你们还是伤员呢,伤还没有好利索呢!就是出院的话,也得办一下手续啊!”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听韩行的命令了。
把这个炮兵人才的事撂下了,韩行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韩行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和苏联空军志愿军打招呼了。其实,苏联空军志愿军住得也不远,南昌停机坪上,第一停机坪上住得就是苏联空军志愿军,第二停机坪上住得是**空军,第三停机坪上住得是南征军的空军。
一排排的飞机,各自地在自己的停机坪上停着。
真是海内存知已,住着好邻居。虽说都是邻居,但是各自的警卫都严密地把守着各自的地盘,绝不让对方染指。因为这牵扯到各自空军的一些绝密军事装备。
苏联空军志愿军的由来,有着比较复杂的背景和过程。
抗日战争爆发后,中国空军有300余架各种飞机,但由于这些从法、德等国买回的飞机,质量不一、性能较差,作战能力极为有限。因此在淞沪空战和南京空战中,中国空军几乎损失殆尽,到南京沦陷后,仅只有12架尚能修复的飞机。
中国空军遭到重创,使日军空军更加狂妄,肆无忌惮地到处轰炸中国抗日军队和人民。正当中国抗日战争处于极度困难之际,斯大林决定向中国提供经济贷款和军事援助,并派遣军事专家和志愿飞行员参加中国的抗日战争。
苏联空军援华志愿队是苏联援助中国抗日战争的重要一项。鉴于中国战争的日益紧张,斯大林任命日加诺夫为苏联空军援华志愿队的空军高级顾问,具体负责组建苏联空军志愿队。
接受任务后,日加诺夫立即与各方面取得联系,筹划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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