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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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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点儿钱,似乎是不大仁义,当然他们大多数人还是革命热情不退,为了给伤员们集资买助听器会慷慨解囊。
韩行想了想,又找了一部战场上的公话,给张维翰打了过去。
张维翰在那边高兴地说:“韩司令,你好啊,听说你们光打胜仗,我心里高兴啊!”
“是这样的,”韩行问他说,“有个事情我拿不准。南昌保卫战中,有几十个战士被小鬼子的炮弹震聋了,也包括刘致远团长。贵夫人说,要给他们安上助听器。这个买助听器的事情,需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才能买到。你说说,这个事情到底是属于公事啊,还是私事?”
“那当然是公事呀?”张维翰说道。
“真是公事吗?”韩行怀着激动的心情问。
“那当然是公事啦,”张维翰说道,“官兵们是为抗战,是为打日本负的伤,当然得由公家买单啦。不能说战士们身上流了血,再叫他们心里流血,负了伤还得自己买单。”
“我明白了,”韩行兴奋地大叫着说,“解决了,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助听器的事情解决了。”
第三卷 风云突变的聊城 第42回 撤离南昌
韩行的手里几乎就掌管着整个鲁西根据地的财政,公家的钱手里并不缺,在现代的几十万块钱兑换成那时的银元,也就是一个小小的数目。只要是助听器算是公家的事儿,大笔一划,钱的事情也就解决了。
韩行刚刚为这个事高兴了一阵子,窝心的事情又来了,一个参谋来报告说,小鬼子已从北边打进了南昌。
日军主要从两方面进攻,一方面为佯攻,一方面为主攻,佯攻的军队为101师团的一部,从修水的涂家埠一带突破修水,沿着南浔铁路,从北往南进攻。主攻的军队是日军的106师团、101师团的一部,外加坦克集团、重炮集团,他们从修水的虬津突破,然后采取大迂回战术,从西面插到奉新县,然后调转头从西面向南昌进攻。
主攻的这一面被堵住了,但是西面堵住,北面进来了。第101师团一部沿南浔铁路经乐化、蛟桥,于26日到达南昌西北赣江北岸。
第19集团军发现日军的企图后,急令第32军从南浔路上的涂家埠撤回南昌,会同第102师固守南昌。
但第32军尚未全部撤回来,而日军第101师团一部已从北面突进南昌。这就和踢足球是一个道理的,卡住重要的位置,才能阻挡住敌人进攻。你比敌人慢了一步,敌人都跑到你头里去了,你还卡得什么位,守得什么南昌?
南昌守军兵力单薄,火力又弱,经激烈巷战,伤亡甚众,奉命向进贤撤退。27日,日军第101师团占领了南昌大部。
韩行、柏辉章、刘致远、侯大山、徐大紧急商量,大家一致认为,目前南昌城大部分已丢,再在赣江大桥以西坚持,已经没有什么军事意义,再耽误下去,102师和南征军也将没有了退路。
102师和南征军,只得撤回桥东,炸毁了赣江大桥,往进贤一带撤退。但是这个赣江大桥,根本就阻挡不住日军的进攻,他们架上了浮桥,随后跟进,进入了南昌。
日军占领南昌后,青云谱机场也就全部敞开了,没有了南昌城,它也就没法存在了。南征军的空军也将随国军的空军一道儿,撤往湖南衡阳机场。
进贤就在翻阳湖的南首,南昌往南偏东一点儿,离着南昌市中心有64公里。
进贤一带的防卫,是桂林行营主任白崇禧和第三战区顾祝同商量后,调来的第16师、第79师进至南昌东南之东乡、进贤,警戒鄱阳湖南岸,并策应南昌方面的作战,这样从南昌撤出的国军才算稳住了阵脚。
韩行拿着一套徐大从外国搞来的助听器,和范树瑜一道儿,找到了刘致远团。看到刘致远正连喊带比划地和他的参谋们商量着驻地守卫的事情。韩行拿出了助听器,给刘致远带上,问他:“怎么样啊,管事了吗?”
刘致远闭了闭眼睛,说:“管什么事,还是什么也听不见。”
韩行又给他调整了一下音量说:“这回听见了吗?”
刘致远又闭了闭眼睛说:“还是什么也听不见。”
韩行心想,这就怪了,看刘致远刚才那象子,不象是一点儿也听不见的样子啊。怎么这会儿光闭眼睛,还是说什么也听不见啊。
刘致远对助听器感到很新奇,在一个劲儿地摆弄着助听器。
韩行慢慢地走到刘致远的背后,突然大吼一声:“刘致远!”
刘致远下意识地立刻回过身来,一个立正,大喊一声:“到!”
韩行笑了,点着刘致远的鼻子说:“你这个刘致远啊刘致远,你不是说什么也听不见吗,怎么这会儿听见了。”
刘致远也笑了,说:“这个助听器看来是真管事了,我不是怕打赌吗!打赌输了,又要丢人了。”
范树瑜也乐了,笑着对刘致远说:“别的战士们都管事,我还纳闷了,怎么就你戴得这个助听器不管事呢?原来你还记着打赌的事啊,你不说,我倒忘了。我还是个证人来,你和韩司令打赌的事,说什么也不能赖掉。快快,背着韩司令跑三圈……”
刘致远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说:“这里都是我的兵,多不好意思啊,叫我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直起腰来。”
“那不行,”韩行也来认真的了,“直起腰直不起腰来,那要看你说话算不算话。大丈夫一言九鼎,唾沫吐到地上砸个坑,哪能耍赖皮呢!快快,背上,背上……”
刘致远只好背着韩行在屋里糊弄着跑了三圈,惹得一些官兵们是哈哈大笑。有几个小兵不好意思直着眼睛看,只能是歪着头瞧,叫刘致远看到了,一人踢了他们一脚,瞪了他们一眼。
热闹玩了,韩行这才对刘致远说:“耳朵也能听到了,咱就开会去吧!大家正等着你呢,总结一下南昌保卫战的经验,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刘致远这才乐哈哈地一手搂着韩行的膀子,一连说着笑着,和韩行一块儿去临时会场。
4月20日,也就是撤离南昌后的23天后,南征在进贤又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
会议也就是在一个小草屋里召开的,屋子里摆着一张小白茬桌子,四扯八裂的,有几张条登,那也是恨不能要散架。喝水自备,没带水壶的,找旁边的警卫员要茶缸子去,炊事班大锅里有开水。
参加会议的有刘致远、侯大山、游向前、范树瑜。当然游向前才是个营长,但因为位置重要,把他也请来了。范树瑜虽只是个卫生队长,但是很多事牵扯到她,也让她参加。
韩行说:“人都到齐了,只是缺徐大司令员,徐大远在衡阳机场,来不了。他说是坚决服从南征军的命令。我们在进贤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一呆就是二十多天,也休整着差不多了,刘致远的耳朵也好了。开会的主要议题是,我们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刘致远的耳朵确实是好了,助听器也不戴了。这一方面是范树瑜听从了韩行的建议,用了一些比较现代的治疗方法。另一方面是,刘致远年青,恢复力也强,所以恢复得也特别快。
韩行继续说:“情况是这样的,日军攻占南昌后,东沿鄱阳湖东南岸,南至向塘,西在高安、奉新、武宁一线与中国第三、第九战区保持对峙。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判断日军虽占领南昌,但消耗较大,尚未整补,守备兵力不足,决定乘日军立足未稳时举行反攻,同时令各战区发动‘四月攻势’(亦称‘春季攻势’),袭扰、牵制日军,防止其继续向西进犯长沙。
军事委员会令第九战区和第三战区策划反攻南昌。使用兵力,预定为第九战区的第1、第19、第30集团军及第三战区的第32集团军,共约10个师,由第19集团军总司令罗卓英统一指挥。
蒋介石将自己的《攻略南昌计划》电告桂林行营主任白崇禧,并征求意见。作战方针是:‘先以主力进攻南浔沿线之敌,确实断敌联络,再以一部直取南昌。攻击开始之时机,预定4月24日。’
其兵力部署的主要内容是:令第1集团军(总司令高荫槐)、第19集团军及第74军(军长俞济时)分别经奉新、大城地区向修水至南昌间南浔铁路挺进,彻底破坏交通,断敌增援,并协力攻略南昌。
令第19集团军第49军(军长刘多荃)逐次推进至高安,为总预备队。令第32集团军(总司令上官云相)以3个师的兵力由赣江以东进攻南昌,并组织1个团的部队,以奇袭手段袭取南昌。令第30集团军(总司令王陵基)进攻武宁。
4月18日,白崇禧复电蒋介石,对兵力部署提出自己的建议,稍有变动,强调进行奇袭及‘破坏、扰乱敌之交通及后方’,‘切断敌之联络线’,并认为‘攻击时间应提前,从速实施,至迟须在22日左右’。
这是南昌反攻战的大形势,大家说说吧,我们怎么办?”
侯大山高兴地说:“反攻南昌啊,这是大好事呀,要是胜利了,我们跟着喝庆功酒,要是失败了,那也是他们的事儿,责任也不在我们。我们就在进贤安心地养海参呗!”
刘致远考虑了一会儿,却皱着眉头说:“我看形势不容乐观,进攻的重点在于南昌是否能攻取。首先从兵力上来说,日军的总兵力还有十多万,而国军能集中起来的兵力也就有十多万,并不占优势啊。再从装备上来说,日军的装备远远地优于国军,在这方面国军是劣势啊。再从时间上来说,日军占领了南昌二十多天了,在这段时间里,恐怕他们也不能闲着,在修了大量的防御工事,以弱攻强,国军也并不占优势啊!我看啊,此战国军是不好打啊……”
韩行听了是连连点头,刘致远啊刘致远,仗是越打越精了,居然也分析出了子丑寅卯,战争中牺牲了一些人,也培养了一些人。
游向前也早就想好了,说:“南征军的特点是运动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特别是我们坦克营,更是在大平原上,才有施展机动作战的特点。攻坚战我们不擅长,如果小鬼子用手榴弹对付我们,我们可就吃了大亏啦!如果我们整个南征军放在这个阵地战中拼消耗,就我们这点儿本钱,恐怕早就拼光啦。”
第三卷 风云突变的聊城 第43回 剑指随枣
韩行又点了点头,游向前根据坦克的特点,提出了自己的作战方法。同时,也对整个大部队的行动,进行了重点的指导。抗日是个持久战,要是拼光了老本的话,那以后的战争就没法进行啦。
侯大山听得有点儿不耐烦啦,嚷嚷着说:“韩司令呀,大家都听你的。你肚子里有什么货,早早地亮出来算啦,就别叫我们瞎猜啦!”
韩行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也就说说我个人的意见。刚才刘团长说得好,反攻南昌是敌强我弱,其实就是一场消耗战。我们南征军就这点儿兵力,一但卷进去,恐怕很快就消耗尽了,对大局也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游营长说得也很好,我们南征军的特点就是运动战,只有在运动战中,才能大量地杀伤敌人。特别是坦克营,只有在广阔的平地@◎wán@◎書@◎ロ巴,ww▽w。w∧⊕om上,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优势。所以在南昌战场上,我们南征军已经没有再战的必要了……”
韩行说到了这里,不往下说了,炯炯有神的小眼睛看着大家,扫视了一圈。
刘致远和游向前有些沾沾自喜。而侯大山却有些不大高兴了,心想,三个人发言,两个人得到了表扬,没有得到表扬的就是我啊,看来我是不受待见啊!所以他就有些挑刺地说:“韩司令说了这么一大套,我还是没有听出来,我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是什么,这是我最需要知到的。”
韩行突然兴奋地说:“好,侯团长问得好。军委会不是要发动四月攻势吗?在中国的战场上,正需要我们南征军这样的部队去大显身手?”
“哪里?哪里?”侯大山听说韩行又提出了新的参加战场,不禁兴奋万分,迫不急待地问。
刘致远、游向前听韩行又要谋划新的战场,也是高兴万分,都伸长了脖子,期待着韩行的眼睛。就连范树瑜也把头伸了过来,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在看着韩行。
韩行不慌不忙地叫参谋拿出了军事地图,在地图上从南昌转了一个大圈,才在湖北西部的随县、枣阳地区,用手一指,大喊着说:“就是这里。”
侯大山看了看地图,又用手量了量,然后是哈哈大笑,对韩行说:“韩司令呀,你又在开玩笑了是不是,江西南昌到湖北随县枣阳隔着千山万水,直线就有500公里,还都是日军占领区。要是走远道的话,那就更远了。你是不是孙悟空呀,翻个跟头就到了那里啦是不是?况且我们不是重炮团就是坦克营,一路上怎么运输?不是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到了那里了!”
刘致远和游向前也觉得韩行的话是有些不靠谱,一齐皱着眉头在瞧着韩行,从韩行的眼睛里看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就连范树瑜都乐了,替韩行圆着场说:“韩司令呀,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在逗你们玩呢!”
韩行看着他们都不相信,就堵了侯大山一句话:“上次武汉大会战的时候,我们的阵地在码头镇,你的重炮部队,怎样到了田家镇的仙姑山,难道你忘了吗?”
韩行的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侯大山,他一摸后脑勺说:“对呀!我怎么把这个事儿忘了呢,你上次是动用了直升飞机把重炮和部队从码头镇运到了仙姑山,我怎么把这个事忘了呢?该打!该打!”
刘致远也忽然想起了这个事情,大腿一拍说:“如果能调来了直升机,我们的大炮和坦克就能按上了翅膀,愿意飞到哪里就飞到哪里。”
可是游向前还是有他的难处,他说道:“重炮运输和坦克运输还是不一样,重炮只有1吨或者2吨,可是我们的坦克呢,m2坦克的重量就有15吨重,直升机就是再有劲,也提不动它啊?”
韩行说:“狗熊它妈怎么死的,笨死的,提不动不会拆开吗。把它拆成几个大部件,不就提动了吗?”
游向前是抓住细节不松手,问:“可是拆成大部件,我们坦克营的士兵没有这个技术啊!”
韩行又说道:“谁让你们拆来,拆了装不起来咋办?这个活得王兵器兵工厂的技术工人来干,闲着他们干什么,还有华尔的弟弟华蒂,他们那些u国的复员军人,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游向前这才放下了心,笑着恭维了韩行几句:“原来这一切,韩司令早都想好了啊,是我太多心了。”
虽然出兵随枣的大计划是定下了,但是实施起来仍然有许多困难,一是怎样向薛岳辞行,那也得讲究点艺术。二是怎样向李宗仁请战,那更是一门学问。要不然,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你去干啥?
韩行带了几个随从去面见薛岳,薛岳的大本营也不远,就在进贤,离着韩行的驻地也就有十多里地。
到了薛岳的大本营,薛岳听说是韩行来拜访,慌得军衣扣子都没有系好,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就跑出来了,过来就拉着韩行的手说:“武汉大会战,南昌会战,早就想和你坐一坐,哪里有机会呀?真是老天有眼呀,老天有眼呀,今天你终于来了。热烈欢迎!热烈欢迎!”
他一边和韩行热情地说笑着,一边拉着韩行进了他的私人宿舍。
双方的警卫都站在了门外。韩行到了屋里一瞧,屋里非常简朴,除了几张桌子上,放着几乎全是书,再就是一张行军床了。韩行随便看了看,这些书几乎全是中外的军事著作,其中,还有一些最新出版的,不是坦克战,就是空战,不过有的还没有翻译过来。
薛岳的私人翻译已经给他翻译了一些,上面薛岳还在重要的段落上,写上了自己的心得,用红笔画上了杠杠。
薛岳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韩行对待他当然就得像对待长辈一样。韩行恭维他说:“薛老啊,你这样的年龄啦,还在孜孜不倦地学习,真叫晚辈自愧不如呀!”
薛岳的嘴一撇,指着韩行的鼻子说:“滑头,小滑头,我豁上命地学习,还是后车轮撵不上前车轮呀!凭心而论,我觉得要说打仗,我比你的差距还是不小的啊!”
韩行的嘴一咧,赶紧装着要往地下钻的样子:“薛老呀,你要这样说的话,我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你吃得盐比我吃得粮食都多,你过得桥比我走得路都多,我向你学习还学习不过来呢,您哪能说这样的话呢?真叫晚辈没法向你学习了啊!”
薛岳高兴,摸出了一瓶白兰地红葡萄酒对韩行说:“这是我托人从法国捎来的charente生产的干邑红葡萄酒,要和最尊贵的客人喝。罗卓英来了想喝这瓶酒,我都没舍得让他喝,你说说我在这里等待着和谁喝这瓶酒呀,就是在等待着你呀!”
韩行只得连连摇头说:“晚生有愧,晚生有愧呀!”
不一会儿,勤务员上来了喝酒的菜,那也算荤素搭配,相当的精致。
薛岳拿出了酒杯,亲自给韩行斟满了一杯,然后再给自己倒上一杯,说:“这第一杯酒呢,就是感谢你在武汉大会战中,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最重要的时刻,打了最应该打的仗。我说,你怎么算得这么准呢?犹如天助一样。干了,干了!”
薛岳说完,先把自己的一杯酒拿过来喝干,然后把杯子朝下一空,意思是,见底了。
老家伙都不要命了,韩行就算再矜持的话,也没办法讨价还价了。也只好把自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薛岳又各自倒上了一杯酒说:“这第二杯酒呢,就是感谢你在南昌大会战中,歼灭了日军的空军主力,歼灭了坦克集团和重创了重炮集团。要不是你韩行,我这个南昌大会战,也不会打到现在这个样子,准比现在还惨。”
说完,他又把自己的一杯酒喝了。韩行没有办法,只好也学着他们样子,来了个一杯见底。
两杯酒下来,凭着韩行的这点儿酒量,确实有些上头了,只觉得头发晕,神经有点儿恍惚。
薛岳又倒上了两杯酒,说:“你今天来,一定是有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只要是能办的,我一定坚决办。”
韩行虽然是酒有点儿上头,但是还没到脑子混乱的程度,对待薛岳这样的老油条,话不能太白,事也不能办得太没面子,只能嘻嘻笑着说:“薛老呀,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呗,哪里有什么事呀!只是我的酒量太小,实在是有点儿头晕呀!”
听说韩行并没有什么大事找自己,薛岳也就放心了,还要和韩行喝这第三杯酒。韩行急忙推辞说:“薛老呀,学生实在是酒量不行。这两杯酒下来,恨不能要趴在地上了。我这回来,主要是向你请教了,看看南征军还能帮什么忙,要是帮不上忙,我们只能打马回府了。”
薛岳听了韩行的话,算是明白了。韩行说是没事儿,其实还是有事的,看来他们要撤了。
薛岳一时没有说话,在慢慢地思考着。南征军在南昌会战中,确实是功绩卓著,几块难啃的骨头,都让南征军给啃了。真要是日军的空军主力没有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真要是日军的战车集团还在,真要是日军的重炮集团没有损失了两个联队,那自己的军队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第三卷 风云突变的聊城 第44回 剑指随枣(二)
现在,军事委员会又下达了进攻南昌的命令,部队尚未补充,后勤还缺乏供给,再加上原来就有的一些差距,还是敌强我弱的局面。这场仗不好打呀!南征军已经起到了应该起的作用了,再把他们拉下水,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薛岳对韩行摆了摆手说:“走就走吧,你们已经尽了力了,再待下去真是没有多大的意思。这场南昌保卫战,其实打得并不好?一片混乱哪……”
一想到前阵子的南昌会战,薛岳就有些心堵,借着酒劲,牢骚就来了。
韩行早就想听听,如果没有上面的干涉,薛岳是怎样指挥这场战争的。韩行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薛司令的处境很难,上有上面的干涉,下又有部队庞杂,政令不一,缺员严重,供给不畅的种种困难。但是,如果把这场战争的指挥权,全部交给薛老,你将怎样指挥这场南昌保卫战呢?”
借着酒劲,薛岳说道:“打仗最忌讳的是什么,那就是分兵。南昌保卫战,把我们的主力部队部署在修水一线,上百里的一条战绩上,守又守不住,打又集中不起兵力来,这就犯了第一个错误。”
“你指挥的话,打算怎么办呢?”韩行引导他说。
“要以我说,”薛岳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腰,“就把我们的主力集中在南昌北边,集中为两大机动集团,做成防御形攻势,就等着小鬼子来进攻。如果小鬼子进攻左翼集团,那就左翼守,右翼集团进攻,造成夹击之势。如果小鬼子进攻右翼集团,就右翼守,左翼集团进攻,也造成夹击之势。再说战场上形势千变万化,敌变我变,哪能墨守陈规。”
韩行结话巴说:“那又成了第二个万家岭战役了”
薛岳又说:“某些人在判定总的形势上有误差。就拿双方到底谁强谁弱这个问题上来说,其实,中**队和日本军队相比,确实存在着种种的不足,最主要的差距就是装备上和军队上的作战实力上的差距。
根据这个差距,中**队还不能和日军进行硬拼,那就是光一味地打阵地战。我倒是赞成**八路军的一些战法,那就是集中优势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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