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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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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日,张自忠亲自率领精锐主力38师渡过汉水,当时汉水以东的两个师已经陷入混乱,师长刘振三和吉星文都失去联络了。

张自忠刚渡过汉水,就抓紧收拢着部队,他突然看到了37师师长吉星文。

第77回 国军全线反击

吉星文也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部队了,猛然间看到了张自忠,自知无脸见人,但也只得硬着头皮来见。

张自忠对吉星文发了脾气:“你来这里做什么?”

吉星文临时编了个瞎话,低声说:“我来向总司令报告。”

张自忠大声地熊他说:“向我报告?报告什么。没有我的命令,你为什撤退到这里来报告?还是卢沟桥抗战的英雄呢,你是狗熊!赶紧给我到前线去,再退我就杀你的头!”

吉星文吃了一惊,赶快调头返回前线去收拢自己的部队。

张自忠又去找180师师长刘振三。

当时刘振三好不容易突围出来,也向河边靠近,准备一旦情况危急就渡过河去。

在这期间,他还遭受了日军飞机轰炸,差一点儿就被炸死,只能勉强躲到一个防空洞里才逃得了一劫。

刘振三正在紧张,突然听到张自忠来了,吉星文刚给骂走。这时候,卫士又来对他说:“刘师长,张司令要见你,正在到处找你呢!”

吓得刘振三抓起手枪就往前线炮,一面跑一面对卫士说:“司令来了要问起我,就说我不在这里,正在前线指挥打仗哩。”

他这才逃过了张自忠的一顿臭骂。

这边张自忠亲自率领38师,全力杀向日军占据的襄花公路。37师和180师也不敢怠慢,抓紧收拢部队,配合38师行动。

此时日军主力已经杀向枣阳和唐河,新野一带。襄花公路上兵力并不多,遭受38师37师和180师全力打击,顿时就有了不小的伤亡。

张自忠指挥3个师全线进攻,他们在田家集以西之大家畈伏击日军辎重联队和步兵联队共3000多人。西北军一举歼灭其1000余人,并缴获军马数十匹、运输艇30余艘、军用地图、弹药给养和药品一大批,还抓了不少俘虏。

据敌俘虏称:该辎重联队所输送之物资,系供给主力部队渡河侵犯襄阳、樊城之用的。所携之60艘运输艇一次可输送一个大队的兵力。由于该辎重联队的覆灭,日军渡河攻击襄樊之计划落空了。

占领田家集以后,张自忠部接连占领长寿店等地,将襄花公路切成几段。

日军无奈,只得丢弃一部辎重,全线绕过襄花公路从山区撤走。

日军此次撤退还是比较早的,元气还在,加上张自忠兵力有限,不可能彻底截断日军退路。

最终左翼日军大部还是撤退成功,只是骑兵14旅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遇到了克星,南征军的坦克营,几乎全军覆灭,最后只逃回去五六百人。

从此,日军的骑兵大部队几乎销声匿迹了,冈村宁次再也不敢大规模地使用骑兵部队了。

北路,经过激战,南阳,唐河日军全线溃败,孙连仲和汤恩伯集团军尾随追击,南阳,唐河先后被国军收复。

后方大别山,河南境内国军游击队四面出击,攻击日军空虚的占领区。由于日军主力全部用在随枣,很多据点只有几十名甚至十几名日军。在国军游击队骚扰下,日军顾此失彼,狼狈不堪,甚至连随军的日本妓女都被游击队俘虏。

国军游击队还有意外收获,在敌后大洪山的国军游击队全线攻击撤退的日军。在一次近距离袭击中,日军16师团的步乓第30旅团第33联队联队长山田喜藏大佐被当场击毙,死后被追授少将军衔(日军惯例)。这是日军在随枣会战中,伤亡军衔最高的军官!

只有右翼第3师团退得较早,相对伤亡较少,但也被孙连仲集团军和汤恩伯13军四处追击,一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经过20多天艰苦的战斗,日军留下大量尸体,最终全部退回原占领区,仅仅留下一部占领随县县城。

此战日军遭受一场完败,战略目的本来是歼灭国军主力,结果连31集团军的尾巴也没抓住,反而在20多天的激战中伤亡1万3000多人,占参战部队的十分之一,除了随县县城以外,也没有占领一块地方,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而国军方面,总体是相当成功的,完全瓦解了日军的意图,还造成了日军相当的伤亡,完全符合持久作战的总思维。此战国军伤亡不算太重,约有2万人左右,占参战部队的十分之一不到。

5月24日,南征军坦克营直到追击鬼子骑兵14旅到长寿店,这才停住了脚步。殷兆立的特战营和张小三的警卫连也追过来了,两军合兵一处。

这一仗,坦克营由于长途高速行驶,是出了一些问题,这会儿,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保养一下坦克。特战营和警卫连也是疲惫不堪,没有负伤的也累得差不多快趴下了,负伤的已经掉了队,重伤的留在了沿途的兵站,牺牲的也早就掩埋了尸体。

虽然韩行一再命令,步兵不要和鬼子骑兵正面接触,但也牺牲了将近二成的士兵,日军凶悍啊!这已经是最小的伤亡了。

但是,带给部队最大的刺激是一场大胜。以最小的伤亡换来的胜利是击溃了骑兵14旅团,并大量地杀伤了它们的骑兵与马匹。官兵们都兴奋不已,战斗的激情久久挥之不去。

殷兆立跑到了游向前的跟前,满脸的喜悦之情,夸奖游向前说:“你们坦克营,小母牛做飞机——真是牛b到天了。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开开坦克呀,这个家伙,真好使呀!几千人的日本骑兵,愣是拿着它没有办法。”

游向前轻易不大开玩笑,这会儿心情正好,也嘲讽着殷兆立说:“我说殷营长啊,特战营才是小母牛跳舞——左一个牛b,右一个牛b呢。什么时候服过软呀,这时候怎么也愿意学学开坦克了。我们开坦克的功夫和你的特战营的功夫,真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啊,开坦克有什么好学的啊,你们特战营的功夫才是真本事啊!”

殷兆立说:“要不咱们换换算了,坦克交给我们,我们这身皮扒给你们。”

张小三也来凑热闹说:“我这个警卫连长也不干了,就上殷营长这里来开坦克算了。”

几个人正在这里乐和着,更高兴的事情来了,张自忠的33集团军送来了一车食品,包括猪羊,还有蔬菜,还是几箱子好酒,说是来慰劳南征军的,待一会儿,张自忠还要亲自来看望南征军的将士们。

这下子更乐和了,厨房忙不过来,一些战士纷纷到厨房去帮厨。韩行也下令,将士们太辛苦了,中午的时候,放开肚子,大吃二喝,然后睡大觉。

正在这个时候,汤恩伯的31集团军又来给送了一车食品,那也是有猪有羊,有面有菜,说是汤恩伯只要有空,一定来看望南征军的弟兄们。

韩行正在犯愁,这么些好东西,吃不了咋办,要是浪费了,那可是天大的犯罪呀!

正在这个时候,一支部队来到,正是南征军侯大山的机械化团,刘致远的直属团,还有范树瑜的卫生队,也就是南征军的大部队来了。

二十来天没见,就和多少年没见一样。在残酷的战争中,这二十来天将预示着,将有很多的战友再也见不着面了。

侯大山一下子抱住了韩行的膀子,上下左右看了个够,说:“韩司令呀,咱又见着面了。能重新见面,这也是缘分呀!”

韩行也开玩笑地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啊,是死过几回,想见马克思,马克思说,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不能休息,所以又把我赶回来了。”

侯大山拍着韩行的膀子说:“在我眼里,你是我的兄弟,我根本就没有把你看成是司令。以后有这样的活儿,叫着我点儿,到时候,我也能给你挡挡子弹。你这样的干法,我实在是不放心。”

韩行只好说:“和鬼子的骑兵pk,实在是没有办法叫着你们,要不,早就叫你了。”

刘致远又扑了过来,搂着韩行说:“我那兄弟呀,你还活着呀?”

韩行也拍了他一下说:“真是大实话,我们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啊。我又回到了党的怀抱里了,真是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刘致远心有余悸地说:“你们打的恶仗,我早就知道了。真是急得我啊,急也急死了。以后这样的事儿,别太独了,叫着我们团啊?”

韩行只好说:“要是不是和鬼子骑兵干,早就叫着你们了。真是没有办法啊!”

范树瑜领着卫生队的几位医护人员上来了,范树瑜以医生的角度看了一阵子韩行说:“瘦了,黑了,只是精神还好。待一会儿,叫王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跟在范树瑜旁边的王小玲接着就给韩行飞了一个眉眼,还对范树瑜说:“保证完成任务。”

这时候,韩行旁边的王秀峨就有点儿不乐意了,但是人家医生是执行任务,自己又不好过多干涉,只是鼻子哼了一下,瞪了王小玲一眼。

跟在南征军大部队里的华蒂一伙也来到了,华蒂对韩行说:“韩司令呀,就让坦克营的弟兄们休息一下吧,我们好对坦克进行一期保养。坦克也累了,不能把它们都累坏了。”

韩行点了点头说:“好的,那你们就辛苦了。”

侯大山和刘致远就要求任务,对韩行说:“你们打得太辛苦了,就歇歇吧,剩下的活儿由我们干。”

韩行皱着眉头说:“确实有一个活儿,我正愁得慌呢?”

第78回 突遇暗杀队

侯大山和刘致远马上抢着说:“让我们干,我们正愁没活儿干呢?”

韩行说:“你看看吧,张自忠送来了一车,汤恩伯又送来了一车,这可怎么办吧!是不是咱们一块儿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侯大山和刘致远一看,原来是一车上等的食品,正愁着没人吃呢,不禁乐得哈哈大笑。

整个南征军处在了一片快乐、祥和的气氛中。

王小玲来给韩行检查身体,从十字卫生箱里拿出了听诊器、血压计给韩行一项一项地检查着。韩行对他说:“谁的身体谁心中有数,没事的,还检查什么呀,有这功夫,多给伤员们检查、治疗多好啊。”

王小玲又给韩行飞了一个眉眼说:“那不行,你是司令员,牵扯到南征军的安危,我们卫生队已经把你列入了重点卫生对象了。再说,范队长交给我的任务,总得完成是不是……”

看着王小玲给韩行这儿摸摸,那儿戳戳,王秀峨的心里就醋溜溜的,心里是十分的不爽。哼,守着我四哥这么近,我还没有这么近乎哪,你倒好,小鲜肉,让你尝上了。

她虽然不敢明止张胆地撵她走,但是说话也不好听:“我说王医生呀,能不能快一点儿。我们司令员还有事哪,再说,过一会儿,张自忠和汤恩伯说不定哪一个就要来了。总得让我们的司令员休息一下是不是。”

听着王秀峨的话,王小玲心里也是不满意:“哟,我说王秘书呀!(王小玲也弄不清王秀峨在这里算个什么官,只能是这样称呼)你是执行公务,我这也是执行公务是不是。咱们全军之中,哪里还有韩司令的身体重要啊。再快,飞机倒快,你能撵得上吗。我这不是给司令员检查身体吗!怎么就惹了你的眼啦。”

王秀峨听了王小玲的话,明显觉得她是在嘲讽自己,但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反驳她,只气得鼻子哼了一声:“你……哼!真是哪里飞来了这么一只苍蝇,嗡嗡嗡的,怪烦人的。”

不远处,来了七八个国军官兵,往这里走来。

张小三问:“哪部分的,干什么?”

对方答道:“33集团军张自忠的队伍,来这里找韩司令先联系一下。”

张小三知道张自忠待一会儿要来,所以就领着这一帮人来找韩行。

王秀峨一边和王小玲伴着嘴,一边往这边看了一眼。他看到,这一帮人个个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步履是十分的矫健,而且个个都是短枪,掏枪就能打。有一个人似乎有点儿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但是这些人有一股暗藏的杀气,王秀峨久经江湖,看出来了。她就觉得有点儿纳闷。

到了离韩行还有二十来米的地方,张小三喊住了他们,说:“只能一个人上去联系,其余的人在这里等着。”

那个带头的军官看了看张小三,没有再说话,其余的人都留了下来,只有他跟着张小三继续前行。

他们到了韩行的跟前。张小三对韩行敬了一个军礼说:“这位长官是张自忠部下的,要先来找你联系一下。”

对张自忠部下的尊敬,就是对张自忠的尊敬,韩行赶紧站了起来,客气地对他说:“你好,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那个军官客气地说:“张司令让我送来了一份文件。”说着,就动手掏自己的公文包。

王秀峨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不对劲儿,张自忠给韩行送文件?送的着吗,有什么说什么就算了,还用得着送文件,又不是一个系列的。

那个军官不慌不忙地从文件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枪,二话不说,朝着韩行一枪就打了过去。

韩行躲避不及,一枪就被打中了胸口,只觉得头一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王秀峨就在他一掏枪的时候,什么都清楚了,但是距离太近,动作太快,反应根本就来不及了。千分之几秒的时间,王秀峨赶紧过来替韩行挡子弹,但毕竟晚了一步,第一枪打上了,王秀峨只替韩行挡了第二枪。

王秀峨只觉得胸口一麻,知道自己是挂了,但她还是挺在韩行的面前,继续替韩行挡着子弹。

由于张小三是站在那个军官的左侧,而那个军官从右侧掏文件,掏出了手枪就是一枪,张小三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等着响了一枪,张小三就反应过来了,一脚就踹了过去,但那个军官还是打响了第二枪。

张小三扑了上去,一下子就把他按倒在地上,两个人在地上滚了起来。

那边也打了起来,那个军官领着的六七个人,也是掏出枪来就打,又凶又狠。当时警卫连的官兵们谁也没有防备,瞬间就被打倒了七八个。

吴小明当时正闭着眼睛,在一边休息,枪声一响,就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他先摸起了突击步枪,然后再观看战场上的形势。他看到,六七个国军的官兵,正在疯狂地向警卫连的官兵们射击。

在他们的射击下,警卫连的官兵们是纷纷倒下。

“不好,狼闯进来了!”吴小明是这么认为的。他再用眼睛一扫,不好,韩司令的那边更是凶险,好像韩司令已经倒下了,前面站着王秀峨,正在用身体挡着后面的韩行,艰难地掏出了手枪,对着那六七个国军官兵。

那六七个国军官兵真如杀神一般,击倒了周围警卫连的官兵,然后向着王秀峨的方向快速奔去。

这些人离着韩司令也就是二十来步远,说到就到。吴小明也顾不得什么了,举起了突击步枪,“叭!叭!叭!叭!”连发四枪,一枪一个。

李大中也从旁边挺着大砍刀上去了。在警卫连待久了,他也知道了门道,那就是先堵上要害,保护好首长的安全再说,他几步上去,就直插在了王秀峨的面前,替王秀峨和韩和挡着子弹。

还剩下了三个杀手,他们举着手里的手枪,朝着李大中是连续射击,李大中也挂了,倒了下去,再要射击时,王秀峨手里的枪响了,吴小明手里的枪也响了,把他们三人打倒在地。

张小三和那个杀手还在地上翻腾着,一会儿你压着我,一会儿我压着你。张小三一边和他搏斗着,一边还生着气,真是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小阴沟里却翻了船,今天算是倒了大霉了,吃了大亏了。

所以他施展出了浑身的本身,又加上生气,所以连摔带砸的,不一会儿,这个杀手的脑袋硬是让张小三给敲打漏了,连脑子都出来了。

王秀峨还在喊:“留个活口,留个活口。”

但是张小三一生气,把这个事忘了,直接把这个杀手给整死了。

警卫连剩下的战士,特战营的战士,就连刘致远的直属团,侯大山的机械化团的官兵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个小小的战场围了个水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枪声平息了。

刘致远、侯大山、范树瑜都朝着韩行的方向跑了过来。

地上一下子躺着我们的四个人,韩行、王秀峨,李大中,还有王小玲。王小玲没有负伤,是吓得,浑身还在哆嗦着。

气得范树瑜狠狠地踹了王小玲一脚,把王小玲踹到了一边去,然后赶紧查看韩行的伤口。

韩行的这一枪真是要命,直接击中在心脏部位。

范树瑜一看韩行中枪的地方,脸就黑了,几乎要哭了出来。他一边给韩行止着血,一边还自己鼓励着自己:“死马当作活马医,死马当作活马医……”然后对跑过来的护士说:“抓紧抬回去手术,要轻,快一点儿。”

几个战士上来抬起担架,就往医护室里小碎步跑去。

几个护士在后面跟着,围拢在担架周国。

王秀峨中了三枪,但都没打中要害,但是浑身的血恨不能都流干了,一个血人一般。范树瑜又赶紧给她处理着伤口。

还没有给李大中治伤,李大中倒醒了过来,他一醒过来,就摸自己的大刀,杀气腾腾地大声吼叫着说:“小鬼子呢?小鬼子呢?”

这一仗真是伤亡惨重。警卫连一下子死亡了15个官兵,恨不能都赶上随枣战役了,更重要的是还伤亡了三员大将。伤最严重的是韩行,说是个死人也差不多了,真要是韩行挂了,不但南征军伤不起,整个筑先纵队也伤不起啊!

本来是要庆贺大胜利的,本来是要犒劳一下全体官兵的,这下子,从高峰一下子转入了低谷,从极为高兴一下子转为了极度悲哀,官兵的情绪一下子低落到了极点……

韩行醒过来后,已是三天以后了。

韩行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长很长,迷迷糊糊的,他找啊找啊,好不容易见到了范筑先。

韩行讨好地对他说:“范专员,我来了。”范筑先没好气地对他说:“你来干什么?快滚回去。”韩行说:“想你了,想和你做个伴儿。”范筑行生气地对韩行说:“小鬼子没打完,你来干什么。快,回去!回去!”一脚又把韩行踹了回来。

第79回 医院里的温情(一)

韩行又转了一圈,看到了姚第鸿、范树民、吕世隆、王一飞一些人,韩行是大为高兴,对他们说:“你们不是都死了吗,这不都活得挺好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没想到,这些人都十分冷淡,不搭理韩行,就和不认识似的,弄得韩行很没趣,也很生气。韩行对他们气呼呼地说:“我是韩行啊,怎么几天没见,都这个样了。装不认识的?我是韩行啊!”

他们还是不搭理韩行,真是把韩行气极了。

无可奈何,韩行只得又转悠了回来。

韩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炽热的阳光从木棂子的窗户纸上照射了进来,也照着白色的床上像似洒上了一层银光,使眼前的世界明晃晃的,十分的亮堂。

眼前慢慢地出现了一个穿着灰军装的身影,一双大眼睛正在深情的注视着韩行,浓浓的眉毛,四方大脸,白白的脸膛。韩行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陈苹。

另外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子的女医护,也在护理着韩行,她一会儿整理一下输液瓶,一会儿给韩行掖一下被子,显得是十分的细心和柔情。

这个人正是王小玲。

韩行在一点儿一点儿地回忆着,这到底是哪里,到底是在人间还是在阴间。韩行想动弹一下,可是胸口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浑身疼痛,好像动弹不了,费了好大的劲儿,手才动了动。

陈苹突然发现了韩行细微的变化,轻轻地问:“你醒了,真不容易啊!”

王小玲听说韩行醒了,也赶紧过来,惊喜地问:“你醒了啊,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大命的啊,子弹就离着心脏差这么一点点。”

王小玲比划着说。

韩行不搭理王小玲,只是问陈苹:“你是谁?”

陈苹惊异地叫了一声:“我是陈苹啊!”

“我是在阴间,还是在阳间?”韩行轻轻地问。

“你还活着啊,韩司令。”陈苹说,“你这一昏迷就是四天,可急死我们了。”

王小玲也赶紧插嘴说:“在这四天四夜里,我们医院里使用了一切手段,你可终于活过来了。这也算个奇迹啊!”

韩行还是不搭理王小玲,只对陈苹说“陈苹……你不是。你是陈明。”

韩行叫起了她后世的名字。

陈苹也在想着,看来韩司令不但是胸膛上受了伤,脑子也受连累了,连名字都叫错了。

王小玲见韩行对她的反应不大,着急地说:“我是王小玲啊,你不认识我了。”

韩行还是没有反应,白了一下眼珠说:“我不认识你。”

王小玲显然有些不高兴:“韩司令的脑子也坏了,连我也不认识了,而且把陈局长的名字也叫错了。她不叫陈明,她叫陈苹。”

韩行坚持着说:“她就是叫陈明,是和我下乡在一个锅里吃了三年饭的陈明。”

陈苹早就已经听过韩行拉起下乡的经历了,所以这时候也就见怪不怪地说:“好好,我是陈明,陈明就陈明吧。你好不容易醒过来,注意休息,别累着。”

韩行突然身体紧缩了一下,小声地说:“我的身上冷,特别是手冷……”

王小玲一下子把手伸了过来,想要抓住韩行的手,对韩行说:“我来给你暖和一下手吧?”

韩行一个劲地拒绝,轻微地摇着头,极力要摆脱王小玲抓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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