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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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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修一走,王连级也害怕了,赶紧拍拍屁股走人。张英林也害怕,比王连级跑得还快,只有肖印田还挂着拜师的事儿,对王秀峨示好地说:“师傅呀,等待几天,我可提着礼去看你呀!咱行拜师之礼。”
这些坏蛋们一走,王秀峨可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呜呜大哭,哭得那个伤心。韩行可就不明白了,问:“五妹呀,你哭得啥呀?刚才枪口顶在胸膛上,你并没有一点儿畏惧?和齐匪比武,你还一脚把肖印田从房顶上给踹了下来,不知道这会儿哭得什么,我实在是不明白?”
韩行这样一问,王秀峨反而哭得更凶了,从呜呜地哭,变成了嚎啕大哭,眼泪就和下雨一样,从脸上止不住地流下来,两腿在地上乱搓悠。
“你到底哭得啥呀?”韩行还是不明白。不但韩行不明白,众人也有些糊涂。
王秀峨又哭了几声,才从地上一下子蹦起来,指着韩行的鼻子说:“韩科长呀,韩科长,我这就到上级那里告你去!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去,不要去,可你偏偏不听?到了那里,告诉你不要缴枪,不要缴枪,可你还是不听?我已经暗示过你,叫你不要刺激齐子修,可你怎么样,还是不听话?以后……我,我……再也不跟着你出来了。呜呜……嗷嗷……”
韩行这才知道王秀峨为什么哭,只好检讨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王秀峨又对韩行恶狠狠地说:“这事完不了,我必须叫上级严肃处理你!”
韩行只好继续低头认罪说:“接受组织处分,接受同志们批评,把你吓着了!”
第1回 奇袭南镇震鲁西(一) 第120回 白皮红心的政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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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峨知道韩行理解错了,马上批评韩行说:“你以为就我们十几条命的事吗!?你以为是我们怕死吗!?如果情况一旦生,红枪会怎么办?南征军怎么办?这些事你考虑过没有,只是一味地逞能!你有多大本事,我还不知道吗!”
韩行只得继续认罪,又掏出自己的手帕给王秀峨擦着眼泪。气得王秀峨一下子把韩行的手帕抢过来,扔在了地上。
王秀峨说是说,也没见着她给上级汇报过这个事儿。
冯庄的鸿门宴,齐匪王连级部没有要得一粒粮食。军中无粮,心中更是慌慌,他们又面临着北面吴连杰和东北面罗兆荣的严重威胁,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转移远地求得生存。这样,齐匪在聊城西北的力量已经很薄弱了。
为了围剿齐匪的老巢——蒿庄,四区的红枪会于1943年秋天,又和世隆乡、后八里屯乡的红枪会进行了商定,决定集中5ooo人的红枪会,并配备了钢枪,从邓王庄、刁庄开始进,朝着蒿庄一直攻下去。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韩行也调来了警卫连,全部换成红枪会的服装,放下自动步枪,拿起了汉阳造、中正式,也混在红枪会的队伍里一块儿行动。
齐匪面对如此庞大的红枪会队伍,饿得皮包骨头,有气无力,实在没法打了,只能是望风而逃。这次大的行动,虽然没有什么大的缴获,但是最终把齐匪挤出了聊城西北边境,使农民的生活得到了起码的安定。
齐匪在聊城北边销声匿迹,红枪会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1943年冬天,红枪会便解体了。
1944年春天,聊西北工委划归为武训县,伪四区为七区区委。柴龙同志公开的身份是伪四区区队副,秘密身份是武训县七区区委委员。七区政府,为了征收公粮,弄清每个村子的地亩数,就是柴龙设法从伪四区的区公所搞到的材料。
源源不断的粮食,通过秘密渠道,运到了八路军的粮站。由此,引起了聊城警察特务队吴肖三的怀疑,特别是对柴龙到底是什么身份的怀疑。
1944年8月的一天,伪县长李瀚章打来电话,叫柴龙到县政府去一趟,说有事情要谈一谈。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上说,还要自己到县里去面见他。柴龙预料到不会有好事儿,去,实在是太危险,不去,又怕因抗命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影响组织的安全。
柴龙就和韩行、王秀峨商量。
韩行说:“你给组织做的工作太多了,已经成了公众人物。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看,也到了应该隐蔽的时候了。这次就别去了,你就撤下来吧!”
王秀峨也说:“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你做了这么多的工作,没有暴露就已经是万幸了。这回李瀚章叫你去,肯定是掌握了不少的证据,去了肯定是飞蛾投火,干脆就不去了。”
柴龙考虑了一番说:“韩科长、王部长,现在我知道,自己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就和孙悟空钻进了铁扇公主的肚子里一样,搅得他们是头晕脑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想了想,还是去探探底吧,估计他们也没有抓着我太多的把柄。”
韩行摇摇头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去李瀚章那里,就和鸿门宴一样,绝没有好事儿。”
王秀峨也不同意:“我看就别去了,先避避风头再说。再说,七区也有许多工作在等着你哩!”
柴龙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就让我去一趟吧!平白无故地放弃四区区队副的位置,我觉得对我们的工作是重大损失。”
在柴龙的强烈要求下,韩行和王秀峨只能批准了他的请求。柴龙把自己的武器拿下来,交给王秀峨说:“王部长啊,这是我的武器,如果我回来,还是我的。如果回不来,也不能叫他们得了去。”
柴龙赤手空拳地骑着自行车到了县政府。李瀚章见柴龙来了,也没有过多的客气,而是直接就问:“柴队副,你那个地方,八路军进来了没有?”
柴龙只得说:“白天没有,晚上进来了催粮。”
李瀚章的脸就黑了,说道:“这两年大灾,最要紧的是什么?最要紧的就是粮食啊!甭管哪一方,谁抓着了粮食,谁就能生存下来。要是都和你们这样搞法,粮食没了,地盘还有何用?”
柴龙只得强词夺理地说:“八路军来了,白天我们可以出去和他们打。但是他们晚上来了,没有你的命令我们不敢出去和他们打,受了损失,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柴龙这一棒,把李瀚章打哑了。停了一会儿,李瀚章又说:“柴队副呀,我看你太没有军事经验了。这样吧,在大队部受下训再回去吧!”
柴龙知道,说是“受训”,其实就是被撤职,二就是被扣押。但到了此时,柴龙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随机应变,想办法逃跑。
柴龙只好假装高兴地到县里保安大队部去报到。在大队部里,正好遇到了原侯庄乡乡长,现在是县保安大队的文书李纪文。李纪文早已经和柴龙拜过把兄弟了,他见旁边没有旁人,悄悄地对柴龙说:
“你不应该来这里,得罪的人太多了,他们每一个人都会要了你的命。再说,不带枪就更危险,撤了职就更不得了。”
柴龙只好假装求救地对他说:“我已经来了,你说怎么办?”
李纪文小声对柴龙说:“三十六计,走为上。我对别人就说,你来这里报过到了,去处理一些私事。”
柴龙抱起了拳头,对李纪文拱了一下手说:“大恩不言谢,以后咱们后会有期。”
李纪文目送着柴龙,一直看着他骑着自行车出了县保安队的大门。
柴龙一路上心急火燎地往七里铺骑去,一路想着,怎么还能挽回这个损失?他想到了区长张明堂,是否张明堂还能帮着自己遮掩一下。
柴龙拐了个弯,到了伪四区区长张明堂的家里。一看张明堂没在家,只有他的太太在,张明堂的太太说:“区长到县长那里挽留你去了。”
柴龙心里一愣,没想到这个张明堂,还想着我呀!不一会儿,张明堂回来了,一看柴龙也在这里,就对柴龙说:“我给李县长说了许多好话,希望挽留你在四区,可是李瀚章就是不松口呀!”
柴龙知道了张明堂的态度,就对他牢骚说:“真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良将亡,我给四区下了多大的力啊,保得了四区的一方平安。没想到,到头来却落得了这样下场。别说他不要我干,就是要我干,我还不想干呢?从今以后,我就浪迹江湖,到社会上闯荡去了!”
张明堂说:“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江山是你打下来的(指聊城西北),四区不能没有你。别人来我还不干呢!县长要调你走,我要挽留,要不,这个区长我也不当了。”他在屋里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柴龙说,“听县长的意思,你好像还有别的事儿?”
柴龙一听,心里一惊。
张明堂又在屋里走了几步,对柴龙说:“兄弟呀,咱虽然待的时间不长,可是情同手足。我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啊?你给我说不要紧,我可以给你担着?”
柴龙机警地说:“我的区长,我们整日在一起,我有什么事儿,你老兄还不知道吗?”
张明堂滑头地说:“对对,你的事儿我都知道。好了好了,下午我再找县长说情去。”
这时,柴龙的心里已经明白,敌人对自己的事情已经彻底地怀疑了,自己已经是李翰章明着的敌人了。
柴龙骑着自行车赶紧回到了七里铺,这时候,韩行和王秀峨正在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柴龙的消息。柴龙进了屋,就高兴地对王秀峨说:“王部长啊,快把我的枪还给我吧!”
韩行和王秀峨见了柴龙平安地回来,自然是分外地高兴。王秀峨一边还他枪,一边问:“看来,敌人还没有怀疑到你吧?”
柴龙喝了一碗凉水,就把实际情况如实地说了一番,然后高兴地说:“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当面是鬼,背后是人,两面演道了。”
韩行高兴地握着他的手说:“从此以后,你已经正式归队了。”
柴龙把他的工队做了交待,伪四区的工作,交给了隐蔽在敌人战线的党员们,七里铺党支部的工作,交给了代洪光。他又到了武训县县委报了到,县委又分配他到六区担任了区长。
柴龙离开了伪四区区队后,伪县长李瀚章、伪警察特务队长吴肖三,都认为是消除了他们的心中大患,去了许多的心病。殊不知,柴龙的工作,由他安插下的秘密党员们继续进行着。
聊城西北,齐子修的部队被逼走后,还活跃着一个国民党的县长刘佩芝。
这个刘佩芝也是个名人,1938年11月14日,日寇攻打聊城的时候,刘佩芝是城防司令。可就是这个城防司令,不恪尽职守地守城,却放弃范筑先于不顾,于当日晚率执法队从城墙东北角下去,涉水逃至朝城投靠了王金祥。
第1回 奇袭南镇震鲁西(一) 第121回 白皮红心的政权(十六)
1941年后,他一直在刘庙自称为聊城抗日政府县长,而又依附于齐匪三支队,在刘庙据点保护下,搞“曲线救国”。
这个刘佩芝可谓作恶多端,过去害了范筑先,现在又继续与人民为敌,专和共产党作对。柴龙把逮捕刘佩芝的计划上报了武训县委书记张大千,张大千要求务必抓活的,送交县公安局处理。
为了完成这一任务,柴龙叫伪四区的地下党员暗暗派人跟踪刘佩芝的活动。
有一天中午,得知刘佩芝正在李庄集东头路北小酒铺里与人喝酒。柴龙估计刘佩芝不可能晚上回据点据住,很可能去有关系的邓王庄住宿,而且又是他单人活动,正好可以设伏。柴龙立刻调出了聊城古庙据点的李少卿,还有另外一个同志,设伏抓捕刘佩芝。
当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刘佩芝酒足饭饱,提着菜篮子向邓王庄方向走去。
越走人越少,刘佩芝的酒劲也上来了,东倒西歪的,恨不能要摔倒,两边的青纱帐在不停地晃动,就像是一个个的人影似的。青纱帐里浮现出一个个的活人,他们伸着手在向自己索命,刘佩芝定睛一看,这些人都是他杀掉的一个个的xxx。
刘佩芝吓了一跳,不得不唱起了小曲儿壮胆:“小妹妹送情郎啊送到了大门南,顺腰中掏出来一呀么一串钱,这串钱留给情郎路上用啊,情郎哥你渴了饿了,好用它打打尖啊!小妹妹送情郎送到了大门西,一抬头碰见了一个卖梨的,有心给情郎买个梨吃,想起了昨晚的事儿吃不得凉东西……”
到了一条荒僻的小路时,李少卿突然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拿枪顶住了刘佩芝。“刘县长,近来可好啊?”
刘佩芝一愣,酒吓醒了一半儿,随即也掏出枪来,问:“你是什么人?”
李少卿嘿嘿一笑说:“没外人,聊城军统局的,我们站长想请刘县长到他那里说几句话。”
这时候,柴龙和另一个同志也从后面拿着枪走了过来。刘佩芝害怕了,问:“你们真是军统局的人?”
柴龙回答道:“是赵站长让我们来的,想请刘县长去一趟,商量一点儿事情。”
刘佩芝一看,自己被三个人拿枪逼着,知道也没有什么退路,只好束手被擒。柴龙上去下了他的枪,并把他绑了起来,要押他走下小路时,刘佩芝更慌了,追问道:“你们真是军统局赵洪武的人?”
柴龙不理他,诈他说:“听说你私通柴龙,我们站长要你去问一问?”
刘佩芝急忙说:“我怎么能私通他?他是个小孩子,听说厉害得狠呢!要是叫他逮住,那才倒了八辈子血霉呢!”
柴龙心想,我和刘佩芝打了几年的交道,斗得死去活来,如今真正见了面,他却不认得我。真是怪事了!
柴龙、李少卿几个,把刘佩芝顺利地押解到了武训县公安局,交给了县委书记张大千。张大千高兴地说:“好哇,柴龙同志,你们捉到了鲁西北的大国特了。你们真是立了大功了!”
刘佩芝听说眼前抓他的小伙子,就是威名赫赫的柴龙,不禁惊奇地问:“你真是柴龙?”
柴龙笑着说:“不是管换!”
后悔得刘佩芝啊,真想自己扇自己两个耳光,但是手被缚着,就是想扇自己,也没有机会了。
1944年的12月,抗日战争进入了反攻阶段,日本鬼子和汉奸走狗们,惶惶不可终日。日伪为了收缩兵力,想把伪四区保安队收编为县保安中队,调离聊城古庙。时任古庙保安队小队长的李少卿,立刻把这个消息回报给了区委和武训县委。
韩行、王秀峨、张大千立刻研究了这个情况。韩行说:“原来的情况是,伪四区的保安中队有四个小队,其中,我们的党员控制着两个小队,所以说可以暂时不动它。可是现在,如果伪四区的保安队调入了城里,情况就不好说了。所以,现在必须拿下它。”
张大千说:“可是附近没有主力部队,只有武训县独立团的三个连,第三连又是梁水镇伪据点才起义的,不光战斗力差,而且枪支弹药也缺,我们根本就不具备攻坚的条件。”
韩行想了想说:“要想拿下古庙据点,必须里应外合,主要的还得指望内应。”
县委迅速把这个消息送到了古庙据点里,据点里的秘密党员和进步士兵都同意,只有阎学旺小队长不愿意。他说:“要我起义,我没有把握,我得听听我兄弟柴龙的意见。我们的这些力量,是柴龙发展起来的,他说办得就办得,他说办不得,我就不办!”
原来这个阎学旺,是柴龙在古庙当区队副的时候发展起来的秘密党员,一直受柴龙的垂直领导。他江湖思想比较严重,依靠柴龙也习惯了。
韩行叫柴龙做一做阎学旺的思想工作。两个人约定,在据点外的一个小茶馆里见面。两人见了面,当然是分外高兴,阎学旺对柴龙说:“兄弟呀,我这辈子就听你的。你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就听你一句话了?”
柴龙摇了摇头说:“你听我的,我听共产党的,你还得听共产党的。好大哥,我要你听从李少卿的指挥,带领你的部队起义!”
阎学旺欣然同意了柴龙同志的意见,对柴龙说:“好兄弟,我听从李少卿的指挥,我以后就听共产党的。”
柴龙嘱咐阎学旺,回去告诉李少卿,起义就在今晚,围墙上划火吸烟为号,外边也划火吸烟为答应,随即古庙打开围子门,外边带部队进据点督促部队起义。
没到半夜,李少卿就起来了,心里有事儿,哪里还能睡得着。本小队的弟兄们不用叫,知道今晚上有行动,也早都起床了。李少卿嘱咐他们不要动,先在屋里呆着,自己出外查看情况。
李少卿出了屋,只看到月光皎洁,分外的明亮,下午的时分,又下了一场小雪,致使地上白花花的一片,不但明亮而且反光。他看到阎学旺也起来了,正在假装着去解手,李少卿对他点了点头,意思是:“我出去联络外边!”
李少卿上了围墙,看到围墙上有两个外小队的士兵正在站岗。李少卿对着他们嘿嘿一笑,说:“弟兄们辛苦了,抽烟,抽烟!”
两个士兵客气地打了个敬礼,然后接过了香烟,李少卿给他们划上火,几个人就在抽着烟拉着呱儿。李少卿一边和他们闲聊,一边观察着围墙下面的情况,可是围墙下面白花花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自己看不清那边,想必那边也看不清围墙上的情况。
李少卿心想坏了,没想到碰到了这种鬼天气,致使划火抽烟为号,双方根本就看不清。
李少卿急中生智,就和两个值班的聊了起来:“弟兄们这阵子手头怎样?”
这两个伪军还以为李少卿给他们借钱呢,纷纷叫苦道:“这阵子手头紧啊,就发这两个薪水,李长官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吃饭,真是没有一点儿余钱了。”
李少卿对他俩说:“听说各村赌博的不少,我出去看看,那里有赌博的吗?咱弄两个花花。”
两个值班的一听,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伪军欺负老百姓,那还不是关公吃豆芽——小菜一碟。只好说:“长官请便!”
于是,李少卿就摸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拴在了围墙上,然后顺着围墙下去,爬过了两道封锁沟,找到了预先埋伏在不远处的独立团。
韩行、王秀峨、柴龙、张大千,还有独立团长都在。李少卿问:“刚才我们划火、抽烟,这边看到了吗?”
柴龙着急地说:“什么也看不清啊,反光太厉害了,眼睛都花了。”
李少卿点了点头说:“围墙上也是一样,看下面什么都看不清。”
柴龙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这边一回信,我们就弄开围墙门。只要围墙门一开,部队就可以开进去。”
柴龙又问:“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李少卿看了看伏在地上的独立团,又说:“今天晚上眼花,两边的部队颜色又差不多,怕是打乱了套呀?”
韩行听出事来了,两军交战,最怕的就是敌我不清,晚上眼神又不好,没叫敌人打死,要是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那就麻烦了。韩行赶紧说:“赶快弄识别记号,真要是误会了,就出大事了。”
独立团的战士们立刻每人的左臂上缠上了一条毛巾,作为识别记号。
李少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慢慢地走回了据点,朝楼上喊道:“我回来了,赶紧把寨门打开。”
围墙顶上的值勤哨兵,还想着刚才的那个事儿,问:“李长官,手气怎么样啊?”
“甭提了,”李少卿骂道,“转了几个村,都没赶上。今天时气不好,财神爷没到。”
两个哨兵开了寨门,李少卿一下子用短枪顶住了他俩说:“对不起了,弟兄们,今晚八路要来。我们以后也算有了活路,只要不抵抗,八路保证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这两个小子也不是死心踏地的汉奸,连李长官都投了八路,自己还抵抗个什么劲呢!赶紧也乖乖地缴枪投降。
第1回 奇袭南镇震鲁西(一) 第122回 白皮红心的政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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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一开,独立团早就听到了,看到了,立刻潮水一般地冲了进来,然后迅地向各个炮楼拥去,占领各个要道和制高点。
李少卿小队,阎学旺小队的士兵,早就拿着枪出来了。李少卿就大呼道:“站队集合,站队集合——”
两个小队迅集合,没有接到起义通知的另两个小队就有点儿乱,他们一时蒙了,怎么八路军冲进来了,另两个小队却不抵抗,这是咋回事呀?是不是他们早就通共了。
柴龙大呼道:“我是柴龙,听李队长的命令,赶紧站队集合——”
柴龙这样一喊,这些士兵们就听话了,柴龙是他们原来的队长,不能不听柴龙的。很快地,四个小队就全部集全完毕。
李少卿大呼一声:“全体听令,立整——请我们的柴队长讲话。”
柴龙挺直了腰,大喊一声:“稍息——”然后对底下的官兵们讲道:“弟兄们,我们都是中国人,为什么给日本人当汉奸!?今天,我、李队长还有阎队长,就领着大家走一条光明的道路。**、八路军是坚决抗日的队伍,我们从今天开始,就跟着八路干了,走一条救国救民,光荣的道路。现在我宣布,我们正式起义了——”
李少卿小队,阎学旺小队出了热烈的掌声。另外两个小队,有的人也跟着鼓掌,有的人却犹豫了,一时不知道怎么是好。
柴龙又说道:“当然,抗日和起义是自愿的,如果有人不愿意,咱也不强勉,枪留下,给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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