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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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倮习傩占移迫送觯嗌偃硕鏊涝诩依锩蝗寺瘛I砦�**,就得以人民为本,可是你们怎么做的?在那里搞成那个样了,又到这里来造孽,我看过不了多久,这里也快没人了。”
齐子修反驳说:“要说这些,我也得说说你了。你也是国民党,为什么尽帮着**、八路军说话?”
韩行说:“要说这一些,我也得和你理论理论。孙中山的国民党有个旧三民主义和新三民主义。旧三民主义主要是民族、民权、民生。这民族放在了第一位,当年是对付列强侵略中国的,如今日本帝国主义就在眼前,侵占了中国的大片领土,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请问你齐子修,你是站在日本人的立场上,还是站在抗日的立场上?你还口口声声说是国民党人,配吗?
再就是新三民主义,那就是联俄、联共、扶助农工,联俄咱就不用说了,联共你联了吗,扶助农工你扶了吗!?别说你扶助农工了,恨不能把农工都吃了,弄成无人区了……”
这一顿辩论下来,弄得齐子修是哑口无言。
第46回 回民支队(五)
韩行继续说:“鲁西战场,主要是国共日三方,请问齐子修,你站在何方立场上,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齐子修无理辩三分地说:“虽然我没打日本人,但是我也没有和日本人联合,这一点你应该清楚。8Ω『 ┡ 1中文 网”
“呸!”韩行继续反驳说,“会说的不如会听的,我就把这几年来你的所作所为给大家说说吧,让大家评评理?”
不论国民党人,还是**人,谁都知道齐子修和日本人穿一条裤子,至于怎样演变的,怎样做的,只知道个大概,谁也不知道全部。这会儿都竖起了耳朵,在静静地听着韩行的讲解。
韩行说:“1937年1o月16日,张维翰为聊城县的抗日县长,领着四十二义士守聊城,抗击日寇。而你那时不过是29军石友三部冀北保安队的一个连长,不领着人马去抗日,却领着一些溃兵骗开了聊城的城门,对四十二个抗日义士全部逮捕,横加关押。
亏着以后范专员收编了你,要不你这一连的溃兵,早叫范司令给灭了。以后你不思悔改,却继续助纣为虐,和国民党的顽固派王金祥勾结在一起,又制造了金豪饭店鸿门宴,要将坚决抗日的32支队徐玉山无故加害。要不是张维翰及时解救,徐玉山早被你害了,要不是范筑先放你一码,你早被枪毙了。
1938 年1o月,你又帮着王金祥制造了‘鄄城鸿门宴’事件,要将坚决抗日的13支队冀振国加害。亏着13支队和32支队早有防备,才没有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范筑先牺牲后,你齐子修更是有恃无恐,有两套军装,一套是国民党瓦灰色的,一套是皇协军草绿色的。有两种番号,一是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保安十一旅,一是日寇和平治安军二十二师。
仗着自己手下有几个兵,跟在鬼子后面,鬼子进行完扫荡后,你们接着进行二次扫荡,和鬼子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大白村的一位老先生说得好,你们是‘日本鬼杀人放火,国民党出榜安民。’
在博平县的阚庄惨案中,男的,青年壮丁都被逼到庄东边,那里摆了四把钢铡,没有审问,不要供词,凡是能使用钢枪的结实些的小伙子,都一律上了铡,劈腰两断,一连铡了八十二人。
鲜血流在大路上,直流了半里路长。头、五脏不让埋,被血淋淋的挂在那一带光秃秃的枣树上,任苍鹰和乌鸦争着啄食。
女的,十二岁以上七十岁以下的妇女都被集合在场院里,没出嫁的闺女、新娶来的媳妇、生过孩子的母亲和年迈衰老的老婆婆,被分成四类。你们这些军队也按连排长、士兵、伙马夫的等级,排着队强奸妇女。
特务团团长单福生还指挥着进行奸污,无耻到只有他这样的畜生才能够说得出来的话,‘你们肚子里都是八路军,现在我们来给你们换换国民党的种……’闺女和媳妇有的被拉去强奸四次、五次。
老贡生葛富生的孙女才十五岁,一个汉奸排长硬要把她拉去强奸,小闺女的母亲跪着求饶,‘老总!她还小……’’小……就用刺刀割割。‘她还是被没有人性的排长给强奸了。
齐子修你说说,你还说不和日本人勾结。这几年,你杀了多少抗日军民,作了多少孽,老天知道,全鲁西的人们都知道……”
听着的八路军战士,个个义愤填膺,恨不能要把齐子修生吞活剥了。听着的国民党士兵有的感到无话可说,有的感觉到了羞愧,这哪是中国士兵干的事啊,简直和禽兽无异。
韩行的一段铿锵有力的话,说得齐子修再也无话可说,只觉得一股子邪气在胸中憋闷着,难以吐出来。
俘虏兵王老三对李大中说:“李指导员,能不能让我说两句?”
李大中本来就看不起他,熊他说:“你能说个啥,韩司令正舌战齐子修呢,你别打岔!”
吴小明说:“就让王老三说说吧,他是齐子修的兵,更能以自己的亲自经历,来教育齐子修的那些兵。”
韩行也说:“我累了,喘一口,也让这个王老三说两句吧!”
王老三接过了土扩音器,喊道:“我是王老三呀,邵吉胜旅警卫团的,弟兄们啊,原来我也是齐子修的兵。咱一个老百姓,图的啥呀,还不图混碗饭吃。可是想想咱干的这些事,确实不是人干的,在冠县北,把老百姓逼得没有活路了啊!
在这边,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官兵一致,当官的对我们当兵的好,对我们这些俘虏兵,也没有歧视,和他们老八路是一样对待。蔡庄一战,我真是对齐子修感到寒心啊,战场上的伤兵竟然伤了没人抬,把他们活活地扔在战场上没人管,甘心让他们流血死掉!更重要的是,叫人心里冷啊。后来亏着八路军把他们抬到了自己的阵地上,进行救治。
弟兄们就是抬到八路的阵地上,也不素净,齐子修一顿炮弹,把这些伤兵又给炸死了不少。弟兄们说说,跟着齐子修还有什么干头,活着当炮灰,挨打受气,伤了没人治,死了没人埋……”
王老三的这些话,像一根根尖针一样,深深地扎在这些国民党官兵的心里。这个齐子修,没有人性啊,比**、八路军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听着的齐子修也是感到没话可说,这些话都是大实话,官兵们都知道的,自己再巧舌如簧,也没法反驳这些铁的事实啊!憋在心里的一口气越积越厚,无处泄,一口气没有上来,“呜——”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张伯禹一看,再也不能让这个投降兵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就得把齐司令气死了。只得下命令说:“开枪,开枪,不能让他再讲了。”
邵吉胜也大喊道:“开枪,开枪。”
机关枪和步枪朝着这边打来了,政治攻势暂时停止。
王老三对李大中说:“指导员啊,我讲得行不行啊?”
李大中说:“马马虎虎,还算勉强可以。”
韩行却对王老三鼓励说:“讲得很好,你是齐子修的兵,以你的亲身经历讲给齐子修的兵,几句话胜过一个连啊,更能打乱他的军心。”
枪声稍微稀了点儿,韩行又接过了扩音器说:“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夜半鬼叫门。既然你齐子修不做这些事,还怕什么,害怕把这些话讲给你的官兵听?自凡有点儿良心的中国人,听一听,齐子修能办什么好事儿?跟着他当兵,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死了进不去祖坟,自己得好好地琢磨琢磨前程了。”
枪声又响了,还是不让韩行讲。
枪声又薄了点儿,韩行说:“齐子修啊,我们不强攻据点,是为了给你个机会,希望你能有个琢磨自己错误的时间。好吧,既然你人事不懂,我也没有办法,就试试我们的火炮吧!南炮楼的官兵注意了,请你们赶快下来,要不,我们要开炮了——”
韩行这样一喊,南炮楼上正好驻扎着齐子修的一个排。班长就问排长:“排长啊,韩司令下通知了,叫我们赶紧下来。下不下啊?”
这个排长一听,光棍不吃眼前亏,韩行自凡这样说了,哪里还敢不听呀,炮弹可不长眼睛。赶紧对全排下命令说:“赶快下去!赶快下去!他通知我们了,再不下去,成了不知好歹了。”
命令一下,排里的官兵立刻抱头鼠窜,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就在他们刚刚逃下炮楼的时候,只见头顶上三颗黑黑的弹丸,一颗接一颗地飞了过来。
“轰轰轰——”三声巨响,炮楼上砖石乱飞,在炮弹的剧烈爆炸声中,整个炮楼坍塌了下来,灰尘、浓烟冲上了云霄,好一阵子,烟尘散去,炮楼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堆废墟。
侥幸逃命的官兵们摸着自己的脑袋说:“好玄啊,差一点儿活埋了。”“韩司令仁义啊,炸炮楼先打招呼,放了我们一码。”“唉,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啊——”
韩行炸完了南炮楼,又对北炮楼喊道:“现在南炮楼完了,该你们北炮楼了,请弟兄们赶紧闪开——”
北炮楼的一听,南炮楼已经做出了样子,我们还等什么呀,也是赶紧抱着头逃出了炮楼。几颗炮弹下来,北炮楼又成了废墟一堆。
等烟尘散尽后,韩行又对着油坊据点喊道:“何去何从,请你们自己拿定主意,真要是我们失去了耐心,等烦了,说不定来个玉石俱焚,那个时候,后悔也晚了。”
齐子修听到了这里,又忍不住心里一阵窝心的难受,“呜——”地一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张伯禹又对着官兵们喊道:“开枪,开枪,不站让这个韩行再喊了。他要是再喊,齐司令真是没有活命了。”
邵吉胜也鹦鹉学舌地喊道:“开枪,开枪,不能让这个韩行说话了。”
又一阵枪声乱起,打乱了韩行的讲话。
韩行对一直在旁边听着讲话的马本斋说:“马司令,我讲得还可以吧!”
第47回 回民支队(六)
马本斋说:“岂止可以啊,而且很可以了。81『中Δ『文『网你说得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这一讲,我才明白,这个齐子修太可恶了,不灭不足以平民愤呀!”
赵建民说:“你这一顿大骂,骂得痛快淋漓,狗血喷头,要是齐子修还有一点儿人性,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别活了。而且没有一个脏字,完全是事实说话,道理服人。”
“只可惜啊,这个齐子修根本就不能给他讲理,不能用常人的办法对付他。下一步我们怎么办?”韩行请求二位司令说。
马本斋说:“见好就收吧,我们的目的就是震慑一下敌人,打压一下他们的士气,逼他们出来。他们既然不出来,我们不和他们玩了,回去歇着。”
赵建民也说:“强攻油坊,我们的条件不具备。日子还长着哩,不和他们计较这几天,撤兵吧——”
马本斋领着队伍悄悄地撤了下去,停止了对油坊的军事行动,回到了十字路村司令部。既然齐子修的部队是缩头乌龟,下一步的敌人,就是对付莘县的伪军了。
莘县是鲁西北中心城市聊城的南面屏障,日寇极为重视,经常驻有日军的一个中队。1939年,日军从青岛调来了汉奸刘仙洲任伪县长兼保安司令。这个刘仙洲有二千来人,依仗日本人撑腰,人多枪好,一出动就一千多人,为非作歹,十分猖狂。
回民支队才来的时候,他们还想旱地里拾个鱼,和回民支队没有交过手,不知道厉害。结果被回民支队一顿痛打,没了脾气,也是和齐子修一样,龟缩在莘县城里,闭门不出。
为了打开莘县的工作局面,马本斋亲自指挥着三分区的主力部队越过马颊河,一直开进了莘县境内李楼村。这个村离着莘县县城有7公里,就在莘县城的西面,而且前面还有一条河,是徒骇河的支流,虽然秋后初冬了,但河里还有一些水,没有结冰,也算一道天然屏障。
在这里,三分区的部队挖好了工事,算作大本营。能守才能攻,如果刘仙洲来进攻,那就太好了,正好歼灭他。如果他不来进攻,也要引诱他,想办法揍他一顿。
这个刘仙洲还是挺精的,吕庄一战,吓破了胆,知道了回民支队的厉害,再也不敢主动挑衅。但是他又不甘心坐在莘县城里,看着眼皮子底下的回民支队过来过去,使自己丢尽了面子。
所以刘仙洲又亲自领了一个团,进驻了肖屯村一带,离着李楼村有2公里,监视着八路军。
李楼村里,两个真司令和一个假司令又在商量开了,怎样引诱着刘仙洲上钩,打赢这一仗。
马本斋说:“这一仗不好打呀,如果刘仙洲来进攻我们,最好,可以消灭他。如果我们主动攻击,他们离着莘县城太近,头一缩,又回了乌龟壳,白忙活。究竟怎样打好这一仗,还请二位高手,提个意见?”
赵建民想了一番,没有想出什么高招,看了看韩行,希望韩行能拿个意见。
韩行想了想说:“如今敌人最缺的是什么?”
马本斋说:“那还用说吗,粮食呀!不但我们缺粮,敌人也缺粮啊,也可以说,谁拥有了粮食,谁就能活下去。刘仙洲恐怕早就没了粮食,要想活下去,只能是抢了。”
赵建民对韩行说:“你是不是又打粮食的主意了?”
韩行说:“那是噢,敌人缺么,我们就来么?”就对着马本斋和赵建民说了一条计策。
马本斋听了,哈哈一笑,说:“韩行啊,你是真行,按照鬼子的话说,就是狡猾狡猾的。”
赵建民听了,拍着韩行的膀子说:“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反正我们又不吃亏。”
李楼村的后面,有一个村子,叫范村,离着李楼也就是有4公里。从此以后,每天范村傍黑天的时候,总有车子进进出出,小车上装着鼓鼓囊囊的布袋。这个时候,布袋里装的还有啥呀,就是傻瓜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战争时期,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再说,刘仙洲好歹也是个军人啊,自然是派了不少的密探到处侦察。密探自然就把范村建有八路军粮站的消息告诉了刘仙洲。
刘仙洲一听,就和狼行千里吃肉一样,闻到了肉味哪里还能无动于衷,立刻和参谋长刁文山商量军情。
刘仙洲说:“目前我军急需粮食,八路的粮站就建在范村。我们要集中兵力,拿下范村,把八路的粮食全部搞到手。”
刁文山沉思良久说:“刘司令啊,我看八路的粮站有诈啊?”
“为什么有诈呢?”刘仙洲问。
“你看啊,”刁文山不紧不慢地说,“八路早不建粮站,晚不建粮站,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建粮站,这不是设下诱饵这是什么?所以啊,我们千万不能上这个当。”
刘仙洲想了想说:“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是常识。八路为什么不在李楼建粮站,而是在李楼的后边范村建粮站,说起来,也是一般常识。如果这个粮站建在李楼,两军大战,李楼粮站必然不保,要是建在范村的话,相对保险一些。现在没有比粮食更重要的了,我是宁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参谋长又说:“要是我们进攻范村,八路设有埋伏咋办?”
刘仙洲嘿嘿一笑说:“我们要夺取范村粮站,那也不能明着打。只需……”如此如此地说了一般。
刁文山听了,也嘿嘿地笑着恭维了刘仙洲一番说:“司令真是高明啊,高明,这就是明取李楼,暗攻范村。”
为了充实进攻的兵力,刘仙洲又从莘县调来了3个连,攻打李楼村的战斗轰轰烈烈地开打了。
李楼村的阵地上,八路军凭险守据,前面的徒骇河支流,三十来米宽,半米深,伪军要想进攻李楼,那就得越过这条河。
虽然河不宽,水也不深,但是架桥吧,肯定受到八路军的射杀,极不舒服。要是涉水吧,这时候已是深秋,伪军们都穿起了棉衣、棉裤,越过这条河,就必然湿了棉裤,凉风一吹,那真是冰凉刺骨啊!再加上棉花吸饱了水,沉得都拉不动腿了。
伪军进攻选择了涉水过河,结果在河水里有不少人被子弹击中,倒在了凉水里。刚涉过了河,又遭到了八路军的射杀,又死了不少人。
马本斋、赵建民、韩行在前线观察着这场攻守战。韩行说:“情况异常啊,前几天的时候,刘仙洲也不来进攻,还瞧着动静。范村粮站一建,他们来劲了,也攻打起李楼来了?刘仙洲能不知道进攻李楼,占不了便宜?”
马本斋嘿嘿一笑说:“我看啊,范村粮站起作用了,要是这样打,我们就主动了。”
赵建民说:“叫设伏的部队做好准备,时刻注意敌人的动向!特别是晚上,更要注意!”
韩行说:“我敢断定,刘仙洲这是明攻李楼,暗取范村。今晚上,就有好戏瞧了。”
伪军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进攻着李楼,虽然死了一些人,但也造成了不小的声势。整个大白天,八路是优势,伪军是劣势。
晚上1o点的时候,刘仙洲的主力团开饭,这回也不过了,大白馍馍随便吃,白菜猪肉一大碗,直撑得伪军个个肚儿圆。
吃完了饭,刘仙洲亲自给主力团训话:“弟兄们,今晚上我们要完成一件大事,八路军在后方建有粮站。我们今晚上就攻了他的粮站,收了他的粮食。从此以后,我们就天天有大白馍馍吃,再也不吃窝窝头了。”
听说天天有大白馍馍吃,伪军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刘仙洲亲自率领着主力团,马摘铃,人无语,从礼院村越过了徒骇河。礼院村一带,在李楼村的东北三公里,那里徒骇河宽了,水很浅,士兵们脱了鞋,挽起了裤腿,淌水过了河。过完了河,然后悄悄地擦干了脚,穿上了鞋,又悄悄向前行进。
队伍要想到范村粮站,必须路过占海村,参谋长刁文山对刘仙洲说:“刘司令啊,我们还进不进占海村?”
刘仙洲摇了摇头说:“我们的目的主要是范村粮站,到占海村干什么,就从旁边绕过去。”
部队接到了命令,悄悄地从占海村旁边走过。这时候的占海村,只见村里黑呼呼的一片,什么动静也没有,似乎人和牲畜都睡着了。
先头部队走了过去,大部队继续跟进,就在大部队走到占海村一半的时候,突然从占海村里传来了激烈的枪声,一溜溜火光直接就朝着刘仙洲的大部队打来了,不少的士兵在黑暗里中弹倒下。
队伍一下子全都趴在了地上。
刁文山谨慎地对刘仙洲说:“刘司令啊,我说八路有埋伏,果然不错,中计了吧!我看还是撤回去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刘仙洲侧着头听了听枪声,对刁文山说:“你没听着吗,枪声也就是一个连,我估计着,这是八路一个连的驻军,根本不是什么埋伏。我们怕他们干什么?不要忘了,我们的目标主要是范村粮站,”
刁文山还是要极力说服刘仙洲:“刘司令啊,我看这都是八路的圈套,这是引诱我们上他们的当啊!”
第48回 回民支队(七)
尽管刁文山一再劝阻,但是这个队伍刘仙洲当家,他只拿着参谋长的话当耳旁风。┡Ω81中文 网
部队接到继续前进的命令,死了的不管了,愿意怎么滴就怎么滴吧,抬着活着的伤员,继续向着范庄粮站前进。占海村离着范村也就有3公里,已经近在眼前了,部队加快了脚步,眨眼之间就到了范村。
这时候的范村,也是黑黢黢的一片,听不到人喊马嘶牛马叫,连狗吠都没有。
刁文山这时候皱起了眉头,对刘仙洲说:“我说刘司令啊,情况不对呀!刚才在占海村打了一阵子,这里的八路不会听不到吧。正常的话,他们应该加紧戒备才是,要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那就不正常了。恐怕他们一定在村里埋伏好了……”
刘仙洲这个时候,就像赌场上输光了钱的赌徒一样,哪里还能听得进刁文山的话,拔出了手枪,红着眼睛说:“六十四败就这一哆嗦了,不能哆嗦不好。范村就在跟前了,不得不进啊,甭管损失再大,也要夺了八路的粮食。”
不过,刁文山的话还是提醒了他一下,他命令道:“一营先进去看个究竟,二营、三营在外面准备。”
一营接到了命令,从村东头硬着头皮进了范村。进村的时候,街巷口还关着寨门,他们拉开了寨门,小心翼翼地往村里摸去。走到了村中间,还没有什么情况,家家户户关着大门,空荡荡的街上没有一人一犬,他们继续往村西头摸去。
一个营全部都进了村,先头部队也快摸到村西头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喊:“扔火把”,立刻从街道两旁的房顶上扔下了数不清的火把,把整个街巷照得如同白昼。一营的人一下子慌了,自己在明处,八路在暗处,这个仗怎么打呀!?
但是惊慌也没有办法,就是逃跑的话,也得有个转身的时间啊。
接着又听到一声大喊:“打——”立刻无数的手榴弹,步枪、机枪子弹从房顶上砸了下来。空旷的街道上,毫无地形可以利用,只有挨打的份了,伪军们一大片一大片地倒下,还手都没有机会。
没死的一看,这个仗没法打呀,不跑只有等死了,不用长官下命令,屁股一转,从哪里来的,赶紧往哪里退去。一路跑着,枪林弹雨中又被打死了不少。
村外的刘仙洲一看,不好,范村真有埋伏啊!有些后悔不该不听参谋长的话,可是又有一种思想在驱使着他,那就是必须抢到粮食,有了粮食才是硬道理。刘仙洲又命令二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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