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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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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司令软了,笑着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呗,咱哥俩还谁跟谁呀。”

“这还差不多,”韩行也软了下来,毕竟是老同学了,“我想,跟你借点东西。”

“借钱我可没有。”孙司令先把借钱的门路堵死了。

“借钱啊……嗯,借钱我就暂时先不借了。嗯,听说部队正在大力发展,上来了许多新武器,好得很啊,如果小日本真打过来了,那就够他们喝一壶的。要是我啊,当这个司令还真当不了,光以前那些破烂军火,就愁得我了不的,往哪里放呀!”

“其实,也没你说得那么复杂,统统退回去回火。光仓库里那些迫击炮就够愁人的,放不下啊,给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也不懂。”

“嗨,什么迫击炮不迫击炮的,你就是给我,我也没有地方放。外,你那仓库里有没有不要的机枪什么的。”

“机枪,你问这个干什么?”孙司令一下子警觉起来。

“是这样,”韩行扯起了谎,“我这里要办个游艺场所,顺便弄几挺机枪显摆显摆,也好赚个钱呗,反正给你借钱又借不出来,你是属铁公鸡的一毛不拔。”

“真是电线干上插鸡毛——好大的胆(掸)子,你认为那是好玩的啊,要是知道是我弄出去的,不枪毙了我才怪呢。实话实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是不是要组织恐怖组织啊?”

“就你红,就好像我是反革命似的,真是的,好歹我也是老**了。是不是要实话实说?”

“你就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啊,好了,我这是要打日本鬼子。”

“作梦去吧你,哪里来的鬼子,要是打鬼子的话,也得指望我,你算哪根葱呀?”

“看了吧,看了吧,说实话你又不信,说瞎话你又不给。你这个人,真是不好处了,好了好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谁也别管谁的事。”

“你真是打鬼子?”

“上次,你不是派了飞机来打鬼子吗?问问飞行员,我说的是瞎话吗?真是的,国家白白养活了你们,你们不打鬼子,老百姓打鬼子,你们又不支持。哎呀,要是我呀,非撞到泰山上碰死不行,非掉到河里淹死不行,白白让老百姓养活着你们哩!拍拍自己的良心,亏不亏呀!”

这几句话,算是把孙司令说动了,想了半天,说:“好了,好了,说了半天的疯话,到底是真是假啊,我就算犯错误吧,也支持你了。”

“这才像是老同学吗,怎么着,我也不能给你丢人吧。这回你帮了我,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我再帮你一个忙吧!”

“你能帮我什么忙啊,说吧?”

“你仓库里不是有要处理的迫击炮吗,我就豁上了,再忙,也要帮你这个忙,我给你处理掉。”

“你这是帮我忙吗,你这是给我添乱呀!”

“不过就是送送机关枪,外带着再送些应该处理的迫击炮吗!”

“你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原来是算计我的迫击炮呀,好了,也算送给你了,还要带多少炮弹。这使我想起了一个农村老太太来买钟表的故事,买完了大表,非要服务员再带给他一个小表不可。”

“100门迫击炮,总么着也得带3000发炮弹吧!”

“什么,3000发,真是太不讲理了,我成了军火批发商了。”

“放到你那里也是瞎了,那些炮弹早晚要处理的,轰地一声销毁了,多浪费呀!我这是打鬼子啊,再说我这又是借……”

“借……你那借条呢?”

“到时候拿日本鬼子的人头给你顶账就行了。迫击炮又没法当羊肉串吃,保证完璧归赵就是了。”

“就是给你的话,怎么给,也送不到你那里呀!”

是这样,韩行就把怎样交货的事情说了一遍。临安排完了,孙琦又对韩行笑着说:“韩行啊,你刚才说了什么叫雷清的事儿,你可得给我照顾着点啊!”

韩行嘲讽他说:“这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不信这一套。”

“不过,”孙琦猜疑地说,“听你这么一叨叨,我心里就和有个心病似的。”

韩行笑了,安慰他说:“照顾她那是当然的,她既是我的嫂子,又是我的同志,我怎敢怠慢呢!”

第一卷 愤怒的鲁西 第64回 侦察济南府

既然文章已经有了好的开头,那么韩行一定要把下面的文章做足,做好,于是韩行找到张维翰说:“现在我就要开始搞迫击炮了,但是你一定要配合好我”

张维翰有点儿嘲弄地看着韩行的眼睛说:“好吧,你说,怎么配合你?”

“你得派给我一个连,随时听从我的指挥。”

“那好,就别一个连了,干脆一个营吧。刘致远的那个营正好需要实战一下,刘营长就听从你的指挥了。”随即把刘致远叫过来,安排了任务。

刘致远,山东潍县人,三十三、四岁,大个子,1926年就在冯玉祥的部队当副团长,1933年入党,1934年调中共中央工作,1936年赴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第一期学习,并兼第十一队军事教员,抗日战争爆发后,他被派到山东工作。

怎么着说来,他也算老革命,老行伍了,见了韩行,嘿嘿一笑,说:“我就挺能吹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能吹,要说搞它个3门5门的迫击炮,谁也敢说,要说100门,我不敢吹这个大话,而你韩行呢,韩大后勤部长,就敢说这个大话。我是真佩服你啊,佩服,佩服,实在的佩服!我就听你的指挥了。但是丑话说到前头,要是搞不到,不用我动手,看看底下那些小兵能饶了你吧!”

要是韩行一松懈,头一耷拉,肯定就没戏了,刘致远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听众韩行的指挥。但是要不怎么说是韩行呢,当时胸一挺,巴掌一拍说:“要是我搞不来这100门迫击炮,你就守着张司令的面把我枪毙了,我韩行保准连眼睛都不眨一眨的。”

刘致远点了点头说:“好小子,不管搞到搞不到,我就要的是你这口气,就凭着你这口气,我就听从你的指挥了。”

韩行临走时又给陈苹打了一个电话,叫陈苹把戏子潘小安和万能神手倪时安派来,有任务。

潘小安和倪时安来到了韩行的身边报到,也是一肚子的牢骚。潘小安对韩行说:“韩局长啊,你把我俩安排到工业局这个地方,养海参啊,成天三个饱一个倒,功夫没见长,身上的肉倒见长了,再养上一阵子,别说打仗了,走也走不动了。”

倪时迁也添油加醋地说:“韩局长啊,你太拿着我们不当回事了。怎么着说来,我们也都是武林高手啊,就在工业局里窝着,不白白地瞎了材料啊!”

韩行批评他俩说:“你看你俩说的,别拿着馍馍不当干粮,那工业局是个什么地方,是个重要的部门,是聊城的钱袋子,是聊城的枪把子,真要是这个地方出了乱子,你俩就吃不了兜着走吧!”

潘小安又问:“今天把我俩叫了来,又是什么任务啊?”

韩行说:“你俩不是老济南吗,这就叫你俩带路,回老家看看,是不是几天没回家想家啊!”

两人什么脑子啊,一听韩行这么说,就明白什么任务了。

刘致远拉着这一个营,到了茌平东边不远的焦庙,再往前,就是日军的占领区了。韩行对刘致远说:“刘营长,就叫部队在这儿驻下吧,人多了没用。咱几个去闯一闯济南府,敢不敢!”

刘致远哈哈一笑:“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我什么阵势没见过啊!还能叫你吓住了,去就去,中国的济南府,别人能去,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去。”

刘致远就叫部队驻扎下,部队暂时由副营长带着,嘱咐好了悄悄地藏在村里,把村子封住,人是只能进不能出,注意好接应。两个人就打扮成干买卖的样子,有潘小安和倪时迁带路,悄悄地到了焦庙的关卡处。

那时候,日本人刚刚占领了济南,还没有良民证这一套,又因为济南四周围都是农村,它也不能老封着呀,所以济南四郊的关卡也没有那么严。潘小安和倪时迁对待过这样的卡子,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儿,就说是干杂活的,很顺利地过了这个关卡。

而韩行和刘致远呢,就说是干买卖的,混在了一群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也过了关卡,四个人朝着济南方向走去。韩行和刘致远在前面走,潘小安和倪时迁就在附近或前或后地转着,保护着他俩。

几个人走了将近二个时辰,才到了堤口路的这一段,韩行从资料里早就知道了日军的新华院这个地方,现在就是济南幼儿师范院内。潘小安也介绍说:“这是日军在山东设立的关押中国战俘的集中营,当地老百姓都叫它‘阎王殿’”。

几个人围着新华院转了几圈,在悄悄的打量着新华院这个杀人魔窟。

“新华院”门口防卫森严,看“新华院”的院子,韩行计算了一下,面积约二十五万平方米,分东、西两院。西院是“新华院”本部,一排排的牢房,关押着战俘和犯人。东院院子较为整齐、干净,为看管犯人的日本驻军军部。

为了控制和防范被关押人员逃跑,“新华院”的围墙内外各有宽五米、深五米的壕沟,沟内蓄水,沟边设铁丝网。围墙高丈许,上有高压电网,四角各有岗楼,外围有日军昼夜站岗巡逻。

另外,院内还设有内禁区和特禁区。内禁区设在第一道电网之内,里面有部队、图书室、医务室、伙房等。特禁区设在第二道铁丝电网之内,系院中之院,是集中囚禁俘虏的地方。特禁区入口由警备队把守,铁丝网外每隔二十米设一岗哨,日夜值班,以监视被囚人员的行动,四周的电网夜晚通电。禁区之外的大门始终紧闭,只开旁便门,由一个班的日军值班看守。整个院子夜间有狼狗巡逻,无数警犬日夜嗥叫,震撼全院,令人毛骨悚然。

这时候,大门开了,又有两车五花大绑的战俘和抗战志士被拉了进去,然后,大门又紧紧地关上。

刘致远摇了摇头,感叹地说:“这两车人是完了。”

韩行领着刘致远,不远不近地观察着新华院这个地方,韩行问:“新华院早晚得和日军一战。你是老行伍了,多少部队才能拿下新华院?”

刘致远摇了摇头说:“估计着新华院的日军也有一个中队吧,我们一个营恐怕不行,怎么着也得三个营吧。可是这个地方,怎么把兵运过来呀!就是打完了仗,怎么着把这些战俘运走啊!所以说,这个仗没法打,赔本的买卖没法干。”

韩行笑了笑说:“你没法打,我有办法打!”

刘致远暗暗有些吃惊,说:“你怎么个打法?”

韩行说:“时机不成熟,不能告诉你。”

刘致远也是回了一声冷笑:“又吹了呗,我看你是捡大的吹,抓紧搞你的迫击炮吧,新华院这一仗,你是想也别想。”

潘小安和倪时迁领着韩行和刘致远到了经二路纬三路的日军驻山东司令部,这是一个坚固的二层大楼,大门口防卫更是戒备森严,不时地有小车、大车从门口出出进进,对进去的车辆,守卫的日军都要严格盘查。

韩行说:“这可是一个大家伙,是我们嘴里的一块肥肉,特别是这个参谋部是司令部的核心,辖区内日伪军政机关和特务组织,都统统归参谋部统一指挥。打下它,你需要多少部队?”

刘致远摇了摇头说:“守卫的日军怎么说也得一个联队吧,那我得出动三个团,三个团也不好打,司令部的工事坚固,况且又是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打乱它的首脑这个主意是不错,可是部队怎么才能到这里呀,打不了一会儿,四面日军一围,就把我们包了饺子了。所以这一仗,你想也别想。”

“可是我就有办法,打烂它的司令部。”韩行不紧不慢地说。

“我已经不感到惊奇了,”刘致远说,“吹牛成了你的习惯了。”

潘小安又领着韩行和刘致远到了经六路小纬二路西的一个小院附近,他用眼角瞟着那个小院说:“看见这个小院了吗,别看门口什么牌子也没有挂,它可是日军驻山东的特务机关总部,这个特务机关主要掌握着全省伪政权机关和伪新民会,是伪政权的决策和指导机关。”

韩行对刘致远说:“这是我们心里的一个毒疮,你需要多少部队才能消灭他们。”

刘致远听到了这些话有些烦了,埋怨着说:“你怎么尽提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搞你的迫击炮算了,难道说这个特务机关里有迫击炮。”

韩行笑了笑说:“难道说这些特务机关不该打!打他们肯定比迫击炮更重要。”

刘致远批评韩行说:“你不要转移主题好不好,搞迫击炮是你的事,至于怎样打鬼子是我们的事儿,你就不要吃了胡萝卜——咸操心了吧!”

韩行反驳他说:“看来你是打这个特务机关没有信心是不是,我就能打得他们一个也不剩。”

刘致远嘲讽韩行说:“反正嘴长在你身上,愿意怎样吹就怎样吹呗。”

潘小安领着韩行和刘致远进了城,到了城里西边,一个三层楼的旁边,大楼上边写着“泺源公馆”四个大字。门口也是大门紧闭,隐隐约约地从楼里传来了,犯人被拷打的惨叫声。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韩行问潘小安。

“还能是什么好地方,”刘致远阴着脸说,“不是鬼子的特务机关,就是汉奸的特务机关。”

“对了,”潘小安给刘致远介绍着说,“这是27年修建的一个大楼,原来叫恒大银号,韩复榘当主席时,在此开立了‘山东省平市官钱局’,现在是日本人在济南的特务机关,对外称‘泺源公馆’,要说这个公馆真是干尽了坏事。”

韩行却把泺源公馆干的坏事说了一遍,这些都是他从资料上查的。

刘致远点了点头说:“我发现你懂得确实不少,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得到的,我怎么不知道啊。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你得领多少部队才能攻克了这个特务机关?”

韩行尴尬地笑了笑,说:“既然你说了我就不说了。”

刘致远有些生气,说:“我发现你尽做一些无用的功夫,日军的司令部也好,特务机关也好,新华院也好,不是我们三支部队两支部队就能打下来的事儿,这牵扯到整个攻打济南的大战役,我们目前还没有这样的能力。你把你的迫击炮搞好就行啦!”

韩行反嘴道:“怎么能是一些无用的功呢,偶然之中就包含着必然,这些鬼子的大庙小庙,没有几天的撑达头了。你就请好吧!”

刘致远说:“你的迫击炮呢,我怎么没有发现有迫击炮一点儿有关的消息呢!”

韩行嘴一咧咧,说:“迫击炮你就放心吧!现在任务完成,原路返回。不过我还得求你个事儿,请你把咱们侦察到的这些目标,统统画到地图上。”

刘致远笑了笑说:“这还不是关公吃豆芽——小菜一碟。现在的济南地图有,我再把这些目标仔细标好就是了。”

第一卷 愤怒的鲁西 第65回 大观园(一)

几个人完成了侦察任务,这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了,韩行对刘致远说:“忙活了一上午,也饿了,咱们到什么地方吃饭去呀?”

刘致远嘲讽了一下韩行说:“你是主,我是客,你把我请来的,你要管我什么饭,那就是你的事了。”

韩行本来还想让刘致远掏钱请客,看到刘致远这个小气劲,没有气地说:“你是客不错,我可是为你办事的啊!连饭都不给扛活的吃,太不够意思了。”

刘致远却是毫不客气:“就我这点儿津贴,你还想揩我的油,连门也没有啊!你这个后勤部长,不吃你吃谁啊?”

韩行无可奈何地对潘小安说:“看了吧,真是赖皮,那就吃你了。”潘小安却毫不在乎地说:“吃饭的事我也不管,找倪时迁,他身上带着钱袋子来。”

倪时迁大大方方地说:“要想吃饭呀,那我请客,咱们就到大观园吧。那里好久没去了,吃完了饭,顺便热闹一下。”

四个人出了西门,走不多远,就到了大观园,老远就听到了那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喝彩声和夹杂着锣鼓的敲打声。

大观园,说白了吧,就是一个综合的误乐场所,里头打拳的、卖艺的、说书的、唱戏的、变戏法的、要饭的、演杂耍的、说相声的,真是干什么的都有。

倪时迁问:“咱们是先吃饭呀,还是先玩玩呀?”

韩行说:“都饿了,当然是先吃饭呀。”

“那好办。”倪时迁就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手里顺手夹过了一个富豪的钱包,就掖到了自己的怀里,大摇大摆地领着三个人进了一家大饭馆。韩行没看见,潘小安却看到了,只是冷冷一笑,见怪不怪。

倪时迁往楼上的一个包间只管走去,韩行却沉不住气了,小声说:“在楼下吃点儿就行,进了包间,咱的钱别不够啊!到时候打了起来,不值啊!”

潘小安却对韩行说:“这些小事儿你就别管了,自有倪时迁付账。”

可是韩行的心里还是惶惶不安,就连刘致远也有些担心,说:“咱弄不清这里的行式,可别叫人家宰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啊!”

可是倪时迁不管这些,坐到了包间里,只管大声地点菜,不一会儿,菜就上了满满一桌子。

菜上来了,倪时迁和潘小安不管这些,只是狼吞虎咽,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来了个沟满壕平,一个个撑得直打饱嗝。韩行却有些惴惴不安,担心付不了账,刘致远也是心里不踏实,哪里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呀,也怕叫人家饭馆里坑了,弄得进得了门,而没法出门。

付账的时候,倪时迁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漂亮的钱包,从钱包里捏出了几张票子,爽快地递给了跑堂的。韩行这才感觉到倪时迁这个钱包有问题,一定是刚才偷的。刘致远也看出来了,小声批评倪时迁说:“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咱们是什么人,哪能做这些违反纪律的事啊!”

倪时迁却满不在乎地说:“天下的穷人为什么穷,就是富人把我们的钱拿去了所以才穷,我们穷人再把他们的钱拿了回来,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刘致远摇了摇头说:“三大纪委八项注意有一条,就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你不要强词夺理,违反了纪律是要承担责任的。”

而潘小安也帮着倪时迁说话:“就凭我们手里的一点儿津贴,真是别说养家糊口了,买点儿牙粉牙刷肥皂的也就没有了,到这个地方来吃饭,没有十块八块的哪能进门啊!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违反点儿纪律也是为了工作呀!?”

韩行看到自己的人在刘致远面前丢了人,心里也是十分的尴尬,对潘小安和倪时迁瞪了一眼说:“要不怎么说纪律纪律呀,铁的纪律是不能违犯的,要不还要纪律干什么。咱们回去再算这个账,这样的错误以后不能再犯了,谁要是再犯了,我对你们绝不客气。”

倪时迁听了韩行的话,心里已有些不高兴,潘小安呢,也对韩行的话不满,两人的话一时少了起来。

刘致远为了打破眼下的僵局,活跃一下气氛,对韩行说:“吃饱了喝足了,外面这么热闹,咱们不妨去看看怎么样?”

韩行说:“那好啊,既来之,则安之,来而不观非礼也。”韩行是穿越的人,这时候的大观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愿意亲自看一看,瞧一瞧,要不,岂不白白地穿越了。潘小安和倪时迁听说要到处转转、玩玩,顿时也来了情绪,高兴地说:“走啊,看看去。”“听说,摔跤的不错,来了个好摔跤手,这时候不去看看,以后就没机会了。”

那时候是既没有网络也没有广播、电视,所以说书、唱戏、看杂耍就成了人们重要的娱乐活动,所以这里的每个外面的场子,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而在屋里的场子呢,那也是满满登登的人满为患。

四个人到了摔跤的场子,看到这里是一个露天的小广场,小广场的地上早就用铁锨掘松了土,这样人摔到上面才不至于受伤。摔跤的两个人也是在场上来回走着场子,吸引着人,卖着嘴,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喊着:“南来的,北往的,都是我的爷,有钱的出个钱场,没钱的出个人场。别到时候,一场跤下来,撒丫子溜了,那就不够朋友了。没钱不要紧,只要是你看着我们练把式,那就是瞧得起我们了。”

一个年轻的也就才十七八岁,长得面目清秀,个子不高,却是精悍结实,浑身的蒜瓣子肉,也来回晃着膀子,走着场子说:“光说不练嘴把式,光练不说傻把式,也练也说那是真把式。各位老少爷们,我们就开练了。”

说着,两个人就开始了,你摔我一个,我摔你一个,摔得好不热闹。不过,外行的看热闹,内行的看门道,他俩也不是真摔,要是真摔的话,那还不一会儿就进了医院。潘小安喊道:“两位好汉,能不能来个真格的,也好叫我们见识一下你们的真功夫。”

那位年纪大点儿的说:“这位兄弟说了,要我们来点儿真格的,好像我们没有使出真功夫似的,就是糊弄大家一点儿小钱。那好吧,欢迎各位英雄前来帮个场子。”

他说着,就把跤衣一脱,要潘小安下来试一下身手。

刘致远急忙对韩行使眼色,意思是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呀,不是来惹事的。这种江湖地方,人多嘴杂,还是不出头露面的好,以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烦。韩行当然也绝不允许潘小安出头露面,这是什么地方呀,这是日本人的地盘呀,弄不好暴露了身份,那就全完了,于是拉了一把潘小安,急忙对那位年纪大点儿的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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