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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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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痰叮急负偷腥私邪兹姓剑⑴浔噶�4挺机枪。战士们都进行了伪装,头带草箍,身披草蓑衣。
一切准备就绪后,范筑先首先对他们进行了讲话。范长先风趣地说:“你们不是要钓鱼吗,这次该钓大鱼了,鱼已经上钓了,只看你们的本事了。大家准备好了吗!?”
底下齐声大呼:“准备好了——”
范筑先又嘱咐说:“这次伏击战是分散伏击,以班排为单位。大家第一要隐蔽好,不要提前暴露目标。第二要进行突然袭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敌人措手不及。第三要沉着勇敢,千万不可慌张。第四要猛打猛冲,使敌人遭到伏击后,在暂时的混乱中弄不清我们什么情况,在混乱中暂时没有还手之力,所以我们就要趁着乱劲,打乱他们的队伍和部署。”
下午,范筑先又带着孙三民和几个指挥员到城东敌人经常放马的地方进行实地侦察,对那一带地形进行了详细观察并作了标志。这时候,四、五月的麦子已经能埋过人,伏在麦田里十几米远也很难发现,正是打伏击的好时机。范筑先又对孙三民说:“仗打起来,敌人要是冲过来,我们倒是不怕,因为后面有大部队。怕就怕敌人一听见枪响就跑,一跑就不好抓了。时间有限,你们一定要抓住战机。”
孙三民点了点头说:“我们动作一定要快,要狠。”
半夜12点半,战士们都饱餐一顿。临出发前,范筑先又讲了话,叮嘱大家:“打伏击要的是什么,要的是突然。所以大家一定要沉着,千万不要暴露了目标。”夜1点,队伍离开了王家堤口,绕过村庄,直奔城东伏击阵地,于拂晓前埋伏在城东北四里许的一块麦田里,挖好工事,架起机枪,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就等着敌人前来送上门了。
队伍隐蔽得很好,在麦田里趴了几个小时,也没有暴露目标。这时候,已经有**点钟了,四月的太阳晒在身上,也有些火辣辣的,有的战士沉不住气了,问孙三民:“这次鱼钓不成了吧,他们怎么还不来呀!”
孙三民鼓励他们说:“不要慌,打埋伏就得有耐心,敌人总会上钓的。”
一直等到了九点多钟,敌人的东门开了,鹿砦也放开了,那些饿得没有了精神的战马早就闻到了麦子的香味儿,活蹦乱跳地冲着麦田就跑过来了,后边有七八十名鬼子在后面拿着枪赶着马,警戒着。城边附近的麦子大部分都吃光了,那些战马没了兴趣,很快地向麦子稠密的地方走来,那也是战士们埋伏的地方。
战士们看到敌人的马队步步逼近,恨不得一**吞了它们,二百米,一百米,已经听到了马蹄的声音了,还没有打的命令。
九十米、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只听得孙三民大喊一声:“打——”,机枪、步枪、手榴弹齐发,只打得马队里烟雾四起,火光冲天,鬼子的战马不是中弹倒地就是被手榴弹炸飞了起来。没被炸死的战马溃不成群,四处乱窜,牲畜也懂得还是逃命要紧,根本顾不得吃草了。
在战马后面的七八十个鬼子一阵慌乱,又遭到了战马的一阵践踏,也早乱成一团。离敌人最近的二十多名战士首先端着步枪就冲了上去,朝着敌人一阵乱枪,打得敌人嗷嗷乱叫。他们弄不清这边到底有多少人,哪里还敢抵抗,抱着头只顾往回逃窜。那些战马还算是训练有素,乱了一阵后,跟在他们的主人后面,只是狂奔,也算是这些战马掩护了步兵,阻碍了战士们的视线,才使鬼子大部分逃回城去。
这一仗,当场击毙击伤鬼子三十多人,击毙战马三十多匹,缴获战马三十余匹,枪支、弹药、钢盔不少。城内的敌人出来增援时,战士们早已经打扫完战场,携带着胜利品凯旋而归了。
第二天,范司令召集附近村庄的群众开了个庆祝大会,并把缴获的胜利品和活马都作了展览,一部分死马分给了群众吃肉,把另一些死马分给支队改善伙食。范司令在会上讲道:“我们的军队也是老百姓,只要加强训练,就能抗日,就能打日本。日本人没有什么可怕的,叫我们围得没了饭吃,马匹没了草吃,再这么围下去,不把小鬼子饿死,不把那些战马都饿死才怪呢。大家都组织起来,坚决不让小鬼子出城,我们就看他们的笑话吧,叫他们也尝一尝挨饿的滋味。”
敌人刚刚占领濮且的时候十分猖狂,每天三五成群地出来烧杀抢掠,扰乱得附近的群众日夜不安。自从范筑先的队伍来了以后,鬼子的大部队暂时消停了,可是仍然有个别的鬼子、汉奸饿得受不了了,出来抢点偷点。
范筑先的队伍就把附近的老百姓都组织起来,站岗放哨,捉拿鬼子、汉奸,每天都有老百姓和个别出城的鬼子、伪军战斗。
有一次,城附近的民团捉了两个鬼子,带着两支三八大盖到司令部来领赏。范司令当即把两支枪奖给了他们,并鼓励说:“你们打鬼子打得很好,出来一个消灭一个,出来一双消灭一双。只要我们老百姓都组织起来,就有了抗日力量,有了力量就能保家卫国,我们中国是人山人海,敌人迟早会淹死在这里。”并且还奖励给了他们10块银元,说:“从今以后,一个活鬼子就奖给你们5块银元,一个死鬼子就奖给你们2块银元。”
这些民团战士得到了范司令的夸奖和奖励后,当然是心里大悦。附近的民团听说了这件事后,站岗放哨打鬼子也更是积极了。
第一卷 愤怒的鲁西 第93回 城南伏击司令部被袭
鲁西北抗日武装配合地方民团,围困了濮县之敌快一个月了,敌人的气焰逐渐被打了下去。过去每次骚扰敌人,我小部队朝着敌人的城墙上打上几枪,敌人就立刻回敬,机关枪、小炮疯狂地朝着我们打枪的地方一阵倾泄。现在朝着他们打上几枪,他们也懒得报复了,好半天打不上几枪。
近一个月的时间,城内的后勤早就供应供不上了,缺粮、缺子弹、骑兵缺草料。范筑先等到了消息,坂垣师团为了巩固濮县据点,从济宁调来了几十辆汽车,装满了粮草给养,还拉着二百余鬼子,前来增援。范筑先接到情报后,决定打一个伏击战。
援敌已经从济宁出发,很快即将到达黄河渡口,从黄河渡口到濮县之间的公路,是理想的伏击地点,错过了这个时间,就失去战机了。因此,范筑先马上打电话通知距离司令部最近的5支队6支队,各派60名有战斗经验的战士,由支队司令率领,迅速到王家堤口司令部集合。再从2支队里挑选100名战士,共二百多人组成了一个突击队,当天下午集中在王家堤口。
经过简单的战斗动员后,范筑先亲自率领大家于当晚出发,5月2日天还没亮,部队埋伏在濮县东南十余里的沙窝里。
何谓沙窝,就是小丘陵起伏,全是沙土的地形地貌,这里别说庄稼了,连草都不长,只有一些灌木丛。这里靠北是一片开阔地,根本藏不住人,只有一条土公路,从沙窝里穿过,从黄河渡口一直延伸到濮县县城,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鬼子的汽车如果从渡口到濮县,必须路过此地。
范筑先把5、6支队埋伏在左边,2支队埋伏在右边,准备夹击敌人。
太阳升起来了,晒在身上有些灼热,不一会儿,已经浑身难受,热还能受得了,但是心里的焦躁却是有些难以忍受。一直等到了11点,快接近中午了,仍然没有动静。一些战士对孙三民说:“是不是小鬼子不来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呀!”
孙三民也大骂道:“奶奶的,谁知道呀,小鬼子吓得不敢来了,也说不定呢!”孙三民靠近了范筑先的身边问:“范司令呀,是不是小鬼子真的不来了。”范筑先鼻子哼了一下说:“你去问问小鬼子去!再过一会儿,他要是真不来,我们就撤。”
范筑先正想着撤走,忽然听到了东南方向有马达声,用望远镜一看,看到有几十辆汽车从东南方向往西北方向慢慢驶来。战士们也看到了,都在摩拳擦掌,只等着一声号令,就打击敌人。
汽车越来越近了,在大队汽车前面数百米远,还有三辆侦察车,每个车上有十几个鬼子,车顶上驾着机关枪。
范筑先低声喊着:“沉住气,谁也不能暴露目标。放过敌人的侦察车,打后面的鬼子。”
鬼子的侦察车继续前行,眼看着离范筑先的阵地只有一百多米远了,就在这时候,不知道哪个战士沉不住气,朝着鬼子汽车“砰”地就是一枪。
这一枪对于鬼子来说根本伤害不了什么,可对于交战双方的敌我来说,说是大事了,这就等于给鬼子报了信,这边有埋伏。小鬼子反应也算机敏,立刻下了汽车,二百多个鬼子端着枪,“哇哇”地大叫着,凶猛地朝着我方的阵地就冲了过来。每辆汽车上都有机关枪,“突突突……”地扫个不停,鬼子的小炮、掷弹筒也打了过来。
所谓伏击,就是在第一时刻打击敌人,叫敌人一下子翻不过身来,这倒好,成了鬼子打我们了。气得孙三民嗷嗷大叫:“他妈的,这是谁啊,不听命令,准是5支队干的。我说骒马上不了阵,果然是,你孙二娘捣得什么乱啊,帮不上忙也算一回,可是别帮倒忙啊!”
孙赛花也受不了了,大骂孙三民道:“别拉不出屎来怨茅子不济,是不是我们打得这一枪还说不定呢!查查就查查,要是我们支队放的枪,我非枪毙了他不行!”
那边孙三民也发誓:“要是我们6支队放的枪,我这个孙字就倒过来写。”
这边正为谁打第一枪的责任问题纠缠不休,鬼子可不听这一套,火力一下子就把丘陵小地给盖住了。打仗先别说谁的枪打得准不准,先说谁的火力强,一方把另一方的火力盖住了,谁就是优势。鬼子的迫击炮和掷弹筒发挥了巨大的威力,再加上汽车上居高临下的机关枪,打得这边是狼烟四起,烟雾弥漫,阵地笼罩在一片枪林弹雨之中。
一个战士倒下了,又一个战士倒下了,伤亡在逐渐扩大。范筑先一看这样打下去不行,敌强我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只得下令撤退。丘陵地往北是一片开阔地,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一边打着一边撤退。
鬼子是得了便宜卖乖,跟在屁股后面好一阵子嗷嗷大叫,挺着明晃晃的刺刀紧追不舍,赵发荣和一连长向前,指挥着几挺机关枪堵住了敌人追击的路线。几个鬼子被放倒后,其余的鬼子也算聪明,他们还有保护粮草的任务,也就放弃了追击,只是用火力追着我们的屁股打。
等好不容易退出了鬼子的火力范围,一查,队伍伤亡了三十多人,而鬼子呢,恐怕根本就伤亡不了几个人,这也算是一个小败仗。孙三民还在为谁放第一枪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孙赛花气哼哼地说道:“孙二娘,谁放的第一枪,查明白了吗?”
孙赛花这才有时间来查查这个事情,大声地对底下吼道:“谁放的第一枪?是个爷们,就站出来,别在裤裆底下和个玩艺儿似的,其实,什么也不是。有本事,站出来,站出来啊!”
10朵金花也围在她的身边,仗着主人的气势也在吼着:“有本事站出来啊!站出来啊!还是个男爷们呢,是个男人就要敢于站出来。”
孙二娘发疯了一阵子,底下都在低着头,谁也没说话。
这时候,孙三民的部下赵发荣过来对孙三民说:“是我们6支队的肖小六打的第一枪,他是个新兵,一紧张,枪走火了。”
孙三民大怒,骂道:“他坏了我们的大事,我枪毙他。”说着,拔出了匣子枪,到处在找肖小六。
赵发荣说:“不用找了,他已经阵亡了。”
孙三民余怒未消,挥舞着匣子枪吼叫:“我……我……我,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这时候,孙赛花嘲讽孙三民说:“明明是你6支队走的火,却来诬陷我们5支队,又是骒马不能上阵,又是孙字倒过来写。你那本事呢,有本事孙字倒过来写啊,你以为你姓王啊,倒过来写还姓王,孙字倒过来写那不叫个字,只能是个小孙子(字)。”
孙三民跺着脚大骂道:“我今天是栽了……栽了……”
敌人的汽车开进了濮县城,使濮县的鬼子有了苟延残喘的物资,又能多活几天了。
为了更有效地打击敌人,更便于指挥军事,范筑先率领着直属队二百余人,于5月9日,进驻了濮县城东北的七里堂,做为司令部。
七里堂村也就是有四五百人,村边上有一圈残破的土围子,土围子也就是有一人多高,再外面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树木。栾省三的26支队驻扎在东南三里的叶庄村,孙三民的6支队驻扎在正西的申牙头村,三个村成三角之势,互为依托。
范司令到了那里之后,即叫特务连派出了岗哨,在村子四周巡逻,又在土围子四周挖了简单的工事,并向西南方向派出了游击哨。
大约在半夜2点的时候,西南的游击哨兵听到了濮县东关有狗咬的声音,他们就提高了警惕。果然在黎明前,哨兵发现了前方人影晃动,哨兵急问:“口令!”对方没有回答。
哨兵知道遇到了敌人,抬起枪来就“叭!”地一枪,开枪报警。敌人一看,已经暴露,随着枪声就冲了上来,哨兵是边打边退。
范筑先听到村外枪声激烈,知道是敌人来了,马上起床,带领着传令队、特务连跑出村,占领了村边土围子的简单工事。这时候,鬼子离我们只有三四百公尺了,喊着杀声向前猛烈冲杀过来。
黎明前薄薄的晨霭已经散尽,天已经大亮了,范筑先亲自指挥着部队,利用土围子向敌人猛烈扫射,阻止着敌人的前进。同时叫传令兵迅速给19支队布永言、6支队孙三民、26支队栾省三打电话,叫布永言直接插入敌人背后击其尾部,叫孙三民攻其右侧,栾省三除派一部分兵力攻敌左侧外,率主力火速来七里堂参加正面战斗。
下达完命令后,范筑先的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这时,鬼子的部队又冲到了跟前。范筑先这才看到,鬼子大约有五十多人,伪军有三百多人,要不怎么说汉奸可恶呢!要不是汉奸告密,鬼子怎么知道司令部移防到了七里堂,怎么能躲避了正面的申牙头村的6支队呢!
敌人也就是有四五十米了,范筑先大喊一声:“打——”顿时、机枪、步枪、手枪、手榴弹朝着敌人倾泄下去。别看只是个小土围子,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这边只是露着半个头,目标小多了,而敌人呢,整个身子全部暴露着。谁大谁小,火力发挥得好不好,读者也能猜到了。
别看伪军们伤亡不小,可是还和疯狗一样,豁着命地往上扑,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又继续冲上来。范筑先一看大叫一声,从机枪手手里夺过了机关枪朝着敌人就猛烈地扫射起来。传令队和特务连一看,司令都不怕死,我们这些小兵还怕什么,于是更加猛烈地向敌人连喊带吼加射击,激烈的枪声组成了一片火网,阻止了敌人的前进。
敌人总算退下去了,扔下了三四十具尸体。
很快,敌人又组织起了第二次进攻,这一次,敌人的迫击炮和掷弹筒都用上了,小土围子禁不住这样的轰炸,一段一段地坍塌。没有了小土围子的掩护,战士们差不多就直接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很快就伤亡了几十个人,就连范筑先的警卫员也有几个人负了伤,子弹打在了范筑先的身边,激起了一串串的沙土飞扬。
敌人已经冲到了我阵地前的三十来米,范筑先大喊一声:“手榴弹——”几十颗手榴弹向敌人砸去。在隆隆的爆炸声中,一片片的敌人倒下,但仍有十几个鬼子几十个伪军端着刺刀冲了上来,战士们一看,也端着刺刀和敌人展开了白刃格斗。一时,喊杀声,刺刀的撞击声,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刺刀进入皮肉的扑哧声响成一片。
范筑先别看快六十的人了,那也是绝不逊于年轻人,手枪一挥,打倒了一个鬼子,然而顺势抢过一支三八大盖,把大枪一摆,枪托子就砸向了一个鬼子的脑袋。由于用力太大了,一下子把鬼子脑袋砸了个**迸裂,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见日本天皇去了。
几个警卫员一看,范专员被人围了,那还了的,手枪一阵乱射,打倒了范筑先身边的敌人,用身体护住范筑先,又一股敌人冲了上来……
第一卷 愤怒的鲁西 第94回 石墓头伏击战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栾省三光着膀子,端着明显显的刺刀步枪,领着几十个弟兄,象猛虎一样从后面冲上来,一下子就把敌人压住了。 栾省三为了范筑先的安全,用身体护住范筑先说:“范司令,你先下去!”
范筑先大叫一声:“不把眼前的鬼子打下去,我怎么能下。”说着,又要飘着他那花白的胡子往前冲去。栾省三急了,也大吼道:“没了谁可以,不能没你,你必须保重啊!”
这时候,突然从敌人的右侧传来了枪声,原来是孙三民从右侧增援上来了,赵发荣、向前、刘大荣各端着一挺机关枪,冲在了最前面,在三挺机关枪的扫射下,鬼子和伪军是不死即伤,纷纷倒了下去。
敌人看到形势不对,再打下去,就要被包围,急想后撤,但是后面又响起了枪声,布永言已经抄了敌人的后路。
敌人一看,已经三面被围,再打下去,凶多吉少,只能从西北方向边打边绕道逃窜回城。战斗结束后,一片惨烈,七里堂阵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鬼子、伪军和我们战士的尸体,我们的战士都很英勇,有的身中数刀,流血而死,有的临死还抱着鬼子,有的是被敌人的迫击炮、掷弹筒炸得浑身是伤,没有了人样……
这一仗,敌人伤亡了四、五十人,我方伤亡了七、八十人,也可以说是惨胜。
战斗结束后,司令部为了安全,又撤回了王家堤口,范司令召集各支队司令和有关人员开会。在会上,总结了这次战斗的经验教训,特别表扬了栾省三英勇果敢,奋不顾身的精神,使这次战斗化险为夷,并对孙三民的6支队和布永言的19支队也提出了表扬。还对各支队提出要求,今后一定要严加警惕,防止敌人的突然袭击,对各支队的防地又作了重新部署。
1938年5月29日,徐州失陷,徐州会战已告结束。范司令和指挥部的人分析,日寇在濮县设据点以保护黄河渡口的作用不大了,估计敌人可能要放弃濮县。这时候侦察员也来报告说,濮县城内的汽车大都开走了,还留有三十多辆汽车,六月上旬将要全部撤走。范筑先和指挥部的人决定,将在濮县西南十五里地的石墓头一带打敌人一个伏击战。
决定之后,就从21支队,6支队和直属卫队营里抽调有作战经验的战士200人,组成一支突击队,于6月5日集中在王家堤口前线指挥部。范司令作了简单的动员,说:“弟兄们,经过这二个多月的苦战,小鬼子终于熬不住了,看来就要从濮县撤退。他要退,我们能让他们素净地撤退吗,不能,我们就是要追上他,逮住他,狠狠地咬他一口。大家说,能不能狠狠地咬他一口。”
战士们齐声说:“能!”又有人不解气地小声说:“咬死他!”“把大鸟咬死才好呢!”
范筑先又补充说:“在执行战斗任务中,我们一定要服从命令听指挥。为什么选我们这些人完成这次任务呢,就是我们这些人都是部队中的精英,纪律好,战斗素质高,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打个漂亮仗大家说有没有信心?”
战士们齐声回答说:“有!”
部队正准备出发,濮县西南温庄、文庙西村的村长又来了。他们对范筑先诉苦说:“小鬼子太可恶了,他们在城里杀人、放火、抢东西,老百姓没法活了,都叫我们来送信,强烈请求范专员派兵去打小鬼子。”
范筑先说:“那好呀,我们正想找鬼子算账哩,绝不能让他们痛快地跑了。那就请你们带路吧!”
有了当地村长作为向导,如同按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6月6日晚上,部队悄悄夜间出发。为了防备后头的汉奸跟踪告密,部队往东行进,绕了一个圈到了黄河大堤,顺着黄河大堤行走,到了濮县县城东南十五里地的毛楼村,才从毛楼村往西走,往温庄、文庙而去。到了温庄、文庙后,立刻封锁住了村子,人是只能进不能出,安排战士们住下,休息。
当天晚上,范筑先又叫村长请了几个当地的农民,又仔细地询问了一下敌情和这一带的地形,并和司令部的人一块儿研究了作战计划。
石墓头村是敌人汽车的必经之路,因此决定在此村打一个伏击战。第二天下午,范司令和21支队,6支队的负责人和卫队营有关干部,又到石墓头村侦察地形。刚到了姚庄,侦察员来报告说:“敌人的一百多辆汽车往濮县开来,已经听到了马达声。”
范筑先马上和这些负责人们隐蔽到了公路旁边,观察着敌人汽车队的动静,果然不一会儿,一百多辆汽车由西往东开来,车几乎全是空的,每车上只有少数的几个鬼子押车。
范筑先问孙三民:“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孙三民小声说:“还用说吗,这是鬼子的汽车队接濮县的鬼子走,濮县不要了。”
范筑先点了点头。
“一辆,二辆,三辆……”有人在慢慢地查着车辆数,一共是130辆汽车。范筑先算了算,再加上濮县城里的汽车,鬼子县城里已经有163辆汽车。
敌人的汽车队刚过去,又听到了东南五里的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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