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命咒-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悄悄起身躲到角落里,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天地无极,玄心正法。”
哼,姑奶奶我好久没试过我的神力了,今日就拿你们这群败类,垃圾来练练手!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身上黑衣已变成白纱,七彩水绸丝带,层层渲染。我知道,我已经拥有“神力”了。
心中暗想,同时一段白绸便落入手中,我随即把脸蒙上,以防孤星和王叔认出我来。
这回我倒要试试这“神力”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我右手轻扬,一袭白绸浮至台上,我飞身而上,仙决飘香,蹋绸而下。
“各位掌门可是要与小女子比试啊?”
台上台下一片抽气之声,任谁也没想到,他们说“教主”这“教主”还真就到了。
“你,你是何人?”方大海尽显畏惧之色。
“我?呵呵,小女子‘仙羡’。”
“仙羡?不可能啊!她不是没有武功了吗?”
“是啊,难道魔教又有新教主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来我这身份还得靠风啸他们证实一下了。
“日君,月君,还不退下。没听到方掌门邀请的是本教主麽?”
我用“信我”的眼神看着风啸,风晴,希望他们能信任我,信任这个在他们眼中只能被保护的新教主。
沉静良久,风晴向我投来了信任的眼神。
“是,属下谨尊教主圣谕!”
便拉着风啸下了擂台。
“哇,真的是‘仙羡’!”
“真的,天啊。”
我望向以青城派方大海为首的五个掌门,轻声道:“不知各位是想一个一个来呢?还是想快些结束,一起上呢?”
看他们仍然立在那里没有反应,我又道:“我看,还是一起上比较好,你说对吧,方掌门?”
可能是我的话唤回了方大海的神智,“大家一起上!除了这魔教教主!”
刚才在台下也看到了他们是用何种武功与风啸比试的,好,那我就给你们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袖中一袭白绸忽地出来,卷来台子上的一把剑后又悄然回袖。
“听闻青城派清风骤雨共一十六式,讲究徐如清风,急如骤雨,徐急自如既可大成,令敌急缓不得,而自己占的主动。不知小女子这剑招使得可对啊?”
就先拿你这个始作俑者开刀!
“啊!你怎么会?!”
“方掌门敢问这招叫什么?”
“啊!迎风揽月,风流云转。”
“那这又叫什么啊?”
“秋风舞叶,弄月吟风,纹风不动,顺风顺水。”
“方掌门记性很好啊,剑法招式虽使得不好但背得挺牢嘛!”
“呃!晓月斜风,吹雨断桥,狂雨滂沱,雨漫八方。你!你!”
“对,对!掌门继续讲解,小女子我光会耍这剑招,这名字还真不知道呢!”
“老天!密雨如针,横雨残江,云黑雨墨,天河倒卷!呃!你,你也会?!”
“好像还差两招呢吧?什么来着?”
“雨雪风霜!急风暴雨!”
“乖!~~~”
方大海在我的剑招之下先是目瞪口呆然后节节败退,最后在我把这一十六式完美地使出后再次败倒在了地上,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他不仅败在了自家绝学上,还被魔教教主拿剑抵着他的脖子。
“怎么样?方掌门?我这剑耍得可好啊?”
“你!你!妖孽!妖孽啊!”
我手中的剑又多了三分力道,“方掌门,你刚才说什么?小女子我好像没听清楚,你说谁是妖孽啊?!”
方大海脸色惨白但又碍于说出去的话怎么收回,死撑着面子不说话。
“哟,我说掌门,你也有了‘傲骨’了?”与此同时随着我力道的加深方大海颈间流出了鲜血。
“老夫……老夫是……妖孽……”方大海的话音虽小,但足够让台上的另外几位掌门人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呵呵,知道就好!记住,如果再让本教主听见‘魔教’‘妖孽’之类的话,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
四周又是一片抽气声。
第二十九章 永诀
我放下手中的剑,望向另外几位打算一同除魔卫道的掌门们。
“你们是要一起,还是一个一个?”
“我们……我们……”
“少废话!对付你这种妖人我们当然一起上了!”
好啊,居然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告诉你不要再说“魔教”,“妖孽”,你就说“妖人”!
“好得很!就让本教主教教你们什么才是你们门派真正的绝学!”
我突然感觉胸口和腹部火辣辣的,然后就是极为剧烈的疼痛,咽喉中一股血腥味儿上涌,瞬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呃……”
只觉眼前事物迅速模糊,身子一沉,倒在了擂台上。
“教主!”风啸纵身上擂抱起倒在地上的行儿,揭开了被鲜血染红的面纱。
“啊!是行儿!”朱元泰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朱元泰身后的轩辕孤星冷峻的脸上亦露出了担忧之色,手中之拳紧握。
“教主!”风晴也来到行儿身旁替她把脉。
“哥,教主,教主好像中毒了。”风晴道。
风啸的眼神犀利如刀,“说!你们谁下的毒?”
“我们都是名门正派怎会用下毒偷袭!”
“好!没有人认,那你们今天谁都别想离开这儿!”
说着风啸把怀中的行儿交给了风晴,站起身来,扔掉腰上挂着的麒麟棍,慢慢走向那五位掌门。
此时轩辕孤星也飞身上擂来到行儿身旁抓起她的手把脉。
“日君且慢!”这时龙鼎天发话了。
“日君,或许这是个误会,老夫在这儿确实未曾看到哪位掌门暗中出手伤了你教主!”
“这个毒不是他们能下的。”轩辕孤星说道。
孤星心中已经清楚这毒,呵呵,天下间会下这中阴损之毒的除了他的好姑姑还能有谁!
可是他不解,她是怎么下的毒呢?他明明没有给她机会让她的人再接近过行儿啊!难道?!难道?!是那颗给他的“九转大还丹”?!
想到这里孤星心中猛然一怔。
“你是何人?把你的手从教主身上拿开!”
风啸已经失控,根本不管孤星是不是好意,总之他不想再让任何人靠近“他的”教主。
轩辕孤星并不理会风啸,把行儿从风晴怀里抱出,然后打横抱起行儿。
风啸眼睛已血红,杀气顿现。
此时擂台上就只剩孤星,行儿,风啸,风晴四人了。
“孤星不要伤人,先带行儿上马车,我随后就来!”朱元泰对孤星说道。
孤星点头纵身一跃,抱着行儿到了朱元泰身边。
“想走?!留下我们教主!”风啸,风晴也到了台下。
“两位新任君上,本王必须带你们教主走,你们教主身份并不普通,何况她所中之毒也不是你们能解的,要是你们真关心你们的教主,那就更应该让我把她带走。两位君上回去后就和梅仁昕说,我朱元泰带走了该带走的人,他自会明白!”
“我管你什么王爷!要走也要留下教主!否则,王爷的命我也能让阎王收了!”风啸怒声对朱元泰道。
“哥,这毒,我确实解不了……这毒……”风晴觉得朱元泰一番话确实有理,即便教主回到日月教对教主的毒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如果她都解不了,那日月教就没人能解了。
“你闭嘴!总之我风啸就是要带教主回去!”
浓重的杀气在四周迅速蔓延。
朱元泰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块牌子,牌子上仅有两个字“仙羡”。
“见此令牌如教主‘仙羡’亲临!日君,月君,还不跪下!”朱元泰道。
风啸,风晴表情岂是惊讶所能描述的。
他俩知道每任教主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仙羡令牌”,这令牌不同于别的,每任教主只有一块儿,会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以备不时之需。
而朱元泰手中的正是上任教主苏妍冰的那块儿,而令牌的用途也如朱元泰所说“教主亲临”,所以即便现在朱元泰叫他俩自刎,他俩也是别无选择的。
风晴跪下了,风啸无奈也跪下了。
“现命你二人速回日月教向梅仁昕禀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告诉他,这也是托他妹妹的福,你们的教主才必须与本王回京!”
说完,不管跪在地上呆滞、不解、气愤的风啸风晴二人,朱元泰拂袖而去。
。。。。。。。。。。。。。。。。。。。。。。。。。。。。。。。
“怎么样?”朱元泰问孤星。
“应该没事,能坚持到……”说着孤星搂着行儿的力道又多了几分。
“本王相信你……不会伤害她……但是你若是让本王失望,孤星,你是知道的……”朱元泰此时心中已明了,孤星跟那容妃是肯定有关系的,或许该说,关系非浅。
“孤星知道。”
。。。。。。。。。。。。。。。。。。。。。。。。。。。。。。。。
“娘娘,娘娘,不好了,泰王爷,泰王爷冲进来了!”容妃的贴身丫鬟燕儿惊惶地边跑边说。
“哼!~来的还真准时。不用拦他,让他进来就是了。”
三个月,整好三个月了,是那个贱人的孩子毒发的时候了,他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应该说只有和那贱人相关的事儿才会,才会……
“梅蓉我说过冰儿她已经死了!你何苦不放过一个孩子呢?!”
朱元泰愤怒地望着容妃。
“哟,王爷,你刚回宫那么大火气干什么啊?再把蓉儿我给吓着了。”
容妃品了口茶悠然地说道。
“梅蓉,梅蓉!你!”
“王爷怎么这么生疏,怎么不叫‘蓉儿’呢?”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救她!”
“哼!朱元泰你把我梅蓉当成什么人了?!条件?我梅蓉如今还缺什么?还有什么比让我看着那贱人的孩子毒发受苦到死更开心的事儿?王爷,你还是留着力气给那贱人孩子准备后事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狠毒?!为什么?!为什么给她下‘永诀’”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恨她,谁让她是苏妍冰的女儿,要怪就怪她自己的娘!”
“好!好!梅蓉……你……你放过她吧,她其实……根本不是冰儿的女儿!冰儿她根本就没有孩子!是我……是我亲手埋的她……”
朱元泰把隐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他竟然是为了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和他的冰儿不相干的人,对,就是不相干的……
第三十章 条件
“要我救她可以,不过……我要她手上的紫玉镯!”容妃漂亮的眼睛微眯,冷冷道。
“你!……好吧!梅蓉你不要骗我……”朱元泰无奈地离去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留给冰儿唯一的东西她都不放过,她都要剥夺,为什么?!
紫玉镯,是他送给冰儿的第一份礼物,也是唯一一份,是他亲手为他的“冰儿姐姐”戴上,只是……当紫玉镯再次戴在他“冰儿姐姐”手上的时候,她已是自己义兄的妃子——艳妃。
他难过痛心,他知道她并不快乐,他也知道他在她的心里,其实就是“弟弟”的位置,但他什么也不能做,但至少还有那镯子陪着她,那是他们两人之间唯一不寻常的羁绊。
当他亲手把他的“冰儿姐姐”埋入尘土之中时,她就不再是他的姐姐了,只是他的冰儿……也只有那时他才敢……
也是他让那紫玉镯陪着他的冰儿永远地沉睡,而他自己就可以幸福地活在他为自己创造的他和她的世界里,即使那世界是虚幻的,他亦觉得幸福……
直到他以为是上天对自己的怜悯,让自己再次见到了“冰儿”……
他甚至以为这次他可以和他的“冰儿”在一起了,可是这次他虽然不再是她眼中的“弟弟”,却更可怕地成为她眼中的“好叔叔”……
每当他渴望见到的身影笑着朝他跑来,抱着他亲切地唤他“小气叔叔”或是“好王叔”“泰王叔”时,他的心都会碎一次,但每次他都自己把它悄悄拼好,等着下一次的破碎,因为他要保护她,即便是颗破碎的心,他也得为她留着,有时他都分不清到底是为了她还是她了……
。。。。。。。。。。。。。。。。。。。。。。。。。。。。。。。。。。。。
“义父……”永香的眼中还有未干的泪水。
“行儿……很快就能没事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毕竟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不顾着自己也要顾着孩子啊,不能老这么熬着。”
“义父放心,永香有分寸。只是……只是……行儿她到底何事才能醒啊!她的脸色越来越差,气息越来越微弱,夜间时的痛苦呻吟好像也变得越来越严重,我怕……”
“我儿放心,义父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会让她有事的!”
朱元泰疼惜地轻轻地抚过行儿的面颊,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疼痛的原因行儿的眉头紧锁着。
朱元泰深情的注视着行儿,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终于从她的手上把紫玉镯取下,起身离去。
。。。。。。。。。。。。。。。。。。。。。。。。。。。。。。。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解药呢?”
“哼,干嘛那么急啊?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是,她知道,她清楚,行儿她不会那么快死,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她都会觉得不痛快,她的“永诀”不就浪费了嘛!是慢慢的死,承受着一天比一天的疼痛,三十天,要疼满三十天!好像三十天都短哦,应该更久些才好!她梅蓉的心从二十五年前就痛,到现在这种痛都没有减少,让拥有和那贱女人同样一张脸的女孩才疼三十天,这真是她梅蓉的“恩赐”!
梅蓉拿过朱元泰手里的紫玉镯,戴上了自己的手腕,端详起来。
“其实,这镯子也挺普通的嘛,还不如上回番邦使节进贡的那对儿好呢!”
她把镯子取了下来,只听清脆地一声响,镯子,碎了。
“梅蓉,你……”朱元泰不是愤怒,不是痛恨,是绝望。
他与她的“羁绊”永远消失了,永远……
“哟,不好意思啊泰王爷,你瞧我怎么那么笨啊,连个镯子都拿不好,真是对不起啊!”
哼!她就是要摔碎它,还要当着他的面,她就是要他绝望,她要把他和那贱女人的所有相关统统清除,如果有方法她都想替他把记忆也除了!
她认定,只有他绝望了,她才有机会走进他的世界。
“……药呢?可以给我了吧……”
“星儿!”
“姑姑。”
“还不把王爷想要的东西给他,小心王爷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梅蓉开心地离去了,她二十五年的隐忍,在今天让她出了一口气,她还真想去感谢感谢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儿。
“孤星……你……好自为之吧!”朱元泰欲言又止。
拿过解药,转身,离去,只留下简单背影。
轩辕孤星望着朱元泰渐渐远去几近消失的背影,迟迟没有动。
他想问,想问那个笨笨的女人是否还好……
即使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中了“永诀”怎么会好,但是他还是希望有个人“骗骗他”,告诉他,她其实还好,并不很痛,并不很痛……
可他……开不了口……
在别人眼里,他……没资格……
在自己眼里,他……更没资格……
他,选择了沉默。
拾起地上破碎的玉镯,揣入怀里。
似乎……那上面还有她的温度……她的气息……
。。。。。。。。。。。。。。。。。。。。。。。。。。。。。。。。。。。。。。。
“容妃!我说过不许你伤害小皇姑,你!你居然敢不听我的告诫!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朱允文手中的茶杯被无情地摔得粉碎。
“哟,我的皇长孙殿下,您急个什么劲儿啊!我早说过我不会要她的命的嘛,你放心,不出十日她便能好了。解药已被你王爷爷拿去了!您就放心吧!”
“容妃,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你抢你的泰王爷我不管,你要再利用小皇姑!休怪我翻脸无情!”
朱允文眼神中透出的杀气还是相当有威力的,梅蓉的眼中已充满惊恐之色。
“殿下,我这也是怕您关心了半天的人……她……根本跟您没半点儿关系……”
梅蓉相信朱元泰不会骗她,她对他还是了解的。
因此那行儿绝对不是朱元璋的女儿,也就肯定不会是朱允文的“小皇姑”了。
“梅蓉,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还不给我直说!”
“我的意思是,那个叫行儿的根本不是你皇爷爷的孩子!也不可能是你的小皇姑,谁知道她是哪儿来的野种,居然混进宫当上了公主!就她,也配?!”
朱允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皇爷爷的女儿,不是他的姑母,不是,不是!!
“梅蓉,你肯定?!知道欺骗本殿下是什么后果吗?”
“殿下,梅蓉怎敢欺骗殿下呢,梅蓉确定!这可是朱元泰亲口说的,错不了!梅蓉是怕殿下的‘好’给错了人,那种来历不明的人怎能受得起殿下的……”
朱允文根本不理会还在邀功的容妃,早就在容妃的视线里消失了。
开心,开心,太开心了!
她不是小皇姑,不是,不是,不是!
朱允文实在不知道如何宣泄他此时此刻的激动之情,他想立即跑到泰王府去看她,去对她说他早就想说明了的话。
可他还是忍下。他得先冷静下来,他需要冷静,他要好好想想他的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他不能在没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把握之下就去赌!
他,赌不起……
实际上,他什么都能赌,也都敢赌,他的生活一直都在赌局之中。
只是,和她有关,他的行儿有关,他就怯懦了,畏惧了……
纵使,只有万中之一输的可能,他也要把这万一除掉。
谁,也不能阻挡他!
不论天,或是地!
不论神,或是魔!
第三十一章 悲欢
这场噩梦终于醒了,难以忍受的疼痛感终于消退,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正对上永香那布满血丝的双眸。
“永香,我睡了多久?”
“行儿……你……你终于醒了!”泪水顺着永香的脸庞滴落下来。
“呵呵,我这不没事儿嘛……别哭了永香,我好饿……”
“好,好,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给你弄吃的,别急啊……”
我深切地体会到,原来活着就是一种幸福。这种幸福其实不仅属于我一个人,也属于所有关心我的人。
曾经有人问过我:为什么人类之间不能互相残杀却可以无情地杀害动物、植物,难道这就叫人类的高尚?
听起来好像有些道理,能杀动物就应该也能杀人,但我知道那是不对的,可就是不会解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今我知道了,因为,不管这世上谁死掉,都会有人悲伤。
当我在昏迷中浑身忍受着那无尽的痛苦地折磨时,我觉得可能死掉才是一种解脱,但如今睁开眼睛,眼前世间的一切却还是那么令我留恋,人和物都那么让我留恋。
活着,真好。
“行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痛吗?你想吃点儿什么,王叔吩咐人去做!”朱元泰得知行儿已醒,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披了件外袍就过来了。
“王叔,我没事儿,好的很!放心吧!我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
“嗯……嗯……”
“王叔……我……为什么……会……”
我不知道我到底该不该问,我想知道答案,可同时又害怕知道答案。
“你中了容妃的‘永诀’……”朱元泰也不清楚到底该不该把行儿如何中毒的事情告诉她,他知道行儿对轩辕孤星不是“讨厌”那么简单。
“哦。”觉察出王叔不愿多说我便没再追问。
“行儿,快先喝点儿汤,一会儿好吃的就来了,不要急哦!”此时的永香已摆脱行儿昏迷时的不安神情,整个人都精神清爽了许多,即便现在已是深夜。
“嗯!永香,你的头发?”我发现永香的头发已不像原来一般披散着,而是全部束了起来,难不成?
“永香现在已是燕王的侧妃了。”朱元泰知道女儿家不好意思,遂替永香答了行儿的话。
“啊!太好了!永香,永香!我太开心了!你和皇兄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万岁!”我激动地搂着永香使劲儿摇晃。
“行儿,好了行儿,别摇了,刚醒力气就这么大!我可吃不消……”
“行儿快放开永香,要是永香动了胎气,小心你皇兄和你拼命哦!”
“什么?!永香有宝宝了?!耶!太棒了!我要做姑姑了!HOHO!!!~~~”我真是开心地手舞足蹈。
“瞧你,你难道不是允文的姑姑啊?!”永香有些害羞地道。
对哦,把允文望了,我还有个侄子呢。
“嘻嘻,谁让允文长那么大了,一点儿也不好玩,还是永香要生的小宝宝好玩!~~”
“好啦,拿你没办法,快先把汤喝了!”
我接过永香手里的汤碗,心中无比甜蜜。
咦,奇怪,我总觉得我身上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