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末1909-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秉钧的消息如同利刃一般,此刻袁世凯恍恍惚惚感觉浑身都是缝儿,寒风一股脑的穿透而过,从朝鲜到北洋,多年运筹帷幄养成的天然镇静也似乎动摇了许多。。。

“大帅,怎么办?咱们得想个法子?”

袁世凯并没有回答,他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惨淡的月光落在远处的北海佛塔顶,凝视了好半天,叹息沉重而孱弱。

“这北京城怕是不太平了。”

。。。。。

从贝勒府出来,街道上已经彻底没有人了,只剩下凛冽的寒风无孔不入,撞击着宽大的轿子发出沉重的闷声。

在这种情况下,载涛还是派遣了一队的卫府亲兵护送叶开回家,京城的治安可远非洋人的使馆区可比,革命党不知从哪里伸出的冷枪,准星可是一直指向着帝国重臣的心脏,不少的官员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倒在了枪口下,成为那个年代残酷政治的牺牲品。

叶开可以预料到,明天的御前会议上,将会上演一场激烈的博弈,那些被袁世凯用银子喂饱了的袁党,同情袁世凯的汉臣,立宪派,北洋系等等将会成为阻挠诛杀袁世凯的最大障碍,与此相对立的,以小恭王溥伟为首的皇族死硬派,载泽,善琦的皇族开明派,载涛,载汛这些年轻少壮派,届时不知道正大光明牌匾下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唇枪舌剑,可惜叶开的官职不高,参加不了这种帝国最高会议,只能在大殿外“静候佳音”,想来无法亲眼目睹,多少有些遗憾。

从另一方面上来讲,叶开也没有去的必要,留与不留,杀与不杀,说白点,叶开一点不在乎,

不留,自然会有人来填补这突然出现的巨大权力真空,留下,两大集团之间的派系将会更均势,客观上给了叶开施展权力艺术的空间,这两种结果他都能接受,但有一点叶开始终头脑清晰,永远要记住自己想要什么,被人当枪使的蠢事没有人想犯,但又不是没有人犯过,利益装不到口袋里前,一切将毫无意义。

把袁世凯问题暂时放在一边,叶开彻底放松下来,心满意足的靠在轿子的软垫上,今天的收获不可不谓颇丰,正如做生意需要本金,皇家禁卫军将成为他日后最大的依靠,叶开还需要用它挣出人生的第一桶金,有它才能好好的往上爬。

对于权力,叶开始终把他当成一门艺术,说一句玩笑的话,意志薄弱的人,说不定看一眼就会吐。

现如今,无论从资历,出身,官任,甚至连最起码的年龄,叶开都不具备成为政治恒星的资格,他需要尽可能结交一些政治盟友,对此他已经物色好一个人选,并且他自认为他的条件足够诱人。

当然,风险一定会有,但自从做出了选择之后哪一天不是如履薄冰,风险孕育着数不清的矛盾,有矛盾才会有机会,就像苍蝇从来不叮没缝的蛋,叶开一直将之奉为圭臬。

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叶开定了定神,用手掀开帘子向外望了望,黑夜下的四九城是那么的安详宜人,让人感受不到一点点大厦将倾前夕的紧张感,正如暴风临近之前的宁静夜,需要的不是獠牙与利齿,而是提早预谋的决心已经与之相匹配的速度。

倒袁,练兵,不过巨浪底下的一束束还算看的过去的浪花,真正的危险,是那些看不见的。是在帝国死亡发条上拧一把劲,还是小心翼翼的松一松螺钮,叶开已经开始编制他的罗网。

“大人,府上到。。。”卫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道心急如焚的哭喊声响彻,“老爷!老爷!你可算回来了。。。”

叶开觉得不对劲,急急忙忙的从轿子里出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厉声说道:“怎么回事?慢慢说!”

“夫人。。夫人的病又犯了,这会儿大夫正瞧着呢,怕是要要。。。”

从玩弄心计的阴谋家恢复到普通男人,只需要一句话的时间,叶开顿时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兰娘的病吊了大半年了一直不见好,前朝政局风云突变,这时候,还有什么比后院失火更让人扰心?

第四章聪明的女人是一柄温柔剑

(第一更到,第二更得到晚上了,回答一个问题,多尔衮的封号是摄政王,载沣的封号是监国摄政王,确实是清代历史书上独一无二的,比多尔衮还要大一级。)

大步流星的往前迈,叶开急忙奔向内卧,丫鬟和下人们被隔在了房门外,乱成一团。

看见叶开回来了,一群人立马凑了上去,叶开没有搭理,径直从人群中央穿过,直到看见紧闭的卧室房门,他才回过头来,直截了当的问道:“夫人在里面怎么样了?”

领头的丫鬟慌慌张张地回答道:“夫人刚才昏过去就一直没醒,大夫瞧了半天也一直不见好,说。。说。。”

“说什么!”

叶开一瞪眼,丫鬟直接跪了下去,身子颤颤巍巍抹着泪说道:“说夫人是中气不足,五行含虚,咳喘淤急,怕是好不了了。”

“混账!说的什么话!”叶开大声叱道,脸色一点点的阴了下来,一股直击心田的沉痛同一时间袭上心头,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史书上鲜有记载,给良弼留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女儿就撒手人寰,或许就是因为这次的病患而香消玉殒。

“兰娘,你可要挺住。”叶开在心中默默地祈祷,接着愠色问道:“容妍,容吉,容懿怎么样了?”

“格格们都挪到了偏房,都。。都还睡着。”听到这话叶开稍稍平了一口气,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让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经历。

“起来吧,不关你的事。”说完这句话,叶开转身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地上正“咕嘟咕嘟”的熬着中药,三两个大夫在不停地轮流把脉,大丫鬟韩翠儿也跪在地上,在热水盆里不断地换洗着毛巾,不停地擦拭着兰娘的额头。

叶开的心脏砰砰作响,将此起彼伏的悸动狠狠的压下去,一步步靠近了这个可怜的女人,常年的病患让她的脸变得有些蜡黄,尽管昏迷好久了,还是时不时地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隐索的狰狞,叶开明白,这是疼的。

“翠丫头,夫人昏过去多久了?”叶开伏在床边,接过韩翠儿手中的毛巾,轻轻地敷在兰娘的额头上,韩翠儿挪后了一步,轻声回答着叶开的问题:“两个时辰前,夫人就一直不说话了,奴婢见形势不妙赶忙就找来了大夫。”

点了点头,叶开转过身来,冲大夫们说道:“兰娘虽然一直身子不好,可慢慢调理着,这大半年一直没什么出毛病,怎么会突然这样?”

几个老大夫相互对视了一眼,个个面露为难之色,缓缓说道:“良大人,夫人身子虚这是多年的老病根,虽然调理着,但总还有病根在那掺着,天气一凉这病就重了。”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些艰难的小心说道:“恕老朽们直言,夫人怕是挺不过去了,大人还是准备后事吧。”

医生的话犹如死亡宣判书般重重的砸在叶开的心头上,他缓缓转起身来,极力压抑着起伏的胸膛,脸上不怒反笑:“后事?”

叶开渐渐眯起了眼眸,一步一步向前,神色凶狠的仿佛搏命一击的亡命之徒,他冷声道:“神医们年事已高,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后事吧,来人付诊金,送大夫们回家。”

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吓一跳,碍于叶开的身份,也不便多说些什么,低着头悻悻地走掉,赶走了大夫,叶开俯下身来,望着那张憔悴的脸,语调变的轻飘飘起来,“我的兰娘怎么会这样?”

忽然,叶开想到了什么,立马站起身来,向外面大声喊道:“来人,把夫人送到洋人的医院去。”

叶开突如其来的命令把大家都吓一跳,出人意料的,所有人都一动不动,有的只是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看这情形,叶开顿时勃然大怒:“我的话你们都没听见!”

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隔了半天才有几个人壮着胆子,细弱蚊呐的说道:“老爷,那洋人的医院动刀弄斧的,送到那夫人连全尸都保不住。”

叶开差点被气晕了,颤着身子半天说不出来话,这时候翠丫头从身后站了出来,瞧了一眼面前的人,板着脸利索的吩咐道:“桐生准备马车,朝梅,朝杏你们过来一起搀着夫人。”

。。。。。

北京东交民巷同仁医院,急救室外,叶开正一脸疲惫的等待着,夜已经很深了,急救室里的无影灯一直亮着,叶开一刻也不敢放松,旁边韩翠儿守在门口,也是紧张的向里观望着,坐立不安。

门突然开了,一身白大褂的美国医生洛尔斯走了出来,叶开立马迎了上去,“医生,我的妻子怎么样了?”

洛尔斯示意家属不用着急,慢慢的诉说着病情:“夫人得的是肾结石,刚做完手术。”边说边用手在自己的腰部比划一下,生怕自己那有些蹩脚的汉语这位中国官僚听不懂。

“夫人基本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要住院,我们需要调理一下,防止感染。”洛尔斯一般正经的补充说明。

听这个好消息,叶开总算松了一口气,如同过山车一般,缓缓挺到了终点线,嘴里不住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医院那边有下人守着,他倒是不用太担心,不管怎么说,兰娘有救了,但是,前前后后的折腾却让叶开有些提不起精神,或者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男人的通病吧,琢磨起政治游刃有余,这种料理家庭内部的事反倒是力不从心,兰娘一病,没有了女主人,这家里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的麻烦事。

叶开一脸疲惫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拧了拧发酸的眉头,房间里只有一盏油灯亮着,整个人几乎融在黑暗里。

这时候要是有一只烟就好,然而什么也没有,叶开陷入了罕见的呆滞状态,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老爷是在惦记着夫人?”身后面传来了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紧接着是刻意压得细碎的脚步声。

“翠丫头,你来了。”知道来人,叶开没有转头,右手慢慢的扶上额头,那里有些酸痛,然而,还等他伸出手,一丝滑腻抢先触到了那里,冰凉的触感让一切忧烦都化成了绕指柔。

“夫人晕前对我说,要我照顾好老爷。”

韩翠儿恰到好处的按摩着叶开的太阳穴,后者索性也闭上了眼睛,充分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短暂轻松。

“感觉爷好像最近不一样了。”片刻后,轻柔的声音在耳边盘桓着,听起来很是舒服,“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倒是说说,老爷有什么不同?”淡淡的清香饶人耳鼻,叶开闭着眼睛揶揄道。

韩翠儿接着说道,手里的活儿倒是一颗不停歇:“爷从前虽然也天天忙,说朝廷这不好那不好,但每天都是劲头很足实,这些天,看着爷好像心里有事,不大开心。”

“翠丫头你倒是眼尖”叶开笑笑,“那你说爷应该怎么才能开心起来?”

“丫头不知道,但丫头知道爷是英雄,自然不会腻在女人堆里寻乐子。英雄见英雄才有话说,可丫头什么也不会,丫头只会给爷按按头。”

“丫头你这话爷爱听。”叶开哈哈一笑,权当做玩笑话。

“咱们府上木头脑袋的人太多,爷是英雄,肯定不待见,见多了爷也会不开心。”韩翠儿停下手来,凑到了叶开的耳边,轻轻的吐声:“丫头有个弟弟叫韩春儿,人机灵也勤快,爷肯定待见。”

叶开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细细的弧度,丫头你错了,爷不是英雄,但你是个聪明人,的确,聪明人和聪明人才有的说话,何况你还是个女人。

“过几天你把他叫来。”经历了今天的事,叶开心中也清楚,身边得有个自己人替他抛头露面,叶开摆摆手,向床边走去,“明天宫里面还有大事,爷还要睡几个钟头,记得准时叫我起来。”

韩翠儿会心一笑,安静的说道:“丫头不睡,丫头坐在外面等着天亮叫醒爷。”说完,弯下身来吹灭了油灯,然后悄悄挪着步子退了出去,小心斟酌着力气合上了书房的门,生怕打扰了酣眠的叶开。

第五章御前会议

(第二更有些晚了,抱歉,说好的晚上变成了夜里,写了一半实在不满意删掉了,这一章主要想加一些清末的社会市井等等,尽量都有涉及,丰满一哈。)

初晨的北京城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里,有限的阳光很难穿透过去,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没有几个人,大多团着袖子快步走过,空气中冷意依旧,寒风像怪兽般咆哮。

市政工程在大清新政的东风下快速的兴起,京城已经有了现代城市该有的雏形,路灯,交通警戒牌,甚至是斑马线。。。平坦的马路上尽管已经浇了柏油,但诸如汽车这样的交通还是十分罕见,而远在南方的摩登上海,汽车早就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这些新式物件和老北京那独特的钟楼街巷拼凑在一起,颇有些不伦不类的即视感,仿佛处在历史沧桑巨变中左右为难的帝国缩影。

但不管怎么说,时代的巨轮不可遏制的缓缓向前,终究会淹没那些违抗历史法则的唾沫星子以及愚蠢中伤,不管何时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两种人,对或者错,就像西风东渐中的北京城,有人爱有人恨,爱它的人喜欢它的醇厚古朴,恨它的人讨厌的它的冥顽不化,一成不变。

轿子中的叶开正襟危坐,宽大的朝服披在身上让整个人都显得臃肿了很多,冬官帽也有些遮蔽视线,新军的将领平常都是身穿仿德式的军服,配军刺刀,带窄檐帽,不过今天这些东西统统不能摆上桌面,即将召开的是帝国最高规格会议,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家的最高尊严,所有新式的玩意儿一样都不能出现在紫禁城的任何角落。

朝珠,扳指,黑狐坎肩。。。韩翠儿准备得很用心,叶开清晨一起床这些东西就整整齐齐的摆在了衣挂上,一应俱全,省心的很。

即便如此,叶开的脸上还是浮现出几缕倦意的皱纹,尽管在来的路上,他反复提醒自己不能看起来这么疲惫,但自我批评了好一会儿,还是一点也打不起精神。

轿子停在午门外,叶开呼了一口冷风徒步向前,在自己的面前,按照官职等级已经密密麻麻排满了马车官轿,算了算时间,参加御前会议的大臣已经提早进入,时间对自己还算宽裕,用不着太赶紧。

就在这停矗的一刹那,清脆的响鞭声撕破了尚在沉睡中的帝国围城,云层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万千光线从那巨大的裂痕中倾泻而下,涂抹在重重叠叠的宫阙金顶上,将这座巍峨的禁城粉饰地辉煌和永恒。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如同一剂强心针,狠狠的灌再叶开的动脉上,几个世纪的风雨,荒芜了一切,却连这里的一砖一瓦也憾不动,权力的至高无上仿佛图腾一般庇佑帝国的心脏,多尔衮,鳌拜,索额图,和嗨场!!2还苁侨ǔ蓟故堑ゴ康囊靶募遥荚谌Φ挠白酉麓菔沙闪死劾郯坠牵凰仓洌路鹚械钠>攵枷У母筛删痪唬犊端佣端泳瘢舾匀说氖且桓瞿昵崛淳褊穷宓牡酃蜗蟆�

。。。。

安静的坐在乾清宫一边的配殿里,叶开的手里捧着一杯烹好的参茶,外面寒气翻涌,这里的温度却恰到好处,作为会议正式开始之前的临时休息场所,这里的条件考虑的很是周到,毕竟,能够向前一步踏上乾清宫那每块砖石都承载帝国命运的地面,不是王公贵胄就是帝国重臣,自然是一刻也怠慢不得。

以叶开的官位,自然是跟御前会议无缘,他只能等待着御前会议结束,然后迎接摄政王的召见。

“顺公公,袁大军机今天可到了?”抿了一口茶,叶开似有似无的随口问问。

“袁大人腿脚不便,今早提前挂了缺。”配殿里的值班太监动了动嘴皮子,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意料之中的叶开无声笑笑,今天的会议本来就矛头直指这位位高权重的军国大员,他出现在这里才是有些奇怪,不过,有一点还是让叶开惊讶,袁世凯得到这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在静下来一想,似乎一切不足为奇,帝国内部从来都不是密不透风,从宫闱秘事到军国机密,各种各样的消息在交错纵横的利益链条上快速的传递着,看不见的手拨弄着一切,利用庞大的甚至有些浮肿的官僚体系为自己服务,由此也形成了无数条约定俗成的黑色规则,弹劾奏折背后的人懂得这规则,袁世凯自然也动,并且运用起来似乎更为熟稔。

想到这儿,叶开不禁有些感叹,能在中国20世纪历史上呼风唤雨数十年,袁世凯的政治能量可见一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半开玩笑的叹气道:“袁军机身负国家重任,还真会多灾多难啊,他的一只脚,顶上咱们大清半个身子喽。”

没有在意房间里面哄成一团的忍俊不禁,叶开转过身来,隔着红木编花的窗户,目光注视着那始终紧闭的乾清宫门。

在那扇门后面,究竟会上演一场怎么饱含杀机的庭辨?又会有怎么的博弈暗自角力?答案似乎无从知晓,叶开闭上眼睛,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精准的预演。

各派各系主角的发言顺序,所说的话,争论的焦点,饱含深意的潜台词,甚至连每个人脸上浮现出来的表情,都在叶开的心中一一的清晰起来,处于上帝视角的叶开,像提线木偶师一般用这种隐形的方式参与这场群雄撕咬的盛宴里。

或许是因为穿越的身份,再加上这算得上如数家珍的史学记忆,才带给叶开这超乎常人的自信和镇定。

“咿轧。。。”

凛冽的寒风中,沉重的宫门被太监们小心翼翼的打开,被压抑了一早晨的空气四散而去,就像历史上这一天发生的那样,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若有若无的阴沉,喋喋不休几个钟头,会议没有达成一致,险些酿成全武行的最后关头,摄政王载沣摆了摆手,争论到此为止,这一次,最高权力的庙堂里,没有赢家。

重臣们鱼贯而出,泾渭分明的形成了两到三拨儿依次离开,针锋相对的火药味随着人群的走远也渐渐冷了下来,冷眼注视那些远去的绣有仙鹤麒麟的朝服补子,叶开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在下已勾兑好了一盏盏权力的毒酒,不知衮衮诸公谁先品尝?”

还有些余温着的茶水一饮而下,叶开披上黑狐的大氅,一步踏进了凛冽的寒风里。

第六章杀还是不杀?

(第一更到,第二更要到夜里了,但不管咋样,每天至少两更还是要保证。妥妥,满地打滚求收藏啊~另外谢谢书友发的清末三十六镇新军各军官名单,好详细啊~)

乾清宫弘德殿,做为明清两代皇帝批改奏章,处理政务,以及召见大臣的重要场所,这座宫殿历来是重中之重,地位非同小可,从某种意义上坐在这里的人就等同于皇帝。

一身常服的载沣坐在宝椅上,在他的头顶上是乾隆亲笔御书的“奉三无私”匾,意思是勉励后代的君主要奉公执政,大正无私,这一个多月来,载沣的确做到了,每天一大早就从摄政王府赶到这里批改奏章,一直到傍晚才从神武门回去,他用实际行动践行着他对慈禧太后的临终承诺,试图以高强度的勤政来挽救夕阳落日的帝国。

不过今天的御前会议过后,他迟迟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到浩如烟海的政务上来,手中不停掂量着两本奏章,分量似乎越来越重。

载沣有些疲惫的捏了捏发酸的眉头,的确,监国摄政王的头衔带给他超越所有人的地位,但同时也带来的沉重如山的压力,他还未品尝到至高权力带来的无上优越感,帝国浑身各处此起彼伏的阵痛就让他夜不能寐,一个月里,各地督抚的奏折如雪片般纷纷涌向这里,有要钱的,有要权的,甚至是要商议签订条约的。。。从被宣布摄政监国的那天起,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就困扰着这位今年才二十六岁的帝国最高负责人。

不过这些麻烦事暂时都还都离得远,眼下中央内部的权力洗牌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所有的矛盾都在各种妥协和争斗中集中到袁世凯一个人的身上,为了将手中的权柄拿的更稳,载沣决定优先除掉袁世凯,而手中的弹劾奏章就是最好的借口。

不过极大出乎他预料的事还是发生了,尽管有所准备,但还是明显低估了袁世凯以及他身后的庞大利益集团的影响力,御前会议上几乎旗鼓相当的两方意见,让高居在皇帝宝座一旁的载沣脸色滚烫,尴尬之余,也只好叫停了这次会议,一场并不算多么精心的预谋就此无疾而终。

会议的结局让他自己都有些挂不住,自食其果,颜面尽失都是小事,载沣在那一刻清晰地意识到比杀掉一位权臣更深层次的危机,慈禧太后死去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不是他这个一纸诏令,奉命监国的摄政王弥补得了的,至少,现在不是。

尽管有些不大情愿再回忆起刚才发生在乾清宫里的不愉快争吵,但权力和身份带来的压迫感还是让他不得不硬撑起精神来,在皇权沦为他袁某人的橡皮图章之前,再做着最后的考量和斟酌。

“启禀摄政王,人都到了。”一旁的太监从外堂跑了进来,放轻脚步,小心的低声道。

“传他们进来。”载沣摆摆手,清呼了一口多少有些郁闷的空气,摆正了身子在椅子上坐好,试图以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大臣。

“参见监国摄政王!”

重臣们从殿外进来,刚要依例行行跪拜礼,来自皇帝位座处的声音将他们的行为制止。

“行了,都是自家人礼就免了,看座。”

载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