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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坑你没商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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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烁银枪一挥,再次高声喝令:“降者免死,不降就杀光尔等!”说罢,双目圆睁,瞪视着战场上的顺兵,当真是威风凛凛,似乎谁要抗拒,就杀过去,将他碾成齑粉一般。
大顺兵终于完全崩溃,在梁敏新生兵力的围剿下,纷纷扔下兵器,跪在地上。不想投降的,就只有争相设法逃命了。
西宁城上,祁廷谏看的眼睛都直了,兀自自言自语:“这哪儿是人啊,简直就是杀神临凡!”
鲁胤昌大叫:“大人,我们该杀出去了!”
祁廷谏回过神来,叫道:“好,好。开城门,杀出去。”
亲兵卫队长施大柱身上已经多处负伤,身边亲兵也没剩下几个了。他以为今天必死无疑,多杀一个赚一个,只要有一丝力气,就挥动着朴刀砍杀不止。
渐渐的,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少,最后,敌人竟然避开恶魔一般的他,向他身后猛跑。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挥舞朴刀砍杀,直到一个亲兵死死抱住他大叫:“队长,我们胜了,顺军逃跑了!”
他迷迷糊糊的看一眼战场,果然,大明骑兵一队队纵横驰奔在广袤的战场上,绞杀着大顺残兵,穿着黑色号坎的大顺兵卒正在向东没命狂奔。
他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东面的垭口处,哈克什横刀立马,威风凛凛,站在一面大明军旗下,身后,一字排开他的护旗卫队。
路边上,两个士兵一人手里打着一面白旗,上书:投降免死。
许多大顺士兵丢了武器,跪在两面白旗中间。
有不投降冲向垭口的,哈克什便一刀将其砍翻在马前。
眨眼功夫,白旗下就聚集了上千大顺降兵,还有陆续跑来的大顺兵跪在旗下。
哈克什哈哈大笑,胜了!就是阿依古丽再骂他没卵子他也高兴。
立马在战场上的王烁已经杀没了力气,也不用他去厮杀了。
梁敏的劲旅到了,城内五千土兵冲出城来,打顺风仗的大顺兵将已经无心恋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的慢了。
一骑白马向他飞奔而来,到他面前立住,梁敏下马,在他的马前跪了下去。
王烁醒过神来,急忙下马去扶梁敏。
梁敏却不起来,低声道:“梁敏违抗大将军命令,请大将军降罪!”
王烁强行将她扶起来,缓缓道:“在来西宁卫的行军路上,我已经想明白了。这盘棋,西宁是眼,拿下西宁,全盘皆活,你是对的!”
眼泪,瞬间从梁敏的眼睛里奔涌而出。
自王烁去安定,把防守漳县的担子交到她肩上,无论这担子有多么沉重,是否会压垮她,她必须挑下去!为她的大将军将来走向天下,为天下的受苦人都能有这样一个大将军!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子,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部下,要承受怎样的压力,担负怎样的责任啊!
这些,谁能替她想想,谁能理解到她内心的沉重?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理解她,如果她的大将军也不理解她,怪罪她,她哪里还有活路!
不,她的大将军理解她!
此刻,她的心被王烁一句“你是对的”彻底融化,自独立主政以来,所有的委屈和艰辛一起涌上心头,怎能不尽情哭泣?
王烁撩起自己满是征尘血污的战袍,用尚算干净的袍角为她擦拭眼泪,那眼泪却是越擦越多。
王烁索性将她拥进怀里道:“不哭,梁敏。是我不好,不该把那么沉重的担子交给你一个人。这一回,如果不是你坚决抗命,恐怕我就死在这西宁城下了。”
梁敏内心里充满了激动。
可在这万头窜动的战场上,让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拥着,这算做怎么回事呀?羞死了!
她满脸红透,强行制止眼泪,从王烁怀里挣出来,说道:“大将军,我们得先解决目下的战场。”就问道,“大将军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王烁也察觉到自己把梁敏拥在怀里不妥。这毕竟是明末,不是他炒股赚钱的时代。
他尴尬地看梁敏一眼回答道:“打扫完战场就进西宁城。”
梁敏轻微皱眉道:“依妾看来,这西宁城,还是暂时不进为好。祁廷谏和鲁胤昌,也是暂时不见的好。”
王烁一愣,问道:“这是为何?”
梁敏缓缓道:“你要把这城做为基地,成为这城的主人,就必须立威,让城内这些人怕你,敬你,以后也不敢背叛你。
你不进西宁,他们反而会更害怕,怕你怪罪他们背信弃义,见死不救,担心你会借这缘故,顺手把他们也灭了。
你在城下万马军中取鲁文彬首级,相信他们看到了,也吓破胆了。此时,他们绝对不敢起抗拒你,和你为敌的心思。他们内心又有鬼,怕你治罪,想保住性命,只能归顺你,你说怎样便怎样!”
王烁听得连连点头。
梁敏一席话,让他想到了楚霸王破釜沉舟,破围救赵的故事,经此一战,各路诸侯连正眼看项羽都不敢。
梁敏不知道项羽,却能想出这种主意来,真的让他吃惊。她还不到二十岁呀,这将来长大了还不成了精啊?
正要说话,却看见阿依古丽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双目冒火,挺剑直刺梁敏后心!
第110章 吓坏土司
眼见阿依古丽手里的剑尖就要洞穿梁敏后心,王烁急忙单臂揽住梁敏,跳华尔兹般转了个圈子,躲开阿依古丽刺来的剑峰。
而如此一来,原本是梁敏背对着阿依古丽,现在却是王烁侧身对着她了。
王烁放下梁敏,趁阿依古丽刺出的宝剑力尽,还没来得及收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下了宝剑。
阿依古丽本身也是有功夫的人,这刺出的一剑用尽全力,速度飞快。王烁电光火石之间便完成了救人和夺剑,基本凭借着身体的本能。
放在以前,他是无法做的这么干净利落的,顶多也就是带着梁敏躲开阿依古丽刺来的宝剑,想接着就把剑夺下来,恐怕就办不到了。
西宁城下一战,让他发挥了超能的潜力,心境也大大改观,和现在的这具身体完全融合为一体了。
王烁把宝剑给阿依古丽插回腰间的剑鞘里,说道:“你误会梁敏了。没有她考虑这么精细,我们今天怎么能战胜鲁文彬?”
阿依古丽兀自不服气,瞪视着梁敏道:“我才没有误会她。就算她救了咱们,她逼死方大楚这个帐我也得和她算!”
随后就留下泪来道:“可怜二猛哥为了她,被敌军万箭穿身!她不但不记得二猛哥的好,反而把跟着咱们的这些老人都一个个给逼死!”
王烁知道在这里和阿依古丽掰扯不清楚,就劝她道:“咱们先不说这个,咱们先回平戎驿,安顿下来。我让梁敏一件一件的和你解释,如果她真有错,我绝不偏向她,你看这样成不成?”
阿依古丽却奇怪道:“咱们不进西宁卫啊?鲁胤昌和祁廷谏两位宣慰使在那等着那!”说罢指了指一百步开外的地方。
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祁廷谏和鲁胤昌,还有一般大小土司,都穿了官服,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不是他们不想过来,是梁敏的亲兵卫队把他们拦下了。
亲兵卫队不敢阻拦阿依古丽,可阻拦他们,那是职责。
梁敏早看到他们了,故意不点头。她的亲兵都很机灵,自然知道是不准他们靠近。
战场上,军队主帅的位置,可不是谁想过去就过去的。
王烁也故意不看祁廷谏他们,严肃了说道:“不进城,回平戎驿!”
说罢,招手唤来白云踏雪兽,飞身上马,把阿依古丽也拉上马去,又对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梁敏道,“这里的事就辛苦你了?”见梁敏点头,便带着阿依古丽打马飞驰而去。
他完全同意梁敏刚才说的意见,心里也想好了对策,当然不会去理会祁廷谏他们。
祁廷谏眼见着王烁飞马而去,连招呼都不和他打,不由生气,对鲁胤昌道:“他不过就一个小小千户,架子倒不小!”问道,“他这是何意?”
鲁胤昌一直看着王烁骑马消失在垭口,才回头反问祁廷谏道:“何意?他在城下替咱们拼命,咱们却在城里见死不救,你说他这是何意?”
祁廷谏此刻也感觉自己这事办的有点不地道,可是生死关头,谁不首先为自己考虑呀?当下赌气道:“不见拉倒,咱们回城!”
胡琏器在一旁插话问道:“大人,咱们回去以后,这城门是关着呢,还是开着?”
祁廷谏没明白他的意思,狐疑的看他一眼,问道:“什么关着开着?”不耐烦责备道,“我说你说话能不能痛快点,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
王烁对他视而不见,弄了个大窝脖,甚是尴尬,守着身边这么多下属,很是下不来台。
这倒没多大干系。最让他紧张的是,今日明显是得罪了王烁,而且这得罪的后果有多可怕他也十分清楚。
王烁不理他们,打马而去,更是让他隐隐感觉到了危险。
他手下的土兵,半月来基本和鲁文彬拼光了,就算不拼光,也不是王烁这霸王一般牛人的对手。
正苦于没有良策解决眼前的危险,本就内心烦躁,胡琏器还在这里和他打哑谜,他岂能不脑?
胡琏器好心提醒他,却让他数说一顿,干笑笑道:“卑职之意,是咱们关了城门,王将军还在城外,就有不要王将军进城的意思。若是咱们不关城门,半夜有兵进城来,咱们可防不住啊。”
胡琏器是参军,宣慰使下属,怎好直接说,现在你可不敢得罪王烁。得罪了,西宁卫能不能保住就别想了,命能不能保住,你得赶紧打算了!
好心提醒还挨了顿数落,心里也不痛快。但职责所在,也关系到自身的性命,还是把提醒祁廷谏性命重要的话拐弯抹角说出来了。
祁廷谏许久沉默不语。说回城只是一句气话,他怎会不知道目前的处境。
他再看一眼鲁胤昌,低声商量道:“要是不成,我看,咱们趁他还没动手,赶紧跑吧?”
第111章 各有所思
鲁胤昌和祁廷谏相处多年,怎会不了解他的心思。
这人其实不坏,就是好算计,算计来算计去,结果什么大事都耽误了。
若不是他犹豫不定,怕得罪甘肃总兵马爌和巡抚林日端,西宁卫所是六所戍卒,一所就是一千人马,至少也可以保住半数不去甘州。
三千正规军,器械火器具全,加上募集来的土兵,鲁文彬就是再攻上半个月,也拿不下西宁卫。
这回好,西宁差点就保不住不说,祁廷谏这瞎算计,还把赶来救援的王烁给得罪了。
他跟自己说要跑,其实不是真要跑,家产都在这里,能跑到哪里去?
他是要鲁胤昌利用和王烁的交情,去说说好话。
可是,鲁胤昌也为难,见死不救,怎么有脸去见王烁?
他不由把目光看向胡琏器,这家伙有的是鬼主意,刚才和祁廷谏说话,明明就露出来他有主意,让祁廷谏给说一顿,没往下说。
倒不如先看看他怎么说。
想到这里,鲁胤昌问胡琏器道:“胡参军,你有何高见?”
胡琏器干笑两声,却没说话。
听祁廷谏要逃跑,他觉得,自己想的主意可能用不上,犹豫着到底说不说。
祁廷谏又不耐烦道:“你想到什么就说,都这时候了,还矜持个屁!”
胡琏器只有再尴尬地笑笑。
心说,祸你闯下来了,这时候了你没主意了,别人给你出主意你倒是客气点呀,还这么牛逼不饶人。你早干嘛去了?王烁刚到城下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办?
他心里问候着祁廷谏家里的女眷和祖宗八代,面上可不敢带出来,谁让人家是顶头上司呢?
胡琏器干笑笑道:“今日城下一战,二位宣慰使也看到了,王将军不亚于当年的锦马超啊!况且,他有两万余兵力,却敢于率少数士卒冲锋陷阵,直到最后时刻,才让大队出击,一举击溃贼兵,这等勇气,非凡人可比也!”
祁廷谏又听得不耐烦,插话道:“让你出主意,你说这许多不相干的事情做甚?老子大老粗一个,最烦的就是你有事没事的吊书袋!”
胡琏器再次赔笑道:“是是。可是盐从哪儿咸,醋从哪儿酸,您总得让我说明白啊,不然,您怎么能明白我说的有道理呢?”显然是也烦了祁廷谏,开始顶嘴了。
祁廷谏就要发火,被鲁胤昌拦下来,示意胡琏器说下去。
胡琏器道:“我是在想,王将军既然有如此众多的兵马,完全可以一战击溃贼兵,他为何却又不令全部士卒出击,而是只带领少数人马与贼兵接战呢?”
祁廷谏和鲁胤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都充满了疑问。
是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这不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他们可不知道,最后杀出来的梁敏可不是和王烁一起来的。
两个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就一起把头转向胡琏器。
胡琏器心里就有些得意了,但面上并没有露出来,继续说道:“卑职以为,王将军根本就没把这些贼兵放在眼里,以为只要带几千人杀过来,咱们再从城里杀出去,贼兵就会瓦解。
可是,咱们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杀出去。眼看事情不济,他才下令全军出击,将贼兵击溃。”
这个解释倒是听着合理。
祁廷谏不由点头,但接着,他就脸色严肃了。
王烁根本就没打算使用他的全部兵力,那么,他带这么多兵来西宁干什么?剩下的兵力是来夺西宁卫的!
他为什么要指望我从城里杀出去?无非是要消耗掉我最后的一点兵力,他就可以兵不血刃,将西宁卫据为己有!
自古英雄所见略同,他不从城里杀出来,无非也是为了保存住自己的实力。
这么一想,他就完全同意胡琏器的分析了。
鲁胤昌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王烁很会用兵,他在漳县就已经见识过了,可用区区几千人对付鲁文彬的两万人马,就有些托大了。
他的确是想着指望我们从城中杀出去接应他,而我们却没有那么做,也怪不得他生气了。
胡琏器看祁廷谏脸色,就知道祁廷谏明白他的意思了,往下说道:
“以眼下情形看,王将军兵强马壮,要占咱们的西宁卫,咱们是毫无还手之力。
比这更坏的情形是,咱们没有从城中杀出去接应他,却给了他责怪我们的理由。
他会拿我们怎样呢?会不会借机除掉我们?
所以,祁大人刚才说逃跑也是有道理的。
可是,我们就这么点人,逃跑还要带上家眷资材,能跑的掉吗?”
如此一说,祁廷谏不由皱起眉头来。
家眷资材本身就走得慢,而他们大批的战马都在几十里以外的牧场里,城里没有多少马匹,又在王烁大军的眼皮子底下,如何能够跑掉?
第112章 大有不同
鲁胤昌对胡琏器的这个说法不以为然。
他和王烁在一起呆过很长时间,自以为王烁不是胡琏器所说的那种人。
话说回来,就算王烁要西宁卫他也愿意,他本来就有要和他一起干的心思。
祁廷谏此刻才意识到事情远非他想的那样简单,他现在根本就跑不掉,成了瓮中之鳖,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心里慌乱起来,不由问胡琏器道:“以你之见,我等当下奈何?”
胡琏器犹豫一下说道:“依卑职之见,大人不如主动献城,投靠王将军。”
祁廷谏听罢怒道:“原道你有甚好主意,却原来是这等的废话!投他,我还不如当初直接投鲁文彬算了,何苦费这么多周折?”
胡琏器正色道:“这个可大有不同。鲁文彬乃闯贼部下,沿途烧杀掳掠,名声及坏。且闯贼虽目下强大,闹得欢实,以卑职看来,其所过之处,如飞蝗略地,寸草无存。如此不恤民力而得天下者,古未之有也。
以卑职看来,闯贼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与胡闹儿戏一般,早晚撞到硬墙,碰个头破血流。我等与之为伍,岂不是要落个千古骂名?
王将军则不同,他亦是朝廷命官,自号大将军,发于陇中,自组兵力,奋起抗击顺军,虽有谮越之嫌,然千钧一髮之际,拯救国家于危难之中,即便日后朝廷怪罪,亦是功大于过。且此人万夫莫敌,又具用兵之能,将来带兵出西北,安知其不可与闯贼一战,安知其不能平定天下之乱?
倘如此,则虽卢象升,孙传庭大帅,亦不及也!那时大人们追随于他,岂不是可光宗耀祖,成就功勋?
西北民风彪悍,可用之兵遍地皆是,唯缺大将尔。今天降此再世马孟起,重生之吕奉先,归附于他,实是我等之幸啊!
从坏处想,有两位大人支持,即便其不能东出山陕,还可西和诸融,称雄西北,亦不失诸侯之位,两位大人也不失荣禄之爵。
以此看来,卑职觉得,投靠王将军,百利而无一弊也!”
一番话,说的祁廷谏犹豫起来。
他现在掌管西宁只是暂时的,是因为明朝的戍卒被抽走了。若是哪一天朝廷缓过气来,戍卒和官员们再回来,他还是土司一个。
如果王烁果真如胡琏器说的那般,别说进军中原,就是成为一方诸侯,自己投靠了他,将来也是有功之臣。如此的话,他就不再是土司,而是有功的国家重臣了,这西宁卫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归他所有了。
只是,王烁是要做夺西宁卫只图自保的土匪,还是像胡琏器说的那样,要做以这里为依托,平定闯贼的大明之臣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此刻,王烁已经带着阿依古丽回到了平戎驿,亲兵已经收拾出一间敞亮些的跨院让王烁居住,正屋里生了木炭火盆,以抵御严寒。
王烁带着阿依古丽进了正屋,嘱咐亲兵,着人巡查,不可让士卒违反军法。乡民的东西,不可损坏,有人的屋子,不可随意去打扰。亲兵答应去了。
王烁便拉阿依古丽坐在火盆边取暖。
一上午征战厮杀,并没有觉出冷来,这一坐下来,才发觉刚才骑马赶回来时,身子早就冻透了。
他又站起身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喊来中军官去看看打扫战场的士卒,告诉梁敏,一定要让士卒设法取暖,防止冻伤。
这鬼地方,比安定冷的多。
回头看见亲兵都守在院门口,又吩咐他们到另外屋里生火盆取暖,门口留一个人轮流看着就可以了。
他是现代人的思维,不能像古代将领那样,认为自己有特权,士卒们吃苦受罪是应该。也正是因为他有这种与士卒平等的思维,赢得了跟随他的将士们的尊重和爱戴。
阿依古丽在屋里坐着,待他重新进来就道:“这些不用你操心,施大柱他们自然就会吩咐了。
你看梁敏,就从来不管这些闲事。她有军法司和宣抚司,到哪里驻扎,那些人就忙前忙后,她只坐在屋里传令。”
提到梁敏,就又来了气,不由骂道:“这个贱人,她怕你回去找她算帐,才跑到这里来冒充好人!你可提防着她些,这贱人未必安什么好心!”
王烁没有理会她的话,在她身边坐下,嘴里感叹道:“这火盆太小,还是不暖和,要是有煤,能生炉子就好了。”看阿依古丽用奇怪的目光瞅他,笑一下道,“啊,咱们说梁敏的事。她一个人在漳县独自支撑下来,着实不易呀!这就叫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她的苦楚,你体会不到啊。”
阿依古丽怨道:“少爷呀,你能说点我听的懂的话吗?我没进过学堂,不识字,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喜欢吊书袋呀!”
阿依古丽自幼与他在一起,彼此不守着外人,是很少讲究礼貌的。
王烁就笑了,问她道:“我如果当初走的时候,把漳县交予你来管,你守得住吗?”见阿依古丽张口就要说话,又道,“别急着回答我,想好了再说。”
阿依古丽的话就堵在嘴里。
第113章 将心比心
王烁一句话,让阿依古丽想到了张二猛,想到了漳县突围那天晚上,张二猛对她说的话,也想到了梁敏狐狸一般带领新军和鲁文彬周旋,打得鲁文彬晕头转向,最终收复了漳县县城。
想想梁敏如何守卫漳县,与顺军周旋,阿依古丽摇摇头,回答王烁道:“我没那本事。可是,我不会背叛你。”
王烁严肃了道:“梁敏也没有背叛我。我把这么沉重的担子压在她肩上,她还不到二十岁,又赶上军队将领不听她指挥,打了败仗,损失那么多兵力,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
不但坚持下来,还尽数收复了失地,扩大了根据地。她一定是日夜在琢磨、思考,费尽了心力!”
王烁这是结合自己守卫根据地时的感受,将心比心,说的完全是肺腑之言。
他说的这些,阿依古丽是亲眼见过的,梁敏时常整天的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睡不吃,皱眉思考。听王烁如此说,就不由点点头。
王烁继续说道:“所以,在对敌情的考虑上,她比我要想的多,考虑的周全。
她首先意识到了,西宁是关键。只要我拿下西宁,消灭了鲁文彬,在兰州的贺锦就不会掉头去安定。
西宁地方大,人口多,贺锦担心我在这里发展起来,成为顺军后方的障碍。他平定了甘肃,就一定会向西宁进军来消灭我。
所以,梁敏首先考虑的是如何帮我拿下西宁,而不是按照我的命令去安定。
如果不是她想这么仔细,在咱们支撑不住的时候及时赶来,咱们怎么能打胜这一仗呢?”
阿依古丽噘嘴不服气道:“才不是。我当初也相信她说的,要她给你写信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不写?辛思忠已经不和我们打仗了,她为什么还派兵建堡垒,封锁北边的关隘?明明就是怕你知道她背叛了你,带兵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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