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楼娱乐指南-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梦锼既耍趵钬艟龆ǎ砩喜煌岩路耍冒⒗级梦锘鼓芗耍詈萌洗砣恕�
刘李佤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出去,刚一出门,便觉得一股清新的,让人毛孔舒张的清风迎面而来,定睛一看,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蔚蓝色的大海就在眼前,白色的浪花飞舞像是在和刘李佤亲切的打招呼。
没想到啊,阿兰的小木屋竟然属于海边别墅级别的,她的房子距离大海顶多二十米,若是赶上涨潮海水没准都能漫进她的房子。刘李佤又有看了看,看到他坐在的地理位置,或者说整个村庄的地理位置,让他不得不感慨世界真奇妙。
这是一块两亩见方的土地,之所以只有这么大,是因为这块土地左右后方三条河流,将这块地与其他的地域分割开了,前面是大海,乍一看好像就是漂泊在海中的孤岛。不过在其他三个方位同样都有村庄,也有人居住,只有这里被分割出来了,很是奇特。
而且更其他的是,这座貌似孤岛的小村庄,只有十几座小木屋,而且住在这里的都是女人,年纪最大的没超过三十岁,最年轻的只有十五六岁,其中还包括阿兰,一见她们这些人,刘李佤总算明白为什么阿兰的作风如此开放了,因为这里所有人都是如此,每个姑娘都穿着极其简单的衣服,粗布做成的围布,抹胸,短小的大裤衩,大部分肌肤都裸露在外,这主要是因为这个地区属于热带,常年都在高温下,再矜持,封建礼教再严苛,也斗不过大自然啊。
刘李佤看着这些姑娘,真有点在后世的海边看泳装MM的感觉,而此时这些女人正齐刷刷的站在右手边的那条河边,两侧的河都是入海的,而后面的一条河很明显是被人工开凿出来的。
此时两艘小帆船正从海上驶来,飘飘悠悠的,使劲了姑娘们等候的小河中,像是设计好的航道一般,小船暂时停了一下,船上有几个皮肤黝黑,很精壮的喊着,一言不发的仍下几张蜷成一团的渔网,一看就是刚出海的,里面有很多鱼虾蟹。
男人们将一张张渔网扔下船,姑娘们如获至宝一般,三五人一组,抬走一张渔网,小心翼翼却又麻利的开始摘网上的鱼虾,很有规律的将鱼、虾、蟹分类摆放,看得出,这摘渔网就是她们日常的工作,而男人们则负责出海打渔。
此时两艘船上的渔网已经全部卸载了,船上的爷们们松了口气,其中有年轻人朝姑娘们喊道:“秀红,今天哥哥从海边给你抓了一只大海龟,你有鱼肉把龟壳里的海龟脑袋和脖子引出来,看看它像不像你日思夜想的那东西!”
这男人一嗓子,顿时引起一片哄笑,就连那些姑娘不分年纪大小,也都跟着肆无忌惮的笑起来。那叫秀红的姑娘很是泼辣的站起身,双手叉腰,丰满的小妞之巅几乎要撑破那粗布的抹胸,她厉声喝道:“老娘日思夜想的东西,都长在王八身上!”
刘李佤听着他们荤素不计的调戏,本来也想笑,可一听这秀红如此说,立刻就笑不出来了,这分明连他一起骂了。
船上的爷们都苦着脸,有人抱怨那开口调戏的年轻人道:“二子,你要是实在憋得慌,就把隔壁村的春妮娶了吧,可别和这帮娘们扯上,当年折寿!”
这人的声音不大,但这地方也不大,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刘李佤亲眼看着那些姑娘脸色骤变,有的神色哀伤,有的咬牙切齿,但却没人出声,船上的爷们们也不再废话,扬帆驾船,沿着小河驶向了对岸的村庄。
在这过程中,船上的爷们们也发现了刘李佤,不过他们并没有觉得惊讶,他们肯定也知道,这些姑娘救了他这个溺水着,不过他们是没有惊讶,但看刘李佤那个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癌症晚期的患者,有同情,有怜悯,有可惜,有幸灾乐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466寡妇村
刘李佤被一众爷们诡异的眼神看得直发毛,知道两艘小船远去,仍然觉得全身不舒服,感觉船上的爷们好像都在画着叉叉圈圈在诅咒他似地。
姑娘们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过大家不告自取的分了他的银子,现在见他活蹦乱跳的,都有些尴尬,不敢和他打招呼,低头摘网,视而不见。
阿兰和他算熟人了,主动走过来,还抱着那只大海龟,道:“你的身子虚,这东西给你,自己杀了熬汤喝吧,对了,你是北方人,应该不会杀吧,其实很简单,你要你用鱼肉把它的头引出来,然后一刀砍下去就行了……”
听了阿兰的话,再想想刚才秀红的话,刘李佤看着缩头乌龟,觉得自己裤裆里一个劲的冒凉风,不像是要看乌龟,好像是要给他净身似地,这帮娘们的玩笑开得太大了,荤素不计啥都敢说呀。
看刘李佤表情尴尬的一阵发傻,阿兰还以为他是什么斯文人,在为刚才的玩笑都尴尬,阿兰笑呵呵道:“你别在意,这里人经常这样闹着玩的,特别是这些姐妹,都相当彪悍。”
“嘿嘿,是啊,确实够彪悍。”刘李佤擦着额头冷汗,干笑道,他也不想再纠结什么女人朝思暮想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还长在王八身上,越说男人越倒霉,他连忙打岔道:“刚才那些男人都是你们村里的人吗?为什么不上来?”
“他们呀?打死他们也不敢上来了,没看见刚才,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吓得如避蛇蝎。”阿兰不屑的朝远去的小船吐了口口水,愤愤的说道:“你看看这地方,只有方圆两亩的地方供我们居住,仿佛被隔离在天地之外一般,你以为把我们分割出来这三条河都是天然形成的吗?都是那些王八蛋臭男人开凿的。”
“啊?现在这世界还有愿意把女人分离出去的男人?”刘李佤大惊,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你们这到底是原始部落,还是食人族,或者是母系氏族吗?”
阿兰一脸的茫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还是很耐心的介绍道:“我们这里隶属于东宁国华南郡黎城县,我们的村子叫杨村。”
“羊村?你们的村长叫软绵绵吧?”刘李佤立刻就笑了,阿兰脸上的黑线更重了。
阿兰肯定不知道羊村村长叫软绵绵,其实刘李佤也不了解,只是上辈子芙蓉和玉凤每天都盯着电视,等着盼着看羊村的故事,刘李佤真替他们感到悲哀,他小时候好歹还能看看哆啦A梦,让小孩子有个憧憬和幻想,看看圣斗士,感受少年热血,看看灌篮高手,明白为梦想而努力,最不济看看哪吒闹海,葫芦兄弟,黑猫警长,也能了解古典神话和正义感,可现在的孩子,天天看喜洋洋和灰太狼,这到底是讲述,狼爱上羊的凄美故事,还是告诉孩子们,狼其实是善良的杂食动物,因为这部动画片演了五年,灰太狼一只羊都没抓住过,他妈的,它是靠吃什么食物活下来的?
看刘李佤的表情不断变化,痛心疾首的摸样,阿兰又迷茫了,不知道杨村找他惹他了,村长是个老大爷,不知道他所说的‘软绵绵’具体是指老大爷的性格还是身体特征?
不过阿兰没心情去理解他的话,看着这方圆两亩大小的土地,往好听了说像是世外桃源,往坏了说就是隔离疏远。她无奈一叹,道:“以前这里叫杨村,不过现在外面的村庄叫杨村,而我们这里叫寡妇村,扫把村,克星村!”
啊?刘李佤一下从灰太狼吃草也能活的念头中惊醒过来,他看了看阿兰哀伤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默不作声,低头摘网的姑娘们,低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她们都是?”
阿兰点点头,道:“她们都和我一样,都是寡妇,我们原本都是这杨村的媳妇,只不过我们的男人都死了,都死在了大海中,而且是在一年之内,相继遇到各式各样的还难而葬身大海,村里人说是我们克死了自己的丈夫,说我们是扫把星,如果不隔离开,恐怕还会克死全村的人……”
阿兰越说越伤感,换谁都会伤感,但更多的是愤怒。人们总是这样,但遭遇了事情的时候,他们或者为了排解伤痛烦恼,或者为了明哲保身,总是要嫁祸于人,迁怒,指责无辜的人,这时代只要男人遭遇意外身亡,妻子准是克夫命,在后世,单位只要有丑闻曝光,执行者准时零时工!
这种卑鄙丑陋的手段让人作呕。
刘李佤咬牙切齿,不过仔细想想,男人们一个个遭遇海南死亡,也不能说与女人完全没关系,因为那些男人都是成了家的爷们,要养家糊口,要养老婆,所以才会比往常更加的卖力气干活赚钱,不管什么天气都要出海,不管什么困难,为了家庭都要冲锋在前,这自然就会出现风险,万幸的是他们还不用买房子,不用还贷款,不然这个村子死的人更多!
所以说,女人最好不要给男人那么大的生活压力,让男人在外面血*拼,如果男人遭遇意外,女人也没有好果子,不管什么时候,恐怕寡妇的名头,都不是一个好的词语。
刘李佤蹲在阿兰身边,随手和她一起摘网,一边听她闲聊,其实主要是阿兰找到了一个倾诉者,在发泄着心中的委屈和郁闷。
由于她们的男人一个个因意外死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为她们是克星,挖了三条河道,将她们这块土地都隔离出了村庄,把她们安置在这里,但为了让她们能够生存,每次男人们出海打渔回来,都会分配一些摘网的零活给她们,换成银子分给她们一些,每个月也允许她们出去一次。
而这些寡妇们各个年轻貌美,最大的不超过三十五岁,或成熟妖娆,或青春靓丽,每天守在海岸边,一面等着工作,一面缅怀自己死去的丈夫,穿着很清凉,很暴露的服装,简直就像世外桃源中的仙女,每次男人们出海回来,都会有人忍不住调戏上几句,其中甚至有些男女眉来眼去都有那勾搭在一起的心思,只是迫于全村的压力,女人扫把星的身份,她们只能默默忍受孤独,任青春虚度,强行压制心中的人欲,对她们来说简直折磨和煎熬。
467妇女之友
刘李佤知道,自己和女人有缘,却没想到,掉在河里差点淹死,都能被女人救,而且还是个寡妇,他以为遇到寡妇就是他女人缘的极致了,更没想到,竟然到了寡妇村。
刘李佤刚知道阿兰身世的时候,还曾经幻想过,迎娶全天下的寡妇,以挑战封建礼教的束缚,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想法是好的,理想是远大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看看这些衣着暴露,泼辣又压抑的小寡妇们,不用深入去了解,只凭感觉就能看出来,她们就像一座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着无边的热情和激情,以刘李佤的素质,能对付一两个就不错了。
而且现在,不是他惦记寡妇,而是担心这些郁闷的,压抑的,被隔离的寡妇们会对他发起群攻!
其实刘李佤也看得出来,这些女人心中也都期待着焕发第二春,重获新生,而那些男人很多都对她们垂涎三尺,如此风华正茂的如花美眷被隔离在此实在是暴殄天物。当然,这其中很多男人都是没有老婆的光棍,或者居心不良想要占便宜的狼友,真正想娶她们的没有几人,何况碍于巨大的风俗,礼教,他们也不敢。
刘李佤能感受到这些寡妇如火山一般,强压着即将喷发的热情,同样也能感受到她们心中凄苦与期盼。
刘李佤和同情她们,也有心帮助他们,可是他这小身板,外加刚刚溺水后死里逃生,实在吃不消啊。
他没有出声,而是很自然的蹲下身,帮着阿兰一起摘渔网,这一网上面挂着很多海产品,若是鱼还很好摘,毕竟身体光滑,可网上还挂着很多瞎子,特别是皮皮虾,都勾在网上很难摘下,刘李佤没摘几个手就被扎出血了。
阿兰看他笨手笨脚,毫无经验,便叫他去一边歇着,看热闹就好,可刘李佤不是个坐享其成的人,更不会在经济利益上占女人便宜,即便在醉心楼,他也付出了劳动和智慧,心安理得赚提成。
刘李佤忍着被扎的千疮百孔的手,吸掉血丝,继续干活,人家救了你的命,总不能还让人家白养着你吧。
刘李佤认认真真的摘网,顿时引起了所有女人的关注,要知道,这时代的分工是很明确的,男人就负责重体力劳动,而这些小小不言的工作男人绝不会插手都交给女人,这和所谓的‘君子远庖厨’的意义是相同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自己都有觉悟说,男人是干大事,干正事的,所以,此时刘李佤和女人一起干小事,就像是扎着围裙煮饭,端着洗脚水给老婆一样。
这种颠覆性的表现引起了姑娘们的另眼相看。在这种制度的压制下,尽管女人没有社会地位,更无力反抗,但心中还是会向往公平待遇的。
刘李佤的表现受到了她们的赞同和肯定,只是,阿兰多少有些羞赧和尴尬,他这帮阿兰干活,看起来很暧昧。
阿兰为了缓解尴尬,咳嗽两声,道:“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可是克夫克人克己的扫把星,你离我这么近,可别害了你。”
一听阿兰这话,其他女人的神色也黯淡了下来,她们的命运已经被打上了‘不祥’的标签,让她们这一生都抬不起头做人,不过刘李佤的话去温暖了她们的心窝:“什么扫把星,我看你们是福星,救星才对,如果没有你们,我恐怕早就溺死在喝水中了,你们哪克我了?分明是救了我嘛!”
尽管刘李佤的话为姑娘们摘掉了扫把星的帽子,但也让更多姑娘陷入了尴尬,说实话,当时她们把刘李佤捞上来的时候,认为他已经死了,根本没有做过任何抢救措施,直接翻走了他身上的银子,也就是在搜身的过程中,即便刘李佤陷入了深度昏迷,但仍然死死的护着自己的钱袋,典型的舍命不舍财,正因为他护钱的动作,大家才看出来,原来他还活着。
不过他是死是活都不影响女人们翻银子的念头,可刘李佤死死的护着钱袋就是不放手,昏死的他力气奇大,就像死后僵硬了一般,后来,阿兰上前帮忙掰开他手的时候,由于用力过猛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随后,昏迷中的刘李佤竟然主动放开了护着钱袋的手,而那只是毫无意识,完全凭借着习惯按在了阿兰的胸口。
这就是刘李佤的本性,没女人的时候认钱不认人,有女人的时候认人不认钱。
姑娘们一见刘李佤并没有在意身上的钱被掠夺,反而还一心感谢她们的救命之恩,这种知恩图报的态度和风格赢得了姑娘们的认可,这时,姑娘们开始围了上来,当真是形形色色,环肥燕瘦啊,最大的不过三十,最小的十四五岁,都在刘李佤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而且她们心里还都无限的向往着男人,多久没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以往遇到那些出海回来的男人,不是轻佻的调戏,就是恶意的抨击,这让她们对男人几乎彻底失望,甚至开始憎恨了。不过在她们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男人的。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阴阳互补天地正道。寡妇们感受到了刘李佤的友善和亲和,纷纷围上来,有个年岁稍大,毕竟成熟的姑娘主动上前,很大方的直接与刘李佤进行身体接触,尽管只是轻轻的拉了拉她,但仍然让她红了脸,是兴奋的通红,多久没接触过男人了,只是碰一下,也足够解渴了。
那女人拉了拉刘李佤,很温柔的说道:“你身体还很虚弱,不用干活了,好好休养吧。”
“是啊,是啊。”其他的女人也上前来,很想出手,不过没有理由,又有保持女人的矜持,让她们忍得很痛苦:“你就坐在一边看我们干活,顺便和我说说你来自哪里,怎么会落水的?”
“还有,还有,你多大年纪了,成家了没?”
“看你唇红齿白,手上连茧子都没有,我看你八成是个公子哥吧?是不是经常流连青楼烟花之地,有几个相好的姑娘啊?”
468非钱勿扰
刘李佤还没开口,姑娘们已经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各式各样的问题,越问越大胆,看得出来,还有很多人憋着劲等着问他的尺寸和作战时间你!
刘李佤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热情的女人们,以往在青楼,姑娘们都是被逼无奈,装出来的热情,而这里的女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和男人亲近。
刘李佤数了数,这里一共有二十四位姑娘,环肥燕瘦,长相都不差,古铜色的皮肤,穿着很具热带气候特色的服装,抹胸短裤草鞋,风情独特。
她们呈半圆形围在刘李佤身边,手里摘网的活也没停下,同时还能注视着刘李佤,等着他回答问题,似乎先回答谁的,就对谁有好感似地。
刘李佤好歹也是见惯大风大浪,在女人群中摸爬滚打过来的,不过此时面对这么多热情仿佛要噬人的目光,连他都有些慌了。也不知道先回答谁的问题好,自顾自的说道:“我叫刘小七,来自北方的临榆县,家里有妻子一人……”
一听他有妻子了,二十四个女人中,顿时有十二个低下头,不再看管,全神贯注的摘网,刘李佤也没在意,继续说:“我并不是什么公子少爷,只是一个杂役。”
说到这,剩下仍然在关注他的十二个女人,又有六个低下了头。
刘李佤继续道:“到南方是来投亲靠友谋生的,可是在这里也没什么出路,就那百十两银子是我回去的盘缠,现在,恐怕连回都回不去了。”
说完,仅剩的几个女人也都低下了头,刘李佤这才注意到她们的反应,说了三句话,前面基本没人看他了,这有点《没钱勿扰》节目,男嘉宾刚一开口,女嘉宾就接二连三灭灯的感觉,女嘉宾婊子多,这里是寡妇多,尽管境遇不同,但表现确实都一样,男人为了她们拼死拼活,图个啥呀?
刘李佤苦笑,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YY的生物,她们总幻想着心中的白马王子,而且从不结合自身的条件,即便屡屡被残酷的现实所打压,也不会磨灭她们心中的YY!
就像眼前这些寡妇,明明都被当成扫把星被隔离了,可一听刘李佤出身不好,条件不好,工作不好之后,还是立刻失望了。
不过刘李佤也能理解她们,毕竟在她们心中,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女人想要获得幸福生活必须要依附男人。现在他们被禁锢在这里,忍受着寂寞,承受着精神上的折磨,当地的男人肯定会因为忌讳而不敢为她们出头,她们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外来男人身上,可是刚才刘李佤一番介绍,很明显,以他的条件根本无法成为妇女解放的领头人。
可是现在这些女人明显对他没什么兴趣,认为他并不是能将她们带出火坑的人,幸好还有个阿兰在坚持着,她不坚持也不行,因为刘李佤拉着渔网,她想走也走不了。
别看刘李佤平时嘻嘻哈哈,但也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特别是被女人瞧不起的时候,而当我们在外面被人鄙视,我们想要挽回面子,让别人对我们高看一眼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吹牛腿!
刘李佤也是俗人一个,爱面子大过天。决不能容忍被人瞧不起,尤其是女人,特别是寡妇。
所以,刘李佤看似漫不经心,轻描淡写的,一般摘网,一边说道:“虽然我有妻子,但是感情不合,虽然我出身寒微,但我朝中有熟人,虽然我是个杂役,但我饱读诗书,已经中了解元,今科有望金榜题名,虽然我没有了回去的盘缠,但我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就算是沿街乞讨我也能回到家乡,参加科举,再通过朝中的熟人斡旋,他日必然榜上有名,光大门楣,届时我休妻再娶,找个情投意合的女子与我共享荣华。”
刘李佤一番话,顿时让那些低下头的姑娘们重新抬起头,眼中的光芒比刚才还要炙热。
这就是典型的人嘴两张皮,我说我是穷人,但我穷得就省钱了。我说我没媳妇,但没说我没有情人。我说我是处,女,但我没说处。女、膜不是原装的。我说我是处男,意思是‘被女人处理过的男人’。
刘李佤舌头一卷,立刻从屌丝变成了前途无量的高富帅,女人们眼巴巴的看着他,阿兰看看身边态度一变再变的女人,心里也有一丝瞧不起这些势利眼的女人,她鼓动刘李佤道:“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在这里养好身体,然后早点上路,争取早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阿兰的话也很明显,在告诉刘李佤,你就踏踏实实赶快养好了身体,乐呵的离开这里,这里不值得你逗留,这里的娘们也不值得你惦记。
阿兰的话顿时引起了一些娘们的不满,在她们看来,阿兰是有心要独占刘李佤这么个大金山加靠山呐。这时,有的女人连忙站起身,二话不说,飞快的往自己的房子跑去,很快又出现了,其中一个女人手里这则一面令牌,羞答答的递给刘李佤,道:“公子,这面令牌是从你身上掉落的,奴家一直给你保管着。”
刘李佤一看,那正是当初闻俊送个他的,代表东宁皇家亲卫队的军官令牌。那女人将令牌亲自交到他手上,羞答答的说:“这令牌上面描龙绣凤的,虽然奴家不识字,但也知道,能拿这令牌的肯定是有身份的人。”
“呵呵……”刘李佤假惺惺一笑,但却实话实说道:“不算什么,这只不过就是皇帝禁卫军校尉军官的令牌而已,也就可以随便如初皇宫大内,御前行走,见官大三级而已。”
刘李佤半真半假的说着,听着一众寡妇目瞪口呆,特别是这块令牌出现的时候,更让她们对刘李佤刮目相看,当时大家都只顾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