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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刘备复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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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文丑所言,刘备端起酒樽,向二人敬酒:“二位兄台性情豪爽,真所谓不打不相识!可喜可贺呀!来,备借张先生的酒敬二位!”
“多谢多谢!”颜良文丑二人端起酒樽与刘备一起一饮而尽。
喝完酒,颜良问道:“不知刘备兄一路南行所为何事?”
听到颜良的问询,刘备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家父早去,备本应守在寡母身前,在家尽孝。可是,备祖上乃是中山靖王之后,看不得现在天下如此。故,欲往九江寻大家卢植为师,学习治世之学!”
如此少年,竟然有这样的远大抱负!
张世平心头豁然一动!
“公子如此有心,某愿赠送公子白银五十两为路费!愿公子能够早日到达九江。”
说完,他拿出了五十两白银,送到刘备面前。
刘备推脱不过,便收了下来。
颜良、文丑二人低头耳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倒是那苏飞,不停地夸奖三个少年。
一夜无话。
次日,天色放亮。
刘备早早起床,帐篷里出来,收拾好行囊,便打算向众人告辞。
却见颜良、文丑二人也收拾好了行囊,朝着他的帐篷走来。
“颜兄、文兄,你们也打算现在就离开吗?”刘备惊奇的问道。
文丑接言答道:“刘备兄,我二人有件事想与你商议,不知兄台以为如何?”
“文兄客气。有话尽管说!”
“我二人原本也是外出游历。只是,我们没有什么目的。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想和你一起去九江。不知刘备兄愿意不愿意?”
偶!
原来是想和我一同去九江。
太好了,我正没有同伴呢!
试想,那刘备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
遥遥旅程,岂是一个少年能够耐得住的寂寞?
忽然间,碰到了两个年龄相仿的同伴,岂不高兴?
第四章 逐马雕弓射鹰雀,持刀贯戟擒鹿羊
第四章逐马雕弓射鹰雀,持刀贯戟擒鹿羊
阳春三月后,已是春深处。
时节恰好,春雨蒙蒙,润湿了道路上的泥土,迎面吹来的的风中掺杂着青草的气息和着水露显得十分的清新。
没有春雷响,早有旭日升。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个早晨。
云朵慢慢地变薄,渐渐地散开。
雨滴越来越稀薄,太阳渐渐露出了笑脸。
“哒哒哒”
远处奔来三匹战马。
前头战马上端坐一人,身高不过五尺有余,天蓝色的头巾包裹着漆黑的头发,头发下面皎白的面孔显得有些稚嫩,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袍,紧扎着袖口,足下蹬着一双不知什么皮做的踏云皮靴。
再看那马的得胜钩上挂着镔铁弓和装满羽箭的箭壶,那骑马的人手中一柄战戟斜斜搁在战马的马鞍上面。
后面两人,也年纪不大。
左边那人,骑着一匹褐鬃马,身穿一件紫罗袍,紧扎袖口,丝绦盘腰,足下一双追星靴;左手提着大盾,右手掌一柄鬼头大刀。大刀刀柄长三尺三,刀身长四尺五,刀宽超过五寸,一看就是一柄重刀。
右边那人,骑着一匹赤鬃马,身穿一件赤云袍,紧扎袖口,一条兽皮腰带扎着腰,足下也是一双追星靴。他手中倒提着一柄九尺长枪,枪尖长二尺二,白蜡杆做成的枪杆长七尺,后面还有一个八寸长的钝尺。
此三人不是旁人,正是一路游历的刘备三人。
前方那提着战戟斜搭在马鞍上的稚嫩少年就是刘备。
左面那位左手持盾右手拿刀的少年乃是颜良,右边持枪少年则是文丑。
“哎!刘兄,莫要如此着急!早晨匆匆离去,你我尚未吃早饭,难道你现在不饿吗?”文丑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开始叫唤了,不得不在后面喊刘备。
“文兄,切莫着急!没食材,我们能吃什么呀!”刘备在前面说的有些无奈。
“真是的,早知道这一带人烟稀少,说什么我也要在早上吃一些!”文丑懊恼的说着,骑马的速度也渐渐地慢了下来。
颜良看到文丑慢下来,对刘备喊道:“刘兄,慢一点走吧!我也有些饿了!”
刘备回头看了看二人,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慢一些好了!不过,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颜良、文丑二人十分好奇。
刘备一指不远处的荒野上那时起时伏的鸟雀,说道:“既然饿了,我们的干粮也都没了。不如,我们来打猎好了。”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颜良一听,十分高兴。
文丑在一旁,笑着说道:“刘兄果然比我这粗人厉害,不过,既然是打猎,不如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
刘备摘下镔铁弓,挂上战戟,纵马上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占便宜了!”
文丑笑着说道:“恐怕不一定吧!”
说完,他和颜良二人对视一笑,分别从马鞍前的搭囊之中取出了一柄短弓和五支羽箭。
呵!
好家伙,原来都有底牌呀!
和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天,一直不知道他们还有这对弓箭!
刘备何人?
转瞬间,他便从惊讶中转变过来,笑着说道:“没想到二位竟然还有弓箭,既然如此,我们开始比试吧!”
“好!”“好!”
刘备一马当先,疾驰而出,将颜良、文丑二人远远甩在后面。
驱马骑射,可是箭术一门中的一项重要的功课。
它要求射手要把握好战马的速度,恰当的控制射箭的准星,以及运动过程中猎物方位变化。
再看刘备,伏在战马上,从箭囊中取出一支箭悄悄搭在长弓上,对准了百丈开外的那只黄雀。
站在树梢上的黄雀,压根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还悠闲地整理着自己的羽毛,还不时的“叽叽喳喳”叫几声。
战马奔袭的速度很快。
眨眼间,刘备已经距离黄雀不足六十丈。
刘备屏息敛气,满拉长弓,“啪”,射出箭矢。
那弓箭犹如一颗黑色的流星,闪电般奔向树梢的黄雀。
这一箭准确无误的射中了黄雀,在黄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射中了它。
“好箭法!”颜良、文丑见如此远的距离就将黄雀射下来,甚是惊奇,连连叫好。
文丑策马上前,捡起那黄雀!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文丑愣住了!
不要小看这支弓箭!
这只弓箭,不同于一般的箭矢。
它没有普通箭矢前面的簇,没有普通箭矢后面的羽。
它仅仅是一支光秃秃的箭,也可以说它就是一支长长的铁刺。
对!
就是铁刺。
这支弓箭长两尺九,尖端锋锐,底部不过寸之一成而已,重四两有余。
此箭非勇力者不能射好!
这是刘度留给刘备的三种特殊箭矢之一——钉刺,是用来偷袭的利器。
“刘兄,此箭怎么如此奇怪?”文丑好奇的问道。
刘备接过文丑递过来的钉刺,说道:“此箭乃是家师所赠,名唤钉刺,有急速、远程之特点!”
听闻刘备这样一说,颜良这才恍然大悟一般,爽朗的笑道:“怪不得刘兄在能够如此远距离的奔袭中射中五十丈外的黄雀!某等不如!”
“是呀!刘兄,丑自认为没有这样的箭法,亦是自愧不如!”文丑也接言说道。
“二位客气,备不过赚兵器之利尔。”
话说,三人一路游猎倒也过得潇洒。
颜良、文丑二人更是对刘备的箭术甚是佩服。
这一日,南皮城酒肆之中来了三个奇怪的少年。
为首者,面白如玉,正是刘备。
后面二人,乃是文丑、颜良。二人手中竟然还抬着一只不知死活的野鹿。
“店家,我兄弟有野鹿一只,不知可否下厨烧制?”刘备坐下,询问前来擦桌递水的小二哥。
“欧?!这位公子,若是有什么好食材尽管拿出来,掌柜的吩咐过,小人一会儿给后厨传过话去!”小二倒是十分伶俐,满口的答应下来。
“这三个少年还真厉害,竟然捉到了这么大的一只野鹿!”
“是呀!你们看,这只野鹿可是没有兵器外伤呀!不会是捡到的吧!他们是不可能活捉这只野鹿的。你们再看看那鹿角多么锋利呀!别说这三个少年了,我看就是三五个汉子也难以捕捉!”
酒肆中的客人们,三三两两的议论着刘备三人,议论着他们带来的这只野鹿。
文丑倒了一碗水,一仰脖喝了一个精光,对刘备说道:“刘备,你可真厉害!就那么一击,就将这只鹿搞定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
“是呀!你我年纪相当,没想到你不只是箭术高明,武艺也真是不凡呀!”颜良也在一旁说道。
“二位兄台过奖了。备不过从师学艺数载,故稍胜二位一二!来日方长,你我有的是时间探讨!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是我的老师所讲的。”刘备心中对老师刘度更是感激。
三人看到那肉一时半会儿上不来,便打开话匣子,谈论了起来。
“少年人,了不起呀!不骄不躁,胸怀若谷,慎言谦恭。难得呀难得!汝之前程不可小窥,不可小窥呀!”
忽然,从旁边的桌子传来一个声音。
三人砖头观瞧。
却见一个身穿皂袍、头戴纶巾的方士,笑吟吟的看着三人。
此人是谁?
何出此言?
第五章 酒肆中老者笑谈,南皮城小子寻贤
第五章酒肆中老者笑谈,南皮城小子寻贤
话说刘备三人带着猎杀的野鹿来到南皮城中的酒肆。
年满十五的刘备已经颇具老成,一身浅蓝色的长袍,遮盖住了足下的踏云战靴,背后的披风是猩红色,右手捏着披风的半角,左手摁着佩剑的剑柄,走行走之间已然显出老成,不徐不疾,踏进酒肆。
身后的颜良和文丑合力抬着一头已经死去的野鹿,紧随其后。
肥硕的野鹿大概要超过二百多斤,“咕咚”一声丢在了酒肆的大厅之中。
正在喝酒的客人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名硕壮的少年——颜良和文丑。
此二人六尺左右的身高,已经略显和一般成人一样,膀阔腰圆,雄壮勇武,身后的披风随着二人快速紧跟刘备陡然飘起。
二人根本就没有顾忌一旁客人的注意,拍拍手,异口同声的喊道:“刘备,今天这顿酒你请了!”三人已经成为烂友,早已不在刘兄长、文兄短的叫了。
前面行走的刘备,回头笑着说道:“怕是店家又不要我们的钱了!”
说着,刘备在旁边一张桌子前坐下。
那酒肆的伙计早已经看在眼中,见三人坐下,匆忙上前:“三位客官需要什么?”
“店家,你看到那头野鹿了没有?我兄弟想请店家帮忙扒皮炖肉,不知店家意下如何?”刘备指着野鹿,问向店家。
“好说好说!客官只管吩咐便是。”伙计点头哈腰的说道。
看着伙计不断地恭维自己,刘备笑着说道:“店家融通。我兄弟三人只需要这四条鹿腿足以!多余的肉就送给店家好了!”
妈呀!太大方了!
伙计心中高兴,唱了一个诺,招呼后厨过来,抬着鹿进去了。
那掌柜得知有客官将野食送与小店,赶忙出来招待三人。
果真如同刘备所说,店家掌柜真的免了他们的酒钱,还为三人倒上水。
喝着水,三人坐在桌子旁,一边等着肉,一边聊了起来。
且说这一路来,刘备的箭术、武艺端的是非凡,深深折服了颜良和文丑二人。
文丑、颜良二人对刘备尽是恭维之意。
本来少年人都是头脑容易发热,看到比自己强的赶紧着恭维,以便为讨教拉近关系。
可是,这刘备却显现出一种成熟的稳重。
面对二人的恭维,他非但没有表现出少年人那种初得成绩而沾沾自喜的骄傲样子,也没有敝帚自珍的吝啬纳言。
却见到,他淡然一笑,指点二人:“二位兄台过奖了。备不过从师学艺数载,故稍胜二位一二!来日方长,你我有的是时间探讨,你二人权当努力,日后成就不会在我之下!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是我的老师所讲的。”
二人早得刘备多次指点,只不过少年心切,急于表现而已。
尤其是文丑,夸夸而谈,更是将刘备称赞的神乎其神
也倒是那店家把个鹿屠杀、烹炖真的用了很多时间,三人这一聊真是兴高采烈到了浓度。
那一旁的食客到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却惊动了旁边的一人。
此人身高七尺有余,三十些许的年纪,留着山羊胡。瘦狭的面孔,衬托着那双浓黑的朗目,显得他刚正不阿,而不失机智。身上利落的皂青色长袍,配着一枚圆形的吊坠,让人一看,就知道此人乃是一名高士,而不是附庸风雅之人。
他不时地观察着刘备的举止,每次欣赏一会儿之后,便会点一下头,然后夹起一口菜,泯上一口酒。
听罢多时,他忽然插口说道:“少年人,了不起呀!少年人,了不起呀!不骄不躁,胸怀若谷,慎言谦恭。难得呀难得!汝之前程不可小窥,不可小窥呀!”
刘备闻言,回头观看,恰恰与那文士双目交汇。
见一长者,刘备起身施礼:“小子刘备目光短浅,不知先生在此。言语中若有冲撞,还望先生海涵!”
“哪里哪里!?小友谈吐非凡,举止有度。难得难得呀!”文士见刘备如此识礼,心中对刘备更加肯定。
“方才须臾间,先生连讲四次难得!不知何故?还望先生明教。”刘备恭敬的问道。
那先生笑着说道:“小友入此中时,步履从容;入座之后,腰身端正。而观小友年不过十五,有如此修养,岂不难得可贵?方才听到小友三人所论,见小友待友真诚、知而不吝、言而无尽,岂不是小友真性难得乎?”
“先生谬赞了。”刘备被那先生称赞,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少年人该有的喜悦,随即言道,“承先生高论,敢问先生贵姓高名?”
“此中一闲人,谈何尊贵姓名?!少年人,我观你三人衣衫布满风尘,行程有骏马代步,不知三位意欲何往?”那先生一边放下酒杯,一边问道。
“实不相瞒,我本欲前往九江,寻大家卢植,学习治国安邦之道。途中偶遇颜良、文丑二位兄弟,而结伴同往。”刘备答复道。
“卢植?!性刚毅而有大节,心善良而常以济世!通古博今,当称之为大家!”那先生抿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摇头晃脑的说道。
“欧?!原来先生亦为知晓!”
“奈何其性太刚,朝中仕宦难容也!”言毕,他起身,丢下几珠钱,挥着衣袖,飘然离去。
哪里还管刘备?!
倒是那些食客,见其离去,纷纷起身送行。
奈何其性太刚,朝中仕宦难容?!
这是何意?
想不明白,刘备本想再做询问,却见那先生已经到了门口。
“先生请留步!先生请留步!”他连声呼唤,却没有留住那要走的先生。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先生,刘备面露失望之色。
“小哥莫急,此人乃城中名士。店中食客无有不知者!”店中的掌柜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轻声劝慰。
“偶!敢问掌柜的,这位先生当如何称呼?”刘备回头看到掌柜说话,赶忙问道。
掌柜笑着说道:“此人姓沮,名授,字公与,乃是前元间的茂才,这南皮县的父母官。此人可算得上一名好官,为人刚正,不外廉洁。在百姓之中颇具威望。”
“偶,原来如此。”刘备听闻那先生原来是此间的县令,怪不得那些人对他如此尊敬。
闲话少说,三人用餐之后。
刘备便与二人商议,前往县衙寻那沮授。
颜良、文丑二人本是随同刘备游历江湖,又一路上被刘备的武艺所折服,向来都是以刘备马首是瞻,自然没有异议。
三人在街上买了礼品,提携着朝着县衙而去。
南皮城县衙。
三两个衙役,懒懒散散的在县衙门口的石阶上坐着,闲着唠着不知道什么。
衙门前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似乎没有看到这个庄严而肃杀的地方。别的衙门口,别说人群了,就是有人想从衙门前经过,怕也要绕条道过去吧!
那个不知道,衙门口前是非多?
这里倒是奇怪了?
刘备心中纳闷,拦住一个行人。
“这位大叔,小子这里有件事想打听一下?”
“少年人,有什么事呀?”
“请问,这里是不是县衙?”
“没错!”
“可是,都说衙门口前是非多!我看你们在这里往来无束,故有此一问。”
“呵呵!少年人,你有所不知。早些年,这里也像那般一样!自从沮县令为官以来,才逐渐如此呀!”
那路人说完,满脸笑容的走了。
“哎!刘备,现在看来这个沮授倒也真的有些能耐!”颜良看着衙门前的情景,对刘备说道。
“是呀!先不说一名堂堂县令孑然外出,单单观看那些百姓对其的尊重,便知此人在此地施政可谓廉洁、公正。”刘备感叹道。
“别在这议论了。还是去问问衙役,那沮县令是否在府?”文丑提醒二人,说道。
三人上步入县衙,欲知后事如何分晓?且看下一章“沮授府中留贵客,三小南皮修心性”。
***
话说沮授是不是在南皮这个地方当过县令,咱只知道他当过县令就行了。各位看官不要太纠结这些就是了。
咱写历史架空的,不是什么都会依据着历史写,总有一些虚构是吧!不然就不是小说了!那叫纪实文学。
上本书就有些看官,对咖啡提出了很多意见。咖啡会在这本书中尽可能的做好,尽可能的查找历史资料。但是,咖啡毕竟才浅学疏,难以查证的史实很多吗!所以,还请各位看官多多担待哟!史称沮授二历县令,故挪此一用。
第六章 沮授府中会贵客,三小南皮修心性
第六章沮授府中会贵客,三小南皮修心性
上文书说到,三小来到南皮县衙门外。
门口守门的衙役看到三人,慵懒的神情中略带着一丝惊奇。
其中一人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上前来,拦住三人,问道:“三位小哥,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南皮县衙!”刘备双手作揖,谦恭的问道,“敢问差役老爷,县令老爷可在府中?”
“我看你等不像是有什么冤屈!找县令大人何事?”衙役看到三人手中提着礼品,满脸笑容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我等三人途径贵县,听闻沮县令之贤名,故来拜访!”
“三位小哥,远来之客!我家老爷命小人前来迎接!有请!”
就在这时,从衙门中走出一个中年人,高声喊道。
在守卫衙役惊讶的神情中,三人跟随中年人走进县衙。
县衙后院。
一棵苍梧繁茂如叠嶂,巍巍成亭。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石桌旁放着四个石凳。
正北面南的石凳上,端坐着一个中年人,枣色的长袍,云蓝色布帕包成一个籫将头发束起来,就好像一个髻一样;石桌上放着四盘糕点,他正在不紧不慢的品尝着糕点。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沮授,沮公与。
“三位小哥请了!”引路的中年人带着三人来到树下。
“见过大人!小子眼拙,没得认出大人,还请大人见谅!”刘备双手抱拳,向沮授深施一礼。
沮授放下手中糕点,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坐吧!莫要拘束!方叔,你下去吧!”让三人坐下后,他便吩咐那引路的中年人退下。
“多谢大人!”三人向沮授道了声谢,也不客气,坐在了石凳上。
“三位不去九江寻那卢子干,如何寻到我这里?”沮授示意三人吃糕点,自己也捏了一块放在口中,一边慢慢的嚼着,一边问道。
刘备答道:“酒肆之中,听闻先生之高论。故前来拜会!”
“小友言重了!某不过是一介文人,谈何高论?倒是三位小友,在此乱世之中,跋山涉水寻师求学,不辞辛苦,实为可贵呀!”
沮授言语中对三人颇为赞赏。
而他本乃秉直之士,看到爽快、厚道的少年自然有一种亲近之意。
正所谓志同道合者共勉矣;又合了那句话——物以群分,人以类聚。
南皮城内百姓安康、乐居之态,确实与刘备三人一路所见相去甚远。
“小子看这南皮一片祥和,百姓安居,匪盗去迹。先生所为实在让人倾服!”刘备确实感觉到南皮城内的安定,有感而发。
“心淡泊而志深远,官不贪而民不乱。我熟读孔孟之书,深习孔孟之礼,焉能鱼肉我的子民?”沮授却是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今朝廷以宦官弄权,外戚横行。乡野之中豪门鱼肉百姓。南皮之地豪强横行之时,你三人只是尚未遇到而已!”
“莫非先生治下也有匪盗作乱、豪强横行不成?到是小子唐突!”刘备自知失言,赶忙说道。
古之帝王,无论秦皇汉武,还是唐尧虞舜,所治如何英明;天下百姓,无论太平盛世,还是战乱苦海,生活依旧贫寒。
沮授看着三人说道:“当今天子宠幸内宦,内宦仗势弄权,。地方士族豪门多有依附。南皮小城却也非某之能所定也!三位小友可知这南皮城中有焦家一门?”
“焦家?”三人不过路过的三个少年而已,哪里知道这里的人情世故?
焦家,南皮城中唯一的士族豪门,依附于袁阀门下。
袁阀,乃是汝南豪门袁姓大士族。袁门士族被世人称为“四世三公”,可谓显赫非常。
在汉章帝刘烜时,其祖袁安贵为司徒,其子袁敞为司空,孙子袁汤为太尉。至此一代,袁安的曾长孙袁逢官拜司空,袁逢之弟袁隗亦在袁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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